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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将醉酒的茜特菈莉奶奶调教成为我的公开肉便器吧!,第1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5-12-31 17:25 5hhhhh 8280 ℃

我是瑞德。表面上,我只是一个对纳塔风土人情充满好奇、出手阔绰的璃月游客,整日挂着无害的微笑流连于各个部落之间。但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伪装之下,藏着我真实的身份——前璃月驻枫丹大使馆参议。

当然,那是以前了。提及我离开枫丹的原因,总能让听者目瞪口呆。在那段纸醉金迷的日子里,我不仅流连于枫丹廷区的花丛,与多名少女保持着令人艳羡却又不伦的关系,甚至在野心的膨胀与荷尔蒙的催化下,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孤高的沫芒宫——是的,我搞大了那位水神芙宁娜的肚子。当那位不苟言笑的大审判官那维莱特拿着确凿的证据和驱逐令站在我面前时,我知道,我在枫丹的外交生涯是以一种极其轰动的方式彻底结束了。

老大使念在旧情(或者纯粹是想让我死远点),给了我最后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潜入纳塔,探查六大部落的虚实。

来到这个“战争的国度”后,我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凭着那点老本行,我不仅迅速摸清了“回声之子”的矿脉布防,更是深入了“流泉之众”的腹地。至于“深入”的方式……好吧,我不得不承认,那位名叫玛拉妮的著名向导确实有着纳塔人特有的火辣与热情。为了获取最核心的“内部”情报,我只好再次发挥特长,把这位单纯热情的向导骗上了床。

就在十分钟前,玛拉妮才刚刚带着一脸红晕离开这里。而此刻,还没等我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来自家乡的“接头人”就已经不请自来了——特派员直接就来到了我准备好的安全屋。

屋内弥漫着纳塔特有的干热气息,但这间位于流泉之众聚居区中心的安全屋却显得格外阴凉。厚重的织物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外面过于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声隔绝在外。那位来自璃月的特派员此刻正坐在我对面的木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并没有穿着显眼的璃月制式服装,而是一身甚至有些破旧的纳塔冒险家打扮,但那双藏在护目镜下的锐利眼睛,显然不是普通冒险家会有的。他正在翻阅我提交的关于“回声之子”和“流泉之众”的情报卷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页都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来审视关键信息。

特派员放下手中的文件,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眉头微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顾了一圈这间我不久前才布置好的安全屋,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张看似随意摆放却暗藏玄机的床铺,以及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几张流泉之众的导览图。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某种属于女性的淡淡香气,对于他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情报人员来说,这种细节就像是黑夜里的篝火一样明显。

“情报收集得很详细,关于这边的地形、部落分布以及武装力量的评估,都很有价值。”特派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惯常的公事公办的冷淡,但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比起这些死板的情报,我对你在收集情报过程中展现出的……‘特殊才能’印象更为深刻。瑞德,我不禁要感叹,你的某些旧习还真是难改啊。”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上那张玛拉妮的照片,那是夹在流泉之众向导资料里的一张。“不仅仅是探查了部落,甚至连他们最著名的向导都被你‘探查’到了床上?你的效率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特派员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和无奈,“我原以为在枫丹的那场闹剧会让你收敛一点。毕竟,因为同时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甚至把那位水神大人的肚子都……哼,那种惊天动地的丑闻导致被大审判官那维莱特亲自驱逐出境,这可是总务司乃至整个璃月外交史上都罕见的‘壮举’。”

特派员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未被标记的几个区域。“虽然你的私生活一如既往的烂,但上面看在你办事能力的份上,决定再给你加加担子。听好了,这不仅是敲打,也是机会。”他压低了声音,从怀中掏出一份加密的信函推到我面前,“除了已经掌握的两个部落,我们需要你深入纳塔腹地,去探查剩余部落的风土人情,特别是‘圣火竞技场’和那个神秘的部落‘烟迷主’。更重要的是,总务司需要一份关于纳塔‘异能者’的详细名单——也就是那些拥有特殊古名、能与龙共舞的家伙。搞清楚他们的战力上限和特殊能力。”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些指令,他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冒险家行头,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任务完成后,回到这里,我会安排撤离路线。只要这次任务做得漂亮,你也算是将功补过。夜兰大人说了,如果情报足够有分量,之前的那些烂账既往不咎,总务司会有重赏,甚至可以考虑恢复你的名誉和身份。”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瞥了我一眼,似是警告,“当然,前提是你别再在这里搞出什么‘特大新闻’了。纳塔的女人可不像枫丹那么好说话,小心这里的龙把你生吞了。”说完,他就带好草帽,装作一个游客又假装出去玩了。

