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热恋的尸体

罗德岛的舰船在夜色中静静航行，警报声早已平息，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死寂。缄默德克萨斯——切利尼娜·德克萨斯的无头尸体被发现时，整个组织陷入了混乱。她的宿舍门被撬开，鲜血染红了床单，那身破翼者皮肤的服装凌乱不堪，上衣敞开露出丰满的乳房，裙子堆在腰间，黑丝撕裂的裆部暴露着私处，高筒骑士靴还笔直地穿在脚上。尸体冰冷，颈部切口平整，头颅不见踪影。

博士，那个总是戴着面具、声音平静如水的指挥官，在看到德克萨斯的尸体时，面具下的脸扭曲了。他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触碰她的手臂，那曾经温暖的肌肤如今冷如冰霜。他的脑海中闪回无数画面：她在酒吧与他对饮，灰色双眸带着醉意；她在床上享受，他的身体压着她，被黑丝美腿缠绕；她在叙拉古归来后，自称“只是换了身衣服”，却散发着愤怒的火焰。德克萨斯是他的伙伴、他的爱人、他的支柱。如今，她躺在血泊中，无头、无声、无息。

“谁……谁干的？”博士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像从地狱爬出。罗德岛的情报网络迅速启动，阿米娅亲自调查，很快锁定了嫌疑：一个潜入的预备干员，背景可疑，已逃离舰船。组织——那个神秘的叙拉古残党或哥伦比亚黑帮——被挖出线索。

谈判漫长而血腥。组织起初拒绝，但博士的报价高得离谱，加上罗德岛的武力威胁，他们妥协了。三天后，一个密封的保鲜箱被秘密送达，里面是德克萨斯的头颅。她的黑色长发还保持着死亡时的凌乱，灰眸翻白，嘴巴微张，鲜血干涸在唇角。医疗队在博士的命令下，进行手术：将头颅接回尸体。源石技艺和先进科技结合，缝合颈部，修复神经和血管，虽然她已死去，但外观上恢复了完整。尸体被保存在低温舱中，等待入殓。

博士独自守在医疗室，盯着那具完整的尸体。德克萨斯如今躺在台上，皮肤苍白如雪，狼耳无力下垂。她还穿着那身破翼者皮肤：黑红哥特轻甲，披风如断翼散开，上衣扯开露出乳房，裙子堆腰，黑丝撕裂，私处红肿，黑色阴毛凌乱，高筒骑士靴沾满污迹。博士的眼泪终于滑落，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那绝美的容颜依旧：高挺鼻梁，薄唇微张，长睫毛投下阴影，灰眸虽空洞，却带着诡异的魅力。

“我不能就这样让你走……”博士喃喃自语。他决定，在入殓前，给她换回“本身的衣服”——那身她在罗德岛最常穿的缄默德克萨斯装束，如她生前最爱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破翼者皮肤。先是披风，那红黑渐变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苍白的肩部。然后是上衣，扯开的布料已僵硬，他轻轻剥离，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丰满坚挺，乳晕粉红，乳头微微硬起——低温保存的缘故。她的身材性感得令人窒息：胸部曲线完美，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隐现肌肉线条。向下是裙子，他掀开，露出黑丝美腿，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丰盈，小腿匀称，高筒骑士靴黑亮，红色毛边翻折。他脱下靴子，感受皮革的凉意，然后剥下黑丝，撕裂的裆部让私处完全暴露：黑色阴毛稀疏，阴唇饱满微肿，有多次做爱的痕迹——边缘松弛，颜色深粉，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干涸的精液和鲜血。博士并并不知道，这个美丽的阴道曾在失去生命之后被被另一个人插入过，那干涸的精液也不止属于博士一个人。

