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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夜、乳汁,于献身之舞,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6 5hhhhh 4880 ℃

第一幕 青春

净善宫的夜总是宁静的。

作为须弥的神明,大慈树王寝宫的环境幽静而安宁。佣兵们把守住每一个入口,保证就算是一只蚊子也别想打扰到大慈树王的休息。

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在大慈树王的寝宫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位金发的旅行者。

大慈树王对外宣称他是自己邀请来的客人,但所谓“人类最大的兴趣总是在做爱上”,所以从旅行者出现的第一天开始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就没有消停过。只不过碍于大慈树王的身份,这种事情也就只是在民间流传而已。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被官方承认的小道消息反而更接近真相。

就像是现在、此刻,于宁静夜色之中,大慈树王已脱去她的衣衫,怀抱旅行者由着对方吮吸自己香甜的乳汁。

“啾……呜呜……”

空婴儿似的躺在大慈树王的怀中。和后世人们熟知的旅行者不同,此刻的旅行者年龄看起来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他双手抓住大慈树王木瓜的巨乳,绵软的乳肉羊脂似的柔软、顺滑,鲜红的乳头含入他的嘴巴中不断吮吸,从大慈树王的身体中汲取最为香甜的乳汁。

神明泌乳,此番场景确实过于惊世骇俗了。

“呜呜……空……慢一点,”大慈树王双颊彤红,她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哦不,她的肌肤滚烫,对方的舌尖擦过乳首带来的酥麻刺激让她的身子不由得颤抖,尤其是在空用力吮吸乳房的瞬间,大慈树王身子猛地一颤,身下阴道不得不夹紧防止自己泄出爱水来,“呜呜……乳头……要被你咬坏了……”

吮吸引出的性欲刺激大慈树王发出暧昧的呻吟。她感到自己脑袋晕晕沉沉,瘙痒感在肌肤上蔓延,尤其是双腿之间隐秘的肉器,酥麻感就像是一只软毛刷不断擦过她最敏感的贝肉,刺激她火热的阴道溢出潮湿的爱液。

神明从未允许过任何人如此亲密地“玩弄”她的肉体。她并非不曾知晓爱欲的结合,但亲身体会后的强烈刺激很快让她沉沦于此,以至于当哺乳将要结束时她竟有了些小小的遗憾之感。

尤其是她借着朦胧的月色瞥见空双腿之间支起来的小帐篷,她头脑中突然萌生出一幅淫荡的画面。空将自己压在身下,然后用他坚硬的肉棒奸淫自己的小穴到她高潮流出爱浆的荒诞画面栩栩如生。

想到这里大慈树王的心“砰砰”地猛跳,她感到自己躁动不安,自为空哺乳后便在她心中扎根的奉献感愈演愈烈。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身下的旅者,不止乳房、小穴,也包括自己全部的肉体。

“啾啾……呼呼……啵……”

当嘴唇终于与鲜红的乳首分离时清脆的“啵”声在房间中回荡。浑浊的纯白乳汁如窗外的月悬于半空,潮湿、沾满空口水的乳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大慈树王感到自己都快要脱力了,空再晚一些放开自己她恐怕就要高潮了。

“树王姐姐。我……我喝完了。”

空略显几分腼腆地舔舔嘴唇将大慈树王残留在嘴角的乳汁全部吞下口中。大慈树王顺势让空从自己的怀中起身,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她脑海中的画面一定会变成现实。

“好,”大慈树王整理好衣装将自己绵软的乳球隐藏起来,“那空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记得在庭院随我练习元素力的使用。”

“好!”

空非常乖巧地转身钻进了被窝。对十二三岁的少年而言大慈树王这般温柔、美丽、体贴、善解人意还愿意为他哺乳的姐姐就是那窗外的白月光啊。

见空钻进被子大慈树王稍稍深呼吸下让冰冷的空气钻进身体缓解些焦虑。她又看了看空,再三确认他的状态掖好被角后才缓缓起身离开房间。

才关上房门大慈树王瞬间觉得双腿一软,身子踉跄着险些跌倒。她倚靠着墙壁,身子颤抖,双颊若日落果,樱红的嘴唇中不断吐出幽兰的气息,紧跟着大慈树王便觉得腿间一热,一缕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直至裙边雪白的足踝上荧光闪动。

