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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之王的绿意生活——沈伊人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3550 ℃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43,713 字

 

  上

  南海之滨,宁静的渔村此刻正被火光和黑烟吞噬。

  火焰舔舐着茅草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哭喊,惨叫,以及夹杂着蹩脚中原话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交响。

  一位年轻的村姑衣衫不整跌跌撞撞从火海中冲出,赤着脚在满是碎石的村道上狂奔。

  她不敢回头,生怕看见那一张张如同恶鬼般的面孔,只能拼尽全力,朝着村外那片漆黑的树林跑去。

  「美人儿,这是要跑到哪里去啊?」一个阴阳怪气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蹩脚的腔调让她浑身一僵,绝望瞬间充斥了她的心脏。

  随后一只粗糙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巨大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整个人被狠狠向后摔倒在地。

  坚硬的石子得她生疼,还没等她挣扎着爬起来,一个猥琐的身影便压了上来。

  「八嘎,跑的还挺快!」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熏得她头晕眼花。

  东瀛海寇咧着一口黄牙,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打量着:「中原的姑娘就是长的水灵,正好给本大爷我泄泄火!」

  「畜生,你们这群不得好死的畜生!」村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海寇被她抓了几下,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还敢跟老子动手!」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撕扯她本就破烂的衣衫。

  东瀛海寇兴奋喘着粗气,并已经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丑陋肉物眼看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罪恶的喧嚣。

  海寇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火光下,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着一道火红的身影,那抹红色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夺目。

  随着骏马越来越近,海寇的眼睛也越睁越大,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身着一套火红色的劲装,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那劲装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海寇的目光贪婪从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滑下,落在她胸前那两座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奶子上。

  傲人的弧度外加上饱满的轮廓,让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视线再往下是不堪一握的纤柔腰肢,与下方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圆润挺翘安产型翘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那两条被裤子包裹着的圆润大腿更是充满了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它们能夹断任何男人的腰。

  「咕嘟。」海寇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还想对村姑行凶的鸡巴此刻竟又硬了几分,顶在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妈的,这中原地带竟有这么多极品娘们!」海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满心都是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淫秽画面。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下要怎么扒光她这身惹火的劲装,怎么品尝她那两座奶山,怎么进入她那肥美的身体。

  然而,他所有的幻想,都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海寇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截染血的剑身已经透过了自己的胸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

  沈伊人面无表情的拔出长剑,温热的鲜血溅在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她看也未看那具缓缓倒下的尸体,手腕一抖,

  剑身上的血珠便被尽数甩落,随后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

  那双包裹在劲装下的矫健大腿充满了爆发力,落地时悄无声息。

  「没事了。」她走到瘫倒在地的村姑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提着剑,迈开长腿,如同从话本里走出的修罗,杀进了那片火海之中。

  剑光闪烁,血花飞溅。

  那些在村民面前凶神恶煞的海寇,在沈伊人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她的剑法狠辣精准,每一剑都直取要害,绝不拖泥带水。

  不过片刻功夫,村子里的惨叫声便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沈伊人那火红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

  当最后一个海寇捂着脖子倒下时,整个村子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伊人站在尸横遍野的村庄中央,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身火红的劲装在夜色中,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夜风吹散了最后一缕黑烟,残破的渔村在月光下宛如一片废墟。

  还活下来的村民们自发聚集起来,他们身上带着伤,脸上挂着泪,却都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希冀的目光望向场中那道火红色的身影。

  噗通!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跪倒在沈伊人面前,身后,其余的村民也纷纷跪下,一时间,压抑的哭泣声再次响起。

  「女侠!求求您,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老村长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哭喊道:「我们村里的。村里的姑娘和孩子们……都被那群天杀的东瀛畜生给掳走了啊!」

  「是啊,女侠!我家的婆娘,还有刚满月的娃儿……」一个壮汉捶着胸口,泣不成声。

  「求女侠救救他们,他们会被那群畜生折磨死的!」一声声悲怆的哀求敲在沈伊人的心上。

  她本是从南海办完公务返回京城,途经此地,却没想到撞上了这等人间惨剧。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绝望的村民,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怒火与寒霜交织。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沈伊人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老村长连忙抬起手,指向东边漆黑的海面,急切地说道:「往东边去了!离这里约莫十里地,有个海湾,那里怪石嶙峋,易守难攻,就是那伙倭寇的贼巢!」

