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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ftm的雌小鬼正太雌堕成淫乱的大肚子怀孕,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9650 ℃

时隔多年,再次踏上祖国土地,不禁让我百感交集。

幼时,我的父母离了婚、父亲将我带到了美国活,而母亲和妹妹留在了国内。

彼时,妹妹刚在念幼稚园, 是个性格极其顽劣、惹人讨厌的臭小鬼,在幼稚园将全班同学打了个遍,理由就是:“把全班同学都打扒下!我就是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

母亲为此经常去赔礼道歉, 年幼的她却未知晓家庭的巨变, 只是一个劲意妄为。

家庭弥漫在冷漠的阴霾之中。

父亲并不爱母亲,他出了轨,懦弱无能的母亲被迫同意,他们便顺其自然离了婚,父亲不顾我的哭诉,强行将我带离了母亲身边,奔赴了国外。

在父亲将我带上飞机那一天,我们带走了妹妹最喜欢吃的面包,准备路上吃。

她在客厅又哭又闹,用尖叫鸡殴打我的下体,虽然,区区一介幼女,无法造成伤害,但侮辱性极强,一直在忍让顽劣妹妹的我无法再容忍。

出发前,我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在妹妹的嚎陶大哭声中,我和爸爸出了门,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回国。

我一直思念着自己的母亲。

这一次,父亲难得松了口:“既然你决定回国发展,不如去看看你的母亲和妹妹。”

妹妹现在差不多也要上高中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从惹人嫌弃、四处撒泼的臭小孩,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

奇怪,本来说好母亲会来机场接我,她却迟迟不到..无奈之下,我只能根据记忆,前往了童年时住过的家, 秋叶随风飘散,许久未打扫的落叶堆积在地面,前方就是我童年的家,一瞬间,快要忘掉的童年记忆上浮至我的内心,以无比鲜活的姿态闪闪发光,我近乎要落下眼泪,快步走到了家门处怒吼自屋内传来:“臭母人!快给老子钱!活动马上要结束了!”

那声音是甜润悦耳的少年音,就像夏日随风飘扬的风铃般清亮,却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音量之大连屋外都清晰可见,吓了我一跳。

妈妈和妹妹已经搬家了么?

我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门后传来女性的哀求声:“我现在已经没钱了..还要付你的药费..”

我的心一动。

没错,那是母亲的声音,时过境迁,她的声音更苍老和衰弱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把我以这样的姿态下来!还不好好忏悔!垃圾!”

门后响起了沉重的撞击声, 似乎有人的脑袋撞到了门上,母亲的痛呼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我的耳中,“好痛,别打了,我还要去接你哥哥.…之后我再找份打工,再把钱给你。”

身份未知的少年冷哼一声, 家中陈旧的老地板咯吱咯吱作响,他似乎逐渐离去。

我狐疑不已,谨慎地敲着门,门后的母亲传来惊呼,数十秒后,她方才打开了门。

妈妈一缕白发垂下,她眼睛通红,满脸皱纹,竟比同龄的父亲还要苍老憔悴,这还是我那曾经温婉美丽的母亲吗?

而更显眼的是她额角的一个大包,那似乎是撞到门上所致。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本想抱住妈妈,但妈妈太过于衰老了,竟让我出了陌感,我只是呆愣在原地。

妈妈尴尬地开了口:“你回来了….我今天身体实在不舒服,本想去机场接你的,对不起, 也没通知你。”

“您怎么了?这个包?”

“哎,我昨天不小心摔到, 乍一看,你居然长这么大了,有女朋友了吗?”她慌乱地解释起来,还试图转移话题。

我板起脸质问:“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那个小子是谁?

妈妈闭上眼,似乎在犹豫, 许久后,她才吞吞吐吐地回答: “呃……...那个男孩子是你的妹妹…..”

如此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我措手不及,险先让我咬到舌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大概也能发现。你妹妹出后..就特别男孩子气,她幼儿园时,就好多次说自己是男, 上了小学后,她就按男孩子来打扮….…..”

超乎意想的认知,记忆中,妹妹也比其他同龄的女孩子更顽劣,她多次揪弄着其他女孩的小辫辩,掀她们的裙子,但因为她也是女孩,没有任何人重视。

我问:“那声音是男声,怎么做到的?”

