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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七十二位娇妻:唐雀·弃镖毒影的贱堕雀鸣,第1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7 20:09 5hhhhh 2910 ℃

第1章 · 毒镖恩怨的开苞代价

川西的山道总是阴冷多雾,那天也不例外。

唐雀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下,藏青窄袖衫被山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她纤细却极有弹性的腰肢。玄色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雪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到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她只有一米五九,娇小得像个瓷娃娃,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毒的针——眉眼精致小巧,睫毛长而密,薄唇抿成一条线,仿佛谁靠近一步就会被她扎出血。

她是唐门外门弃女,资质平平被逐出门墙,如今靠独行镖客和十三种淬毒暗器勉强在江湖上混口饭吃。她最恨别人提起“唐门弃女”四个字,每每听到,指节就会发青,脸色煞白,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直到淤青发紫,才觉得“果然,我这种人只配这样”。

那天,她本在追杀一个劫镖的仇人,一枚毒镖飞偏,扎进了一个路过的倒霉蛋肩头。那人叫王绿帽——名字俗得可笑,长得也俗,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少爷。他中毒后整个人瘫在泥地里,脸色迅速发紫。

唐雀本想补一刀灭口,却见他拼死翻身,用身体挡住了仇人回马一刀。刀锋从他肩胛划过,血溅了她半边脸,温热的、腥甜的。她愣在原地,从来没人愿意为她这种“弃女”流血,更别说拿命去挡。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她。

他不提她的出身,不嘲笑她的身高,只一遍遍在她面前说些笨拙的话:“雀儿,你扔暗器的时候,手腕转得真漂亮,像跳舞。”“雀儿,你那双眼睛真好看,像夜里的星子,亮得我睡不着。”他甚至学会了给她煮一碗不放辣的清汤面,因为知道她胃不好,吃辣就疼。

唐雀起初厌恶极了,骂他废物、下贱、滚远点。可渐渐地,她开始在扔暗器时偷偷瞄他一眼,看他是不是在看她;开始在受伤后,故意不包扎,等他发现后笨手笨脚地帮她上药。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小事心跳加速,更恨自己明明自卑到骨子里,却还是想被这个人“看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绿帽终于把她娶回家。洞房那天,他像饿了三天的狼,把她压在榻上,从耳后吻到脚踝,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婚后头几个月,他几乎天天缠着她,有时一天三四次,把她操到失禁、嗓子哑掉、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

可渐渐地,他开始软下来。

眼神里的火热褪去,动作变得敷衍,夜里抱着她时,也只是轻轻拍背,像哄孩子。唐雀起初没察觉,直到某天深夜,王绿帽搂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

“雀儿,我好像……对你没感觉了。天天这样,硬不起来。”

唐雀瞬间僵住,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猛地推开他,冷笑出声:“那就休了我啊。唐门弃女本来就没人要,你现在才发现也不晚。”

王绿帽却摇头,声音更低:“不是。我想重新有感觉……只有一个办法。你去外面,找别人,让自己彻底堕落、被玩得不成样子……让我在暗处看着你被别人操烂的样子,也许我才能又硬起来。”

空气死寂。

唐雀的脸色从煞白变成铁青,她猛地甩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她的声音都在抖:“你疯了?!你把我当什么?!肉便器?!妓女?!我唐雀就算再下贱,也不会为了你去给人当婊子!”

她哭了,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拳头砸在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我去……去被别人……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去死吧!”

王绿帽没躲,任她打,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雀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行了……我只想再看你一次,像当初你扔暗器时那样,让我心跳加速。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逼你……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连抱你的力气都没了。”

那一夜,唐雀没睡。她蜷在床角,盯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替她挡刀的那天、他给她煮面时的笨拙、他夸她眼睛好看时的温柔。她恨他,也更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他要对我没感觉了”,心会痛成这样?

