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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11-112:葵花抠屄、耶律复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4690 ℃

 作者:脑器官GC

 2025年12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328

           第一百一十一章 葵花抠屄手

  第二日清晨,刘真哪里也没去,就在破落的院子里盘膝而坐,手中捧着那本从慕容杰处得来的《斗转星移》秘籍。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细细消化其中的精要。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奥妙,仿佛一缕缕清泉般渗入心田,让他不由得心生感慨:这慕容家果然有鬼才,借力打力,将敌人的招式原封不动地奉还,端的狠辣至极!

  他一边默诵心法,一边试着运转内息。

  这「斗转星移」讲究的是巧劲而非蛮力,刘真以自身雄浑的九阴真经为基,稍加琢磨,便隐隐摸到门道。

  他又翻开那《葵花点穴手》。

  篇首赫然写着一段总诀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咦?这是生意经?这姑苏慕容,名不副实呀!

  刘真不由得再次翻看了一下书皮,确信没有看错:《葵花点穴手》,不是《葵花算盘手》。他有点疑惑,接着看,下面还有一段:

  「内劲熙熙,皆从丹田,内劲攘攘,皆归丹田。」

  「妙啊!」刘真不由得叹服,这姑苏慕容居然用做生意的道理,来衬托丹田对内功的重要性。他这才收拾了小觑之心,继续往下看:

  「丹田者,气海也。位在脐下三寸,乃人一身内力之本源,十二正经之枢机。内劲生发于此,周流不息,最终亦归于沉寂于此。此为内家武学之根基。……」

  果然是正经功夫!这慕容家的书写得深入浅出,比什么九阴真经写的晦涩难懂、装神弄鬼强多了。

  总诀之后,便是一式名为「封源指」的无上杀招。此招并非为了封锁穴道,令对手酸软变哑,而是真正从根源上废掉一个高手!

  其要在于凝聚一股阴死寂灭的劲气,直接透入对手丹田气海。中了这一指的人,丹田穴道会被这股异种劲气强行封闭,长达四到五日之久。在这期间,此人任你曾经内力如何深厚修为如何精纯,都将荡然无存,与寻常巷口的泼皮一般无二!

  不过缺点也有,就是不会让人瘫软、让人变哑巴、让人狂笑不止……这一招只能封丹田内力,其他的作用倒是没有。点正常人基本无效。

  「大招!」刘真拍膝叫绝,这就是弄的耶律燕无法反抗的那一招!

  他再也按捺不住,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挺直,依着图示摆出「封源指」的架势,运起内功。刹那间,指尖那股阴寒之气仿佛被赋予了重量,不再是轻飘飘流转,而是变得凝重如山,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一片缓缓飘落的红叶,进入他身前一尺,他指尖靠近,「啪」的一声,红叶自行裂开一条缝隙,随风飘落。

  「威力有点小……没事,初学乍练,以后慢慢提升。」

  「这一招,似乎也颇耗内力……到和那『百人斩』充弹有些像。似乎不能作为用来寻常战斗。」

  老子大招很多,降龙十八掌多猛!有没有小点的格斗技?

  于是他接着看下去,心头一喜,有!

  后面却是是十二单字法诀,补足了「封源指」的不足,针对武林常见的点穴手法,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内,自然可解开的点穴法,适合对敌中频繁使用。

  这十二单决分别是:按、揉、跳、点、提、划、捏、拨、捻、刮、震、插!

  他试着在空气中虚点几下,指尖隐隐有股阴寒劲气流转,院中落叶竟被那无形劲力震得微微颤动。

  刘真咧嘴一乐,心头兴奋不已:

