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儿奴米雪的一天

小说: 2026-01-02 12:59 5hhhhh 3820 ℃

  早上6点。

  晨曦如薄雾般渗进狭小的铁笼,米雪蜷缩在潮湿的稻草上,修长的身躯因彻夜春药的侵蚀而微微抽搐。

  她的肌肤白如春雪,汗珠从额头滚落,顺着纤细的颈侧滑向胸口,淌过被细丝缠绕的小小乳丘。

  她的乳尖被丝线勒得肿胀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的皮肤泛着浅红,丝线深深嵌入,勒出一圈细密的凹痕,血液回流受阻,让她的胸部微微发热,隐隐散发出青春的馨香。

  忽然,她猛地从梦中惊醒,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屁眼里嵌着一根涂满春药的狗尾巴,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柔嫩的内壁,灼热的刺激顺着脊椎窜升,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笼底的铁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发情气息。

  她试图夹紧双腿缓解欲望,双膝却被笼子的栅栏卡住,只能无助地喘息,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一串羞耻的音符。

  母亲走过来,手持一把电动剃毛刀,刀锋嗡嗡作响,她打开笼门,将米雪拖出,命令她跪在地板上,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片光洁的只有些许毛根的阴阜。

  冰冷的刀面贴着皮肤滑动,剃去细小的毛发,露出粉嫩的肉缝,阴环穿透阴唇,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母亲的动作叮铃作响,淫水打湿铃铛,声音变得黏腻。

  母亲的手指探向她的股间,轻轻拨弄湿滑的阴唇,检查剃毛的效果。

  母亲的指尖沾上黏液,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又故意按压阴蒂,激起一阵战栗。

  米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吟变成破碎的呜咽,母亲却笑着拍她的臀肉,掌心落在柔软的皮肤上,激起一阵轻微的颤动。

  “小母狗醒了就该收拾干净,别弄脏了笼子。”

  姐姐随后也走了过来,手持一根金属棒。她蹲下身,将棒子探向她的下身,在湿润的缝隙间滑动,冰凉的触感与春药的灼热交织,棒尖抵住阴蒂轻轻碾压,带来一阵酥麻。

  米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如潮水涌来,眼看高潮将至,姐姐却猛地抽走金属棒,留下她空虚地喘息,双腿间淫水淌得更凶,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她试图扭动臀部寻找刺激,却被姐姐按住,羞耻与欲望交织,她的意识几乎被撕裂,眼神迷离,嘴角淌下唾液。

  去学校的路上,母亲牵着项圈上的链条,米雪四肢爬行,尾巴随着步伐左右摇晃。每一次摆动,春药都渗入更深,尾巴的粗大前端挤压着后庭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她故意加快爬行速度,尾巴在体内搅动,摩擦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路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路边的草丛被打湿,散发出泥土与淫液混合的气味。

  路人熟视无睹地走过,母亲笑着拉紧链条,迫使她爬得更快,春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铃铛声在街头回荡,像是羞耻的伴奏。

  米雪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

  早上8点。

  教室里,米雪被牵到第一排课桌旁,狗趴式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摇晃着,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阴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叮当作响。

  她的膝盖贴着冰冷的地板,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股间那片粉红的肉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春药的效力让她下身不住滴水,地面上积起一小滩黏液。

  旁边的女同学脱下鞋子,脚趾探向她的下身,脚尖拨弄着湿滑的阴唇,柔软的肉瓣被挤压变形,淫水被挤出,顺着脚趾淌下,滴在地板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女同学用大脚趾夹住阴环,轻轻拉扯,铃铛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米雪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

  另一个女同学也伸出脚,用脚跟碾压她的尾巴,黏液顺着臀缝淌下,她的身体猛地前倾,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传来一阵刺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珠子。

  她的喘息和铃铛声打断了老师的讲课,老师皱眉走来,手持一根细长的教鞭,将她拖到教室角落,命令她倒立靠墙。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阴部朝上,高高鼓起的阴阜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淫水顺着腹部流淌,淌过她的小腹和胸口,最终滴在脸上,沾湿了她的睫毛和嘴角,咸涩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老师挥动教鞭,鞭梢精准击中那片柔软的肉。

  第一下落下,阴唇被抽得翻卷,凹陷的红痕瞬间浮现,淫汁四溅,洒在墙上和地面,墙壁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第二下更重,鼓起的阴阜被打得塌陷,肉瓣翻开又合拢,像一朵被蹂躏的花。