换装过程缓慢而温柔。博士从她的衣柜取出那身衣服：黑色长外套，内里白衬衫，蓝色超短裤，黑丝袜，白高跟靴，双剑“蓝莓与黑巧”摆在一旁。先穿内衣——他为她戴上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乳房，然后是白衬衫，扣上纽扣，覆盖那丰满的胸部。蓝色超短裤拉上腰间，紧贴臀部，短得露出大腿根部。黑丝袜缓缓套上，那光泽感强的材质包裹她的美腿，从脚趾到大腿，裆部完整无缺。白高筒靴穿上，靴筒至膝，靴口饰以银边，鞋跟高而稳固。最后是黑色长外套，披在肩上，领口蓝宝石项链挂上——那是叙拉古的信物。

如今，她躺在台上，像生前一样：黑色长发散开，被医疗干员调整过的狼耳微微竖起，灰眸翻白但绝美，脸颊苍白却带着高潮般的色气。外套敞开露出白衬衫下的胸部曲线，蓝色超短裤紧绷，黑丝美腿修长，高跟白靴光洁如新。博士凝视她，心痛如绞。“德克萨斯……我爱你。”他低语，泪水滴在她脸上。

入殓前，博士想要和她再做爱一次。这念头禁忌而疯狂，但他的崩溃让他无法自制。尸体已冷冰冰，皮肤如冰霜，但他不在乎。他脱下她的蓝色超短裤，拉到膝盖处，露出裆部的黑丝袜。那紧身材质光滑，他的手指摩挲大腿内侧，感受那冷凉的触感。她的私处隐藏在黑丝下，阴毛和阴唇隐约可见。他抓住裆部，用力一撕，黑丝碎裂声响起，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私处：阴唇粉红微肿，边缘有痕迹，阴道口张开，里面干涸的残留物让他回忆起那晚的激情。

博士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已硬如铁。那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表面隐隐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医疗室的冷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望着德克萨斯那冰冷的尸体，那绝美的容颜和性感身材让他欲火焚身。他翻转尸体，让她跪趴在台上，后入的姿势最熟悉——生前她醉酒时最爱的姿势，那时她的黑丝美腿会微微颤抖，阴道会紧致收缩，淫叫声会回荡在宿舍。他将她的黑色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侧脸，长睫毛颤动如在梦中高潮，薄唇微张仿佛在低吟，鲜血干涸的唇角增添了禁忌的诱惑。狼耳无力下垂，绒毛冷凉，他捏住轻轻拉扯，幻想她在回应。

她的屁股高翘，圆润坚挺的臀肉苍白如玉，却带着生前锻炼出的紧致弹性，蓝色超短裤挂在膝盖处，黑丝撕口大张，私处完全暴露：黑色阴毛稀疏乌黑，冷硬如霜，阴唇饱满，肿胀的边缘有多次做爱的痕迹——轻微松弛的褶皱和深粉色泽，记录着无数次他的插入和高潮喷溅。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干涸的残留精液和鲜血混合成暗红斑点，冷冰冰的腔道散发着淡淡的尸臭，却混着她生前体香的余韵，让他更兴奋。博士双手抓住她的腰肢，那纤细冷凉的曲线在掌心如冰雕般光滑，指尖嵌入皮肤，感受那隐现的肌肉线条和柔软的肉感，仿佛她还活着，在醉酒中被动承受。

他挺身插入，阴茎顶开阴唇，那冰冷的褶皱缓慢包裹茎身，像一张饥渴却僵冷的嘴在吮吸，阴道内壁紧致而干涩，缺乏生前的湿润，但他用力推进，每一寸深入都摩擦着那些熟悉的痕迹——生前多次做爱的褶皱如今冷硬如霜，却依旧滑顺，让他低吼出声。龟头撞到子宫颈，那冰冷的阻力如刀割般刺激，阴茎胀大，青筋跳动，前列腺液渗入腔道，润滑了那死一般的干燥。黑色阴毛摩擦他的耻骨，冷硬的触感黏腻，他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干涸残留的碎屑和他的体液，阴唇被拉扯得外翻，肿胀边缘红肿得像熟透的唇瓣，在冷光下闪烁湿光。

