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意识逐渐变得不清晰。工藤的头有些发晕，她坐在自己的沙发上，依靠沙发靠背和仅剩的一些力气维持自己的身体支撑。

“晴香。”

那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用独特的音色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好像被羽毛划过耳朵，刺得她心里痒痒的。她努力睁开因醉意快要闭上的双眼，面前一头红发的主人面庞已经褪去学生时期的稚气，面部线条立体又漂亮，下巴上的痣无比惹眼。

哼，又借着酒劲直呼她的名字。

“晴香……”

远藤又小声地叫了一句，脸与工藤的脸贴得越来越近，工藤甚至可以闻到她吐出的气息中的酒精味。柔软的唇再次与自己的嘴唇相贴。这次对方更加贪心，她用舌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酒精与酒精的碰撞更加剧了二人之间情绪的化学反应，工藤没有反抗，倒像在享受着远藤的行为。

直到氧气耗尽，二人才就此分开，工藤看着远藤，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包含了很多，有隐忍，有不安，也有无任何杂质般纯粹的爱意。

远藤不明白。为什么十年前工藤这种怕麻烦的性子的人愿意陪她玩陪她闹，在她喜欢上对方表达了心意之后又无情地推开了她，直到现在重逢，工藤对自己的态度又是如此模糊不清。

或许那时的工藤不想也不能回应自己。可现在呢？

再多做一些越界的事，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但如果能抓住她，就算是短暂地抓住她一下，也能缓解自己持续了十年的不解与沉重的感情。

远藤缓缓摸向工藤的后腰。后者因受到突然的刺激而颤了一下，她看向远藤，目光带有不满，但并没有制止对方的举动。

“过了这么久胆子更大了？”

“因为……我喜欢晴香嘛。”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工藤皱了皱眉，还是默许了那人在自己身上探索。

远藤的手已经伸进工藤的衣服里，顺着她的脊柱摸到了背上，仔细地抚摸因为身形瘦削而过于明显的肩胛骨。面前是工藤裸露在外的白皙脖子与锁骨，她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还用舌头来回轻轻舔着。

工藤的头靠在远藤的肩膀上，体会着她的抚摸与触碰。就在习惯她的动作之后舒服得又快睡着时，工藤突然感受到内衣扣被解开，惊得酒醒了一半。

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远藤的手又游移到工藤的正面，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按揉着她不算丰满的胸部轮廓，同时舔上她的耳垂。

工藤原本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敏感部位被先一步掌握在对方手里，她只能抿住双唇，努力克制呼之欲出的喘息。

远藤似乎仍不满足，将工藤的衣物缓慢掀起。初冬的夜晚仍然有些寒冷，本来就赚不多的工藤更不敢铺张浪费开客厅的空调保暖，在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时工藤被冻得“嘶”了一声，胸前的娇嫩更是在温度的刺激下愈发挺立。

衣服连带内衣一起被脱下来丢到一旁，赤裸上身的工藤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面颊和耳朵根部红得不像样。远藤撑起身子，只是看着她瘦小的身躯，缓慢地，像在品鉴艺术品。突然，她含住粉色的那一点，另一边也用手指轻轻捏住，不慢不快地挑逗着工藤的欲望。

“嗯……！”

工藤终于承受不住，走漏了一个音。身上人的红发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点着她的皮肤，让她的意识更加混沌。她朝下望着那颗红色的脑袋，渐渐地与记忆中十年前那头棕色长发重合。那个时候的远藤，还是高中生的远藤，只会壮着胆子夺走她的酒一饮而尽，还被从来没体验过的、没能适应的酒精呛得直咳嗽，而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借酒劲扒自己衣服甚至和自己上床了。

