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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是一件需要极强毅力的事情呢,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3080 ℃

“噫,我没有去阳台晾昨晚做那种梦不小心弄脏的衣服哦……!?”真宵光速抬手捂住嘴也没能阻止真心话溜出嘴边,他简直无地自容,转身钻回阳台砰地一声关上了推拉门。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巽坐在原位消化了好一会才理解状况,他很想笑,但照顾到真宵可怜的自尊心没有发出声音。弯腰无声地笑了一阵后,巽起身走向阳台,拉开了没有锁的门。真宵正抱膝缩在角落里巽用来种植作物的花盆之间,假装自己是正在光合作用的植物。

“呜呜巽同学请不要靠近我让我呆在阳台被阳光净化到彻底蒸发吧……!”

巽忍住笑意劝了好一会,才把这棵自闭的含羞草挪到餐厅,趁热吃上了早餐。期间真宵的脸几乎完全埋进饭碗,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整个人仿佛失去色彩变成了灰白的石膏像。

“咳,碗筷先泡在池子里,我们出发去地下会场和一彩蓝良他们会合吧。”巽努力装作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的样子,推着僵硬的真宵来到玄关,给他套上外套。

其实他很想告诉真宵自己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情,但又生怕戳破对方已经薄如蝉翼的脸皮,再三考虑后觉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是最好的选择。

真宵瞄到巽的眼底仍带着笑,虽然知道他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但还是很想躲进天花板,一整天都不出现在对方眼前。挣扎了一会,他自暴自弃地仰头亲了下巽的脸颊,声音微弱:“巽同学又忘了早安吻……”

回应他的是忽然扣住脖颈的手和侵入口腔的柔软舌头。巽直接闯过放松防备的关卡,专注地舔舐着真宵尖尖的齿列,舌尖扫过上颚的起伏,转而勾起真宵同样的湿软吸吮起来。一点淡淡的茶香混着玉子烧的味道在两人味蕾间传递,给这个吻烙下了鲜明的记忆点。

“终于解禁了……好想念真宵的味道。”不知过了多久,巽才顺着真宵推拒的力量结束这个吻,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帮有些缺氧的他顺气。

真宵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所有胡思乱想,刚缓过来就被巽拉着出了门。

错开半步走在心情很好的巽的身后,真宵扯了扯脸上的口罩,遮盖自己舔唇的动作。

不够……还想要更多……

真宵唾弃着自己的欲求不满,但大脑诚实地开始重播起昨晚的梦境。他连忙放缓呼吸试图冷静,同时不停地回想昨天的训练记录和需要改进的地方,终于慢慢摆脱了浑身发热的困扰。

下次再实践这个方法的时候,一定要保证完全处于假期中……

真宵深刻地记住了这次教训,也完全忘记了早上的尴尬。

——

“呜哇,居然是VR投影,英智前辈好大的手笔……”

蓝良从横侧幕探头看向台下,只见一片黑暗里闪烁着数不清的松石绿荧光棒,它们整齐划一地摇晃着,模拟着演唱会现场粉丝们随着歌曲节奏晃动荧光棒的场景。

“唔姆,像真的有人坐在台下一样!”一彩也跟着探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真是神奇的技术。”不擅长摆弄这种高科技产物的巽也很是感慨。

“滋——喂——喂喂,大家,可以听见吗?”真宵的声音伴随轻微的电流声在舞台上响起,随着字句的蹦出越来越流畅。

“听得见!阿宵前辈好厉害,这么快就搞定音响和录像设备了吗?”蓝良兴奋地向舞台前的摄像机挥挥手,新奇又激动地看到那台亮着红点的摄像机上下点了点头回应自己。

“只是看着说明书按步骤操作了而已……不说这个了,我试着播放一下歌曲伴奏和粉丝们不同的欢呼声,请各位配合我调节音量。”

进入训练员状态的真宵变得专业而可靠,很快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拿着有许多按键的复杂遥控器回到舞台侧方。

“我设定了四首组合歌曲和每个人的个人曲,最后还加了安可,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真宵把歌曲顺序告诉自己的组合成员,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后按下了开始按钮。观众的欢呼声通过环绕音箱传出,让四人如同置身演唱会现场。