“搞情报这种事,只有结果才是一切,至于过程是跪着还是躺着,是在酒桌上还是在女人的肚皮上,也就是那帮坐办公室的才会去较真。”

我一边从安全屋那伪装成普通民居的后门溜出来,一边低声抱怨着,脚下的碎石在那特有的火山岩路面上被踢得咔咔作响。那名特派员的官腔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让我忍不住对着路边一株看起来很倒霉的龙血树啐了一口。什么“肚脐上的情报”,只要能弄到那群拥有古名的家伙的致命弱点,我甚至不介意去亲吻深渊法师的脚指头——当然,前提是对方得长得够带劲。

穿过流泉之众那错综复杂的水道和露台,温热的地热蒸汽扑面而来。我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玛拉妮的那家水上用品商店。店门半掩着,里面没有往日那种热闹的揽客声,反倒透着一股大战过后的疲惫与沉闷。

推开门,风铃发出的脆响显得有些突兀。玛拉妮正趴在柜台上,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头发也没了往日的蓬松感,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而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坐着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猎龙人基尼奇,旁边还飘着他那只聒噪的像素龙,不过此刻连那只龙都罕见地闭着嘴。

“哟,看起来我们的导游小姐还没从那场噩梦里回过魂来?”我随手拉过一张甚至还沾着点火山灰的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玛拉妮勉强抬起头,眼圈有些发黑,看到是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瑞德……你也来了。别提了,这次是真的……太可怕了。你是没看到深渊涌上来的那一刻,那根本不是战斗,是吞噬。”

“卡其娜那小家伙呢?”我顺手拿起桌上也没人喝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休息,她这次……真的是捡回一条命。”基尼奇淡淡地接过了话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上的猎装也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和修补痕迹,显然刚从某些极度危险的地方撤下来,“回声之子那边的情况更糟,我也好几次以为自己的名字要被刻在慰灵碑上了。那种程度的侵蚀,哪怕是拥有古名的我们也完全吃不消。”

他顿了顿,那种劫后余生的沉重感让店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我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宣泄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毕竟这也是情报的一部分。然而,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基尼奇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账单,那转换话题的速度快得像是被像素龙咬了一口。

“不过比起深渊,眼下还有个更头疼的问题。”基尼奇将账单拍在玛拉妮面前,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是‘那一位’托我带的东西。又是那种稻妻进口的轻小说,《转生成为雷电将军》还是什么玩意的特装版,加上跨国加急运费,这笔钱我可垫付不起。”

“我也没钱啊!我的私房钱都拿去修冲浪板了!”玛拉妮在那张天文数字的账单面前瞬间复活,发出惨叫。

“是烟谜主那位大祭司,茜特菈莉奶奶的账。”基尼奇揉着太阳穴,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最近又开始闭门不出了,说是要参透‘书中真理’,实际上就是在家里连夜看小说吃零食。如果我不把书送过去,下次见到她,我大概会被她那两只玩偶直接扔到火山口里去。”

“烟谜主的大祭司?”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那个特派员给的任务清单里正好有这个部落,我立刻换上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身体前倾,“听起来是个大人物?这位‘奶奶’很厉害吗?值得你们这两位纳塔英雄这么忌惮?”