这么说来她也成长了很多，是不是应该庆贺一下？

也不知为何处于如此敏感状态的工藤还是改不了爱走神的坏毛病，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那颗脑袋便抬起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她，表情委屈，像在表达自己这么卖力取悦工藤却换不到想要的回应。她不满地在工藤小腹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原本覆在对方胸前的手也顺着工藤的身体滑到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扣子被轻易解开，远藤两手抓着牛仔裤的边缘，用扯的把扣子下的拉链缓缓拉开。工藤的黑色内裤逐渐显露在她面前。她将裤子褪至工藤的膝盖下方，然后扶住工藤的大腿前端，将她的腿徐徐撑出一个角度。

远藤瞟了一眼工藤的脸，看到她的表情已无法掩盖渴望，于是从膝盖附近开始伸出舌舔舐她的大腿内侧。从掌心处可以感受到工藤因搔痒感逐渐向越来越敏感中心靠近的颤抖。当远藤快要接近的时候，她收回舌，直起身子，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向花心摁了一下，感受到透过仅仅一层布料传来的湿润感，然后上移。

她先是在附近游走，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之后在那一点轻轻摩挲，慢慢提升频率和力道。

工藤已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原本坐着变为躺在沙发上，最柔弱的部位被远藤细致地爱抚，理智早已断了线。她用手扯着沙发边缘，毫无保留地呻吟出声。没过多久，工藤的大脑便一片空白，抵达了高潮。

远藤将工藤的内裤与牛仔裤一齐褪去扔在地上。工藤娇嫩的部位仍在持续收缩着，流出诱人的爱液。她用两指抵在入口处，抬头看着工藤的脸，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此时工藤依然沉浸在刚过去的高潮中，仅剩的快感残留在脑内，让她无法克制地想要更多。她用口型说了一句“快点”。收到命令的远藤没有辜负工藤的催促，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远藤开始抽插了起来。工藤不敢看身上人的动作，将脸转到一边，让视野里不出现那道红色的身影。远藤的手指在她体内灵巧挑动，还会勾起指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意识逐渐迷糊，只有快感如此强烈。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无意识地迎合对方的动作，不受控地发出自己都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

远藤看着身下人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身体，一阵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扩散开来，让她感觉酥酥麻麻的。十年前的她与自己隔着师生关系的障壁，无论远藤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到对面。但是现在，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下，因她的手指而眼神迷离，沉浸在快感带来的欢愉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工藤含着泪水，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等等……太快了、快要……”

明明嘴上还在这么说，腰却迎合着手指不停摆动。远藤没有听工藤的话，继续加速攻击着那块粗糙。一瞬间，工藤仿佛被一阵电流经过全身，内壁强烈收缩，轻而易举地到达了顶峰。

工藤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远藤再度落下一个吻，这次是在吻在眼角，将生理性眼泪一并吻去。她将整个身体与工藤贴近，维持这个姿势抱着对方，好像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一样。

过了一小会儿后，工藤貌似恢复了些体力。她轻轻吻了远藤好看的唇，同时右手往远藤身下探索去。

远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唾液，清楚地感受到工藤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爱抚着她脆弱的部位。自己本来就湿润的地方好像又流了一点出来。

正在扰乱她身体的人没有磨蹭，直接拉开内裤探了进去，两指直抵她最深处。

“啊、晴，晴香……”

自己来不及说出未完的话语被不受控的叫喊打断，工藤的手指不留情地在狭窄的通道里进出，远藤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她紧紧地扶在身下人的身体上，好似松手就会被奔涌的快感冲走所有的意识。她的声音柔弱又色情，带着点哭腔，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欢愉还是终于被工藤进入得到的精神满足。

在最后，远藤将头埋进工藤的肩颈里，把因高潮提高的声线化为几声呜咽溶在工藤剪短的黑发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回过神，听到的却是身下均匀的呼吸。工藤已经双手搂着自己脖子睡着了。她无奈地笑了笑，缓缓起身，半扶半抱着工藤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才将她带回房间安顿好。

半梦半醒间工藤感知到远藤轻轻吻了她的嘴唇，然后用她听过她最温柔的声音说了一句：

晚安，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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