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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痒的圣女(废稿),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5320 ℃

第九天,莉亚娜推开训练室的门时,一股干草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的特制座椅旁,拴着一只温顺的山羊,正低头嚼着草料。

“这是……什么意思?”莉亚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艾莉娅正在给山羊喂食。“山羊舌头上的倒刺能提供最天然的刺激。”她拍了拍山羊的脑袋,“今天专门训练脚部耐力。”

莉亚娜注意到座椅前新增了一个脚架,上面配有专门固定脚趾的皮质圆环。她慢慢坐上座椅,当束缚带扣住手腕时,指尖微微发抖。

“请把脚放上来。”艾莉娅调整着脚架的高度。

莉亚娜刚把双脚放上脚架,艾莉娅就用皮质圆环将她的每根脚趾分别固定。脚趾被迫张开,露出柔软的脚底。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莉亚娜的脸颊泛红。

艾莉娅没有回应,而是先拿起一把硬毛刷,轻轻刮过莉亚娜的脚心。

“嘻嘻……一开始就这么痒……”莉亚娜试图保持镇定,但脚趾已经在圆环中不安地扭动。

当艾莉娅牵过山羊,让它的舌头舔上莉亚娜的脚底时,情况彻底失控了。

“哇啊啊!!这是什么……哈哈哈……太可怕了~!”莉亚娜猛地仰头大笑,身体在束缚带中剧烈挣扎。山羊粗糙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湿气,一遍遍刮过她敏感的脚底。

“齁齁齁……停……让它停下~!”莉亚娜的眼泪瞬间飙出,月亮耳环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疯狂晃动。

艾莉娅轻轻固定住莉亚娜的脚踝。“记住,敌人不会心软。”

山羊的舌头特别专注于脚心最柔软的部位,时而还会舔到脚趾缝隙。莉亚娜的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被固定的脚趾剧烈颤抖。

“嘻嘻……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莉亚娜的求饶声被大笑打断,“我认输……快停下~!”

但艾莉娅只是观察着她的反应,偶尔引导山羊舔向更敏感的区域。当舌头扫过脚后跟时,莉亚娜发出前所未有的尖笑。

“哇啊啊!!那里……特别痒~!”她的腰腹不停起伏,训练服很快被汗水浸湿。

训练结束时,莉亚娜的脚底已经泛红发烫。艾莉娅解开脚趾固定器时,发现每根脚趾都在微微抽搐。

“明天……”莉亚娜的声音完全沙哑了,“能不能……不用山羊?”

艾莉娅轻轻擦去莉亚娜脚底的唾液。“如您所愿。”

在收拾工具时,艾莉娅注意到莉亚娜正偷偷用脚尖摩挲地面,仿佛在确认脚底的感觉。而走廊上,艾莉娅在记事本上认真记录着山羊舌头的效果,笔尖在“脚后跟”和“脚趾缝”下面画了重点线。

第十天,莉亚娜推开训练室的门时,发现房间被重新布置过了。中央的座椅换成了带有多个机械臂的特制平台,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的刷子和振动器。最引人注目的是平台两侧新增的足部固定架——那是一个带有可调节夹板的装置,可以将双脚完全展开固定。

“今天要尝试一些新方法。”艾莉娅正在调试一个带有软毛滚轮的机械臂,“请躺到平台上去,殿下。”

莉亚娜慢慢走上平台,当她躺下时,机械臂自动降下,将她的手腕和腰部轻轻固定。最让她紧张的是那个足部固定架——当她把脚放上去时,夹板自动合拢,将她的脚底完全展露出来,连脚趾都被小夹子分开固定。

“这个姿势……”莉亚娜的声音有些发抖,“是不是太过了?”

艾莉娅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个羽毛振动棒。她先开启最低档,轻轻放在莉亚娜的脚心上。

“唔……”莉亚娜轻轻颤了颤,“这种震动……好奇特……”

当艾莉娅将振动档位调高时,莉亚娜的反应立即变得激烈起来。

“嘻嘻……哈哈哈……这个震动……太痒了~!”她的脚趾在夹板中拼命扭动,但完全无法合拢。

艾莉娅又拿起一个带有软刺的滚轮,沿着莉亚娜的脚弓来回滚动。与此同时,机械臂自动伸出一个旋转的羽毛刷,开始轻扫莉亚娜的腰侧。

“哇啊啊!!不要同时……哈哈哈……太狡猾了~!”莉亚娜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在固定装置中剧烈扭动。

最让莉亚娜崩溃的是艾莉娅接下来的动作——她将一个细小的振动器放在了莉亚娜的脚趾之间。

“咿呀!!那里……太敏感了~!”莉亚娜尖声笑着,眼泪迅速涌出,“快拿走……脚趾缝不行~!”