“这么仿真的吗……”直到这时蓝良才觉得紧张,他有些不安地抓住巽的胳膊,试图从最可靠的成员身上寻求安全感。

“不用紧张,按昨天排练的来就好。我们已经站上大舞台那么多次,这次只不过是小场地的模拟演出,相信蓝良一定能做得很好。”巽熟练地安慰着最小的成员,带着大家登上舞台,像真的面对全场的观众一样开始了主持。

真宵站在蓝良旁边,用眼角余光看着被灯光笼罩仿佛在发光的恋人,心脏有所触动地越跳越快。

——

“谢谢大家来听我们的演唱会,I~love♡”

回到横侧幕走向后台,蓝良放松下来,对着镜子整理队服,摘下帽子擦了擦脸上沁出的汗水。

“还有最后的安可曲就结束了,加油!”他拍拍脸,小声为自己鼓劲。

“我们好像真的开了一场专属于「ALKALOID」的演唱会一样。”一彩调整耳麦,听着透过音箱环绕全场的掌声,精神饱满地等待真宵设置好的安可信号。

蓝良回想起会变换颜色、完美跟随歌曲节奏挥舞的虚拟荧光棒:“虽然提前知道了那些都是假的,但还是会心情高涨起来啊。说起来,阿巽前辈和阿宵前辈去哪了?”

一彩闭上眼感受了一会,伸手指向稍远处被帷幕遮挡的杂物间:“前辈们应该在那里。”

帷幕正在无风的后台轻轻飘动着归于平静,似乎有人在刚刚拉动了它。

“虽然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阿彩你这个能感受到人的气息的特异能力已经可以隶属于神秘学范畴了吧?”蓝良吐了吐舌头,抿了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渴,“前辈们可能去总控室整理摄像机录下的素材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吧,反正真正的现场等待安可的时间也蛮长的,足够我们换好统一的衣服。”

通往总控室的通道紧挨着隐蔽的杂物间。

“是吗?”一彩疑惑地自语。他感受到的气息似乎与控制室的方向略有偏移,而且距离也不太对……

蓝良口中「去整理素材」的前辈们正借助帷幕的遮挡接吻。

结束最后一首组合歌曲的演唱,退场时真宵走在末尾,在巽回眸冲自己微笑的瞬间拉着毫无防备的人躲进狭小的杂物间。这里小得连转身都困难,真宵一手拽过帷幕,另一手按着巽的后脑粗暴地与他的唇贴合。

刚结束了歌唱和舞蹈,血液循环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此时此刻接吻让气息交融得更加紧密,真宵闭着眼,急切地探寻自己的渴求。

温柔照顾着他想法的巽同学,忽然亲吻自己勾出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望的巽同学,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巽同学……

有些许不同,却同样吸引着自己的身影在因充分活动兴奋起来的大脑里打破重组,于巽的微笑中彻底融合成他极度渴慕的模样。

帷幕完全盖住了两人的踪迹,也让这块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封闭,形成了空气流通不畅的保温箱,短时间内让这里变得闷热起来。

巽被突如其来的吻撞得思绪四散,但他很快被感受到的湿润牵回心神。

神明啊,我向您忏悔,在这种时候屈服于欲望是我的罪。

巽揽住真宵纤细的腰,手钻入衣摆触到黏腻皮肤。他任由真宵灵巧如蛇的舌头钻入口腔,笨拙地掠过上颚、扫过齿列,与自己的纠缠,交换着唾液。巽指尖抚过真宵腰侧,激起一阵颤栗,让他的牙齿磕到自己的下唇,带来轻微刺痛。

他微睁双眼,在极近的距离下注视着真宵颤动的睫毛。有汗珠凝聚在鼻尖,不堪重负地滑落,渗入交叠的唇缝间,带来一点咸涩的滋味。

“……呜,巽同学……”真宵快要喘不过气,被迫结束这个吻后低下头大口呼吸,但显然这里的氧气浓度已经无法满足肺的需求。他脱力地向身后的纸箱靠去,被巽扶住腰按回怀里。

巽也开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伸手想拨动帷幕让空气少许流通,却被真宵惊慌地阻止。

