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数月后的某个阴雨午后]

雨一直在下，细密的雨丝像是无数根透明的线，把这间屋子同外面的世界严严实实地缝合隔绝开来。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那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散发着晕黄的光，勉强照亮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石楠花与栀子花混合后的甜腻气息。

“还要……❤️”

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那具温软如玉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像是怕冷的猫。

陆瑶的长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那一双原本总是水润含情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眼尾那一抹未消的潮红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欢爱的激烈。

她并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

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顺着我的腹肌纹理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才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指尖轻轻画着圈。

“哥哥……这里又热起来了呢……❤️”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刚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媚意。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挑逗，身体早已在那日复一日的驯化中变得对她毫无抵抗力。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两瓣柔软的红唇主动迎了上来，带着一种急切的索取意味。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狂暴。

我极其缓慢地挺动着腰身，感受着那个温暖紧致的巢穴一点点将我吞没。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在欢呼雀跃地收缩、吸附。

“嗯……好满……❤️”

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像是一株菟丝花，把所有的根系都扎进了我的身体里。

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世界里，我们就像是两条在深海里互相取暖的鱼，只有通过这样最原始、最深入的肢体交缠，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才能填补心底那个名为孤独的黑洞。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那一丝力气也被榨干。

我们依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些，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更显得屋内的寂静。

陆瑶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有些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不知名的符号，那种触感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哥哥。”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怎么了？”

我抚摸着她那如同绸缎般顺滑的后背，指尖所触之处，肌肤细腻温热，美好得让人想要叹息。

她抬起头。

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刚才情动时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与哀伤。她定定地看着我，像是要一直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去。

“你会后悔吗？”

那个问题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炸开了这一室的旖旎。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

她咬了咬嘴唇，那原本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苍白的印记。

“因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因为我是你的亲妹妹……”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只放在我胸口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

“如果……如果你找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现在或许已经有孩子了……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在这个阳光下牵手散步……接受别人的祝福……”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红了，一层水雾迅速聚集，那模样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心碎。

“可是跟我在一起……我们只能躲在这个屋子里……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而且……而且我们也生不了宝宝……”

这大概是她心里藏得最深的一根刺。

即使我们已经跨越了所有的道德与伦理，即使我们已经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建立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秩序，但那个名为“未来”的幽灵，依然时不时会飘出来，在她的心上狠狠咬一口。

哪怕做了无数次爱，哪怕每一次都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我们也永远无法孕育出一个生命。那是基因给我们的诅咒，也是这份禁忌之爱必须要支付的代价。

看着她那双充满不安与自我厌弃的眼睛，我心底某个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在她那还在颤抖的睫毛上落下了一个吻。

咸涩的泪水在舌尖晕开。

“傻瓜。”

我重新抱紧了她，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恨不得就这样把她融进我的骨血里。

“你也说了，我们流着一样的血。”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关系了。我们共享着过去，共享着现在，当然也要共享未来。”

我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至于孩子……那重要吗？”

“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你就已经足够了。你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爱人，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如果要有孩子，意味着要分走我对你的爱……那我宁愿不要。”

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誓言。

陆瑶怔住了。

那双眸子里的水雾越聚越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只是这一次，那里面不再是恐惧与不安，而是一种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般的释然与狂喜。

“真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确认着，那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真的。”

我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将所有的坚定与爱意都传递给她。

窗外的雨还在下，世界依然喧嚣而冷漠。

但那又怎样呢？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孤岛上，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那……哥哥……”

她破涕为笑，那一瞬间绽放的笑容，美得像是雨后初霁的彩虹，纯净得不染尘埃。

她稍微动了动身体，那个还含着我肉棒的小穴忽然再次收紧，那一阵阵久违的紧致感让我呼吸一窒。

“既然哥哥只要瑶瑶一个……”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甜腻的嗓音，像是有毒的罂粟。

“那就……再把瑶瑶灌满一次吧……❤️”

“要那种……哪怕以后老了……死了……都要记得的满满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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