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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二卷:溟龙醒,孽莲开 (主線 20-38 回),第8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4410 ℃

“师弟这阵法,倒是比之前灵动了不少呢!”她咯咯轻笑,声音带着喘息的媚意,攻势却愈发凌厉。双刀时而合击,如同蛟龙出海;时而分进,宛如双蝶穿花,总能在赵无忧阵法转换的间隙寻得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赵无忧全神贯注,额头已见汗珠。他依靠阵法的精妙与稳固,勉强与云织梦周旋。金阵主攻,不断演化出刀枪剑戟等各种兵刃虚影;土阵主防,稳守方寸之地;水阵辅助,时而化作柔韧的水带缠绕,时而凝结冰晶迟滞。两人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灵力碰撞的光芒与四散的气劲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

就在赵无忧操控金阵演化出数十柄金色小剑,如同剑雨般射向云织梦时,云织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退反进,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那纤细的腰肢几乎对折,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大部分金剑。同时,她左手的弯刀脱手飞出,如同回旋镖般绕向赵无忧身后,而右手刀则直刺他身前水阵的核心!

前后夹击!赵无忧心中一凛,正要调动土阵硬抗身后飞刀,同时加固水阵防御。然而,云织梦在掷出飞刀后,身形并未停止,而是借着那腰肢反弹的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合身撞向赵无忧的怀中!

这一下变起仓促,赵无忧所有的阵法应对都落在了空处。他只觉一个温香软玉、柔若无骨的娇躯猛地撞入自己怀中,那对异常饱满、弹性惊心的玉峰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剧烈的挤压感伴随着浓郁的幽香瞬间冲入他的感官。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赵无忧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对方那光滑裸露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温润。而云织梦似乎也因这猛烈的撞击而脱力,手中的另一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了赵无忧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头,剧烈地喘息着,吹拂着他颈侧的热气带着撩人的甜香。

她那墨色纱衣本就清凉,此刻几乎等于毫无阻隔地贴在赵无忧身上。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浑圆挺翘,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灼人温度。

云织梦微微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红晕遍布,那双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狡计得逞后的得意,又混合着此刻暧昧姿势带来的娇羞,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师弟……你抱住师姐了……”

赵无忧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揽在云织梦腰肢上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显窘迫,慌忙拱手道:“师姐恕罪。是师弟一时情急,失礼了……”

怀中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和浓郁幽香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与尚未平息的悸动。云织梦站稳身形,轻轻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墨色纱衣,将那惊心动魄的雪腻春光重新遮掩几分。

她脸颊上同样染着醉人的红霞,但那双媚眼却横了赵无忧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更多的嗔怪,低声啐道:“哼!木头就是木头!一点风情都不解!”

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弯刀,动作间腰肢如柳,曲线曼妙。不再看赵无忧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些许意兴阑珊:“算了算了,师弟你实在无趣得紧。师姐我去找师尊说话去了!”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缥缈的墨色烟云,袅袅娜娜地飘然远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和几句随风飘来的、带着娇嗔的埋怨:“真是个呆子……抱都抱了……却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赵无忧站在原地,望着云织梦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鼻尖,脸上依旧有些发烫,心中一片茫然。他确实觉得方才怀抱温香软玉的感觉……颇为异样,但更多的却是手足无措。对于云织梦那百转千回的女儿家心思,他这块“木头”实在是难以领会。

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赵无忧深吸一口气,重新凝神静气,准备继续方才被打断的阵法修炼。然而,就在他刚刚催动灵力,试图再次勾勒阵纹之时——

一道带着独特韵味的、略显清冷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娇羞的传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识海,正是师尊雨霏柔的声音:

“无忧……十日之后,来为师洞府。你身上的基础阵纹既已稳固……那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也该进行了。”

这声音依旧是那般动听,但细品之下,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颤音,仿佛说出这番话,耗费了她极大的勇气。尤其是提到“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时,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无忧的心湖中荡开了圈圈涟漪。

赵无忧身形微微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阶段刻划时那极致香艳、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第二阶段……那阵纹所要覆盖的区域,恐怕比之第一阶段,还要更为私密、更为深入……想到此处,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耳根瞬间变得滚烫。

他努力平复着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有些紊乱的气息,对着雨霏柔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礼,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是……师尊。弟子……谨遵师命。”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依旧暴露了他内心远非平静。接下来的十日,恐怕注定是心绪难平了。他望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阵纹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后即将在师尊那独特灵力下进行的、更为亲密无间的“修炼”,一时间,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第二十六章: 冰心泪