  「好家伙,老子也会飞花摘叶了?等我在配上「三脉神剑」不成了远程点穴王?加上我的『百人斩』,中远距离覆盖,岂非是个金牌射手?」

  「这『葵花点穴手』不知道用来抠屄如何,比那『加藤鹰之指』各有千秋?……」

  刘真越想越来劲儿,那葵花点穴手的阴柔指法,本是用来封人穴道的狠招,可在他这色眯眯的脑瓜里,却像开了窍似的,瞬间联想到床笫间的妙用。

  他嘿嘿一笑,瞅瞅四周无人,索性盘腿坐定,右手虚握成爪,左手摊开成「玉门关」状,闭眼凝神,默运心法。

  先是「按」法,食中二指并拢,轻轻按向掌心「嫩肉」,劲力绵里藏针,层层渗入,掌心顿时一热,似被温柔碾压,隐生酥麻颤意。

  刘真暗赞:「妙!妙!这按劲稳若泰山,搁真事儿上,按屄时保管腿软如泥,求饶不止!」

  紧接「揉」式,指尖微旋,绕「花心」打圈,阴寒内息揉出波澜起伏,层层快意如潮涌。

  他眉头一挑:「揉这骚屄,活像春水缠绵,揉上几下,娘们儿魂儿都飞了!」

  再转「跳」诀,中指轻弹,在「幽谷」间兔起鹘落,每跳带起电光刺麻,撩得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跳法如鹰爪翻天,跳屄时一发,保准浪叫连天,屄水乱溅!」

  不等缓劲儿,使「点」式,拇指尖劲直刺「关元」,阴柔真气如针钻入,点得一缩一颤,化作销魂酸爽,直窜小腹。

  他低哼一声:「点穴断脉,点屄通阴阳,端的阴阳调和,神乎其技!」

  继而「提」法,四指微曲虚提,内力如钩拉扯「嫩肉」上浮,生出空虚热浪,血脉贲张。

  他心中狂喜:「提拉得法,屄肉自紧,夹得老子骨酥肉麻!」

  「划」诀横扫而上,指尖如游龙滑过「河道」,轻重缓急,划出隐形涟漪,阴寒阳刚交织,水波荡漾。

  他哈哈大笑,心下暗道:「划这嫩壁,划出蜜汁暗涌,妙到巅毫!」

  越练越上瘾,转「捏」式,拇食二指蟹钳轻捏「嫩瓣」,酸胀痛快直入骨髓。

  他低骂一句:「捏劲狠辣,捏屄轻重得宜,夹得肉根发麻,射她千里!」

  「拨」法中指拨弦,轻拨「珠蕊」,颤悠余波如小鱼乱窜,撩肝挠心。

  他淫笑连连:「拨骚珠如弹琵琶,拨得屄水横流,求老子别停!」

  「捻」式食中二指旋磨「花核」,蚕丝缠绕,捻出火线酥痒,直钻髓海。

  他喘息着琢磨:「捻法阴毒,捻屄如捻命门,三下勾魂,哭爹喊娘,屄紧如箍!」

  「刮」诀指尖微曲横刮「河床」,刀锋轻刮出隐形血痕,快意热浪翻腾,掌心发烫似蜜渗。

  他咧嘴一笑:「刮骨疗毒,刮屄翻江倒海,老子英名全栽刮字!」

  「震」法四指齐震,雷霆麻痹轰鸣「幽径」,嗡嗡血涌,魂飞天外。

  他口中低吼:「震通十二重楼,震屄高潮如浪涌,喷老子一脸!」

  最后「插」诀,食指游龙直刺「深渊」,层层拥裹搅动,狂喜达丹田。

  刘真睁眼大笑:「插王本色,远胜九浅一深,插碎屄心,销魂蚀骨!」

  十二诀练罢,刘真满头大汗,掌心热如火炭,葵花点穴手的功夫却入了门,空气中落叶被余劲震得纷飞,透出股淫邪杀气。

  这厮起身伸了伸懒腰,眼中淫光大盛:

  「葵花点穴手,不如菊花能不能点?……」

  越想越乐,武功和操屄功夫又有得提升了,让他大有点想打怪升级的欲望,得赶紧实战一下,实战才是硬道理。

  看完了《葵花点穴手》,又开始看《三脉神剑》。

  这《六脉神剑》本是大理段氏绝学,源出六脉神剑之精华,慕容杰的先祖慕容复被这六脉神剑杀的屁滚尿流,痛定思痛,花了余生心血,钻研此剑。

  这门功夫颇为繁杂,最后慕容家只能专挑那最易上手的三脉:中冲、关冲、少商!

