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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梵胭的自画像(第二部)第五章 Salvatore Ferragamo

小说:弃女梵胭的自画像(第二部) 2026-01-02 12:58 5hhhhh 9720 ℃

从一开始我会拼命不停买新的便宜衣服鞋袜只穿一两次就卖出去,到后来我也觉得疲惫和无聊,于是只是看心情想找点事做才会出点原味;任何事做久了之后的新鲜感和刺激感都会降低。我基本都没有怎么和网友接触过,面对面交易这种事我也不敢再轻易尝试了。对于提出无理要求的网友我是毫不犹豫直接拉黑的,找我的人多了我也根本不在乎多一个敌人。

要说什么东西最好卖那一定是配工装的短肉色丝袜。在我看来那是土到不能再土的穿搭,不过我也理解这个东西对于男人来说是个非常方便和现实的选择。所以无论喜欢与否,我就经常这么穿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四月份。虽然对于这份工作非常不满,可是有时候我一犯懒就很不想再去投新的工作。那个时期我就处在这种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状态,实在懒得再去改简历和面试。

四月里的一天一个自称是家在纽约的男人(中国人)和我聊了几句,很兴致勃勃表达了对我的喜欢。起初我也没有在意,因为这种人我每天都能遇到很多。可是不寻常的是他接下来在我的照片里一下子挑了十几件衣服和鞋袜告诉我他想买。我起初是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很快他就转了一比大四位数的钱给我,我才开始对这个人重视起来。

这是很久以来我遇到的最为慷慨的一位网友。我也从来不想隐瞒,如果不是这笔钱我大概率也不会和他聊下去。

他要的一些东西我已经出手了,所以我们又重新过了一遍我可以寄给他的东西。既然人家直接打了钱我也就丝毫没有懈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包好所有的东西寄了出去(他也并没有要求必须是我这几天穿过的)。他的收件地址在上海。

他那时35岁左右,已婚,老婆和孩子都在纽约。他在纽约的一家制药公司工作,但是常年往返于纽约和上海之间,所以每年有大把的时间在国内。我没有告诉他我家是上海的,他也没有问过,我觉得不让他知道对我是更安全的选择。

我寄给他的包裹他很快就收到了,还拍了照片给我确认。然后他又打了一笔四位数的钱给我。比起最初两次在上海卖原味时那种新鲜感与刺激感,这次的经历是一下子激发了我十年前埋下却又很久没有被开发的拜金欲。虽然说不清我具体有那些变化,可是当钱到账之后我觉得我对于他的态度完完全全由试探变成了讨好:我渴望,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能从他那里收到下一笔四位数,甚至更多。我那时的心态就是单纯的贪婪。

我不知道他是真忙还是有意,接下来的两三天他都是七八个小时才回复一条我的信息。我并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殷勤,可是我内心对于失去他(或者说大财主)的担忧变得愈发强烈。即便他不回复我我还是留了很多言给他。

那周的周五晚上我下班很晚,因为有不少学生和家长咨询课程的事情。很疲惫无精打采的我刚刚进家门脱了鞋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我来不及换衣服就站在门口回复他,我希望他能马上看到我的消息知道我在而不是又消失很久。我的这种急迫和煎熬几乎是不加任何掩饰就显露在他面前。

“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刚下班连工装都没来得及换。”

“穿的什么内裤?”

“你说什么?”

“我问你穿的什么内裤,回答我。”

“一条粉色纯棉的,寄给你的有一条一样的。”

“你寄给我的是干净的。”

“嗯。”

“把你工裤脱到膝盖,拍照给我看。”

“我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

“那你今天正好尝试一下。”

“这不太好吧。”

“不用拍脸,听话。”

我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可是这是我开始卖原味以来听到的最为挑逗的几句话。我犹豫了几分钟没有回话,可是我也知道不能这样拖着。我坐在地上把裤子退到膝盖,然后在侧面拍了我的整个腿,露出了一点点粉色的内裤在边缘。我对这种尝试蒙混过关的方式并没有多少自信。

“肉丝挺骚的,但是我想看的你没拍。”

“这样真的不太好。”

“你现在什么感觉?”

“你什么意思?”

