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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莲,第7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1780 ℃

教室里瞬间充斥着拉椅子的刺耳声响和饭盒碰撞的动静,原本那种被高压统治的窒息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我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把早上没来得及整理的书本收进抽屉。

一个粉色的便当盒极其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并没有那种强硬地拍在桌上的气势,而是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推到了我的课桌边缘。

“那个……陆君。”

鹿岛的声音比早上小了很多,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猫,软绵绵的,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没法忽视的韧劲。

她站在过道里,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原本还有些凌乱的刘海已经被她仔细打理过了,顺滑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那双圆润的眼睛像是清晨刚从叶片上滚落的露珠,透亮得有些晃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是……便当?”

我看着那个用樱花图案方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感觉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地雷。

不仅是因为送礼的人。

更因为……

我的余光几乎是本能地向右后方飘去。

那个位置是空的。

镜水莲大概是去学生会处理公务了,或者是去哪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用餐。

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

反而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贴在天花板上冷冷地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嗯!这是我早上特意早起做的。”

鹿岛见我没有立刻拒绝,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种明媚的感觉,就像是春日里的一勺草莓果酱,甜腻得有些过分。

她把便当盒又往前推了一寸,直到碰到我的笔袋。

“我知道你早上拒绝了我,我也知道我现在这么做有点死缠烂打。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鹿岛同学,我真的不能收。”

我把手放在桌沿,像是要筑起一道防线。

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直跳,不仅是因为尴尬,更是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要是被镜水莲知道我收了别人的便当……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个后果,我的胃就开始隐隐作痛。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鹿岛并没有退缩。

她歪了歪头,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写满了认真。

“这只是作为追求者的一点点心意而已呀。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也不是要你立刻答应和我交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粉色的便当盒。

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就像是一颗颗刚剥好的荔枝肉。

“只是觉得……如果不让你尝尝,那我早起的那两个小时就太可惜了。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落,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像是随时会溢出水来。

“而且你要是不收下的话,我就只能把它倒掉了。真的很浪费粮食呢。”

这一招太狡猾了。

道德绑架加卖惨攻势。

对于我这种性格优柔寡断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

“可是……”

我还在犹豫,视线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和那个危险的便当盒之间来回游移。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鹿岛看出了我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你就把它当成是……同学之间的分享好了!哪怕只是吃一口,我也很开心了!真的!吃了这个也不代表你就接受我了,我不那样想的!”

她急切地解释着,生怕我有一点心理负担。

那种为了喜欢的人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确实让人很难再硬起心肠说狠话。

“陆君,你就收下吧,人家女生都做到这份上了。”

旁边的同桌早就看不下去了,一边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起哄。

“就是啊,这么可爱的便当,不吃白不吃嘛。”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男生也开始跟着附和。

在那一瞬间的嘈杂声中。

我忽然感觉那种无形的压力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镜水莲不在。

大家都这么说。

只是收个便当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毕竟拒绝得太难看,以后在班里也不好做人。

“那……好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微凉的方巾。

“谢谢你的好意,鹿岛同学。那我……我就收下了。”

“太好了!”

鹿岛几乎是欢呼着跳了起来。

那张清秀的脸上洋溢着毫无杂质的快乐,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你一定要好好尝尝哦!里面的玉子烧是我最有信心的!”

就在我的手即将把那个便当盒拿到面前的时候。

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

哒。

哒。

那声音不大,混在周围的说话声中几乎听不见。

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脑子里炸开。

那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那种特有的、带着某种黏腻回响的……湿润的皮鞋声。

我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僵在半空。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

一只手。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越过我的肩膀。

轻轻地。

按在了那个粉色的便当盒上。

那只手非常漂亮。

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冷的微光。

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女式手表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正好打在我的眼睛里。

“这么热闹啊。”

那个声音在我的正上方响起。

平静、优雅,却像是裹着天鹅绒的刀片。

“看来……陆君今天的午餐有着落了呢。”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倒流。

僵硬地转过脖子。

镜水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完美的站姿,长发垂顺,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只是那双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正越过我的头顶。

冷冷地。

居高临下地。

看着站在我对面的鹿岛。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没有按住便当的手。

正随意地拿着一杯还没开封的草莓牛奶。

那个粉嫩的包装盒被她修长的手指捏得微微有些变形。

就像是……某种脆弱的东西,正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被碾碎。

“会、会长……”

鹿岛刚刚还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被天敌盯上的食草动物。

“这个便当……”

镜水莲的手指在那个樱花方巾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看起来……确实很用心呢。”