“请,请保持这样待一会……一会就好……”真宵已经起了反应,把脸埋在巽的衣服里想逃避现实,却被更加浓郁的巽的气息笼罩,觉得再这样下去就真的糟糕了,于是艰难地把自己从恋人身上撕下来,视线落在脚边堆放的杂物上,努力分散注意力平息浮出水面的欲求。

过于狭小的空间里免不了肢体无意间的触碰,巽很快明白了真宵现在的情况,他深深叹了口气:“真宵,这次的行为太过火了。还有最后一首安可曲没练习,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一起上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两天不能尽情亲吻和做爱让我肮脏的欲望已经要堆积到爆炸了……巽同学又始终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魅力,那么纯洁那么美丽,让人忍不住想去沾染、去玷污……呜噫我又在说些奇怪的东西了巽同学请忘记刚刚的话……”

巽又叹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做些什么,但最终掐灭了那个念头。等真宵的碎碎念归于沉寂,传入耳朵的只剩隐约的模拟鼓掌声,他才伸手扳过真宵偏向一侧的脸,注视着那双水波荡漾起了雾的青色眼瞳。

“真宵,接下来请重复我的话,和我一起忏悔。”

“……”

“我忏悔,在不恰当的场合犯下了色欲之罪。”

“我,我忏悔,……犯下了……之罪……”

“大声些。”

“噫……我忏悔,在不恰当的场合犯下了色欲之罪……”

“我应当悔改,不留下任何后患。”

“我应当……应当悔改,不留下任何后患……”

“我忏悔自己的过失,并请求神明的原谅。”

“我忏悔自己的过失,并请求……神明的原谅。”

“愿神明永远注视着我,修正我的错误。Amen。”

“愿……巽同学,我、我可能做不到……”

“重复我的话。”

“……!愿、愿神明永远注视着我,修正我的错误……Amen。”*

等真宵断断续续忏悔完毕,巽这才放过他,带着各种意义上都蔫了的人拨开帷幕走出杂物间。

“生气的巽同学好可怕好可怕……完全被圣光净化了呜……”

“一彩,蓝良,久等了。刚刚我和真宵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巽表情平和得完全看不出刚刚还与人纠缠在一起深吻,脸上的微笑一如既往。

“对不起让一彩同学和蓝良同学久等了,一切都是我的罪过……”真宵丢了魂似的操作着遥控器,让呼唤安可的声音替换掉掌声,充满整个会场并隐隐传到后台。

“真宵前辈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是身体不舒服吗?反正现在只是排练,如果真的很难受就请去休息吧!”一彩注意到真宵苍白的脸色,关切地上前询问。

“噫,没关系的我完全没关系!不如说登上舞台尽情地表演才会让我冷静下来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我!”

“好吧……?但请不要勉强自己哦。”一彩挠挠头。今天让他疑惑的事情有点多,但当前要紧的是和大家一起结束这次的模拟演唱会。他一挥手率先向舞台走去,聚光灯瞬间被吸引打在了他的身上。蓝良调整好状态,露出充满活力的笑容后也登上了舞台。

“大家的热情已经传达给我们了!”

“嗯嗯,接下来就让最后一首歌曲给这次演唱会留下美好的回忆吧!大家可以跟我们一起唱!”

走上舞台前巽握住了真宵的手,不顾他的瑟缩在后辈们注意不到的地方与他十指相扣,在灯光扫过来前及时松开。他大步上前走到聚光灯下,跟着后辈或有力或可爱的声音切入自己负责的部分,澄澈的声音回荡在会场中,余音与真宵紧随其后深邃摇曳的歌声相融。

巽看着身侧在歌唱中慢慢进入状态的真宵,眼角眉梢尽是释然的笑意,这一点不同的情绪完美地融入了大家灿烂的笑容里,不留任何痕迹。

忏悔就是认罪,不但要自己认罪,也要求别人也认罪。*

不过,若说你犯了色欲之罪,那没能及时阻止你反而助长欲火的我,早已做好下地狱的觉悟才去拥抱你的我,是应当背负同一罪责的共犯。

(*结合圣经胡编的请不要较真考究……)

——

“……所以今天真宵的行为如果真的发生在演唱会现场会很危险,知道吗?”