“是因为能看出来你有反应了所以不敢拍是吗?”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身体的火热潮湿已经止不住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复。

“不拍自己也行,把内裤脱下了拍张照片给我。“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可以接受的选择,我毫不犹豫回复了“好“。脱下内裤之后其实并看不出来什么,我有点怕他会失望或者不再理我。我灵机一动吐了点口水在手上,然后擦在了我的内裤里面。就这样我把这张半真实半伪造的照片发了过去。

他很开心。

“你有玩具么?“

我还真没有,但是我又不得不撒了谎。

“有,但是我不想拍。“

“不用拍,你听我指挥按我说的做。“

他没有去要求我拍照记录什么,所以虽然我们之间描述的行为有所出入,但是似乎并不太影响我们的交流。

那一晚我们大概都得到了彼此至少在那一刻想要得到的。他告诉我说他周中很忙,但是会尽可能快回复我的信息。我也觉得经过这一次的“亲密接触“他大概会在我这里表现得更加不吝啬。

几乎同样的事情我们后来的两周又重复了两三次,直到五月初的一天他告诉我说他几天后要到成都出差,问我能不能见一面。

我知道这种见面所隐藏的含义是什么,虽然我很希望他能成为我的“金主“,但我觉得我还远没有到要付出点什么的地步。我也很直言不讳跟他表达了我的想法,我提醒他说别忘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他没有表现出不开心,而是完全顺着我的话说。他说他也没打算怎样,而且行程非常满。于是他建议我们就中午或者下午找地方喝个咖啡见一面就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当面给他一些衣服和袜子。不过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穿好一点的鞋子去见面,而不是天天工作时的便宜高跟鞋或者平底鞋。我想能入得他眼的所谓好一点的鞋子大概就只有半年多前小林阿姨送我的那双Chloe的芭蕾鞋了吧,因为不舍得我很少穿。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那天我四点钟要上班,他的空闲时间也不多,我们约在了两点钟见面。我穿了一条类似于leggings的紧身裤,一双肉色船袜配Chloe的平底芭蕾鞋。见面地点是天府广场地下商铺的那家The Coffee Bean and Tea Leaf。我记得我刚刚去美国的时候还偶尔能看到这家店,后来就倒闭了。

虽然我经常在天府广场周围活动,但是地下商铺区域我还是第一次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那个位置,整个商区非常非常冷清,下午甚至都有点夜里的感觉。那家咖啡店的空间很大,但是非常冷清而且阴暗。

第一面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斯文败类。他穿得很整齐正式,皮鞋和休闲西装,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老气的公务书包。我们在前台点了东西之后找了一个大概最为僻静的角落坐下,店里除了我们两个和一个店员几乎看不到人。

按照他所说我又给他带了几套连衣裙和袜子,而且都是我穿过没有洗的。他接过去的时候轻轻闻了一下味道,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我离开家前闻过,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很明显也不是刚洗完的衣服里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我们并不是面对面坐着,而是在一张挺长的桌子的一个角,我们两个呈九十度的方位。我们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然后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知道在公共场合并不太可能怎么样,所以我并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全问题。他手一伸过来反而也是让我感觉有一点点兴奋,可是也并不知道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

他坐在我的右边,然后我翘起了二郎腿把左腿搭在了我的右腿上。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个角度我可以很安全且隐蔽地把左脚伸到了他的裤裆附近。我没有脱鞋,就这样在他裤子外面摩擦了几下。我不知道是我的想象还是因为芭蕾鞋的鞋底都非常薄,反正我觉得自己是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反应的。

我没有直接看他,我还是感觉有点尴尬,而且怕万一有人过来。虽然这里冷清到可怕。我用鞋底摩擦了一会儿之后他把我左脚的鞋脱掉了,然后也拉开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那天我完全是无意中穿的船袜,可是我没料想到的船袜的一个好处就是当我把脚绷紧的时候脚心和袜子之间很轻松就出现了一个缝隙。而他有意或是无意地也精准发现了那个缝隙,把自己的下体塞了进去。

我能非常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发展和变化,而这些变化当然对我也是莫大的刺激。我自然也不会满足于只是一只脚在那里轻轻摩擦。我身子往后挪动了一些,这样我可以把右脚也伸过去夹住他的身体摩擦。就这样我右脚的脚背也加入了游戏,我很用力;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用力、潮湿、坚硬,以及像呼吸一样的一紧一松的节拍。

他非常兴奋,很快我觉得他就要忍不住了。他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我的大腿上。

“我就射在你的袜子里,我希望你等会儿穿着它去上班。”

我也感觉很刺激,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整个过程其实非常快,也许是因为这是公共场合,我们都希望它进展得快一些而不要惹麻烦。当然,他带给我的满足其实几乎是纯精神上的。结束后我觉得那一滩东西沉甸甸的就在我左脚脚心的正下方,有大概一分钟我都没有把鞋穿上,我怕会从我脚两侧漫出来。

他大概也是看出来了我的犹豫。

“快点把鞋穿上,你答应了我的。”

