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海濱的夕陽像打翻的橘子醬，黏稠地塗滿了整個海平面，將飯店的落地窗染成一片曖昧的金紅。下午那場在床上的激戰剛結束，空氣裡還殘留著費洛蒙和冷氣混合的特殊味道。

Kevin正在收拾相機器材，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俐落。Lacina披著那件絲質浴袍，坐在沙發上補妝，浴袍帶子繫得很鬆，露出大片還帶著紅印的胸口。

小雯剛從浴室把身上的精油洗乾淨，換回了T恤和短褲，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站在客廳中央，感覺自己像是這場華麗演出結束後，唯一被留在舞台上的局外人。

「Wendy，這個給妳。」Kevin走過來，遞給她一張房卡。

小雯接過那張冰涼的塑膠卡片，上面寫著「402」。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這張是……？」

「妳的房間。」Kevin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剛才忙著拍攝忘記給妳了。今天大家都很累，表現得非常完美，尤其是下午那幾組，張力很棒。」

小雯的手指捏緊了房卡，目光掃向這個寬敞豪華的「301」號海景套房，又看向Kevin：「那你……你們住哪？」

Kevin笑了笑，手指輕輕點了點腳下的地毯：「我和Lacina住這間。這是我們習慣住的房型。」

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湧上來，瞬間淹沒了小雯。她原本以為，既然今天是「三人行」的拍攝，晚上也會住在一起，或許會有後續，或許能延續那種被重視的感覺。但現在，這張房卡就像一道邊界，清楚地劃分了「他們」和「她」。

她是來工作的模特兒，是道具，是配角。而他們是一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好了，去休息吧。」Kevin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鼓勵，「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想去附近逛逛或是睡覺都可以。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大廳集合，我們回台北。」

Lacina從化妝鏡前轉過頭，朝她揮了揮手，笑容慵懶：「晚安囉，小妹妹。今天表現不錯。」

小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房間的。當301的厚重木門在她身後「喀噠」一聲關上時，走廊上的冷氣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搭了電梯到四樓，刷卡進了自己的402號房。房間不差，也是海景房，但跟隔壁那間總統套房比起來，顯得狹窄又孤單。她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安靜。太安靜了。

幾分鐘前，她還被Lacina摟在懷裡，感受著肌膚相親的熱度，聽著Kevin快門的聲音和讚賞。那種被注視、被觸摸的高潮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現在卻被這種死寂的孤獨感強行切斷。

她翻了個身，側耳貼在牆壁上。這家高級飯店的隔音很好，她聽不到隔壁的一點聲音。但她的腦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是在洗澡嗎？還是已經開始了？

Lacina身材那麼好，技術那麼熟練，Kevin一定很享受吧？

他們會不會一邊做愛，一邊嘲笑她下午生澀的反應？

「那個小妹妹身體好僵硬喔。」Lacina會這樣說嗎？

「畢竟還是學生嘛。」Kevin會這樣回嗎？

嫉妒像螞蟻一樣啃噬著她的心。她想起下午Kevin看著Lacina裸體的眼神，那種充滿佔有慾和欣賞的目光，那是她從未在Kevin眼中看過的。對Kevin來說，她只是一個有潛力的素材，而Lacina才是他的女人。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明明今天她也脫了，也豁出去了，為什麼最後還是被排除在外？這種「只差一步」的感覺讓她抓狂。她不想當那個被關在門外、只能靠幻想來度過漫漫長夜的局外人。

小雯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手心冒出一層細汗。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年輕、漂亮、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憑什麼我要一個人在這裡？

她抓起手機，又放下。深吸一口氣，她沒換衣服，直接衝出房間，回到301號房門口。

手指懸在門鈴上，顫抖了兩秒，然後用力按了下去。

「叮咚——」

門開得很快，像是裡面的人也沒打算真的休息。Kevin站在門口，已經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

看到是小雯，Kevin挑了挑眉毛，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Wendy？有東西忘記拿了嗎？」

小雯站在門口，感覺到房內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和淡淡的香薰味，那是屬於成人世界的味道。她咬著下唇，雙手在身側握成拳頭，鼓起全部的勇氣，抬頭直視Kevin的眼睛。

