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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作者發)(繁體中文版)第六十八章(下)、性奴思想教育,第1小节

小说:性奴訓練學園 (作者發)(繁體中文版) 2026-01-02 12:59 5hhhhh 5490 ℃

第六十八章(下)、性奴思想教育

  「好了好了,可以停下來了。」這一堂課的教官進入教室後,才終於喊停了我們對彼此連環輸出的巴掌炮,我們也終於可以心疼地撫摸著自己被打得紅腫發燙的雙頰。

  早已吃痛地淚眼汪汪的我,雖然看不清楚方才與我互搧的紅屁屁,她那張臉兩邊紅得如要出血般,也比初時明顯腫脹,就像微微鼓起腮幫子一樣略顯滑稽,但我完全笑不出來,嘴角牽動側臉每一動作都仍感到灼熱的刺痛,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肯定沒比紅屁屁好到哪裡去。

  「看來第一週的暖頰效果不錯,很好。」教官巡視檢查著前面幾排的同學們的臉頰,兀自讚許道,但我們並沒有一個人領情或感到欣慰。

  「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姓陳,是妳們這一堂課的『原指導教官』,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由我教課而是協助教學了,不過妳們今天下午的午課,『性娛樂』課程,就是由我負責指導,所以還是一樣稱呼我『陳教官』就好。」

  「至於這一堂課正式的指導教官,此刻就在妳們的桌上,待會會針對每個同學的狀況一對一進行指導,不過在此之前,妳們都還沒喝過水吧?這一堂課因為待會就要不停宣讀朗誦,雙手也會受到拘束,沒有太多的喝水時間,所以各位同學先把自己的瓶裝水喝完才開始。」

  ……

  教室後方一角,擺放著一台飲水機,不過那跟我們毫無關聯。課堂上,我們的雙腳都被銬在椅子上,根本連起身都辦不到,更不可能在上課期間走動盛水,所以學校替我們每個女孩準備一個一升容量的環保水瓶,每天上課進入教室時,水瓶都會裝滿水,供我們課堂飲用解渴,並規定我們在午休結束前一定要喝完最後一滴。

  由於我們同樣無法離開座位如廁,若早課憋不住就只能就地解放,身下的食碗也就變成尿盆了,這兩天也有幾位同學就發生這種慘事,雖然覆上那些難以下嚥的飼料可能也分不出哪個更噁心,但是若可以的話當然是會盡量避免,所以我們在早課期間盡量減少攝取水分,直到午休前再喝,或是避免一次性大量灌水,這都是為了讓憋尿過程能夠順利些……

  不過,突然要求我們現在就把瓶裡滿滿的水一口氣喝完,無疑將打破我們這幾天勉強維持的喝水與憋尿間的平衡,待會尿意湧現,之後整堂課都得在憋尿或是往自己午餐加料的痛苦選擇中度過……

  然而,這並非教官要我們灌水的主要目的,而是為了這堂課開始前的準備。我們眼前那看似無色無味的純水,實際上都被偷偷加了料,如同我們幼奴時期早先幾日所接觸的飲食甚至浣腸液,都摻有能調節情緒,阻斷我們大腦產生過多負面思想的精神類藥物成分,避免我們承受不住崩潰而做出傷害自己或別人的激進行為;今天這堂課,這瓶水裡,除了性激素外,也加入了分量不小的精神類藥物,但與幼奴時期所用藥物不同,那是輕微麻痺大腦的思辯能力,用來卸下心理防衛機制,從而讓之後課程所宣讀的內容更加深入地刻在我們潛意識之中。

  ……

  對此一無所知的我們……不,即便提早知情,但是除了遵循教官的命令喝完那瓶水之外,也沒有第二選擇,只是此刻的我們滿心戒懼著的是待會千萬別失禁,殊不知片刻後,那將成為不足一提的小事情了。

  「水喝完了的賤奴,將雙手平放在平板兩側,將手腕貼在鐐銬旁的金屬片上,靜止幾秒後鐐銬便會自動幫妳們銬上。」

  依言如此操作後過沒幾秒,半圓形的手銬就真的緩慢而沉重地動了起來,那金屬片應該有感應裝置,而兩邊的鐐銬翻了半圈與平板上的凹槽,喀擦一聲扣鎖後,我們的雙腕就被牢牢拘束住,無法伸縮動彈,也無法自行開鎖掙脫了。

