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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殇之始,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2950 ℃

经过大约十几周的奋斗,《阿方索编年史·救赎》的故事已经到达了中段,呈现出半完结的状态。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R-18G小说作家,我由衷地感谢各位读者以及粉丝对这部小说的支持,也感谢大家喜欢我的出道作——短篇小说《葫芦妹受难记》,毕竟我的绝大部分原始粉丝都是通过它所积累的。在索尼娅的故事已经半完结的情况下,请容许我们稍事休息,让我在这里讲讲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很多读者与粉丝非常关注他们所热爱的作家的作品,但却往往忽略了那些让作家们进入这个圈子、开发出这个爱好、激发出他们创作欲望的,十分本源的东西。而作家们往往也很避讳提及这些东西,仿佛这些是他们人生中的禁区。无论是作家还是粉丝,都将网络,尤其是网络流媒体平台当作是逃离现实的选择。而我,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在我休息的、暂时不继续创作索尼娅的故事的一周里,我想为大家带来我的故事。我,也应该是首位借助这些平台,大胆讲述我的起源和真实经历的作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篇意料之外的小短文,也希望大家能够借此更加了解我本人,能够继续支持我的创作。这篇文章将详细讲述我的性癖起源,也将展示我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玩弄女孩子们的肚子时的心境和体验。

……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这种开膛破肚的感觉了,仿佛那种东西天生就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早在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觉醒出了这种特殊的癖好。肚子,一个软趴趴、热乎乎,还有一个小洞(肚脐)可供捅刺进去的身体部位,是如此地令我着迷。那时我仅仅只有三岁,便已经开始拿自己先开刀了。

这个时期,我和父母以及祖母生活在一起,我常常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到厨房,拿来锋利的餐刀,对着自己的肚子瞎比划。虽然每次被发现都免不了一顿骂,但是我依然没有放弃,总是想着如何才能把一个人开膛破肚,鲜血的喷溅宛如鲜花的绽放,在我的心中是无比美丽且真实的。

于是,在这种环境下,我遇到了我整个性癖启蒙的起点,来自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葫芦兄弟》系列剪纸动画的第二部《葫芦小金刚》。当我在家里新买的彩色大背头电视机上播放碟片,看到可怜的葫芦水娃因为有眼不识泰山,一口气将被污染的潭水全部喝光,然后肚子疼到无力和妖怪们继续战斗时,小小的我第一次因为兴奋和欲望被满足而勃起。我意识到这就是我应该穷其一生去追寻的“艺术”,我无数次地反复播放这一集碟片,虽然前面和三娃的斗法比武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漫长且索然无味,但是我依然会坚持到水娃出场,激动地看着青蛇精掏出霉臭五毒汤,激动地看着水娃把一大潭黑水都吸进肚里,激动地看着他疼得满地打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被妖怪们捉走。看着他的受难,我总是能获得极大的快感,也是使我创作出《葫芦妹受难记》这一出道作的灵感来源。

和一部分粉丝读者一样,我喜欢将其称之为我的原罪。直到今天,我都依然保持着时不时将这个片段拿出来观赏一番的习惯。告别了碟片和老式的VCD机,我再也不需要苦苦等着碟片播放或者按下快进,我只需要在视频网站门户找到这部作品,然后拖动进度条到我想看的位置,然后我就可以又一次满足地观看水娃肚子疼战败,甚至时不时兴奋到极点,从而奖励自己一发。

不过,我的性癖走向并不单单如此简单,我有一个令诸多腹虐圈的同好朋友都羡慕的究极“美好”童年。由于严苛且刻板的家庭教育,我很难表露出我的内心想法,更不用说让这些想法实现或者让自己得到满足。因此,我比同年龄阶段的孩子们都要更加早熟。为什么我说我这个童年如此美好呢?请各位耐着性子慢慢往下看,接下来的内容,或许是你们所想象不到的,但却是我的真实经历。

……

在我读书的那个年代,幼儿园过后还有为期一年的学前教育,我和我的父辈都习惯将其称之为学前班。为了让我接受好的学前教育,父母买了新的房子,我们搬到了工厂大院,我也因此结识了我的青梅竹马,在这里,请让我用“小果”这个名字来称呼她。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我们俩自认识的第一天起,基本上就算是一同光着屁股长大的。她的母亲是工人,父亲是医生,因为工厂大院里的女孩子很少,她常常和我们男孩子一起玩耍,父母也自小将她当作男孩子培养。