  《三脉神剑》秘籍上明言,中冲剑以中指心包经为主,劲力绵长如江河,易于初学者运起;

  关冲剑借无名指三焦经,剑气如火线迸发,稍练即成;

  少商剑则用拇指肺经,力道刚猛,入门最快。

  慕容家鬼才简化此诀,省去那少冲少泽的繁琐,只留这三脉,便已能隔空伤人,端的省时省力!

  深吸一口气,刘真闭目凝神,内息自丹田涌起,先试中冲剑。中指微屈,默运心法,真气如游丝般自中冲穴迸出。却始终发不出来。

  憋了半天,有些气闷:这三脉神剑,不好练啊……

  他收起秘籍,起身在院中走动几圈,消化所得,一日光阴便在静思中悄然流逝。

  耶律燕则寸步不离密室,陪着武敦儒调养伤势。

  自从昨日进了据点,夫妇二人便同处一室,刘真知道二人有话要讲,在院子里呆着,除了送水送食,也不进来。

  武敦儒几次欲言又止,想问她在那畜生手中,到底遭受了何等凌辱?是鞭笞?是烙铁?还是……更不堪的亵渎?

  他想张口问,却总咽回喉中,只怕一问,便撕开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耶律燕也觉察他的异样,夫君的眼神虽然温柔,但她却感觉如刀子一般剜得她心头滴血。

  她知道夫君在猜,在痛,却更添羞愧——那丑陋的玩意儿,曾在她体内肆虐,甚至让她做出各种背叛他的事情……她怎敢细说?

  一整日,两人话语寥寥,只剩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沉闷,如牢笼般死死裹住他们。两人身子虽然挨着,却如隔着层无形的墙壁。

  黄昏时分,两人吃过刘真送来的食物,耶律燕又为他擦拭身子。

  她解开他的上衣,露出那布满鞭痕的胸膛,手指轻柔拂过旧伤,温热的软巾滑过肌肤,带起一丝暖意。

  武敦儒终于忍耐不住,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碎石:「燕儿……那兀良,他……他对你,到底……」

  耶律燕身子一颤,手中的软巾险些落地。那名字如毒蛇般钻入耳中,勾起无数不堪的画面:

  那狼崽子的身躯压在她的娇躯上,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一次次将那丑陋的肉棍怼入自己的身体;

  那丑陋的肉棍一次次插入她的蜜穴、她的檀口,甚至夹在她双乳间喷射污秽……

  她甚至曾浪叫着求他更深、更猛,叫他「儿」,以求保全夫君的性命……

  她知道,夫君早晚会问,所以她昨日如此痛苦,直到刘真告诉她破除自己牢笼的方法。

  但她夫君的牢笼,她却不知道如何破除。

  羞愧如潮水涌来,她低头不语,泪珠无声滑落,砸在武敦儒的胸口。

  武敦儒看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全身都像滴血般难受。

  他忍耐了一天了,他不想问,但身为男子,他还是忍不住了问了,他知道可能结果非常差,但他不得不问。

  不问出来,他心中有一股巨大的憋屈,哪怕耶律燕不回答,他也想问。

  耶律燕的泪水,告诉了他答案。

  那泪水烫得他五脏六腑皆焚,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眼中喷火:「畜生!我要杀了他!亲手剁了他的狗头,挖了他的心!」

  他挣扎着欲起身,伤口隐隐作痛,却顾不得了。

  耶律燕慌忙按住他肩头,声音颤抖不堪:「敦儒哥,你身子未好,先好好养着吧。这仇……就……就让燕儿来报吧!燕儿……更需要……报仇!……」

  武敦儒闻言,更是心痛如绞。他怎忍心让娇妻再和那污秽之人见面?