  接著,陳教官跟幾位助教開始,依序幫已經把自己的雙手鎖在桌子上的前排同學們戴上耳機,還蒙上了眼罩,陳教官一邊作業還一邊說著「前幾週先這樣就可以了,等妳們適應後配件也會越來越多的。」

  不久過後,前排的兩位同學都被迫上裝完畢後,就輪到紅屁屁跟我了。由於幫紅屁屁配戴的助教動作比較快,所以我在被蒙眼之前還能用眼角偷瞄紅屁屁的狀況。眼罩不是用綁帶而是用黏貼的方式固定的一次性眼罩,直接貼在眼睛周圍,既不影響耳機的配戴也無法輕易掙脫,更無任何縫隙鑽漏子;全罩式的耳機也緊密貼合整個耳廓,而且耳罩外殼似乎還有個機關,助教只是輕輕一按,耳罩似乎又吸得更緊了……

  「坐正!都輪到妳了,還左顧右看個什麼勁?」負責我們這排的助教突然的斥責,嚇得我趕緊回過神來,紅屁屁卻是沒察覺半點動靜,看來不光是眼罩剝奪了視覺,那副耳機的隔音效果也能極大幅度將外界的聲音從我們耳朵阻隔。

  無論如何,現在多想也無用,在助教把手上的眼罩往我臉上招呼,一陣按壓後,雖然感覺助教的手勁消失,但是眼前卻已是一片黑了。

  下一秒,耳罩緊緊包覆著我的雙耳,教室周遭的聲音只剩下耳機調整時的窸窣聲;再下一秒,兩耳陸續傳來一聲輕微的機器運轉聲後,一股吸力將耳廓往外拉,直到完全被箍在耳機上,耳朵周圍也被完全罩住,就如剛才所猜測的,耳機外殼的機關是為了讓它戴得更牢靠,這樣別說是滑落了,如果雙手無法恢復自由,那我無論如何激烈甩頭,都無法掙脫這副耳機與眼罩了。

  而且,更讓我感到緊張不安的,是這套配備完全發揮了它的成效。被眼罩蒙住雙眼的經驗並不多,但我仍深深記得破處之夜任由陌生男人牽引,被迫走在黑暗中,那種孤單不安與害怕被棄置的絕望壓迫感,那還是在聽覺能正常運作的情況下,此刻不僅身陷黑暗,還宛如溺沒於寂默的漩渦之中,在這無聲無色的世界,所感受到的精神壓迫感也倍增,全身尚留的觸覺感官也像是要填補視覺與聽覺的空虛般愈發強烈,赤裸著上半身的胴體,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也都變得敏銳起來,空氣對流和緩拂過全身的微風也變得無比強烈,令我開始簌簌發抖……

  於此同時,變得敏銳的觸覺,不只是上半身被涼風吹拂的寒意變得強烈,還有此刻正坐在假陽具上的小穴,尤其伴隨著身子不安的顫抖與扭動,都使坐姿矯正棒存在目的與存在感都愈發強烈。

  手腳受拘束、視覺與聽覺受剝奪、唯一能感受的,就只有被迫承受著來自非生物的、鮮明傳遞到身體敏感部位的刺激,在這種狀態下,還會比平時感受到更強烈的恐懼與絕望,精神時鐘也會越來越慢越像是度秒如年的煎熬,如果這種拘束時間被拉伸到數十分鐘甚至數小時之久,怕是連我們心理都會崩壞的。慶幸的是,在幾分鐘後,原本寂靜的世界,突然響起教官清晰嘹亮的聲音。

  “賤奴們好,我是妳們這一堂課的指導教官,艾(AI)教官。”