  「知道了。」

  沈伊人惜字如金,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黑马,对身后众人道:「你们且在此处收拾残局,我去去就回。」

  「女侠!您……您一个人?」有村民担忧的问道。

  沈伊人翻身上马,火红的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话:「对付一群杂碎,我一人足矣。」

  马蹄声再次响起,绝尘而去,只留给村民们一个决绝而可靠的背影。

  十里路在黑马的铁蹄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很快,一片海湾便出现在沈伊人眼前。

  海湾入口处设有简陋的哨塔,几个倭寇正围着火堆喝酒吹牛,浑然不知死亡已经降临。

  沈伊人没有丝毫潜入的打算,她催动坐骑,

  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接冲向了哨塔。

  「什么人?!」火堆旁的倭寇惊觉时,已经晚了。

  冰冷的剑锋划破夜空,带起一串凄美的血花。

  沈伊人甚至没有减速,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精准的带走一条性命。

  转瞬之间,哨塔下的几个倭寇便已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解决了外围的岗哨,沈伊人弃了马,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迈步走进了这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巢穴。

  巢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汗臭和淫靡的气味,令人作呕。

  到处都是狂笑和女人的哭泣声,一群群倭寇正搂着抢来的妇女肆意淫乐,沈伊人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杀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一群该死的畜生!」她低喝一声,身影一闪,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接下来的场面,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伊人的身法快如鬼魅,剑法更是狠辣无情,她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收割者,在那群淫笑的倭寇中穿梭。

  剑光所到之处,必然是断肢横飞,血溅五步。

  那些刚才还在对柔弱女子施暴的恶徒,此刻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便捂着喉咙或胸口,带着惊恐倒下。

  「有敌袭!有敌袭!」

  「八嘎,是个娘们!杀了她!」

  「啊!!!我的手!」

  巢穴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伊人没有一句废话,只是不断的挥剑,收割着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当她一脚踹开一扇木门,将里面正欲对一个少女施暴的倭寇头目一剑穿心之后,整个巢穴终于安静了下来。

  血腥味浓郁的几乎化不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汇成一条条血水浸湿了她脚下的土地。

  沈伊人眉头微蹙,对这浓重的血腥味有些不适,但她的目光很快被巢穴最深处的一个巨大铁笼所吸引。

  她快步走过去,只见笼子里关着几十个人,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渔民女人,她们正一脸惊恐看着笼外的这个女杀神。

  而在这些人的角落里,却有一个人格外显眼。

  那人同样穿着东瀛服饰,但衣物相对整洁,虽被关在笼中可神态却不见多少慌乱。

  他身材中等,相貌有些猥琐丑陋,此刻正盘腿坐着,一双眼睛饶有兴致打量着沈伊人。

  沈伊人一剑劈开铁笼的大锁,对里面的村民们冷声道:「出来吧,安全了。」

  村民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从笼子里涌出,对沈伊人千恩万谢。

  唯有那个东瀛人不紧不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才缓步走出牢笼,他走到沈伊人面前用一口异常流利的汉语彬彬有礼的躬身行礼。

  「在下小次郎,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沈伊人冷眼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并没有归鞘:「你也是倭寇?」

  「不是,不是。」小次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在下只是一个随船出海的旅人,因为看不惯同族人的烧杀抢掠暴行,出言劝阻,结果便被他们当做异类关了起来。」

  「哦?」沈伊人挑了挑眉,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女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小次郎指了指旁边那些获救的女人们道:「我被关进来已经好几天了,从未参与过他们的任何恶行。」

  几个村民闻言,也纷纷点头作证。

  「是啊,女侠,这位东瀛大人确实是和我们一起被关的。」

  「他还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我们吃呢。」

  「而且从始至终也未对我们动手动脚过……」

  沈伊人听见这些话,脸上的寒霜稍稍褪去几分,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减少。

  她带着这些被掳走的妇女和孩子走出了巢穴回到了先前的村庄中,一场劫难过后虽然家园被毁,但好在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安顿好村民,沈伊人正准备离开,那个名叫小次郎的东瀛人却跟了上来。

  「女侠,请留步。」

  「还有何事?」沈伊人回头,语气不善。

  她对东瀛人没有半点好感,哪怕这个小次郎看似与那些倭寇不同。

  小次郎却像是没看到沈伊人的表情,他脸上带着谦卑而诚恳的笑容,再次躬身道:「女侠武艺高强,心怀仁义,令人敬佩。在下如今无处可去,斗胆恳请女侠收留,愿追随左右,为女侠牵马坠蹬,在所不辞。」