但艾莉娅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加了两个振动器在其他的脚趾缝间。莉亚娜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呜咽的尖叫,被固定的双脚剧烈颤抖。

当机械臂开始用软毛刷攻击莉亚娜的腋下时,她终于彻底放弃挣扎,任由笑声和泪水一起爆发。

训练结束时,艾莉娅解开所有固定装置。莉亚娜的脚底布满细小的红痕,脚趾还在微微发抖。

“明天……”莉亚娜的声音完全哑了,“能不能……简单一点?”

艾莉娅轻轻按摩着莉亚娜发红的脚底。“如您所愿。”

在收拾工具时,艾莉娅注意到莉亚娜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趾间的缝隙。而走廊上,艾莉娅在记事本上详细记录了每个道具的效果,特别是在“脚趾缝敏感度”这一栏画了三个重点符号。

第十一天,莉亚娜没有直接去训练室,而是先去了宫殿藏书阁。她在古籍区翻找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一本关于精灵体质学的厚皮书。

“精灵神经末梢分布图……”她轻声念着章节标题,指尖划过脚底神经的图示。图表显示精灵的脚底神经密度是人类的五倍,而圣女血脉的更是普通精灵的两倍。

当她翻到“痒感与情绪反应”的章节时,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极度怕痒者可能产生依赖性,特别是在长期刺激下……”

莉亚娜猛地合上书,耳尖微微发烫。她想起昨天训练结束后,自己偷偷在寝室用羽毛轻扫脚底的感觉——那种既想逃避又渴望更多的矛盾感。

来到训练室时,她发现艾莉娅正在调试一个新的装置。那是一个倾斜的台子,上面有专门固定双腿的支架,还有一对精致的足枷。

“今天换个体位。”艾莉娅扶着她躺上台子。当足枷合拢时,莉亚娜的双腿被向上弯曲固定,脚底完全朝上展开。这个姿势让她格外羞耻。

艾莉娅今天用了新的工具——一把带着细软触须的刷子。当那些触须轻轻扫过脚心时,莉亚娜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嘻嘻……这个感觉……好特别……”她注意到今天的痒感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愉悦。

当艾莉娅用触须刷快速刮擦脚趾缝时,莉亚娜的反应比以往都要剧烈,但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颤抖。

“哈哈哈……等等……那里……哈哈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上挺,脚趾在足枷中张开到最大。

训练到一半时,莉亚娜突然开口:“艾莉娅,你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个训练?”

艾莉娅的手停顿了一瞬。“为了让您变得更完美,殿下。”

“是吗?”莉亚娜轻声说,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各种专用工具,“可这些工具……看起来都是特制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就在这时,莉亚娜注意到艾莉娅腰间露出一本小册子的边角,封面上有个模糊的皇室徽记。

当天的训练结束后,莉亚娜没有立即离开。她等艾莉娅走后,悄悄返回训练室,在那堆工具中翻找。在一个隐蔽的抽屉里,她找到了那本小册子。

翻开第一页,她的血液几乎凝固。上面清楚地写着:《圣女弱点培养计划——痒感依赖阶段实施方案》。

册子里详细记录了她每天的反应变化,甚至预测了她会在第几天开始产生依赖性。最后一页的批注让她浑身发冷:“预计再经七天训练,圣女将完全依赖施刺激者,便于控制。”

莉亚娜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艾莉娅眼中的狡黠,想起那些恰到好处的“新方法”,想起自己确实逐渐开始期待每天的训练……

窗外传来脚步声。莉亚娜迅速将册子放回原处,躺回训练台上假装休息。当艾莉娅推门进来时,她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

“殿下?”艾莉娅轻声唤道。

莉亚娜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脚踝,那触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明天的训练,她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还是揭穿这一切?但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可能已经无法戒掉这种滋味了。