  第三下直接抽在阴蒂上,尖锐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泪水混着淫水淌满脸颊。

  她哭喘着,每一下鞭打都让快感堆积,快要高潮时,老师却停下,春药的刺激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崩溃,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撑不住墙,脚趾蜷缩。

  老师拿出一个超大号保温水瓶,倒在她的阴部,却是冰冷刺骨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点,激起一阵痉挛,淫水混着冰水淌下,地板湿滑。

  下课铃响,同学们围上来,呼唤她爬到课桌下。她挪动身体,蹲在第一个女同学胯下,双膝分开,露出流水的阴部和摇晃的尾巴。

  有同学掏出橡皮筋,对准阴环弹去,金属铃铛被击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痛感让她的下身猛地收缩,淫水喷溅而出,滴在同学的鞋子上。

  她伸出舌头乖巧地舔着女同学的阴部,舌尖在缝隙间滑动,唾液混着腥味淌下嘴角。

  尿液喷射在她口腔,发黄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塞满她的嘴,她被迫含着,爬到下一个同学胯下重复,橡皮筋弹在阴部的声音和铃铛声交织。

  她的肚子里满是尿液,双腿间湿得像刚淋过雨。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中午12点。

  中午,米雪被牵到厕所,同学们命令她跪在便池旁,瓷砖的冰冷刺入她的膝盖。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食一个破旧的铁碗中的食物。

  几个女同学笑着解开裤子,尿液喷洒进去,黄色液体溅起泡沫。

  她被按住头,脸贴着碗沿,尿液溅到她的下巴和嘴角,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碗里的混合物晃动着,泛起细小的波纹。

  忽然尾巴被另一个同学拉扯,春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臀部不自觉地扭动,淫水淌在便池旁,与尿液混在一起,铃铛声在厕所里回荡,像一首淫靡的乐曲,久久不散。

  下午2点。

  体育室的灯光昏黄,米雪被牵到一台固定在地面的特制自行车前,这是一场体育测验。

  座椅由两根粗大的木质阳具替代,长的那根顶端圆润,表面光滑但坚硬,短的那根布满细小的凸点,涂满黏稠的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湿滑的光泽。

  她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锁骨淌下,滑过纤细的腰肢,青春的曲线却成为羞辱的工具。

  同学围上来,解开她乳尖的丝线,乳头因长时间束缚而肿胀不堪,泛着紫红的光泽,血液回流带来刺痛,她低吟出声,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滴在地板上。

  另一个同学蹲下,拔出她的狗尾巴,粗大的硅胶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在木地板上,散发出腥甜的气味,地板上留下一圈湿痕。

  一瓶冰凉的薄荷膏涂在她的前后庭,清凉的刺激让她猛地吸气,双腿颤抖。

  她被抱上车,长阳具插入前庭,撑开柔软的内壁,圆润的顶端挤入深处,带来充实感。短阳具填满后庭,凸点摩擦着肠道,春药残留的热流与薄荷的凉意交织,激起一阵痉挛。

  她的双手被木枷锁住,粗糙的木头勒进腕间,脖子被皮带固定,勒出一圈红痕,乳房前挡着一块厚重的木板,挤压得乳尖内陷。雪白的胸部红肿,汗水顺着乳房曲线流淌,滴在木板上,与淫水的气味混杂。

  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踏板上,修长的腿部肌肉因束缚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车座下方的地板上,青春的汗水成为寸止的工具。

  铃铛叮当作响,声音在体育室回荡,像羞耻的信号。

  测验开始,她踩动踏板,阳具上下抽插。

  前庭被长阳具撑满,顶端轻顶宫颈,激起一阵酥麻,淫水被挤出,顺着木棒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晶莹的液体。后庭的凸点摩擦着敏感点。

  她的身体随着踩踏节奏摇晃,汗水从她的背脊淌下,顺着臀部曲线流淌,滴在地板上,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像是被欲望染红。

  乳房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次快感堆积接近高潮,木板的重击却将她打回,乳头被挤得紫黑,肿胀得像两颗烂熟的葡萄。

  她吐着舌头,汗流浃背,头发黏在脸上,喘息声粗重而破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潮喷不止,淫水喷溅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因用力而酸胀,肌肉微微抽搐,汗水顺着小腹淌下,汇入股间的湿痕。

  阳具的每次深入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潮水涌来,眼看高潮将至,乳房却撞上木板,沉重的挤压打断快感。

  她的眼神迷离,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她的呼吸急促,身体在束缚下不住颤抖。

  测验结束,她毫无悬念得了最后一名,地板上满是她的淫水和汗水,留下一片湿滑的污迹,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老师宣布惩罚。