“是的,他在使用药物.… 尽管那笔药费对于我们这样的单亲家庭不是小数目,但我还是尽力多工作,努力赚钱.…争取能攒到让孩子做手术的钱….”

听到我们这一词,我失魂落魄,我永远被母亲排除在“我们”之外。

“爸爸知道吗?”

妈妈苦笑:“我哪里敢让他知道呢?被他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责骂我,是个失败的母亲、失败的女人,将孩子教育成这样. …我也对不起孩子,没有按他想要的性别,将他下来。”

“你没有错!她居然殴打你!我没法饶恕!我去找她谈谈!”

我气勿匆进了家门,妈妈慌乱地阻止我:“你大概很难接受自己的妹妹变成弟弟的事实,但你一定要接纳他,不要将他当作女孩子,他已经是你的弟弟了。

我遵循着记忆,来到了二楼,那曾是妹妹住过的房间,记忆里豪华平整的房门已破旧不堪,房门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创伤和凹陷,那似乎是一次次重物撞击留下的痕迹。

房门内传来大音量的游戏噪音,妹妹似乎在里面打游戏。

妈妈轻轻敲打着房门,小心翼翼地说:“你哥哥来了,和你哥哥见一下。”

妹妹吼道:“老母人闭嘴! 老子谁也不见!”

那使用过雄性性激素后的声音,任何人听到都只会以为是6到9岁之间的小男孩,我显然没法再将这个人当作妹妹了。

“至少也要和你哥哥见一下…….你哥哥要在国内发展了,他还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

咚咚作响的脚步声从房间内响起,弟弟似乎从电脑椅前站了起来,我听到了他狠狠砸键盘的声音,随即,一块重物飞到了门后,那冲击之大,竟让二楼宛如地震般摇晃,天花板上掉下了无数块脱落的墙皮,把我都吓了一跳,而妈妈却无动于衷,像是习惯了。

“让他滚!我没有哥哥!也没有爸爸!"

弟弟似乎在和许多男人语音打游戏,里面传来了男人们的哄笑:“好家伙,你哥哥来找你, 还不赶快出去?”

弟弟在里面大声地嗤笑,“ 一条死美国狗,透不到白种洋马屄的三等亚裔废物男,只能滚回国内透屄的海龟废物。”

我难以想象如此屋龊的词汇,竟然从我曾经的妹妹嘴中冒出,尽管他现在是男孩子,尽管我们小时候曾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但在我心目中,他也是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只是过于调皮和霸道。

我太过于震惊,不知道如何面对不良少年、满口脏话的弟弟,艰难地开口:“妈妈,今天是工作日,他为什么在家里打游戏?他还有在上学么?”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深深叹气,她将我拉到楼梯处,附在我耳边悄声道:“….你弟弟,已经很多年没有上学了..”

“多少年?” 母亲低声报出了那个令人胆寒的数字。

我的心一沉,“他连小学都没有读?”

母亲一脸痛苦,近乎要窒息般,说明着那个残酷的事实:“ 不是..….他刚上小学后,在学校一直被霸凌…..在一年级的暑假后,他就不愿意去上学了..”

“他也会被霸凌?!那种欺男霸女的家伙?”

“嗯,你弟弟不愿意穿女装,不愿意上女厕所,行为和男孩子一模一样,所以…..他经常被同学霸凌…..”

我目瞪口呆,连声斥责母亲:“您真是太糊涂了!至少也要让他接受完义务教育!一个近乎文盲的人,会有多大的发展?”

妈妈全身一瘫,有气无力地靠在了楼梯处,低低地哭了起来:“我的错..我之后给他联系了很多学校,都不愿意接收上男厕、穿男装的女孩子..….我没有人脉,没有金钱,没办法解决他被霸凌、上厕所的问题..”

“莫非他一直蹲在家里打游戏?这个臭小子年龄已经可以工作了啊!想要钱让他自己去打工!"

他自己不想去.…更何况,哪家公司会招外貌是男孩子、 学历不高的女生呢..”

