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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变成巫师的新娘,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6860 ℃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处新生的器官涌去。

好色情。

那是我的老婆和女儿。她们在搞百合。

这种背德的画面,配合着我体内那正在重塑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产生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哈……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扣住身下的青石。

好痒。

那个新长出来的洞口,那个空虚的子宫,都在发疯一样地喊着“饿”。它们在渴望被填满,渴望像苏婉和林悦那样被粗暴地对待。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下面。

“滋咕……”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条缝隙,就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液体。那是我的爱液。这具身体才刚刚诞生不到半天,竟然就已经学会了发情。

我学着刚才苏婉的动作,中指颤抖着,试探性地往那个小孔里戳去。

“痛……唔……但是好爽……”

手指挤开紧致的嫩肉,一点点没入体内。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内壁那些新生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啊……嗯……好奇怪……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阿森那根紫黑色的巨棒,想象着它插进我这个小穴里的画面。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

细小的水声在我的指尖响起。

“哈啊……阿森……大鸡巴……我也想要……”

我竟然喊出了那个名字。

“嘻嘻……”

一声清脆的笑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手指还插在身体里没来得及拔出来。

只见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到了岸边。她趴在水里,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此时充满了媚态的大眼睛正戏谑地看着我。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我那只正在自慰的手上,以及那被手指撑开、正在流水的粉嫩小穴上。

“爸……不对,浩美酱。”

林悦伸出湿漉漉的手,在我的小脚丫上捏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同为女人的、心照不宣的坏笑:

“怎么样?做女孩子……是不是比做男人舒服多了?”

我满脸通红,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林悦一把按住。

“别停嘛。”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继续弄……我想看爸爸高潮的样子。”

第十四章:失控的括约肌与名为“宝宝”的屈辱看护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打破了河边的旖旎氛围。

“哎哟!妈,你干嘛打我屁股!”林悦捂着自己挺翘的臀肉,委屈地回头。

“谁让你欺负你……妹妹的?”苏婉有些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她从水里站起身,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挂着水珠的豪乳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苏婉走到我面前,用湿漉漉的手指替我理了理耳边的银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浩美才刚刚出生,身体还没适应呢,你别把她吓坏了。”

说完,她转头冲着远处正在劈柴的身影喊道:“阿森——!快过来,抱浩美回屋,该喂饭了!”

“来咯!”

阿森放下斧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赤裸的上身挂着晶莹的汗珠,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走到我面前时,他没有任何犹豫,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直接穿过我的腋下和膝弯。

“嘿,轻飘飘的。”

我就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被他单手托了起来,稳稳地安放在他宽阔的臂弯里。我的脸颊被迫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鼻子里满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草木清香和汗水的味道。

“放……放我下来……”我发出细若蚊呐的抗议,试图用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推开他。

但阿森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别闹,大叔……不对,浩美,你现在太虚弱了,走两步都会摔倒的。”

回到木屋,一股米粥的清香扑鼻而来。

接下来的喂饭环节,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因为木屋里只有一张椅子(那是我的藤椅),而床铺太软不方便坐。阿森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然后把我……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乖,张嘴——”

苏婉端着陶碗跪坐在我们对面,用木勺舀起一勺野菜粥,轻轻吹凉,送到了我的嘴边。

这算什么?

我,林浩,曾经的上市公司高管,现在正穿着一副银发萝莉的皮囊,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被自己的老婆像喂婴儿一样喂饭?

“我不……”

“浩美,不乖乖吃饭会长不大的哦。”苏婉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手里的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我感受着屁股下面阿森那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还有他那话儿隔着粗布裤子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羞耻得眼眶发热。但在饥饿本能的驱使下,我还是屈辱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啊呜。”

温热的米粥顺着食道滑下,原本空荡荡的胃部瞬间被温暖包裹。

“真乖。”苏婉满意地笑了,伸手擦了擦我嘴角的米渍。

然而,新生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充满了BUG的测试版程序。

随着一碗热粥下肚,胃部的充盈感迅速向下传导。几乎是毫无征兆地,一股强烈的便意涌上了膀胱。

“唔……”

