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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AI文章)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腓特烈大帝篇,第1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12 12:39 5hhhhh 5430 ℃

镜州市港区的黄昏被染上了一层暖金色。薛敬文将车缓缓驶出港区大门时,后视镜里还能看见港口停泊的那些熟悉舰影在落日余晖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这一天的工作格外漫长。

“累了?”副驾驶座上的腓特烈大帝转过头,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她已换下秘书舰制服,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银白长发随意披散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薛敬文点点头,打了转向灯汇入主干道:“今天那群新人指挥官的报告写得一塌糊涂,纠正起来比实战训练还累。”

腓特烈大帝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对他们太过严格了,敬文。他们才刚从学院毕业,需要时间适应。”

“时间不等人,塞壬也不会因为他们是新人就手下留情。”薛敬文说着,瞥了一眼妻子,“你今天倒是挺轻松的样子。”

“秘书舰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腓特烈大帝微微伸展了一下身体,针织衫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现在我只想回家,喂喂那只快要饿疯的小家伙。”

提起家里的柯基犬“布丁”,薛敬文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对了,兽医今天联系我,说布丁的配种很成功,预计能怀上五到六只幼崽。如果全是纯种,按现在的市场价……”

“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腓特烈大帝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经营犬舍的事。港区的空仓库可以利用起来,改造费用不会太高。”

薛敬文趁着红灯停下,转头认真看着妻子:“你认真的?我们都有全职工作,养几只宠物是一回事,经营犬舍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可以调整秘书舰的轮值表。”腓特烈大帝的语气平静而笃定,“而且,培养生命、见证它们成长的过程……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

绿灯亮起,车辆继续前行。薛敬文沉默了片刻,街道两旁的灯光逐渐亮起,将车厢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也许你说得对。”他最终让步,“等布丁生下这一窝,我们可以先试试看。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提到培养生命的意义,难道不只是指小狗?”

腓特烈大帝没有立即回答。她转过头,凝视着窗外飞逝的城市夜景,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布丁都怀孕了,而我……”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薛敬文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清了清嗓子:“这种话题回家再说吧,我真的很想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是吗?”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可是你看上去并不像只想睡觉的样子。”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薛敬文的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薛敬文呼吸一滞,差点没稳住方向盘。

“腓特烈,我在开车。”他试图保持严肃,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奈的笑意。

“我知道。”腓特烈大帝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所以我才只是……暗示。”

薛敬文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在迅速瓦解。结婚三年,他仍然无法完全抵抗腓特烈大帝那种独特而危险的魅力——那是一种将母性的温柔、战士的锐利和女人的性感完美融合的气质。

车驶入他们居住的小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薛敬文将车停进地下车库那个熟悉的角落,熄了火,却没有立即下车。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弱声响。然后,腓特烈大帝动了。

她先是按下按钮,让车窗升起特制的尼龙帷幕——这是他们专门安装的,为了偶尔的“隐私需要”。接着,她打开了车载广播,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爵士乐的频道。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在封闭空间内流淌,为即将发生的一切铺垫着暧昧的节奏。

薛敬文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喉咙有些发干:“你早有准备?”

“秘书舰的工作之一就是预判指挥官的需求。”腓特烈大帝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转向他。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她的眼睛像深海中的珍珠,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第一个吻来得自然而激烈。腓特烈大帝的手臂环上薛敬文的脖颈,将他拉近。这不是他们平时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充满了急切的、蓄谋已久的渴望。薛敬文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淹没,本能地回应着,双手插入她银白的发丝间。

当腓特烈大帝的手开始解他的皮带时,薛敬文含糊地抗议:“等等,这里毕竟是公共车库……”

“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来。”腓特烈大帝已经成功解开了他的裤扣,抬起眼看他,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而且,你不是累了吗?让我来服务你就好。”