尸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乳房在白衬衫下晃荡，像两团冰冷的玉球碰撞，外套翻飞，黑丝美腿跪立，高跟白靴踩在台上，靴跟嵌入金属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的身材性感得不可思议：腰肢下弯成诱人的弧度，臀部每撞击一次都颤动，黑色阴毛湿成一缕缕，沾上他的体液。博士加速，啪啪声回荡在医疗室，阴茎在冰冷阴道里猛烈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湿声——他的前列腺液终于润滑了腔道，阴道口松开，每拔出一次都发出淫靡的吸吮音。她的私处现在微微红肿，阴唇拉扯间露出内里的粉嫩壁肉，多次做爱的痕迹让它更适应入侵，却在死亡后增添了诡异的紧致。

博士低头吻她的背，舌头舔上冷凉的皮肤，尝到尸体的咸涩和血腥余味。他拉扯黑色的长发，将头后仰，灰眸翻白如高潮迷离，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淫叫，薄唇颤动让他幻想她在呻吟“深一点……”。狼耳被他吮吸，绒毛冷凉如丝，牙齿轻咬，留下浅痕。双手滑到黑丝美腿，从大腿根部抚摸到膝盖，黑丝紧致冷滑，指尖在撕口处逗留，感受阴唇的余温和肿胀边缘。白高筒靴的靴筒被他抱住，他把一条腿拉直，欣赏那修长曲线，靴底银边反射冷光，舌头舔上靴跟，尝到皮革的凉涩中带金属味。

抽插越来越猛，阴茎胀大到极限，龟头每深入都顶到子宫，冰冷的腔道收缩——或许是低温引起的幻觉，但他幻想她在高潮痉挛。液体混合鲜血残留溢出，顺着阴唇滴落，沾湿黑丝撕口和大腿内侧，黑丝的光泽在湿润下更淫靡。她的乳房从侧面伸手可及，他解开白衬衫纽扣，抓出乳房揉捏，丰满肉球冷凉却弹性十足，乳晕粉红肿胀，乳头硬如冰珠，被他拧得深红。腰肢抱紧，指尖嵌入，感受那纤细骨感和柔软肉感。长发缠上他的手臂，狼耳颤动如回应。

射精的欲望涌来，他猛地深入到底，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灌入冰冷子宫和阴道，热浪撞击冷腔，溢出顺着阴唇流下，形成白浊丝线，拉扯在黑色阴毛上。她的私处彻底湿滑，阴道口红肿张开，精液满溢，混合干涸残留滴落黑丝。博士喘息着拔出，茎身沾满白浊和粉红痕迹，龟头颤动。

事后，他喘息着为她穿回蓝色超短裤，拉上腰间，盖住私处。整理衣服：扣上白衬衫，披好外套，抚平长发。给她体面入殓，棺材中她如睡美人般平静。博士吻上她的额头，泪水滑落，转身离开医疗室，心如死灰。

棺材被抬进罗德岛最深处的隔离医疗舱时，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雨点砸在金属甲板上，像无数颗碎裂的心脏在低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混合着泥土和血的幽灵余香，让人喘不过气。爱布拉娜站在棺旁，她的衬衫被雨水浸透，龙角在冷光灯下泛着幽蓝的寒芒，像一柄随时会刺出的冰刃。她没有戴任何防护，只是缓缓抬手，指尖燃起一簇极细的苍白火焰。那火焰不温暖，也不跳动，像一条凝固在虚空中的冰线，吞噬着光影，散发着死亡的低语。

“……我欠你一次，博士。”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德拉克血脉特有的沙哑回响，仿佛从坟墓深处爬出，每一个字都携带着无形的重量，“现在，还你。”爱布拉娜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她知道，这不是仁慈，而是对平衡的微调。火焰没入棺中时，她的心底掠过一丝罕见的疲惫：死亡本该是终点，但她一次次将它扭曲成起点。

