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灰烬旅第四章,第1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6-01-02 12:58 5hhhhh 3070 ℃

清晨的太阳只是一团昏黄的光晕,无力穿透融合区边缘那终年不散的浑浊薄雾。黑石堡垒那由粗糙混凝土和钢铁铆接而成的庞大身躯,已然在昏暗中开始了它新一天的、沉重而机械的运转。

昨夜喧嚣震天的宴会厅,此刻已被粗暴地“收拾”过。地面上大片大片粘稠干涸、呈现出暗黄或乳白与暗红混合颜色的污渍,被拖把草草拖过,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和无法完全抹除的印记。

空气中,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淡淡的血腥铁锈味,以及一种更为底层、更为原始的尿骚味,顽固地交织弥漫,即使用劣质的消毒水泼洒过,也只是混合成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

大厅中央那片曾作为集体狂欢核心的区域,如今空空荡荡。唯有在靠近墙壁的冰冷角落,那十具赤裸的精灵女体被随意地堆积在那里,像一堆被使用过后丢弃的、残破的玩偶。

她们的状态比昨夜结束时更为不堪。银发指挥官失去了四肢的残躯被压在下面,那张曾经绝美如今却空洞麻木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黄色的尿渍,粘连着银色的发丝。她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雪乳,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齿印,乳头上沾着污物,软塌地摊开。

红发的巨乳精灵仰面躺着,双眼翻白,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那头火红的长发被粘稠的液体粘在脸和脖子上,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迹象,而她的双腿之间,阴道口和肛门都红肿外翻,像两朵过度绽放后糜烂的肉花,此刻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血丝和爱液的粘稠白浊,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腥膻的水洼。

那对娇小的双胞胎姐妹蜷缩在一起,她们稚嫩的身体上覆盖着更多、更污秽的痕迹,幼小的乳房上满是青紫,腿间一片狼藉,指骨变形的小手无意识地勾着,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和凝固的精块。

是的,尿液。昨夜狂欢的最后,不知是谁起的头,黑石堡垒和灰烬旅的男人们,在酒精和集体暴力的催化下,将所有这些精灵——无论是昏迷的还是尚有意识的——拖拽到大厅中央,围成一圈。然后,他们拉开裤链,掏出那因为持续兴奋而有些萎靡、但依然能喷射的器官,将积存了一夜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淡黄色尿液,肆意地浇淋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

“去他妈的安全区!”

一个士兵嘶吼着,尿液划出弧线,浇在银发指挥官的脸上、乳房上。

“去他妈的异世界!”

更多的人附和,黄色的水柱此起彼伏,打在精灵们光滑的背脊、起伏的小腹、圆润的臀瓣和狼藉的私处。尿液与她们身上原有的精液、汗水、血迹混合,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在地面汇聚成散发着恶臭的溪流。

这最后的、极尽羞辱的仪式,仿佛是为整夜的疯狂盖上的一个亵渎的印章。之后,筋疲力尽的灰烬旅成员们,大多就地或挨着尚有余温的精灵躯体,在另一侧的角落横七竖八地倒下,沉入充满血腥与欲望的梦乡。

而黑石堡垒的士兵们,则在完成了这“集体标记”后,带着扭曲的满足感,按照轮值表换班、休息,将这片淫靡的废墟暂时留给清晨来收拾。

精灵们需要在装车运往“墙”内之前,进行起码的清洗。

毕竟,要上交的“货物”不能太过污秽不堪,尽管“使用痕迹”是被默许的,但糊满排泄物总归不太好看。这份“清洗”的工作,由黑石堡垒的正规军负责。作为对灰烬旅慷慨分享“战利品”,让他们也过足了瘾的回报,这种“脏活累活”自然落到了“地主”头上。

然而,在士兵们眼中,这绝非苦差。

清洗精灵?

那意味着可以再次亲手触碰、揉搓那些光滑如玉的肌肤,可以借着水流的名义,肆意探索那些昨夜或许未曾仔细品味的隐秘部位,甚至……在清洗完毕后,“顺便”再来上几发。谁不想在这些珍贵的异族雌性被永远送走之前,再最后爽一次?