  (咦?不是剛剛替我們戴上裝備的陳教官?)我內心泛起這一絲困惑,從耳機裡傳來的女性聲音,聲線與方才講話的陳教官相似,但是言語中的情緒卻淡了一些。

  “這一堂是性奴思想宣讀,我會依據妳們每個賤奴的學習程度與吸收速度,調整最適合妳們的課表,妳不用擔心自己的進度落後,只要依循我的指引,專心聽課,並完成每一項作業即可。”

  耳機另一頭傳來的,雖然是仿著陳教官的聲音,但並不是陳教官本人,而是擬真人聲,這堂課並非由哪一位教官以預錄或現場透過耳機方式傳播授課,桌上這塊板子也並不是一台單純的播音與錄音設備,而是一台帶有人工智慧,能依據不同學生的學習進度定製課程的高級電腦。

  “那麼首先,請妳先回答,妳叫什麼名字?”

  「『ZZ』……」我有點不確定地,對著嘴邊的麥克風答覆道。

  “好的,那以後我就稱妳『賤奴ZZ』,這稱呼是否正確?”

  「…是……」

  “要回答『是的,教官大人。』”

  「是的……教官…大人?」雖然它……「她」……除了語音中比較沒有真人那樣情感流露,以及偶爾的斷句外,不仔細聽的話還聽不出並非真人透過耳機的交談聲,但是一但知曉,心中有了這個成見後,還要對著沒有生命的語音機器如此尊稱,不協調感還是讓我語句中帶有些許困惑。

  “很好,現在開始第一課。”

  沒有多餘的交談與冗贅的字句,本質是台機器的艾教官,在確認我的正式回覆後,就直接開始了她的授課……話雖這麼說,但此刻不僅沒有課本或講義,甚至連我們的雙眼都是被摀著的,這一堂課的上課方式,我們只能透過用聽的方式吸收課程內容,並且透過麥克風回答教官的提問。

  “首先,賤奴ZZ,說說妳自己當一個賤奴的具體感受。”

  「哎?!……具體感受……這……」還沒講授任何課程內容,艾教官突然丟出的問題,就讓我頓時不知所措。相似的問題,雖然幼奴教育時Julic教官也會在課堂上拋出要我們自由抒發的提問,但那都是跟該堂課程息息相關,甚至可以從課本中找到正解或近似解,加上是大班級所有同學各自舉手回答,極少像現在一對一直接點名回答的。

  而這個本該只是個簡單的問題,我們只要主動說出自己此刻的切身感受就好,畢竟一個賤奴會有什麼樣的感覺與心事,沒人比我們更了解了……然而,逃避心態不願面對現實的心理防衛機制,讓我多數時間都是強迫自己封閉內心逆來順受,所以當被問到這種問題,我竟一時答不出半句話來。

  不過,就在我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了數秒鐘沒有答覆時,兩手被銬住的手腕部位,突然傳來如千針扎刺的痛楚,反射性想縮回手臂卻只讓手指關節猛力撞擊堅硬的金屬鎖銬,疼得我叫出聲來。

  “請注意,如未能專心聽課或回答問題,教官擁有直接或間接對妳給予懲罰的權限。”

  「嗚……」手腕被電擊的針刺感漸漸退去,但磕撞到的指關節仍疼痛不已,怕是直接撞到骨頭了,無奈雙手受拘束的我,就連想撫摸舒緩疼痛都辦不到。

  “賤奴ZZ,說說妳自己當一個賤奴的具體感受。”艾教官再次提問。

  「嗯唔……那個……感覺……很羞恥……」迫於害怕再次受到懲處,我也只能努力回答,但是混亂的腦袋想到了這幾週淪為賤奴,被凌辱、被使用、被除去人格與尊嚴等等生活過往,根本開不了口,最終也只能擠出這樣的字句。

  如果不是真人監聽遙控而是純AI的話,沒有真實情感的她是否能聽得懂我的回答?在我簡短回答後先是一陣長達十秒左右的靜默,我因為害怕再次遭受電擊的恐懼而緊握著拳頭,等待著審判到來的同時,心底也不禁起了這個疑惑。

  終於,艾教官的聲音再次從耳機的另一端傳來:“經檢測分析,妳尚不具備賤奴應有的身分認同感,覺悟性不足……”

  無感情的聲調,無情地指出我的不足,雖然我內心想反駁自己是因為太羞於啟齒,但是教官的此番言語,字字如針般扎得我無從狡辯。

  “這一堂課,便是要增強妳的覺悟,鞏固妳對賤奴身分的認同及歸屬感,讓妳能更快速進入狀態。……首先,先從『開機』開始教起。”

  (開機……?)