我硬着头皮把脚塞进了鞋子里。

那滩东西并没有从两侧出来,但是沿着我的脚心几乎蔓延到了我的整个脚底。起初是温暖,但是很快就是一种湿冷的感觉。但是依然很刺激。由于时间紧,我们很快就道了别,我也该去上班了。但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我的薄薄的鞋底其实也都被浸湿了,那一刻我突然想到的是恐怕这双鞋要废了。

我赶紧去厕所拿纸去擦,不过那时候其实已经擦不掉什么了。整个鞋底内部都是水印,我能期望的只是靠着体温让它自己变干。

回到工作岗位上我自然是心不在焉的。一方面我从来没想过会带着一个男人的残留物去上班,我甚至不敢像平常一样时不时把脚伸出来透透气,我生怕有什么味道会传出去。这都让我忍不住地不停给自己制造着巨大的兴奋感,我根本没办法去认真工作。可是在我能感受到脚底液体的逐渐干涸时我开始越来越担心这双鞋子会不会坏掉。这是那时我的唯一一双大牌鞋子,一共可能穿过不到五次。如果坏掉的话我觉得我整个人会崩溃。

晚上回到家我立马就脱了鞋子拿到厕所的镜子灯那里去仔细观察。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除了那股味道以外,整个鞋底内侧和鞋面边缘都留下了淡黄色的水痕,很明显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而且你能感受到鞋的材质变得硬硬的。看到这些我整个人是崩溃的,我异常后悔下午做事太冲动,在刺激面前完全不思考后果。

我很生气地把鞋子扔出了厕所门,然后靠着洗手台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我需要他去负责,我没有多思考就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信息轰炸。

没有过多久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本来已经不哭了可是当电话进来我又没忍住对着他哭了一场。他很识趣地道歉和安慰我,然后告诉我说可以赔我一双一模一样的。接近崩溃的极端情绪在那一刻让我有时候会产生的不好意思情绪完全消解了。既然他说要陪我,我就一定要让他陪。

然后在我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十年前初中住在我上铺的那个女生和他的那双Ferragamo的芭蕾鞋。

“我想要一双菲拉格慕的Varina肉色平底鞋。”

“我一定会买给你的。”

就这样,我的心情马上平复了,而且进而变成了欢乐的期待情绪。和他沟通结束之后,我用湿布很认真地又清理了一遍那双Chloe,或许以后还能穿。然后我很心平气和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那个男人也回了上海,他在机场给我打了电话,又一次道了歉。他说他要回纽约一趟处理点事情,大概半个月就会再回国,回国的时候他一定会把那双Varina带给我。

我记不大清他这一去有多久,我印象中清楚的是那不止两周。我无比期待这双让我梦想了十年的鞋子能在即将到来的某一天飞进我的怀里,可是我也很清楚这样的承诺本身是没有任何根基的。对于这样一个和我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我没有可以无条件相信他承诺的底气。那段日子我时而安慰自己肯定没问题,可是又时而很确信这件事不会有后续。我也没怎么去联系过他,我不希望我的角色就这样像一个第三者一样插入到他的家庭之中。

可喜的是当他重新回到上海的时候还是联系了我,而且给我拍了鞋子的照片。他说他很想到成都当面亲手给我穿上,但是奈何最近实在是太忙。那个周末他会去西安出差,他问我愿不愿意过去玩一下见个面。如果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寄给我。

看到照片的那瞬间我完全进入了一种癫狂的兴奋状态,十年前我偷偷穿上铺女生鞋子的那些记忆飞一般地在我眼前闪现着。我很清楚如果我答应赴约意味着什么,但是这种狂喜让我根本不在乎别的。我思考了几秒钟就答应了。几个小时后他也就给我买好了机票。

那个周末我请了假,我的飞机是在周四的下午。他也是同一天从上海飞西安,我们前后脚到了咸阳机场。他只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手里的那个Saks的巨大纸购物袋看起来远比他的行李箱还要大,而且他还在上面扎了装饰的彩带。我接过袋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觉得他那时都有点意外,他大概很难理解这对于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的小礼物对于当年那个小姑娘意味着什么。

我们放下东西后我根本不舍得穿新鞋出门,所以我也只是拆开试了一下就继续穿着旧鞋出门了。我们就住在鼓楼附近,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家装修很豪华的哈根达斯。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先在哈根达斯吃了冰激凌,我印象中这顿甜点花了他可能不止500块钱(不太明白当年的哈根达斯是如何成为一个稀缺的奢侈品的)。然后我们走到回民街吃了一些小吃还有羊肉泡馍。走回酒店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肚子整个大了一圈。

那天我非常开心,也许是因为新鞋,也许是因为这种轻松愉悦的氛围让我想到了小黑和千岛湖。

在酒店楼下他告诉我说他还买给我了一件礼物,但是他不确定我会不会喜欢。我告诉他既然是礼物我就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回到屋里拆开小袋子我才知道那是一套维密的睡裙,更确切的说是一套情趣内衣:它像是金属框架架起来的一套黑红色比基尼,外面有一个很长的纯黑色的披风。他说觉得这个很配我的新鞋。

我不太知道怎么去回应,但是那个时候也不可能有拒绝的理由。只是这样的衣服坦露的肉体对我来说有点多了,让我感到了一丝丝的不自在。还好的是那件披风足够长。

“你可以把这些都换上给我欣赏吗?”