我生活在四川,每到夏天,这里都酷暑难耐,湿气极重,四川地区的人们常常喜欢打赤膊,用我们的方言叫做“打光胨胨”。我和小果夏天在家里从不穿衣服,哪怕是到对方家里去玩,也会脱得干干净净。直到后来稍微长大些了,才知道男女有别,她会穿上儿童内衣,而我多少会套个裤衩,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脱掉外衣,各自的躯体都在对面眼中暴露无遗。

她的样貌并不美丽,身材也不算出众,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她那小小的肚子的时候,一股无法掩饰的破坏欲望就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无法说服我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告诉我,一定要狠狠蹂躏她的肚子,一定要!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让我折磨她,让我将她的肚子剖开,让我品鉴一下她还带着体温的柔肠,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粉身碎骨!

一开始,我总是有意无意触碰她裸露的腰腹,但是渐渐地,这种简单地触碰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欲望,我需要真正的“虐待”,我要看到她因为遭受到对自己腹部的虐待从而痛苦挣扎的样子。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我开始顺从小果的想法,常常和她玩一些角色扮演的过家家游戏。在这个过程中,电视台上播出了美国动画《Kim Possible》(中国大陆译名《麻辣女孩》),我看着那个一头长发,总是在各种场景下露着肚子的女孩金姆,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叫做露脐装的服装存在。这更加激发了我早日蹂躏到小果肚子的想法,此时,她正对另一部魔幻电视剧《欢天喜地七仙女》极感兴趣。因此,在一次玩过家家的时候,我正式施行了我准备多日的计划。

由于她极度痴迷于最小的仙女,我提出让她来扮演这个角色,我来扮演魔王,让她充当一个女英雄,完成一个打败魔头的故事。她没有多想,一直被当作男孩子教育,一直想要像男孩子一样行侠仗义的她立刻就答应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向她提出:“勇者打败魔王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我们需要在中间加上一些波折化的情节。”而她当然没有拒绝,至于如何波折,那当然是正义的英雄得先被魔王打败几回,获得新的力量后再前来挑战。她点着头答应了,根本没有细想。那么,如何让英雄被魔王击败呢?很简单,就是给英雄加上一个弱点。

看到这里,我相信诸位读者应该都明白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毫不意外地,我提出在她的肚子上找一个弱点。我向她指出,肚子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并且搬出了她作为医生的父亲的原话作为佐证。她在我的论述下很快就同意了,但令我没料到的是,她立刻就躺在床上,掀起衣服,露出自己的肚皮,让我看看在哪里找一个弱点比较好。诸位是否觉得我会选择肚脐?并不是,那时候我的性癖仅限于殴打腹部和肚子疼,尤其是启蒙我腹虐爱好的水娃中毒这种桥段。最后,我把那个所谓的弱点选定在了她的中腹,在距离她的肚脐约莫五公分左右的正上方位置。直到现在,我都在为我当时的决定后悔,如果将肚脐选做她的“弱点”,我恐怕我的童年会让正在阅读这篇小散文的粉丝读者们的羡慕指数凭空翻倍。

我们本来就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从小甚至能赤身裸体,坦诚相见。在过家家游戏里碰一碰对方的身体部位,即便是肚子,家长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她自己也没有戒备,就这么走进了我的圈套里,将自己的肚子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因为我十分清楚不能老是玩儿这种过家家游戏,总是隔几天才会重新上演一次,如果老是这么玩儿,迟早让其他人看出我的非分之想。

第一次正式开始这个游戏,其实是一个冬天,因为开着空调,我们都脱下了厚重的外衣。房间就是仙女和魔王的战场,我们开始假装对战,互相对着空气施展并不存在的法术,偶尔有拳脚相加,但都是动作极其轻微的打闹。然后,按照我们预先设定的情节,魔王出拳打中了仙女的肚子,仙女的弱点受挫,倒在地上(实际上是床上)无力再战。她捂着肚子做出了一副疼得难受的样子,嘴里念叨着自己已经完蛋啦,希望魔王快点结果她。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假装施展一个爆炸法术,然后结束这一场战斗。仙女落荒而逃,而魔王等待着她再一次上门找茬。诸位都是阅本无数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对吗?我也一样,魔王怎么会轻易放过有可能打败自己的英雄呢?我抛弃了原本设定的剧本,做出了一个在现在看来都极为大胆的举动。我鬼使神差地忽然跳上床,跨坐在她的腿上,猛地掀开了她的上衣,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到了她的肚子。