  「追随我?」沈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我凭什么要收留一个东瀛人?」

  「女侠,我……」

  「闭嘴。」

  沈伊人直接打断了他:「我不管你和那些倭寇是不是一伙的,但你终究是东瀛人,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家伙,想跟着我?下辈子吧,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沈伊人的火爆脾气上来了,说话毫不客气,连珠炮似的脏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终究还是顾及着身份,硬生生忍住了。

  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小次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恼怒。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谦恭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女侠息怒。」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在下深知女侠对我们东瀛人有偏见,这很正常,不过,在下或许有一样东西,能让女侠改变主意。」

  说着,小次郎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看起来像是一个用特殊木材雕刻而成的小盒子,上面刻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

  他在沈伊人面前慢慢打开了木盒,露出里面放置着的东西。

  就在沈伊人看到那木盒里东西的瞬间,她的瞳孔一缩,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盯着那个小小的木盒,眼神变得复杂。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一剑杀了眼前这个故弄玄虚的东瀛人,然后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从心底最深处涌起,驱使着她做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对小次郎说:「好,你跟着吧。」

  话一出口,沈伊人自己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答应他?

  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反悔,想要收回那句话,可一切都已经晚了,自己已经翻身上马。

  小次郎的脸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将那个神秘的木盒重新收回怀中,然后恭恭敬敬退到一旁,站到了沈伊人的身后,摆出了一副忠心耿耿的追随者的姿态。

  沈伊人站在原地,心中一片混乱。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以为人畜无害的东瀛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第一次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也就是在沈伊人没看到的地方,跟在她身后的小次郎始终没有把眼神从她身上离开过半分,特别是她的下半身!

  小次郎原本还有些彬彬有礼的面孔此刻尽显猥琐,那双小眼睛更是快要眯成了一条缝,实质性的目光在沈伊人的身上来回游走。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看不惯同族人的暴行而被关起来的,而是他在自己国家不知祸害了多少达官显贵的妻女逃难而出,没想到在船上被这伙同属于东瀛的海寇给截了!

  手上那能够催眠人心的玩意又只能对女性起作用,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小次郎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美艳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唔~这屁股,嘶哦,比自己国家那些夫人还要给劲,哦,一定,一定要肏到手,一定要肏到!!!」

  小次郎跟在沈伊人的身后,看着她的臀部不断发情。

  沈伊人那身火红色的劲装之下,臀肉饱满而肥厚,形成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将紧身的裤料撑到了极致,随着黑马的每一次抖动,两瓣肥硕的臀肉都会相互挤压摩擦,这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肌肉与丰腴脂肪的完美结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无与伦比的肉感弹性。

  特别是此刻当她坐在马上时,那肥糯油软安产型蜜桃臀使得整个马鞍似乎都向下沉了一分,紧绷的裤料下,臀肉的轮廓也因此被挤压得更加清晰。

  时间如指间沙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一个月。

  夜幕深沉,旷野的风带着萧瑟的凉意,吹得营火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沈伊人孤身端坐在岩石上,火光将她的身影拉长。

  她依然穿着那身火红色的劲装,一个月风餐露宿的奔波,并未让这身衣服褪色,反而更添了几分江湖的风尘气息。

  她一手搭在膝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轻轻敲击着,那张在火光下明暗不定的英气脸庞此刻正紧锁着秀眉。

  沈伊人正在回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与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问自己。

  一切都从小次郎那个东瀛人开始。

  最初,她只是抱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心态,想看看这个步行的家伙能跟上自己这个骑马的人多久。

  她断定,不出三日,他就会被远远甩在身后,自讨苦吃的离去。

  可沈伊人想错了。

  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东瀛人,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力。

  无论她白天策马奔行多远,每到夜晚宿营时,他总能不紧不慢的跟上来,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疲惫之色,依旧是那副谦恭有礼的模样。

  这让她感到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不爽。

  真正让沈伊人态度开始动摇的,是小次郎的厨艺。

  那是在同行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她照例打来一只野兔,准备简单烤了果腹,小次郎却主动上前,微笑着请求让她来处理。

