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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小妹妹误入妓院被扶她老板娘调教堕落,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3 5hhhhh 5680 ℃

你漫无目的地在喧闹的街道上乱跑,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你的影子。作为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妹妹,你总喜欢探索那些隐藏在城市角落的秘密。今天也不例外,你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深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香水气息。巷子越来越深,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隐约传来阵阵低沉的喘息和娇媚的叫声,让你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往前走。

“哎呀,小可爱,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一个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抬起头,只见一家门面华丽却隐秘的店门半开着,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里面传来更多暧昧的声响——床铺的吱呀声、皮革的摩擦声,还有女人高亢的呻吟。你推开门,好奇地踏入其中,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咸湿。

店内灯光昏暗,墙上挂满了情趣玩具的展示架,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懒洋洋地靠在吧台边抽烟聊天。她们看到你,眼睛亮了起来,其中一个咯咯笑起来:“老板娘,新货来了?这么嫩的扶她小丫头,看起来还没开苞呢。”

你愣在原地,脸颊发烫。原来这里是妓院!那些叫声是……是那种事?你想转身逃跑,却被一个丰满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她就是曼朵,金发双马尾轻轻晃动,细框眼镜后是一双带着慵懒迷离的眼睛。她的唇瓣微张,似含着轻软的情绪,脸部线条柔和却透着精明。身材丰腴,尤其是那对夸张突出的臀部,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她穿着宝蓝色的渔网连体衣,露肩露背的设计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只穿到阴部位置,后续的裙摆被夹在臀缝里飘荡下来,下摆部分饰以绿紫色纹样,脚踩金色细带高跟鞋,颈部一个深色项圈增添了几分轻佻的支配感。整体打量,她像从二次元世界走出的性感奇幻女性,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力。

曼朵眯起眼睛,打量着你这个误入的扶她小妹妹。她脾气暴躁,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真心的关切——或许是看到你这么无辜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小丫头,这里可不是公园。你叫什么?哦,不说也行,反正你现在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她一把抓住你的胳膊,拉你进内室。她的手掌温暖有力,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你挣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丰满的臀部在走动时晃动着,渔网下的肌肤隐约可见,让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内室更奢华,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一张大床占据中央,四周是镜子,能反射出每一个角度。曼朵把你按坐在床上,自己则翘起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裙摆飘荡,露出大腿根部的渔网纹理。“听好了,小可爱。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是老板娘曼朵。我管着这家店的所有事——供应姑娘们,招呼客人,还得确保大家吃饱喝足。”她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变得锐利。“你看起来像个扶她……嗯?下面藏着小惊喜?别害羞,姐姐见得多了。”

你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下面,那里微微鼓起。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知道自己喜欢乱跑,却没想到会撞进这种地方。曼朵注意到你的窘态,咯咯笑起来,脾气虽暴躁,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别怕,姐姐不会吃人……至少现在不会。先喝点东西放松放松。”她从桌子上拿出一杯果汁递给你,里面飘着淡淡的甜香。你犹豫着喝了一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洋洋的,让身体微微发热。

曼朵靠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喷在你耳边,带着烟和香水的混合味。“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小扶她,最适合被调教了。从无知到堕落,一步步来……姐姐会教你怎么享受。”她的话语像魔咒,你的心跳加速,下面隐隐有了反应。但曼朵没有急躁,她知道要慢慢来,尤其是对无经验的你。她轻轻拉起你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上。“摸摸看,姐姐的屁股可是宝贝。软不软?等你习惯了,姐姐会让你知道它还能怎么用。”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你感觉身体在变化,曼朵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开始轻柔地脱你的衣服,手指滑过你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放松,小可爱。第一次总是温柔的……”她的唇瓣靠近,轻轻吻上你的脖子,舌尖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你颤抖着,却没有推开。曼朵的双手游走,温柔爱抚你的胸部和小腹,避开敏感处,只为让你适应这股情欲的浪潮。她的臀部微微晃动,渔网下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音,让你脑中浮现出更多想象。