  “倒数第一的母狗要清理场地。”

  她被解下木枷,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阳具从前后庭滑出,带出一股黏液,滴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被命令趴下,乳房贴地摩擦,像拖把一样擦拭地面。

  她的胸部被木地板挤压,乳尖硬挺,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涂满她的身体,黏稠的液体在她腹部和腿间流淌,散发出湿热的腥甜。

  她艰难地爬行,留下湿痕,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淫水淌在身后,拖出一条新的闪亮的湿迹。

  惩罚第二步,她打滚,用身体滚过场地,把污渍抹匀。

  她的身体翻滚着,地板上的汗液、乳汁和淫水黏在她的肌肤上,白暂的皮肤沾满湿渍,头发缠上黏液,散发潮湿的气味。

  滚到最后,她喘息不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挤压得肿胀不堪,乳尖硬得像两颗珍珠,最终,她被要求用舌头舔净残留的污渍。

  她的舌头在木板上滑动,留下湿滑的痕迹。她舔得缓慢而仔细,直到地面被舔得发亮,舌头麻木,嘴角沾满黏液。

  她瘫软在地,羞辱与疲惫几乎将她压垮,身体在地板上微微颤抖。

  下午7点。

  回到家,米雪浑身脏兮兮,乳房乌黑,沾满干涸的淫水。阴部湿滑,散发浓烈的腥臭,双腿间黏腻不堪,汗水混着污渍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铃铛被污渍堵住,声音低沉。

  母亲皱眉,将她拖进浴室,拿出一把粗糙的刷子,蘸上肥皂水,开始刷洗她的身体。

  刷毛刺入乳丘,红肿的皮肤被搓得发烫,乳尖被刷得硬挺,肥皂水混着淫水淌下,地板湿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母亲用力刷洗她的阴部,刷毛刮过阴唇,激起一阵刺痛,阴环被刷得叮当作响,淫水喷出,与泡沫混在一起,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米雪尖叫着,双腿夹紧,却被母亲用膝盖顶开。她笑着将刷子塞进她的臀缝,旋转摩擦,臀肉被搓得红肿,黏液被挤出,滴在地板上,地板上积起一滩湿痕。

  母亲拿出一把高压水枪,对准她的阴部,水流如利刃般冲开阴唇,露出粉嫩的内壁,水压冲击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铃铛乱响,淫水被冲得四溅,喷在浴室的墙壁上,墙壁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被母亲用膝盖顶开,水枪转向她的臀部,水流钻进臀缝,红肿的臀肉被冲得颤动,冰冷的刺激让她哭喊,臀部痉挛,淫水喷出,与水流混在一起。

  母亲调整水压,冲向她的乳房,水流击中乳尖,乳房被水压挤压得微微变形,泛着光泽,水珠顺着她的小腹淌下,滴在地板上。

  母亲笑着将水枪对准她的脸,水流冲刷她的嘴唇和眼睛,她咳嗽不止,泪水混着水流淌下,湿发黏在脸上。

  清洗完外表,母亲拔出塞子,用一根粗大的软管灌入滚烫的灌肠液,液体灌满她的肠道,热流灼烧内壁,腹部鼓胀得像怀胎,皮肤被撑得发亮,汗水顺着小腹淌下,滴在地板上。

  她哭喊着,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液体溢出,淌满地板,散发出怪味。母亲按住她的臀部,拿出一根宽厚的皮拍,猛地抽打,啪啪声响彻浴室,臀肉红肿颤动,掌印叠加,像涂了胭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擦过地面。

  母亲打了几十下,她的臀部肿胀得像熟透的桃子,皮肤滚烫,汗水混着淫水淌下,铃铛声混着她的哭喊,回荡在浴室。

  母亲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一瓶辣椒油出现在手中,涂在皮拍上,再次抽打,微弱的灼热感渗入皮肤,臀部更加红肿。

  母亲的恶趣味愈发强烈,她拿出一根震动棒,抵住她的阴蒂,开启最大功率,强烈的震感让她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堆积到顶点,却被母亲猛地停下,寸止数次,她的哭喊变成哀求,身体弓起,乳房晃动。