“是的……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巽坐在床沿,严肃地和真宵剖析他今天冲动冒失的行为。真宵蔫头耷脑地跪坐在巽的脚边,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小心翼翼地仰视着对方。

「知道是模拟演唱会所以有些肆意妄为」的解释被巽直接以「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否定,真宵失去了自认为最有力的理由支撑,深刻检讨起自己的过错。

“嗯,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巽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真宵的头,“所以真宵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我好像并没有要求真宵一定要正坐在我的脚边忏悔。如果被别人看见这副场景,说不定会认为我是个残暴的教父。”

“巽同学……不生气了吗?”真宵抓住巽落在头顶的手,贴在脸侧讨好地轻蹭着,“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如果能让您消气并原谅我就太好了……”

巽摇头轻叹,他觉得今天一天下来叹够了一个月的气:“我从一开始就没在生气,只是担心真宵以后会因失控的欲望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语气可能重了些。快起来吧,别着凉了。”

巽同学没有生气,他只是在担心我……真宵觉得压在心上的沉重突然一轻,整个人放松下来。这导致他借力站起身时跪麻的腿没能保持平衡,一个踉跄把巽扑倒在床上,头磕到了巽的下巴。

“嘶……”巽下唇一痛,白天本就被真宵牙齿尖端硌到的位置泛出了铁锈味。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巽同学,一定很疼吧,我帮您吹吹……呼呼……”真宵不顾隐隐作痛的头顶,慌张地想抬手擦掉巽下唇渗出的血丝,又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手不能乱碰,于是不知怎么想地吹了吹伤口。

吹了两下,真宵慢慢停止了这有些犯蠢的行为,另一个念头正在浮现,并很快挤掉理智开始加载运行。

他鬼使神差地亲上了那抹嫣红,将淡淡的血腥味卷到舌尖,吞进腹中。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啊!?真正尝到血的味道时真宵短路的神经终于搭上了线,他立刻就要连滚带爬地离开巽的上方,但巽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扣住他的腰背翻转了两人的位置,将真宵即将脱口的道歉堵回喉咙。

巽毫不客气地扯开真宵的睡衣纽扣,抚上侧肋的手顺着骨架走向描绘着往腰腹滑去,五指每轻轻收拢就让真宵瑟缩一下,想张口求饶但唇舌完全被占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没缓过麻劲的双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就被夹住,脚趾难以忍受地蜷了起来。

“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真宵。”在真宵几乎快晕过去前巽终于停下,舔了舔已经止血的细小伤口,抬手蹭过对方的眼角——那里隐约有生理性的泪水凝聚,巽的拇指恰好将一小片潮湿抿去。

真宵于急促的喘息之间细微呜咽一声,试图推开巽仍在身体上游走撩拨的手,但没使上力气。好一会他终于缓过来,一把握住巽的手腕,颤着话音开口求饶:“等一下——等一下巽同学,别再……别再继续了……马上,到界限了……”

巽这才注意到,真宵的睡裤胯间已经被先走液微微濡湿,在仰躺的姿势下完全凸显出充血的性器形状。他怔了怔,帮真宵重新系好扣子,将人揽到怀里轻拍后背帮助他平静下来。

“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巽遗憾地摇摇头,“如果真宵真的到达界限,那规则也就作废了。”

“能不能先中断这个方法,等下次时间合适再重新开始……?”真宵期待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明天开始就是长达三天的假期,足够完成整个流程了。既然要尝试,那就要在真正到达极限之前好好完成哦?都已经坚持到进度过半了,在这里中断不觉得很可惜吗?”虽然屡次动摇的巽对这个建议也有所意动,但还是想暂且忍耐,尝试遵守规则直到最后一天。

真宵图谋失败,默默蜷起身体,伸手拨开巽的衣领轻点着自己留在巽锁骨上的咬痕,抵御着翻涌而来的欲望。他忽然很想穿越回三天前把抄录波利尼西亚做爱法的纸撕碎,顺便揍一顿对「持续性的高潮」产生好奇的自己。

