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援军与激战

三把长剑破空刺向米谢尔。

剑尖在烛光下拉出三道寒光，分别指向咽喉、心脏和小腹。出剑的角度狠辣刁钻，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剑刃上的符文开始亮起暗红色的光芒——那是恶魔能量注入的征兆，这些叛变者已经毫无顾忌地使用了被修女会禁止的深渊力量。

米谢尔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拔剑。纯白的仪式长袍在剑风激荡下微微拂动，银色的长发在脑后纹丝不乱。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刺来的剑尖，仿佛那只是三根缓缓飘近的羽毛。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袍服的刹那——

房间两侧的阴影里同时闪出四道身影。

第一道身影从左侧壁炉旁的帷幔后跃出，速度快得拉出一串残影。她身上穿着修女会精英剑士的标准战斗服——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连衣裙，高腰束带紧缚腰肢，蕾丝吊带袜连接着15厘米的匕首跟高跟鞋。但最醒目的是她胸口那对在薄纱下完全暴露的巨乳，乳尖上穿着的不是普通的乳环，而是两枚镶嵌着微型圣物的银质乳钉，此刻正散发出纯净的乳白色光晕。

凯瑟琳。

她的长剑后发先至，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光，精准地撞上了黑发叛变骑士刺向米谢尔咽喉的剑刃。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烛火剧烈摇晃。黑发骑士的剑被硬生生荡开，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两步。她惊讶地抬头，看到了凯瑟琳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

“你……”黑发骑士刚吐出一个字。

凯瑟琳的剑已经如毒蛇般追了上来。不是直刺，而是一记自下而上的撩斩，剑尖划向对方的下腹——那个没有护甲保护的、只有轻薄衬裙覆盖的部位。

背叛者不配穿着修女会的制服，更不配站在亚德里安大人的房间里。

黑发骑士仓促格挡，但凯瑟琳的剑在半空中诡异地变向，改撩为扫，剑刃横向切向她的腰部。同时凯瑟琳左腿抬起，15厘米的鞋跟如匕首般踢向对方膝盖侧面。

第二道身影从右侧的书架后闪出。

她的装束更加暴露——月光丝绸材质的圆桌骑士专属制服，上身仅由交叉的银链覆盖关键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腰部被黑色皮革高腰束带紧缚，下摆极短，右侧完全开衩至胯骨。锁骨下方、右腰和左大腿外侧，三枚由高跟鞋钢芯打磨成的银色穿刺圣物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克罗珊。

她没有用剑。她的武器是两把匕首——刃长不过二十厘米，但刀身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她从红发叛变骑士的侧后方出现，左手匕首刺向对方持剑的手腕，右手匕首则划向腿弯处的肌腱。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所有的行动都只为最有效率地达成目的：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或者死。

红发骑士察觉到了危险，强行收住刺向米谢尔心脏的剑，转身格挡。但克罗珊的匕首已经变了轨迹——左手匕首虚晃一枪后突然下沉，刺向她大腿内侧没有护甲的部位。

任何威胁到亚德里安大人都必须清除，无论对方是谁。

第三和第四道身影同时从天花板的横梁上跃下。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

她们穿着正式剑士的制服——半透明薄纱修女连衣裙，高腰束带，单侧乳钉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不同的是瑟拉菲娜的乳钉在左侧，伊索尔德在右侧。两人手中都握着标准的魔钢长剑，剑身上的符文同时亮起淡蓝色的圣光。

她们的目标是那个金发叛变骑士。

两人一左一右，双剑合击。瑟拉菲娜的剑直刺对方后心，伊索尔德的剑则横扫下盘。配合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操纵的两具傀儡。

金发骑士不得不放弃攻击米谢尔，长剑回旋格开瑟拉菲娜的直刺，同时跃起躲过伊索尔德的扫腿。但她在空中无处借力，落地时已经失去了最佳的进攻位置。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三把刺向米谢尔的剑全部被挡开，三名叛变骑士被迫与突然出现的四人缠斗在一起。房间里顿时响起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肉体撞击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和闷哼。

