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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第1-5章,第1小节

小说:妈妈也是女人 2025-12-31 17:26 5hhhhh 6620 ℃

第1章 异样的想法

  我叫林安,今年刚上高三。

  

  我爸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

  

  他总是很忙,一个月里至少有两三周在外地出差。

  

  即使在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和文件,眉头锁得紧紧的。

  

  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让他的短发已经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头皮。

  

  脸部的线条很硬朗,但眼睛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对我要求很严,话不多,偶尔问起我的学习,也总是那句“要努力,考个好大学”。

  

  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给了工作,对这个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责任,而不是温暖的情感。

  

  这就让我和我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特别多。

  

  我妈叫苏雨晴,四十二岁,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安静街道上经营着一家小花店。

  

  她和我爸几乎是两个极端。

  

  她性格温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经营花店时热情周到,邻居和熟客都很喜欢她。

  

  她对我关怀备至,天冷加衣,吃饭营养,学习进度,几乎无微不至。

  

  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对着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寂寞。

  

  尤其是在爸爸又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忧愁,会像一层薄雾般笼罩着她,虽然她很快又会用开朗的笑容把它驱散。

  

  在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我觉得我妈特别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女生,甚至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我常常会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后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着和她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妈皮肤很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衬得她的瓜子脸更加精致。

  

  她有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她喜欢穿简约的连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但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处,构成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丰满曲线。

  

  她的胸部非常丰满,是那种傲人的E罩杯,饱满而挺拔,但毕竟到了四十二岁的年纪,带着一丝自然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走路时会微微颤动。

  

  连衣裙的领口有时会隐约显露出深邃的乳沟,像一道幽谷,吸引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她的腰却纤细得很,真正称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样柔软。

  

  她的小腹有点肉肉的,带着点小肚子,却并不累赘,反而更增一丝成熟的风味。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臀部。

  

  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状,丰满、圆润而又翘挺。

  

  当她穿着紧身裤或者包裹式裙子时,那完美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当她走动时,臀部的波浪层层荡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匀称,大腿则肉感十足,白皙的肌肤下似乎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体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肉欲张力。

  

  她的身材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苗条,而是一种完全成熟、饱满多汁的丰腴,对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冲击。

  

  进入高三之后,学习的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

  

  周围的同学都在拼命,试卷和习题册堆得像山一样。

  

  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这倒不是因为我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经常无法集中精神。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难懂的数学题,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影,想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丰满胸部和那勾魂摄魄的臀浪。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妈妈也经常为我的成绩着急,时不时温柔地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内心充满了愧疚,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呢?

  

  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写完了堆积的作业,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我想妈妈应该已经睡了吧。

  

  于是,我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回电脑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我经常偷偷访问的网站。

  

  我心怀鬼胎,动作尽量放轻。

  

  我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心虚地看了看门口,有些心虚。

  

  我心想,安全了。

  

  接着,我熟练地输入关键词,找到了一部关于妈妈和儿子乱伦的片子。

  

  剧情大概是日本的一个节目组找到一对母子,在家里偷情,约定只要不被爸爸发现,每射一次就能得到一万块钱。

  

  情节很荒诞,但是却很刺激。

  

  影片开始播放,我右手操控着鼠标,快速地拖动进度条,跳过无聊的前戏,寻找着直接刺激的画面。

  

  左手则早已扯了几张纸巾,把裤子褪到膝盖,包裹住我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电脑屏幕上,男女主角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但我的眼睛里,那个女人的脸却渐渐变成了妈妈苏雨晴的样子,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放荡。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像——她弯腰整理花束时,裙摆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她俯身给我递牛奶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深谷;她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时,那颤动的乳波和荡漾的臀浪。

  

  “妈妈……妈妈……”

  

  我无意识地低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牢,它悄悄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而此时此刻,门外,妈妈苏雨晴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她本来是看我房间灯还亮着,想给我送杯牛奶,叮嘱我早点睡。

  

  她却透过那条门缝,看见了我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样子,屏幕上刺激的画面,我脱到膝盖的裤子,我剧烈动作的左手,还有我嘴里那一声声压抑又渴望的“妈妈”。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她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

  

  爸爸频繁的出差,让她几乎忘了被男人拥抱是什么感觉。

  

  然而此刻,看着自己儿子在房间里,看着乱伦题材的色情片,嘴里喊着妈妈自渎……这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向下体,私密处竟然开始湿润,分泌出久违的爱液。

  

  这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她由看了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样,慌乱地、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了。

  

  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奶端给我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空荡荡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妈?”