我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是,这具身体的肌肉控制力弱得惊人。那刚刚才因为改造而生成的、稚嫩无比的括约肌和尿道括约肌,根本听不懂大脑发出的“憋住”指令。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阿森的手臂。

“怎么了?浩美?”阿森感觉到了怀里小人的僵硬,疑惑地低下头。

下一秒。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两腿间那条粉嫩的肉缝里喷涌而出。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憋住的可能性。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突然松开了口。

“啊……”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滚烫的尿液瞬间浸湿了阿森的裤子,顺着他的大腿流淌,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那股带着淡淡骚味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咦?”

阿森整个人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迅速洇湿的裤裆,又看了看怀里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我,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却并没有嫌弃。

“尿……尿了?”

“哇!爸爸尿裤子了!”一旁的林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我大叫起来,“不对,是尿在阿森哥哥身上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那名为“羞耻”的情绪终于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把脸埋进阿森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太丢人了!作为一个拥有成年男性灵魂的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在别的男人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

苏婉却显得异常淡定。她放下碗,拿过一块干净的软布,温柔地替我擦拭着还在滴水的下身。

“宝宝乖,不哭哦。”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我那还在因为排泄而微微抽搐的阴唇,细致地擦去里面残留的淡黄色水渍,语气里充满了母性的宠溺:

“阿森医生说过,新生的身体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括约肌还没发育好,控制不住是正常的。”

“来,妈妈给你包上。”

她找来一块稍微厚实一点的棉布,熟练地折叠成尿布的形状,垫在我的屁股下面,然后从两腿间绕过,在腰侧打了个结。

我像个残废一样,任由她摆弄着我的双腿,看着那块白布包裹住我羞耻的私处。

“好了,这样就不怕弄脏了。”苏婉拍了拍我裹着尿布的小屁股,笑着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真是个可爱的小尿包。”

……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我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或许是因为我这副“银发萝莉”的新皮囊实在太过精致可爱,又或许是因为我那毫无自理能力的状态激发了女性的母爱,苏婉和林悦对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她们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只顾着和阿森淫乱,而是把大量的精力都花在了“玩弄”我身上。

“浩美,这朵花戴在头上好不好看?”

林悦采来鲜艳的野花,编成花环戴在我头上,然后拉着我在河边照镜子。

“浩美,该换尿布了哦。”

每当我因为控制不住而弄湿尿布时,苏婉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她会当着阿森的面,毫无避讳地解开那块湿漉漉的布,帮我清洗下身,甚至还会用手指检查我的排泄情况,美其名曰“观察消化系统”。

而阿森,这个原本让我感到恐惧和嫉妒的男人,也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太壮了,而我太小了。

每次移动,都是他单手抱着我。我坐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就像是一个挂件。

晚上睡觉时,为了防止我体温过低(新生身体的另一个副作用),我被安排睡在他和苏婉中间。

阿森会用他那宽大的怀抱将我整个包裹住。他的大手会下意识地放在我的肚子上,那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我的子宫,让我那原本空虚冰冷的腹腔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安稳。

“大叔……浩美,你身上真软,还有股奶味。”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阿森的嘟囔声,感觉到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蹭。

在那一刻,被家人环绕、被强壮雄性呵护的安全感,竟然让我那颗苍老的灵魂产生了一丝动摇。

做个被人宠爱的废物……似乎,也不坏?

第十五章:羞耻的M字开腿与名为“防粘连”的竹管刑具

阳光透过树梢洒进屋内,斑驳的光影落在藤床上。

苏婉和林悦一大早就挎着竹篮,嘻嘻哈哈地去林子里采摘野果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阿森。

阿森正坐在桌边,眉头紧锁地翻阅着那一堆发黄的古籍,似乎还在寻找着关于这具“转生之躯”的更多记载。而我,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感受着身下那种名为“特制树皮内裤”的奇怪触感。