天快亮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

“……我答应。但记住,这不是为你。是唐门弃女本来就该被最下贱地使用。我只是……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

王绿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吻她的额头。那一刻,唐雀闭上眼,眼泪滑进发丝里。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自己编造借口,去外面把自己弄得肮脏不堪。而他,只会在暗处看着,永远不插手。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在她雪白的脸上,依旧完美无瑕,像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第2章 · 镖局夜宴的暗器献祭

唐雀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整理藏青窄袖衫的领口。

铜镜里映出的她,依旧是那个让人一眼难忘的毒雀娇妻:一米五九的娇小身量,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却鼓胀得恰到好处,窄袖衫被两团雪腻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乳尖在布料下浅浅凸起。玄色百褶裙垂至脚踝,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随时会绽开的黑莲。

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抚过铜镜表面,指节修长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那是昨晚她掐自己大腿内侧留下的痕迹。她看着镜中那双曾经扔出十三种致命暗器的手,如今却在微微发抖。

“护镖失败,欠了川北三虎七千两银子……”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背镖局的行规,“他们要债,我拿身子抵。合情合理。”

镜中的女人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得冰冷又破碎。

“反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不是也说了吗……只有这样,他才能再硬起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枚最常用的“雀翎针”别在发髻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夜色浓重,川北三虎的镖局灯火通明,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唐雀踏进正厅时,全场瞬间安静。

几十双眼睛同时钉在她身上——有惊艳,有贪婪,有嘲弄,也有毫不掩饰的淫邪。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剥开她的衣衫,剜向她最隐秘的地方。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八仙桌,桌上堆满了酒坛和烤得油滋滋的野猪腿。三虎中的老大“铁爪”雷震坐在主位,络腮胡子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毒雀娘子亲自送上门来了?”雷震端起酒碗,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听说你护的那趟镖全砸了,七千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今儿个你这是……来还债的?”

唐雀站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碴:“我说过,拿身子抵。你们要怎么玩,随便。”

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出一阵淫笑和口哨。

雷震眯起眼,上下打量她:“啧啧,这小身板,这细腰,这奶子……真他妈极品。弟兄们,今晚咱们可算开荤了!”

唐雀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叮。

一枚细如牛毛的雀翎针飞出,钉在雷震面前的酒桌上,针尾兀自颤动。

“我自己来。”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别逼我动手杀你们。”

雷震愣了半秒,随即大笑:“有种!老子就喜欢烈性的!来人,给毒雀娘子准备‘暗器献祭’!”

两个彪形大汉拖来一张特制的梨木长案,案面宽大,四角各钉着一个黑铁镣铐。案子中央还挖了两个圆洞,洞口边缘包着软皮,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女人腰肢和臀部的。

唐雀一眼就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慢慢走过去,裙摆扫过地面,像一条冰冷的黑蛇。

“把暗器都拿出来。”雷震舔了舔嘴唇,“你不是有十三种吗?今晚全用上,让弟兄们见识见识唐门弃女是怎么把自己献祭的。”

唐雀没说话,伸手从腰后黑色小包袱里一件件取出暗器。

雀翎针、毒蒺藜、血线镖、穿心刺、回旋刃……十三件寒光闪闪的凶器被她整整齐齐摆在长案上,像一场肃杀的祭礼。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雷震。

“绑我。”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手腕,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血线镖上的细钢丝缠了三圈,勒得她指节发白。

钢丝冰冷,刺进皮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接着,他们把她推倒在长案上,脸朝下,腰肢被按进中央的圆洞,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百褶裙被粗暴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大腿和中间那抹粉嫩的私处。

她没穿亵裤。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淫笑。

“操,这骚货早准备好了!”

“看看这小穴,粉得跟没开过苞似的!”