她把视线转向我。

那个笑容加深了几分,却让周遭的空气温度骤降。

“既然是鹿岛同学的一番心意……陆君,你怎么还不打开看看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鼓励。

“我也很好奇……这里面装的,到底是‘美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说着。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借着这个动作,她在桌子底下的那条腿。

那条穿着黑色丝袜、踩着那只“特殊皮鞋”的右腿。

极其隐蔽地。

却又极其精准地。

撞上了我的小腿。

并不是单纯的碰撞。

而是贴上来。

然后。

顺着我的裤管。

慢慢地、施加着压力地……向上摩擦。

咕滋。

隔着裤子的布料。

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鞋子里那些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液体,被再次搅动时发出的悲鸣。

我的精液。

经过了一上午的发酵。

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那只该死的皮鞋里晃荡,透过薄薄的黑丝,把那股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我。

“打开啊。”

她在耳边轻声催促着。

那个声音甜美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也想……尝尝看呢。”

#59:“打开。”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敕令,伴随着桌下那只受过“特殊处理”的皮鞋更加用力的碾压。

鞋尖顶着我的小腿骨,隔着裤料缓慢旋转。

那种湿冷而黏腻的触感仿佛透过了布料,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爬进脑子里,把理智搅得粉碎。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搭在那个粉色的便当盒盖上。

樱花图案的方巾早就被解开了,此刻散落在桌面上,像是一滩软趴趴的粉色烂泥。

“陆君……?”

鹿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僵硬的动作,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开个饭盒也要这么如临大敌。

“是不是盖子太紧了?要不要我帮忙?”

她说着就要伸出手来。

“不用!”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大得有点失真。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慌乱地低下头,避开那只按在盒盖边缘、属于镜水莲的雪白玉手。

“我不……我是说,我自己来就好。”

那只玉手并没有移开。

相反,镜水莲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塑料盒盖。

哒、哒、哒。

每一下都和心跳重叠。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看着我在两个女生之间狼狈挣扎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盒盖边缘的卡扣。

只有打开。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咔哒。”

清脆的开合声在安静得诡异的氛围中响起。

塑料盖被揭开,一股温热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煎蛋卷的甜香,混合着刚煮好的米饭味道,还有腌渍小菜的酸甜。

非常标准的、充满了少女心思的爱心便当。

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

金黄色的厚蛋烧切成了心形,旁边点缀着红红的小章鱼香肠,西兰花翠绿欲滴,米饭上甚至用海苔拼出了笑脸的图案。

这一看就是花了很大心思准备的。

正常情况下,任何男生收到这样的便当都会感动吧。

但此刻,我的胃里却只有翻江倒海的痉挛。

因为就在这温馨画面的正下方。

在谁都看不见的课桌阴影里。

那只穿着黑色制服皮鞋的脚,依然紧紧贴着我的小腿。

而且,随着我打开饭盒的动作,那只脚似乎也觉得是个庆祝的好时机。

它顺着我的小腿肚滑了下去,然后在我的脚踝处……轻轻勾住了我的裤脚。

咕滋。

那种令人作呕的水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顺着她的脚踝流出来,蹭到了我的袜子上。

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饭菜热气形成了某种极度扭曲的反差。

“哇——”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好精致啊!”

“鹿岛你也太贤惠了吧!”

镜水莲微微前倾身体,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正好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低下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兴致地审视着面前的便当。

就像是一位挑剔的美食家正在评估一道并不入流的前菜。

“确实……很可爱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寒意。

修长的手指伸进便当盒上方,却没有碰到食物,只是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

“蛋卷还是心形的。这要是让风纪委员看到了……恐怕要算作‘不纯异性交往’的证据了吧?”

鹿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

“不、不是的!会长,这只是……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开个玩笑。”

镜水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她收回手,拿起自己那盒草莓牛奶,插上吸管。

动作优雅得像是正在品尝什么名贵的红酒。

“既然陆君已经打开了,那就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快吃吧。”

她咬住吸管,粉嫩的唇瓣微微用力,脸颊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视线却死死地锁住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吃啊。用你那张刚刚还在拒绝我的嘴,去吃别的女人给你的东西。

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我颤巍巍地拿起筷子。

那双平日里用惯了的竹筷此刻沉得像是灌了铅。

夹起一块还在冒着热气的厚蛋烧。

金黄色的蛋皮看起来软嫩多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但我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声“咕滋”。

全是那只藏满污秽的皮鞋。

全是那些原本应该射进套子里、或者射在纸巾上,却被她逼着射进鞋子里的东西。

我把那块蛋卷塞进嘴里。

甜。

甜得发腻。

甚至带着一股让我反胃的腥味——那是心理作用,我知道。

但我真的咽不下去。

“怎么样?陆君?”

