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妈妈也是女人第6-10章,第2小节

小说:妈妈也是女人 2026-01-02 12:58 5hhhhh 3520 ℃

  

  往常这个点,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关店晚,最迟十点也该回来了。

  

  花店离家不过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

  

  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给她手机打电话,响了几声,转到语音信箱。

  

  可能路上没听见?还是手机没电了?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街道上行人已经很少了。

  

  我坐不住了,抓起一件外套套在校服外面,拿了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沿着去花店的那条熟悉街道快步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条街晚上挺安静,两旁多是些已经打烊的小店。

  

  拐过一个弯,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花店所在的街道了。

  

  这里路灯更稀疏些,光线昏暗。我正要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前方岔路口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口,传来一阵拉扯声和一个女人压抑的、带着惊慌的斥责声。

  

  那声音……是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妈妈正被一个身材粗壮、满身酒气的男人拉扯着胳膊往巷子里拖。

  

  男人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嘴里含糊不清地喷着污言秽语:“……装什么装……大晚上一个人……陪老子玩玩……”

  

  妈妈的包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着,想甩开那只脏手,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放开我!你干什么!我喊人了!”

  

  “喊啊!这破地方……谁管……”醉汉狞笑着,力气大得惊人,妈妈被他扯得踉踉跄跄。

  

  “放开我妈!”我吼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陌生。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醉汉扯着妈妈胳膊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往后掰,同时另一只手把妈妈往我身后拽。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拽得松了手,踉跄了一下。

  

  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我,酒气熏天:“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开!”

  

  “安安!”妈妈看到我,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没事吧?”我把她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醉汉。

  

  他比我高大半个头,身材粗壮,像座肉山。

  

  “妈的……找死!”醉汉被我坏了好事,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挥舞着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砸过来!

  

  “小心!”妈妈尖叫。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但距离太近了。

  

  “砰!”一声闷响,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左侧额角靠上的位置。

  

  世界瞬间嗡鸣了一下,剧痛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我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安安——!!!”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几乎破了音。

  

  下一秒,我看到妈妈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手里抓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包,没头没脑地、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醉汉脸上、身上砸去!

  

  她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此刻像只护崽的母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愤怒。

  

  “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畜生!混蛋!”

  

  皮包上的金属扣砸在醉汉脸上,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是现在!

  

  我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趁他注意力被妈妈吸引,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腰腹处狠狠撞去,同时脚下使绊子!

  

  醉汉本就脚步虚浮,被我这一撞一绊,失去平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空酒瓶也脱手滚到了一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爬不起来。

  

  “妈!报警!”我捂住血流不止的额角,急促地对妈妈说,眼睛还警惕地盯着地上的醉汉。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她一边拨号,一边不停地看着我流血的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110吗?这里……这里有人行凶……打我儿子……地址是……”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手捂着伤口,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妈妈跪坐在我旁边,紧紧抓着我没受伤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我捂伤口的手,好像这样能帮我止血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安安……疼不疼?啊?别怕……妈妈在……警察马上就来……”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伤口,又惊又怕又心疼,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没事,妈……小伤。”我吸着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想安慰她,但一笑就扯得伤口疼,“你……你没受伤吧?”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妈妈某个开关,她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摇头,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

  

  警察来得很快。询问情况,查看我的伤势,叫了救护车。

  

  那个醉汉被警察控制住,还在含糊地骂骂咧咧。我和妈妈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做笔录。

  

  医生先给我做了简单的清创包扎,说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打破伤风,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在派出所里,妈妈一直紧紧挨着我坐,一只手始终没松开过我。

  

  她回答警察问题时,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条理清晰,说到我被砸时,眼圈又红了,强忍着没再哭出来。

  

  做完笔录,警察说会依法处理那个醉汉,让我们先回去休息,随时保持联系。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妈妈脱下自己的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又仔细拢好。

  

  她自己的手还冰凉着。

  

  我们慢慢往家走,她的手一直环着我的胳膊,扶着我,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的脸,看看被纱布包着的额角,眼神里的心疼和后怕浓得化不开。

  

  回到家,关上门。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未平的呼吸。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张开手臂,一把将我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臂箍得很用力,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

  

  她把脸埋在我没受伤的那侧肩膀和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的颤栗,“谁让你冲上来的!啊?谁让你冲上来的!他手里有瓶子!他那么壮……万一……万一他捅你刀子怎么办?万一他把你打坏了怎么办?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脖颈和衣领。

  

  我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伤口也隐隐作痛,但我没动,也没推开她。

  

  我慢慢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背上,笨拙地拍着。

  

  “妈,我没事。”

  

  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真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流了那么多血!”