妈妈还是在给弟弟找借口, 我抱住了母亲,她在我怀中失声痛哭:“他小时候经常问我,为什么他没有小鸡鸡,而其他男孩子有,是不是出时被剪断了?听到这样的话,我心如刀绞,我是个愚蠢的女人,留不住他的父亲,还将他生成了女孩子,我对他太内疚了.….只能任由他一直在家里。”

看到痛哭流涕的母亲,我不忍再责怪她,我满腔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径直走向了弟弟房前。

我狠狠敲着门,室内粗俗的笑声并没有停止,敲击键盘的声音哒哒声清晰可闻,我的敲击声越来越大,弟弟将耳机摔到了键盘上,吼道:“烦死了!母人别敲了!”

“你不是妈宝嘛哈哈!带孝子!”

弟弟嘻嘻哈哈笑着:“我才不是!我每天都爆金币!”

我一脚将门瑞开,扑面的灰尘中,我曾经的妹妹就坐在电脑椅,一脸愕然地转过了头,随后站起身,嫌恶地凝视着我,“你是谁呀?怎么跑爷家里了?”

我本想上去直接给他一个耳光,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脏慢了半拍。

好可爱的小正太。

可爱的妹妹变成了正太弟弟,他有着一头蓬松而柔软的紫色短发,自电脑屏幕而来的奇光异彩,将他的头发镀上了暖昧的要桃粉色,他的皮肤如奶油般白皙润泽,身体娇小而纤瘦,纤细修长的小脚搭在机箱边缘上, 圆润饱满的脚趾勾起,微微晃动着秀气。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粉色的双唇闪烁着润泽的光芒,眼尾如猫眼般上翘,那澄黄色的瞳孔满是厌恶地瞪着我。

十多年没见的妹妹,如今却是可爱少年的模样,那清雅秀丽的脸让我将斥责地咽了起来,只是僵在原地。

倘若此人不是自己的弟弟,在街头偶然相遇也会心动吧?

弟弟做了鬼脸,吐了舌头, 如猫般尖锐的粉色小舌一闪而过,他嗤笑:“哼!还以为是什么,死男同恶心死了,一个劲盯着老子看。”

男人们的哄笑声从电脑里传出:“好歹也是你哥哥,不去叫哥哥大人,哎呀我操,对面真的是个臭傻逼。”

弟弟厌恶地对电脑那边吼: “给爷爬。”

随后他嚣张地挑起了眉头,饶有趣味地注视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阿美利卡自由民主的空气甜么?为什么还回来捏?外国不要的废物,种花家也不要呢。”

电脑里:“你这么激你哥哥,不怕被痛揍?”

弟弟得意洋洋地说:“我没哥哥,也不认识他,本以为是吃多了6只翅膀洋炸鸡,基因变异的美国死肥猪,那个小身板,我轻轻松松就能将他打。”

我恼羞成怒,抓住了弟弟的肩膀,在他惊恐的惊呼声中,我一把将那具娇小柔弱的身躯狠狠推到了墙壁上,因剧烈的震动, 墙壁悬挂的物品掉落下来,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的眼角渗出了眼泪,“痛——放开我!”

“阿赫被他哥哥暴揍了!喜剧!”听闻发言后,弟弟恼羞成怒,用脚踢上了主机箱的电源, 电脑也随之断了电。

“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关你屁事!我不认识你!”

我狠狠掐着弟弟的肩膀,他就像只小猫一样,轻松地被提了起来,一个劲地挣扎着。

“那我妹妹呢!?她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重男轻女抛妻弃子的人渣们!爷是男的! 不是你妹妹!你从来就没有妹妹,是你这个死肥宅撸多了,臆想出来的!”

我颓然地松开了手,放开了弟弟,他因恐惧而苍白的脸色讯速红润了起来,马上回复了趾高气扬的样子,神气十足地说:“ 软脚虾罢了,美国狗也不过如此嘛,在中国人的土地上还敢欺负中国人,给我带礼物了么?”

他凑了过来,“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你要住这里,必须给我钱!听到了么?”弟弟张着嘴,内里粉色的口腔软肉闪烁着湿润的水光,却从中不断喷吐着恶毒的话。

“喂!给我钱!你聋了吗! ”弟弟穿了一条不过膝的黑色短裤,其下的小腿纤细而白皙,那只小腿却抬了起来,像是试探性的挑衅,轻轻踹我的腿。

我一脚踢上他的小腹,将他按到了墙上,将他的手臂往后压住,他的脸瞬间苍白,小脸扭曲成一团。

“痛死了一居然真的敢打我,畜!我要和我妈说!”