鹿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双手交握在胸前。

“好吃吗?会不会太甜了?”

我艰难地咀嚼着,还没来得及回答。

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那只皮鞋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完全是惩罚性的碾压。

硬质的鞋跟深深陷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而更可怕的是。

随着那重重的一踩。

一大股早已冷却的粘液从她的鞋帮里挤了出来。

直接浸透了我的袜子。

那种湿冷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鼻涕虫爬过了脚背。

“咳咳咳!”

我被嘴里的蛋卷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了出来。

“哎呀,慢点吃嘛。”

镜水莲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我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就像是一个体贴的前辈在照顾冒失的后辈。

只有我知道,那只手的力道有多大。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肺拍出来。

她凑近我的耳边,借着拍背的动作,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草莓牛奶甜腻的香气。

和桌下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

“怎么了,主人?❤️”

“是因为……这东西太好吃了,所以激动得连‘那里’都湿了吗?❤️”

“还是说……你在想,如果这时候把我的鞋子脱下来……把它当作便当盒……把你那些东西拌着饭吃下去……味道会不会更好呢?嗯?❤️”

“陆君!你没事吧?要不要喝水?”

鹿岛慌乱地想要去拿水杯。

镜水莲直起身子,脸上那种恶毒而妩媚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把自己手里那盒才喝了一口的草莓牛奶递了过来。

吸管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

“喝这个吧。”

她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解解腻。”

#61:那根粉白相间的吸管就在我眼前晃动,顶端甚至还能看见一点尚未干涸的水渍。那是镜水莲刚刚含过的地方,带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湿润。

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约定”。

——不在大家面前暴露关系。

明明是她在杂物间里亲口警告我的,用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可现在,把这个沾满了私密液体的吸管递到我嘴边的,也是她。

她是想看我出丑吗?还是在测试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怎么了?不喜欢草莓味?”

镜水莲的手依然稳稳地举着,指尖那一抹健康的淡粉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晃眼。她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前辈特有的关怀,让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都挑不出毛病。

除了我。

我能看见她眼底那一丝极快闪过的戏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边缘挣扎时的残忍快感。

如果我不喝,就是不给她面子,就是要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让她下不来台。如果我喝了……那就是当着鹿岛的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承认了我是她的“所有物”。

喉咙干渴得像是着了火,刚才被那口厚蛋烧呛出的眼泪还没完全擦干。

桌子底下,那只沉重的、湿漉漉的皮鞋依然踩在我的脚背上,鞋底的花纹正隔着袜子,把一种冰凉的黏腻感深深印进我的皮肤里。

咕滋。

它又极轻微地碾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我不敢再犹豫。

僵硬地张开嘴,微微前倾身体,像是一条等待喂食的狗,含住了那根吸管。

触感异常柔软。

不仅仅是塑料的质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带着体温的湿滑。那是镜水莲残留在上面的唾液。

甜。

一股浓郁的草莓香精味瞬间冲进了口腔,顺着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把刚才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稍微冲淡了一些。但我却觉得这股甜味更加让人心惊肉跳。

我用力吸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却并没有浇灭心里的焦躁,反而像是在那团火上浇了一桶油。

这不仅仅是牛奶。

这是她的唾液,是她的气息,是她刚刚含在嘴里玩弄过的东西。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粉嫩的舌尖是如何卷过这根吸管,如何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扁它的前端。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像……确实好多了。”

我松开吸管,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鹿岛的。

那种背德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就好。”

镜水莲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那一抹完美的弧度更加深邃。

她并没有要把牛奶收回去的意思,反而把整盒奶都放在了我的桌角。

“既然陆君觉得有效,那就都送给你了。毕竟……吃了那么‘干’的东西,还是需要一点流质来润滑一下的,对吧?”

她特意加重了“润滑”这两个字的读音。

那个语调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敏感的神经。

润滑。

就像昨天在学生会室里,还有刚才在桌子底下发生的那样。

“啊……谢谢会长。”

鹿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反而还在为我感到高兴,甚至有点感激地看着镜水莲。

“会长人真好!陆君,你快多喝点,我看你脸都红了。”

我握着那盒牛奶的手指有些发白。

脸红?