那是一种生长在沼泽边的特殊灌木皮,经过阿森用巫术软化、揉搓后,竟然变得像棉布一样柔软且富有弹性。当然,为了求阿森做出这种类似现代文明的遮羞布,苏婉可是付出了一整晚“全套口舌侍奉”的代价。

“唔……”

我无聊地蹬了蹬腿,那条淡褐色的树皮内裤紧紧包裹着我光洁的小屁股和那条新生的细缝,虽然透气性不错,但那种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唇,总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瘙痒感。

“浩美。”

阿森突然合上书,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种医生的严肃目光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怎么了?”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出的萝莉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几天你的身体虽然适应得不错,但我担心‘阴蚀蜜果’的毒素还有残留,或者新生的器官有什么发育隐患。”阿森站起身,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向我走来,“为了防止再出现瘫痪或者坏死的情况,我必须给你做一个全面的……内部检查。”

一听到“瘫痪”两个字,我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瞬间被恐惧击碎。那种动弹不得、只能等死的滋味,我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那要怎么查?”我乖巧地坐起来,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躺下,把腿张开。”

阿森走到床边,语气不容置疑。

我咬着嘴唇,顺从地躺回藤床上。阿森并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他伸出大手,握住我纤细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然后向上折叠,压向我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条树皮内裤瞬间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因为这个动作而勒进了大腿根部,反而更加凸显了腿间那微微鼓起的耻丘轮廓。

“我要脱了。”

阿森说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

“崩。”

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被褪到了膝盖。

我那光洁无毛、粉嫩如花瓣般的私密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阿森那专注的视线下。

“舌头伸出来。”

我乖乖张嘴,吐出粉嫩的小舌头。阿森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舌尖,向外拉扯,仔细观察着舌苔的颜色。他的手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伸进我嘴里时,我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嗯,津液充足,没有虚火。”

松开舌头,他的手向下游走,覆盖在了我那两团刚刚发育的乳房上。

“唔!”

当他的大拇指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乳头上时,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乳腺发育正常,没有硬块。”阿森一边说着,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甚至还坏心眼地揪住乳头往外拉了拉,“就是太敏感了点,稍微一碰就硬了。”

接着是小腹。

他的大手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按压、推拿,感受着里面那个新生的子宫。

“宫寒的症状减轻了,里面暖烘烘的。”

最后,他的手终于来到了那片禁忌之地。

“忍着点,我要看看里面。”

阿森的两根手指分别按在我那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上,缓缓向两侧拨开。

“滋……”

随着肉瓣的分离,一条鲜红湿润的肉缝显露出来。因为刚才的敏感刺激,那里已经有些湿漉漉的了。

“颜色很正,粉红色的。”阿森凑得很近,呼吸喷洒在我的腿心,热气激得我那一小颗阴蒂颤巍巍地探出了头,“看来昨晚嫂子给你洗得很干净。”

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里,在里面搅动、按压内壁。

“啊……好涨……阿森……”

我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混合着羞耻,让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瞬间流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打湿了阿森的手指。

“还没碰就流水了?这身体真是天生的淫荡。”阿森调笑了一句,抽出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

紧接着,他把我的双腿压得更低,露出了那朵隐藏在阴户后方、紧闭着的粉色菊花。

“还要检查这里。”

他的手指涂了点药油,在那充满褶皱的肛门上打圈按压,然后猛地一戳。

“唔——!”

后庭被入侵的异样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

“吱呀——”

木门被推开了。

“我们回来啦!看我们摘了好多……”

苏婉和林悦提着篮子走了进来。她们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摆着羞耻的M字腿,而阿森正趴在我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插在我的屁股里,另一只手还在拨弄着我的阴唇。

“哎呀!”林悦惊呼一声,手里的野果掉了一地。

她并没有回避,反而几步冲到床边,嘟着嘴,一脸“吃醋”地看着阿森:

“好啊阿森哥哥,我和妈才出去一会儿,你就偷吃!有了我们还不够,还要玩爸爸!”

“不……不是的……”阿森的老脸一红,连忙把手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啵的脆响”,“我是在给浩美做检查!”