  “以下這段話,教官每念一句,妳就跟著覆誦一次,聲音要大、要清晰,並將這段話銘記在心裡。”

  “『我叫ZZ,是一名成長中的賤奴。』”

  「嗚……我…叫ZZ……是成長中的……賤……賤奴……」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口齒不清,艾教官的音量卻反而提升了一點再次從耳機端傳來。

  “再次提醒,如果聲音音量太小或含糊不清,教官擁有施予懲處及課後強化輔導的權限,請再重新覆誦一次,『我叫ZZ,是一名成長中的賤奴。』”

  「我叫ZZ,是一名……一名成長中的…賤…奴……」我稍微提振了音量。

  “『我願意放棄身為人該有的人權與尊嚴。』”

  「我願意放棄……人的人權…與尊嚴……」

  “『全心意學習賤奴的禮儀與技能。』”

  「全心意…學習……賤奴……禮……技能……」

  “『終生成為一名合格的賤奴。』”

  「終生…成為一名…嗚……一名合格…合格的……賤奴……」

  覆誦至此,這段宣言的內容已告一段落,艾教官也沒有進一步的指示,又是一陣無聲的靜默,但我的心情與剛開始時相比,卻像是掏空了一大塊,像這樣的「念課文」,我們在幼奴時期也被帶念過幾次,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麼往心裡深處扎,儘管朗誦的內容大意差不多,甚至還更簡短,卻是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印在腦海中,直到此刻仍揮之不去。

  造成如此顯著效果之原因有很多,除了剛才喝的水所添加的藥劑正緩緩起效之外,經過這兩天的醞釀發酵,沒有學姊呵護、完全體驗賤奴學習生活的我們,對於這段宣言的內容也比幼奴時期更加具象化,現在說到「放棄人該有的人權與尊嚴」,我會想到被迫上工,完全被當成洩慾工具那樣對待;唸到「學習賤奴的禮儀與技能」,就會浮現出午課學習用嘴服侍男人脫鞋襪、學習各種女奴標準的屈辱姿勢等畫面,這不是虛幻飄渺的口號,而是真真正正,體現在我們此刻與未來生活的誓詞。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堂課的課程設計……

  「檢測分析,覆誦內容口齒不清,聲音斷斷續續,未能覆誦完整句子,賤奴ZZ學習狀況不及格,尚缺乏賤奴應具備的決心與覺悟,請從頭開始重新覆誦一遍。」

  艾教官因為是台機器,能夠無感情執行程式碼的設定,跟幼奴時期會體恤我們的心情,偷偷放水的Julic教官完全不同,就連其他比較嚴厲的教官,我們還能試圖賣慘求情,可是面對這個不見人只聞聲的教官,開口求饒怕只會被當成未正確覆誦句子而再次遭罪……

  “『我叫ZZ,是一名成長中的賤奴。』”

  「……」明明只是再重複一次,但是這回我卻更難以開口,剛才讀到最後,我的聲音已經哽咽差點說不下去,現在更覺喉頭酸苦難受,只需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憋不住哭出聲來。

  「呀啊啊啊──」

  雙手手腕再次受到電擊之痛楚讓我又發出一陣哀嚎,早已濕潤的眼眶,淚水也從眼角順流出眼罩外。

  沒有寬恕,甚至連逃避躲藏的機會都沒有,這堂課不像幼奴教育時期。當時大教室上課,全班一起讀著相同的內容時,如果因為羞恥或屈辱念不下去而中斷,在大家的朗誦聲中並不易被察覺,甚至可以漫不經心嗚嗚咿咿地動著嘴仿聲,就算助教在身旁也未必會聽出破綻。然而這堂課可怕的就是,我們每個女孩雖然坐在同一間教室,念誦著相同或近似的課文內容,但是我們都被耳機及眼罩封鎖,加上被拘束無法動彈半點的身體,讓我們彷彿處在一個黑暗封閉的學習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與其說是大班上課更像是單獨教育,或是被老師點名站起來讀課文與答題的感覺,沒有其他同學的互相掩護,一切只能靠自己,而我們的所有表現,都會透過嘴前的麥克風傳遞到艾教官那兒,然後她會判斷我們的學習狀況是否過關,斷絕我們濫竽充數的可能。