棺内的德克萨斯，穿着博士亲手为她换上的正装，双手交叠在腹前，长发整齐铺开，灰眸紧闭，唇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最精致的冰雕，仿佛高潮后的余韵永驻在眉宇间。火焰触及她颈侧那道缝合线的一瞬，整具尸体猛地一震。棺盖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接着是指尖、腕骨、肘关节……冰冷僵直的肢体开始恢复柔软的弧度，每一丝肌肉的苏醒都像电流在死寂的神经中狂奔。胸腔里，早已停止的心脏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人在极深的井底敲了一记鼓，震颤着整个舱室。死芒的火焰在她的体内游走，焚烧着残存的死亡印记，将“悲叹的仆役”般的存在注入这具躯壳——不是复活，而是操控，让尸体“活”过来，却永远带着死亡的枷锁。

博士站在雨中，面具早已摘下，他的脸扭曲成一团阴影，眼眶通红如血。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每一滴都承载着三天来的折磨。他盯着棺材，心如刀绞——如果她醒不过来呢？如果醒来后，她不再是那个他爱的德克萨斯，只剩一具空壳呢？那种恐惧像毒蛇般啃噬他的灵魂，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死芒侧过身，背对他们，雨水顺着她的龙角滴落，像无声的泪痕。她没有回头，只是低语：“死亡已臣服于我。但记忆，我留给了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这不是救赎，而是对权力的又一次证明。

下一秒，棺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铁锈味的喘息。德克萨斯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翅膀在风暴中挣扎。灰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茫然，如坠雾中，然后是剧痛般的清醒，像无数针刺入大脑，回忆如洪水般涌来：刺杀的痛楚、死亡的虚空、博士的泪水。她看见了死芒，那冷峻的龙裔身影让她本能地警觉；看见了站在雨里发抖的博士，那熟悉的脸庞扭曲着痛苦和希望，让她的“心脏”——尽管已不跳动——隐隐作痛。

“……博士？”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却带着熟悉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从叙拉古的血雨中爬出的幽灵。德克萨斯试图坐起，手撑在棺沿，指尖冰冷得让她自己都一惊。她摸向颈部，那道缝合线粗糙而刺痛，提醒她死亡的真实。“我……我死了，对吗？”她的声音颤抖着，灰眸中涌起泪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空虚和重生后的迷茫。她回忆起一切：家族的覆灭、企鹅物流的自由、返回叙拉古的愤怒、和博士的私会——那些醉酒后的享受，那些高潮时的淫叫，那些温暖的拥抱。如今，一切都变了，她的身体冷如冰霜，却还能感觉到情感的热浪。

博士几乎是扑过去的。他的膝盖砸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闷响，他掀开棺盖，把她从冰冷的衬里里抱出来，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雨水打在他们身上，混着泪水，他的怀抱滚烫如火，灼烧着她的冰冷肌肤。德克萨斯的手还僵硬，却本能地环住他的背，指尖嵌入他的衣服，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冰冷的额头抵着冰冷的额头，两人的泪水滚烫地砸在对方脸上，咸涩而灼热。博士的肩膀颤抖着，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我以为永远失去你了……”他的内心如风暴肆虐：三天来，他反复梦见她的尸体，醒来时胸口如被刀绞；买回头颅时，他甚至想过随她而去。那种绝望，让他现在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又会化为尘埃。

德克萨斯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像一把钝刀，缓慢却精准地割开了博士所有的防线。她抬起手，抚上他的脸，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胡渣：“傻瓜……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灰眸中闪过叙拉古的血火回忆——她曾以为死亡是解脱，但现在，重生的喜悦混着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更紧地抱住他。“我还记得一切……博士，我爱你。”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心脏”仿佛跳了一下，尽管它已永不动弹。那情感的张力，像弓弦拉到极限，随时会崩断。