她高潮了。准确的说在起身后她向外走动时为保持神明的仪态而并拢的双腿在走动中不断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将她送到这番畅快的淋漓。

“呜呜……好狼狈啊,”大慈树王咬了下嘴唇,她左右环顾,确定四下无人后她悄悄掀开裙摆,在白绿色的织物下她光滑如蚌贝的性器沾满爱液。水光潋滟,肉蚌微张,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的欲望无处遁形,“呜……果然不穿内裤这种事……好刺激……”

她今天故意没穿内裤。自数月前她捡回空,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暧昧的情愫竟逐渐在神明的心中蔓延。一同占据神明意识的,还有对于交合的渴求。急躁的欲望不断膨胀,以至于织物摩擦私处的窸窸窣窣都足以让她泌出汁水打湿内裤。

所以她只能空空荡荡,让自己的春光暴露在风儿的喧嚣中。

“呜……”

她伸出手触碰自己的私处。接触的瞬间触电的酥麻弄得她双腿颤抖,若不是及时闭上了嘴巴她准要在走廊中发出淫荡的浪叫。但……亵渎的快感实在是……令人流连忘返。大慈树王将手指压在自己的阴蒂上不断揉搓,快感渐渐清晰,她加快了的自亵速度让身下小穴的爱水肆意打湿自己的玉趾。

她索性将自己胸前的衣物打开,才刚刚被旅行者吮吸过的乳房仍旧保持着发情的红润。坚硬的乳首上他的口水还未干燥,牙印清晰可见。

“嗯嗯……呜呜……好舒服……手指……呜呜啊啊啊齁噢哦啊啊~”

她的手指动作越发激烈,以至于走廊中响起“咕唧……咕唧……”的搅动声。她的爱巢在手指的搅动下沾满爱水,泛起红晕的肌肤越发敏感,她清楚地感受到走廊的风吹过肌肤时针扎的酥麻,竖起的耳朵精准地捕获旁边房间中传来的细微声音。

她担心空发现自己的秘密,但她又希望空能发现自己。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知道自己背地里其实是个淫乱的肉便器,是个可以和男人上床的……骚货……

“树王……”

“啊!”

就在大慈树王沉浸在自己的活动中难以自拔时耳边突然响起的“大慈树王”瞬间让她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身子骤然收紧,绿色的十字眼眸扫过四周,良久后她才确认这声音来自旁边空的房间。

“空?”

她停下动作。强烈的好奇心一时间竟压住了她心中的欲火,她放下裙摆,悄悄移动脚步来到房门口,然后用神力无声地拉开房门一个缝隙,一个足以让她窥探房间中秘密的缝隙。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神明至高的道德感与偷窥的猥琐在大慈树王心中激烈地发生冲突,但她最终以“自己是空的监护人”这样十分扯淡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向房间中投入自己的视线。

月光薄暮。大慈树王依稀能辨认出空的身形与他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

她从未见过这般巨大的阳具!那雄伟的阳根狰狞而巍峨,不可名状的怪石嶙峋地堆砌出了这根巨硕的石柱!它坚硬而粗糙,膨胀的蘑菇头足以让大慈树王想象出那东西撕裂自己阴道的残忍,略带弧度弯刀似的枪身夸张的长度投影在大慈树王的脑中时已经变成了烤肉宴会上的穿刺杆。

少女瞬间沉溺在这玉棒中无法自拔。她还是处子,但她也曾借由世界树于梦境中修习房中秘术,了解过男人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带给的快乐,正因如此她心中想要做爱的欲望才如此地不可阻挡。

「或许,我的身体……注定是他床上的……玩物……」

大慈树王咬住嘴唇。她双手攥拳,大腿夹在一起扭动不断刺激自己的阴户,她喘着粗重的气息,眼瞳顺着空健硕、迷人、充满男性力量气息的身体一路向上,当她看清空手上的画片时,大慈树王心中按捺许久的欲火终于彻底将她燃尽。

在空的手中,是她的画片。他正对着自己的身体意图发泄欲望……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了。大慈树王闭上眼睛,在数秒的思考过后她双手解开衣衫任由华服落地露出她玉雕的妩媚身子。

丰乳肥臀。知性的神明却有着世界上最为感性的肉体。白皙的玉乳木瓜似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勾勒出欲望的蜜桃。水蛇的柳腰纤细性感,妩媚的翘臀浑圆肥厚,光秃秃的性器卵白似的光滑。天生无毛的肉器早已盈满了汁水等待着属于她的英雄将她的肉体彻底征服。

她轻推门扉。伴随着那合页转动的“嘎吱”声床上的少年惊慌地盖上被子,他连忙藏起画片,闭上眼睛装作假寐的样子。

“空,你喜欢……我吗?”

