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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变成巫师的新娘,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5100 ℃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还在不断磨蹭双腿的林悦,语气变得严峻起来:

“这位小妹妹已经昏迷了,这是毒气攻心的前兆。如果在半小时内不进行‘疏导’,她的子宫和卵巢会因为充血过度而坏死,到时候就算救回来……也废了。”

“至于嫂子你……”阿森看着苏婉,“你的体质虽然能扛得更久一点,但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每一秒都会加倍。”

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当然明白那种痛苦。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更是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疯狂渴望,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你们……是一家人吧?”阿森突然问道。

“是……”苏婉咬着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丈夫……那个……是我女儿……”

“那就难办了。”阿森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这位大叔中了毒,男性功能已经彻底瘫痪了。在这方圆百里的原始森林里,除了那些发情的野兽,能救你们的男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我们夫妻俩的心脏。

只剩下他一个。

我绝望地转动眼珠,看向窗外。迷雾重重的森林,不知名的野兽嘶吼,以及瘫软如泥的自己。

是啊,就算现在有一辆直升机把我们接走,送到最近的医院也要几个小时。而林悦……只有半小时了。

“那……那我老公呢?”苏婉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他也中毒了……他会怎么样?”

阿森走到我身边,再次检查了一下我的瞳孔和脉搏。

“大叔的情况比较特殊。”阿森沉吟道,“阴蚀蜜果的魔力正在和他的男性体质进行拉锯战。虽然他现在动不了,但在两股力量分出胜负之前,也就是他的身体被彻底‘改造’完成之前,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也就是说……”阿森总结道,“现在最危险的,是你们两位女性。”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苏婉强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苏婉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痛苦、羞耻,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也是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妻子。在她的观念里,贞洁和忠诚是婚姻的底线。让她在丈夫面前,和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男人做那种事……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是。

她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林悦身上。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是她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女儿。此时的林悦,小脸痛苦地扭曲着,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救命……好难受……”

作为母亲,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去死?或者变成一个废人?

苏婉抓着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

然后,她整个人扑倒在我的身上,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淌下来,瞬间打湿了我的衣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哭声压抑而破碎。

“我不能让悦悦死……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呜呜呜……老公……你别怪我……”

我感受着脖颈处的湿热,心脏痛得几乎要裂开。

我想抱住她,告诉她我不怪她,告诉她这都是为了活下去。我想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哪怕是用牙齿咬,也要把那个该死的果子吐出来。

但我做不到。

我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听着妻子绝望的哭泣,感受着那名为“尊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离我远去。

“那个……嫂子……”

阿森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哭成泪人的苏婉,脸上写满了着急和不忍。

“我也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接受……但是……”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小妹妹的体温已经很高了,再不开始……真的来不及了。”

苏婉的哭声猛地一顿。

她缓缓从我身上抬起头来。那张平日里温婉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妆容已经花了,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决绝。

那是为了守护家人,哪怕坠入地狱也在所不惜的决绝。

“阿森医生。”

苏婉吸了吸鼻子,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异常清晰。

“请你……救救我的女儿。”

“还有……救救我。”

(第三章 完)

第四章:眼泪、破瓜之血与名为“治疗”的受精仪式

墙上的挂钟早已停摆,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却比任何倒计时都更加震耳欲聋。

床榻上,林悦的挣扎已经变成了濒死的抽搐。那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JK肉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病态潮红。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死死绞缠在一起,膝盖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红肿,那条做旧的牛仔热裤早就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蹬到了腿弯,勒在白嫩的小腿肚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味——那是少女发情特有的雌性荷尔蒙,混合着“阴蚀蜜果”那霸道的催情毒气。

“没时间了……如果不现在做,悦悦的子宫会烧坏的……”

苏婉跪在床边,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她转过头,不敢看我那双充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只能狠下心,将手伸向了女儿最后的一道防线。