因此,负责进入临时充当清洗间的士兵,需要抽签决定。被选中的幸运儿在同伴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咧嘴笑着,迫不及待地拎着水管、粗糙的毛刷和劣质肥皂,走向那间蒸汽弥漫的房间。

清洗间里热气腾腾,地面湿滑。几个大桶里盛着温水,水管哗啦啦地流着。被送进来的精灵依然处于抑制剂的影响下,浑身绵软,意识模糊,只能任由摆布。

抽中签的是个年轻士兵,他目光炽热地选中了那个红发的巨乳精灵

她被两个同伴架着,拖到水桶边。士兵抓住她火红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入水中,粗暴地晃动着,冲洗她脸上、头发上的污物。“咕噜噜……”精灵无力地挣扎着,鼻腔进水,发出窒息的闷响。随后她被拉起来,猛烈地咳嗽,水珠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流过脖颈,汇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士兵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拿起毛刷,蘸上肥皂,没有半分温柔,直接刷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刷毛粗糙,划过她娇嫩的乳肉和那早已红肿的乳头。“呃……”精灵痛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士兵却更加兴奋,大手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揉搓那沉甸甸的乳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肥皂泡在他指缝间溢出,沾满了她的乳房。接着,毛刷向下,刷过她平坦的小腹,刷过那微微隆起、昨夜被灌满的小腹,然后毫无顾忌地刷向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红肿的阴户。

“啊——!”冰冷的刷毛和粗暴的动作触及最敏感脆弱的伤口,红发精灵从半昏迷中被剧痛刺醒,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想要蜷缩,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架住。刷子毫不留情地刮过阴唇、阴蒂,甚至试图探入那尚未完全闭合、仍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她断断续续地用精灵语哀求,泪水混着脸上的水一起流下。

士兵充耳不闻,因为根本听不懂,反而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水桶边缘,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他分开那两片沾满污秽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同样红肿撕裂的菊穴。

他拿起水管,将水流直接对准那小小的、可怜的后庭开口,“哗”地冲了进去。“呀啊啊——!!!”

冰冷的水流强行灌入敏感的肠道,带来剧烈的绞痛和难以忍受的膨胀感,红发精灵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脚无力地蹬踏着湿滑的地面。她的臀部肌肉因剧痛而痉挛般收缩,反而让那菊穴一张一合,显得更加诱人。

清洗?

早就变了味。士兵丢开水管,看着那因为灌入冷水而微微收缩、又因为剧痛而颤抖的粉嫩菊穴,以及前方那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不已的巨乳,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刚刚被冷水冲刷过的菊穴周围还带着湿滑——他扶住自己的粗硬,龟头抵住那紧窄的、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还是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通道,但冷水的刺激和剧痛带来的痉挛,让内壁产生了异样的紧致。士兵低吼一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和肠液的冷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红发精灵的头被按在水桶边缘,脸浸在水中,只能发出“咕噜……嗬……”的窒息般的声音,臀部被迫承受着又一次粗暴的侵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冰冷的水桶边缘,乳肉被挤压变形。

另一边,一个老兵抽中了那对双胞胎精灵中的妹妹。

她娇小的身体被放在一个矮凳上,分开双腿。精灵少女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游离,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微微颤抖。

老兵拿着湿布,看似仔细地擦拭她稚嫩的身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刚刚开始发育、小巧玲珑如花苞的鸽乳。他的手在那一手可握的娇小乳球上流连,用手指捻弄那早已红肿的乳头,感受着那细微的、不由自主的硬挺。

接着,湿布向下,擦拭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她双腿之间。那里更是惨不忍睹,幼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粘液正缓缓流出。老兵用湿布轻轻一碰

“嗯……”

精灵少女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猫叫般的、痛苦而微弱的呜咽,纤细的腰肢敏感地扭动了一下。

这反应刺激了老兵。他丢开湿布,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尚未完全长成、紧窄异常的小穴

“呃啊……!”