大慈树王走到床铺边。她俯下身体让自己沉甸甸的玉乳悬垂在空的脸颊旁,吹出暧昧的香气引得空发出不安分的“哼”声。

“树王姐姐……”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金色的眼瞳闪躲着大慈树王的视线,此刻他反倒像是娇羞的少女,喃喃说道,“喜欢……最喜欢树王姐姐……”

“那,可以转过来吗?看看我。”

大慈树王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欲望正喷薄而出。她勉强压制住那仅剩一点理性想要躲避的羞耻,她张开双臂让手无法遮住自己光秃秃的性器。她看着空的视线落在自己一丝不挂的鲜嫩胴体上,看着自己的身体浮现在空的眼眸中,然后渐渐地,被欲火所侵蚀。

“树王……姐姐……”

空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出卖了他的心境。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大慈树王的肉体上,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摸少女敏感的肌肤,吮吸她的乳首,剥开她的肉器,然后舔舐她的小穴,将她流出的蜜汁尽数收入喉咙。

视奸的快感仿若一罐媚药让大慈树王的身体来的更加敏感。体表的寒毛似无数根插入肌肤的针向她传递着空呼出的灼热气浪,她的小穴在不安分的蠕动,瘙痒在双腿间蔓延,火焰积蓄在小腹中正不断化作滚烫的淫汁流淌过她修长的玉腿。

“我的身体……空……喜欢吗?”

“喜……喜欢……”

“那以后要答应姐姐,以后想要的话,就和姐姐说,姐姐的身体可比空的手指……要舒服哦。”

大慈树王揭开被子。一瞬间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那夹杂着精水气息的潮湿让大慈树王身子不由得颤抖数下,她夹紧双腿,咬紧嘴唇,双手攥紧床单,用尖锐的疼痛压制住身体中翻涌的欲望才没有让自己只是看着空的肉棒便陷入了高潮。

“让姐姐来疼爱空吧,让姐姐用身体抚慰你的灵魂。”

大慈树王跪坐在床边,冰冷的地板接触性器终于让她的火热消散了些,她抓住空的巨物,近距离观察下才知道这肉棒的健硕远超她的想象。硬如钢铁,粗若古树,粗糙表面暴起的青筋藤曼似的攀援而上。

紫红色的龟头上荧光点点。残留的尿水与不久前他自慰时流出的前列腺液相混合散发着浓重的骚腥。这本应令人作呕的气息此刻在大慈树王的脑海中却来的香氛,来的勾引欲望。

「这就是空的肉棒……好大……好硬……我真的可以品尝它吗?」

她抓住肉棒缓慢撸动。柔软的指头触摸肉棒感受他的脉搏,少女低下头颅钻进空双腿之间的会阴,在气息更为浓烈之处神明吐出自己的舌尖,柔软的小舌擦过卵袋刺激空发出悠长的轻哼。

「好重的气息,原来男人的下面,都是这样的吗?」

“呜呜……树王姐姐……下面好痒……呜呜啊啊~好舒服……呜呜齁哦啊哦啊~”

舌尖灵巧地隔着卵袋玩弄肉卵。少女亲吻、吮吸他满是褶皱的包皮,嘴唇一路向上游动到他的肉棒上,轻咬、舔弄他的棒身,张开鲜艳的红唇将他最为敏感的龟头吞入口中,用舌尖挑逗冠状沟,钻弄马眼,刺激着空的肉棒在口中不断跳动。