“悦悦……别怪妈妈……妈妈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苏婉含着泪,手指颤抖地勾住了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那布料已经不再是原本的纯白,而是被大片大片透明黏稠的液体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吸附在少女私密的三角区上。甚至连周围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名为“爱液”的体液,在毒素的催化下,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从林悦体内涌出。

“滋啦——”

伴随着布料湿哒哒的剥离声,那条内裤被苏婉用力褪下。

一具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林悦的双腿间一片泥泞。那原本应该粉嫩紧致的幽谷,此刻因为过度的充血而肿胀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深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小的肉缝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晶莹的浆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兽皮毯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少女的器官,更像是一朵急需雄蕊填满的、正在盛开的肉食之花。

“阿森医生……快……快一点……”苏婉哭喊着,转过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向身后的男人。

阿森站在床边,呼吸粗重。哪怕他心思再单纯,面对这样一具赤裸的、张开双腿等待临幸的尤物,雄性的本能也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

“嫂子,我……”

“没时间害羞了!快脱!”

苏婉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扑上去,一把扯下了阿森那条粗布麻裤。

“崩——”

裤腰带断裂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苏婉整个人僵住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那是一根令人恐惧的凶器。

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根沉睡在阿森胯下的肉棒也已经拥有了令人咋舌的尺寸。它呈现出一种充满暴力的紫黑色,上面盘虬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比普通男人的勃起还要大上一圈,此时正微微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呛人的雄性麝香。

“这……这么大……悦悦还是处女……会坏掉的……会被撑裂的……”苏婉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为了救人……必须把阳气……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阿森的脸涨得通红,视线落在床上林悦那湿漉漉的腿心上,受到视觉刺激,那根巨物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

“我……我帮你……”

为了女儿,苏婉颤抖着伸出了那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纤细玉手。

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好烫!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苏婉含着泪,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和背德感,手掌开始笨拙地套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那根肉棒的坚硬度在不断攀升,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是一条活着的火龙在她的掌心里咆哮。

“唔……嫂子……手……好软……”阿森发出一声闷哼,腰腹本能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戳在苏婉的手腕上。

随着苏婉的撸动,那根肉棒彻底苏醒了。它怒发冲冠,变成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擎天柱,直指天花板。顶端那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吞噬什么。

我躺在藤椅上,目眦欲裂。我的妻子……正在给别的男人手淫!为了让他去干我们的女儿!愤怒和屈辱让我的胸膛剧烈起伏,但我瘫痪的身体连哪怕一声怒吼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

“硬了……可以了……”苏婉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那根巨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打在阿森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转过身,重新爬回床上,跪在林悦的两腿之间。

“阿森……你上来……”苏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抓住女儿那两条修长得过分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M型,“悦悦不懂……你要温柔一点……一定要温柔一点……”

阿森深吸一口气,爬上床,跪在林悦的身前。巨大的体型差让林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被巨兽撕碎的布娃娃。

“嫂子,你帮我扶着点,太滑了……我怕捅歪了伤到她……”阿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额头上全是汗珠。

苏婉闭上眼,眼泪长流。她伸出那只刚刚给阿森做过手活、还沾着男人黏液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悦悦……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她引导着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女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上。

那里的肉缝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在那硕大的龟头面前,依然显得那么狭小、稚嫩,仿佛根本不可能容纳这样的巨物。

“进……进去吧……”

随着苏婉的一声令下,阿森腰身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巨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硬生生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挤进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唔——!!!”

原本昏迷的林悦,在这一瞬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好紧……里面好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阿森倒吸一口凉气,“嫂子……那是处女膜……卡住了……”

“冲过去……冲过去就能救她了!”苏婉一边哭,一边死死按住女儿因为剧痛而乱蹬的大腿,像是一个残忍的帮凶,“用力啊!阿森!捅破它!”