唐雀咬紧牙,额头抵在梨木案面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不是为你。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这样。)

她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有人开始拿起她的暗器。

第一个动手的,是雷震的小弟“秃鹰”张三。

他抓起一枚回旋刃,刃身冰凉,轻轻贴上她雪白的臀肉,沿着弧线缓缓划动,却不划破皮,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毒雀娘子,听说你最恨别人说你是唐门弃女?”张三声音低哑,带着刻意恶毒的笑,“今晚咱们就喊给你听——唐门弃女!贱货!婊子!老子要用你自己的暗器,把你这骚穴玩成烂泥!”

唐雀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张三不再废话,把回旋刃的刃柄对准她紧闭的阴唇,缓缓旋转着往里顶。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唐雀瞬间绷紧了全身。

“别……别用那个……”她声音发抖,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抗拒。

“哟,还知道害羞?”张三狞笑,手腕一沉,刃柄已经挤开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没入半寸。

唐雀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金属太凉,太硬,边缘又带着细微的倒刺,每推进一分,都像在刮蹭她最敏感的内壁。

(……好疼……可是……为什么下面会湿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张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案沿,让私处完全暴露。

“弟兄们都看好了!这可是唐门弃女的骚逼!今晚咱们轮着来,把她操到求饶!”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已经被刃柄撑开的小穴。

“啊——!”

唐雀仰头长叫,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撕裂的丝帛。

肉棒粗得吓人,滚烫的棒身与冰冷的刃柄形成极端反差,一热一冷在她体内交错摩擦,瞬间把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张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宫口。

“操!真紧!这小骚穴跟处女似的!”他一边抽送一边骂,“唐门弃女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轮?嗯?说!”

唐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不……不是……”

“还嘴硬?”张三抓住她发髻,把她脸强行抬起来,让她被迫看向大厅里几十双淫邪的眼睛,“那就让弟兄们听听,你这贱货是怎么叫的!”

他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大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案面上。

唐雀终于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慢点……太深了……”

(……不要……不要这么舒服……我明明是来还债的……为什么身体在发抖……为什么想夹得更紧……)

张三忽然停下,把肉棒整根拔出,带出一股热液。

还没等唐雀喘口气,另一个汉子立刻接上。

这次上来的是“瘦猴”李四,他手里拿的是她的一枚毒蒺藜——不过刺已经被他用布条裹住,只剩圆润的球体。

他把蒺藜按在她后庭的菊蕾上,缓缓旋转。

“听说毒雀娘子最骄傲的就是这张小嘴和这朵菊花……”李四声音阴恻恻的,“今晚咱们前后一起开,给你来个双龙入洞!”

唐雀瞳孔猛缩:“不……那里不行……求你们……”

“求我们?”李四狞笑,“那就自己把屁眼掰开,让老子进去!”

唐雀浑身颤抖,泪水不断滑落,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慢慢抬起臀部,双手虽被缚在背后,却尽力向两侧掰开雪白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色菊蕾。

大厅里爆发出震天的淫笑和叫好。

李四不再犹豫,肉棒对准那处紧闭的褶皱,用力一挺。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唐雀眼前发黑,她尖叫着弓起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李四毫不怜惜,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菊蕾被强行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可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酥麻又从尾椎蔓延开来。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抽动,一前一后,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唐雀的呻吟变成了哭腔:“太……太满了……要坏掉了……”

(……坏掉吧……坏掉就好了……反正我本来就是烂货……)

雷震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抓住她下巴,把自己粗黑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三洞齐开!这才配得上唐门弃女!”

唐雀呜呜咽咽,眼泪、口水、淫液同时往下淌。

她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身体像被钉在案子上,只能被动承受。

前后穴被撑到极致,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互相摩擦,隔着一层薄膜传来滚烫的跳动。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洪流。

(……好脏……好下贱……可是……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前穴和后穴同时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溅得案面一片狼藉。

“操!她喷了!这贱货居然喷了!”

“唐门弃女原来这么骚!老子要射里面!”