  正要再争,突然感觉下体一紧。

  爱妻的手,竟悄然探入他的亵裤,柔若无骨的玉指捏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棍,温柔地套弄起来。

  那触感温热滑腻,指尖轻捻龟头,缓缓上下撸动,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他脊梁。

  他顿时身形一顿,脑中嗡然作响,欲火与痛楚交织,有些不知所措:「阿燕,你……」

  耶律燕流出两行清泪,珠泪滚滚,却笑的如一朵娇艳的水仙:

  「敦儒哥,让燕儿伺候伺候你吧。燕儿许久没伺候你了……燕儿欠你的,今夜补上。」

  她声音哽咽,那手却未停,套弄得更快了些,指肚摩挲着棒身青筋,拇指轻按马眼,引得那肉棍迅速胀大,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怒。

  武敦儒眼眶湿润,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他握住她的手,却不是推开,而是反扣住,声音粗哑:「阿燕……为夫不配……」

  话未毕,耶律燕已俯身吻上他的唇,香舌纠缠,带着咸涩的泪味。她缓缓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幽谷。

  亵裤也被她褪下,蜜穴口已渗出晶莹的汁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在邀请着自己真正的主人,自己主人的夫君。

  她跨坐上去,丰满的肥臀压在他腰间,那对巨乳贴上他的胸膛,颤巍巍的如两座雪峰。

  耶律燕咬着性感的双唇,玉手扶住那粗壮的肉棍,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

  「啊……」

  两人同时一声低吟。

  妻子娇躯一颤,那紧致的蜜肉层层包裹住夫君的棒身,汁水四溢,润滑得无比顺畅。

  武敦儒只觉一股温热的紧致吸吮而来,似要将他魂魄都融化。他双手抱住她的纤腰,用力上顶,两人终于交合为一。

  夫君的屌终于插入妻子的屄。

  密室中,回荡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耶律燕上下起伏,裙下肥臀摇曳,巨乳随之甩动,乳浪翻腾,丰嫩的乳尖在她衣衫下挺翘起来。

  她哭着,泪水滴落在他脸上:「敦儒哥……燕儿是你的……」

  他也流着泪,双手揉捏她的丰乳,拇指捻着乳珠,下身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奔着妻子的幽宫深处。他恨不得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插入幽宫之中,洗刷自己的耻辱。

  虽然这个屄是妻子的,但他觉得是他自己的。他拥有的独享之屄,被别人插入了。

  这肥美的阴唇、紧致而又富有肉感的阴道,是他早已熟悉的地方,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

  如小别新婚一般的陌生感、疏离感、被其他男子亵渎自己爱妻的羞耻感,让他更为刺激,他开始兴奋且变得充满情欲:「燕儿……为夫爱你……无论如何……让为夫好好爱你……」

  他要重新宣誓这个蜜穴的主权,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幽径,去洗刷那里的耻辱,乃至射入幽宫,再次充满它。

  「敦儒哥……好深……我好想你这根阳物……」

  「燕儿……舒服吗……为夫再来一下……我也想你这条幽径……」

  「啊!……敦儒哥,好舒服!再来……给燕儿……」

  「嘶!……」

  「怎么、敦儒哥……牵动伤口了吗?你别动了……让燕儿动……」

  「没事,燕儿,为夫今日要好好疼你……为夫对不起你……呜呜呜……」

  「敦儒哥……别……是燕儿对不起你……呜呜呜……」

  ……

  他们拥抱着,留着泪水,温柔而又猛烈的交合着,似乎只有身体的交配、肉体的交媾、性器的交缠,才能洗刷这些日子的耻辱和痛苦。

  武敦儒这一晚,射了三四次,都是满满当当的浓精,最后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白浊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卵蛋,她的玉胯,最后蔓延到两人的大腿和臀部。

  每次射完,都似乎如被女鬼吸食了精血。他很久没有肏过屄了,但伤势不是假的,他肏的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不得不奋起自己的伤体,来满足妻子肉屄堆积的泄感。

  他要证明自己插的比那狼崽子更让妻子爽,要证明自己还是个英武男子。

  那无形的墙壁,在这销魂的云雨中,似渐渐融化了一些。

  可那牢笼的阴影,却仍如鬼魅,缠绕不去。

  因为,此刻的武敦儒伤痛不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确实不如兀良这小狼崽子年轻气盛。