异物侵入的疼痛让少女空洞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恐惧的光芒,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老兵用膝盖顶开。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幼嫩腔道里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老兵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自己那根粗大、颜色深暗的肉棒,凑到精灵少女那精致却狼狈的小脸前,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蹭过她小巧的鼻尖和嘴唇

“舔干净。”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少女茫然地、恐惧地看着眼前这狰狞的器官,没有任何反应。

老兵不耐烦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手扶住肉棒,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强行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抵住了她的上颚和舌头。

“唔……呕……”

深喉的恶心感和异物感让少女立刻干呕起来,眼泪涌出。老兵却不管不顾,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抽送,肉棒摩擦着她细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合着先走液被带出,流到下巴和脖颈。

抽插了数十下后,老兵低吼着,将一股浓稠微腥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部分甚至呛入了气管。少女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脸上更添污秽。老兵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仿佛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口腔清洗”。

最“受关注”的,自然是那具银发指挥官的“人彘”。她被两个士兵抬进了一个稍大的浅水槽中。失去了四肢,她甚至无法维持坐姿,只能仰面躺在槽底,任由温水漫过她残缺的躯体。

那对失去双臂遮掩的巨乳在水中微微漂浮,乳尖晃动着。一个抽中签的士官蹲在水槽边,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堪称艺术品的残破躯体。

他拿起一块海绵,浸湿后,先是从她绝美却麻木的脸庞开始擦拭,小心翼翼地洗去那些精斑和尿渍,露出底下苍白如玉的肌肤。

然后,海绵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来到了那对惊人的巨乳之上。

士官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用手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感受着那浸水后愈发滑腻沉重的触感,然后用海绵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乳肉、乳晕和乳头,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温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在乳沟处汇聚。

接着,海绵向下,擦拭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被无数人掐握过的部位,皮肤有些泛红。再往下,便是光洁无毛的小腹和那毫无遮掩的私处。士官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看着那昨夜被无数人贯穿、此刻微微红肿但依旧粉嫩的阴户,以及后方那紧致小巧的菊穴。

他用海绵轻轻擦拭着阴唇,水流刺激下,那穴口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让士官眼神一暗。他左右看了看,另外两个帮忙的士兵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士官脱下自己的裤子,跨入水槽,跪在指挥官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昨夜被使用了无数次,但精灵的体质和抑制剂的共同作用,让这里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感。

他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嗯……”

水下的插入带来一种异样的包裹感,温水仿佛成了额外的润滑。指挥官的身体随着插入微微向上浮起,那对巨乳在水面荡漾出波纹。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蒸腾的水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鼻息略微紊乱了一下。

士官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那湿滑温热的紧致腔道里进出,带起细微的水流和“噗嗤”的水声。他双手抓住水槽边缘,腰部用力,一下下地撞击着指挥官脆弱的髋部。她的残躯在水中晃动,乳房荡出诱人的乳浪。

另外两个士兵也没闲着,一人蹲到她头侧,将肉棒塞入她微张的、刚刚被擦洗干净的口中,享受深喉的快感;另一人则在她身后,用手指扩张了一下那小巧的菊穴,然后也将自己挺立的性器慢慢挤了进去。

三根肉棒,同时贯穿了这具残缺的美丽躯体。水槽里水花轻微荡漾,混合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闷响。

指挥官如同一个精致而破损的玩偶,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侵犯,只有喉咙深处被顶撞时,才会发出极其微弱的、被堵住的“呜”声。

士官最先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那紧窄的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的精液混入水中,泛起白浊。他喘着气退开,另一个士兵立刻补上位置,将自己同样炽热的肉棒插进那尚在流精、湿滑无比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清洗,早已变成了另一场在温水中进行的、安静而持续的轮奸。

而这,不过是她们在被运走前,所经历的无数微小地狱中的一个。

当清洗间的淫靡声响还在持续时,林和雷克已经结束了短暂的休整。他们只在黎明前合眼了一小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和确认。

来自“墙”内总部的指令通过那台笨重的加密通讯器传来,简短而冰冷

“携带所有战利品及俘虏,立即返回。后续安排待命。”

没有嘉奖,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只有命令。这在灰烬旅的体系中再正常不过。雷克对此毫无波澜,林也只是默默记录。

利用返回前的短暂时间,雷克与罗德中尉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易。

雷克提出,将四具相对完好、没有严重残缺的精灵女尸,留给黑石堡垒。

他太清楚这些边境驻军需要什么了——不仅仅是短暂的宣泄,更是一种可以持续拥有、彰显权力和满足变态欲望的“收藏品”。精灵的尸体在缺乏魔力补充的情况下,腐败极其缓慢,基本可以保持数月的“新鲜”与“可玩性”。