爱布拉娜侧过身，背对他们，雨水顺着她的龙角滴落。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医疗舱的门无声滑开。“剩下的时间，归你们。”门再次合拢时，舱内只剩他们两人，雨声渐远，像世界为他们筑起屏障。

德克萨斯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外套、白衬衫、蓝色超短裤、黑丝、白高筒靴，一切都和生前一模一样，只是体温低得惊人，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幽灵。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博士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好冷……博士，抱紧我。”她的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喜悦于重生，恐惧于活尸的身份，渴望于博士的温暖。那种张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博士吻住她。没有试探，没有克制，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的唇滚烫，带着咸涩的泪水，舌头粗暴却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搅动那冰冷的舌尖。德克萨斯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久违的温度，那热浪从唇舌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尽管已无心跳。她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发丝，狼耳微微颤动，像在回应这重生的第一个吻。

他们跌跌撞撞地回到那间熟悉的宿舍，门被反锁，连灯都来不及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德克萨斯苍白的侧脸，也照在她被博士扯开的衬衫领口。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黑色蕾丝胸罩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上方，丰满的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乳尖却迅速挺立，像在回应他的注视。博士的眼睛红得发烫，他盯着她，声音颤抖：“我以为再也摸不到你了……”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乳房，那冰冷的柔软让他心痛欲裂，却又欲火焚身。

博士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冰凉的颈动脉、锁骨、乳沟。每吻一处，德克萨斯就轻轻颤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声音带着刚复苏的沙哑，却熟悉得让博士发疯：“……这里，以前你最喜欢咬过我……记得吗？”回忆如刀，她想起那些醉酒之夜，他的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如今重生后，那种痛楚混着快感，让她眼泪滑落。博士用牙齿回答，留下新的红痕，力道大得让她倒抽冷气，却又让她内心涌起一股热浪——她还活着，能感受到这一切。

蓝色超短裤被褪到膝弯，黑丝裆部被撕开更大的口子，碎裂声如雷鸣在耳。博士的手指探进去时，触到一片冰凉，却意外地湿润。那是活尸的身体在记忆驱使下做出的本能反应，尽管冷如冰窟，却带着生前的熟悉湿滑。德克萨斯咬住下唇，灰眸蒙上一层水光：“……别停，我还能感觉到……全部都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情感如潮水涌来：恐惧死亡的虚空，喜悦重生的奇迹，渴望博士的占有。那张力，让她几乎崩溃。

博士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外套滑落，白衬衫大敞，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尽管无心跳，却在月光下诱人。德克萨斯双手撑在他肩上，缓缓下沉，将他完全吞入。冰冷的腔道瞬间被滚烫的阴茎撑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终于找回丢失多年的东西。那热浪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全身痉挛：“……好热……博士，你好热……”她的声音颤抖，灰眸中泪水打转——这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情感的爆发，重生后的第一次占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着”。

她开始自己动，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黑丝美腿绷紧，白高筒靴的靴跟在床单上压出深深的凹痕。每一次坐下，阴茎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失声呻吟。那冰冷的内壁与滚烫的摩擦，如火与冰的碰撞，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楚的交织。德克萨斯仰起头，长发瀑布般倾泻，狼耳因快感而剧烈抖动，她的内心如风暴：她怕这一切是梦，怕醒来又回虚空，所以她动得更猛，像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博士托住她的臀，猛地向上顶撞。德克萨斯尖叫一声，狼耳向后贴紧，长发狂乱飞舞。乳房在剧烈运动中跳跃，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博士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咬，那冰冷的乳肉在口中温暖，让他几乎落泪：“我爱你……德克萨斯……永远……”他的声音哽咽，情感如决堤：失去她的恐惧、重获她的喜悦，让他顶撞得更深更猛。

