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坚壁战士之操操逼

地点：你的单身公寓 时间：周五傍晚

你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打扫卫生。 你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漫画书收进了箱子，把沾着不明液体的床单扔进了垃圾桶（买了一套全新的、灰色的、看起来很性冷淡风的床单），甚至喷了空气清新剂来掩盖那股陈年的泡面味。 你刮了胡子，穿上了一件你大学毕业面试时穿过的、现在有点紧的白衬衫。你甚至把电脑里那些正在运行的色情AI程序关掉了。

你想给她一个“正式”的环境。你想证明你不仅仅是个会对反派手冲的变态，你也可以是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男人。

晚上8点，窗户被敲响了。

“坚壁”像往常一样翻了进来。她刚处理完一起化工厂爆炸案，身上带着浓重的硫磺味和灰尘。

“累死了，快把空调开……”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窗台上，一只脚还悬在半空。她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得有些刺眼、充满廉价柠檬清新剂味道的房间，又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正襟危坐、穿着白衬衫的你。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没有进来，反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手扶住了窗框，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

“……走错屋了？”她看了一眼门牌号，又看向你，“你在搞什么鬼？你要去卖保险？”

“没。”你站起来，局促地搓了搓手，“我觉得……既然我们已经那样了，我不能再总是那么邋遢。我想……哪怕是一点点，我也想让你觉得这里像个正常人的家。”

你走过去，试图接过她脱下的装甲（像个体贴的男朋友那样）。

“别碰我。”

她冷冷地打开了你的手。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你头上。

她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她看着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新床单，脸上露出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深深的厌烦。

“我的沙发呢？”她指着那个原本塌陷、现在被你拍得蓬松的懒人沙发，“还有这味道……这刺鼻的柠檬味是为了掩盖什么？掩盖我们做过的事？”

“不是，我是想……”你试图解释，“我是觉得我不配。你是超级英雄，而我只是个废物。我想稍微……稍微提升一下这里的格调，好让我们这段关系看起来不那么……”

“不那么什么？不那么恶心？”

她打断了你，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那是她审讯犯人时的眼神。

“听着，书呆子。我在外面每天都要面对那些衣冠楚楚、说话好听、家里一尘不染的政客和富豪。他们每个人都想跟我建立‘正式关系’，每个人都想把我供在神坛上。”

她大步走到你面前，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你喘不过气。

“我来你这儿，就是因为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就是因为你这里乱得像猪窝，所以我无论怎么脏、怎么烂、怎么发疯，都不用担心弄脏你的地毯，也不用担心破坏你的‘格调’。”

她扯了一下你那件扣得紧紧的白衬衫领口，发出一声嗤笑。

“现在你也要开始装人了？你也要开始跟我讲究‘匹配’了？你想让我在这张干净得像医院病床一样的床单上怎么放松？我是不是得先洗个澡、换身丝绸睡衣、再给你递交一份约会申请表才能上床？”

她松开手，把你推得倒退了两步。

“你打破了协议。”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巨大的失望，“我不需要第二个‘家’，也不需要一个试图讨好我的‘男朋友’。我只需要那个能让我像个废铁一样躺着的垃圾堆。”

她转身走向窗户，动作决绝。

“把你这身可笑的衬衫脱了。把房间弄回原样。等你什么时候变回那个只会对着漫画手冲的废物，我再来。”

砰。

窗户被重重关上。她消失在夜色里，甚至没有回头看你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你那干净得令人窒息的公寓，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柠檬清新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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