基尼奇和玛拉妮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古怪,像是在谈论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厉害?那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基尼奇严肃地摇了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警告,“她是纳塔现存唯一的‘大伟大的萨满’,别看她平时宅在家里像个无业游民,但她是真正能在此地与星辰对话的人。至于年纪……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在那座山上住的时间,可能比我还久,甚至比这一代的很多长者都要久。她活了特别久,久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也变成了某种不朽的灵体。”

“没错没错!”玛拉妮拼命点头,心有余悸地补充道,“上次有个外地人不信邪,非要去挑战她,结果连面都没见到,就被她家的两个‘玩偶’给扔到了悬崖下面挂了一整天。瑞德,你这种……呃,性格比较‘奔放’的人,如果真要见到她,一定要小心点,她看人的眼神就像能把你的灵魂都冻住一样。”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两人那一脸敬畏又头疼的表情,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活了很久?强大的神秘力量?甚至还喜欢看轻小说这种反差极大的爱好?听起来……非常有挑战性啊。”我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将那杯水一饮而尽,“这种既有实力又有故事的老前辈,不去拜访一下,岂不是太失礼了?”

空气大概凝固了有三秒钟。玛拉妮和基尼奇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种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只主动把脑袋伸进流血狗嘴里的傻龙。玛拉妮甚至连手里摆弄的一串贝壳风铃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你是认真的?”基尼奇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像素风格的护目镜反射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眼神,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到其中的戏谑,“那可是连我们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茜特菈莉奶奶的脾气……某种程度上比深渊还要难以预测。”

我耸了耸肩,从桌上的盘子里随手顺了一颗树莓丢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只要是女人,总有沟通的办法。再说,送书这种投其所好的美差,总比去跟深渊咏者拼命要轻松点吧?”

听到我这话,这两位纳塔本地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基尼奇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种名为“佩服”的神色,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愧是外国来的……‘外交官’。这种不知死活的胆量,确实不是本地人能有的。”基尼奇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叙述明天的天气,但下一句话却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揶揄,“也难怪,毕竟连我们流泉之众最难搞定的王牌导游,都能被你这种外乡人轻而易举地哄到床上去。看起来,你的某些‘特长’确实能跨越种族和文化的隔阂。”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玛拉妮直接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让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晕甚至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什么呢基尼奇!谁、谁被哄到……那什么了!”玛拉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柜台后面跳了起来,慌乱中随手抓起展示架上的一只充气海豚气球,那是用来给游客当游泳浮漂的样品,二话不说就朝着猎龙人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那种谣言怎么连你也开始信了啊!这种时候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令人害羞的话好不好!”

基尼奇并没有起身,只是上半身极其灵活地往旁边一侧,那只圆滚滚的海豚气球便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最后无力地撞在墙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我只是基于现有的情报陈述事实。”基尼奇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波澜,“毕竟那天早上有人看到他在你的私人住所里过夜,这在情报市场上已经不是秘密了。”

“那是——那是我们在讨论战术!战术懂不懂!”玛拉妮气急败坏地想要去抓第二个抱枕,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绊倒。

我无奈地伸手扶了她一把,顺势在她那还在发烫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后转头看向那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猎龙人:“行了,基尼奇,你要是再多嘴,我就该把你上次在酒馆喝醉了抱着像素龙哭的事情抖搂出来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基尼奇挑了挑眉,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威胁,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好吧,闲聊到此为止。既然你接下了这个送书的任务,那我们得规划一下路线。”

“直接去她家?”我问道。

“不建议直接去。”基尼奇摇了摇头,指着门外远处那座宏伟的建筑方向,“那个老……咳,大祭司最近心情不太好,因为断货的事情。如果直接去她的隐居地,大概率会吃闭门羹,甚至可能被机关轰出来。我们先去‘万火之源’那边碰碰运气。”

“万火之源?”

“对,圣火竞技场附近。”基尼奇大步向门口走去,推开门,外面的热浪瞬间涌入,“她老人家有个习惯,每当看完一本小说的某个大章节,或者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偷偷溜到那边的看台角落里喝酒。如果能在那里堵住她,把书和酒一起送上去,你的存活率会高很多。”

我看着他笃定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通过深呼吸平复情绪的玛拉妮,笑着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靠谱的方案。走吧,带路。”

然而,就在玛拉妮试图站起身跟上我们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身形猛地一晃,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她的腰,发现她额头的温度似乎比刚才那一阵羞红时还要烫——看来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加上她原本就没好利索的伤风,确实让这位活力四射的向导小姐彻底透支了。