第十二天,莉亚娜走进训练室时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注意到艾莉娅今天格外仔细地检查着足枷的每个关节,那些金属部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殿下昨晚休息得如何?”艾莉娅看似随意地问道,手指轻轻划过足枷的内衬。

莉亚娜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做了个奇怪的梦。”她躺上台子,当足枷合拢时轻轻吸了口气,“梦见我被关在一个到处都是羽毛的笼子里。”

艾莉娅的动作微微一顿。“有趣的梦。”她拿起一把新的羽毛刷,这次是黑色的鸦羽,“今天试试不同材质的刺激。”

当鸦羽扫过脚心时,莉亚娜忍不住轻笑。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全在痒感上——她在观察。当艾莉娅转身拿工具时,她迅速检查了足枷的锁扣结构。

“嘻嘻……今天的羽毛……好像特别软……”莉亚娜故意让笑声显得夸张,同时用指尖摸索着锁扣的机关。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莉亚娜突然说:“艾莉娅,能帮我拿点水吗?”

就在艾莉娅转身的瞬间,莉亚娜的手指飞快地动作。昨天在藏书阁找到的机关术图解突然浮现在脑海——她轻轻拨动了足枷内侧的一个隐藏卡扣。

“给。”艾莉娅递过水杯时,目光扫过足枷,但什么都没发现。

当艾莉娅再次拿起鸦羽时,莉亚娜突然开口:“你知道精灵皇室的秘闻吗?关于上一任圣女失踪的事。”

鸦羽掉在了地上。

“您……听说了什么?”艾莉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捡羽毛的动作有些慌乱。

莉亚娜轻轻活动着脚趾。“听说她也是在一个训练项目中失踪的。”她的指尖已经摸到了第二个卡扣,“那个训练师叫什么来着?好像也姓艾莉娅?”

足枷突然松开了。莉亚娜迅速翻身下台,手中多了一把藏在小腿绑带里的匕首。

艾莉娅后退半步,脸上第一次露出真实的表情——那不是惊慌,而是某种释然。

“你果然比上一任聪明。”艾莉娅轻声说。

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但莉亚娜抬起手阻止了上前的人。

“告诉我真相。”她盯着艾莉娅的眼睛,“是谁指使你的?”

艾莉娅突然笑了。她伸手撕下脸上的一层薄膜,露出精灵皇室特有的银色纹路。

“姐姐。”她说,“好久不见。”

莉亚娜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记忆中那个早夭的妹妹的脸,此刻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已经……”

“父亲认为双胞胎圣女会引发纷争。”艾莉娅——或者说真正的莉亚——轻轻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纹路,“所以他让我假死,培养我成为你的影子。当你不够完美时,就由我来取代。”

莉亚娜想起父亲总是回避谈论妹妹的死因,想起那些过于巧合的训练安排。她突然明白,那本小册子可能是妹妹故意留下的线索。

“那这个训练……”

“一半是任务。”莉亚轻声说,“一半是私心。我想看看永远完美的姐姐失控的样子。”

侍卫们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对相像的姐妹。莉亚娜突然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妹妹。

“对不起。”她在妹妹耳边说,“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

莉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但她的下一句话让莉亚娜愣住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父亲的人应该已经包围了这里。”

窗外传来号角声。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号角声越来越近,莉亚娜却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她松开妹妹,弯腰捡起匕首,手指不经意擦过妹妹的衣角——那里别着一个小巧的皇室徽章,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父亲派了多少人?”莉亚娜的声音很轻,目光却快速扫过训练室的每个出口。

莉亚整理着被弄皱的衣袖。“足够‘处理意外’的人数。”她突然抓住莉亚娜的手腕,“但西南角墙后有条密道,只有我知道。”

侍卫队长上前一步:“殿下,这可能是陷阱……”

莉亚娜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样的银眸里,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她熟悉的倔强——和小时候妹妹偷偷帮她逃课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带路。”莉亚娜说。

莉亚迅速打开训练台下的暗格,露出向下的阶梯。就在最后一名侍卫进入密道时,主门被撞开了。莉亚娜回头瞥见父亲的心腹侍卫长愣在门口,而莉亚及时合上了暗门。

密道里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味。莉亚点燃随身带的萤石,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为什么帮我?”莉亚娜轻声问。

莉亚的指尖划过潮湿的墙壁。“因为你抱我的时候……和母亲一样。”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父亲从来不会这样。”

在岔路口,莉亚突然停下。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一条路上,然后示意大家走另一条。

“那是什么?”