薛敬文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想要抵抗。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任由妻子主导一切。当腓特烈大帝低下头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她的技巧娴熟而富有耐心,知道如何让他失控又不至于太快结束。薛敬文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她的头发,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广播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节奏更加舒缓,与车厢内逐渐升温的气氛形成奇异的和谐。

“腓特烈……”薛敬文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警告?请求?最终,他只是重复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锚点。

腓特烈大帝抬起眼看他,那个眼神让薛敬文最后的自制力彻底崩溃。他在一阵颤抖中释放,而腓特烈大帝从容地接受了这一切,然后才抬起头,用指尖抹去嘴角的痕迹。

“第一次。”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有些沙哑,“但今晚还没结束,指挥官。”

薛敬文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腓特烈大帝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狭窄的驾驶座让这个姿势有些困难,却也增加了亲密的压迫感。她缓慢而坚定地坐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的节奏由腓特烈大帝掌控。她双手撑在薛敬文头侧的窗玻璃上,身体随着爵士乐的节奏起伏。薛敬文抬头看着她——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闭,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然后向下,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腓特烈大帝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稍微挺直身体,让衣服滑落肩头。车内温度升高,玻璃上开始凝结薄薄的水雾。

“敬文……”腓特烈大帝第一次在过程中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感。薛敬文回应她的是一记更深的顶入,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他们的节奏逐渐加快,失去了爵士乐的慵懒,变得更加原始而迫切。薛敬文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车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腓特烈大帝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海洋调的香气此刻却显得格外性感。

当腓特烈大帝第二次达到高潮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无意识地划过薛敬文的肩膀。这刺激让薛敬文也达到了顶点,他在她体内释放,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仍在痉挛般地收缩。

有好几分钟,两人只是相拥着喘息,谁也没有说话。广播里换上了一首轻柔的钢琴曲,仿佛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安可。

终于,腓特烈大帝动了动,但并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狗都怀孕了,那我呢?”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让薛敬文从情欲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她,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读出真正的意图。这是玩笑?是抱怨?还是认真的询问?

“腓特烈……”他刚开口,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答案。

然而,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或许是那个问题刺激了他,或许只是她仍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太过诱人——薛敬文感到自己又开始硬挺起来,仍然在她体内。

腓特烈大帝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指挥官还有余力?”

薛敬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调整了驾驶座的倾斜度,让两人能更舒适地躺下。然后,在腓特烈大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翻身将她压在了放倒的座椅上。

这一次,他采取后入的姿势,动作比之前更加激烈,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回答她那个问题,或者至少,暂时逃避回答。腓特烈大帝的脸颊贴在皮质座椅上,银发散乱地铺开,随着薛敬文的撞击而晃动。

“敬文……慢一点……”她含糊地请求,但薛敬文没有理会。他沉浸在这种原始的连接中,用身体的交流代替言语的回应。

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薛敬文咬紧牙关,将所有的欲望、困惑和承诺都倾注在这最后的释放中。完事后,他瘫倒在她身上,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广播里若有若无的音乐。

良久,腓特烈大帝动了动。她小心地从他身下挪出来,在狭小的空间内找到纸巾盒。她先仔细地为他清理,然后是自己。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与刚才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该清理一下了。”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薛敬文坐起身,看着妻子从储物箱里拿出他们常备的香水和湿巾。腓特烈大帝熟练地喷了些香水在空气中,然后用湿巾擦拭两人身上的痕迹。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放荡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开窗通风?”薛敬文提议,但腓特烈大帝摇摇头。

“开窗会有气味散出去。”她说着,打开了空调的通风模式,“这样更安全。”

安全。这个词让薛敬文感到一丝苦涩。作为港区指挥官和KANSEN,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需要防范的危险——塞壬的威胁、政治的博弈、公众的关注。但没想到,就连最私密的时刻,也需要这样的“安全措施”。

五分钟后,腓特烈大帝仔细检查了车内的情况,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或气味。她重新穿好衣服,梳理了头发,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秘书舰。

“可以了。”她宣布,然后看向薛敬文,“你还好吗?”