米谢尔依然站在原地。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身边的战局，目光始终锁定在床上。

床上，西娜笑了。

“原来还有埋伏。”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但更多的是嘲讽，“米谢尔，你果然比我想的要谨慎。但你觉得这四个女人就能改变什么吗？”

说话的同时，她的腰部开始缓缓抬起。

插在她后穴里的、亚德里安的肉棒，随着她抬腰的动作一寸寸退出。湿滑的阴茎表面沾满了黏稠的肠液和少量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退出时发出“啵啵”的黏腻声响，每退出一寸，她后穴松弛的洞口就会收缩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真舍不得啊，这根肉棒操我的感觉比深渊之吻还要舒服。但没关系，等我把你带回议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当整根肉棒完全退出时，西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她的后穴洞口完全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黏膜，以及不断涌出的液体。她甚至没有用手去遮挡，就那么赤裸地跪坐在亚德里安身上，任由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她拿起了那根一直握在手里的深渊之吻。

暗紫色的恶魔阳具还在滴落着她的唾液和肠液。粗壮的肉棒表面，那些螺旋状的肉刺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那个小分叉处，黏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西娜将深渊之吻的顶端抵住了自己后穴的洞口。

“嗯……哦……”

她腰部缓缓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入自己刚刚被亚德里安操过的后穴。进入的过程比刚才艰难得多——深渊之吻的直径比亚德里安的阴茎粗了近一倍，表面的肉刺更是增加了摩擦的阻力。

但她没有停下。

左手撑在亚德里安的胸膛上，右手扶着深渊之吻的根部，腰部持续用力下沉。后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洞口周围的皮肤绷紧到发白。肠壁黏膜被粗糙的肉刺刮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

“哈啊……哈啊……进去……给我进去……”

西娜喘息着，脸上浮现出痛苦而又愉悦的复杂表情。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乳房随着用力的动作剧烈晃动，乳环撞击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中，深渊之吻的顶端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

然后是整根肉棒。

四十厘米长的恶魔阳具，一寸寸滑入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腹部甚至能看见明显的凸起——那根粗壮的异物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当根部完全没入，臀部紧贴她自己的手背时，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亚德里安身上剧烈喘息。

回来了……这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几秒钟后，西娜重新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那是深渊能量在体内奔涌的征兆。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紫色纹路，从后穴插入处开始蔓延，很快爬满了整个臀部、腰背、甚至大腿。那些纹路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出不祥的深渊气息。

她从亚德里安身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动作轻盈得不像刚刚插入了一根粗壮的恶魔阳具。后穴完全容纳了深渊之吻，从外面只能看见微微鼓起的下腹部，以及洞口处一点点溢出的、混合了肠液和恶魔分泌物的浊流。

“现在，”西娜看向米谢尔，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该我们了。”

米谢尔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手，解开了纯白仪式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露出下面的装束——不是修女会的制服，而是一套简洁到极致的白色紧身战斗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一条银色的束带，以及背后一柄长剑的剑柄。

那柄剑的剑鞘也是纯白色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一个个亮起，散发出柔和但无比纯净的圣光。

“我一直在等这一刻。”米谢尔说，声音依然平静，“等你彻底暴露，等你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她拔出了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清。血腥味、精液味、恶魔的腐臭味，全都被一股清冽如雪山之巅的气息压了下去。剑身通体透明如水晶，但内部流淌着液态的圣光，仿佛把一整条银河封存在了剑中。

西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圣剑‘裁决’……”她低声说，“原来它在你手里。”

“十二年前就该用它清理门户。”米谢尔说，“但我需要证据，需要你亲口承认，需要你把所有同伙都引出来。现在，证据齐了。”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动了。

西娜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直扑米谢尔。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后穴里插入的深渊之吻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恶魔能量。右手五指成爪，指甲暴涨成十厘米长的紫色利刃，抓向米谢尔的面门。