“痒痒粉。”莉亚嘴角扬起一丝顽皮的笑,“够他们笑上半个时辰。”

众人终于从密道出来时,已经站在宫殿外的橡树林里。月光透过树叶,在姐妹俩相似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现在怎么办?”侍卫队长不安地问。

莉亚娜没有立即回答。她注意到妹妹的脚踝在流血——可能是逃跑时被什么划伤了。她撕下一截裙摆,熟练地包扎伤口,就像小时候妹妹爬树受伤时那样。

“我们需要证据。”莉亚娜系好绷带,“证明父亲意图谋害圣女的证据。”

莉亚从怀中取出一枚记忆水晶。“每次‘训练’我都记录了。父亲下令的片段,还有他承认处理上一任圣女的对话。”

莉亚娜接过水晶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起姑妈——上一任圣女——突然的“病逝”,想起父亲在她葬礼上异常平静的表情。

月光下,姐妹俩的手第一次真正握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当皇家卫队找到她们时,莉亚娜正站在古橡树的枝干上——那是精灵族传统中寻求真理者站立的地方。她手中高举的记忆水晶,在朝阳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要求召开长老议会。”她的声音传遍整个森林,“以精灵圣女的名义。”

树下的莉亚抬头望着姐姐,突然想起小时候莉亚娜也是这样站在树上,对着欺负她的孩子们扔橡果。

有些东西,父亲永远无法算计。比如痒痒粉,比如姐妹间的小动作,比如一个拥抱的力量。

在长老议会召开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此刻,看着姐姐坚定的侧脸,莉亚突然觉得,她们或许真的能赢。

长老议会召开前的夜晚,姐妹俩躲在猎人的小木屋里。炉火噼啪作响,莉亚娜正小心地给妹妹脚踝的伤口换药。

“疼吗?”她轻声问,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涂抹。

莉亚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姐姐的手腕上——那些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你的手……”

莉亚娜下意识拉了拉袖子。“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明天的议会。”她停顿了一下,“如果父亲否认一切呢?”

莉亚从行囊里取出更多记忆水晶,在桌上排开。“他能否认声音,但否认不了这个。”她激活其中一枚,光影中浮现父亲指导她如何“培养依赖”的画面。

莉亚娜盯着光影中父亲冷漠的脸。“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真相?”

“因为上周的训练。”莉亚轻声说,“当你脚底最敏感的地方被羽毛刷扫过时,你下意识喊的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姐姐手腕的红痕,“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从没忘记过妈妈是怎么死的。”

炉火突然爆出一个火星。莉亚娜想起母亲“意外”坠塔那天,父亲袖口沾着的塔顶苔藓。她一直以为那是幻觉。

“明天……”莉亚娜握住妹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黎明时分,长老议会的号角吹响。当姐妹俩走进议事厅时,父亲端坐在主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孩子们,”他声音温和,“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莉亚娜直接走向中央的真理之石。当她的手按在石头上时,整个议事厅安静下来。

“我指控现任精灵王,谋害前任圣女,并企图通过非常手段控制现任圣女。”

父亲叹息着摇头:“莉亚娜,你太累了……”

莉亚突然上前一步:“父亲,您右手袖口里藏着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精灵王的袖口。当他下意识护住袖口时,莉亚娜迅速出手——她从父亲袖中抽出一枚消音水晶,正是母亲生前最常用的那枚。

真理之石突然发出强光,映出父亲瞬间惨白的脸。

接下来的混乱中,莉亚娜只记得妹妹死死护在她身前,而侍卫长的剑离妹妹的喉咙只有一寸。是那个总被父亲责骂的老厨娘,用汤勺打偏了剑锋。

三个月后,新加冕的精灵女王莉亚娜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我不幸离去,请相信我的姐妹——她答应过会保护我的孩子们。”

窗外,莉亚正在训练新选拔的侍卫。当有个年轻精灵抱怨训练太苦时,她拿起一根羽毛:“这就算苦?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训练……”