这比任何酒精或金钱都更能提振这些士兵的士气。

罗德的眼神亮了一下,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作为回报,他从黑石堡垒的库存中,拨出了一批他能自主支配的弹药——主要是通用步枪弹、霰弹和一些手雷,交给了第三小队。

这是一笔双方都满意的交易:第三小队补充了消耗,而罗德则获得了能让自己手下更加“忠诚”和“满足”的硬通货。那四具冰冷但依旧美丽、可亵玩的精灵女尸,将被秘密存放,成为黑石堡垒军官阶层和立功士兵们未来数月里,最黑暗也最诱人的“娱乐项目”。

交易完成,弹药被搬上“堡垒”装甲车。林清点无误,向雷克点了点头。他们不再停留,准备出发。

在堡垒分配给他们的临时房间里,艾拉早已起身。她换回了那身利落的制服,将妖娆的身材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丝引人遐想的轮廓。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冷静与警惕。

她先去查看了那四具即将被留下的精灵尸体,与黑石堡垒的后勤军官做了简短的交接。尸体被白布潦草地覆盖着,但依旧能看出下面起伏的女性曲线。艾拉公事公办地确认了尸体的状态,面无表情,仿佛那只是几件普通的物品。

然后,她回到了房间。露比还在沉睡,在艾拉精心计算的催眠香料作用下,她沉浸在没有梦魇的深度睡眠中。粉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她的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薄毯下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

即使在沉睡中,那娇小身躯与惊人曲线的反差依然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致命的吸引力。

艾拉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露比。她知道昨晚宴会厅里发生了什么,也能猜到清洗间里正在发生什么。她更清楚,如果让露比看到那些精灵俘虏现在的样子——尤其是可能与她产生过精神共鸣的精灵——会对这个内心尚未完全冷硬的女孩造成何等剧烈的冲击。

那不仅仅是恐惧或恶心,更可能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撕裂与污染。

所以,她用了药。

让露比沉睡,避开这最肮脏的一幕。她打算等到车队即将出发前,再去叫醒露比。用最短的时间让她清醒、整理,然后直接上车,离开这个淫靡污秽的是非之地。

尽可能减少她接触这些黑暗的机会,尽管艾拉知道,在灰烬旅,黑暗无所不在,这只是拖延,而非解决。

她伸出手,轻轻将露比颊边一缕汗湿的粉发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女孩温热细腻的皮肤。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和。

然后,她收回手,抱着臂,靠在墙边,像一尊美丽而警惕的守护雕像,等待着出发时刻的到来。窗外,堡垒的喧嚣渐渐规律化,新一天的黑暗与欲望,在薄雾中继续循环。

清洗过后的精灵们被黑石堡垒的士兵用粗糙的麻布毯子潦草地裹着,像搬运货物一样拖拽到了车辆停放的区域。

她们身上还带着水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但那些触目惊心的污秽——精斑、尿渍、血迹——已经被大致冲刷干净,露出底下或柔腻或稚嫩的肌肤本色。

只是红肿的乳头、青紫的掐痕、微微外翻的穴口,以及空洞麻木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昨夜与今晨发生的一切。

停车场弥漫着柴油味和清晨的凉意。战利品已经分配完毕,几个参与行动的小队——第三巡逻队、468、475、291、178——的车辆旁,堆放着各自的“收获”。

兽人粗壮丑陋的尸体被随意捆扎堆叠,散发出浓烈的腥臊;一些从兽人据点搜刮的、疑似蕴含微弱魔力的矿石或古怪工艺品被打包塞进角落。

而本次行动最核心的收获——人类男性翻译奥利弗·格林那具被蛇女读取过记忆后残破的尸体,以及两具保存相对完整、皮肤泛着诡异光泽的蛇女女尸——已经被妥帖地安置在第三小队那辆改装过的“堡垒”装甲车内部特制的冷藏储物柜中。

这是雷克亲自监督的,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其他小队的队长和成员只是默默看着,眼神里混合着敬畏、嫉妒与认命。他们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和他们能分到的边角料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敢有意见的下场,很可能就是变成下一批“战利品”的一部分。

