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圣物的传承与代价

治疗室的乳白色圣光渐渐黯淡下来，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寂静滩涂。

格尼薇儿穿戴整齐，那身圆桌剑士华贵的薄纱制服紧贴着她健美的身躯。双乳的银质乳钉在布料下凸出清晰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她站在门边，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米谢尔平静地整理着长袍袖口，凯瑟琳在控制台前记录数据，克罗珊如影子般守在亚德里安身侧，伊莱恩正兴奋地抚摸自己新穿刺的乳钉。

“北境需要指挥官。”凯瑟琳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文件，“格尼薇儿，你现在的堕落值是十五，完全符合继续履职的标准。如果你拒绝任命，统帅部会另派他人。”

格尼薇儿的手按在剑柄上。

回到那个冰封的要塞，继续带领那些信任我的姑娘们？可我现在算什么？一个刚刚被迫把情欲锚定在陌生男人身上的骑士？

她的手指收紧。

“妈妈？”伊莱恩凑过来，金色长发扫过格尼薇儿的肩甲，“我们回去吧！我要告诉诺拉老师我现在的力量！还有我收集的战利品——”

“闭嘴。”格尼薇儿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她转向亚德里安的方向，但没有看他的眼睛——她的视线落在他脚下的地面，那片被圣光净化得纤尘不染的石板。

“我会回去。”格尼薇儿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这不是认同。北境是我的职责，那些姑娘们的命比我的骄傲更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会当作没发生过。”

伊莱恩却蹦跳着跑到亚德里安面前，仰起那张兴奋泛红的脸：“亚德里安大人！等我再变强一些，我能来白塔当您的护卫吗？就像克罗珊大人那样！”

克罗珊的翠绿色眼睛眯起，但没有说话。

米谢尔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波动，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整理那条月光丝绸长袍的腰带——她的手指在银质腰扣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摩挲着上面刻着的净化符文。

这个小姑娘……对力量的渴望太纯粹了，纯粹得让人不安。

凯瑟琳从控制台后站起身，白色修女袍随着动作扬起，露出整条包裹在蕾丝吊带袜中的修长右腿。她走到格尼薇儿面前，将那对巨乳挺得更高，乳尖的圣物乳钉几乎要戳破薄纱。

“传送阵已经准备好，在北塔三楼。”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公式化的冷漠，“三分钟后启动。如果错过，你们就得自己走回去了。”

格尼薇儿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伊莱恩赶紧跟上，临走前还回头朝亚德里安用力挥手：“大人！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

手术室在净化所地下四层，比治疗室更深。这里的墙壁是暗灰色的金属，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抑魔符文。空气里有消毒药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铁锈的金属味道。

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曾经是圆桌骑士——从残存的右臂肌肉线条还能看出昔日的强悍。左臂从肩关节处齐根切断，断口已经愈合，形成平整的肉色疤痕。她身上穿着简陋的白色病号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两处微微凸起的皮肤——那是前穴植入天堂之爱、后穴植入深渊之吻的连接点。

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站在手术台两侧。

两人都穿着正式剑士的制服，半透明薄纱下能看见身体的轮廓。瑟拉菲娜的左侧乳钉、伊索尔德的右侧乳钉，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反射着金属冷光。

“艾莉娅前辈。”瑟拉菲娜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情感波动，“手术马上开始。”

躺在台上的女人——艾莉娅——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曾经锐利如鹰，此刻只剩下疲惫的平静。她的视线扫过瑟拉菲娜，扫过伊索尔德，最后落在站在手术台尾端的亚德里安身上。

“取出来吧。”艾莉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病号服布料，能摸到那里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植入体内的圣物在皮肤下形成的形状。

伊索尔德上前，解开病号服的纽扣。布料滑落，露出艾莉娅赤裸的上半身。乳房依然饱满，但乳尖周围有数道陈年伤疤，像蜘蛛网般蔓延。小腹平坦紧实，但肚脐下方三寸处，有两处硬币大小的银色金属片嵌在皮肤里——那是圣物植入的接口。

“消毒。”瑟拉菲娜说。

伊索尔德拿起浸泡在圣水中的纱布，擦拭艾莉娅小腹的皮肤。酒精的冰凉感让艾莉娅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手术刀划过皮肤。

刀刃精准地切开银色金属片周围的表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肌肉组织。没有流血——刀锋上涂着凝血药剂，切口边缘迅速凝结成淡白色的膜。

瑟拉菲娜的手指探入切口。

她的动作很慢，很谨慎。指尖在肌肉层中摸索，触碰到那根深植在子宫口的天堂之爱。圣物的末端连接着数根细如发丝的神经束，那是与宿主身体共生九年后生长出的连接组织。

“准备分离神经。”瑟拉菲娜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伊索尔德递过一根银色的细针，针尖闪烁着微弱的圣光。瑟拉菲娜接过，将针尖刺入切口深处，精准地挑断第一根神经束。

艾莉娅的身体剧烈一震。

她的右手猛地抓住手术台边缘，金属框架在巨力下发出“嘎吱”的呻吟。灰蓝色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痛……但这种痛……和失去手臂那天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第二根神经束。

