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铁窗洒进病房时，古晓灵睁开了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崩溃，也没有昨夜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她甚至非常冷静地动了动腰，感受了一下胯下的状况。

虽然昨晚在睡眠中，体内那串名为“魔女的念珠”的玩意儿像个不知疲倦的闹钟一样每隔一小时就微颤一次，导致她在无意识中泄洪了数次，但不得不说——

这块“特大号高分子吸水纸尿裤”，质量是真的好。

不仅完全没有侧漏，甚至表面依然保持着相对的干爽，那种厚实的包裹感反而在这个冰冷的笼子里提供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作为单兵战术装备，我给五星好评。”

古晓灵在心中默默点了个赞，然后迅速掐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咔哒。”

房门被推开。比良坂龙二带着七濑恋准时出现在了笼子前，仿佛是来视察牧场的农场主。

“早安，H-003号。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比良坂打开笼门，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她出来，而是伸出手，直接探入了笼子，托住了古晓灵那鼓胀下垂的胯下，像是在掂量菜市场里的猪肉。

“嚯，分量不轻啊。看来昨晚的排泄功能运作得很正常。”

古晓灵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死鱼般地盯着比良坂，仿佛在说：废话，那是几百毫升的液体，能不重吗？这是物理学。

“恋，给她换一下。这种沉甸甸的感觉虽然我也很喜欢，但还要带她出去散步，太重了会影响步态的美观。”

“是，主人。”

七濑恋钻进笼子，熟练地让古晓灵翻了个身，撅起屁股。

“滋拉——”

魔术贴被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随着沉重的尿布被剥离，一股温热潮湿的氨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古晓灵感觉到下半身一凉，随后便是羞耻的暴露感。

七濑恋甚至还凑近看了看那被浸泡了一整晚、微微发白的私处，以及那个虽然有些红肿但依然无力闭合的菊蕾。

“唔……有点红呢，给您擦点爽身粉吧。”

虽然动作很温柔，但在古晓灵看来，这种像对待婴儿一样的护理简直比直接打她一顿还要羞耻。但她强行绷住了脸部肌肉，心中默念：

“这是正常的生理代谢维护。赛车比赛中途也要进站换轮胎加油，我现在只是在进行‘人体进站维护’而已。没什么好丢人的。”

……

维护完毕，接下来是早餐时间。

比良坂并没有让人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而是直接踢过来一个不锈钢盆。盆上还贴心地贴着“H-003”的标签，里面是一坨看起来像浆糊一样的米黄色流食。

“高营养流质餐，专门为不能咀嚼的‘宠物’准备的。”

比良坂笑了笑，示意七濑恋给古晓灵换上了一个“进食专用口枷”。

那是一个中间带有大圆孔的口球，可以让人张着嘴，却无法闭合牙齿。

“吃吧。一分钟内吃不完，我就开启震动珠的第三档——强制排泄模式。到时候你可能就要一边吃一边拉了哦。”

“叮——！触发被动任务——【生存本能】。”

“任务描述：虽然是嗟来之食，但为了活下去，必须摄入能量。在一分钟内清空食盆。”

“任务奖励：体力恢复10%。”

古晓灵看着地上的狗盆，眉头都没皱一下。

贞洁烈女才会绝食抗议，聪明人只在乎卡路里。

她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脸凑近食盆。虽然不能闭嘴咀嚼，但她可以利用舌头的卷动和喉咙的吞咽。

“吸溜——咕嘟——”

她吃得极快，动作精准而富有韵律。

在比良坂眼里，这是一只饥不择食的母狗。

但在古晓灵心里，她的独白是这样的：

“这姿势……怎么有点像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正好，借此锻炼一下颈部肌肉和食道括约肌的控制力。这可是高效率的能量补充，不用咀嚼直接消化，省时省力。”

五十八秒。

盆底光亮如新。

古晓灵舔了舔嘴角，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比良坂，仿佛刚刚吃完一份法式大餐。

比良坂：“……”

这女人的适应力简直是个迷。

……

“既然吃饱了，那就带你去放放风吧。”

比良坂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扔在古晓灵身上，遮住了她依然赤裸的上半身和只穿着尿布的下半身，但脖子上的项圈和那条显眼的牵引绳却露在外面。

“出来。”

古晓灵从笼子里爬了出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嗡……”

体内的珠子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动作，开始不安分地低频震动。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该死，又来了。”