阿森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林悦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猛地收缩,狠狠地一挺。

“嘶啦——”

那是稚嫩的膜瓣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

林悦惨叫出声,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少女娇嫩的体内,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林悦白嫩的臀肉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噗滋……噗滋……”

结合处溢出了大量的液体,那是林悦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还有被捣弄出来的白沫,顺着阿森的阴茎根部流淌下来。

“动……动起来……”苏婉瘫坐在旁边,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女儿体内的巨物,看着那结合处被撑得几乎透明、变成紫红色的穴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把阳气……全部射给她……”

阿森开始抽动。

哪怕他再怎么想温柔,但在那种致死的紧致包裹下,男人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林悦在昏迷中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身体随着阿森的动作而上下起伏,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汗渍。

“嗯……啊……痛……好胀……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了……”

随着肉棒一次次蛮横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将那原本紧窄的甬道撑开成肉棒的形状,阴蚀蜜果的药效开始全面爆发。那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在至阳之气的冲击下,迅速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林悦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却已经涣散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彻底陷入情欲、失去理智的“阿黑颜”。嘴角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热……好热……大哥哥……大鸡巴……好深……”

她开始主动了。那双修长的大腿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缠上了阿森精壮的腰身,脚后跟死死勾住他的屁股,想要把他拉得更近、更深。

“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顶到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阿森每一次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砸在林悦那娇嫩的子宫口上。那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禁区。

“好爽……这小穴太会吸了……里面的肉都在缠着我……”阿森低吼着,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高温的软肉里,那无数层媚肉褶皱正在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他抓着林悦的腿根,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能够插入最深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啪!”

水声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处堆积,随着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要到了!大哥哥!要射了!射给我!全部射进子宫里!”

林悦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阿森的龟头。

“接好了!悦悦!这是能救命的阳气!”

阿森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楔入林悦的子宫口内,死死抵住花心。

“唔哦哦哦哦哦——!!!”

随着那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少女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肚子……肚子里好满了!呜呜呜呜!”

林悦翻着白眼,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着。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仿佛要被融化的错觉。那是属于雄性的印记,正在一点点将她的身体染上阿森的颜色。

苏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女儿的小腹因为被大量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看着女儿脸上那淫靡至极的高潮表情,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痛哭失声。

而我,林浩。

我看着那个曾经趴在我膝头撒娇说“以后要嫁给爸爸”的女儿,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像一只专用的肉便器一样,毫无保留地吞吃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眼神是那么空洞,又是那么满足。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第五章:熟透的蜜桃与变质的旁观者

“波——”

伴随着一声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脆响,阿森将那根依然怒发冲冠的肉棒从林悦的体内抽了出来。

“呼……呼……真的昏过去了啊。”

阿森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女。林悦此时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挂在嘴角。随着凶器的离去,她那被暴力撑开、甚至有些外翻的肉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空洞。混合着处女血、透明淫液以及大量浓稠白浊的液体,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咕嘟咕嘟”地从那个洞口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兽皮毯染得一塌糊涂。

这幅景象淫靡、残暴,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生殖美感。

然而,对于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雄性来说,这仅仅是个开始。

“嘶……嫂子,这药劲太大了,还没软下来呢。”

阿森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满了少女鲜血和精液而显得更加狰狞油亮的巨棒。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还在突突直跳,显然刚才的“处女宴”只是开胃菜,并没有完全满足这头野兽的胃口。

“轮到……我了……”

苏婉跪在一旁,浑身颤抖。她亲眼目睹了女儿被贯穿、被内射的全过程。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和女儿身上散发出的甜腻发情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狠狠地刺激着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体内的“阴蚀蜜果”毒素感应到了阳气的存在,开始在她的小腹内疯狂翻涌。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空虚感,仿佛子宫里长出了一张嘴,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饿”。

“阿森……来吧……”

苏婉咬着牙,强忍着想要主动扑上去的羞耻冲动,颤巍巍地爬到了床的另一侧。她那件雪纺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对F罩杯的豪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嫂子,你可比悦悦熟多了。”

阿森转过身,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也被欲望染红。他看着苏婉那宽阔圆润的骨盆、丰满得像满月一样的屁股,以及那张即使哭花了妆也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相比于林悦那种青涩紧致的少女身体,苏婉这种熟透了的人妻肉体,对于初尝禁果的少年来说,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得罪了!”