渐渐地,曼朵引导你躺下,她的身体压上来,那夸张的臀部贴近你的脸庞,但还没完全坐实,只是轻轻摩擦,带来压迫感和温暖。“闻闻姐姐的味道……这是开始。”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工于心计的笑意。你吸气,麝香和体香混合,脑子嗡嗡作响。曼朵没有急于重口,她知道要铺垫——先是浪漫的亲吻,她捕捉你的唇,舌头温柔纠缠,交换唾液的湿滑感让你迷醉。然后是爱抚,她的手指在你下面轻轻套弄那隐藏的扶她器官,让它慢慢勃起,带来第一次的快感浪潮。“好乖……姐姐会让你上瘾的。”

时间仿佛拉长,你在她的引导下探索身体的秘密,曼朵的暴躁脾气隐藏在温柔外壳下,她真心关心着你的反应,确保不吓跑你这个新宠。内室的镜子反射出你们纠缠的身影,金发双马尾晃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情欲的叫声从外间传来,提醒着这里是妓院,你已一步步踏入堕落的深渊……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曼朵剥得只剩一条小内裤的。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她的体温蒸得黏稠,镜面墙壁把你们交叠的影子映出无数个:金发双马尾的老板娘骑坐在你腰上,渔网连体衣的裆部被她自己扯开一道口子,露出一根比你还要粗长、青筋盘绕的扶她巨物,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家伙,姐姐刚才只是热身。”曼朵俯下身,细框眼镜后的瞳孔带着掠食者的兴奋。她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她,“现在,轮到你伺候姐姐了。”

她起身时,那对夸张到几乎违背物理的巨臀在你眼前晃过。渔网的网格深深勒进雪白的臀肉里,像要把那两团软肉勒得炸开。她背对你,慢慢弯腰,故意让臀缝夹住的裙摆滑落,露出完全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饱满的阴唇和上方那根半硬的巨根一起晃动,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精液与香水的气味。

“先学会怎么当椅子。”曼朵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暴躁的脾气终于露出一角。她直接转身,一屁股坐了下来。

轰!

你眼前瞬间陷入黑暗。柔软、滚烫、带着惊人体重的臀肉把你的整张脸完全吞没。她的体重让你鼻梁发酸,嘴唇被迫贴上湿热的阴唇,鼻尖则顶进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窒息感瞬间袭来,你拼命挣扎,却只换来她更用力地碾磨。

“别动!椅子会自己长腿吗?”曼朵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臀部左右扭动,像要把你的脸彻底嵌进臀缝里。她的巨根垂在你胸口,随着她身体晃动,一下一下拍打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你喘不过气,双手胡乱抓住她大腿,却只摸到渔网勒出的深深凹痕。缺氧让脑子发晕,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那根小小的扶她器官在空气中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就在你快要晕过去时,曼朵终于抬臀,让你大口吸入带着她体味的空气。你咳嗽着,眼泪被臀肉压得直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咔嗒”一声金属响。

低头看去,你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通体银黑、充满未来感机械装置被曼朵从床头柜拖了出来:一根透明的加长玻璃管,内径刚好能吞下你的整根性器;管子中间还有一根更细的金属尿道棒,顶端闪烁着蓝色的电光;最外侧连接着真空泵和一个空的玻璃杯,像某种专门榨取精液的邪恶仪器。

“别怕,小东西。”曼朵用脚尖挑起你的下巴,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划过你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战栗,“姐姐会让你射到连妈妈都不认识。”

她单手按住你的胸口,另一只手熟练地抓住你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小肉棒。先是把冰凉的润滑液抹满整根,然后,那根细长的尿道棒对准你的马眼,缓慢、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你失声尖叫,尿道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让你浑身抽搐,可曼朵只是冷笑一声,手指继续推进,直到那根金属棒完全没入,只剩一根细线连在机器上。

接着,透明的真空玻璃管“啵”地一声套住你的整根性器,根部被硅胶圈紧紧箍住。曼朵按下开关。

嗡——!

真空泵启动的瞬间,你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拽拉。血液疯狂涌入,肉棒在玻璃管里迅速胀大,几乎贴到管壁。剧痛与快感混在一起,你弓起腰,却被曼朵的巨臀再次重重坐下,这次直接对准你的脸,臀缝卡住你的鼻子,只留嘴巴勉强能呼吸。

“乖,椅子要稳。”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臀肉把你的脸压得变形,同时伸手调节机器。

尿道棒顶端突然放电!

滋啦!