薛敬文点点头,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他照了照后视镜,确保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才解开尼龙帷幕,打开车门。

地下车库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与车内尚未完全散去的温热形成对比。薛敬文锁好车,与腓特烈大帝并肩走向电梯。两人的手在行走中偶尔相触,却没有牵在一起。

电梯里,腓特烈大帝突然开口:“布丁的狗粮快吃完了,明天记得买一些。”

“好。”薛敬文应道,然后犹豫了一下,“关于你之前的问题……”

“今天不谈了。”腓特烈大帝打断他,电梯门恰在此时打开,“先喂狗吧,它该等急了。”

他们的公寓在十二楼。开门时,果然听到爪子抓门的声音和急切的吠叫。一只圆滚滚的柯基犬冲了出来,绕着两人的脚打转,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腓特烈大帝蹲下身,温柔地抚摸布丁明显隆起的腹部:“饿坏了吧?妈妈这就给你准备晚餐。”

薛敬文站在门口,看着妻子和狗亲昵的互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布丁的怀孕是计划之中的,是为了经济利益和一点生活乐趣。但腓特烈大帝的问题……那是一个完全不同层面的议题,涉及生命、责任和他们关系的未来。

“我去放洗澡水。”他最终说道,转身走向浴室。

温水注入浴缸时,薛敬文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三十四岁的指挥官,肩膀上扛着整个港区的责任,家里有一位既是妻子又是KANSEN的复杂伴侣,现在还可能要考虑父亲的角色。

他听到外面传来腓特烈大帝准备狗粮的声音,布丁兴奋的叫声,还有妻子温柔的安抚声。这一切如此平常,如此家庭化,与他们刚才在车库里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在指挥官与KANSEN、丈夫与妻子、责任与欲望、计划与意外之间寻找平衡。而腓特烈大帝那个问题,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必将激起层层涟漪。

薛敬文关掉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

“腓特烈,洗澡水放好了!”他朝外面喊道。

“来了。”妻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平静如常,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薛敬文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腓特烈大帝的问题不会消失,它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反复出现,直到他们不得不面对。

他脱掉衣服,踏入浴缸,让温水淹没身体。疲劳似乎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但他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浴室门被推开,腓特烈大帝走了进来。她已经脱去外衣,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她在浴缸边蹲下,用手试了试水温。

“需要我帮你擦背吗,指挥官?”她问道,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那是介于秘书舰的恭敬与妻子的亲昵之间的某种东西。

薛敬文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拉入浴缸。水花四溅,腓特烈大帝惊呼一声,睡袍瞬间湿透贴在身上。

“薛敬文!你——”

她的抗议被一个吻堵了回去。这个吻与车库里的不同,更加温柔,更加复杂,充满了未言明的承诺和歉意。

当两人分开时,薛敬文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关于你的问题……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但不是今晚。”

腓特烈大帝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理解。她点点头,将头靠在他肩上:“好。但不是今晚。”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泡在温水中,让热气蒸腾,让疲惫溶解。外面,布丁吃完晚餐,满足地躺在自己的小窝里,对即将到来的小狗崽一无所知,也对主人之间微妙的变化毫无察觉。

而在这个镜州市普通的夜晚,港区指挥官和他的KANSEN妻子暂时放下所有问题,只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明天,还有更多挑战等待他们——港区的工作、犬舍的计划、以及那个关于生命与未来的沉重话题。

但至少今晚,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暖的水,还有暂时无需回答的问题。

薛敬文闭上眼睛,感受着妻子在怀中的重量。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件事他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就像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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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州市港区的清晨带着一丝水汽,昨夜的激情与未解的对话,仿佛被晨光稀释,沉入了日常的平静之下。