“你就别逞强了,”我强行把她按回那张凌乱却柔软的床铺上,顺手帮她掖好被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乖乖在这养病,等我凯旋。那种大人物的脾气阴晴不定,你现在的状态去了反而容易受波及,到时候我可腾不出手来护着你。”

玛拉妮虚弱地眨了眨眼,原本想反驳,但身体的沉重感让她最终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缩回了被子里。

安顿好玛拉妮,我转身跟着基尼奇走出了安全屋。原本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徒步跋涉,或者至多是骑着那些名为“鳍游龙”的生物悠哉游哉地赶路。但我显然低估了纳塔人的狂野,也严重高估了自己这副被酒精和温柔乡掏空了身子的承受能力。

整整半天。

这半天的时间里,纳塔毒辣的太阳从头顶正上方一路斜到了西边,而我则被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作“纳塔特快”。基尼奇这家伙完全没有照顾“外宾”的觉悟,他眼里的路线就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哪怕中间隔着万丈深渊、滚烫的熔岩河或者是完全没有落脚点的峭壁。

当我们终于抵达圣火竞技场附近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跟不上肉体的速度了。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简直比那维莱特宣判我流放那天还要令人难受。基尼奇这就不是在赶路,这是在拿人的内脏荡秋千。比起玛拉妮那还能看看沿途风景的冲浪板,这家伙的钩索简直就是单纯的离心力地狱。每当那一抹绿色的草元素光芒闪过,我就感觉自己的魂儿还留在上一棵树的树杈上,身体却已经被拽飞到了下一个山头。

“呕——咳咳咳!”

刚一落地,我就扶着圣火竞技场外围的一根图腾柱,差点把早饭连同胆汁一起吐出来。风声还在耳边呼啸,那种失重感挥之不去。

“看看,看看!这种孱弱的身体素质,简直连只最低等的鳍游龙都不如!”那个像素风格的龙——阿乔,从基尼奇的身侧飘了出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像素构成的大嘴夸张地一张一合,“喂,那个外国来的软脚虾,你要是死在这里,那可太丢人了!哈哈哈,库胡勒阿乔大王还是第一次见到被钩索甩晕的废物!”

“闭嘴,阿乔。”基尼奇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在手环上操作了一下,伴随着一阵类似电视信号被掐断的滋滋声,那只聒噪的像素龙瞬间化作一串数据流被强行塞回了装置里,“这里是圣火竞技场,不要给我惹麻烦。”

我不停地拍着胸口顺气,脸色惨白地摆了摆手:“行了……基尼奇,你这交通工具……下次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要是还有下次,我宁愿爬过来。”

基尼奇仅仅是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护臂,语气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是非常时期,效率优先。我们要赶在天黑透之前确认情况。”

他在附近的几个摊位和守卫那里转了一圈,很快就带回了消息。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总算从那种眩晕感中缓过劲来。

“运气不错,那位正在上面的看台喝酒。”基尼奇指了指头顶那宏伟的环形建筑,随后将那个装着特装版轻小说的沉重包裹递到了我手里,“不过听守卫说,她似乎在为某些情节不顺心而发脾气,周围十米内都没人敢靠近。”

“既然确定位置,那我的任务就结束了。”基尼奇极其干脆地转身,那个动作利索得仿佛我是他急于甩掉的包袱,“我还要去处理悬木人那边的委托,要是被那位老人家缠上,这一周我都别想安生。祝你好运,瑞德。”

看着那个绿色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我抱着那一摞沉甸甸的书,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没义气。这哪里是来送温暖,简直是让我去喂龙。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体面的拜访者,而不是刚才那个吐得昏天黑地的倒霉蛋。顺着石阶一路向上,竞技场内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只有风中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和某种类似冰雪的清冷气息越来越浓。

在看台的一处阴影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身影。

即使是在这纳塔的燥热夜晚,她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结了一般。那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女性,那一头粉紫渐变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身后,身上那套繁复的萨满服饰挂满了充满神秘感的饰品。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大萨满”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拎着巨大的酒壶,另一只手正捏着一只看起来有点可怜的玩偶晃来晃去。

“这一卷……这一卷怎么能断在这里!”她猛地灌了一口酒,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强烈的不满,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个只会写烂尾情节的作者……如果让我用占卜算到他的位置,我一定要让伊兹帕帕去给他送点‘ 特产’!”