肚皮雪白中透着一点粉,肚脐小小的,带着一种深邃的黑。小果的皮肤光滑而又细腻,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肚子上摸索起来,她的肚子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起伏,第一次看到三代以内非直系血亲,甚至根本不是亲戚,且是同龄人的肚子,我的欲望早就压制住了我的理性,那一刻,我已经彻底无法再控制住自己了。

真是一件艺术品,我这样想到。

我像抚摸一件珍宝一般,暧昧地抚摸着她的肚皮,而她居然没有半点反抗,任凭我的双手在她的肚子上游走,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但却故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很难受。小果在沉浸式地扮演一个战败的英雄,而我也在沉浸式地发泄我自己的欲望。抚摸渐渐转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按压和挤压,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噜——”的肠鸣声。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如果能被拍下来,我估计一定是一张痴汉脸吧。

软呐,踏实。

这就是别人的肚子吗?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柔软,如此的踏实,如此的……

让人想立刻将其破坏掉。

小果只顾着发出战败的女英雄的挣扎和哀叫,以及对魔王亵渎自己的咒骂。这时,我已经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抬高。她的肚子在身体的拉伸下显得更加紧致,每戳一下,都会留下一个发白的指印,然后慢慢地回弹,变回红润的颜色。这种对于青梅竹马的身体亵渎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破坏的欲望已经越来越强,兽性,已经完全剥夺了我的思想,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右手正在慢慢攥紧。

“嘭——!”

在小果的肚子上挥下第一拳的时候,我们俩都是懵逼的状态。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抱住自己的肚子,用一阵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于我的拳头此时还顶在她的肚子上。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慢慢的躺了回去,继续刚才的辱骂和挣扎。她还在剧本里,认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我,早已被自己的兽性完全笼罩,她刚一躺下,我的第二枚拳头,就又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这次,她的眼神变成了惊讶。她没有看我,反而一把将我推开,我也清醒过来,窘迫地离开我的床,害怕地站在一边。小果捂着肚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不是演的,是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我邦邦两拳之后实在疼得难受。

“那门子痛蛮(很疼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痛!笨猪!老子痛得要遭(疼得很厉害)!”小果把脸埋在床单里,颤抖着回复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逑用,你个猪头三……”

“对对,我猪头三……”

“你妈卖(问候母亲的话语(大雾))……”

卧室里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安静,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家长一定会推门进来查看情况,虽然很有可能被理解成男孩子玩过家家输不起跟女孩子打架了,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能发生,否则,我便再无机会蹂躏小果的肚子。

父母们终究还是推门进来了。一见到小果倒在床上的样子,我父亲便以一股质问的口气问道:“你们俩在做啥子?你是不是跟人家果儿硌孽打锤(打架)了!?”

“就……”

“没有啦,我们就是在耍。”

我震惊地回头,小果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在床上盘腿坐着了,她甚至先我一步在父母们面前抢答,好像她刻意在维护我一样。

“对,在……搞耍耍(闹着玩儿)。”我的回答显得没那么有底气。但父亲和阿姨(小果的母亲)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们俩一眼,然后便恶狠狠地说到:“不准欺负人家果儿,听到没得?不然老子在你勾子上栽两窝白菜!”

父亲和阿姨走后,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小果,她狡猾地朝我挤挤眼,好像在说“你这家伙欠我一回哦”的样子。我坐在她旁边,理智回复了大半,时间被拉得很长,过了许久,我才颤颤巍巍地开口:“你……没哪门子起蛮(没怎么样吧)?”

“嘿嘿,逑事莫得(什么事儿也没有)!”她倒是很自在,掀起衣服,给我看那两个红红的拳头印。

“那……接到耍(继续玩)?”现在回想起来,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大脑肯定宕机了。

“耍你妈卖麻批!你狗日的龟儿子,使那么大劲儿搞啥子嘛!脑壳有包嗦!?”

