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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泪的温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8120 ℃

黄少天三秒钟就把自己说的分寸全抛诸脑后了。

“去卧室?”

“等不及了。”黄少天骑在喻文州身上,活动了一下骨盆。当然他也考虑到上一次清理沙发费了多大劲,决定这次宁可弄脏瓷砖也不要弄脏沙发,前者可比沙发好打理多了。

燥热归燥热,黄少天却没有伸手脱掉自己的 T 恤。现在脱不脱都无所谓了。在刚刚一番坦白之后,他整个人在喻文州这都是赤裸的。

他扑上去啃喻文州,亲吻几乎变成了撕咬,黄少天的牙齿都要嗑到喻文州。换气的间隙黄少天又文州、文州地叫了好几声,含含糊糊,鼻音浓重,叫到一半又用更重的力道夺走喻文州的唇。

喻文州伸手要帮他褪了衣服,被他按住。黄少天自己穿得整整齐齐,喻文州倒被他扒了个精光。衣物全都胡乱扔到一边,他的手贴上喻文州裸露的皮肤,熟悉的触感,摸够了又将脸凑近,细细密密亲了个遍。

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黄少天从上至下,缓缓游走到了喻文州小腹位置。真要动作起来,沙发上实在挤,想了想还是起身,让喻文州坐好,腿分开,黄少天则跪在了略微冰凉的瓷砖上,将脑袋凑近。

喻文州也应了。场上,场下,一向如是。最高限度的容错,最大程度的自由,喻文州能给黄少天的,他从来不吝啬。

客厅只拉了窗帘内层,阳光正烈,遮光效果一般,室内亮堂得很。把喻文州阳具含进嘴里的时候,他想,真是白日宣淫。

空调是不是坏掉了,黄少天感觉体内像是有把火在烧,他把一切冲动都推到室温上。他没吞得很深,口腔浅浅裹住顶部,熟练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圈,一手撸动着硬挺的柱身。

喻文州的鸡巴很快在他嘴巴里硬得更加明显,仿佛要捅穿他的喉咙。

味道也更浓郁了。

黄少天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他发现自己也勃起了。

几次吞吐之间,舌头搅弄津液声越来越响,他自己听来也觉得躁动。也不急着要插入,黄少天抬眼看喻文州,示意他这轮可以直接射自己嘴里。喻文州坐着,看恋人跪着埋首于自己股间。视线高度差让黄少天这个眼神显得尤其下流。

侵入我,占有我,彻底打开我,然后……

——接住我。

喻文州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手是该扣住黄少天的后脑勺,狠命操进去,还是该掩面深呼吸,冷静一番克制动作。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熟悉程度非同小可,黄少天动作又急,用了技巧,口腔内紧紧地吸着喻文州敏感的龟头,一只手不住地快速套弄着,另一手又去摸他春袋。他想让喻文州缴械,想要喻文州抵着他嗓子眼射出来,想要吞掉喻文州的全部,不止精液。

临到关头,他两手扶住喻文州勃发的阴茎,主动吞得更深了一点,龟头顶进来的瞬间他几乎下意识要推开。深喉有些困难,生理上并不算得很舒服,然而被填满的心理又占据了大脑。

和亲吻时舌头交缠,扫过口腔内壁时那种隔靴搔痒截然不同,深喉时异物感很强,饱胀的鸡巴直接进犯,贴在根部的手指还能感受到青筋在勃勃地跳动。他动了几下,又闻到淡淡的腥味。

身体像在渴求更多,大约是顶端渗出了一些黏液,内裤的布料和硬得发痛的鸡巴粘在一起,有些难受。

他几乎怀疑喻文州在操他的脑子。也可能是喻文州接近高潮的声音太色情,麻痹了他的大脑。

——不然黄少天解释不了,喻文州在他嘴里射精时,他所捕捉到的那种战栗。

尽管射出来的大部分都被黄少天吃进去了,等喻文州完全从他口中退出来,阳具上还是沾了一些白浊。

他弄出来的,他收拾干净。

滴到沙发上才是真麻烦。

于是黄少天再次伸出舌头,将剩余的精液细细舔掉。清枪这事他做来一点不羞耻,或许是两个人实在过分熟稔,在床上什么都已经试过,性事里他抛却一切负担,全凭本能行动。

隐藏着的,最幽微的,到头来还是全无保留。

全部都摊开给喻文州看了。

“文州……”黄少天发现在这个人面前,自己确实没有什么防线可言,真正抛戈弃甲的人是他,溃不成军的人也是他,“文州、文州……”喻文州再度被他填满了弹匣,他用脸颊蹭了蹭在他手里挺立的性器,又重复了几遍男友的名字,然后拉过对方的手抚慰自己。