  武敦儒的怒火、羞耻、愧疚、无能感,在一次次的高潮的喷薄中,化作更烈的情意和嫉妒。

  耶律燕却没能感受到之前夫君能给她那般的快感,略有遗憾,不得不假扮着随他一起高潮喷出若干汁液。

  之前的夫君温柔体贴,抽插中带着亲情。情意绵绵是可以带来高潮的。

  而现在夫君却选择了猛烈的抽插,这种抽插本质上和兀良没有太大区别,甚至不如兀良。

  她甚至不由自主想到了刘真,随即将他从脑海中轻轻推走。此刻,她要补偿自己的夫君。

  夜渐深,密室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如一幅凄美的画卷……

  密室外的院落中,刘真还在苦苦练习斗转星移心法,手里不停的使出葵花点穴手,脚下也不休息,踏着小凌波步不停腾挪。

  九阴真经双修法带来的雄浑内力,一直在冲击着手指,手指指肚隐隐发热,一股热流汇聚起来。

  手舞足蹈之间,突然「嗤」的一声,一股无形剑气从中指发出,射向一丈外一株老树。

  嗤啦一声,树皮竟被划出道浅浅细痕,剑气余劲震得树叶簌簌颤动。

  「妙!妙!妙!」刘真大笑着,虽然这三脉神剑还不能收发自如,但却也入了门!

  他于是也懒得睡觉了,趁着夜色不知疲倦的继续练着他的神功。

  第三日下午,秋阳西斜,院中树影婆娑。

  耶律燕体内的穴道终于自然解开,那股被封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推开密室石门,步入院中,只觉周身轻快,筋骨舒展,仿佛重获新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她深吸一口,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昨夜的缠绵余韵未消,夫妇二人灵魂上的伤痕未愈,那羞耻的牢笼还如影随形。

  她想到了刘真的法子,想到了刘真。

  只见刘真正在院中练习身法,一种很奇怪的身法。

  她自然不知那是「小凌波步」,虽是「凌波微步」山寨版,却也威力惊人。

  刘真足踏奇门,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闲庭信步,却又诡谲莫测。

  左足踏乾位,右足微旋坤卦,身子忽而前冲如惊鸿掠水,忽而侧闪似游龙戏珠;脚下尘土不起,衣袂却猎猎作响,宛若疾电划空,矫捷如灵狐穿林。

  虽不及正版那般翩若惊鸿、出神入化,但那轨迹周天循环的韵味,已是颇为不凡。

  院中落叶被他身法带起,旋成一道道细碎的漩涡,散落如雨。

  耶律燕看得心神一荡,这身法轻灵诡变,颇有几分逍遥之意。

  她不由轻笑赞道:「妙!真弟这步法,端的玄奥!」

  刘真闻言收势,一个旋身停在她面前,额上微有薄汗,衬得那张俊朗的脸庞更显英气。

  他擦了把汗,目光不由在她身上逡巡:耶律燕换了件浅蓝劲装,腰肢纤细,胸前那对傲人巨乳被布料紧缚,却仍旧高耸如峰,隐隐颤动;臀部圆润肥美,走动间摇曳生姿,勾得他喉头一紧。

  「燕姐出来了?穴道解开啦?」

  耶律燕微微一笑,不答,只是身子微微一晃,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冽的内息,如山间清风拂面,却带着全真内功的刚柔并济。

  那气息纯正绵长,隐隐有剑气之锋芒。刘真微微一怔,心道:燕姐的内力恢复得竟如此迅捷,全真派的先天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眼珠一转,正想打怪升级,怪就来了?

  于是嘿嘿一笑:「燕姐,来比划两下?憋了这些日子,手痒了吧?」

  耶律燕闻言,心头也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她本是契丹女侠,全真派掌剑双绝,久不活动,骨子里那股英气早已蠢蠢欲动。况且昨夜的牢笼之议,让她心绪难平,正需一场酣畅的切磋来宣泄。

  她点点头,凤目中闪过一丝战意:「好,就陪真弟走两招。」

  刘真大笑,身子一扭,使出「小凌波步」,足下乾坤交错,瞬息间欺近三丈。右手并掌如刀,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脱手而出!

  掌风呼啸,劲力雄浑,空气中竟隐隐有龙吟之声,直取耶律燕肩头大穴。那掌力虽生涩,却以内力催动,磅礴如江河倾泻。

  耶律燕不慌不忙,双掌纷飞,使出全真派的「昊天掌法」。她左手画圆如日出东方,右手直劈似剑气纵横,掌影层层叠叠,宛若天罗地网。

  昊天掌刚柔相济,内蕴先天真气,一阻一迎,将刘真的掌力化去大半。两人瞬间斗在一起,掌风激荡,院中尘土飞扬,树叶簌簌而落。

  耶律燕越打越惊:真弟的内力怎生如此雄厚?如大海般深不可测,每一掌拍来,都似万钧重锤,震得她臂骨隐隐发麻!