是啊,我当然脸红。

不仅仅是因为咳嗽,更是因为那种被人当面NTR却还在帮人数钱的荒谬感,以及……那个残留在嘴唇上的、属于镜水莲的间接吻痕。

“不用客气。”

镜水莲直起身子,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

桌子底下的那只脚终于大发慈悲地从我的脚背上移开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片冰凉的湿意和隐隐作痛的红印。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那么,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

她最后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只有我能读懂的警告和玩味。

转身离开的时候,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

哒、哒、哒。

那只装着秘密的皮鞋再次踩在地板上,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水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理智残渣上,渐行渐远。

“哇……会长真的好有气质啊。”

鹿岛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她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光芒。

“陆君,你好厉害,居然能跟会长这么熟。刚才看你们互动的样子……感觉好自然哦。”

我只能干笑两声,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一块小章鱼香肠。

自然?

如果这种被踩着脚、被逼着喝口水奶的关系也叫自然的话,那这个世界大概已经疯了吧。

#63:那盒被镜水莲留下的草莓牛奶静静地立在桌角。粉色的包装在一堆课本和试卷中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不该存在的艳丽记号。吸管依然插在盒子里,顶端那一点被口红晕染过的微红,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光泽。

鹿岛并没有待太久。大概是被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场吓到了,又或者是因为完成了“送便当”这个艰巨的任务而感到羞涩。她匆匆收起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便当盒,脸红红地跟我道了别,像只逃离虎口的小兔子一样跑回了自己的班级。

还没等我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周围原本还在假装看书、聊天的几个男生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

“喂,陆君。”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那是坐在前排的体育委员大冢。他还没完全咽下嘴里的炒面面包,一边嚼一边用那种混杂着嫉妒和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镜会长那么熟了?”

“对啊对啊!”

旁边的眼镜男佐藤也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后面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不仅帮你解围,还……还把她喝过的牛奶给你喝?那完全就是间接接吻吧?是吧是吧?”

“间接接吻”这四个字一出来,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起哄的怪叫声。

那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对这种暧昧话题的过度兴奋,像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我原本就还没退下去的体温再次升高。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盒牛奶。

胃里那种甜腻的感觉还没有散去,反而随着这些话语变得更加鲜明。

间接接吻。

是啊,大家都看到了。

那是镜水莲故意做给所有人看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看似暧昧的“关怀”之下,是她在那只被我的精液浸透的皮鞋里,对我进行的无声羞辱和支配。

“没、没那回事。”

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试图把那个烫手的牛奶盒子往书堆后面藏一藏。

手指碰到那个微微变软的纸盒,那种仿佛还在搏动的温度让我像是被烫了一下,指尖忍不住颤抖。

“只是……之前帮学生会搬东西的时候认识的。那个牛奶……大概是因为会长觉得太甜了不想喝,才顺手给我的吧。”

“哈?太甜了不想喝?”

大冢显然不买账,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

他夸张地指着那个吸管,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不想喝会帮你插好吸管?不想喝会喝了一口再给你?而且你看那个眼神!刚才会长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

他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形容词,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就像是在看自己养的狗一样!那种‘只有我也能欺负你’的感觉!超带感的有没有!”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家伙……虽然形容得很粗俗,但直觉却敏锐得可怕。

狗。

是啊,在她眼里,现在的我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比狗更不如。

毕竟狗可不会穿着被主人弄脏的裤子,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和同学聊天,还要还要帮主人圆谎。

“你想多了吧。”

我强装镇定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那冰凉的水刚流进喉咙,就被残留在那里的草莓甜味给顶了回来,反而让那种反胃感更重了。

“会长只是……比较有责任感,不想看到同学被为难而已。”

“切——无聊的回答。”

佐藤失望地撇了撇嘴,显然这个官方的解释无法满足他对桃色新闻的渴望。

但他随即又把目光转回了那盒牛奶上,眼神里透着一股猥琐的羡慕。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被当成狗……那也是镜水莲的狗啊!那是全校男生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好吗?要是能喝到会长喝过的吸管……我也愿意当狗啊!”

“就是就是!那可是那种高岭之花诶!”

“你说那个吸管上会不会还有香味啊?”

几个男生立刻把话题引向了更加下流的方向,开始讨论起那种所谓的“女神的味道”。

我听着他们毫无顾忌的意淫,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所谓的“香味”,其实混合着他们意想不到的污秽……

如果他们知道,刚才那只看起来优雅高贵的脚,在桌子底下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还会这么羡慕吗?

“那种味道……”

我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

脑海里全是刚才镜水莲那只脚勾着我裤腿时,那种湿哒哒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还有她那句带着恶毒笑意的耳语。

“什么?”