“少天想要我怎么做?”喻文州上手,帮他,又问道。

文州的手……果然和自己打出来不一样啊……黄少天咽了一口唾沫:“不迟到的范围内……随便你怎么做。”

喻文州起身把人捞起来,让黄少天转过去先扶着茶几,则自己将他的睡裤扒了下来,又从茶几底下摸出了什么。黄少天扭头看了眼,是润滑。他记得上次喻文州过来,两个人做完,润滑就丢在茶几下,今天倒是省事了。

黄少天配合地抬高了一点腰,让他小心,别滴到沙发上。

插到第三根手指时,便有些困难。

这个赛季以来,由于黄少天准备退役,他表面上看着洒脱,实际上却是紧绷的弦。虽然仍是经常习惯性地靠近喻文州,远超社交距离的那种。拥抱牵手亲吻都常做,却犹如刺猬一般,回避着更完全投入交付身心的性行为,生怕让对方发现什么。

算起来,两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做过了。

如喻文州这般时时关注黄少天的人,早在黄少天第一次掩饰转移话题时就发现对方情绪不对。

少天重情,出现这样的情绪断点,多半是因为退役。喻文州知道做出离开蓝雨,放下夜雨声烦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他能做的,就是守在恋人身边,等对方愿意开口。

他覆上黄少天的背,一只手在黄少天身后缓慢扩张,另一只手手指和虎口环成一圈,快速套弄的同时,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黄少天的龟头。

“少天……”他也叫他的名字,在黄少天背上落下一个吻。

黄少天猝不及防,全数射在了他手里。

“……”喻文州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太快了。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反应。

还是黄少天先打破沉默,声音听起来有些郁闷。“想笑就笑,别憋坏了。快得我自己也吓一跳……”

算了,反正对象是喻文州。

“是我不好,让少天等太久了。”三根手指还埋在黄少天体内,喻文州说着,慢慢抽出来。他一句话把责任全揽过去。顺着脊椎骨往下,又在人背上吻了几下,等黄少天缓过劲去。

他想了想,少天现在这个状态最好还是正面做——于是两人调换位置,黄少天上半身躺回沙发上,喻文州站在他面前,把人下半身拎起来,腰部以下都吊在外面。

“放松点……”喻文州将阴茎靠在黄少天穴口,轻轻擦过边缘,却没进去。

“你别玩我……快点。”黄少天哪里受得了这么磨,便伸手去摸,要自己吞肉棒进来。喻文州抢先一步,一挺腰,龟头就滑进了黄少天高热黏腻的体内。后者手伸到一半,在空中便软下去。

进来了……

黄少天呼吸都被压断了一瞬。

喻文州一寸一寸地进来了,撑开黄少天还有些生涩的甬道。似乎自己的身体比自己更诚实,内壁黏膜紧紧缠夹住喻文州。“文州……”

天光正亮,他从这个角度抬眼看去,喻文州正在他身上操干,赤裸的肉体白得晃眼。

是叫了太多遍喻文州的名字吗。

黄少天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于是他移过眼去,然而面上迅速烧起来,半张脸染成潮红,口中吐出的呻吟也被喻文州的操弄拆得支离破碎。

是太久没做了吧,怎么自己样样都搞得像第一次。

喻文州也在低头看他。

身下的人上半身还能躺在沙发上,自腰部起便悬空,胯骨被喻文州扣在手里。这个姿势下半身不上不下的,重心不稳又没法着力,黄少天只好用腿绞住喻文州的腰。喻文州顶得他直往沙发里陷,同时为了方便操得更深,还时不时地将人朝外拉。