口交并不能满足大慈树王,但让她可以更深入地了解空。

「肉棒……好美味……呜呜……原来这就是侍奉男人的……感觉吗?哦……喉咙……喉咙已经被肉棒……都是……」

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羞耻,也没有感到任何不悦。相反近距离亲吻对方的性器甚至品尝他的滋味都让大慈树王感到愉悦。那是一种来自奉献的高洁,只要能满足对方,也会让自己开心的奉献。

她股间的性器更痒了。千万只蚂蚁正不断撕咬她的肉器,蚕食她的血肉,她想要用手指自亵,但此刻她无能为力,她的双手正握住空的肉棒。所以她只能任由性器的酥麻向着全身扩散,任由蜜穴的爱汁垂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月光下潋滟的淫湖。

她含着肉棒用舌尖抚弄,她试图让肉棒尽可能地进入自己的口中,用深喉的体位带给少年更多的刺激。

神明的侍奉可远比五指姑娘来的高明。大慈树王舌尖擦过龟头的敏感刺激空身体震颤,双腿夹紧,少年的身子在床上向上拱起。他下意识地将肉棒向着树王姐姐的嘴穴中插入,龟头挤过舌,钻进她的喉咙,在湿滑的挤压中快感来的越发汹涌。

“啾啾……呼呼啾啾……咕唧……呜呜……”

口水流溢。空壮硕的肉棒即便将大慈树王的嘴穴撑的鼓鼓,让她无法合拢的嘴巴流出淫荡的涎液也仍旧有很长一段留在外面。所以大慈树王想起了自己的乳房,她用双手捧起自己的玉乳,用幽深的乳沟夹住空的肉棒。

“呜呜……”

绵软乳肉接触肉棒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烫的大慈树王身子一紧。嶙峋,坚硬的肉棒表面摩擦她稚嫩的乳肉让她感到疼痛,就像是用昂贵的丝绢去擦洗粗糙的巨石,大慈树王用手指按住乳房紧贴空的肉棒,随后缓慢地上下运动。

啾啾……咕唧……咕唧……

粘稠的水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月光下,大慈树王皎白的肉体正努力侍奉着少年。

“呜呜啊啊~树王姐姐……下面的肉棒……好舒服……”

此时空已经失去了力气。他瘫倒在床上,汗水浸透少年的身体,无神的目光看向穹顶的虚无,在树王姐姐制造出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无力地颤抖身体,准备着滚烫的精液。

“呜呜……啾啾……好热……好硬……乳房都要被你的肉棒……烫熟了呢。”

大慈树王继续运动乳肉按摩空的肉棒。坚硬的肉棒摩擦过乳肉将最真实,最刺激的快感不断传送回空的身体中,直到快感溢出他的精巢,化作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树王姐姐……要……要射了……呜呜啊啊啊~”

在空身体绷紧的瞬间大慈树王立刻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她闭上自己的嘴巴,双手用力攥紧自己的棉乳包裹住空的肉棒直到巨大的力量让她吃痛。她的脑袋和乳房配合上下运动,刺激空的肉棒在自己的怀中颤抖。

“呜呜……射进来……射进姐姐的嘴巴……呜呜……”

噗噗!

当精水从颤抖的肉棒中喷涌而出的瞬间浓郁腥臊的石楠花香气在大慈树王的嘴巴中炸裂开来。粘稠的口感像是含住了一大口树胶,怪异的味道直冲大慈树王的鼻孔,突如其来的精液弄得她连连咳嗽以至于几滴精液挂在她的鼻尖。

她含住了空的精液吐出他仍旧坚挺的肉棒。巨大的肉棒沾满口水闪闪发亮,口含琼浆的大慈树王运动舌齿,她一点点的将口中的液体逐次吞下。

丝滑、绵稠。充满旅行者气息的液体回味无穷。

饮下精液,大慈树王惊觉空的肉棒竟丝毫没有变化,一柱擎天,硬如铁杵直直地指向苍穹。

“看来空还没有尽兴呢,”大慈树王爬上床铺,她丰腴的肉体压在少年的身上,肥厚的阴唇便是正对上空的肉棒,“接下来,就用姐姐的阴道来满足你这个坏坏的弟弟吧。”