第三根。

当所有神经连接都被切断时，瑟拉菲娜握住天堂之爱的末端，缓缓往外抽。

银白色的金属圣物一寸寸脱离艾莉娅的身体。拔出时带出少量淡粉色的组织液，还有几缕细小的血丝。当整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天堂之爱完全脱离时，艾莉娅的阴道口松弛地张开，涌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前穴圣物移除完成。”瑟拉菲娜将沾满体液的天堂之爱放入旁边的圣水盘中，“准备后穴圣物。”

伊索尔德协助艾莉娅翻身，让她呈跪趴姿势。臀部翘起，后穴洞口暴露在无影灯下——那里微微张开，洞口周围的皮肤有深色的色素沉淀，是长期植入深渊之吻留下的痕迹。

同样的过程。

手术刀切开皮肤，分离神经，拔出那根暗紫色的恶魔阳具。当深渊之吻完全脱离时，艾莉娅的后穴洞口无法闭合，像一朵枯萎的肉花般松弛地张开着，不断涌出肠液和少量血水。

两根圣物并排放在圣水盘中。

天堂之爱银白如月，深渊之吻暗紫如夜。它们在液体中微微搏动，仿佛还残留着宿主的生命力。

艾莉娅瘫软在手术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断臂处的疤痕因疼痛而泛红，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爬在肩头。她喘息着，灰蓝色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结束了。”瑟拉菲娜为她擦拭身上的血迹和体液，“明天开始，你会转到疗养院。修女会会供养你余生。”

艾莉娅没有回答。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抚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肩。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那两根躺在圣水盘中的圣物，眼神复杂得像在看自己割下的器官。

“给她们吧。”艾莉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给那些还能战斗的姑娘。”

瑟拉菲娜端起圣水盘，走到伊索尔德面前。

“明天晋升盛典。”瑟拉菲娜说，声音严肃，“你会继承这两根圣物，正式晋升圆桌剑士。前穴植入天堂之爱，后穴植入深渊之吻，完成力量循环。”

伊索尔德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圣水盘。她的手指在颤抖，但眼神坚定如铁。

“我会用前辈的力量，继续守护白塔。”

米谢尔的私人起居室在白塔顶层，一整面弧形落地窗外是逐渐暗下去的夜空。房间布置简洁到近乎空旷：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大床，一个橡木书桌，两把高背椅，还有墙边立着的剑架——上面空空如也，圣剑“裁决”已经放回圣物库。

她站在窗前，月光丝绸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银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散在肩头，发梢扫过腰间的银质腰带。乳房上的乳钉、舌钉、阴蒂钉，每一样都带来持续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深处。

但真正让她不安的，是小腹深处那股正在缓慢升腾的燥热。

堕落值在回升。

从手术结束后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监测手环上的数字已经从安全线的三十五，爬升到三十八，而且还在以每分钟零点一的速度增加。

锚点需要巩固……每天都需要……不然这些重新穿刺的圣物也压不住恶魔能量的反噬……

门被敲响。

克罗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水晶杯，杯子里是乳白色的、微微粘稠的液体，表面还漂浮着几缕细小的泡沫。

“大人，您的……”克罗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每日补给。”

米谢尔转过身。

她的冰蓝色眼睛盯着那杯液体，眼神深处闪过复杂的情绪——渴望、抗拒、羞耻、释然，最后全部归于平静。她走到托盘前，伸手接过水晶杯。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温热的，接近人体体温。杯壁上有细微的凝露，像是刚从什么容器里倒出来不久。

她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和一种独特的、类似檀香的气息。进入胃部的瞬间，那股燥热开始消退，像被清凉的泉水浇灭的炭火。

堕落值停止上升，然后开始缓慢回落：三十八……三十七点九……三十七点八……

米谢尔将空杯放回托盘，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液体。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品尝一杯普通的牛奶，但手指在杯壁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一秒。

“明天开始。”米谢尔说，声音恢复成平日的冷静，“每天这个时间，送到我房间。不要经过其他人手。”

克罗珊低头：“是。”

“还有。”米谢尔转身重新看向窗外，“明天的晋升盛典，准备好我的致辞稿。白塔损失了五名圆桌骑士——叛变的四个已经列入阵亡名单，艾莉娅正式退役。现在圆桌只剩下七个席位，瑟拉菲娜和伊索尔德晋升后，也才九个。”

她的手指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我们需要新的血液。从明天开始，启动新一轮的精英剑士选拔。标准可以提高，但数量必须补足。”

克罗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凯瑟琳大人已经在拟定选拔方案。她建议……优先录取有实际恶魔遭遇经验的候选者。”

米谢尔没有回头。

“按她说的办。”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另外，西娜那四个人的事，列为绝密。对外宣称她们在执行秘密任务时殉职。”

“明白。”

克罗珊端着空杯退出房间。

门关上后，米谢尔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月光丝绸长袍，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热度——那是刚刚饮下的液体正在被身体吸收，化作稳固锚点的能量。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抽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开始书写明天盛典的致辞。

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那些穿刺圣物反射的冷光，也照亮她眼神深处那无法隐藏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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