「我……我覺得下午的拍攝還不夠。」

Kevin愣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小雯的臉燒得通紅，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踏了一步，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我是說，我覺得主題可以更深入。晚上的氛圍不一樣，也許……也許我們可以拍一些更有張力的畫面。更親密的。」

這幾乎是明示了。

房間深處傳來一聲輕笑。Lacina赤著腳走了過來，她已經脫掉了浴袍，身上只穿著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菸。她走到Kevin身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上下打量著小雯，像是看著一隻主動送上門的小白兔。

「Kevin，看來我們的小妹妹不想一個人睡呢。」Lacina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帶著戲謔，卻沒有惡意，反而有一種邀請的味道，「她想要加入。」

Kevin轉頭看了Lacina一眼，又轉回來看着小雯。他眼中的驚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那種慣有的、像是談判一樣的口吻說道：

「Wendy，我沒有要求這種事情。合約裡沒有這一條。」他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鎖定著她，「這意味著，如果你現在走進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不只是工作了。這是妳自己的選擇。」

這是最後的警告，也是最後的誘惑。

小雯看著Kevin英俊的臉龐，看著Lacina身後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維勳的擔憂、學校的課業、社會的道德……但在這一刻，這些東西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如果現在轉身離開，她這輩子都會覺得自己輸了。輸給Lacina，也輸給自己。

小雯點了點頭，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腳步卻堅定地跨過了門檻。

「我想試試看。」

Kevin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

「進來吧。」

＊＊＊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暗了，只剩下床頭幾盞氛圍燈，灑下曖昧的橘黃色光暈。藍牙音響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空氣裡混著紅酒的醇香和Lacina身上那種高級的香水味。

「既然要拍，就要穿得對味。」Lacina打開她的行李箱，像個慷慨的姐姐，從裡面挑出一套內衣扔給小雯，「試試這套，我的收藏。」

小雯接過那團布料，臉燙得嚇人。那是一套酒紅色的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基本上就是幾根繩子和蕾絲組成的。設計非常大膽，褲底是開檔的，胸罩也是鏤空的，只有乳頭位置勉強有一層薄紗遮擋。

她躲進浴室換上。鏡子裡的自己陌生得讓人害怕。這套內衣對她來說稍微大了一點點，尤其是罩杯部分。Lacina的胸部豐滿挺拔，能把這件內衣撐出完美的弧度，而小雯穿起來，雖然也性感，卻顯得有些空蕩，那種「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讓她更加自卑。

她走出浴室時，雙手不自在地遮著胸口。

Lacina已經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酒杯，看到小雯出來，她吹了一聲口哨：「不錯嘛，雖然還是嫩了點，但挺可愛的。」

Kevin已經拿起了相機，這次他沒有用腳架，而是手持。他站在床尾，鏡頭對準了小雯。

「過來，坐到Lacina旁邊。」Kevin指揮道。

小雯僵硬地走過去，在Lacina身邊坐下。床墊很軟，她陷了進去。

Lacina放下酒杯，轉過身，一條腿跪在床上，膝蓋抵進小雯的雙腿之間。她伸出手，挑起小雯的下巴，眼神迷離而危險。

「既然來了，就別害羞。」Lacina的指腹摩挲著小雯的嘴唇，「上次是妳主動親我的，這次，換我來復仇了。」

話音剛落，Lacina就吻了下來。

這不是那種為了鏡頭表演的吻。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技巧高超的吻。Lacina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小雯的牙關，長驅直入，纏繞著小雯的舌頭，吸吮、翻攪。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女人香氣瞬間包圍了小雯，讓小雯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

「手，別閒著。」Kevin的聲音從快門聲後傳來，「互動。」

Lacina鬆開小雯的嘴唇，拉起小雯的手，牽引著往下，按在自己那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摸摸看。」Lacina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妳不是想學嗎？」

小雯的手指顫抖著，順著蕾絲邊緣探了進去。觸手是一片滑膩溫熱的濕潤。Lacina除毛除得很乾淨，那裡光潔無瑕，只有軟嫩的肉唇。這觸感對小雯來說太衝擊了，她從未摸過別人的這裡，那種濕熱吸附著她的手指，讓她心跳快得要炸開。

Lacina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反客為主。她將小雯推倒在床上，整個人跨坐在小雯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張開腿，妹妹。」