薛敬文开车载着腓特烈大帝去港区。车厢内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收音机里播报着早间新闻。腓特烈大帝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侧脸沉静,昨晚那些灼热的问题和未尽的话语,似乎被她暂时封存在了深海般的眼底。薛敬文也默契地没有提起,两人聊着港区今天的日程安排,布丁的产前准备,还有犬舍计划的初步构想,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

然而,薛敬文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却微微有些汗湿。他的思绪早已飘远,飘向手机加密笔记里那个特殊的列表,飘向列表上那个标注着“李子芳——马来西亚度假,归期未定(可约)”的名字。就在昨晚睡前,他收到了加密渠道发来的最新消息:李子芳回来了,并且,今天会出现在那个所谓的“军地关系协调应酬会”上。

“上午我要去海军部那边开个会,”将车驶入港区内部道路时,薛敬文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关于一些协调事项,可能需要应酬一下,午饭不一定能回来吃。”

腓特烈大帝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沉静的穿透力,仿佛能滤过一切伪装,直抵内核。薛敬文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但他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稳,甚至对她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指挥官式”微笑。

“知道了。”腓特烈大帝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别喝太多酒。下午如果回来,布丁的产检报告应该出来了,一起看看。”

“好。”薛敬文应道,看着她踩着平稳的步伐走向指挥部大楼的背影,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一股更深的、混杂着愧疚与隐秘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

应酬会安排在市中心一家规格颇高的酒店会议厅。到场的人三教九流,有海军系统的军官,有地方政府相关部门的人员,也有一些挂着各种公司头衔的“企业家”。气氛表面热络,实则各怀心思。薛敬文穿着笔挺的指挥官常服,穿梭其间,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握手寒暄,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心思却像猎豹般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他看到了她。

李子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西装套裙,身段玲珑,妆容精致,正端着一杯香槟,与一位穿着海军制服的中校谈笑风生。她的笑容明媚而富有感染力,眼神流转间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女性的妩媚。她和几年前大学时代那个带着书卷气的女孩已然不同,岁月和经历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种成熟而复杂的风情。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李子芳也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意味。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自然地结束了与中校的对话,端着酒杯,看似随意地向休息区走去。

薛敬文又应付了几个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以去洗手间为由,离开了主会场。

酒店宽敞的洗手间里灯光冷白,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薛敬文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蹲坑单间,推门进去,但没有锁门。他靠在隔板上,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等待着。

不到两分钟,轻微的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随即反手“咔哒”一声落了锁。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混合着香水与一丝热带阳光气息的味道。

“哟,薛大指挥官,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李子芳转过身,背靠着门,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带着猎食者气息的笑容。她抬手,很自然地抽走了他指间的烟,放到自己唇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马来西亚的阳光都没把你晒黑点,还是这么一副‘忧国忧民’的严肃脸。”

薛敬文看着她,没有接她调侃的话茬,直接切入主题:“听说你刚回来。玩得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李子芳将烟递回给他,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掌心,“工作娱乐两不误嘛。倒是你,主动约在这种地方……说吧,哪家领导的情况你想知道的?先说一句,太危险的情报我不卖,咱们都这些年老炮友了,安全第一。”她说着,身体已经贴近,一只手搭上了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不过,老规矩,先‘联络联络感情’……先用嘴让你舒服一下~”

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和挑衅。薛敬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阻止。在这样隐秘、肮脏又刺激的环境里,道德、责任、妻子的面容似乎都被暂时屏蔽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交易的本能。

他靠在冰凉的隔板上,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服务。她的技巧一如既往地高超,懂得如何撩拨,如何掌控节奏。压抑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会场喧嚣,构成一种堕落的交响。

在她即将把他推向顶点时,他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微微退出,声音低哑:“等等……先说说,这次出去,‘生意’怎么样?”