现在的问题是那十只活着的精灵俘虏如何放置。雷克扫了一眼那些被毯子裹着、露出纤细脚踝或一截雪白肩膀的精灵女体,对艾拉抬了抬下巴:“你来安排。”

艾拉紫水晶般的眼眸微微一闪,随即明白了雷克的用意。

这不仅仅是任务分配,更是他作为“情人”给予的一点不动声色的关照。

雷克何等敏锐,他早已看出艾拉对露比那种超乎寻常的保护欲。将精灵的安置权交给她,意味着她可以把控哪些精灵会离露比较近,哪些可能带来额外刺激的精灵会被隔开

在返回“墙”内漫长而压抑的路途中,这小小的权限,能让她更好地守护那个天真的女孩。

“明白。”

艾拉点头,声音平静。她迈开修长笔直、被制服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双腿,走向那些精灵。高跟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敲出清晰的“嗒、嗒”声,吸引了所有在场男性的目光——不仅是她那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更是她手中此刻掌握的、对那些珍贵“活体战利品”的处置权。

她先走到那具银发指挥官的人彘残躯旁。两个黑石士兵正打算把她像其他精灵一样扔上某辆卡车的后厢。艾拉抬手制止:“这个,放到我们队的车上。”士兵愣了一下,看到艾拉身后不远处雷克默许的眼神,连忙照办。他们用一块厚帆布将失去四肢的指挥官兜起,抬向“堡垒”。

帆布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清晰可见,随着移动微微晃动。艾拉选择她,固然有“可能还有情报价值”的考虑,但更深层的原因是,这个精灵指挥官意识几乎完全破碎,威胁最低,且残缺的状态对露比的冲击或许相对可控——至少她无法做出完整的“人”的反应。

接着,艾拉的目光落在那对双胞胎精灵身上。她们被放在一起,娇小得如同两个大号娃娃,金发湿透,稚嫩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麻木。她们的价值毋庸置疑——安全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对这种幼齿精致又属于异族的“玩具”向来趋之若鹜,愿意付出天文数字。

艾拉指了指她们:“这两个,也放我们车上。”价值最高,意味着看管必须最严,由第三小队亲自负责合情合理。

同时,艾拉也有私心:这对双胞胎似乎已经彻底精神崩溃,像两具漂亮的空壳,比起那些眼中还残留着恨意或痛苦的成年精灵,她们对露比产生精神共鸣的风险或许更低。

剩下的七只精灵,包括那红发的巨乳精灵,以及其他几名或高挑或丰满的成年精灵女战士。艾拉环视了一圈其他小队的车辆和那些眼中闪烁着渴望又强行克制的队员,声音清晰地传开

“剩下的,暂时寄放在你们车里看管。记住——”

她顿了顿,紫眸中寒光一闪

“是‘寄放’。军功和最终处置权,属于第三小队。谁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想想有没有命回到墙内领赏。”

寒意瞬间弥漫。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队员猛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移开黏在精灵裸露肌肤上的视线。他们丝毫不怀疑艾拉话里的真实性,更不怀疑第三小队,尤其是雷克和林,有能力和决心兑现这威胁。

活着回去,至少还能分到一些兽人材料或者别的战利品;要是敢伸手,绝对会变成路边的无名尸骸。贪婪被恐惧死死压住。

精灵们被分别抬上不同的车辆。红发精灵在被抬上一辆卡车厢时,毯子滑落一角,露出她半边饱满如球的雪乳和深红色的乳头,车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但很快归于沉寂,只剩下铁器碰撞的“哐当”声和发动机怠速的“隆隆”声。

距离预定出发时间还有大约半小时。艾拉看了一眼雷克,后者正和林低声核对最后的清单。她又瞥了一眼堡垒方向,估算着时间。然后,她走向林,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雷克也听到

“林,去叫醒露比吧。该准备了。”

林抬起眼,黑眸看向艾拉。艾拉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着洞察和一丝鼓励。她知道林对露比的状态并非完全无动于衷,那份压抑的、或许连林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关注,逃不过艾拉的眼睛。

把唤醒露比的任务交给林,既是给林一个顺理成章关心她的机会,也是艾拉的一次小小试探。

林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板,转身朝堡垒内临时分配给他们的小房间走去。步伐依旧稳定无声,但似乎比平时稍快了一丝。