莉亚娜轻笑出声。阳光透过树叶,在她和妹妹身上洒下相同的光斑。

新叶节前夕,莉亚娜在寝宫批阅奏章时闻到一阵熟悉的甜香。抬头看见莉亚端着蜂蜜蛋糕站在门口,裙摆沾着厨房的面粉。

“尝尝,”妹妹把盘子推过来,“按妈妈留下的配方做的。”

蛋糕入口的瞬间,莉亚娜眼眶发热。那味道和记忆里母亲做的分毫不差。她注意到莉亚右手贴着创可贴——小时候妹妹每次学新菜总会切到手。

“政务官说你在重新训练侍卫?”莉亚娜掰开蛋糕,把大的一半推过去。

莉亚舔掉指尖的奶油:“那些老方法太死板。我加了点……特色训练。”

次日视察训练场时,莉亚娜明白了“特色”的意思。新侍卫们正在练习边躲避羽毛攻击边保持仪态,有个年轻精灵笑得差点从梅花桩上摔下来。

“胡闹!”前朝老臣气得胡子发抖。

但当月考核时,这批侍卫在幻术攻击下的镇定度破了纪录。莉亚在考核表上画了个小羽毛,抬头时撞见姐姐了然的目光。

姐妹俩的默契渐渐回到童年时光。只是有些夜晚,莉亚娜会发现妹妹独自坐在训练室,对着空荡荡的足枷发呆。

“需要我帮忙吗?”某个深夜,莉亚娜终于问出口。

月光下,莉亚的耳尖微微发红:“其实……我给自己也打造了一副足枷。”

当莉亚娜看见妹妹把自己锁进同样的装置时,突然理解了什么。她拿起那根黑色鸦羽,动作比想象中更轻柔。

“要开始了哦,妹妹。”

鸦羽落下的瞬间,莉亚的笑声和她当年如出一辙。在此起彼伏的笑声里,那些年错过的时光仿佛正一点点被缝补。

新叶节庆典上,当姐妹俩共同点燃圣火时,民众注意到她们手腕系着相同的银链——那是用改造后的足枷材料打制的。

老厨娘在人群中抹眼泪:“和她们母亲当年一模一样……”

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恰好是羽毛的形状。

庆典后的深夜,莉亚娜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她顺着声音来到训练室,发现莉亚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那种毫无阴霾的、真正的笑容。

“还是不太自然。”莉亚对着镜子皱眉,手指扯着嘴角。

莉亚娜轻轻走到她身后,双手突然袭向妹妹的腰侧。莉亚猝不及防的笑声在空荡的训练室里炸开,镜子里映出两双同样弯起的眼睛。

“这样笑才对。”莉亚娜把笑瘫的妹妹搂进怀里。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开始悄悄改造训练室。拆除了所有束缚装置,换成了软垫和吊床。莉亚娜在墙角种了会发光的夜光苔,莉亚则挂上了母亲最爱的风铃。

某个午后,老侍卫长送来一箱遗物。在箱底,她们找到了母亲的研究手札——关于精灵痒感神经的论文,最后一页写着:“或许有一天,这种‘弱点’能成为治愈心灵创伤的良药。”

莉亚娜突然想起,母亲生前总爱轻轻挠她的脚心逗她笑。那些被遗忘的细节,此刻都有了新的意义。

她们在手札最后发现一道加密咒文。当姐妹俩同时念出咒语时,训练室中央浮现出母亲的全息影像。

“我的宝贝们,”影像中的母亲微笑着,“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说明已经发现了真相。记住,真正的力量不是无懈可击,而是敢于暴露软肋的勇气。”

全息影像消散后,地上出现一对羽毛形状的胸针。莉亚娜别上胸针时,发现它能传来妹妹此刻的心跳声。

从那天起,训练室成了姐妹俩的秘密基地。有时莉亚娜批奏章到深夜,会收到妹妹通过胸针传来的轻微振动——这是“需要挠痒充电”的暗号。

年迈的厨娘总爱在送夜宵时,隔着门听里面传出的笑声。她悄悄对侍卫长说:“听,这才是宫殿该有的声音。”

而远在边境监狱的前任精灵王,某天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只有一根鸦羽,和一张字条:“你永远算计不了真心。”