  「沈大人,奔波劳累,这种粗活怎能劳烦您,不如让在下为您效劳一次?」

  沈伊人本想一脚把他踹开,但看着他那诚恳的眼神,又瞥了眼自己手里那只处理得血肉模糊的兔子,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同意了。

  然后,她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同样是烤兔子,经小次郎的手,却变成了她从未品尝过的人间美味。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各种香料,精准控制着火候,烤出的兔肉外皮焦香酥脆,内里却鲜嫩多汁,勾起了她所有的食欲。

  从那以后,她的一日三餐便被小次郎承包了。

  而她,也从最初的警惕和不屑,慢慢变成了一种……期待。

  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夜晚降临时能吃到小次郎亲手烹制的晚餐。

  今晚也不例外。

  「沈大人,请用。」小次郎端着一个陶碗恭敬递到她面前。

  碗里是炖得奶白的鱼汤,几片翠绿的野菜点缀其间,浓郁的鲜香味扑鼻而来,让沈伊人感觉自己的胃都抽动了一下。

  「嗯。」她冷淡的应了一声,接过了碗,可惜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很快便将一碗鱼汤喝得见了底,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还要吗,大人?」小次郎适时问道,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再来一碗。」沈伊人有些不自然的把碗递了过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讨厌这种感觉,曾几何时,她沈伊人对口腹之欲从不在意,出任务时干粮凉水也能下咽。可现在,她竟然会对一个东瀛男人的手艺产生了依赖!这让她感觉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她知道这不正常,可那深入骨髓的美味,却让她无法抗拒。

  两碗鱼汤下肚,沈伊人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意,但也有一丝莫名的疲惫和困倦涌了上来。

  小次郎收拾好碗筷,在营火旁坐下,状似无意开口道:「大人,我看您这几日,似乎夜里总是睡不安稳。」

  沈伊人心头一凛,警惕的看向他:「你观察我?」

  「大人误会了。」

  小次郎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只是在下夜里守夜时,总能看到大人在睡梦中辗转反侧,眉头紧锁,想来是白日里公务繁忙,心中思虑过重,才导致睡眠不佳。」

  沈伊人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废话!身边跟了你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东瀛人,老娘能睡得安稳才有鬼了!每天晚上都得留着三分心神防备你!」

  她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冷冷看着小次郎,想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你想说什么?」

  「在下……在下或许有个办法,能帮助大人改善睡眠,让您能真正的安然入睡,养足精神。」小次郎小心翼翼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哦?你还有这本事?」沈伊人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信和嘲讽:「说来听听,你要怎么让本官放下防备?」

  她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就是想看看这个小次郎的反应。

  小次郎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谦恭的笑容,仿佛沈伊人的讥讽对他毫无影响。

  「大人说笑了,在下怎敢让大人放下防备。」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从怀里再次掏出了那个神秘的木盒。

  木盒还是那个木盒,古朴的材质,繁复的花纹,在跳动的火光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当沈伊人再次看到这个木盒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一个月了,她刻意忽略这件东西的存在,把它归结为小次郎故弄玄虚的把戏。

  可是,当它再次出现在眼前时,那种奇异的吸引力,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好奇心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个小小的木盒死死黏住。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沈伊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小次郎捕捉到了沈伊人眼神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大人,此物乃是在下家乡的一种安神器具。」

  小次郎用一种平缓而富有磁性的语调开始解释道:「它本身并无奇特之处,但若是心神不宁之人,在睡前凝视其上的花纹,便可慢慢摒除杂念,引导心神进入宁静平和之境,从而安然入睡。」

  「是吗?」沈伊人嘴上说着不信,但眼睛却一刻也无法从那木盒上移开。

  那上面繁复交织的花纹,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正在将她的心神一点点吸进去。

  「大人若是不信,不妨一试,反正也无任何损失,不是吗?」小次郎循循善诱。

  「您只需放松下来,静静看着它,把所有的烦恼和警惕都暂时抛开……」小次郎的声音变的愈发轻柔。

  沈伊人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里那根紧绷了一个月的弦,在这一刻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松懈下来。

  就……就试一次……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反正他就在旁边,他要是敢有异动,我第一时间就能杀了他!