我掂了掂手里的包裹,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大步走了过去。

“这时候诅咒作者可没用,不如看看新加上来的特装版能不能平息您的怒火,伟大的茜特菈莉大人?”那位传说中能与星辰对话的大萨满茜特菈莉,此刻正用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星云般异色的眸子,毫无焦距地在我脸上来回扫描。她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个足以让她这种死宅尖叫的特装版包裹,而是保持着那个拎着酒壶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鉴定某种稀有的古代遗物,又像是在打量菜市场上的一块生肉。

那股夹杂着高档树莓发酵酒味和淡淡薄荷香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不得不尽量维持着僵硬的微笑。这种被纳塔最高战力之一(虽然目前看来是个醉鬼)盯着的感觉,并不比被深渊使徒追杀轻松多少。

“唔……这股味道,有点熟悉……”她打了个酒嗝,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聚焦了一瞬,像是电路接通了一样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她猛地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戳到我的鼻尖,“我想起来了!基尼奇那个没良心的小鬼提过……你就是那个……那个把流泉之众那个除了热心肠一无是处的傻白甜向导……给那个了的外乡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极其挑剔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再次扫视了一遍。随后,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重新坐回了那堆散落的靠垫里,语气中充满了现实与幻想落差带来的失望。

“啧,现在的轻小说也没把你这种类型的写进去啊……既没有《转生成为雷电将军》里男主角那种霸道的气场,也没有《请问是狐宫司大人吗?》里那种让神明都动心的美少年容貌。”茜特菈莉摇了摇头,抓起旁边那只名为“伊斯帕帕”的玩偶,一边揉捏着它的脸一边碎碎念,完全无视了我此刻脸上那种尴尬到几乎要裂开的表情,“果然,现实永远比小说无聊……那种‘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开后宫’的烂俗设定,居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了?玛拉妮那丫头的眼光是不是被鳍游龙给踢坏了?”

这话说的……虽然我很想反驳几句关于人格魅力的问题,但考虑到还没到手的情报,我深吸一口气,极其厚颜无耻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双手奉上了那份沉甸甸的“贡品”。“我是受玛拉妮和基尼奇的委托,特意来给您送精神食粮的。”

听到“委托”和看到那熟悉的出版社包装纸的瞬间,茜特菈莉那种颓废而挑剔的神情瞬间消失了。她以一种与刚才醉酒状态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了那个包裹。

“这是……”她有些急切地撕开包装,当看到封面上那烫金的《剑之传说》限定版字样时,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那双眼睛已经亮得像是看到了流星雨,“虽然不是《海市蜃楼的武士》的最新卷……那个该死的作者居然还在休刊!但这本……居然是带作者签名的那版?哼,算那个绿皮猎龙人有点良心。”

她立刻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翻开书页,就着看台昏暗的灯光贪婪地读了几行。随后,她似乎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大活人杵着,心情大好地拍了拍身边的石阶,顺手踢开脚边那几个已经空得不能再空的酒瓶,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还没用过的杯子,满满地斟上了一杯紫色的不明液体推到我面前。

“虽然你长得不像男主角,但能在这种时候送书过来,也算是个有眼力见的‘路人角色’。”茜特菈莉举起自己的酒壶,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难得坦率的弧度,“今晚纳塔的星象不错,虽然看不懂小说里的恋爱逻辑,但这种微风……正如书中那一章‘在此刻举杯’的情节。坐下,陪我喝两杯。这几天那帮老家伙都不敢来找我,喝酒都没个听众,真是无聊透顶。”

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陪着这位老奶奶喝了起来,我刚灌下去一口下来,瞬间就有了反应。等等,这哪里是酒,简直就是把还在喷发的岩浆直接灌进了食道里。

辛辣、灼热,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内脏都焚烧殆尽的狂野口感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滚进胃袋。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住喉头那差点没压住的一声闷哼。该死的,这帮纳塔人平日里喝的都是什么火药兑水吗?