李子芳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讥诮,仿佛在说“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放松”。她舔了舔嘴角,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低声开始讲述:“还能怎么样?需求旺盛呗。马尔代夫那一单,三个公子哥,包了我和另外两个姐妹一周,游艇、海岛别墅……玩得挺开。迪拜更不用说,纸醉金迷,那些二代们出手阔绰,要求也五花八门……”她一边用语言描绘着那些奢靡又混乱的场景,一边手也没闲着,继续撩拨着他,“有个家伙,还问我能不能搞到点‘助兴’的玩意儿,我哪敢碰那个,介绍了个路子给他自己找去……风险太大。”

薛敬文听着,身体在她的双重刺激下紧绷。这些远离他日常指挥官生活的糜烂图景,此刻却奇异地加剧了他的兴奋。他插嘴问道:“安全方面?”

“老手了,体检比谁都勤。”李子芳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比你更怕死,更怕得病。接的都是‘高端客户’,筛过一遍的。不像你……”她指尖用力一按,让他闷哼一声,“家里守着那么个天仙似的舰娘老婆,还得出来打野食。怎么,腓特烈大帝……满足不了你?还是太有压力了?”

这个问题刺痛了薛敬文某根神经。他猛地将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隔板,撩起她的套裙,扯下那层薄薄的屏障,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了她。李子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适应过来,发出低低的笑声,配合地塌下腰。

“少提她。”薛敬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动作带着发泄般的力度。后入的姿势让他拥有完全的掌控力,也隔开了彼此的表情。“说说有用的,上次提过的,关于东部海域那几个私人岛屿最近异常的资金流动,有更具体的消息吗?”

李子芳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回答:“嗯……有、有点眉目……可能和……啊……和塞壬残骸的黑市交易有关……牵线的是……一个挂着贸易公司皮的小官僚……名字我可以……可以之后发你……但你要保证……保证我的线人安全……”

“成交。”薛敬文加快了动作,汗水从额角滴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交换情报与交换体液同样直接而赤裸。他获取着港区情报网络未必能轻易触及的阴暗角落信息,而她获取金钱、庇护,或许还有这种畸形的、无需负责的肉体联系带来的刺激。

第一次释放来得猛烈而短暂。薛敬文没有离开,依旧停留在她体内,平复着呼吸。李子芳转过身,面对面搂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又清醒:“还是这么猛……怎么,在家里憋狠了?”她扭动腰肢,感受着他的重新坚挺,“跟我说说嘛,跟你家那位‘大帝’……是不是特没意思?整天一本正经的,连在床上都像在指挥作战?”

“闭嘴。”薛敬文吻住她,堵住了那些冒犯的言辞,但内心某个角落却可耻地产生了共鸣。腓特烈大帝的魅力无可置疑,但他们的关系掺杂了太多东西——指挥官与舰娘的责任、公众目光的潜在压力、还有昨晚那个关于生命传承的沉重问题。而在李子芳这里,一切都简单得多:欲望、交易、纯粹的肉体欢愉,无需承诺,无需未来。

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坐到了抽水马桶的水箱盖上,采取了观音坐莲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近,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情绪。李子芳主动起伏着,双手撑在他肩上,继续着她的“审讯”和炫耀。

“你知道吗……上次在迪拜塔顶的套房……那个沙特的小王子……玩得可花了……”她喘息着,讲述着荒淫的细节,仿佛这能增加此刻的快感,“他问我……有没有试过和‘非人’的……我告诉他……我最亲密的‘非人’伴侣……是个港区指挥官呢……哈哈……”

薛敬文皱了皱眉,用力向上一顶,打断了她:“别到处胡说。”

“放心…… anonymized(匿名化处理)嘛……”李子芳吃吃地笑,俯身咬他的耳垂,“说起来……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背着她……跟不止我一个女人有染……会怎么样?嗯?我记得……上次那个搞艺术的小网红……也挺对你胃口?”