真是自作自受……真宵决定早早睡觉,用睡眠中意识的丧失和生理反应做斗争。

“晚安……巽同学。”真宵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巽闭上了眼睛。

“晚安,真宵。”巽没强求缩小两人间的距离,他关灯后并没按时入睡,而是长久注视着恋人在黑暗中的剪影。

要说到达界限,自己其实也和真宵彼此彼此……巽觉得真宵口中的「小巽同学」也涨得难受,但他按捺住了纾解的想法,故意咬了下嘴唇的伤口用刺痛警示自己,用深呼吸发散着思维。

看来今晚和明晚,自己和真宵都注定不好过了……睡着前,巽的脑海里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四、

清晨,真宵罕见地比巽更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衣物有没有被弄脏。确认没有后他也没放松下来,而是愁眉苦脸地按了按小腹。

他觉得那里像被架在开着最低档火候的煤气炉上小火慢炖的汤,咕噜咕噜地翻腾着气泡冒着热气。

“不能去想,要转移注意力……对了,趁巽同学没醒去准备早餐好了……”真宵起床换了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巽遵循生物钟醒来,闻到了隐约飘来的煎鱼的香气。他洗完漱走进厨房,看见真宵正围着围裙将煎好的鱼肉盛出。

“早安,巽同学!早餐马上就准备好了,再等一会就好♪”

“哈哈,好的,妈妈真宵。”

“……噫巽同学又在讲奇怪的话了!?”

巽笑着取了碗筷摆去餐桌,他们默契地没提早安吻的事情——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或许一个浅吻就能产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吃过早饭,两人商量后一致决定先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保持相对的冷静。巽洗了碗筷后去阳台摆弄种植的作物,真宵回到房间拿出未完工的模型继续精细的拼装。

忙碌工作后的闲暇是最令人放松的,即使恋人没有陪在身边,但只要知道对方和自己正处在同一片空间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很安心。

模型上次拼装到只剩收尾部分,真宵很快就完成了。他把模型放进展示柜欣赏了一会,拿出平板开始尝试舞台设计。巽松好土浇了水后一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干脆拿出清扫工具开始打扫卫生,顺便整理床铺做了些准备。

午饭后不久真宵就去洗了澡,顶着湿发窝在沙发角落继续写写画画,等待头发自然干透。见备好的热水还有剩余,巽也顺便洗了澡,本想去客厅找真宵给他吹头发,但看到专注盯着平板的真宵后停下了脚步。他倚着门框微笑着看了一会,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去了厨房。

“真宵,尝尝这个。”

巽捏着什么凑到了真宵的嘴边,真宵本能地张嘴含住。软糯的外皮表面裹着糖粉,入口的瞬间就立刻消融在舌尖,不用牙齿仅舌头轻轻一抿就顺利爆开,奶油甜腻的味道混着少许清甜果酱一起袭击了味蕾。

“好好吃!这是什么?”真宵被惊艳到,注意力从平板转移到巽手中的盘子上。

“嗯……真宵可以叫它「小福」?哈哈,开玩笑的。这是迷你版大福,我刻意把它们包得很小方便入口,这样真宵就可以在忙碌的时候当零食吃了。”

看着盘子里挤挤挨挨圆润可爱的小团子们,真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巽同学总是在细节上很体贴,无论是饭菜里点缀的樱花状的胡萝卜还是这样特制的甜点,都让人感受得到他的温柔……这样好的人当初为什么会愿意接受我的感情,和我成为恋人呢?

等真宵慢慢收拢思绪,他发现自己正在和巽接吻。奶油残余的淡淡甜味被彻底吞没,只剩情欲的味道顺着触觉神经传递给大脑。加了助燃剂的火焰腾地开始热烈燃烧,真宵潮湿的喘息落入巽的口腔,与对方同样蒸腾的热度交汇。他已经顾不得思考情感哲学问题了,整个人像被高温融化的蜡烛一样软下去,巽直接抱起他去了卧室。

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平板自行息屏,电子笔躺在盘子里狼狈地滚了一圈白色糖粉,笔尖戳进了其中一个团子,溢出的草莓果酱淌成一滴血泪,像在控诉随意把它们丢在这里的人。