沙发靠背和黄少天之间还夹着两个面目全非的抱枕,东倒西歪,留给他的空间便更是不足。几番动作下来,黄少天半个身体差点挂不住沙发表面,他试图伸手够住喻文州。“要滑下去了……!”说着,一双长腿便将人缠得更紧。

他刚哭过,眉眼都还是垂下来的,不像平时那样灵动张扬。又因为动情出了薄薄的汗,刘海有些贴额头,却掩不住酡红一片的脸。

这样的少天很可爱。

喻文州适时弯下腰,将上半身压向身下的人,提供支点,好让黄少天抱住他。

“抓紧我。”

两臂牢牢地扣住了喻文州的脊背,黄少天像泅渡千里的人,终于摸到了水中陆地的边沿。这下总算是缓解了那种下坠的不安,两个人头颈贴得太近,呼吸都重叠到一起,他得了机会去衔住喻文州的嘴。

亲了一会没亲够,换成肩膀,偏头咬了一口。

“……!”喻文州吃痛,气息一乱,手上却将黄少天搂得更紧。

在情事中黄少天一向放得很开,这么粗暴却是头一遭。喻文州倒不介意,男朋友现在急于宣泄,堵不如疏,给黄少天多咬两口,他甘愿。这么想着,他手臂一抬,将黄少天下半身又带过来两分,两人下体贴得越发紧,肉棒进到了平时抵达不到的深处。

黄少天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又不好乱动,他上半身是擎住喻文州了,然而可活动范围也被喻文州限制住了。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他再次狠狠咬了喻文州一口。

现在这个样子,黄少天像是凶兽挣脱了绳索,要把长期压抑的冲动都释放出来似的。两个人的身体在沙发上交叠,喻文州干他一下,他抱着喻文州的手便在人肩胛骨上抓出一道。

指甲是早上洗完澡喻文州帮他修的,磨了很久,光滑而平整。然而这人大约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喻文州看不到身后,也能凭火辣辣的感觉判断出来,一定留了印子。

原先他们还商量过要不要在家里养一只宠物,如今倒是已经为此预演上了。

张牙舞爪的狮子。

这样的少天也很可爱。

他的掌心贴着黄少天的腰侧,支撑着对方中空的腰部。皮肤上传来的温度让黄少天颤抖了一下。喻文州律动速度不算快,节奏刚刚好,足够吞没他。身体像被抛到高空又迅速坠落,黄少天手指再度不安分地划过喻文州背部。

就这么侧头窝在喻文州的肩上,黄少天越过他看向沙发正对着的墙面。那里是他精心设计的展示墙,一整面都做成了柜子,陈列着黄少天的荣耀。与俱乐部的合同,MVP 证书,冠军戒指,全队合影,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的双人手办……黄少天这个人过去的十几年,收起来居然也只有这么一柜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似乎耳畔还能听到夺冠之夜,蓝雨队员一起捧下奖杯时,现场观众掀翻屋顶的欢呼。

而属于现在的光影倒映在玻璃柜门上。二人的身影在玻璃上叠在一起,看不太真切,仿佛融为一体。

一时喘息都变调,黄少天用力抱紧喻文州。

刚干没多久的眼眶又湿了。前后不到一小时,眼泪的含义却完全不同。这回是喻文州害的,新的泪水覆过了旧的泪痕。黄少天心里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什么,然而倏然名为欢愉的浪头卷过来,淹没了他。他闭上眼,放任自己追逐快感,便没有再细想下去。

沉入情潮时,黄少天晕晕乎乎地想,搞不好这段时间没有做爱,其实适得其反……?