“只要你不揭开披风我可以试试。”

“没问题的。”

就这样我拿着这套全新的行头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镜子的灯光非常白,让我本来就很白的皮肤显得像结了一层霜一样。再加上那身黑色的衣服,我有点置身于童话插图世界里的感觉。那套衣服的裸露还是让我有些不舒服,我解开了头绳让整个头发自然落了下来,这让我感觉最起码对于脖子是一个遮盖。

那双新鞋在酒店的地板上非常响,这倒是让我的兴奋感又增强了一分。我出来的时候他盯着我全身看了半天,然后他只评价了三个字:

“你真白”。

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的玻璃心在那一刻也有点发作。我会突然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一切,自己好像也没有理由去向他索取什么。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我劝自己说我应该都无条件接受。

“我希望你今晚不要脱掉这双鞋子。”

我点了点头。

他走到我背后开始闻我的头发。

“我一定不会把你的新鞋弄坏的。”

他的手开始把那件披风往上提,一直提到了我腰的高度。那件内衣的金属框都是在胸部,可是内裤部分是非常粗糙的大花纹,其实非常磨皮肤。他的手触摸到我的屁股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带着一点点刺的麻布略过我的皮肤一般,一点点痛夹杂了肉麻。

他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三下,我抿了抿嘴感觉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把披风脱掉吧。”

我摇了摇头。

他用力拉扯了一下披风,但是我的手抓得非常紧。他走到我面前,我闭上了眼。他隔着披风重重地在我的胸部打了一巴掌。内衣的金属框就像钢丝一样勒紧了我的肉,那种痛感异常刺激。我无法想象自己的表情,在他看来那可能是种享受。他又在我的胸部打了几下,我咬牙抿嘴皱眉,整个身体已经忍不住在颤抖了。

他又转到我身后对着我的屁股打了几下,我实在忍不住弯下了腰,然后给他解开了皮带。我蹲在地上大口吸着他。他没有洗澡,那股味道很难闻,可是我有点忍不住。距离上一次这样接触一个男人好像已经是一个世纪前一样久。我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勒着我身体的金属框架已经有点侵入我的皮肤,这样越是这样就越是刺激。我觉得那双新鞋里的我的双脚都已经开始出汗了。

“还是不愿意解开披风么?”

我又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们照样可以。去床上躺下吧。”

我很听话地去躺下了,披风几乎盖住了我小腿以上的所有身体。他脱下我的鞋子闻了闻,然后又给我穿上了鞋子。

“自己把腿打开。”

“我包里有避孕套。”

“你不会是对每个买你鞋子的人都这样吧。”

“我没有,我不许你这样说。”

“对不起。”

他去拿套子的工夫我把内裤脱下来扔在了床头,但是还是用披风把自己盖住了。他戴好了走过来把我的双腿并着抬了起来,我睁开眼几乎正对着那双新鞋,但是我知道我的整个下体现在都在他的眼前。

他全程都没有改变姿势,就这样扛着我并着的腿在一个肩头。我盯着那双在空中晃动的鞋子,耳边撞击声非常大。我觉得那一晚我就像一幅有味道也有声音的画。

回到成都以后,我根本不舍得把这双鞋拿出去穿,于是这双鞋就变成了一双居家的“拖鞋”。我每天下班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脱掉外面的鞋子穿上它,像极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得到心爱礼物时的心情。而我似乎也在20多岁的年纪才终于感受到这种本该属于童年的欣喜与期待。

这双鞋子真的很硬,我也根本记不清它把我的脚磨破过多少次。但是Ferragamo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生命里的某一个里程碑似的象征,在我所有穿过的品牌里它是无可替代的。又是十几年过去后的现在,我其实已经有些年头没有穿过Ferragamo了,可是每一次逛街路过它的专柜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进去摸一摸它的皮革,所有过去的记忆都一下次灌满我的泪腺。它是我的青春,是我过往所有的清狂和不计代价的声色犬马。

而这种“恋物癖”也是会上瘾的,当我有了第一双Ferragamo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策划我的第二双,第三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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