一股电流直击前列腺深处,你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惨叫声被臀肉堵成呜咽。第一股精液猛地从深处喷射,被尿道棒完全导流,沿着透明管线直接射进下方的玻璃杯里。

“才这么点?继续。”曼朵不满足地扭动屁股,像是用你的脸在磨椅子。真空泵功率加大,玻璃管内的负压几乎要把你的睾丸也吸进去。你的阴茎在管内疯狂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被强行榨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声响。

不到两分钟,玻璃杯已经装了小半杯浓白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味。

曼朵终于起身,拿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精液,晃了晃,满意地嗅了嗅。“味道不错。”她舔掉杯沿的一滴,冲你挑眉,“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专属榨精小椅子了。听见没?”

你瘫软在床上,胯间的玻璃管还在微微抽吸,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落进杯子。尿道棒的余电让你下身一阵阵地抽搐,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曼朵俯身吻了吻你汗湿的额头,语气突然又软下来:“乖,姐姐会疼你的……等你习惯了,再教你怎么用这根小东西去伺候客人。”她把那杯精液倒进自己调酒杯里,加了冰块和薄荷酒,轻轻摇晃,然后当着你的面,一口喝下。

“啊……活的最新鲜。”她舔舔唇角,笑得像只吃饱的猫。

天快亮的时候,曼朵把你从床上抱起来,像抱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替你擦净脸上的泪痕与口水,又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清理你红肿的下体。那根被真空管强行撑到极限的小肉棒已经软塌塌地垂着,马眼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酥麻,轻轻一碰就让你抽搐。

“乖啦,小椅子。”她亲了亲你汗湿的额头,声音难得地温柔,“姐姐今天心情好,就放你回家。但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了,想跑也跑不掉。”

她给你套上一条干净的宽松短裙,连内裤都没让穿,说是“让风吹吹你的小伤口”。临走前,她把一杯掺了你精液的薄荷酒一饮而尽,舔着唇角对你眨眼:“味道我记住了。下次想喝的时候,你最好自己送上门。”

你跌跌撞撞地走出那条深巷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还在孤独闪烁。你低头看自己,裙摆下空荡荡的,微凉的晨风钻进腿根,吹得那处红肿的伤口又疼又痒。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把火,怎么也熄不灭。

回到家,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洗澡时,水流一冲到下身就疼得发抖,可疼痛里又混着诡异的快感。你试着用手指碰了碰,结果刚触到龟头就浑身一颤,一小股残余的精液就淌了出来。你慌忙缩回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的生活表面恢复正常:去便利店买牛奶,在公园喂流浪猫,晚上躲在被子里刷手机。可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曼朵滚烫的臀肉压在你脸上的重量、尿道里电流窜过的战栗、真空管“噗嗤噗嗤”榨精的声音……你会突然夹紧双腿,下身不受控制地湿掉,甚至只是想起她喝下你精液时舔唇的模样,就足以让你在被窝里小声抽泣着射出来。

你开始频繁路过那条深巷。每次都站在巷口,假装看手机,其实余光一直在瞄那扇粉红霓虹灯的小门。你告诉自己只是“路过”,可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进去。手机里存着一张偷拍的照片:曼朵坐在吧台边,金发双马尾垂落,渔网包裹的巨臀几乎要撑裂椅子。她当时正低头点烟,没发现你。你把那张照片设成屏保,又立刻删掉,反复好几次。

第八天的傍晚,你又一次站在巷口。夕阳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裙子下的小肉棒又开始隐隐作痛,像在提醒你:它已经记住了被榨干的滋味,也记住了被温柔擦拭的体贴。你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里反复响起曼朵那句低哑的“想跑也跑不掉”。

你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脚,却又在门口停住。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你想她,想她骂你“小椅子”时暴躁又宠溺的语气,想她吻你额头时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甚至想她把你的精液当薄荷酒喝掉时满足的叹息。

可你还是转身逃走了。像前七次一样。

回到家,你把自己摔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哭了一场。哭完又忍不住伸手进裙底,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伤口,想象那是曼朵的手。你闭上眼,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喊她的名字:“曼朵姐姐……”

窗外月亮很亮,你蜷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被主人遗弃又渴望被捡回的小猫。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你知道,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会彻底堕进去。可你又怕,怕自己真的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你更怕的,是永远都回不去。

你已经连续第十五天路过那条巷口了。

今天放学后,你被同桌菲亚死死拽住手腕。她穿着宽松的校服衬衫,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小片白皙锁骨,身高比你高半个头,却偏偏长了一张清纯得过分的狐媚脸:杏眼水汪汪,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天生带着一点湿润的粉。