三根肉棒几乎同时加速,最后在她的尖叫声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

口腔、阴道、直肠,三处同时被灌满。

唐雀剧烈痉挛,眼白翻起,意识模糊。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第二轮又开始了。

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绑在案上,双腿被用她自己的穿心刺钉在案板两侧,大张成极羞耻的M形。

接着,有人拿来她的血线镖,把细钢丝缠在她两颗乳尖上,轻轻拉扯,像牵线木偶一样控制她胸前的起伏。

“来,贱货,自己说——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轮!”

唐雀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轮……”

话音未落,又一根肉棒狠狠捅进她还在滴精的小穴。

这一次,节奏不再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像要凿穿她一样。

她被迫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乳尖被钢丝牵引得上下晃动,雪白的肚皮随着肉棒进出微微鼓起,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棒身的轮廓。

(……我真的变成了……肉便器……可是……为什么……还想更多……)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她几乎没停过。

有人用她的雀翎针在她大腿内侧刺出细小的血珠,然后舔干净;

有人把毒蒺藜(去刺后)塞进她后庭,再用肉棒顶进去,让球体在她肠道里滚动;

有人逼她用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脚掌被精液涂得湿亮;

有人让她自己握着回旋刃的柄,插进自己小穴里抽送,一边自慰一边哭喊“我是贱货”“我是婊子”。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人射在她体内。

只知道身体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又一次次被灌满。

天快亮时,大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唐雀瘫在长案上,浑身都是青紫的吻痕、干涸的精斑和她自己的淫水。头发散乱,唇瓣红肿,乳尖被玩得艳红挺立,小穴和菊蕾都合不拢,兀自往外淌着白浊。

可最诡异的是——她的皮肤依旧白得发光,曲线依旧玲珑,没有一丝毁坏的痕迹。

就像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漫长的春梦。

雷震最后一个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毒雀娘子,七千两,还差六千五。明晚还来?”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来。”

她知道,王绿帽一定在某个暗处,看完了全程。

而她,也终于用最下贱的方式,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第3章 · 毒坊买春的淬毒春药

川西古城,午后街市喧闹如常。

唐雀一身藏青窄袖衫配玄色百褶裙,步子却比往常慢了许多。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药铺一条街,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眉眼精致小巧,薄唇抿得死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夜被轮奸后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小穴和菊蕾微微肿胀,每走一步,裙摆摩擦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停在“百毒坊”门前。

这是城中最有名的毒材黑市,明面上卖些解毒散、蛇药,暗地里却什么都卖——包括最下作的春药。

唐雀深吸一口气,把那枚雀翎针别在发髻里,推门而入。

“掌柜的,我要买毒材。”她声音平静,带着惯有的冷意,“最烈的‘断魂散’和‘鹤顶红’粉,各来一钱。”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眯眼打量她娇小的身段,嘿嘿一笑:“毒雀娘子亲自来?稀客。断魂散和鹤顶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小身板,碰一下就得躺三天。”

唐雀从袖中摸出几锭银子,啪地拍在柜台上:“少废话。东西拿来。”

老头收了银子,却没立刻拿药,反而压低声音:“娘子若是要更……特别的货色,老朽这里还有刚到的‘雌奴散’。一钱就能让女人骚穴流水三天三夜,抹在奶头和阴蒂上,半个时辰就痒得想让人当街操烂。比什么春药都烈,专治那些装清高的毒门弃女。”

唐雀手指微微一颤。

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脑海里却闪过王绿帽昨夜留下的纸条——“雀儿,你真美。继续……我又有点感觉了。”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拿来。两钱。”

老头阴笑,把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涂在最敏感的地方,越抹越多,越抹越骚。记住,涂完半个时辰内若不找男人泄火,骚穴会痒到发疯,尿都忍不住喷出来。”

唐雀接过瓶子,塞进怀里,转身出了毒坊。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中一条最繁华的青石长街。