没有任何迟疑。大慈树王用手指抓握住空的肉棒,她抬起自己宽厚的肉臀将那已经拉出淫丝的肉器对准空的龟头。

处子的玉鲍翕动,挤出缠绵的爱汁浇淋少年的龟头。本是饱满闭合的肉唇早已张开小口吐出滚烫的气息,在接触空肉棒的瞬间强烈的触电感窜过大慈树王的肉体让她猛烈地震颤。

「原来……这就是被肉棒……插入的快感吗?好强烈……呜呜啊啊啊~感觉身体都要融化了呜呜啊啊啊~」

肉体抽动,激烈的快感弄得她全身酥麻,双腿登时间失去了力气,全身的重量倾轧而下,只听那“扑哧”一声空的肉茎便已全根没入插进了大慈树王的爱穴。

“啊~”

淫荡的呻吟悠长而魅惑。肉棒捣爱巢。稚嫩的蜜肉在肉棒的摩擦下释放出的快感瞬间引爆了大慈树王身体中积蓄已久的快感,触电的酥麻从子宫向全身蔓延。淫汁四溅。饱满的肉鲍就像是刺破了的水球似的在肉棒插入后泄出好大一股爱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肉器。

偏偏大慈树王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薄膜在肉棒的穿透下荡然无存只化作缕缕红线溢出蜜壶染红肉棒。她未经开拓的阴道幽深而逼仄,娇嫩的膣肉紧紧包裹肉棒传递着对方身体的脉搏与炽灼的温度。

她头晕目眩,高潮的快感正在逼近,她身体栽斜着将要倾倒之时空的双臂拉住了她的肉体,并以强大的力量改变了两人的体位。

他将神明压在自己的身下。空双手掰开大慈树王的双腿,他挺起身体将肉棒在大慈树王的肉穴中做起往复循环的运动。

啪!啪!啪!

“树王姐姐……我……我的肉棒在你的身体里……好……好舒服……呜呜啊啊~我可以……就这样和你做爱……”

粗重的呼吸吹打在大慈树王的肌肤上刺激她的小穴收紧咬住肉棒让大慈树王清晰地感受到空的形状。意乱情迷,肉棒在阴道中的运动所制造出的快感掩盖了破处的痛,她的身体颤抖,肉棒的活塞运动不断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欢乐。

“嗯嗯啊啊~空的肉棒……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唔……不要说话,”大慈树王伸出手堵住了空的嘴唇,“今夜,就做你想做的,在我身上,请……呜呜啊啊~随意使用我的……肉体……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淫荡地在肉棒的抽插中发出嘤咛。她的身体正随着肉棒的动作而不断颤动,香汗淋漓,暧昧的液体洒满大慈树王香艳的丰满肉身,她的乳房上下弹跳,双手抓紧床单,身下的肉棒不断进攻性器,肏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空抓住大慈树王的蜂腰,嘴巴贴上大慈树王的乳房吮吸她残存的乳汁从她的身体中汲取力量。身体弯曲如长弓般蓄力将肉棒用最强大的力量射出。稚嫩的阴肉咬住、摩擦阴道的快感刺激着空不断探求大慈树王身体的秘密。

啪!啪!啪!

激烈的性爱声在房间中回荡,与之一同的还有大慈树王淫荡的呻吟。她的浪叫声反倒像是进攻的号角让空的肉棒更猛烈地肏动她的私处。

在两人身下性器的结合处,潺潺骚汁被肉棒搅动从大慈树王的蜜壶喷涌而出。闪亮的淫河正映衬着天空闪烁的繁星流淌过两人的下体,打湿了床单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好大……空的肉棒……呜呜齁哦哦啊~呜呜……插得我好舒服……”

“我还想……再深一些……”

“可以哦……全都插进来……嗯嗯唔啊啊~啊啊啊……它要……进入我的子宫了……呜呜呜啊啊啊~”

空卯足了力气将肉棒抽到几乎脱离大慈树王小穴的程度,然后迅猛一击,肉棒闪电般穿透大慈树王的肉穴,粗暴地砸开她的宫颈,闯入她温热的生命之地,奸淫她的子宫!

“呜呜啊啊啊!”