我一击膝击正中他的大腿, 他眼泪汪汪怒斥:“我妈都不敢打我!你算老几?垃圾--”

我几拳打上了他的腹部,弟弟失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粉润的舌头吐了出来,快要呕吐却什么都没有吐出,哭着求饶:“ 痛痛……别打了….我承认你是我哥哥..”

“道歉,和妈妈、和我…. ”

我拎起拳头,装做要砸向弟弟的样子,他全身颤抖,害怕地一缩,惊慌失措,咬到了舌头,口齿不清地说:“对、对唔起…. 葛格...”

......

晚间时分,我和妈妈促膝长谈,自从打了弟弟后,他便躲在二楼,不知道干什么,偶尔下楼也是哭丧着脸,看到我后一脸的憎恨,匆匆跑上楼。

母亲问:“你这一次为什么要回来呢?”

弟弟正好出了房门,他依靠在二楼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呵,在国外待不下去的三等亚裔蝻罢了,一点税都没有缴纳过,看到种花家发展起来,就急不可待滚过来投诚。”

“你想去还去不了。”

弟弟脸色瞬间暗淡,“你赶快滚回去啊!太平洋没加盖!早晚要被枪击打死!突突!”

在抛下这一句话后,他重重摔上了门。

妈妈浑浊的双眼,满是恳求,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你要住多久呢?”

“我找到工作后,就会搬出这里了。”

她欲-言又止: “我现在同时在打三份工,在给你弟弟攒钱做变更性别的手术, 他辍学后,一直在家里打游戏, 我没有时间管他.…他没有朋友、也不敢出门,说邻居会辱骂他不男不女...如果你能帮我看着他一点,带他多出去走走,这个孩子也能慢慢回归社会。”

虽然弟弟是非常恶劣的臭小鬼,但那张可爱的脸,还是让我颇为心动,我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您放心吧,我会管教他的。”

“如果他爸爸也能带他去美国就好了..现在这个环境,对他那样的孩子...”妈妈站起了身,她即将赶赴雇主家中,照顾瘫痪失能的老人,在妈妈匆匆离去的脚步声中,我深深叹息进了浴室。

浴室还保持着我童年时的装潢,时间让这里的一切都如羊皮卷般褪色,曾经高档洁白的浴缸也已经发黄,坏掉的门锁已经锈,妈妈和弟弟的活颇为困顿, 甚至都没法修理坏掉的门锁。

我不禁内疚起来,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后,进入了浴缸。

弟弟径直推门而入,他秀气的小手捂住了鼻子,“呕一白皮猪体臭!快点滚出去!我要洗澡!”

“我是华人,哪来的白皮? 明明上午你还哭着道歉,现在就全忘了?”

弟弟脸红起来,像是掩饰尴尬,嚣张地狂笑:“我不过是想让妈妈开心一些。”

他脱下了外套,塞入了洗衣机,“还在我家的洗衣机塞你的臭衣服!洋狗真是好恶心!"

随即,他将我塞入洗衣机的衣服全丢在地上,将他的外套放进了洗衣机中。

“你变性手术做了吗?尽管我将你当作男孩子,但你还是女孩子的身体,就直接闯进浴室?”我敲击着浴缸。

听闻此话,弟弟的脸涨得通红,反驳道:“爷是男的!天生就是男的!这里本来就是我家!”

他冲到了浴缸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着我的裸体,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事物般,指着我的生殖器。

张狂地笑了起来,“呵,还以为顺男的鸡巴有多大呢,只是那么一小团的可怜虫!好可怜哇!难怪在国外混不下去捏。”

弟弟站在浴缸旁,好奇地观察着我的殖器,那表情起初是充满狂热的好奇,随后是压抑的悲伤,到了最后已经是赤裸裸的嫉妒,当他抬起头时,我对上了他充斥着憎恨的视线,彷若是我夺走了他重要的事物般。

“这么喜欢盯着男人的殖器看?”