“走啦走啦!听说这边新开了一家超隐秘甜品店,里面有超大份的草莓千层!”她晃着你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完全没注意到你脸色瞬间惨白。

你想拒绝,可菲亚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你拐进了那条熟悉得让你腿软的深巷。

粉红霓虹灯一闪,你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门没锁,甚至虚掩着。

菲亚“哇”了一声就推门而入:“好香啊,是奶油味吗?”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浓妆女人懒洋洋地吹着口哨。

吧台后,曼朵正用银色小勺搅拌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听见动静,她抬眼,细框眼镜后的目光先落在菲亚身上,又缓缓移到你脸上。

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又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小椅子,你可算把新玩具带来了。”

曼朵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

菲亚懵懵地歪头:“小……椅子?”

你想跑,可曼朵已经绕过吧台,金色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作响。她先捏住菲亚的下巴,强迫那张清纯小脸抬起来打量,像在估价一件商品。

“啧,真嫩。奶子比我家小椅子还小一圈,下面……嗯?”

她单手探进菲亚的裙底,只轻轻一捏,菲亚就“呀”地尖叫,双腿发软。曼朵抽出手指,捻了捻指尖拉出的晶亮丝线,嗤笑:“包茎这么长?小处男一个。”

菲亚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想往你身后躲,却被曼朵一把拎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拖进内室。你被另一个女人从后面抱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菲亚被按在那张你熟悉到发抖的大床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噩梦。

曼朵没用机器,只用最原始的方式。

她先让菲亚跪着,强迫她含住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扶她巨根。菲亚哭得满脸泪,却因为第一次尝到那种腥甜味道而浑身发抖,小小的包茎肉棒在裙底一跳一跳地吐着水。

曼朵不急不慢地抽插她的口腔,偶尔深喉到根部,听着菲亚干呕的声音轻笑:“乖,姐姐帮你把包皮也一起剥了。”

接着是后面。

菲亚被撕裂的瞬间,菲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曼朵掐着她细瘦的腰,巨臀撞得“啪啪”作响,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坐在旁边,被迫全程观看。曼朵甚至抓着你的手,让你摸菲亚颤抖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灌满的鼓胀。

不到二十分钟,菲亚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爬下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抱着校服衬衫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边跑边喊“不要了”。门“砰”地摔上,世界瞬间安静。

曼朵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血精,回头看你。

“吓跑了?没关系,反正我要的从来只有你。”

你还没等你反应,她已经把你扑倒在床上。

黑丝手套捂住你的嘴,另一只手熟练地用皮绳把你双腕反绑在床头。

接着是眼罩,柔软的天鹅绒布料蒙住你的视线,世界瞬间坠入纯粹的黑暗。

“嘘,小椅子,接下来只听声音,好不好?”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知。

你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心脏在耳膜里“咚咚咚”地撞。

你听见曼朵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绕着床走。

你甚至能听见……自己睾丸里残余精液流动的、细微的“咕啾”声,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里面蠕动,急着被榨出来。

曼朵俯身,湿热的舌尖舔过你的耳廓,声音低哑地笑:

“听见了吗?你的蛋蛋在哭呢。它在求姐姐快点把它吸干。”

她没有立刻碰你的性器,只是用指甲轻轻刮着你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每刮一下,你就听见自己体内更清晰的液体涌动声,像潮水拍岸。

黑暗里,你彻底失去了距离感,分不清她的呼吸是贴在耳边还是腿间,只知道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湿热。

“别急。”

曼朵的声音像恶魔的呢喃,“今晚,姐姐要让你光靠听,就射到虚脱。”

黑暗里,你连曼朵什么时候拿出了针管都不知道。

冰凉的针尖抵在你大腿根部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几乎没有停顿,“噗”的一声轻响,药液被推入血管。

像一团冰火同时炸开,沿着股动脉一路狂奔到盆腔。你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却诡异地发现:下体突然变得空空荡荡,仿佛那根一直敏感得要命的小肉棒连同整个阴囊一起被切掉了。你拼命收缩盆底肌,想确认它还在不在,可什么都感觉不到,连最基本的触觉都消失了。