“那你又说莫得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我也觉得很无厘头,但这确实是真的。小果忽然把我按到床上,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不可能是个女孩子的力量。然后,她抬起脚,照着我的肚子狠狠一脚踩了下去。那只裸足踏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我的颅内一片空白,凶猛的疼痛在几秒钟以后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立刻在床上像她刚才一样蜷缩成一团,肚子被别人踩踏的窒息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有病!?”我怒不可遏地看着小果,压根儿就没想到她会立刻报复我。

“哼!还给你的!”她看着我,满脸都是雌小鬼的神态,得意忘形到了极点。

“我日你的妈哟。”

令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小果慢吞吞地从我身上起开,然后重新躺下,掀开衣服露出肚皮,转头看着我,恢复成了那副被击败的英雄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我的肚子,你这个该死的魔王!”就连说出的话也又变回普通话官话的样子了。

在这种状态下小果居然还要继续玩,我是真的没有预料到的。那时,我还不知道她以后会成长为一个十足的抖M,既然她都明示着继续玩游戏了,那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蹂躏她的肚子的机会呢?于是,我也重新骑到她的腿上,只不过我确实不敢再重击她的肚子了,我开始按压她刚才被我打过的部位,两根指头死死抵住她的肚子,攻击着仙女的“弱点”,进一步折磨着她。整个过程里,她都十分配合,一副遭受虐待想要投降,希望魔王放过自己的样子。但魔王不语,只是一昧折磨着可怜的仙女,就像是饥渴难耐地野兽面对着手足无措的猎物一样,残忍、凶暴,但很快乐。

从此往后,我们经常扮演魔王和仙女玩这个过家家游戏,有时候甚至在其他小朋友的家里,我们俩也会这么玩儿,看得其他小孩儿一愣一愣的。偶尔有几个看烦了的想要加入,比如某位胖哥,我们在他家玩儿这个小游戏的时候把正在专注着玩儿电脑游戏的他惹生气了,接连被对面的人一枪爆头。于是那天,他转过头来站在床上,给了我俩的肚子上一人一下,让我们闭嘴,不要打扰他玩儿电脑游戏,我们便再也不敢在他家里吵着他了。在此过程中,收到电视台上播出的《西游记》的影响,我们还设计了魔王钻进仙女的肚子里的桥段,模仿孙悟空偷偷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的情节。至于怎么还原孙悟空在嫂嫂肚子里对着柔肠娇胃踢打折磨,我的办法就是在席梦思床垫上蹦跶,而小果也会很适时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表现得好像肚子里真有一个人在闹腾一样,疼得满地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又是一个冬日的午后,我们依旧重复着这个游戏时,发生了一点奇妙的变故。再一次让自己的肚子挨了一顿打以后,小果在床上盘腿坐着,一边揉着被我打得满是拳头印,还有些微微泛红的肚子,一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以为我又把她打疼了(第一次“事故”以后我便开始控制我拳击小果肚子的力度,以免真的将她打伤),便战战兢兢地询问到:

“哪门子了?莫是又给你赃(很用力地打)痛了……”

“莫得莫得,我就是觉得有点子莫名堂(有些没意思)。”

当时,我的心情差不多跌倒了谷底,我以为她终于是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腹虐游戏感到厌倦了。一想到我恐怕再也无法触及她那在我眼里宛如珍宝的肚子,我甚至有一些绝望。她大概是不知道我的想法的,只是一个人看着窗外,像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她扭过头来把我盯着,从她的眼神里,我居然看出了一丝渴望的情绪。

“做啥子蛮(干嘛),你莫……莫把老子盯到(别……别盯着我看)……”我对那种渴望的情绪感到害怕,我到底把我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什么样了,我究竟做了什么孽?难道现在我要变成那个被小小的仙女打肚子的落魄魔王了吗?我已经认定她准备以眼还眼,把我也当成腹虐的对象。

“七仙女,是七个姐姐,对撒?”

“对……对啊?”

“那,要是小七被大魔王整得很惨,姐姐们得不得(会不会)来救她?”

“得……得撒……”

“所以说撒,坏蛋肯定要防备她的六个姐嘛。”

“……”

“那你说,魔王会咋个子(怎么)对小七?”

“晓不得……”

“哎呀,你龟儿个哈ber(笨蛋),肯定是要拷问她撒!拷问她问出她六个姐姐的弱点,然后也像这样把她们整遭(击败)抓起来。”

“安(四川方言中的语气词,表疑问)?”

“所以你肯定要拷问我撒!”

“啊啊啊?”