小雯順從地張開雙腿。那件開檔的內褲讓她毫無遮蔽。Lacina的手指熟練地滑過小雯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陣戰慄。然後，Lacina低下頭，長髮垂落在小雯的大腿上，溫熱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小雯的陰蒂。

「啊——！」小雯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

太刺激了。這跟維勳那種笨拙的撫摸完全不同。Lacina太懂女人了，她的舌頭像是有魔法，精準地在那顆最敏感的小豆豆上打轉、吸吮、輕彈。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竄過脊椎，讓小雯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看着鏡頭。」Kevin冷靜地命令道。

小雯迷離地睜開眼，看向鏡頭，也看向埋首在她腿間的Lacina。那張美艷的臉龐此刻正專注地服務著她，這種視覺衝擊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原本的自卑在這一刻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優越感——看，這個完美的女人正在取悅我。

「嗯……哈啊……」小雯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Lacina感覺到了她的緊繃，加快了舌頭的頻率，手指也配合著插入了小雯的陰道，快速抽送。

「到了……要到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小雯感覺腦中炸開了一朵白光。她死死抓著床單，腰部高高拱起，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麼強烈的高潮，竟然是給了一個女人。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小雯還在喘息，Lacina已經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液體，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

「準備好了嗎？」Lacina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

小雯眼神迷濛，腦子還沒轉過來，只能懵懂地點了點頭。

Lacina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拍攝的Kevin，挑了挑眉：「親愛的，該你了。小妹妹說她準備好了。」

Kevin放下了相機。

他解開睡袍的帶子，絲質睡袍滑落在地。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小雯雖然在隱藏相簿看過他的身材，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他身材精瘦，腹肌線條分明，而胯下那根勃起的陽具尺寸驚人，正昂揚地挺立著。

Kevin走到床邊，從床頭櫃熟練地拿出一個保險套，撕開，戴上。動作流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Lacina沒有起身，依然維持著趴在小雯腿間的姿勢。她回過頭，撅起臀部，將自己濕潤的後穴對準了Kevin。

「來吧。」

Kevin扶著她的腰，沒有太多前戲，直接挺腰，將陽具狠狠插入了Lacina的陰道。

「啊——！」Lacina發出一聲浪叫，那是真實的、充滿快感的叫聲。

這幅畫面衝擊力太強了。Kevin在最後面，強壯的身軀像一座山；中間是美艷的Lacina，她一邊承受著男友的撞擊，一邊低下頭，繼續用舌頭舔弄著小雯剛剛高潮過的陰部。

這是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淫靡、混亂、卻又充滿了原始的美感。

小雯躺在最下面，看著Lacina因為Kevin的撞擊而前後搖晃的身體，看著Lacina臉上那種極度享受的表情。她突然覺得很有成就感，因為她也是這個畫面的一部分，是被服務的主角。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那種成就感慢慢變質了。

她看著Kevin。他閉著眼睛，眉頭微皺，那是男人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他的汗水滴在Lacina潔白的背上，他的手掌用力掐著Lacina的腰。他和Lacina是連接在一起的，他們在做愛，在靈魂和肉體上交流。

而她呢？她只是一個被舔弄的玩偶。

一股強烈的嫉妒，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小雯的心臟。

她嫉妒Lacina能發出那種聲音，嫉妒Lacina能包容那根巨大的陽具，更嫉妒Lacina能獨佔Kevin的熱情。Kevin的俊臉、他的才華、他精壯的身體……這一切原本離她很遠，但現在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為什麼只有Lacina可以？我也想要。我也想被他填滿。我也想讓他露出那種表情。

小雯的眼神變了。那種清純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貪婪的渴望。

趁著Lacina換氣的空檔，小雯突然撐起上半身，主動湊過去，越過Lacina的肩膀，吻上了Kevin的嘴唇。

Kevin愣了一下，睜開眼，看到小雯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他沒有拒絕，反而低下頭，含住了小雯的嘴唇，加深了這個吻。

Lacina感覺到了，她停下動作，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兩人接吻，她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默許的、甚至帶著鼓勵的笑容。她甚至主動讓開了位置，側躺在一邊，像個欣賞者一樣看著他們。