——

“真宵好像已经到界限了……今天暂时到这里吧。”

“呜……巽同学坏心眼……”

经受了几次不断在边界线徘徊的折磨后,真宵觉得自己的理智只堪堪维持着一丝联系,再用力绷紧就会完全断开。

乞求般的亲吻完全没凑效,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喝了媚药没什么差别,快要被小腹持续烧着的那团火彻底燃尽。真宵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在巽的注视下又不敢自我纾解,只好抓过枕头两侧把头埋进去隔绝一切信息,顺便悄悄把眼泪蹭掉。

他模糊地听到巽在轻叹,感受到笼罩着自己的气息离开了上方。脚步声渐远,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真宵保持着用枕头捂住头的姿势听了一会,终于在快把自己闷晕之前从自闭状态中解放。他泄气地想把枕头扔开,最后还是默默收回手把它放回原位。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这才感觉有些冷,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都怪巽同学……不,不是巽同学的问题,是自己太容易屈从于内心,屈服于欲望了……可是真的很想要……只是五天不见面还好,每天都可以碰到,每天都在界限前徘徊,换谁都忍受不了的吧……巽同学到底怎么忍耐下来的……唔,他现在应该在冲冷水澡……

手屡次想探向让他着了火的源头,又克制着收回,真宵心烦意乱地缩进被子里,于是巽回到卧室时看见的是一团正在蠕动的不明生物。

“真宵晚上要吃点什么吗?”巽尽量保持语气平稳,神色如常地问道。

被子里的猫猫虫停止了蠕动,但没有应声。

“不想吃东西的话,喝杯热牛奶怎么样?”巽坐到床边,试探着伸手掀起被子的一角。

“……嗯,麻烦巽同学了。”一绺紫发从被掀开的缝隙钻出,真宵只探出半个脑袋,青色眼瞳掩在凌乱的发丝间,胡乱地点了点头。

巽得到回应再次起身去了厨房,忽然听到身后嗒嗒靠近的拖鞋声。他正要转身询问,真宵却很快越过他,丢下一句“我也去冲个澡”就啪地锁住了浴室门。

打开开关任由温热的水流淌着,真宵并没立刻站到淋浴头下。他裸着身体贴着冷冰冰的瓷砖,低头看了一会自己压不下去的欲望。看着看着,他突然无端打了个寒噤,犹豫着将手探向身后,忍耐可能触动的反应开始清洗并扩张后穴。

对不起对不起……我最多只能撑到凌晨了,再忍耐下去整个人都会坏掉的……只是提前准备一下,不算破坏规则吧……呜呜,我犯下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长时间得不到纾解的身体变得过于敏感,真宵深入一点就止不住颤抖一下,他只能断断续续地、慢慢地进行着,还要一手扶着墙防止腿软滑坐到地上。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黏腻暧昧的声音,也盖过了真宵偶尔泄露的喘息。

一墙之隔,在厨房加热牛奶的巽毫无所觉。

五、

41、42、43……

黑暗的房间里,真宵盯着电子闹钟散发出的幽幽冷光,视线定定地落在秒数的位置,在心里默念着它显示的数字。

23:59,还有一分钟……1、2、3……

电子闹钟屏幕的蓝色荧光落在真宵眼底,衬得他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眼睛饿得发绿的狼,默默为自己扑向猎物做着倒计时。

34、35、36……

攥着被角的手指收紧,被套被迫脱离内芯,在真宵的掌心委屈地缩成一团。

57、58、59……00:00。

第五天,全面解禁。

真宵无情地熄灭电子闹钟的亮光,轻手轻脚剥光自己,悄无声息地潜进被子,屏住呼吸伸手探向巽的睡裤——

“噫!?”还未得逞的手被巽一把握住,真宵差点把被子直接掀到床下。他挣脱了两下没能成功,反而被拉过去趴到了巽的胸口,借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城市微光和对方面面相觑。

“巽同学……为什么还没睡着?”真宵一时转不过弯,完全不理解现在的状况。明明他们的晚安说得很早,按巽的生物钟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了才对。

“忍耐得很难受、想立刻跳到第五天的,不只是真宵一个人啊。”