  這也是為何這堂課會改由AI的艾教官取代原本授這堂課的陳教官,因為即使有助教的幫助,一個真人教官仍無法顧及全班每個同學的學習進度,全班哄聲朗誦時更難以抓出有誰讀書不在狀態內,現在這位艾教官,能根據每個女孩的狀態做調整,即使單一個體表現不佳,也不用擔心拖累全班學習進度;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只能在不會偷懶怠惰的機器教官指導下,完成這堂課她對我們的一對一教育。

  此外,雖然只是讀著簡短的自我宣言,但是並不是給我們一段完整的文章讓我們看著朗讀,而是在剝奪視覺及去除其他雜音干擾下,接收艾教官給的句子,再將它覆述一遍,這看似比誦讀一篇長文容易些,但實際上用聽的比起用看的更容易吸收,況且為了避免聽漏或聽錯,我們還得用心仔細記牢了,比起念書有時只看一字念一字,這種聽誦方式更有效地讓我們一句一句聽入耳中、吸收、理解,才能完整一字不差讀出來,而且比起冗長的課文,像這樣僅僅短短數句,也同樣更易理解與牢記。

  而且這還不是這堂課能徹底摧殘我們心防的全部……

  「我叫Z……!!」這次,我好不容易鐵了心再次覆誦同樣的內容,但是讀了個開頭,就被預期之外的狀況打斷。

  “我叫Z……”

  我每說出口的每一字,同時也正從耳機的另一端傳來。

  “請再重新覆誦一次。”

  這副耳麥,並非只有單純收音及傳遞艾教官指示的功能,隨著課程深入,它也會讓我們實時聽見我們自己的聲音,我們所唸的每字每句,那些讓我們羞恥得想死的宣言。

  「嗚……我…我叫……」

  “……我…我叫……”

  明明都是從我的嘴巴吐出,傳到麥克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的卻沒有保留前面的嗚咽聲,彷彿就只為了留下我們念誦的課文精華,將其它雜訊都過濾掉了。

  不過,聲調中的顫抖與哽咽,仍原原本本地呈現出來了。

  就這樣,聽著自己楚楚可憐的聲音,不停跟著覆誦那些違心的字句,一遍又一遍重複著,被這樣折騰了近兩個小時,都不斷重複著這段話,直到這些文字都完全嵌入我的內心深處,怕是一輩子都忘不掉了。而我也能從耳機一端聽出自己的進步……

  「我叫ZZ,是一名成長中的賤奴。」

  好不容易,從耳機傳來的,自己唸出來的聲音,已不再顫抖或猶豫了……

  「我願意放棄身為人該有的人權與尊嚴。」

  甚至,已經可以做到平心靜氣地講出這些話而不敢違心了……

  ……

  之後,艾教官教育我們的花招還層出不窮,先是讓我們即時同步收聽到自己說出的宣言,後來等我比較能完整唸出每一句後,她還會在最後先重新播放我剛才所唸的完整內容,再檢測我是否有通過。

  甚至,到了後來,她更是直接以我所唸出的,比較完整的幾次,當作之後引導我覆誦的句子。

  “『全心意學習賤奴的禮儀與技能。』”

  「全心意學習賤奴的禮儀與技能。」“全心意學習賤奴的禮儀與技能。”

  聽著自己的聲音,跟著覆誦一遍,然後再同時聽到自己誦讀出來的聲音,沒有原先艾教官或旁人的聲音,宛如在一個只有自己的寂寞世界,而順著自己聲音的引導,讓我更有一種,那彷彿是自己潛意識,從自己內心深處發出的真實心聲。

  “終生成為一名合格的賤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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