  

  我喊了一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让她多睡会儿也好。

  

  她照顾这个家,照顾我,确实挺辛苦的。

  

  我并不知道,妈妈昨晚失眠了。

  

  她一闭上眼,就是我坐在电脑前,裤子褪下,满脸沉迷地撸动着下体,嘴里还喊着她的样子。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妈妈还在熟睡,被子盖到肚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睡裙的材质很软,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柔软轮廓。

  

  裙子的胸口设计得很低,露出一大块白皙滑腻的肌肤,那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睡裙的下摆不知怎么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私处,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片裸露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摆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和光洁的大腿。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胯下的阴茎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收回视线,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因为妈妈没做早饭,我只好在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垫肚子。

  

  到了教室,同桌刘浩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联盟用亚索拿到了五杀。

  

  可我完全没心思听。

  

  我的脑子里全是早上看到的画面:妈妈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丝绸睡裙贴在她皮肤上的柔滑光泽,胸口那片雪白,还有黑色内裤包裹下那饱满的轮廓。

  

  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

  

  老师讲课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连老师点名提问我,都是刘浩小声告诉我答案才蒙混过关。

  

  课间的时候,刘浩还凑过来问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干嘛了?”

  

  我只好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放学后,我回到家里。

  

  妈妈还没回来,她应该还在花店里忙碌着。

  

  我放下书包,环顾着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然后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写作业。

  

  晚上快到七点,我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从小区门口熟食店买的烧鹅和几样卤菜。

  

  她脸上带着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立刻柔声说:“安安,回来了?真不好意思,妈妈今天睡过头了,都没给你做早饭。”

  

  我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没事,妈,你照顾我也很辛苦的,多睡会儿,好好休息。”

  

  她轻轻躲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厨房:“你去看书吧,妈妈马上做饭,很快就好。”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与我对视,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身连衣裙或舒适但略显贴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

  

  妈妈的动作果然很快,没多久,餐桌上就摆好了加热好的烧鹅、卤味,还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吃饭了,安安。”

  

  妈妈招呼我。

  

  我们面对面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妈妈像是努力寻找话题,开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妈妈吸引了,尽管她穿得比平时保守很多,但高领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轮廓,她夹菜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她低头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都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目光。

  

  我埋着头,大口扒着饭,含糊地应付着:“嗯……还行……就那样吧……”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乱,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便不再多言。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妈妈对我依然关怀备至,但那种关怀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分寸。

  

  她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保守,几乎不再穿任何能显出身形的衣服,连睡裙都换成了长袖长裤的款式。

  

  她和我说话时,眼神也总是游移不定,尽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触。

  

  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躁动不安。

  

  课堂上,书本里,睡梦中,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她胸口若隐若现的白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混合着花香的气息。

  

  那种禁忌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愧疚、羞耻、渴望、冲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知道这样不对,是错的,是违背伦常的。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靠近她、触摸她、宣泄内心汹涌澎湃的压力和欲望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发颤:“妈……晚上……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妈妈正在洗碗的手顿住了,水流哗哗地响着。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没能完全掩饰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没和妈妈好好聊聊天了。等妈妈收拾完洗个澡就过去,你先吧作业写好。”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着妈妈会不会来,一会儿想着她来了我该怎么开口,一会儿又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害怕。

  

  各种可怕的后果和妈妈可能的反应在我脑海里翻腾,我几次甚至想冲出去告诉妈妈不用来了,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但最终,我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房门被推开了。

第2章 和妈妈的谈心

  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软贴身,依然隐隐透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线条。

  

  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眼睛发直,呼吸都为之一窒。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慌乱的脸。

  

  我心一横,牙关紧咬,硬着头皮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

  

  “妈……我……我自从上了高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做不完……别人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乱糟糟的……”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理由。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偶尔会轻声安慰几句:“妈妈知道高三辛苦,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温柔像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种畸形的勇气。

  

  铺垫了许久,感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

  

  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豁出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啪!”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或许是恼怒?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胡闹!”