我的下腹部一阵燥热,胯下的阳物因兴奋而抖动了一下。

浴室里太过于闷热,弟弟透亮的脸上沁出了晶亮的汗珠,“这么令人作呕的洋狗鸡巴,即使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一眼。"

弟弟失声尖叫:“好呕,居然还会一跳一跳的,像条虫子, 这种恶心的东西.…”

我故意戳着他的痛处,问: “那你为什么要盯着看?你是男同?”

“老子铁直好吗?男同好死!我最恶心就是男同了!”

“因为你没有鸡巴。”

果然戳中了弟弟的痛处,他飞速地离开了浴缸,面红耳赤地说:“我、我当然有鸡巴!比你还要大!你、你也有资格和我比?”

“ 那你掏出来看看?”

“现在..还没长…..”弟弟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他强撑气势地提高了音量:“早晚都会长的!我小时候可是看过报纸的哦!印度的女孩子成年后一夜之间长出鸡巴!等到我长出来后, 爷要把你打趴。”

我目瞪口呆。

妈妈放任弟弟不接受义务教育的恶果出现了. …

常年的家里蹲涯也让他的心性格外单纯,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年该有的心智。

一个邪恶的计划自我脑海中出现。我出了浴缸,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我不洗了, 你洗吧。”

弟弟一脸愕然,喃喃自语: “我才不愿意要你这种小鸡巴, 我长的肯定比你大..哇,咿呀!好恶心,居然越变越大了….…..肯定会像巨人观的尸体一样呼地爆炸,将你炸死在浴缸里。”

他转移了视线,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也亏你识相,以后要让作为一家之主的我第一个入浴。”

弟弟的脖颈细长而白嫩,后颈上有着一层薄薄的绒毛,沐浴露的淡香自他的身体传来。

见我没有动作,他提高了音量:“我要脱衣服了!还不快点滚出去!”

“我们不是兄弟吗?难道你还怕羞?男人之间坦诚相见很正常。"

弟弟的脸越来越红,他一脸不悦紧咬着下唇,慢慢腾腾抬起了手臂,一闪而过的腋下光洁无比,竟没一根毛发。

他脱下了上衣,上半身暴露在浴室弥漫的雾气中。

他的胸部有一些隆起,像蜜桃的尖端,粉嫩的乳晕凸出了乳房的皮肤,那顶端的乳尖骄傲挺立着,和乳晕一般娇俏的桃粉色。

那微微上翘的小奶子无比诱惑,在他的两乳之间。奶白色的皮肤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汗珠,黄灿灿的浴室灯光给弟弟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诱人的金光。

据母亲所述,弟弟在发育的初期,她便带弟弟去打了荷尔蒙阻断剂,然而为时已晚,弟弟的乳房已经发育了一些,此后他极为不满,家暴了母亲好多次,要她忏悔。

“男人应该不会有奶子吧? 你胸前那两坨是什么?”

弟弟咬着嘴唇,支支吾吾:“我、我胸部肿了!摔到了!”

或许是这个借口太过于可笑,他气呼呼说:“关你屁事啊!明明街上好多丑陋的猥琐大叔,奶子都垂到肚脐!"

“也对,你还不脱衣服么?”

弟弟一脸不情愿,故意磨蹭着,脱下了那条黑色的短裤,他穿着印有卡通印花的男士内裤, 而放置阴茎的囊袋空空如也,那一团多余的布料像是在嘲笑弟弟般,他一脸懊恼地停止了动作。

“娘炮脱衣服才会磨磨蹭蹭,既然是真男人,就干脆一些。”

听了我的话后,弟弟咬牙切齿:“我才不是娘炮男同!”飞速地脱下了内裤。

一丝不挂的弟弟站在我面前,我们两人全裸相对,在看到我的脸后,他一脸嫌弃地低下了头,那纤细的手指和脚趾,不断地攥紧,又放开,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我靠近了弟弟,常年健身的我,低头端详着矮小柔弱的他, 从我视角来看,他娇翘的鼻尖分沁出稀薄的汗珠,胸前的粉色小奶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胯下的鸡巴翘起,像一杆枪般,张扬地挺到了弟弟的肚脐处。

他后退了一步,全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高得高像个白痴,喝多了洋牛奶的美国狗,智商全长在肌肉上了!”