  可那招式却略显生疏,破绽处处,若非内力护持,早被她昊天掌的连环攻势破去。

  她心下暗赞:真弟天赋异禀,如此年纪,内力却颇为精纯,假以时日,定成大器!

  她娇叱一声,双掌齐出,一记「天罡北斗」直取刘真胸口,掌风凌厉,隐带剑意。

  刘真心头一动,昨日参悟的「斗转星移」心法瞬间涌上。他不闪不避,身子微侧,足下小凌波步一转,借着耶律燕的掌力,顺势一引一卸。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精要,便是化敌劲为己用,将对方的力道如星移斗转般反掷回去!

  耶律燕只觉一股熟悉的劲力反弹而来,正是自己昊天掌的回音,带着她自身先天真气的锋芒,直撞上她的护体气墙。

  「啪!」的一声闷响,耶律燕吃了个小亏,身子微微后退半步,胸口一闷,巨乳随之剧颤,劲装下隐现粉嫩轮廓。

  她凤目圆睁,俏脸微红,不是痛,而是惊奇交加。刘真也收手后跃,两人相视而立,气息稍定。

  耶律燕揉了揉手腕,赞道:「真弟好功夫!内力雄浑,身法诡变,端的了得。刚才那一下,是何绝学?怎地将我的掌力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竟让我自尝苦果!」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不由想起昨夜那炙热的眼神,心湖又泛起涟漪。下体隐隐一热,她赶紧夹紧双腿,强压那股熟悉的潮涌。

  刘真咧嘴一笑,擦去额上汗珠,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扫过:「燕姐过奖了。这叫『斗转星移』,慕容家的看家本领。讲究的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让我捡了个便宜!」

  耶律燕闻言,身子一颤,那「便宜」二字如钩子般勾起前夜的禁忌。似乎刘真也插入了她的蜜穴,占了她的「便宜」,一下、两下、三四下……将肉棍怼进去,让她高潮而出。

  她脸颊潮红,丰满的身躯在余晖中更显妖娆,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的,似要挣脱布料而出。

  刘真喉头滚动,脑中不由浮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耸动的画面,这般丰乳肥臀,趴在自己胯下,让自己也耸动耸动,哪怕是耸动个一两下……三四下……五六下……该是何等销魂……

  两人莫名其妙地神交了一番,此番神交甚至远胜比武之激烈。尘土渐落,空气中还残留着掌风激荡的余劲。

  刘真这才回过神来,真心的回赞耶律燕:「燕姐武功如此之强,全真昊天掌端的刚柔并济,内力绵长如江河,佩服!」

  他之前见耶律燕被那狼崽子弄的服服帖帖,心下略微有些小瞧这侠女。今日一比,却发现她武功颇高,似乎比完颜萍更为精纯。

  真若奋力相搏,估计自己不是对手,就和那日郭芙打出真火,自己招架不住一般。

  于是大概对自己的武功层次有了个认识,现在能和完颜萍能打个有来有往。比耶律燕略低,比郭芙更低几分。

  不过真要拼命,估计完颜萍也能杀了他。完颜萍和他对敌,只是切磋,从来没动杀招。

  这三个女侠动起真火来,都能将他打个屁滚尿流。

  不过他如能将斗转星移、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小凌波步等功夫融会贯通,估计可以打的郭芙叫爸爸?

  想着打的郭芙叫爸爸,这厮乐了。

  娘的,这才叫痛快!操服了芙儿,再打服了芙儿,岂非快哉!?

  咱就可以向蓉姐进军了,不然岂非大大的丢人?连闺女都打不过!

  不过蓉姐这功夫深不可测啊,九阴真经双修都五连击了,不知到了什么层次……

  要不先找小龙女练练手?