肉棒撞击的瞬间大慈树王的肉身痉挛地蜷缩,她双手攥紧床单留下清晰的汗渍,双腿夹紧,肉穴中喷出的爱水如箭离弦。猛烈的快感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大脑短暂地停止了思考。

“哦哦……呜呜啊啊~齁哦哦啊小穴……我的子宫……都已经是空的……里面都是……空的肉棒……呜呜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身子彻底沦为空胯下的肉便器。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倾国的脸蛋儿此刻只剩下淫荡的痴笑。性器套在空的阳具上在抽插中不断制造出连绵的快感。她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升起,那是空的阳具撞击她子宫时顶起她肚腩的形状。

就连她叫床声,也只剩下了单调的“哼哼啊啊”。

快感占据了大慈树王的身体,就连这场激烈而刺激的性爱何时结束的大慈树王都丧失了记忆。

她只知道在自己记忆再次恢复时已是夜深人静。她躺在空的身边,身旁的少年早已熟睡,那单人的被子盖在她淫荡、布满黏液的肮脏肉体上,空只裹着她的长裙。

大慈树王感到小肚子鼓鼓的,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她的蜜巢中流出。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性器,生涩的刺痛感让她知晓刚才的性爱究竟有多么的激烈。

她将沾满暧昧气息的液体送到嘴边,香舌卷过手指那浓烈的味道是空的味道。

“现在,我的肚子里都是小旅行者了呢。”大慈树王侧身看向熟睡的空,“这样正人君子的旅行者……竟然会把我当成小母狗一样的使用,把我肏晕呢。”

“呜呜……树王姐姐,我……呜呜……想吃你的……奶子……”

睡梦中旅者的呓语逗笑了神明。她双手抓住自己丰满的玉乳,看着被空肉棒蹂躏的布满鲜红印记喃喃自语道:

“那……就把我的奶子……送给你好了。”

小炉,烤盘。精心挑选的上好果香木点燃后香烟缭绕,取自籽粒的油脂点点洒落在金属的物件上,高温灼烫,金黄的油滴在“滋啦啦”伴奏声中跳着单调的舞步。

鲜嫩的白皙乳房以清晨甘洌的山泉水仔细清洗。涂抹上好的牛乳按摩至欲望萌发,乳首勃起。最上等的鲜美食材并不需要过多的处理,保留原汁原味才是真正老吃家的选择。

娇艳欲滴。白生生的肉乳早已进入了最佳料理状态。少女拈来些香料洒在自己的蜜乳上用来去些油腻。

女肉,尤其是乳肉的油脂总是很容易腻住胃口,所以才需要搭配上一些清新解腻的香料来平衡口感。

她伏下身体让自己木瓜的巨乳悬垂在烤盘正上方。烤架灼热的气浪扑“乳”而来,乳首坚硬,飞溅而出的油滴沾在鲜美乳房的瞬间如针扎的刺痛让她的身子不由得猛地颤抖。

当然,她的颤抖除了那痛外还有些许爱欲的因素。

「空应该……会喜欢我的香烤嫩乳吧……唔……」

自昨夜萌发而出的“奉献”在此刻达到一个小巅峰。将自己的肉体献给旅行者的兴奋攀上了她的思绪,剥开她的肉唇挤压阴道让酥酥麻麻的热流不断溢出爱巢顺着她纤细的玉腿流淌。

「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刺破天空的英雄。」

这是很久以前大慈树王在世界式的演算中发现的一则预言。想要恢复空失去的力量就必须用魔神的血肉,也就是用大慈树王的身体来养育他。

「这个油温……应该可以了……」

大慈树王用自己的乳首感受着烤盘上温度的变化。在最恰当的时机她妩媚的身子猛地一沉,绵软的乳肉在接触烤盘的瞬间被压扁成厚实的肉饼。高温的油脂迅速包裹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油泡在羊脂的肌肤表面炸裂开来,炽灼的温度迅速烤熟了她乳房的表皮散发出迷人的浓郁肉香。

也在那一瞬,刺骨的剧痛也一同涌进大慈树王的身体。

滋啦……

“呜呜啊啊啊啊啊!!!!!!!”