弟弟现在内心恐怕五味杂陈,低着头的他不时偷偷瞄着我常年健身、强壮的身体,视线又下移,打量着我坚挺的鸡巴,那目光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怨恨,和高大健壮的我对比起来,似乎更凸显了纤细娇弱的他不是男人。

“只、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洋狗。”

“那你摸摸这是什么?”

我挺着腰、硕大的龟头蹭过了弟弟的肚脐,他惊叫着远远躲开,“恶、恶心!不要给我看这种洋狗鸡巴!快滚啊!”

“反正你没有。”

“你以为我看得上吗!这种脏兮兮流鼻涕的臭东西、我、我才不要呢。”弟弟眼睛里浮出了眼泪,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母亲, “为什么要把我成这样的样子….都是臭母人……”

“决定孩子性别的是男人,忘了你是文盲。你个子这么矮, 这个身高能找到女朋友吗?”

听闻我的话,弟弟的泪水夺眶而出,“闭、闭嘴、死洋狗, 我找不到女人就去越南进货。”

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可爱正太的弟弟,此时全裸地站在我面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双腿间的馒头小屄,两片白润的大阴唇紧紧包裹着内里,吝啬到不泄露一分,无法窥探内里的春色。

一线天周围的一圈皮肤,都透着诱人的淡粉色。

浴缸反射的水光刚好打到夹着小穴的两片大阴唇,像是在凸显着弟弟的小屄。

我指着他的小屄,问:“那是什么东西?”

弟弟积羞成怒,骂:“那是爷的皮炎子!”

目睹他的小奶子,已经让我的理智近乎崩塌,胯下的性器已经硬到最顶点,弟弟的身体纤弱而娇小,如果直接把他按在身下,插入到他的小屄中,畅快地在内里射精,他也反抗不了,但是一旦被父母知道,对亲妹妹下手,我绝对死定了。

“男之间互看下体也很正常吧?毕竟你都看了我的,我也看看你的。”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着弟弟的小屄,他马上惊慌不安地夹紧了双腿,柔嫩白软的大腿内侧已是湿漉漉的液体,但也无济于事,一闪而过的瞬间,我看到了从小穴深处挂出来的一缕拉丝的液体,在空中摇摇晃晃。

尽管弟弟的性别认同是男性,也非常讨厌他的小屄,但受到刺激,他的小穴还是会违背他的意愿流水。

“你不是也会流脏兮兮的鼻涕么?”

弟弟整个小屄都不长一根毛发,据母亲所言,他用的荷尔蒙阻断剂中断了他性激素的分泌, 让他身体停留在了发育的初期, 完全是幼女的粉屄。

从弟弟口中难得出现了害怕的话语:“别看了!凑这么近, 男、男同.”他故作镇定,粗暴地按下了我的头。

“爸爸要带你回美国,才让我回来看你们,如果去了美国, 你就可以做手术了。但做手术, 肯定是要检查一下,让我先看一看,才能和美国的医联系。”

“人渣死老头怎么可能......他连抚养费都不付...”弟弟一贯嚣张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悲伤的神情,“我不想做手术,因为妈妈没钱,只要能通过其他办法长出来就好了。"

我信口胡扯,“那我也有办法。”

弟弟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迫不及待问:“什么办法?”

“男性和女性都有同源的器官,只是发育的程度不同,如果多刺激那个同源的器官,它就会慢慢变大,时间一久,长成鸡巴不成问题。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发育程度。”

“混蛋、之后给我忘掉!”

我伸出手指,翻开了他的两片大阴唇,他发出了不安的喘息,害怕地往后缩。

我窥视着那一片桃粉色的娇嫩黏膜,被茁壮到肥美十足的大阴唇盖住的阴蒂包皮略微凸起,像草莓尾部尖端般翘起,竖在那一块粉色嫩肉的顶端,粉嫩的阴蒂还被包裹在包皮中,隐约可窥见顶部的小粉球。

我将镜子递给了弟弟,指示着他阴蒂的位置,“你先看对比,我过会就能让你这里变大, 长出小鸡巴。毕竟美国的鸡有6 只翅膀,你新闻应该看过,我轻而易举就能帮你做到。”

隔着包皮,我揉弄着阴蒂,没揉几下,那颗小阴蒂就已迅速膨大,而弟弟的小穴也随之一阵阵抽搐,空中降下一丝液体,我顺着望上去,他粉色的小嘴微张着,挂着一丝口水,宛如痴呆般,迷离地望着天,呢喃:“好难受...身体变得好奇怪..热热的..是要长出来了吗?”