窗外,新生的精灵幼崽们正在学习一种新游戏——互相轻挠对方的手心,直到笑作一团。这是他们年轻的女王和影子将军,送给整个精灵族的礼物。

雨季来临的第三天,莉亚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异常:父亲在位期间,共有十二名精灵贵族因“突发恶疾”去世,他们的领地都并入了王室直属范围。

“你看这个。”她把档案铺在姐姐的书桌上,指尖点过死亡时间,“全部发生在月圆之夜。”

莉亚娜放下羽毛笔。她认得这些名字——都是母亲生前的支持者。窗外雨声渐密,姐妹俩在烛光下核对资料到深夜,最终发现所有死者都曾在去世前一周,被父亲赐过蜂蜜酒。

“妈妈曾经说过……”莉亚娜突然抓住妹妹的手,“皇室蜂园里有一种月见花,只在月圆时分泌毒素。”

暴雨敲打着窗户,她们冒雨潜入皇室蜂园。在最大的蜂箱底部,莉亚摸到了暗格。里面不是花蜜,而是满满一罐紫色结晶。

“需要证据。”莉亚娜声音发紧,“能证明他下毒的证据。”

莉亚突然笑了。她指向蜂箱上刻着的皇室徽记——那是父亲独有的防伪印记,每个徽记里都藏着他的魔法签名。

取证过程比想象中惊险。当莉亚拧开毒晶罐时,警报结界突然触发。莉亚娜拉起妹妹狂奔,毒晶在罐子里发出危险的紫光。穿过玫瑰丛时,莉亚的袖口被划破,小臂顿时鲜血淋漓。

“不行……跑不动了……”莉亚喘着气跌坐在雨地里。

莉亚娜突然蹲下身:“挠痒训练时不是挺能忍?上来!”

背着妹妹奔跑时,莉亚娜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背着摔伤腿的莉亚回家。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莉亚突然对着姐姐耳朵吹了口气。

“你干什么!”莉亚娜差点笑出声。

“这样跑得快嘛!”莉亚笑着又吹一口,姐妹俩的笑声和雨声混在一起。

她们最终躲进猎户的陷阱洞。在黑暗里互相包扎伤口时,莉亚娜感觉到妹妹在发抖。

“怕吗?”

莉亚的额头抵着她肩膀:“怕你又被关进哪里……怕找不到你。”

天亮时分,她们带着毒晶罐闯入长老紧急会议。当证据摆在面前时,前任精灵王终于撕下伪装。但他没料到的是,莉亚早已通过胸针召唤了所有受害贵族的后代。

“月见花的毒素,”莉亚娜举起毒晶罐,“需要混合王室血脉的血液才能生效——用我的血还是你的?父亲?”

这是精灵族史上最特殊的刑场:没有刽子手,只有姐妹俩同时割破手指,将血滴进毒晶罐。当紫烟升起时,所有真相在真理之石上显现。

后来精灵族多了个新节日叫“笑雨节”。每到这天,大家互相往身上洒痒痒粉,直到整个王城都充满笑声。而莉亚总爱在这个节日里,突然挠向姐姐的腰侧。

“严肃点,”莉亚娜边笑边躲,“我可是女王。”

莉亚追着她满殿跑:“是是是,我最~严肃的女王陛下!”

窗外的雨声,渐渐被笑声淹没。

父亲被流放极北冰原的那天,姐妹俩在训练室铺满了软垫。莉亚娜刚脱下靴子,就被妹妹扑倒在垫子上。

“该清算你上次偷袭我的账了!”莉亚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姐姐的腋下。

莉亚娜笑得缩成一团:“哈哈哈……等等……我认输……”

嬉闹间,莉亚突然停下动作,把脸埋在姐姐肩头。莉亚娜感觉到温热的湿意,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窗外飘来北境的风声,但训练室里只有彼此的心跳。

从那天起,挠痒成了她们特殊的交流方式。早晨议事前,莉亚会突然伸手挠挠姐姐的后颈——这是“今天也要加油”的暗号。深夜批奏章时,莉亚娜用羽毛笔轻扫妹妹的脚心,意思是“该休息了”。

某个雪夜,莉亚发明了“痒痒棋”——每输一局就要接受赢家的挠痒惩罚。当莉亚娜连续输掉第三局时,她笑着把棋盘掀翻:“这棋肯定有问题!”