我知道诸位很急,但你们先别急,因为我比你们更急。从任何角度来说,我认为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玩过家家的时候,都绝对不会提出这样一种奇奇怪怪的情节。现在,小果主动提出加入拷问她的情节,我当时的心情只能用收到惊吓来形容。我问她在哪儿看到这些拷问相关的东西的,小果说他爸爸最近爱看谍战剧,里面的KMT特务需要向被俘虏的CCP党员时套出关键情报就会拷问他们。这……这不对吧,不是这种拷问啊?!!!

“你龟儿在搞啥子安(你干嘛呢)?搞快点来拷问老子撒。”

小果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看着她从容地躺下,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叫我来“拷问”她,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甚至于两腿之间的帐篷都支棱起来了。好!既然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把她的肚子折磨成红彤彤且满是淤青的样子了,我要直面我最直接但也是最扭曲的本源欲望!

那天是寒假,家里没有人,父母在上班,老太太吃过午饭就去奶奶团唠嗑了,一直没回来,这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我一边按住小果的手,一边将她的衣服继续往上推。直到她那雪白的肚子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多么美丽的肚子啊,尤其是被裙子的松紧带勒出的一小片肉肉,配合着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肚皮,还有那个依旧深邃黝黑的肚脐,简直比全天下的肚子都要美丽!美丽得就像贝蒙斯坦(杰克奥特曼,也说归来的奥特曼里的怪兽,肚子上有一张嘴,可以吞掉许多物质,甚至连奥特曼的必杀技斯派修姆光线都能被吃掉)一样能把我一口吞掉。

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的像特务那么狠,拳头虽然如同雨点般落在小果的肚子上,但我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尽可能不让她真的被我打到。拳头只是在她肚皮上稍稍停留一下,然后往下一按,就算是打了一拳。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真的让我得到满足,但此刻我依然全身心成为了一个拷问者,享受着折磨被拷问者的快感。

“你等一哈,这样子我没啥感觉。”

小果忽然将我推开,我的释放如同高潮寸止一般被中断了,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丝气恼。拜托了,无论如何也要让我继续下去,你有没有感觉我已经无所谓,但我现在只希望我爽。不要停下来啊!只要不停下,道路就在前方延伸,欲望就可以被无尽地发泄。

“不行,你还没说出姐姐们的弱点!在你老实交代之前,就让我好好折磨你的肚子吧!”

我已经几乎变得疯狂,抓住小果的手不让她站起来,而她则是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了更大的力气把我推开。我也不甘示弱,一定要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折磨到死掉为止,我要挖出她的胃,挖出她的肠子,一圈一圈一圈一圈地缠在转轮上直到绞出她所有的肠子,然后再慢慢把肝脏锤成肝酱,让她老老实实地交待六位仙女姐姐的弱点,然后把她们一起折磨至死,让她们一起永远成为老子的玩具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感受到了下体的一阵疼痛。

撩阴脚过后,我的疯狂终于被小果所制止。我捂着裤裆半蹲在地上,果然女孩子都是知道男孩子的弱点的,在她们已经先行开始发育时,我们男生是绝对不可能打过她们的……许久过后,我稍稍恢复了些理智,那两颗可怜的小球的疼痛也消退下去大半。我勉强站直身子,看着小果一脸坏笑地从我身边走过。她脱下自己的棉衣,高龄毛衣很贴身,甚至能看到她的胸部都已经微微鼓起,呈现出正在发育的模样。她迎着冬日的暖阳站着,一边拉低自己的灯芯绒长裤,一边将毛衣向内卷起来,撩高到胸口。此刻,她的整个腹部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然后,小果慢慢后退到墙壁之前,确认了衣服不会松垮下来后,把双手举高并枕在脑后。

“一直躺着真莫得劲儿,这回老子要站到起!你还在等啥子?快过来拷问撒!”

她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轻蔑,仿佛在说,老娘的肚子就交给你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垃圾能玩儿出个什么花样。阳光射在她的肚子上,在肌肉皮肤起伏的地方落下自然的阴影,仿佛宝石的火彩一般绚丽、璀璨、夺目。这已经不再是过家家游戏了,重新进入疯狂状态的我这样想到,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既然小果如此看不起我,我也不再保留。此刻,就是我彻底放开,将她的肚子蹂躏到极致之时。

“你说不说!?说不说?”