“已经长出来了。”

我迅速剥开了他的阴蒂包皮,粉嫩的小豆已然充血成深红色。

“真的吗!?”弟弟开心地看向了镜子,“之前都没有哇! 这么快的时间就长出来了,但是还是太小了,喂!美狗,以后每天都给我弄!如果还想继续住我家里!”

那一句美狗,成功让我刚刚升起的同情消失无踪。

我再一次挑开了弟弟的馒头一线天,小阴唇也是娇艳的粉色,又小又嫩,虚虚掩掩遮住了小穴的入口,而那小穴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粘稠的水,将两片阴唇搞得湿湿粘粘。

翻开那两片小阴唇,液体在指缝间拉丝,弟弟的小穴穴口暴露在我的视野里,一团湿乎乎的粉肉颤抖着,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穴像是活物般不断在收缩,从粉嫩肉穴的深处,涌出一股浓厚的淡乳白色淫水,拉着丝垂到了腿间。

“男孩子不应该长屄的,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弟弟恼羞成怒怒吼:“我没有屄!你才有屄!那是爷的屁眼。”

我的手指沾上了嫩中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展示着指缝间拉丝的爱液,“我恐怕要拍照片给美国医看,问问怎么做手术,你自己掰开吧。”

我叹息着站起身,掏出了手机,准备拍照,弟弟一脸耻辱地咬住下唇,骂道:“畜、畜,我讨厌那、那里,看到都很难受…之后给我删掉。”

“你那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自己扒开,再给我道歉。”

弟弟嘴唇颤抖着,站立在地上,敞开了双腿,站立在将他最讨厌的地方展现在我面前,随后用那双白皙的小手打开了他馒头屄,中央那一团粉嫩的软肉抽搐着,小嘴般一张一合,粉色的花瓣蜷缩着,在手机的快门声中, 他羞辱地闭上了眼。

“腿再打开,翻开。”

在我的指导下,弟弟宛如螃蟹一般站立,大大敞开了脚,摆出了无比隐匿的姿势,以最大限度将他的私密处展示给我,他翻开了那一两片薄薄的花唇,将花唇和大阴唇固定在一起,馒头小穴已经变形,粉色的蝴蝶就此展翅,总算能最大程度欣赏他的小屄了。

“这样扳开好痛.….慢腾腾的废物、快点拍!”

我凑到了跟前细细观察着。

最讨厌、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视奸,可想而知弟弟的焦虑,牙齿吱吱作响,而腿间的花穴穴口又滚滚涌出一股淫水,机不可失,我迅速用手机拍下了那个瞬间。

“你屁眼是窜稀了?出这么多水?”

弟弟的脸越来越红,“你、 才蹿稀了!即使爷窜稀,也会喷到你脸上..”

在小穴的穴口处,有着淡白色的一层薄膜,那层膜太过于脆弱,似乎连我的呼吸都会吹破它,那是弟弟的处女膜,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它。

弟弟痛得抽气,“好痛、不要碰尿尿的地方..”

“你用屁眼子尿尿?你是用一个泄殖腔排泄的鸡?”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弟弟粉色花唇的根部,有着些许的白色阴垢,我挑起那些阴垢,深深嗅着味道,女性外阴的淡酸味进入了鼻腔,夹杂着浓密的荷尔蒙气息,我甚至嗅到了草莓般的甜味。

随意搓了几下,粉色的小穴就搓出了白色的条状分沁物,我伸出手指,放到弟弟的眼皮底下,展示着他的阴垢。

“这是什么?小屄居然能搓泥?你的小屄多久没洗了?给医看这种东西,很失礼哦?”

弟弟瞬间红透了脸,“畜、 畜、那是皮炎….……”

“放尊敬点,要我检查这种又脏又臭的小屄,令人作呕,以后都不会给你弄了。”

我站了起来,装作要走的样子。

弟弟一下子手足无措,焦急地拉住了我,紧紧咬着嘴唇, “喂….…我以后会好好洗干净的“给我道歉,说我这种又脏又臭的小屄劳烦你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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