寝宫深处的内室,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鲛绡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更衬得此刻处境的不堪。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以一种最大限度暴露隐秘的姿势弯曲着,脚踝处各缠绕着数道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莹白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隐隐散发出一股镇压灵力的波动,让她连调动体内寒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严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将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余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古铜色身躯,正紧贴在她的身后。男子粗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对雪腻丰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时而掠过顶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电流,让她被蒙住双眼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袭。男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过度承欢而依旧微微红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幽蓝色、散发着冰寒气息蜜汁的私密花谷。他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并非粗暴地闯入,而是时而用指腹刮搔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时而屈起指节,轻轻抠挖按压那最深处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鲛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绝不能,绝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那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悸动,以及那被强行挑逗起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煎熬着她的身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幽蓝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气息。

“滋…啵…”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手指邪恶的动作,更多冰寒中带着一丝奇异黏稠的蜜汁,从花径深处被不断逼迫而出,沿着被迫敞开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贵的鲛绡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幽冷果香的水渍。那蜜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续的刺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异物,又仿佛在无知无觉地吮吸、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远处,十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如同雕塑般静立着。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被迫绽放的、仿佛不应存于尘世的绝美幽谷之上。那不断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手指侵犯着的内部媚肉,都构成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压抑,胸膛剧烈起伏,一只手不约而同地、无声地套弄着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刚,动作或急或缓,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半分,仿佛要将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整个房间内,除了那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与心跳,再无其他声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上精致的雕花,在寝宫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奢靡而压抑的空间带来最后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的,身下的床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九皇子与某种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与她清冷的孤剑崖洞府截然不同。她睁开眼,眸中短暂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九皇子已不在身边,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与干涸浊迹的赤裸娇躯。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身体,目光最终落在床榻边沿。她来时穿着的那套素白剑袍,已被仔细清洗熨烫,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放置在床头矮几上,旁边还有她的储物袋。

显然,九皇子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未收缴或毁掉她的任何随身物品。

孤月沉默地起身,指尖掐诀,一道清冽的水系法术光华流过周身,将那些欢爱的痕迹与气息尽数涤荡干净,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莹润。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长裙,动作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根衣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构筑起那层被撕碎的、名为“剑仙子”的冰冷外壳。

就在她准备将储物袋收起时,指尖触碰到一物,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将其取出,摊在掌心。那是一条款式简洁却极为精致的项链。链身是泛着寒光的秘银,链坠则是一枚泪滴形状、通体剔透冰蓝的晶石,正散发着精纯而温和的寒气,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脉隐隐呼应。

这是她与赵无忧身上成对的法器——冰心泪。凭借它,纵然相隔万里,她亦能模糊感应到他的生死安危。只是如今,葬魔渊那滔天的魔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应,只剩下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一丝联系,证明着那个温润清俊的师弟,或许……还活着。

她无比珍视这条项链,因此在决定踏入天龍皇朝这龙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将它收在了储物袋最深处,生怕有所损毁。

此刻,看着掌心这枚冰蓝色的泪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可能正在葬魔渊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躯被九皇子强行占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后时刻,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九皇子的脖颈,如何生涩却又渴望地献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疯狂一幕幕……

巨大的内疚感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与冰冷。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冰心泪,冰冷的链坠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她闭上眼,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无尽痛楚地低语:

“无忧……对不起……是师姐……对不起你……”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枚冰蓝色的泪滴晶石,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脑海中闪过赵无忧温润的笑容,他专注布阵时的侧影,以及两人在墨山道后山青石崖上寥寥数次、却足以慰藉漫长清修的平淡交谈。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点点驱散着她内心的阴霾与自我厌弃,让那份属于“剑仙子”的冰冷与坚韧,重新在眼底凝聚。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悲戚与逐渐复苏的决意,掌心的冰心泪忽然变得无比温暖,那冰蓝色的晶石竟开始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光辉。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春日融雪般,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冰蓝星辉的光点,如同受到指引的流萤,轻盈地飘起,融入她的眉心,汇入她的识海深处。

在她那广阔而清冷的识海之中,这些冰蓝光点迅速凝聚、延伸,化作一道道由纯粹寒冰法则构筑而成的晶莹锁链。这些锁链并非束缚,而是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环绕守护着她的神魂本源,散发着恒定而清冽的寒意,足以涤荡任何试图侵蚀她心智的邪秽与迷障。从此,纵使肉身深陷泥淖,感官沉沦欲海,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守护,也将成为她在无边黑暗中指引归途的灯塔,确保她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灭。

孤月轻轻将手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仿佛能感受到另一颗心跳的微弱回响。她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忧……你又救了师姐一次。” 目光穿透华丽的窗棂,望向南方那被夜色与无尽距离阻隔的方向,“再撑一阵子……师姐很快,便去寻你。”

她再次闭合双眸,神识内观己身。金丹深处,那缕代表着九皇子力量的暗金龙气与她自身名器凝结的冰莲,因前夜的“餍足”而显得异常安分,如同蛰伏的凶兽,并未因她神识的扫过而苏醒躁动。然而,当她的神识掠过那悬浮于花宫之上的纯净冰莲时,清晰地感知到了莲心处那一点极其隐晦、却散发着不祥与绝对掌控气息的暗色印记——那枚蕴含着极乐太子本源气息的奴种。