薛敬文身体微微一僵。他的加密笔记里,确实不止李子芳一个名字。这种被戳穿秘密的感觉,混合着背叛的刺激,让他更加粗暴地动作起来。“就你话多。”他含糊地回应,却等于默认。

第二次高潮在纠缠的肉体和交织的浪语中到来。两人紧紧相拥,在狭小空间里急促地喘息。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弥漫开来。

短暂休整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第三回合在传教士的体位下展开。薛敬文将李子芳压在水箱盖上,这个姿势更像某种征服和宣誓。李子芳双腿环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说点好听的……”她在他的撞击下要求,“说……说你只跟我有这种感觉……说腓特烈大帝比不上我……”

在情欲的巅峰,理智摇摇欲坠。薛敬文俯视着她意乱情迷的脸,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冲口而出:“是……只有你……这么懂我……” 话音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虚伪的恶心,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他诉说着无法对妻子言说的压力——工作的疲惫、对未来的迷茫、对生育的恐惧、对维持完美表象的厌倦……仿佛将这些垃圾情绪倾倒在这个同样不堪的关系里,就能获得净化。

李子芳则满足地听着,用更热烈的呻吟和更放荡的动作回应,仿佛这是对她“魅力”和“价值”的最佳证明。她炫耀着自己“全球可飞”的自由,炫耀着从不同男人那里获取的资源和快感,也毫不留情地戳穿着薛敬文那看似稳固婚姻下的裂痕与虚伪。

第四次内射发生在极致的疲惫与放纵之后。薛敬文几乎虚脱地压在她身上,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狭小的单间里一片狼藉,空气污浊不堪。

就在这时,薛敬文放在旁边置物架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是微信消息的提示。来自腓特烈大帝。

第一条:“中午回来吃饭吗?”(发送于二十分钟前)

第二条:“会议还没结束?”(发送于十分钟前)

第三条:“布丁的产检报告拿到了,一切正常。幼崽预计五只。”(刚刚发送)

冷静的文字,没有催促,没有质疑,却像一根根细针,扎进薛敬文此刻混沌而罪恶的意识里。他盯着那屏幕的光,身体瞬间变得冰凉。

李子芳也看到了。她嗤笑一声,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扯过纸巾,先是熟练地替他清理,然后是自己。她的动作恢复了干练,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只是幻觉。“你家‘领导’查岗了?”她语调轻松,带着事不关己的调侃,“快回吧,好丈夫。”

薛敬文沉默地穿着衣服,手指有些僵硬。手机上,腓特烈大帝又发来一条:“如果不回来,记得按时吃午饭。”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他快速打字回复:“会议延长,还有饭局。不回去了。报告晚上回家看。你记得吃饭。”

点击发送。一个谎言,轻而易举地覆盖了刚刚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李子芳已经整理好衣裙,补了下口红,重新变回那个精明靓丽的女老板。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情报整理好后,老方式发你。走了。”

她拉开门栓,像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闪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她若无其事洗手、补妆,然后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薛敬文又独自在充满情欲气味的单间里待了几分钟,直到确信外面无人,才走了出去。他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看着镜中那个眼角带着疲惫、下巴还有一丝可疑红痕(可能是李子芳的唇膏或抓痕)的男人。

他整理好领口,抚平制服的褶皱,喷了点随身带的男士淡香水,掩盖掉不该有的气息。然后,他挺直脊背,走了出去,脸上重新挂起指挥官应有的、沉稳而略显疏离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应酬。

走廊另一头,应酬会似乎进入了自由交流阶段,人声隐约传来。薛敬文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走到消防通道的窗口,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窗外城市的楼宇。腓特烈大帝的脸,布丁摇着尾巴的样子,李子芳放浪的笑容,还有手机屏幕上那些平静的关心……各种画面交错闪过。

他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该回去了,回到港区,回到指挥官的身份,回到那个有着银发妻子和怀孕爱犬的“家”。

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手机加密笔记里的那些名字,就像这截烟蒂,会被扔进角落,暂时遗忘,直到下一次欲望或“需要”来临,再被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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