大慈树王的身体迅速绷紧,她娇媚的动人肉体如触电般在桌前颤抖,香汗如雨沁出洒满她香艳的胴体,顺着她蝤蛴的颈子滑向她的乳谷。那千万根钢针生生扎入她柔软的蜜乳,然后不断搅动带来敲骨吸髓般的剧痛。她双手紧紧攥住雪白的桌布拉扯牵动桌上的调料罐发出声响,油嫩的肉足无助地蜷缩着。

受刑的少女嘴巴咬着毛巾,她眼瞳震颤在惨烈的油刑中苦苦坚持。高温正在烹调她的乳房,火焰融化乳腺,香料的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乳房化解油腻。高洁而神圣的奉献感再一次攀上她的心头,她终于对子民们的献祭行为产生了理解,将自己的肉体献给某人竟是如此的快乐。

她双腿颤抖着,一大股透明的爱汁喷出蜜壶。她高潮了,但这也意味着少女生来便是最完美的食用肉畜。只有食用肉畜才会在接受烹调时高潮。

「原来我的身体……注定会进你的五脏庙啊。」

大慈树王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随着烤肉气息渐渐地浓郁少女身体上的痛苦也慢慢减轻。除了高温带来的炽热外大慈树王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她身下的乳房从她躯干的乳白逐渐转变为灿烂的金黄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肉香预示着其中的脂肉已是熟透。

少女拿起餐刀。锋利的刀刃轻松割下她已熟透了的乳房。此刻大慈树王胸前丰腴的嫩乳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两片碗口大的血腥瘢痕。破碎的肌肤围绕在四周,鲜红的半熟肌肉不断向外渗出血腥的红丝。

大慈树王并没有优先处理自己的伤口。她将烤盘上的乳房转移到一旁早准备好的雪白瓷盘中淋上她特意准备的酱汁。

那是用她的淫水调配出的酱汁。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拿出早准备好的纱布,用草药覆盖在自己的伤口上并以纱布缠绕止血。

神明是不死不灭的。所以她只需要静静等待几日身体便会慢慢复原。

坐在椅子上的大慈树王并没有因为料理的完成而感到轻松。相反,等待食客评价的时间可要比在烤盘上烹调乳房来的煎熬多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胸膛中“砰砰”的跳动。她双手攥紧裙摆,看着空走进餐厅。

“早上好,树王姐姐。”

“早上好,空。”

一如既往地打招呼。空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餐盖的瞬间大慈树王明显看出了他的表情从震惊到喜悦。

金黄的乳房正静静地躺在餐盘中。丰润的乳山饱满而坚挺,融化的油脂正不断从乳房底部向四周流溢带来色香味俱全的体验。

“树王姐姐!这是……”

“是我的乳房哦,”大慈树王坐在空的身前,教导他如何用刀叉切开自己的嫩乳,“要这样,切成小片,很烫哦吹一吹,尝尝姐姐的乳房味道如何?和以前你吃过的女肉相比,姐姐的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

空还没吃进嘴里就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少年可不懂得太多的餐桌礼仪尤其是面前摆放着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珍馐时他只会大口地撕咬,咀嚼,大快朵颐。

大慈树王看着空将自己的乳肉送进嘴巴,然后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便只感到心满意足。空已经将她的两只乳房吃掉了大半,她也顺手夹起一片自己的乳肉,鹅黄的油脂涂满肉片的每一个角落,颗颗粒粒的乳腺鱼籽似的。送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咀嚼那融化了的充满奶香的乳油流过舌尖带来奇妙的感受。柔软的乳肉缓慢咀嚼,牙齿和舌尖啮破乳腺的瞬间更为浓郁的奶香气息爆出嘴巴,就连呼出来的气儿都带上了奶香呢。

“真好吃。”

大慈树王趴在桌子上看着空将最后一片乳肉吞下。然后那位少年走到她身边,健硕的身体贴上她的脊背,脑袋凑到她尖尖的精灵耳旁怯生生地恳求道。

“树王姐姐……我想要……做爱……”

“可以哦,”大慈树王撅起自己的屁股,用那早已一塌糊涂的肉穴摩擦空火热的肉棒,“从现在开始,空任何时候都可以和……姐姐做爱……呜呜啊啊~空的肉棒好大……全都插进姐姐的……小穴里了……呜呜啊啊~姐姐的子宫也是空的……呜呜啊啊~”

神明奉乳,颠鸾倒凤。今日大慈树王的小穴和空的肉棒,一刻也没有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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