街两旁商贩叫卖,行人来往,有挑担的脚夫,有提篮的妇人,也有几个江湖汉子在茶棚喝酒。她找了一处相对僻静却仍能被不少人看见的巷口,背靠墙壁站定。

“……我只是买毒材失败,被人骗了春药。”她低声对自己说,像在编织一个可笑的借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看吗?我会让你……再硬起来的。”

她从怀里取出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甜腻又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立刻飘散开来。

唐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飞快地掀起窄袖衫的下摆,把两根手指沾满深红色的药粉,先是隔着亵衣按在自己两颗乳尖上,轻轻揉抹。

药粉一接触皮肤,就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乳尖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接着,她咬住下唇,右手伸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把剩下的药粉全部抹在自己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和小穴外唇上。手指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涂抹,甚至故意把药粉往小穴里塞了一点。

药效来得极快。

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唐雀就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两颗奶子胀得发疼,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腿心更是瞬间湿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往外涌,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玄色百褶裙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好热……好痒……”她低低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靠着墙壁扭动,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前后摇摆。

街上行人渐渐注意到这个娇小的美人。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干脆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唐雀的意识开始模糊。药效像毒火一样烧遍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指尖死死掐着乳尖,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

“呜……不行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雪白纤细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湿痕。

一个路过的壮汉走近,蹲下来,淫笑着问:“小娘子,怎么了?生病了?”

唐雀抬起头,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死死咬着嘴唇,抗拒的话在舌尖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

“……操我……”她终于崩溃地低喊出声,声音细软得像在哀求,“求求你……操我……我下面……痒死了……”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操!这小骚货当街发春了!弟兄们,快来看啊!”

周围立刻围上来七八个男人,有脚夫,有闲汉,还有两个江湖打扮的汉子。他们把唐雀团团围住,目光贪婪地盯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

唐雀跪坐在地上,双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子,泪水不断滑落。

(……我不要……我明明是毒门弃女……怎么能当街求操……可是……下面真的好痒……不被操……我会疯掉的……相公……你在暗处看着吗……我好脏……好下贱……)

“求你们……快点……把我操烂吧……”她哭着抬起臀部,主动掀起百褶裙,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我涂了雌奴散……下面……受不了了……”

男人们顿时沸腾。

第一个壮汉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她的亵裤,把她按倒在青石地面上。唐雀娇小的身体被压在身下,双腿被粗暴分开成M形。

壮汉掏出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空虚的骚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药效被这一下撞得彻底爆发。

“操!这小逼真他妈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壮汉一边猛抽猛插,一边骂道,“唐门弃女?哈哈,原来是当街卖逼的贱货!叫大声点,让全街的人都听见你有多骚!”

“啊啊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快点……再快点……”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红,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开始撸动。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抓住她散乱的发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贱货,一边被操一边给老子口!把舌头伸出来舔!”

唐雀呜呜咽咽,舌头却乖乖缠上龟头,卖力地吮吸、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她娇小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窄袖衫被扯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被第三个男人抓住用力揉捏、拍打。

“奶子真弹!这小骚货的奶头硬得像要喷奶了!”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乳肉被打得通红,却让唐雀爽得小穴猛地一缩。

(……好羞耻……当街被这么多人看……可是……为什么越来越舒服……我明明抗拒……身体却在求更多……我真的……只配被这样下贱地使用……)

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电流窜过全身。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才被操了不到百下,唐雀就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壮汉的肉棒上。

“啊啊啊——!!!去了……失禁了……”

她尖叫着,尿道也同时失控,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喷射而出,溅得青石地面湿了一大片。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和口哨。

“操!这贱货当街喷尿了!真他妈骚!”

壮汉被她小穴死死绞住,也忍不住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可药效丝毫没有减退。

唐雀刚喷完,还在痉挛,第二个男人就立刻接上,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猛地捅进还在滴精的小穴。

“骚逼,继续夹!老子要操到你尿完为止!”