“别急,小椅子。”曼朵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像蛇信子一样舔过耳垂,“姐姐给你打了‘贮精剂’改良版,神经末梢暂时麻醉,快感会像水一样被锁在蛋蛋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紧接着,你听见了。那是这辈子听过最淫靡、最折磨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啾……

像有无数只小手在你的睾丸深处疯狂搅拌,精液被强行制造、压缩、再制造、再压缩。你分明听见它们在血管里翻滚,在输精管里撞击,在前列腺里鼓胀成一个个即将炸裂的气泡。可下体依旧麻木,像死了一样,连勃起都做不到。你只能听见那永不停歇的水声,一下比一下更响,一下比一下更急,仿佛你的蛋蛋变成了一口不断被灌水的井,而井口却被死死堵住。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你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小时。黑暗中只有那咕啾咕啾的液体鼓动声,像无数条淫虫在啃噬你的理智。你开始哭,哭声被曼朵用手指轻轻抹掉,她却在笑。

“乖,再攒一点,姐姐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喷泉。

突然,眼罩被一把扯掉。

顶灯刺眼得像审判。你下意识眯眼,却在那一瞬间看见了真正的地狱画面:

你的小腹鼓起一个恐怖的弧度,像怀孕五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表面疯狂跳动。更下方,那根小小的扶她阴茎软塌塌地贴在会阴上,却诡异地没有一丝勃起迹象,而它的正下方,阴囊肿胀到常人的五倍大,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疯狂涌动,像一锅沸腾的岩浆。

曼朵跪在你腿间,双手戴着黑色乳胶手套,指尖涂满润滑液。她冲你露出一个病态到极点的温柔笑容,然后,

她猛地掐住你肿胀的阴囊根部,另一只手以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上下撸动那根毫无知觉的小肉棒,同时拇指狠狠按进马眼,旋转碾压。

轰!!!

所有被锁住的快感在一秒之内炸裂。

你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人形的嘶吼。

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第一股直接冲破曼朵的阻拦,射到天花板上,又砸下来,糊了你们两人满身。第二股、第三股……完全停不下来,浓稠得近乎胶状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发出“噗嗤噗嗤”的巨响,喷得床单、墙壁、曼朵的渔网衣全是白浊。

可曼朵没有停。

她甚至连让你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一只手继续死死掐着阴囊根部,阻止射精节奏有一秒减弱;另一只手把你那根已经射到发紫的小肉棒直接掰到180度,反折向后,强行塞进你自己的后穴里,用力搅动,像要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再搅成泡沫。

“别停,继续射,姐姐还没喝够呢。”

你眼前发黑,声带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破败的玩偶一样抽搐。每射一次,曼朵就俯身用嘴接住,喉结滚动地吞咽,发出满足的叹息。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她掐着你的睾丸往外拽,像要把整颗蛋蛋从阴囊里扯出来;她用牙齿咬住你的龟头冠状沟,往外撕扯;她甚至拿出一根带倒刺的硅胶棒,趁你射精的间隙直接捅进尿道深处,倒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把残余的精液连血丝一起刮出来。

你彻底绝望了。

你看见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阴囊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皱巴巴地贴在大腿根。可曼朵还是不放手,她眼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要把你最后一滴生命力都榨成她的饮料。

“哭啊,小椅子,”她舔掉你脸上的泪,声音甜得发腻,“把眼泪也射出来给姐姐喝,好不好?”

你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在你空空荡荡的体内继续搅动,直到意识彻底沉入更深的黑暗。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阳光从妓院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你的眼皮。

你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又重新拼起来的残次品:四肢酸软,腰椎以下几乎没有知觉,阴囊空空荡荡地贴在大腿根,像两片被晒干的橘子皮;那根小小的扶她阴茎软塌塌地缩成一小团,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还残留着昨夜被倒刺刮擦后渗出的血丝。

曼朵不在床上,只留了一张字条压在你胸口:

“小椅子好好上学去,姐姐等你把昨天那个小处男带回来一起玩♡ 不听话的话,今晚就把你吊在天花板上当活体吊灯。”

你抖着腿爬下床,连站都站不稳。镜子里的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眼底一片青黑,脖子上全是咬痕和掐痕。

你把校服套在身上,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内裤早被曼朵撕烂了。走路时,肿胀的会阴摩擦着大腿内侧,每一步都疼得你眼泪打转,可诡异的是,越疼,你心里那团火反而烧得越旺。

