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河马的服务

眼前是一片“湿润三角洲”。

夜雾中，沼泽咕嘟咕嘟冒泡，像一锅煮烂的绿咖喱。

这正是狼族不敢前来的原因——

沼泽像挑剔的胃，专克犬科那点软骨架子。只要爪子一踩，立刻触发地狱级“吸狗模式”。

两人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的尾巴提前预订花圈。

刚想溜，深处突然传来“呼噜”一声。接着，一排粉色肉墙破浪而出——河马族水妖，个个吨位感人。它们的皮是那么厚实，即便子弹打上去，只能留下一个“么么哒”的吻痕。

夜黑风高，不敢逗留。

张正和白柴找了一根浮木，权杖当桨，亭杖当舵，哧溜滑进浓雾深处。

那根欲力之杖如通了人性一般，居然发出娇羞的粉光，一路把沼泽照成暧昧的霓虹。

沼泽里本该潜伏的鳄鱼、水蛇、前任男友，统统被欲力之杖的“圣光”吓退，水面自动分出一条“贵宾通道”，像摩西分红海，只不过分的是绿汤。

***

当夜更深时，他们来到了紧致山脚下。这里有一汪清泉，泉水温得刚好。张正想起东都饭馆里刚出锅的抹茶汤圆。

他把权杖往岸上一插，粉光自动切换成“勿扰”模式，仿佛飘动着全息字幕：主人洗澡，请勿打扰。

白柴才没那个闲心，已原地瘫成一张狗饼。

张正嗤笑，这狗子，有时也会矜持。

四下无人，张正麻溜滑进泉里，热汤裹着硫磺，舒服到尾巴尖。

他刚闭眼哼唧小曲，水下暗流忽然缠腰——软中带硬，像谁开了静音的按摩椅。

不对，不是按摩椅。而是——按摩杯？！

那个力道，那个技巧，远胜于他任何一位前任男友。

“柴柴，别闹……”

他这招欲擒故纵，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

那个按摩杯突然变大，将他整根王子肉棒，连同王子蛋蛋，一同收入其中。

哧溜——哧溜——

咕叽——咕叽——

“啊！好爽，我的蛋蛋……快要化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今晚，我已经射了五次了啊……”

他本能地伸手，想去揉揉那颗理应毛茸茸的脑袋。像在东都深夜的网约车里，偷偷替身旁的人理好被夜风吹乱的刘海。可指尖触到的却不是期待的柔软，而是一片冰凉、滑腻的硬皮。

“我操——这是？！”

话音没落，水面“哗啦”一声，一只河马大脑袋顶开水幕升起，两只圆眼自带探照灯，鼻孔喷出的热浪把刘海掀成中分。

张正秒怂，尾巴夹在腿缝。

河马却对权杖的粉光一见钟情，以为遇到求偶信号，血盆大口一张——口腔粉嫩，舌头宽厚，像会蠕动的双人床垫，把张正拦腰卷住。

吸力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张正狗眼暴凸，双手乱抓。可在庞大的体型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河马舌尖灵活地围着他的小腹画圈，顺毛、逆毛、打蝴蝶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粉光被水波拆成桃心滤镜，泉水被吸得形成小漩涡，张正像根面条被来回“漱口”，前后晃出了虚影。

他呜咽声闷在舌床里，变成嗡嗡震动。河马似乎收到好评，吸力升级，喉咙深处发出满意的呼噜。它的长舌忽然分岔，侧缘卷成滑轨，托着张正上下轻晃；舌面一粒粒味蕾像迷你滚珠，一路从膝盖内侧滚到腰窝，再滚到尾根，所过之处狗毛集体起立。

张正脑内炸开烟花——

惊恐、酥麻、求生欲混成一杯分层鸡尾酒，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河马眯眼，粉色长舌越卷越紧，舌尖甚至探到尾根软鳞，轻轻一挑——

它不是在为王子肉棒口交。

整个王子，都是它的口交肉棒。

就在他即将白眼翻到底时，那巨大的舌床忽然一松——

“啵！”

张正像脱轨火箭被吐出，啪叽贴在岸边石头上，尾巴还保持高速旋转惯性，整个人从“温泉美少年”秒变“褪毛鹌鹑”。

夜风里，他双手捂裆，狗毛紧贴皮肤，显出标准“0”型曲线，发出失守的颤音：

“白柴，白柴！我刚刚被河马口爆了啊！！”

泉水恢复平静，河马甩头打个喷嚏，粉红长舌“滋溜”收回，留下一串礼貌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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