然而黄少天并不是会后悔的人,他一旦想通,释然也很快。

来过,战过,输过,赢过,最重要的是,痛快过。

这条路虽有遗憾,但确确实实,并无后悔。

至于他和喻文州,在故事的开端,也许确实并不是一路人。他喜欢即时战斗类的游戏,喻文州则更一直在玩回合制策略类。缘分这样巧,让他们两个相遇,也忘记是谁先伸出手,结伴走着走着,便真的成了一路人。

当所有的观众都远去,所有的欢呼都消失,他静下来,听到的却是喻文州的心跳。

一路携手同行至今,他确信,无论是何种的波折都无法将二人分离。

他走得快,走在喻文州前头,都没有什么要紧。

从青训营到现在,喻文州都会追上他的。

在被情欲彻底吞没前,他想。

抽插之间,喻文州的性器带出些许体液和润滑,染湿了两人结合处。肉体撞击拍打下更显得水声黏腻淫靡。黄少天明显地感到自己快到了,连带着后穴也绞紧,腰部不住地扭动,试图将夹在二人腹部之间的性器蹭射。

快了……马上就……

然而下一秒,喻文州攫住他的阳具。

“少天,等阵,我哋一齐。”身上的人贴着自己耳廓讲话,鼻息也全喷在附近,讲完最后还轻咬了一下黄少天的耳骨。

黄少天人都要焗熟了。

“松手……!啊……你……喻文州!!”即将到达出口的欲望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挡住去路,更要命的是,对方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还在连续不断地刺激敏感带。半晌过去,黄少天大脑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自己是谁,喻文州是谁,都丢到九霄云外。他现在只知道两件事。

一、喻文州在操他,插得他全身发软,脑髓化水。

二、喻文州不让他射,喻文州大坏蛋。

几乎是又哭又叫,黄少天想去拨开喻文州箍紧自己阴茎的手:“你放开,让我、射……呜、啊!”限制的行为并没有解除,黄少天的姿势不好使劲,推不开喻文州。后者则转过头来和他接吻,也不管嘴里是否还留着自己的残余精液。

“唔唔、嗯……”黄少天又狠命在喻文州背上划出几道来,然而也无法动摇身上的人一分一毫的攻势。已经分不清是喻文州不断进入自己也不知道的深处,还是自己的身体违背主人意识,收缩吸吮,持续引诱着喻文州深入。他只觉浑身酥麻,身体、思绪都如同糨糊一般,被喻文州捣烂了。

牵制我,掌控我,彻底破坏我,然后……

重塑我。

——他被喻文州带向高潮。

喻文州放手的瞬间,自己也加快了抽送速度,在黄少天体内达到了极点。仿佛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般,以下体为中心,热源如涟漪般缓缓漾开,黄少天四肢百骸都如同身处云端,轻盈无比。

精液又多又猛,他感觉得到,喻文州的龟头弹跳着,一股一股地射到自己内壁上。他脑子还是不清醒,说不上来喻文州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又到底是哪里装满了,是哪里要溢出来了。

前面压制已久,后面又被喻文州一层一层地加码,黄少天自己也因这阵快感的爆发,小幅度颤抖着喷出了精液。结束后他简直如湿泥般,挂在喻文州身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男友几口。

前面是发泄,现在是调情。

“现在好点了吗?”喻文州退出来,抱着他移动到了浴室——再不快点,精液要流到沙发上了。

“我要是讲,没有,你就继续操到我说好?”黄少天其实已经气消,读喻文州心思他比谁都擅长,只是面上还要顶两句。就算他前面说了随便喻文州怎么做,也不是喻文州独断专行的理由!

“不会,以后少天都是我一个人的了,不急这一时半会。”

黄少天失笑,我不是要听你讲情话。

喻文州诚实道,我没有呀,这是事实。

黄少天这下心情彻底好了,连语速都又恢复到往日水平。他是真发泄爽了,射完以后精神反而比方才好上不少,要不是时间不够,他确实还想缠着喻文州来第二轮,再印几个牙印上去。两个人互相事后清理,浴室差一点就成了第二案发现场。喻文州帮他吹头发时,他也不管吹风机声音多大,还絮絮地讲了不少。

这边没多少喻文州的衣服,好在两个人身形差不多,黄少天的衣服随便拿一件也能穿。结果喻文州挑来挑去,选了件中长袖衬衫。

黑色面料一看就热,黄少天不解:“你要穿这件?会不会太热。”

“别的遮不住啊。”喻文州无奈。

他说得简略,黄少天差点卧槽出声。

衣服所有者眼神乱飞,最后强自镇定夸了两句没事这件穿着好看,我们文州真是优秀的衣架身材哈哈哈,权当在喻文州背上抓出血痕,肩上啃出牙印的真凶另有其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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