  母亲拿出一瓶黏稠的润滑液,倒在她身上,乳房和阴部油光发亮,指尖捏住乳尖拉扯,拉成尖锐的形状,夹上带铃铛的乳夹,乳头被勒得肿胀,铃铛声密集如雨。

  母亲将润滑液涂满她的双腿,增加滑腻感,让后续的惩罚更加困难。

  洗完澡,母亲不许她擦干,牵到阳台,命令她单脚撑地一字马,阴部对着空气晾干。

  润滑液让她的腿部滑腻不堪,单脚支撑变得艰难,淫水混着润滑液淌下。

  母亲拿出一根长长的羽毛棒,在她股间游走,羽尖掠过阴唇和阴蒂,激起一阵阵战栗,淫水喷出,滴在阳台上。

  母亲又拿出一根细小的电击棒,低电压地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微弱的电流让她肌肉抽搐,淫水淌得更凶。

  她咬紧牙关,双腿酸软,身体摇晃,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晃动,声音清脆刺耳。

  直到深夜,淫水才干透,她的腿部肌肉抽搐,汗水顺着背脊淌下,几乎昏厥,母亲却在一旁笑着拍下视频,恶趣味得到满足,阳台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下午10点。

  母亲将筋疲力尽的米雪带回笼子,她的双手被皮带固定在笼顶,双脚被分开绑在笼底的铁栅栏上,双腿无法合拢,皮带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

  母亲蹲下,用湿毛巾擦拭爱抚她的身体,手指在她敏感部位流连,指尖拨弄阴环,拉扯乳夹,激起一阵战栗。

  米雪咬紧牙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淫水再次淌下,滴在垫子上。母亲拿出一根细长的冰棒,涂满蜂蜜,塞进她的嘴里,甜腻的味道混着腥味,让她喉咙滚动,唾液淌下嘴角。

  姐姐走来,带着一瓶烈酒,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作为米雪最熟悉的人,姐姐蹲下身,将她的双腿进一步分开,铁栅栏卡住她的膝盖,确保无法合拢,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姐姐打开烈酒瓶,先是自己灌下去一大口,接着倒出一小杯伏特加,酒香浓烈刺鼻,她将酒杯倾斜,缓缓倒在她的阴阜上。

  烈酒顺着阴唇流淌,灼热的酒精刺激着敏感的皮肤,阴阜迅速充血,鼓胀起来,像一个小馒头,红肿得晶莹剔透,淫水混着酒液淌下,滴在笼底,散发出酒精与腥甜混合的气味。

  米雪尖叫出声,烈酒的刺激让她下身猛地收缩,阴蒂肿胀,快感与灼痛交织,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小腹淌下。

  姐姐笑着,将手指探入她的阴部,搅拌着,指尖在阴唇间滑动,她嗦了嗦指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阴阜肿得更加明显,像是被酒精灌满的小气球,表面泛着湿滑的光泽。

  姐姐拿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插入她的阴部,让她“喝”下更多的烈酒,酒液顺着吸管灌入,灼烧着内壁。

  她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颤抖,试图合拢却被栅栏阻挡,酒液溢出,淌满大腿内侧,滴在笼底。

  姐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拿起手掌,猛地拍在肿胀的阴阜上。

  第一下落下,酒液喷出,洒在笼子的栅栏上。

  第二下更重,阴阜颤动,酒液混着淫水四溅。

  第三下,她尖叫一声,身体弓起,酒液喷涌而出,洒满她的小腹和胸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姐姐丢下酒杯,拿出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抵住她的阴部,棒身开启最大功率,震感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淫水淌满笼底,铃铛声响成一片。

  她寸止了整整二十次,每次将她推到高潮边缘又停下。她尖叫着求饶,嗓子沙哑。她的双腿颤抖,眼神迷离却只能汪汪叫唤。

  姐姐将震动棒塞进她的前庭,固定在笼底,让她无法摆脱震动。春药的热流与震感交织,她的意识几乎崩溃。

  最终,姐姐给她戴上全套装备——尾巴塞回后庭,涂满新的春药,粗大的硅胶棒撑开内壁,带来灼热感;阴环被拉紧,铃铛重新挂上,湿滑的淫水让声音低沉;乳夹夹住紫黑的乳尖,金属夹紧勒得更深;项圈勒住喉咙,金属链条垂在胸前,勒出一圈红痕。

  姐姐拿出一根细小的电击棒,低电压地在她乳房和阴部滑动,微弱的电流让她身体抽搐,淫水喷出,滴在笼底。

  每一次呼吸,装备都在她身上摩擦,春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试图挣扎,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身体在淫欲的煎熬中颤抖,汗水顺着背脊淌下,滴在笼底,汇成一滩湿痕。

  她的喘息声逐渐微弱,意识在羞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模糊,最终昏昏睡去,铃铛声低沉地回荡。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