德克萨斯哭着笑，声音破碎：“……再用力……我想再感受一次……高潮……”她的泪水滑落，滴在他脸上，咸涩而冰冷。那情感张力如弓弦拉满：她怕失去这感觉，怕死亡的影子随时卷土重来，所以她抱紧他，腰肢扭得更急。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连成一片，宿舍回荡着他们的喘息和低吟。德克萨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像要把他绞碎，尽管无血液流动，却有最真实的反应。她猛地俯身，狠狠吻住博士，舌头纠缠，带着血腥和泪水的味道，那吻如最后的告白。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冰冷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那快感如电击般从下体蔓延到大脑，让她尖叫出声：“博士……我……我活着……”泪水如决堤，她的身体痉挛着，狼耳颤动，长发凌乱。博士也在同一秒到达顶点。他死死抱住她，精液一股股射进那冰冷的子宫深处，热流与寒意剧烈碰撞，德克萨斯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

良久，两人仍紧密相连，汗水、泪水、体液混在一起。德克萨斯的脸埋在博士颈窝，声音轻得像怕惊碎梦境：“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她的内心平静却汹涌：重生不是终点，而是新开始，她会用这活尸之身，继续战斗，继续爱。博士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揉进骨血：“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他的声音坚定，带着誓言的重量，那情感如铁链，将他们永缚。

窗外，雨停了。月光洒进宿舍，照在凌乱的床单、散落的外套以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活尸的体温依旧冰冷，但她的怀抱，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罗德岛的夜晚从来不是真正安静的。舰船深处，引擎的低鸣像巨兽的心跳，偶尔穿过走廊的脚步声像远处的叹息。可只要关上那扇宿舍门，所有声音都会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博士自己的心跳，和德克萨斯再也不会响起的呼吸。

她总是在灯熄灭后才真正“回来”。白天，她可以完美地扮演缄默德克萨斯：冷淡地点头，利落地拔剑，偶尔用指尖弹一下能天使的脑门。可一到夜里，那层壳就会裂开。她会像猫一样钻进博士怀里，冰凉的脸贴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喉结，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今天体温计又坏了，显示我只有26.8℃。能天使吓得差点把医疗部炸了。”

博士低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指尖碰到后颈那道缝合线时，会停顿半秒，像在确认那条线还在。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抚到尾骨。那里没有温度，却有最柔软的触感，像摸到一块被月光冻住的绸缎。

可总有一个瞬间，她会忽然僵住。黑暗里，她侧躺着，背脊紧贴着博士的胸口，手指揪着他睡衣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苍白。然后，她开始回忆，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像在复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噩梦。

“那天晚上……我记得自己喝得太多。你把我抱回宿舍，你的呼吸很热，落在我的耳后……然后你撕了我的黑丝，我听见布料裂开的声音，像雪崩。

你插了进来，就像往常一样，干我，直到我失去意识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停顿，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类似哽咽的气音。博士不敢动，只能把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被短刀贯穿，如今只剩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掌心下的皮肤冷得惊人，却柔软得让人心碎。“刀子进来的时候我才醒来很冷，很痛，很短促，像有人往我胸口灌了一桶冰水。我看见血喷到他脸上，溅成很漂亮的弧形。然后世界就熄灭了。”

她说到这里，会轻轻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铁锈味，像从很久以前的血里挤出来的。博士的指尖会不自觉收紧，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把刀从她的记忆里拔出来。

“我记得自己想喊你。嘴唇动了，却发不出声音。我看见你的脸在黑暗里一闪而过，像有人把灯关掉前最后看我一眼。然后就……彻底没有了。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我以为那就是永远。”

黑暗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雪落在火堆上，发出极细极细的嗤响。博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泪水无声地滚进她冰冷的发丝里，烫得惊人。他想说“对不起”，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德克萨斯却在这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毫无起伏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死寂的冰凉。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点顽皮的沙哑，像生前那样：

“别哭。你看，我的心虽然不跳了……但它还是热的，对吧？”

说完，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灰眸里盛着一层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她低头吻他，冰凉的唇贴上他的，舌尖探进去时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博士尝到自己的泪，也尝到她眼角滑落的、同样冰冷的泪。