  沈伊人不再抵抗那股强烈的困意,任由自己的意识在那繁复的花纹中沉浮。

  她看着那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旋转交织,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随后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营火的噼啪声,夜风的呼啸声,都渐渐远去。

  直到在沈伊人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旋转的漩涡。

  最终,她的眼皮彻底合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那颗始终保持着警惕的心,在药物和神秘力量的双重作用下终于彻底沉寂了下去。

  她靠着身后的岩石,沉沉睡了过去。

  营火旁,小次郎看着彻底熟睡毫无防备的沈伊人,脸上那谦恭温和的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淫邪的阴笑。

  他小心翼翼收起木盒,目光贪婪的在沈伊人那被劲装包裹的雌躯上流连忘返,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猎物,已经一步步踏入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京城,六扇门总衙。

  六扇门内一片肃穆,只有捕快们偶尔走过时腰牌与佩刀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在这片肃杀的氛围中,六扇门副总督沈伊人正端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公案之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失神状态。

  她手中还握着一支毛笔,笔尖悬在半空,一滴浓墨凝聚欲坠,而她的视线却早已穿透了面前堆积如山的案卷,不知飘向了何处。

  那张总是带着勃勃英气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是一片空茫,双颊上还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火红色的劲装依旧紧紧绷在她的身上,将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满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沈总督?沈总督?」一声压低了,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沈伊人端坐在公案后的身体下意识一颤,握着笔的手指猛然收紧,悬在笔尖的墨滴啪嗒一声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刺目的黑点。

  她猛的回过神来,心脏狂跳了几下。

  「谁?!」沈伊人厉声喝问,凤目圆睁,带着刚从失神中被惊醒的恼怒和警惕。

  然而,这一声厉喝似乎牵动了身体里某根奇怪的神经。

  就在沈伊人身体紧绷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感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感,从那被劲装紧紧包裹着的肥腻雌穴深处涌了出来,带着一种磨人的瘙痒让她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妈的!这破身子是怎么回事?!」沈伊人暗骂一声,用手肘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那该死的瘙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让她产生了一种立刻想要分开双腿用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摩擦那里的冲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桌里。

  她不明白自从一个月前从南海回来后,自己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以前这套穿了多年的劲装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公服,可现在它却像一件布满了倒刺的刑具,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轻易发热,让那不见天日的肥软嫩穴里更是涌出渴望的骚汁。

  「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站在她面前的捕快被她那一声厉喝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回答。

  沈伊人强压下身体的异样,缓缓抬起头,试图用自己惯常的眼神将对方锁定。

  可就在她视线抬起的瞬间,却仿佛被一块磁石吸引向下一滑,直勾勾的落在了捕快的裤裆处。

  捕快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六扇门的公服裤子虽然宽松,但依然能隐约看出他胯下那颇具规模的轮廓。

  咕嘟。

  沈伊人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裤料包裹着的凸起。

  「看起来……不小啊……」这个念头不知怎滴从沈伊人脑海中冒了出来。

  肯定比明非真……一想到明非真,沈伊人就一阵烦躁,同时,小腹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想被……想被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肏进来……

  这个下流无耻的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伊人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她的视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依旧黏在捕快的下半身,怎么也移不开。

  捕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自从沈副总督这次从外面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拿他们这群手下当沙包练手,骂起人来比男人还粗的母老虎,现在居然变得安静了许多,整天不是发呆就是发呆。

  一开始大伙儿还挺高兴,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了。

  尤其是现在,捕快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这位副总督正在盯着自己的裤裆看!

  那眼神,赤裸裸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渴望?

  这个发现让捕快的心跳瞬间加速,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总督她……对我……

  他偷偷瞟了一眼沈伊人那张潮红的俏脸和迷离的眼神,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轮廓显得更加突出一些,他想看看,沈副总督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张龙的呼吸变得粗重,准备再做点什么来试探的时候,一声夹杂着怒火的熟悉喝骂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将他所有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你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有

  屁就快放,没事就滚蛋!别在这里杵着碍眼!「沈伊人终于将自己那该死的视线从他裤裆上撕了下来,但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和内心的慌乱,她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火爆和粗鲁。

  「是!是!属下知罪!」张龙吓的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才反应过来,母老虎还是那只母老虎,自己刚才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捕快在心里擦了把冷汗,连忙收敛心神,躬身禀报道:「启禀副总督!最近京城里出了个采花大盗,此人轻功极高,来去无踪,专门潜入高门大户,对府中的贵妇小姐下手,至今已有数位诰命夫人和大家闺秀惨遭毒手,城中人心惶惶,京兆府那边束手无策,只好将案子移交到我们六扇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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