“哈……看来你还有点不适应?这可是用‘燃素蜜虫’的分泌物酿造的原浆,只有真正的战士才配享用。”

茜特菈莉盘腿坐在我对面的石阶上,那身繁复而暴露的萨满祭司服根本遮不住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随着她仰头灌酒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被布料勉强兜住的柔软肉球微微颤动,淡紫色的长发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竞技场看台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某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色泽。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带着七分醉意和三分身为长者的戏谑,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脖颈,还有那条随着坐姿而绷紧的大腿线条,一股邪火猛地从我小腹窜了上来,甚至比刚才那口烈酒以此还要猛烈。这里是神圣庄严的万火之源?去他妈的庄严!

我的手揣在怀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冰冷而沉重的怀表。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无数次流连花丛的作弊器。只要按下去,在这个静止的时间里,无论她是多么高不可攀的大祭司,还是什么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都只能任由我摆布。我想象着在这无人的看台上,直接按动表钮,当时针停摆的那一刻,粗暴地撕开她那身碍事的祭司袍,把她这一副看似娇小却格外有料的身躯按在这粗糙的石阶上,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那大概很久没被男人碰过的小穴,让她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只能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错愕与失神。

但这念头也只能在肚子里转转。毕竟她是那位连圣火都得敬畏三分的传说人物,若是搞砸了,怕是连骨灰都不剩。“怎么?眼神直勾勾的,是被这酒的烈度吓傻了?”茜特菈莉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我迅速收敛起眼底那抹就要溢出来的淫光,换上一副极其诚恳且甚至带着几分崇拜的表情,竖起大拇指:“哪能啊,茜特菈莉奶奶。我是被这酒的醇厚给震住了。能在这种地方喝到如此极品,可见您不仅法力通天,这品味也是纳塔独一份。是个真正懂酒的行家!”

“哼哼,算你这个外乡人还要点眼力见。”

这句马屁显然拍到了她的心坎上,茜特菈莉那张原本有些紧绷的俏脸瞬间舒展开来,像是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她随手抓起一只鸡腿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开始絮叨:“想当年,这竞技场刚建好的时候,我就坐在这个位置……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规矩,我和那个老不死的谁谁谁……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都忘了本……”

她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从几百年前的部落秘辛讲到某本轻小说的剧情漏洞,语速快得惊人。然而就在这时,几个负责巡逻的卫兵还是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他们手里握着长枪,一脸为难地走了过来,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几步之外躬身行礼。

“那个……大祭司大人,还有这位……客人。”领头的卫兵额头上直冒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今晚虽然没有比赛,但这里毕竟是圣火燃烧之地……您在这儿喝酒,若是被长老们看见了,恐怕又得唠叨您好几天。要不……您二位移步去下面的楚汶市集?那边的酒馆今晚正好进了新货……”

还没等茜特菈莉发作,我立刻顺坡下驴,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奶奶,既然这儿风大,咱们也别让这些兄弟难做。市集那边热闹,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喝,我请您尝尝我从枫丹带来的私藏笑话,怎么样?”

茜特菈莉被打断了兴致,显然有些不爽。她那双异色瞳狠狠地瞪了那个卫兵一眼,吓得对方差点把长枪扔了,但看了看我那副殷勤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空了的酒壶,最后只是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

“切,无趣……真是无趣。现在的纳塔,连个喝酒都不让人痛快。”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娇小的身躯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不稳,却还是倔强地推开了我想去搀扶的手,“行吧,去市集。如果不把那本《剑之传说》剩下的情节给我讲清楚,你今晚就别想走。”

于是,我半醉半醒地跟在这位步履蹒跚的大祭司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向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市集走去,脑子里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疯狂念头。

楚汶市集在傍晚时分格外热闹。摊贩们吆喝着售卖各种纳塔特色小吃,烤龙蜥肉的香味和发酵水果的甜腻气息混杂在一起。我和茜特菈莉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找了张木桌坐下,摊主是个识相的中年男人,看到大祭司那张脸后立刻毕恭毕敬地送上了最好的位置和酒水,然后迅速退到了三米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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