  

  妈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妈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惊魂未定的气息。

  

  心里那点因为救了她而生的、属于男孩的小小骄傲,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充实的情绪取代。

  

  “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口,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口,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我会很快睡着。

  

  但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也乱糟糟的,回放着晚上的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妈妈没睡着,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是在后怕。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重演我被酒瓶砸中的那一幕,想着各种可怕的“万一”,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淹没。

  

  妈妈毫无睡意,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点开了那个红色图标的小软件。

  

  平时她只在这里看看养花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人知晓的放松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各种精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眼前掠过,却丝毫进不到心里。

  

  直到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发帖的人叫“晚秋落花时”,头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女人,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帖子内容很短,没什么配图,只有寥寥几句:

  

  “儿子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出些相依为命的踏实感。人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人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再没解释。

  

  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跳。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和混乱的抽屉。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日子那些不可言说的、湿漉漉的夜晚。

  

  难道……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种关系?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脸上发烫,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晚秋落花时”的头像,进入了私聊界面。

  

  光标在输入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

  

  而且,问什么呢?难道直接问“你和你儿子是不是也……”?太荒唐了。

  

  可心里那股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身坠入深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子,‘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乱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阴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人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人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自己的日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情,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头。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股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头。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口”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第9章 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深沉的东西。

  

  “头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

  

  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

  

  而且,饭桌上的菜色也变了。

  

  枸杞排骨汤,韭菜炒鸡蛋,山药炖羊肉……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我问她:“妈,怎么老做这些?”

  

  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高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食材补身体……营养要跟上。”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阳补肾”字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行。

  

  她……她这是……

  

  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花样百出。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臀缝摩擦。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蜜桃般的臀部,让我贴上去……

  

  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虽然过程中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地别开眼,但那种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眼睛和压抑的呻吟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

  

  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嫩的生蚝肉回答。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点俏皮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

  

  妈妈却卖起了关子,脸上红晕更深,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等你考进前五名……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前五名……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

  

  “好!妈,你等着!”我干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

  

  吃过晚饭,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按在我的胸口。

  

  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挺翘、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紧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道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飘到她粉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那惊人的弹软触感。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头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出来了,用胳膊肘捅我:“林安,你魔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高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乳白色的汤冒着热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进步,妈妈就高兴。”

  

  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口,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

  

  我低头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进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头喝汤、眉头却还锁着的样子,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日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林安,进步很大,班级第五名。”

  

  第五。

  

  刚刚好。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到头顶,我几乎要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我全都听不清了。

  

  眼前只剩下那个数字,还有数字背后,妈妈的身影。

  

  成了。

  

  我真的做到了!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书包在背上颠簸,风呼呼地刮过耳朵,但我只觉得畅快。

  

  跑过那条熟悉的街,经过“晴雨花坊”时,我甚至没停下,只是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正在修剪花枝的妈妈飞快地挥了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然后继续朝家狂奔。

  

  妈妈直起身,看着我像阵风一样刮过去的背影,手里还捏着一枝玫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红晕的浅笑。

  

  晚上,饭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扒拉着米饭,眼睛却亮晶晶地粘在妈妈脸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妈。”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名?”

  

  妈妈正小口喝着汤,闻言抬起眼,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早就知道”的温柔狡黠:“这还用猜吗?都写在你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妈妈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不经意泄露,看得我心头一跳。

  

  我搓了搓手,手心有点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那……妈,奖励……”

  

  妈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没看我,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吃饭。”

  

  就这三个字。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咚”地一声,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砸出一片踏实又滚烫的狂喜。

  

  “好嘞!”

  

  我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碗,开始狼吞虎咽,只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每一粒都带着奖励的预告。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阵风。

  

  妈妈也没拦着,只是轻声说:“你放水池里,先去洗澡吧。”

  

  “好!”

  

  我把碗筷收拾好后,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下来,我却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胡乱擦干,套上干净的T恤短裤,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点动静。

小说相关章节:妈妈也是女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