大冢没听清,凑近了一点。

“你说什么味道?”

“没、没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那种被窥探秘密的恐惧让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去洗把脸。”

我抓起那盒还没喝完的牛奶——我不敢把它留在桌上,生怕这群精虫上脑的家伙会拿去研究——逃也似地冲出了教室。

身后传来男生们哄堂大笑的声音,夹杂着几句“害羞了”、“绝对有鬼”的调侃。

冲进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混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起流进领口。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角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只想安静度过高中生活的“路人甲”,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偷吃了禁果的小偷。

我低下头,看向手里那盒捏扁的牛奶。

那根粉白相间的吸管静静地指着我,仿佛是镜水莲的一根手指。

我缓缓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抚过那个被口红晕染的吸管口。

那种柔软的、带着韧性的触感,和记忆中某些不可名状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陆君?”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牛奶盒差点掉在地上。

转过身,只见佐藤正站在男厕所门口,手里拿着一包纸巾,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对着那个牛奶发什么呆呢?”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然后慢慢上移,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眼神变得有点古怪,像是在看什么变态。

“喂,你该不会……想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对着那根吸管做点什么吧?”

#65:那盒牛奶最后还是进了我的胃里。

哪怕是在佐藤那种看变态的眼神注视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它喝完,然后把空盒子扔进分类回收桶。如果不喝完被镜水莲发现,后果我根本不敢想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既提心吊胆又异常平静。镜水莲似乎真的遵守了某种默契,没有再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太过火的举动。

除了每天放学后。

那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时间。

学生会室里,夕阳总是把地毯染成那种陈旧的深红色。

她会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把那双裹着不同材质丝袜——有时候是透肉的黑丝,有时候是纯洁的白棉袜——的玉足伸到我面前。

“清理干净。”

通常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我蹲在她面前,旁边放着那种用来擦拭乐器的柔软绒布和一盆温水。

这确实是单纯的清理。

但我必须捧着她的脚,感受着那层丝织物下透出来的体温。

手指隔着湿润的毛巾,一点点擦拭过她脚踝突出的骨节,滑过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再细致地清理每一个脚趾缝隙。

有时候水温会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那一个个圆润可爱的指头像是在害羞地躲避,指甲盖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贝壳粉色。

那种触感太细腻了。

软绵绵的,像是在捏一块上好的白豆腐,又像是在抚摸刚剥壳的荔枝。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文件,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舒服的鼻音。

那种声音总是让我心跳加速,但我不敢抬头,只能专注于手里的工作,把那双完美的玉足伺候得一尘不染。

这就是所谓的“正经清洗”。

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却比任何亲密接触都要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感。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滑过。

虽然每天都要经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但至少在同学眼里,我还是那个普通的、有点幸运的路人甲。

除了鹿岛。

这个女生简直有着令我都感到害怕的毅力。

她并没有因为那次早读课上的插曲而放弃,反而像是因为被镜水莲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激起了斗志。

但她很聪明,或者说很有分寸。

她不再做那种当众送便当或者大声表白的事情,而是把攻势转入了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日常模式。

“陆君,这道数学题的解法我不太懂,能教教我吗?”

自习课上,一张小纸条会被偷偷传过来,上面画着一个困扰的小表情。

“陆君,这周的值日生好像也是你吧?我正好也要去倒垃圾,一起走吧?”

放学后的走廊里,她总是能“恰巧”遇上我,手里提着两个并不重的垃圾袋。

她的举动太正常了。

正常到根本没法拒绝。

哪怕是心如铁石的人,面对这样一个总是笑盈盈、做事有分寸且真心实意的女生,也很难一直板着脸。

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周五的下午,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压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最后一节班会课结束,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正在整理书包,准备去赴那个例行的“约会”。

桌角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陆君。”

鹿岛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两张票,脸有点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那个……这周末,市里的美术馆有个印象派画展。我也没什么别的朋友喜欢这个,这两张票要是浪费了挺可惜的。”

她把票递到我面前,手指捏得很紧,指尖都有些发白。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样子,让人不忍心说出扫兴的话。

“只是去看个画展而已!真的是很正经的那种!看完我就回家,绝对不耽误你别的时间!”

我看了一眼那两张票。

莫奈的特展。

确实很难得。而且这周末……镜水莲好像要去参加什么家族聚会,并没有给我下达必须随叫随到的命令。

“这……”

我犹豫了一下。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面对这样一个小心翼翼捧着真心递过来的邀请,再拒绝一次似乎真的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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