衬衫的纽扣被她自己一颗颗解开，动作慢得像某种仪式。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迅速挺立，像两粒被霜覆盖的红宝石。博士的掌心覆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重量，和生前一模一样的柔软触感，却又带着令人心碎的寒意。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碾磨，听见她发出一声极长的叹息，像把积攒了三天的空气一次性吐出。

黑丝裆部被撕开时，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博士的手指探进去，触到一片冰凉，却湿得惊人。那是活尸的身体在记忆与情感的双重驱使下做出的反应，冰冷、黏腻，却真实得让人想哭。德克萨斯咬住下唇，灰眸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哭腔：

“……我还能感觉到……博士，我还能感觉到你……“……别让我再失去这种感觉，好不好？”

德克萨斯的声音在黑暗里哽咽着说完这句话，眼泪顺着苍白的鬓角滑进耳朵，像两行碎冰。她仰躺回床上，黑色外套早已被褪到臂弯，白衬衫大敞，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一丝温度。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银灰色的长发上，像给死者覆了一层霜。

博士趴在德克萨斯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滚烫的唇贴上冰冷的皮肤，发出极轻的“嗤”一声，像雪落进雪里的火星。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吻得极慢极深，仿佛要把自己的体温、呼吸、心跳全部灌进她空荡荡的胸腔。

德克萨斯的手指揪住他背后的睡衣，指节泛白。她微微分开黑丝包裹的双腿，膝盖内侧的冰凉触感蹭过博士的腰侧，激得他猛地一颤。蓝色超短裤挂在左脚踝，黑丝裆部被撕开的裂口像一道漆黑的伤口，露出那片苍白而湿润的私处。

博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几乎碎裂：“我在……一直都在……”

他缓缓挺身。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冰冷的入口时，两人都同时抽了一口气。德克萨斯仰起脖子，狼耳向后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博士一点点推进，感受那冰凉的腔道被自己一点点撑开、填满，像把一柄烧红的剑插进千年寒冰。阴唇被撑得外翻，肿胀的边缘泛着冷白的湿光，黑色阴毛被他的耻骨压扁，冰凉而黏腻。

当他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德克萨斯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好热……博士……你好热……”

博士俯身抱住她，双臂穿过她背后，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冰冷而柔软，乳尖硬得像两粒冰珠，在摩擦中带来尖锐的快感。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冰冷的子宫口。德克萨斯的指甲陷进他背脊，划出几道血痕，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要……要化开了…………博士……再深一点…………让我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博士的动作逐渐激烈。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碎掉的梦。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啪啪声混着她沙哑的哭喘，在黑暗里炸开。冰冷的阴道内壁被滚烫的阴茎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冰冷的乳房被他含住吮吸，乳尖在齿间被咬得通红；冰冷的黑丝美腿缠上他的腰，白高筒靴的靴跟刮过他的后背，皮革的凉意与皮肤的灼痛交织。

德克萨斯的灰眸蒙上一层水雾，瞳孔失焦，泪水不断涌出。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我要……我要高潮…………博士……让我高潮…………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博士低吼着加快速度，胯部狠狠撞击她的耻骨，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德克萨斯猛地绷直身体，狼耳剧烈抖动，阴道深处一阵疯狂的痉挛，像要把他绞碎。一股冰冷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小腹与床单。她哭着尖叫，声音沙哑却真实，像把灵魂都喊了出来。

博士也在同一秒到达极限。他死死抱紧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冰冷的子宫深处。热流与寒意剧烈碰撞，德克萨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

高潮的余韵里，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指尖颤抖：“……我感觉到了…………你的心跳……你的温度…………我还活着……对吧？”

博士把脸埋进她颈窝，泪水滚烫地砸在她冰冷的皮肤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活着。你一直活着。在我怀里，永远活着。”

月光静静地照着他们。冰冷的活死人与滚烫的活人，紧紧相拥，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那一刻，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