“检查?”苏婉也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还在流水的我,“检查需要插得这么深吗?”

“真的!”阿森急忙解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指着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浩美的身体是速成的。虽然外观没问题,但内部的管道发育得有些……粘连。特别是阴道和直肠,如果不经常扩张,内壁的肉很容易长在一起,最后导致封死。”

“封死?!”我吓得脸色惨白。

“对。”阿森点了点头,转身去他的药箱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两根打磨得光滑油亮、拇指粗细的中空竹管。

“必须用外力干预。”阿森拿着竹管走过来,“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排泄和……那个的时候,这两根管子必须一直插在里面,保持通道的扩张,防止粘连。”

他把竹管递给了苏婉和林悦。

“嫂子,悦悦,你们来帮她戴上吧。我手重,怕弄疼她。”

苏婉接过竹管,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怜爱。

“既然是为了治病,那就没办法了。”

她拿起桌上的油脂,均匀地涂抹在竹管表面,然后爬上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悦悦,你负责后面,妈妈负责前面。”

“好嘞!”林悦兴奋地接过另一根,绕到了我的身后。

“不要……这太奇怪了……”我看着那两根冷冰冰的竹管,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听话,浩美。”苏婉按住我的大腿,温柔地哄道,“不想那里长死变成石女的话,就乖乖张开。”

“我们要进来了哦,爸爸。”林悦坏笑着,将涂满油脂的竹管顶住了我的后庭。

“一,二,三!”

“噗嗤!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同时响起。

“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叫。

前后的私密通道同时被硬物贯穿、填满。竹管虽然不粗,但那种硬邦邦的异物感和持续的撑开感,让我感觉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进去了,刚好留个头在外面。”苏婉满意地看着那根插在我小穴里的竹管,从中空的部分还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在蠕动,甚至有爱液顺着管子流了出来。

“后面也好了。”林悦拍了拍我的屁股,“爸爸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被玩坏的插座哦。”

我瘫在床上,双腿无法合拢,只能被迫维持着张开的姿势。那两根竹管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冷风顺着中空的管子灌进体内,带来一种时刻被窥视、被填满的羞耻与凉意。

“这样就不会粘连了。”阿森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得,除了上厕所,不许拿下来。”

我看着这三个一脸“我是为你好”表情的家人,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彻底沦为这个家里的……医疗玩物了。

第十六章:中空的羞耻、人形挂件与炽热的肉枕

那一对插在我身体里的竹管,成了我这几天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快乐源泉。

因为那两根硬邦邦的异物时刻撑开着我的私密通道,我的双腿根本无法自然合拢,更别提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只要稍微迈开步子,那坚硬的竹壁就会无情地摩擦过娇嫩的内壁媚肉,那种混合着疼痛的酸爽足以让我瞬间腿软跪地。

所以,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成了阿森身上的一个挂件。

“抓稳了哦,浩美。”

清晨的森林里,阿森单手托着我的屁股,像抱考拉一样抱着我。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直接穿过我的胯下,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两根露在体外的竹管末端。

因为竹管的存在,我无法穿内裤——连那条特制的树皮内裤也穿不上。

我就这样下半身赤裸着,像个不知廉耻的暴露狂,挂在男人的身上。

“呜……风……风灌进来了……”

我把脸埋在阿森的颈窝里,小声呜咽。

当林间的晨风吹过时,它顺着那两根中空的竹管,长驱直入,直接吹拂着我那毫无防备的阴道深处和直肠内壁。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太诡异了。敏感脆弱的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受到冷风的刺激,身体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试图关闭大门。但竹管无情地撑着它们,强制它们保持敞开。

“咕啾……咕啾……”

这种无效的抵抗反而刺激了分泌腺。大量的爱液和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竹管流淌,滴落在阿森的手臂上,黏糊糊、湿哒哒的。

“浩美的水真多啊,看来恢复得不错。”阿森感受着手臂上的湿滑,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还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一直在给哥哥洗手呢。”

“别……别说了……”

我羞得耳根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更羞耻的是生理排泄。

“阿森……我……我想尿尿……”