阿森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苏婉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将她猛地拉到身下。

“呀——!”

苏婉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被汗水打湿的包臀短裙就被阿森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那条原本包裹着成熟女性私密处的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只肥美、白嫩、汁水横流的成熟鲍鱼。

与林悦那种粉嫩干净的“一线天”不同,苏婉的私处毛发稀疏,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期的性生活和岁月的沉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褐色,此刻正肥厚地充血肿胀着。穴口不需要掰开就已经微微张开,里面那鲜红的媚肉正在剧烈蠕动,大量的透明蜜液像泉水一样往外喷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好湿……嫂子,你下面在流口水呢。”阿森伸出沾满林悦体液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上抹了一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丝。

“别……别说了……快进来……救我……”苏婉羞愤欲死,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阿森,也不敢看躺在不远处藤椅上的我。

“如你所愿。”

阿森不再废话。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了苏婉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不需要润滑,不需要前戏。那个熟透了的洞口已经做好了吞噬一切的准备。

“噗滋——”

一声极其顺滑、充满了油脂感的入肉声响起。

没有阻碍,没有撕裂的痛苦。那根让林悦痛不欲生的巨物,在苏婉体内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那经过多年开发、富有弹性的阴道壁,在一瞬间就接纳了这个入侵者,并且贪婪地包裹了上去。

“唔哦……好软……好热……全是肉……”

阿森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如果说林悦是紧致得让人发疯,那苏婉就是包裹感强得让人销魂。那层层叠叠的成熟媚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附、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吸吮力简直要命。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磁性的媚叫。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剧烈弓起。

太大了。

这是苏婉唯一的念头。

作为我的妻子,她习惯了我那虽然不算小但绝对称不上巨大的尺寸。而现在,这根属于年轻人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巨物,不仅彻底撑开了她所有的皱褶,更是直接顶开了她那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

“动……动起来……”

药效发作,苏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她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本能地抬起双腿,盘在了阿森的腰上,那是她和我做爱时最喜欢的姿势——能进得最深。

“嫂子,你里面真棒,比悦悦的还会咬人!”

阿森得到了鼓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还要密集。每一次撞击,苏婉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像水球一样剧烈震荡,甩出一波波令人眩晕的乳浪。她那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变了形,在大力的冲击下泛起层层肉波。

“嗯啊……啊……好厉害……阿森……好硬……”

苏婉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哭腔,而是完全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浪叫。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迷离,眼角虽然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淫荡的弧度。

“那里……那里不行……要磨坏了……啊啊啊!好酸!好爽!”

“老公……你看……阿森好厉害……他进得好深……”

听到这句话,躺在藤椅上的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连穿裙子都要注意长度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大张地缠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她的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痴态,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却在用眼神看着我。

愤怒吗?

是的,我愤怒得想杀人。

但就在这极度的愤怒和屈辱中,一股诡异的电流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我那原本应该已经“坏死”的下体,竟然在这一刻,可耻地有了一丝知觉。

我不受控制地盯着苏婉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乳房,盯着两人结合处那被捣得白沫飞溅的阴户,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次次完全没入我妻子的体内,又带着满满的爱液拔出来。

好色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毒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我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干。而且她看起来……比跟我做的时候还要爽,还要投入。

那种“被戴绿帽子”的背德感,混合着“阴蚀蜜果”改造身体的副作用,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啊!啊!要丢了!嫂子要丢了!”

苏婉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了阿森的肉棒。

“太紧了!嫂子你太骚了!我也要射了!”

阿森被这成熟肉体的疯狂绞杀逼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婉丰满的乳肉,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狠狠顶入苏婉的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持久的喷射。

“唔哦哦哦哦——!!!”