学校厕所,第三节课下课铃刚响。

你把自己锁进最里面的隔间,蹲下来,颤抖着撩起裙子。

你试图回味昨天那种被榨到灵魂出窍的感觉:手指掐住自己干瘪的阴囊,用力往外拽;另一只手死死撸动那根几乎没有知觉的小肉棒,甚至把两根手指硬塞进尿道里搅动。

可什么都没有。

没有爆炸的快感,没有精液沸腾的咕啾声,甚至连最基本的勃起都没有。

你急得哭出来,额头抵着冰冷的隔间门,低声骂自己:“没用的废物鸡巴……连射都射不出来……”

哭着哭着,你突然想起菲亚。

想起她昨天哭着跑掉时那张惨白的小脸,想起她被撕裂时尖锐的惨叫,想起她小小的包茎肉棒在曼朵手里一跳一跳地吐水。

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念头——

把她也拖下去。

让她也尝尝“椅子”的滋味。

让她也变成跟你一样的、只配被曼朵榨干的废物。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你把一张折成心形的纸条塞进菲亚的课桌:

“对不起,昨天我没保护好你……其实那里真的不是坏地方,曼朵姐姐只是太喜欢我们了。放学一起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落款画了一只哭泣的小猫。

菲亚果然上钩了。

她虽然害怕,但更害怕失去你这个“唯一的好姐妹”。

放学时,她红着眼睛拉住你的手腕,声音发抖:“真的……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吗?”

你低头,假装愧疚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傍晚六点,粉红霓虹灯再次亮起。

你牵着菲亚的手,推开了那扇门。

曼朵坐在吧台后,看见你们两个,嘴角慢慢勾出一个病态的弧度。

“哟,小椅子这么快就学会拐骗同伴了?”

她放下手里的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金色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

菲亚吓得往你身后缩,却被你一把推了出去——

“曼朵姐姐,她自己想来的。”

你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亮得吓人,“我想……想让菲亚也做您的椅子。”

曼朵愣了半秒,随即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既然小椅子这么懂事,姐姐当然要奖励你。”

接下来的场景,像一场彻底失控的噩梦。

她先把菲亚按在吧台上,撕开她的校服裙,直接把那根小小的包茎肉棒连皮一起剥开。菲亚尖叫着挣扎,却被曼朵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响。

“闭嘴,小婊子。昨天跑得挺快,今天还不是自己送上门?”

她抓起吧台上的冰块,直接塞进菲亚刚剥开的龟头冠状沟里,再用皮筋死死勒住根部。冰与火的刺激让菲亚瞬间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而你,被曼朵命令跪在她脚边,抬头看着这一切。

“想跟姐姐交配是吧?”她踩着你的后颈,把高跟鞋的细跟直接插进你干瘪的阴囊缝隙里碾压,“先证明你配不配。”

她打了个响指,吧台后立刻走出来五个浓妆艳抹的扶她妓女,全是曼朵的“老员工”。

她们笑着把你围成一圈,十只涂着黑红指甲油的手同时伸出来,在你面前交叠成一个湿热、滑腻、不断蠕动着的“手肉飞机杯”。

手指间全是润滑液和残留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自己动。”曼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

你哭着爬起来,被她从后面推了一把——

扑通。

你那根勉强硬起来的小肉棒直接捅进那十只手的缝隙里,被层层叠叠的掌心、指缝、指关节夹得死死的。

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一台精密的榨精机器。

每一次挤压,都能听见你睾丸里残余的精液被强行挤出来的“咕啾”声。

你哭喊着射了第一次,精液稀薄得像水,却被她们用手指堵住马眼,又硬生生憋回去。

第二次、第三次……到第七次时,你已经完全干射,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睾丸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在阴囊里打转。

菲亚那边更惨。

她被绑成一个屈辱的“狗爬式”,屁股高高撅起,曼朵用一根粗得吓人的狼牙棒直接捅穿了她的前后两穴,棒身上凸起的硅胶倒刺刮得肠壁和尿道全在流血。

菲亚哭到失声,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终于,曼朵满意了。

她把你们两个并排按在床上,像摆弄两只破布娃娃。

“最后的重头戏。”

她慢条斯理地脱掉渔网袜,露出那对肥大到夸张的臀瓣,臀肉沉甸甸地坠着,中间一道幽深的臀沟泛着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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