憋了许久,膀胱的酸胀感让我不得不开口。

“好勒。”

阿森答应得极其自然。他抱着我走到一棵大树后的草丛边,然后……

他并没有放下我,而是双手抓着我的大腿膝弯,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摆成一个悬空的M字型,正对着草地。

“尿吧。”

他就站在我身后,用宽阔的胸膛抵着我的后背,双手像是在把尿婴儿一样架着我。

“这……这样尿不出来……”

虽然那根插在前面的竹管并没有堵住尿道口(它插在阴道里),但要在别的男人怀里,以前后两个洞都插着管子的姿势排泄,这对我残留的男性尊严是毁灭性的打击。

“嘘——嘘——”

阿森竟然吹起了口哨。

那一声声催促的口哨声,击碎了我的防线。膀胱一松,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滋——”

金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打在草叶上发出响声。

阿森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泥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将我紧紧包围。

真的很奇怪。

若是以前的林浩,被男人这样抱着绝对会恶心到吐。但现在的浩美……竟然觉得很安心。

他的胸膛好热,那是能给这具畏寒的娇小身体提供热量的火炉;他的气味好闻,那是让这具被改造的雌性躯体感到臣服的荷尔蒙。

“舒服了吗?”

尿完后,阿森甚至没有用纸(也没纸),直接用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湿漉漉的尿道口抹了一把,擦去了残液。

“嗯……舒服了……”

我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我惊恐地发现,我的潜意识正在迅速蜕变——我在享受这种被掌控、被当做宠物照顾的感觉。做个不用动脑子、只负责可爱的女孩子,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

夜幕降临。

这间木屋迎来了它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啊!啊!阿森!用力!操死我!”

“大哥哥……悦悦也要……悦悦的小穴好痒……”

床上,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苏婉和林悦像两条美女蛇,争先恐后地在那根紫黑色的图腾上起舞。

我被放在床角的藤椅上,被迫成为了唯一的观众。

“唔……”

我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抓着藤椅的扶手,双腿拼命想要夹紧。

但那两根竹管就像是两根定海神针,卡在我的体内。随着我双腿的用力,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竹管,反而让它们在体内晃动起来。

坚硬的竹节摩擦着敏感至极的G点和肠壁。

“哈啊……不……不行……”

看着母亲被阿森抱起来悬空抽插,看着女儿跪在阿森面前吞吐肉棒,听着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乱的浪叫,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子宫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竹管虽然也是异物,但它是中空的,是冷的。它填不满我。

我想被热的东西填满。想被阿森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填满。

“滴答。”

透明的液体顺着竹管的中空部分流了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我一边看着家人的淫乱现场,一边可耻地流着水,那种扭曲的兴奋感让我的脚趾都扣紧了。

……

终于,云收雨歇。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苏婉和林悦心满意足地瘫软在床的两侧,沉沉睡去。

“浩美,该睡觉了。”

阿森擦了擦汗,赤条条地走到我面前。他刚结束征伐,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射过了,但依然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肿胀得有些吓人,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苏婉和林悦的体液。

他把我从藤椅上抱起来,放到了大床的中央——也就是他的身上。

“阿森……为什么我要睡这儿?”我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抵着他的锁骨,有些不安地问道。

“因为浩美的身体是新生的幼体,体温调节能力太差了。”

阿森说得一本正经,像个负责任的医生:

“晚上森林里凉,如果不贴着热源睡,你会失温生病的。我的体温最高,必须用我的阳气养着你。”

苏婉和林悦睡在两侧,像两堵墙一样把阿森夹在中间。而我,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阿森身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我小小的身体完全覆盖不住他。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而我那最敏感的小腹和私处……

正正好,压在他那根还没消肿的肉棒上。

“唔!”