巽似笑似叹的话语隆隆炸响在真宵耳边,震得他晕头转向。他有些茫然,腿下意识动了动想撑起身体,这才感受到有灼热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腰间。

被子完全滑落到地面,巽一转身就轻松把真宵压在身下。亲吻来得横冲直撞,两人的牙齿磕碰到一起时似乎硌到了嘴唇,但谁都没在意细微的痛觉,神经完全被皮肤亲密接触的信号占线。他们相拥着被巨大的海浪彻底淹没,扑进酝酿许久的风暴中。

水手驾驭着小船扬帆起航。

巽的手像在勾勒真宵的轮廓一般从耳后一路滑落,沿途摩擦出燎原大火,直接冲破了他所有防线,手指才堪堪收拢握住真宵涨得紫红的性器,就让它将压抑许久的白浊喷薄而出。

第一次高潮。

快感闪电般在脑海一闪而过,晃得人眼前纯白一片。终于得到释放的解脱和这么快就去了的羞耻袭击了真宵,他搂着巽的脖颈吻得难舍难分,不想让恋人看向自己的狼狈。

刚到达过的身体敏感度翻倍提升,巽只是指尖蹭过顶端的铃口,就让真宵的身体猛地痉挛。惊呼被完全吞没,巽套弄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真宵刚刚结束高潮就又受到不停歇的刺激,身体迅速活跃起来,氧气剧烈消耗,终是松开了手,头偏向一旁大口呼吸。

“真可爱……”巽趁势叼住了真宵的耳垂,舌尖轻拨这块没有软骨支撑的软肉,成功让真宵发出动听的呻吟,嗓音颤抖地求饶。

拼命摇头躲避巽舔弄耳朵的真宵迎来了第二次释放,小腹上白浊蔓延,一片淫乱的光景。巽松开真宵变软的阴茎,顺手打开壁灯开关,取来床头摆放的纸巾帮他擦拭干净。

“呜,巽同学还没……我却……不公平……”真宵双手捂住红透的脸颊,只敢从指缝里窥视巽的动作。他影影绰绰看见巽脱了衣服,下身完全勃发的欲望露出,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哗啦」,巽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扔掉,低头将它在性器上套好。真宵指缝张得更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虽然只是普通的事前准备,但昏暗的暖光像加了层滤镜,让人一举一动都十分有吸引力。真宵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知道了即将迎来那能让它满足的事物,深处开始微微抽疼起来,阴茎重新挺立,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真宵有提前扩张过,对吗?”巽分开真宵的双腿时忽然说道。

“巽同学怎么知道的……?!”真宵悚然一惊,以为自己傍晚的行为被发现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真宵主动寻过来的时候一定会做足准备,我没有说错吧?不过为了让真宵更好受一点……”巽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两指打着圈揉进真宵的内里,尽量均匀地在内外涂抹着,并避开了前列腺的位置。真宵羞恥地说不出话,虽然很渴望巽立刻与自己结合,但还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弄。

“我要进去了,真宵。规则说进入后要保持一定时间的静止……”

巽抵着湿滑泥泞的入口慢慢挺进,提前扩张过的后穴顺利地吞没了粗大的前端,内里的褶皱围过来将阴茎完美包裹容纳。尽管隔着一层薄膜,肠道的湿暖还是让巽有一瞬间放松了防备,但他很快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理智,长长地吐了口气,真的遵循规则停下了动作。

“怎么这样……”早就把规则抛到九霄云外的真宵完全忘记了这茬,虽然巽插入的时候产生了一阵小小的快感,但显然只是吞没已经无法满足身体的渴求。他难耐地动了动,试着收紧后面刺激巽,让他放弃最后的坚持。

“……真宵。”被突然地这么一夹,巽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脊背像窜过了一股强力电流,让他差点缴械。他明显地皱起眉头,带了些许责备的意味轻声叫着恋人的名字。

平时很有威慑力的话语在此刻却完全失了效,真宵一点退缩之意也没产生。小腹深处腾起的火已经烧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之弦,他双腿盘绕在巽的腰间,手环抱住巽的后背直接将身体往上送,半强迫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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