米谢尔没有闪避。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一剑。

剑身划过空气，留下一道乳白色的光痕。那道痕迹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凝固在空中，像一堵光墙挡在了西娜面前。

西娜的利爪撞上光墙。

“嗤——！”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她的指甲在接触到圣光的瞬间就开始融化，冒出暗紫色的烟雾。但她没有后退，反而腰部发力，后穴里的深渊之吻剧烈震动，更多的恶魔能量涌出。左手同时挥出，第二爪抓向米谢尔的侧腹。

米谢尔的剑已经收回，剑尖点向她的手腕。

两人在房间中央战成一团。

暗紫色的恶魔能量与乳白色的圣光不断碰撞、湮灭、再生。每一次交手都带起剧烈的能量波动，震得房间里的家具瑟瑟发抖。烛火早已全部熄灭，唯一的光源就是两人身上散发的光芒——一边是亵渎的深紫，一边是神圣的纯白。

而房间的其他角落，另外三场战斗也在激烈进行。

凯瑟琳已经将黑发叛变骑士逼到了墙角。她的剑法华丽而致命，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身体的扭动和裙摆的飞扬。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剧烈晃动，乳尖的圣物乳钉不断射出细小的光箭，干扰着对手的视线和动作。

速战速决，然后去帮米谢尔大人。那个贱人西娜必须由我亲手斩杀。

黑发骑士节节败退，身上已经多了三道剑伤。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肩，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液不断涌出。但她依然在咬牙坚持，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克罗珊与红发叛变骑士的战斗更加安静，但也更加凶险。

两人都是使用短兵刃的好手，战斗几乎全部在贴身距离内进行。匕首与匕首碰撞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不定。克罗珊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次刺击、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左侧第三根肋骨的间隙，下一击就瞄准那里。

她突然一个矮身，躲过红发骑士横扫脖颈的一刀，左手匕首自下而上刺出。红发骑士急忙后撤，但克罗珊的右手匕首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上，刀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带出一蓬血花。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则在与金发叛变骑士周旋。

两人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瑟拉菲娜主攻，长剑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对方上三路；伊索尔德主守，专门格挡和化解对方的反击，同时时不时刺出刁钻的一剑攻击下盘。

金发骑士以一敌二，渐渐落于下风。她的长剑虽然挥舞得虎虎生风，但每一次攻击都被两人联手化解，而两人的反击却总能找到她防御的漏洞。

守住，至少要坚持到西娜大人解决米谢尔。议会的人已经在城外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她咬紧牙关，长剑舞成一团银光，勉强挡住了两人的又一次合击。

房间中央，西娜与米谢尔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西娜的后穴不断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体内的深渊之吻，从中榨取出更多的恶魔能量。她的皮肤表面的紫色纹路越来越亮，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两团燃烧的暗红色火焰。攻击方式也越发狂野，不再局限于爪击，而是开始用身体冲撞，用膝盖顶，用头槌——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米谢尔依然沉着。

她的剑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刺、劈、扫、撩。但每一剑的时机、角度、力度都完美无缺。圣剑“裁决”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身上的圣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波动，时而柔和如月光，时而炽烈如烈日。

“铛！”

西娜的一记重爪拍在剑身上，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西娜的是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焦痕，米谢尔的是凝结着白色冰霜的足迹。

“你赢不了我，米谢尔。”西娜喘息着说，嘴角溢出一缕暗紫色的血液，但脸上却带着疯狂的笑容，“深渊之吻提供的能量是无限的。而你的圣剑……它能支撑多久？”

米谢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举起剑，剑尖指向西娜的心脏。

圣光在剑身上汇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整个房间都被照得如同白昼，那些阴影无处遁形，全部被光芒吞噬。

西娜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圣光，那是……

“圣裁·终焉之光。”米谢尔轻声说。

剑身上的光芒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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