艾拉看着他那挺拔如标枪、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当然知道,自己给露比用的催眠香料剂量有多重。

那是她特调的配方,如果没有专门的提神解药,以露比的体质,睡上一整天都未必能自然醒来。

“咔嗒。”

林轻轻推开那扇简陋的铁皮房门。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气窗透进些许清晨的灰白光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微甜体香,混合着催眠香料残留的草木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张行军床上。

露比还在熟睡。

粉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可能是因为房间闷热,又或者是在药物作用下做了噩梦,她出了不少汗。身上那件单薄的、浅色棉质睡裙被汗水浸透,布料紧紧贴敷在肌肤上,变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底下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薄毯被她踢开了一半,只勉强盖住小腹以下。于是,林看到了——

睡裙的领口在翻身和出汗后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和深深凹陷的锁骨。汗水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最致命的,是那对即使仰躺也依然高高耸立、形状完美的乳房。单薄湿透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它们的丰硕,反而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清晰地印出两团浑圆饱满到惊人的隆起,顶端那两颗小巧坚挺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无比清晰、充满诱惑力的点。

乳房的轮廓、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重量感,透过湿透的睡裙完全呈现,甚至能看到顶端乳晕淡淡的粉色阴影。

她的腰肢在睡裙下显得愈发纤细,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腰肢往下,布料紧贴着平坦的小腹,然后骤然被两腿之间饱满的三角区顶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隐约可见缝隙的轮廓。一双修长笔直、肌肤莹润的腿从毯子下伸出,微微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白皙柔腻。

露比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侧了侧身。这个动作让一边的乳房受到挤压,乳肉从睡裙领口侧边溢出更多,那雪白的弧度、深深的乳沟,以及顶端那颗挺立的凸起,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同时,她的臀部曲线也完全暴露,睡裙紧裹着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深深凹陷。

“轰——!”

一股炽热迅猛的欲望洪流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撞击着林的脊椎,瞬间冲向下腹。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几乎是弹跳般迅速勃起、胀大、变硬,死死顶在粗糙的战术裤布料上,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感。血液冲上头顶,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露比几乎全裸的身体。平日里那不合体制服下的惊鸿一瞥,与此刻这毫无防备、汗湿诱惑的睡姿相比,冲击力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那具娇小身躯所蕴含的、极度反差的性感,那汗湿布料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那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的对比……散发着一种纯粹、原始、致命的吸引力,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生理本能。

林的身体僵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他常年锻炼出的、如同钢铁般的意志力在此时疯狂拉锯。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湿透睡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峰顶端,钉在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阴影上,钉在她因侧身而更加突出的臀部曲线上。

喉咙发干,下体的胀痛越来越清晰。

仅仅两三秒后,林的瞳孔猛地收缩,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露比的脸。女孩睡颜安静,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垂着,对自身此刻的诱惑浑然不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对自己瞬间失态的恼怒、对露比处境的清醒认知、以及那份被他深埋的微弱责任感——压过了纯粹的兽欲。

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林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大部分的清明,只是呼吸仍比平时略重。他走上前,在床边停下,低声呼唤:“露比。该醒了。”

床上的女孩毫无反应,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那对诱人的凸起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又唤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他想起艾拉递给他那根小小的、散发着清凉气息的香料棒时说的话:“如果叫不醒,用这个。”

他从胸前的口袋掏出那根比手指略短的棕色小木棍,顶端有些许暗绿色的膏体。他俯下身,将香料棒凑近露比的鼻子下方,大约两三厘米的距离。

清凉提神、略带辛辣的草木香气钻入鼻腔。沉睡中的露比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不满似的“嗯……”的鼻音。她无意识地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这气味。但随着香气持续吸入,她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呼吸节奏被打乱。

终于,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起初是茫然的、失焦的,氤氲着未散尽的睡意和药物的残余。

然后,她的瞳孔慢慢聚焦,映出了林那张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林……?”

露比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困惑。她的大脑还处在开机阶段,一片混沌。

但下一秒,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睡裙湿凉贴身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她迟钝地低下头,看向自己——

湿透的、近乎透明的浅色睡裙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凸起无比醒目,乳房形状毕露,腰肢、小腹、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而林,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说相关章节:灰烬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