  他咧嘴一笑,作为「一等高手」的得意油然而生,随手擦去额上汗珠,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燕姐,既然咱们武功都如此高强,要不要晚上去散散心?」

  「散心?」耶律燕有些不解。

  「咱们做个飞贼,去太守府弄点金创药回来,给我武大哥疗伤呗!你若是还想报仇的话,我陪你去瞧瞧那狼崽子去!总得先探探路子不是?」

  耶律燕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瞬间涌现昨日夫君欲言又止的眼神,羞愧、恨意交织。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好,那便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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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耶律燕的复仇

  襄阳城中,夜色如墨,渐次降临。

  耶律燕在密室为夫君武敦儒喂完饭,擦拭干净。

  她和武敦儒打了个招呼,告知寻药一事。武敦儒见她功夫恢复,叮嘱两句让她小心,便放她离去。

  她换上夜行衣,与刘真汇合,两人身影如鬼魅,借着夜风,直奔太守府。

  太守府灯火通明,依旧守卫松松垮垮,之前还有一些金帐武士来回巡弋,今日却彻底无影无踪。

  刘真和耶律燕对视一眼,都暗自庆幸。身子一晃,双双消失在暗影中。

  他二人自然不知,襄阳现在没几个高手了,大部分蒙古高手和金帐武士都被玄冥真人调动到了鄂州,准备围杀杨过、小龙女二人。

  留下坐镇襄阳的高手慕容杰,可以和小龙女打的有来有往的慕容杰,身怀「斗转星移」和点穴神术,却死的稀里糊涂,现在尸体还沉在枯井里。

  府中军士们还不知道这厮早就成了孤魂野鬼,还以为这大宗师神出鬼没,自己又不知道去干嘛去了。

  耶律燕轻车熟路,她曾在此受辱,对地形了如指掌。两人飞檐走壁,轻功如燕,足尖点瓦无声,瞬息间掠过三进院落。

  刘真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落在她摇曳的肥臀上,那夜行衣紧贴肌肤,隐现臀缝的轮廓,让他心猿意马:

  燕姐这身段,端的尤物,这屁股真是大……比蓉姐的大屁股还要大一圈!

  等找到了蓉姐,得让她好好学习一下燕姐,多做点扩臀运动,把屁股弄大一些。

  这两个大屁股撅起来,可不得了呀……

  自己号称大屌,若对着这两个磨盘大的屁股,都觉得有些渺小了……

  脚下一滑,这厮差点摔倒,赶紧甩开杂念,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潜入后花园旁的药房。耶律燕推开虚掩的窗扇,玉手如电,抓起几瓶金创药、活络散和上好伤药,塞入怀中。

  刘真守在窗外,低声道:「成了。燕姐,这些够武大哥用上月余。」

  耶律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迅速被杀意取代:「嗯。走,看看那狼崽子在干嘛。」

  她不再多言,声音冷如寒冰,两人身影一闪,潜向后院大宅。

  后院灯火昏黄,假山林立。两人伏在檐下,忽闻一缕缕暧昧的喘息从一间厢房传来。那是男女交合之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女子压抑的娇吟。

  刘真轻声一笑,凑近耶律燕耳畔,热息喷在她颈间:「嘿,狼崽子居然不知大祸临头?还在这儿快活呢。燕姐,要不要进去给他个惊喜?」

  耶律燕心中却泛起古怪的心思:自己刚走,这畜生就又找了新妇?……那丑陋的玩意儿,又在另一个女子体内抽插?……难道,这身体比自己的身子美妙一些?……

  她居然有些嫉妒,甚至有些……伤感。

  自己为了兀良舒服刺激,服从他的各种安排,使用各种姿势,让他射在各种地方。潜意识中,这个小狼崽子应该对她有感情。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走了才两周,这小狼崽子就换了新的女子。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她莫名有些痛意。

  随即,一股羞愧如潮水涌来——

  她是武敦儒之妻,居然会为了这个小狼崽子嫉妒、伤感!

  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把她夫妇救出来的刘真。

  耶律燕不由得咬咬唇,双唇都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凤目中恨火熊熊,这愤怒之火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在偷听时,下体居然隐隐一热,蜜穴口渗出丝丝汁液!

  难道那小狼崽子,已将她调教得如此下贱?调教成了一个烂货?

  不!真弟说的对!这看不见的牢笼太过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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