当我的耻骨碰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棍般的肉柱时,我浑身一颤。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管的跳动。

它就垫在我的子宫下方。

像是一个炽热的枕头,又像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野兽。

“别乱动,乖乖睡。”

阿森的大手盖在我的后背上,像盖被子一样把我按住,不让我挣扎。

“可是……它顶着我……好热……”

我难受地扭了扭腰。这一扭,我腿间那根插在阴道里的竹管末端,正好刮擦过他的龟头。

“嘶——”阿森倒吸一口凉气,大手在我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别磨了,浩美。再磨它又要抬头了。到时候把你这两根管子拔了,直接用它给你当塞子,你这小身板可受不了。”

听到这句半是威胁半是调情的话,我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但我体内的媚肉却因为这句话而疯狂收缩,吐出了更多的爱液。

那一夜,我是在那根肉棒的烘烤下入睡的。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钻进我的鼻孔,那根坚硬火热的巨物顶着我的子宫。在梦里,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熔炉,而阿森就是那个不断往里填煤的人。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保护的安全感,让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第十七章:空虚的肉穴、被遗忘的文明与名为“家庭”的百合盛宴

“啵!啵!”

两声犹如软木塞拔出瓶口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啊……哈啊……”

我瘫软在床上,随着那两根折磨了我数日的竹管被阿森无情地拔出,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被硬物强行撑开的阴道口和后庭菊花,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两个圆润的、粉红色的空洞。那一直积蓄在体内的、被堵在管壁外侧的爱液和肠液,失去了阻碍,像决堤的小溪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把阿森的大手弄得湿漉漉的。

“终于……取出来了……”

我大口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虽然摆脱了那种时刻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但紧接着袭来的,竟然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空虚感”。

那一瞬间,我的媚肉像是在抗议,它们蠕动着、收缩着,仿佛在寻找那个刚刚离去的粗硬物体,想要把它重新吸回来。

“恢复得不错。”

阿森看着那两个正在慢慢回缩的小洞,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去擦手上的黏液,反而直接伸出两根沾满我体液的粗糙手指,再次狠狠插进了我那刚刚获得自由的嫩穴里。

“唔!阿森……别……”

“我要检查一下内壁的弹性。浩美,你的里面在咬我呢。”

阿森坏笑着,手指在我的体内不仅是抽插,更是恶意地弯曲指节,去抠挖那些敏感的褶皱和G点。

“滋咕……滋咕……”

水声再次泛滥。

“啊!那里……不行……太快了……”

我的身体早就在这几天的调教下变得淫乱不堪。仅仅是手指的几下抠弄,我就感到腰眼发酸,子宫痉挛。

“丢出来吧。”

随着阿森手指的一个猛烈勾动。

“噗——!”

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从我那不受控制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阿森一脸。

“哈……哈……”

我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大脑一片空白。

……

“阿森,辛苦了。”

床边传来一声柔媚的呼唤。

苏婉正跪在地上,像只乖巧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将阿森那一脸的潮吹液,以及他胯下那根刚刚射完、还有些半软的肉棒上的残精,舔舐得干干净净。

“咕嘟。”

她喉咙滚动,将那浓稠的雄性精华咽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红晕。

“阿森,我想求你个事。”苏婉抱着阿森的大腿,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去一趟我们在国道上抛锚的那辆车那里?”

“嗯?”阿森挑了挑眉,“去那里干嘛?”

“那里有我们的行李箱。”苏婉指了指自己和林悦赤裸的身体,又指了指我,“虽然在这里裸着很舒服,但有些生活用品还是需要的。比如……浩美现在这个样子,总不能一直用破布当尿布吧?车里有我们带的卫生巾,还有悦悦的几套衣服,浩美应该能穿。”

提到“衣服”,林悦的眼睛也亮了:“对啊对啊!我的箱子里还有好几套JK制服和cosplay的衣服呢!一定要拿回来给浩美酱穿!”

阿森看了看我们三个赤条条的“新娘”,点了点头:“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铁器能用。你们乖乖在家等我,别乱跑。”

阿森走了。

带走了那股压迫感极强的雄性气息,木屋里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三口”。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三个女人——不,准确地说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前男性——赤身裸体地围坐在床上。

“妈……我们,以后真的就这么过下去了吗?”

林悦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森林,眼神里有一丝迷茫。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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