古晓灵咬着牙，感受着丹田中那一缕来之不易的真气。

5%。

这微薄的真气根本冲不开项圈的电子锁，也无法逼出深嵌在肉里的磁力珠。

但……如果是用来做点微操呢？

古晓灵心念一动，尝试着控制那一丝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到直肠附近。

修真者对肌肉的控制力是凡人无法想象的。她无法取出珠子，但她可以控制肠壁的肌肉蠕动。

“只要让肌肉的震动频率和珠子的震动频率保持一致，或者形成某种特定的相位差……”

古晓灵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那羞耻的部位进行精密的“微操”。

在外人看来，她的屁股正随着珠子的震动而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仿佛在享受着快感，甚至还在主动“吞吐”那串珠子。

但实际上，古晓灵的感觉却是——

“共振抵消！成了！”

虽然珠子还在震，但那种令人发疯的酸痒感被肌肉的主动运动给中和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内功按摩”的奇妙热感。

“哼，区区跳蛋，也想乱我道心？这分明就是‘局部肌肉强化训练’！”

古晓灵一脸淡定地跟在比良坂身后，步伐虽然因为尿布而显得有些外八字，但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

圣尤利安娜医院的后花园，是一个四周都有高墙的封闭式草坪。

清晨的阳光很好，如果没有脖子上的狗链，这里简直是个度假胜地。

“哟，这不是比良坂医生吗？你也出来遛……嗯？”

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手里也牵着一条链子。

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穿着全套黑色乳胶紧身衣的人形生物。

她四肢着地，戴着全包覆式的犬类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身后还插着一条电动尾巴，正在欢快地摇摆。

“艾德先生。”比良坂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看来你的‘作品’调教得很完美啊。”

古晓灵站在比良坂身后，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那只“狗”。

虽然隔着乳胶衣和头套，但那种熟悉的气息……

是绣冬。

那个曾经也是先天强者的老师。

此刻的绣冬，眼神空洞而迷离，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的皮鞋，完全就是一只依恋主人的母犬。

古晓灵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穿着尿布，虽然戴着口球，但老娘至少是站着的！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用一种“上级视察工作”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绣冬。

同时，她敏锐地感知到了绣冬身上散发出的一种诡异气息。那不是纯粹的真气，也不是纯粹的科技产物，而是一种两者结合的……“魔气”。

“看来这群疯子不仅仅是在做肉体改造，他们还在尝试把修真者的丹田改造成某种能量核心。”

古晓灵心中一凛。

这时，两个男人的对话飘进了她的耳朵。

“今晚的‘祭典’准备得怎么样了？”比良坂问道。

“一切就绪。地点还是老地方，那座废弃工厂的地下三层。”艾德踢了踢脚边的绣冬，“这只‘看门犬’我已经测试过了，战斗力很强。今晚所有‘特级素材’都要运过去，进行最后的‘神降’仪式。”

“嗯，我这边的H-003号也准备好了。”比良坂回头看了一眼古晓灵，“虽然精神还没有完全崩溃，但肉体适应性已经达标了。”

祭典。

废弃工厂。

转移。

古晓灵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是一个机会！

在医院这种守备森严的“加工厂”里，她很难找到逃跑的机会。但是在转移途中，或者到了那个混乱的工厂，变数就会增加。

只要……只要她能在今晚之前，把那5%的真气积蓄到临界点。

古晓灵盯着比良坂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需要打败你，只要能那一瞬间，把这串该死的珠子像子弹一样从屁股里喷出去……我就能让你尝尝什么叫‘人体暗器’！”

“对了。”

比良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着古晓灵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既然今晚要参加祭典，那我们得提前预热一下。”

他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H-003体内的‘魔女念珠’似乎还没完全和她的子宫形成共鸣。今晚在车上，给她开个‘共鸣模式’吧。”

“一直震动到工厂为止。”

古晓灵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一直震？共鸣模式？

“系统，我觉得我可能撑不到发射暗器的那一刻了……”

“叮——！触发限时任务——【绝地求生】。”

“任务描述：在今晚的转移途中，保持理智不崩溃，并积蓄真气。”

“任务奖励：解锁‘天魔九舞’第一式（残缺版）。”

古晓灵深吸一口气，夹紧了那串已经在瑟瑟发抖的珠子。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娘要是叫一声，我就跟这串珠子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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