苏婉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这个年轻人的领地。

“满了……满了……肚子要撑破了……热热的……全都射进来了……”

苏婉失神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属于阿森的“阳气”。

许久之后。

阿森终于拔了出来。

“啵。”

随着巨物的离开,苏婉那被撑得洞开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原本的淫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苏婉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藤椅上的我。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里既有羞愧,又有一种打破禁忌后的……挑衅?

不,那是堕落的开始。

而我,看着她那副淫乱至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竟然感觉到……

我那已经瘫痪的阴茎,在那一刻,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五章 完)

第六章:骨髓中的蚁穴与名为“永远”的误解

那种变态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兴奋,就像是潮水退去后的泡沫,在阿森拔出肉棒的那一刻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我躺在藤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对着被别的男人内射的妻子产生了反应……这个认知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让我即使在瘫痪中也感到无地自容。

但很快,另一种更恐怖的感觉攫取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唔……”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阿森之前明明说过,这种毒素对于男性来说,主要是通过瘫痪神经、溶解男性特征来运作,重点打击的是我的下半身。

可是现在,一股诡异的酸痒感正在从我的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不仅仅是小腹或者下体,而是全身。

从手指尖到脚趾尖,从脊椎到头盖骨,每一个关节连接处都开始发热发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肉眼看不见的蚂蚁,正钻进我的骨头缝里,在那坚硬的钙质层上疯狂啃噬。

“格勒……格勒……”

我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骨骼在软化、在哀鸣。原本宽阔厚实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钻心的收缩感,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往里挤压;胸腔里的肋骨似乎也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位移,压迫得我的心脏狂跳不已。

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瘫痪吗?

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身体正在像蜡烛一样融化?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我想张嘴询问,想大声呼救,告诉那个该死的巫师我的身体出了大问题。但我的舌头依然像块木头一样塞在嘴里,除了急促的“荷荷”声,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老公……”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惊恐。

苏婉动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洗礼的她,此刻正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巍巍地向我爬来。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也让此刻的我感到无比的心酸。

她身上那件可怜的雪纺衫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臂弯上。那对傲人的豪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空气中裸露着,上面还沾染着阿森留下的红色抓痕和几滴飞溅上去的白浊。

但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下半身。

随着她的爬动,那两片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浓稠的混合液体——阿森的精液、她的爱液,或许还有刚才激战中失禁的尿液——正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哒、哒、哒。”

液体滴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淫靡的水渍,那是她刚刚为了活命而献出贞洁的证明。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婉终于爬到了我的藤椅边。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狼藉,伸手握住了我垂在扶手上的手。

她的手心滚烫、湿滑,那是别的男人的体液。

我想把手抽回来,或者至少动动手指表示抗拒。但我做不到。

相反,因为毒素正在重塑我的神经系统,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哪怕只是她指尖轻轻的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我那正在发生异变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你的眼睛……怎么眨得这么快?”

苏婉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我拼命地眨眼,眼球疯狂地转动,试图看向我的身体,再看向阿森,试图传递出那个信息:救命!我的身体在融化!好痛!好奇怪!

然而,在这极度的恐慌中,我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苏婉看着我流泪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再一次崩溃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她误会了。

她以为我是因为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因为作为丈夫的尊严被践踏而痛苦流泪。

“呜呜呜……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当着你的面叫得那么大声……”

苏婉猛地扑在我的胸口,那对沾着汗水和精液的丰满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衬衫上。她哭得浑身颤抖,滚烫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但是老公,我活下来了……悦悦也活下来了……”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愧疚,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坚定。

“医生说了,你虽然动不了,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苏婉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那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陌生的脸庞,“没关系的,就算你一辈子都瘫痪在床上,就算你再也不能……哪怕你变成一个废人,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会给你擦身,给你喂饭,给你接屎接尿……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还是夫妻,永远不分开。”

不……不是的……

我想大喊。

婉婉,你搞错了!我不是因为那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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