  

  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入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

  

  我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头,瘫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拉起被子,把头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

  

  妈妈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

  

  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我们是母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女孩,你会……”

  

  “妈!我要睡了!”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不想再听下去。

  

  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种说出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巨大失落、难堪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知道,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打破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我并不知道,我那番石破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交织出现。

  

  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身被压抑的情感与生理需求,以及儿子那份畸形却炽热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心。

  

  她感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深处,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感到慌乱和罪恶。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我尽量躲着她,早出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

  

  妈妈似乎也想恢复常态,但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担忧和审视,偷偷观察着我的状态。

  

  她越来越担心我。

  

  有好几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学,过马路时差点被电动车撞到,都是她在后面惊呼着提醒我。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后不远处,总有一道关切又焦虑的目光追随着我。

  

  我的颓丧和危险状态,显然让她心如刀绞。

  

  这种担忧和焦虑,加上她内心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最终促使她下了一个决心。

  

  在我那次荒唐的“告白”过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对着作业本发呆,门外再次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清晰地震颤在我的心上。

  

  妈妈的声音传来:“安安,我能进来吗?”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赶忙应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进……进来吧,妈。”

  

  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梨走了进来,水果上还细心地插着几根牙签。

  

  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头发半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把水果放在我的书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边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然后,她走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凹陷下去一小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台灯的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

  

  这种沉默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话一出口才发觉干涩得厉害:“妈……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话问得蠢极了,明明状态不好的人是我。

  

  “我?我挺好的。”

  

  妈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上,“倒是你,安安,妈妈……”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妈妈看到你像今天这样过马路了,魂不守舍的,那电动车都快撞到你了,要不是妈在后面喊那一嗓子……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后怕的哽咽,“你真要把妈妈吓死了!”

  

  看着妈妈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恐惧,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妈……我……我这两天精神是有点不太好,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听到我亲口承认,妈妈的担忧似乎达到了顶点。

  

  她看着我萎靡不振的样子,眼圈微微泛红,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我差点以为是幻觉:

  

  “如果……如果妈妈帮你……你会不会……好一点?”

  

  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还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妈妈。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像失控的野马,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

  

  “妈……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

  

  妈妈显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呆了。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朵尖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慌乱地避开我直视的目光,羞赧地扭过头去,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嗔怪和无比的羞怯:“没……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我听到了!妈!”

  

  我几乎是扑过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反悔或者消失不见。

  

  感受到她手腕皮肤传来的细腻温热的触感,我像被烫到一样又赶紧松开,但语气里的激动和渴望却无法掩饰,“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妈,你真的……愿意?”

  

  妈妈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同样剧烈的心跳。

  

  她重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犹豫,但最终,那份对我的担忧似乎压倒了其他一切情绪。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我们……我们得提前说好……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知道吗?”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

  

  “知道!我知道!我发誓!我谁也不说!”

  

  我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此刻别说保守秘密,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妈妈看我答应得如此干脆,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些。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补充道,像是在划定最后一道防线:“还……还有……我……我只用手……帮你……弄一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好!好!都听妈妈的!都听你的!”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和即将爆炸的

  

  甭管妈妈现在说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忙不迭地答应。

  

  条件似乎谈妥了,空气再次凝固。

  

  我和妈妈对视着,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妈妈的眼神躲闪着,最终落在了被子上的花纹上。她结结巴巴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炭火:“那……那你……先把裤子……脱下来吧……”

  

  这句话如同赦令。

  

  我手忙脚乱,几乎是扯着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猛地抬腿甩到了一边。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的阴茎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楞楞地弹跳出来,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龟头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说实话,这一点我还挺骄傲的。

  

  我的家伙事儿,在我们班男生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课间上厕所或者体育课换衣服时,半是好奇半是攀比地偷偷观察比出来的。

  

  具体多长我没仔细量过,但肯定有差不多19厘米,奔着20去了,而且粗壮程度也相当可观。

  

  妈妈显然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的年轻器官。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我那与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昂扬之上移开。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将眼前这根和她丈夫林建国的那根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心惊——儿子的,无论在长度、粗度还是那种蓬勃的朝气上,都远远胜出……

  

  我看妈妈半晌没有动静,只是愣愣地盯着看,不由得有些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探地叫了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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