這個眼神讓小雯更加大膽了。這對情侶對於這種開放關係顯然習以為常，他們不在乎多一個人，甚至享受多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她還客氣什麼？

小雯伸出手，撫摸著Kevin結實的胸肌，指尖劃過他的腹肌，感受著肌肉的硬度。她幫Kevin把身上礙事的飾品摘掉，又轉身去脫Lacina的內衣。三具赤裸的肉體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她時而轉頭和Lacina接吻，感受女人嘴唇的柔軟；時而仰頭索取Kevin的吻，感受男人鬍渣的刺痛。她的手忙亂地在兩人的私處遊走，學著Lacina剛才的樣子，試圖取悅他們。

她跪在床上，低下頭，含住了Kevin的陽具。那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不小心刮到了龜頭，Kevin皺了皺眉。

小雯心裡一慌，抬頭看了一眼。Lacina正笑著看著她，那笑容很美，但在小雯眼裡，卻像是在嘲笑她的笨拙。

「放輕鬆，別用牙齒。」Lacina伸手摸了摸小雯的頭，然後親自示範，含住Kevin，展示了什麼叫做完美的深喉。

那種自卑感再次爆發了。輸了。各方面都輸了。

不甘心讓小雯紅了眼眶。她推開Lacina，再次埋頭下去。這次她更賣力，哪怕喉嚨被頂得想吐，哪怕嘴角酸痛，她也拚命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試圖證明自己也可以。

Kevin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手掌按住了小雯的後腦勺。

這聲給了小雯莫大的鼓勵。她抬起頭，眼神迷離而堅定，看著Kevin，然後慢慢地轉過身，趴在床上，翹起了屁股。

「進來……」她回頭看著Kevin，聲音顫抖卻充滿渴望，「我要你進來。」

Kevin看著眼前這個原本清純的女大學生，此刻正擺出最淫蕩的姿勢求歡。這種反差讓他興奮。

他沒有問她是不是第一次，在這個淫亂的夜晚，那些世俗的問題顯得多餘。他扶著已經硬得發痛的陽具，抵住了小雯的穴口。

沒有太多的潤滑，也沒有溫柔的擴張。Kevin腰部一挺，直接插了進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貫穿了小雯的身體。她感覺自己被劈開了。眼淚痛得直接飆了出來，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離這種酷刑。

但Kevin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處。他感覺到了那一層阻礙的薄膜被衝破，感覺到了緊緻得讓人發瘋的甬道。

「處女？」Kevin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被鮮血激發的獸性。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挺動腰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痛……好痛……」小雯哭喊著，指甲掐進了床單裡。

「忍著點，馬上就爽了。」Lacina湊過來，溫柔地吻去小雯臉上的淚水，手卻伸到下面，揉捏著小雯的陰提，幫她緩解疼痛，「乖女孩，放鬆……」

在疼痛和Lacina的愛撫中，快感慢慢升了上來。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小雯咬著牙，不再喊痛，而是開始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好深……」

她感覺到了Kevin的形狀，感覺到了他的溫度。這就是做愛嗎？這就是和Kevin做愛嗎？

她轉過頭，看到Lacina正趴在她旁邊，一邊親吻她的背，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Lacina的眼神裡沒有嫉妒，只有享受。

一種奇怪的競爭心再次佔據了小雯的大腦。Lacina叫得好浪，那我也要叫得更浪。Lacina扭得好騷，那我也要扭得更騷。

她開始主動配合Kevin的抽插，迎合他的撞擊。她甚至轉過身，變成正面位，雙腿死死纏住Kevin的腰，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起伏。

「Kevin……Kevin……」她意亂情迷地喊著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這一晚，Kevin輪流在兩個女人體內衝刺。三人像是陷入了一場瘋狂的性愛派對。小雯已經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羞恥，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她只知道，她不想輸給Lacina，她想讓Kevin看著她，只看著她。

汗水、體液、精液、還有處女的血，混雜在白色的床單上，像是一幅抽象的畫。

在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小雯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她抱著Kevin，感覺一股熱流射進了自己的體內。

她癱軟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個瘋狂、墮落、卻又極致快樂的夜晚，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總是溫柔地說「晚安」的男友維勳，連一秒鐘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徹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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