她虽不明此物具体为何,但那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让她明白,这枚奴种彻底觉醒绽放的条件,恐怕便是她心神彻底失守、完全沉沦于欲望之时。换言之,只要她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方净土,便尚存一线挣脱的希望。

而现在,有了冰心泪化作的寒链守护神魂,只要她心中对赵无忧的牵挂不曾泯灭,任何邪法,都休想将她彻底拖入永恒的黑暗。

她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走到寝宫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窗外,夜幕已完全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疏星冷月。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蜷缩起双腿,双臂环抱住自己,如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清丽绝伦却难掩苍白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孤寂的光晕。

此刻的她,身上并无枷锁,殿门也无人把守,只要她愿意,似乎随时可以离开。然而,那无形的、名为“现实”与“强弱”的牢笼,远比任何精铁铸造的栅栏更为坚固。她如同一只被豢养在华美笼中的珍禽,拥有看似自由的羽翼,却失去了翱翔的天空,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品味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彷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久,身后厚重的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寝宫内凝滞的寂静。

孤月依旧维持着环抱双膝的姿势,清冷的目光未曾从窗外的冷月疏星上移开半分。无需回头,那熟悉的、带着灼热侵略性的气息已然告知了她来者的身份。她沉默着,仿佛昨夜的一切缠绵与失控,以及方才内心的波澜与决意,都未曾发生过,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拒人千里的剑仙子。

九皇子踏入寝宫,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窗边那抹清绝孤高的身影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月儿,此刻周身再次笼罩上了一层难以接近的冰寒,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比之初见时似乎更为坚韧。

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并未让他不悦,反而勾起了一丝兴味。他对自己的手段与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笃信那深植于她体内的奴种与龙气的威力。他相信,这层冰壳,只需稍加撩拨,便会再次碎裂。

他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呦,昨日那般热情似火、缠着本王索求无度的月儿,醒了?怎地一夜过去,又变回这冷冰冰的模样?告诉本王,对昨夜……可还满意?”

孤月置若罔闻,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静默地望着窗外,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九皇子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对了,本王记得,昨日一共派出了二十三位死士,前往葬魔渊寻你那小情郎的踪迹……”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如实质的冰寒杀气骤然自身前爆发!孤月猛地转回头,那双清冽的眸子此刻寒光迸射,紧紧锁住九皇子,周身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面对这几乎能刺穿骨髓的杀意,九皇子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他抬手,指尖仿佛在回味般轻轻摩挲着:“这可不怪本王,月儿。要怪,就怪你昨日那身子太过销魂,泄身了整整二十三次……啧啧,本王阅女无数,在遇见你之前,还真未遇到过似你这般,看似清冷如冰,内里却如此……欲求不满,偏偏你那騷穴又生得这般紧致精巧。”

孤月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她死死咬住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把死士……撤回……”

九皇子故作沉吟,指尖轻点下颌,目光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转,慢悠悠地道:“撤回?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月儿,你当知晓,我们之间……可是有‘赌局’的。”

孤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九皇子唇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扩大,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孤月身上那件雪白的长裙,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脱了吧。你这身外衣,看着实在碍眼,挡住了本王欣赏美景的兴致。”

孤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因为她深知,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她面无表情,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稔与麻木,纤长的手指解开衣带,将那件象征着最后一丝屏障的雪白长裙,以及其下的贴身小衣,逐一褪下。

顷刻间,那具纯白无瑕、如同冰雕雪琢般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寝宫朦胧的光线下,暴露在九皇子那充满占有与审视的目光之中。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与这满室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九皇子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起伏与曲线,最终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出了他的目的:“我们,再赌一局。规则很简单,这次,只要你能赢我一次……”他指尖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枚闪烁着幽光的玉符,“我便当场捏碎一枚这样的命符。那远在葬魔渊的死士,便会立刻减少一人。如何?”

孤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她声音冰寒,不带丝毫情绪:“若我输了呢?”