唐雀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啪啪作响。她已经彻底崩溃,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含糊地哭喊:

“操我……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好贱……唐门弃女……只配当街被轮……”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有人用她的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小脚被精液涂得亮晶晶;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腋下、乳沟,用力抽送;甚至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面对面站立猛操,一边走一边插,让她当街被操得双脚离地。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了四五次,淫水和尿液把身下的青石街面弄得湿滑一片。

整个过程,王绿帽就躲在巷尾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那个曾经冷傲的毒雀,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当街轮奸,如何哭着求操,如何失禁喷水,如何一遍遍重复着“我是贱货”“我只配被操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唐雀在被第五个男人操到又一次喷潮时,终于看见了巷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泪眼朦胧,却忽然露出一个破碎又满足的笑。

(……相公……你看到了吗……我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你……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天色渐暗时,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唐雀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上,浑身都是精斑、尿痕和吻痕。藏青窄袖衫被扯得稀烂,百褶裙卷在腰间,小穴和菊蕾(虽未被开发却也被手指玩弄过)都红肿外翻,兀自往外淌着白浊和淫水。她的脸却依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依旧带着毒性的娇花。

最后一个男人拍拍她的脸:“小骚货,下次再来买春药,记得叫上我们。”

唐雀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嗯。”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还了“债”,更在王绿帽眼前,彻底把自己献祭成了最下贱的模样。

第4章 · 唐门旧敌的报复性凌辱

川西唐门内院,夜色如墨。

唐雀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昔日同门的绳索是用唐门特制的“锁魂丝”缠绕,细如牛毛却韧性惊人,越挣扎勒得越紧。她一米五九的娇小身躯此刻被强行拉成跪姿,双膝分开成极羞耻的角度,藏青窄袖衫已被撕开,露出雪白鼓胀的奶子;玄色百褶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绑她的人,是她当年在唐门时的死对头——“毒手”陆青和“鬼针”苏婉。

陆青是个高瘦的男人,脸上永远挂着阴冷的笑;苏婉则是与他狼狈为奸的女人,眉眼刻薄,曾经因为唐雀天赋平平却独得长老偏爱而怀恨在心。今日,他们终于等到机会——唐雀护镖失败欠下巨债的消息传进唐门,他们便以“清理门户”的名义,把她秘密抓了回来。

“啧啧,看看这唐门弃女,如今混得有多惨。”陆青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唐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当年你仗着长老宠爱,抢了我的毒方,现在呢?被人操得连走路都腿软,还敢回川西?”

唐雀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放开我。欠你们的,我会还。”

苏婉在旁冷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唐雀的头发往后扯:“还?用什么还?用你这骚穴吗?唐门最下贱的弃女,今天我们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报复!”

她取出一套唐门秘制的刑具——一套黑铁打造的“淫刑架”。架子呈X形,中央有可调节的铁环和尖刺软垫。两人合力把唐雀抬起来,强行固定在架子上:双手高举过头,被锁魂丝反绑在架顶;双腿被强行拉开成一字马,脚踝用铁环锁死;腰部被一根带倒刺的软皮带勒住,迫使她雪白的肚皮微微凸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敞开。

唐雀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发一言。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暗格里看着吗……我忍得住……)

陆青拿起一枚唐门特制的“针刺环”,环身布满细小倒钩。他狞笑着把环套在唐雀左边乳尖上,轻轻一旋,倒钩立刻刺进娇嫩的乳肉。

“啊——!”唐雀猛地弓起背,尖叫出声。剧烈的刺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乳尖瞬间肿胀挺立。

苏婉也不闲着,她取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毒龙棍”——棍身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还涂了唐门秘制的催情毒粉。她把棍子对准唐雀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缓缓旋转着顶进去。

“呜啊……好粗……里面……要被刮坏了……”唐雀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毒龙棍上的颗粒每摩擦一下内壁,都像有无数小手在挠她最敏感的地方,催情毒粉迅速渗入血液,让她小腹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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