姐妹俩在软垫上滚作一团,直到莉亚突然按住姐姐的手腕:“看!”

窗外,极光如绿色羽毛扫过夜空。她们并肩看着光影舞动,莉亚娜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挠着妹妹的手心。

春天来时,莉亚娜在训练室角落发现了妹妹的日记本。最新一页画着她们互相挠痒的简笔画,旁边写着:“原来最强大的防御,是敢于被触碰的勇气。”

她笑着在那页添上一行小字:“以及有个永远知道你怕痒在哪的妹妹。”

当夕阳透过窗棂,将两根羽毛胸针的影子投在墙上时,那影子渐渐融成了一片完整的羽翼。

梅雨季节的午后,莉亚娜在书房核对税务报表时,脚心突然传来熟悉的痒意。她低头看去,妹妹正趴在波斯地毯上,用孔雀羽毛轻扫她的脚底。

“陛下,”莉亚的眼睛弯成月牙,“您批复公文的表情太严肃了。”

羽毛顺着脚踝爬上小腿,莉亚娜的钢笔在账本上划出墨痕。她试图维持威严,但笑声已经从嘴角漏出来:“等我把这页看完……”

话没说完,莉亚突然袭击她的腰侧。报表飞散在空中,姐妹俩滚落到地毯上。窗外雨声淅沥,衬得屋里的笑闹格外清晰。

“停战!”莉亚娜喘着气按住妹妹的手,“我承认,新税制确实比挠痒容易多了。”

她们并肩躺在散落的公文间,脚趾偶尔互相轻碰。莉亚忽然轻声说:“要是小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莉亚娜侧身用手指梳过妹妹的发丝:“现在开始,每一天都是小时候。”

雨停时,侍女送来茶点,发现女王和将军正在玩一种新游戏——互相往对方身上贴纸条,每张纸条写着要挠痒的部位。瓷盘里的草莓蛋糕渐渐融化,但没人舍得打断满室春光。

后来宫廷画师奉命创作《双圣临朝》肖像时,总画不好姐妹俩的神韵。直到某天他偶然撞见莉亚娜从背后挠妹妹痒痒,莉亚笑着躲闪时耳环飞扬的瞬间。最终定稿的画像里,女王掌心藏着一根银色羽毛,影子将军的袖口露出半截痒痒挠。

这幅画至今挂在精灵王座厅,画框下刻着两行小字:

“最坚固的堡垒是相视而笑时的眼角细纹。”

“最锋利的武器是知道何处一触即发。”

收获节前夜,莉亚娜在粮仓发现妹妹对着谷堆发呆。金黄的麦粒从莉亚指缝滑落,她忽然抓起一把轻轻撒在姐姐颈间。

“你完了!”莉亚娜笑着扑过去,两人跌进松软的谷堆。

麦粒钻进衣领的痒感让笑声失控。莉亚在挣扎中碰倒油灯,暮色里浮起的麦尘像金色雪花。当守卫闻声赶来时,只见两位殿下顶着满身麦糠从谷堆里爬出来,莉亚娜发间还别着根稻草。

“我们在检查粮食储备。”女王一本正经地宣布,同时悄悄把一把麦粒塞进妹妹后领。莉亚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转身时掉落的麦粒在身后铺成小径。

那晚的收获节宴会上,当长老们歌颂丰年时,姐妹俩在长桌下互挠手心。直到莉亚娜不小心笑出声,才被众人发现她们用蜂蜜在桌布上画的痒痒棋棋盘。

月色最好时,她们溜到露天浴池。莉亚娜刚浸入温泉,就被妹妹从水下挠了脚心。嬉闹间惊醒了荷间的夜鹭,飞鸟掠过的影子惊散满池星光。

“看那边。”莉亚突然指向更衣室。月光将晾晒的渔网投在墙上,网格影子恰好罩住她们交叠的身影。

莉亚娜轻轻挠着妹妹被温泉水泡红的膝盖:“像不像被快乐网住了?”

蝉鸣渐歇的夜半,巡逻的侍卫总看见女王寝宫的窗影上,时而有羽毛拂过的轮廓。而清晨来送朝服的侍女会发现,两位殿下又像幼时那样挤在一张床上,脚踝缠着相同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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