九皇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一丝残忍的玩味:“输了嘛……惩罚是什么,容本王先卖个关子。不过,月儿……”他缓步上前,直至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冰冷的眸子,“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你的身子早已归我所有,昨夜本王更是将你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享用了整晚,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曾留下本王的印记?既已如此,又何必在乎……区区惩罚呢?”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孤月心中最痛的角落。她知道这是阳谋,利用她对赵无忧安危的牵挂,一步步瓦解她的抵抗,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寝宫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是抬起眼帘,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封,声音轻若飘雪,却带着认命般的漠然:

“随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皇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孤月身后。他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说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那炽热雄健的胸膛再次紧密地贴靠上来,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

孤月身躯瞬间绷紧,体内那缕蛰伏的暗金龙气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骤然躁动起来,沿着她的经脉灼灼燃烧。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冰凉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酡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九皇子低头,欣赏着她强自镇定却难掩身体反应的诱人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荒唐的宽大床榻。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鲛绡之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紧接着,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带强硬地分开了她那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风景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他目光灼灼,如同鉴赏珍品般,仔细逡巡着那微微翕合、因体内龙气躁动而悄然沁出些许冰蓝蜜汁的粉嫩花唇。

“你…这是何意?”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泛着灵光的符箓。他随手一扬,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两道淡金色、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莹白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倏然射出,精准地缠绕上孤月分开的脚踝。丝线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不仅锁死了她的动作,更隐隐镇压着她试图调动的玄阴灵力。

“月儿别急嘛,”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抚过她因紧绷而显得更加清晰的大腿内侧线条,“一会的‘游戏’,规则自然要慢慢说与你听。”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约鸽卵大小、通体冰凉、质地圆润似玉的异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此刻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持续震动着,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

九皇子伸出两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再次拨开那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花唇,露出其中微微收缩的娇嫩穴口。他一边欣赏着那因他的动作而泌出更多冰蓝蜜汁、显得愈发诱人的幽谷,一边将那枚不断震动的“相思豆”,抵在了那羞涩绽放的入口。

“唔……”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孤月浑身一颤,那东西带着沁人的凉意,却又因剧烈的震动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它被缓缓推入紧致湿滑的花径,甫一进入,那强烈的震动便仿佛直接作用于她最娇嫩敏感的媚肉之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骚痒与酥麻,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脚趾蜷缩,试图抵御那可怕的侵袭。

九皇子看着那枚“相思豆”被完全纳入,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因异物的存在而微微张开,不断吞吐着晶莹的幽蓝蜜液,他低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此物名唤‘相思豆’,据那个死残废所言,其妙用无穷。除非……本王彻底满足你,用元阳精华浇灌你的花心,否则这股深入骨髓的骚痒,只会越来越烈,绝不会轻易消散。”

“你……你无耻……”孤月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凝聚冰寒灵力对抗那可怕的骚痒,却被体内的龙气与脚踝处的禁制死死压制,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颤音的斥责。

九皇子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转而取出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视觉被彻底剥夺,瞬间,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那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以及九皇子灼热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将她抛入了一个由纯粹感官构筑的炼狱。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滑过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如同雪中寒梅般绽放的两点嫣红,引得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月儿,听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接下来的时间里,本王会好好‘伺候’你。只要你……忍受不住,发出哪怕一丝媚吟,”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乳尖轻轻一掐,“本王便会降下一道‘惩罚’。至于这惩罚是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待到最后,你自然会知晓。”

视觉被彻底剥夺,使得身体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被提升到了极致。孤月只觉得那花径深处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愈发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而就在这时,一种全新的、更加刁钻的刺激接踵而至。

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不知名禽鸟的翎羽,羽毛洁白柔软,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绒尖。他好整以暇地用羽尖,轻轻拂过孤月那因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

“嗯……”羽尖带来的轻痒与花径内的震动截然不同,如同最轻柔的撩拨,让她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九皇子低笑,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开始运用起那根羽毛。时而用羽尖沿着那已然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极其缓慢地划过,带来一阵绵长而磨人的酥痒;时而用羽毛侧面,在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周围打着转地摩擦,那细微的触感放大了百倍,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时而又用羽毛的根部,带着稍许力度,按压着那不断翕张、试图吞咽异物的穴口周围,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从内外两个方向夹击着孤月紧绷的神经。花径内的“相思豆”持续震动着,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外部的羽毛则以各种方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却又像是在迎合那内部的震动。

细密的、带着独特冷冽果香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滑的肌肤下沁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让她雪白的胴体在幽光下显得更加莹润诱人。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空气来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身体。

羽毛的攻势骤然一变。九皇子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他将羽毛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用那柔软的绒尖,极其轻、极其快地刮搔着入口处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媚肉。

“啊……!”

内外夹击之下,那累积到顶点的、混合着极致骚痒与细微快感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孤月苦苦支撑的堤坝。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指缝,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沉重的寝宫大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名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他身形精壮,肌肉线条流畅,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带着一种麻木的恭敬。他不敢直视床榻,只是朝着九皇子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默默走到九皇子身后约三步远的位置,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般站定。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从床榻上那具被迫绽放的绝美胴体上移开,尤其是那双腿之间,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冰蓝蜜汁的诱人幽谷。那淫靡而圣洁的景象,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虽极力保持镇定,但下身那原本软垂的阳物,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虽不及九皇子那般硕大狰狞,却也雄健不凡,青筋盘绕,显示出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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