按住小果的脖子,我毫无保留地一拳锤在她的中腹,我抬头看着她,她明显是有些痛苦的,毕竟,这个肚子都被我的拳头抵着摁下去了,窒息感是正常的。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忍受着我的拳头在她肚皮上的转动和挤压。当我放开她的时候,她依旧装作自己被绑在墙上一样,朝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满是不屑地,挑衅一般地说道:

“大魔王就只有这么点儿本事嘛?本仙女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力气呢!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姐姐们的弱点的,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拷问”当中了,这时的我基本上没有任何还在玩过家家游戏的顾忌。我就是魔王,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位仙女折磨得死去活来,让她屈打成招。小果还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依旧重复着那些挑衅语句,试图让我继续攻击她的肚子,好像刚才那一拳真的不痛不痒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七仙女,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说话间,连续的拳头砸到小果的肚子上,起初她还能享受一番,然后,即便是首次暴露出抖M属性的她或许也看出问题了。我的拳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仿佛不把体力耗尽绝对不会停下一样。她的窒息感越来越严重,我能听见内脏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嗬嗬声,还不够,一定要让她从实招来,可恶的小仙女,就让我用拳头让你这小小的肚子好好吃点苦头吧!我用膝盖抵住她的腿,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强行抬高,非躺卧状态下,自然的肚子被拉直,呈现出来的整个腹部更加紧致,拳头砸在小果肚皮上的阻尼感和回弹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甚至不知何时抓来了一旁书桌上的空花瓶,对着小果的肚子不停地砸下去,企图真的把她揍到服气。

小果不傻,她知道我又玩上头了,但是她现在一动也不能动,根本没法做什么,本来还在喊着仙女的台词,挑衅着魔王的她开始害怕了:

“不是!你等等!不是这么耍的!”

但我哪里还听得进去?雨点般的攻击根本没停止。终于,我在一次拳击时打中了她的胃袋,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把之前喝的水哇呀一下吐了出来。而看着她呕吐的我不仅没有清醒过来,停下对她的殴打,反倒是更加凶猛地发起自己的攻势。“停到起!停到起!你要把老子腰子捶落蛮!?呕!”听不见,根本听不见,我已经彻底成为了被兽欲支配的猛兽,只想着将眼前这名为肚子的东西破坏殆尽。因此,我提起了我的膝盖,准备给可怜的小果来一个终结技。

这一顶,将彻底让可恶的仙女服软。

也正是这一顶,成为了让我们互相清醒的关键。

抬腿暴露了我的裤裆,也让小果的双腿可以活动,她根本来不及擦掉嘴边的呕吐物,只是迎着我的拳头用力卷起腹部抵挡,然后一脚揣在了我的命根子上。瞬间,我就被剧烈的疼痛裹挟,不得不放开小果。我们一个捂着裆,另一个捂着肚子,双双跪在地上动弹不得。沉浸在这种儿童SM中的我们俩人也由此彻底清醒过来。

“我靠,老子的肚子……你他妈莫得事蛮?”小果先回复过来,赶紧靠近查看我的情况。

“我靠,好鸡儿痛,歪日,我的雀儿……”我则也慢慢清醒,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你他妈拽那么大劲儿,你要把老子捶死蛮?!”

“我靠我靠,我他妈的上头了!”

但是简单的责备过后,两人都没有进一步找对方算账的意思,我们只是背靠着墙坐下,小果揪着我的耳朵,而我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说话,我们都累坏了,我是蛋蛋疼,她是肚子疼,我们不停地调整自己呼吸的节奏,直到双方都完全安定下来。她的肚子不再剧烈起伏,而我的耳朵也不再发烫。

“有点爽告(告,二声,四川方言中的语气词,表示疑问)?”呼吸平复后,我起头问到。

“是有点爽……”她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睛。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在重复这种看上去毫无意义的过家家,我甚至对这丫头的肚子都感到厌倦了。一年后,四川地区经历了堪称史上最惨无人道的自然灾害。小果的小姨把她接到了深圳去读书,我们便差不多数月没有相见。这个时间段里,我和家人一边忙着在灾后求生,一边期待着她能早些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我们的肚子游戏。

可是,等她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她似乎并不在执着于这样的游戏,夏天去各自家里串门时,她也不再光着膀子(我自己倒是一如既往地毫无顾忌)。有好几次我都想摸一摸她的肚子,但迎来的都只是怪异和嫌弃的眼神。我也向她提起过,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玩的过家家,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啥子过家家哦,听都没听逑过……”

我的心中万念俱灰,地震衍生的次声波大概对她的脑子产生了一些影响吧,她完全丧失了这段记忆。把玩儿小果的肚子的机会,大抵的确是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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