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幸灾乐祸，笑容回归。“你看到敢于挑战女神意味着什么了吗？没有男人能抵抗我神圣的麝香……他们痴迷于我的美丽，我的诱惑……他们会选我为赢家！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观众能看到她在做什么，她明目张胆的作弊。在她金色麝香吹拂和旋转的地方，他们为她欢呼，眼睛因异国情调的快乐而放大，脸上充满黑暗的色欲。但这无法覆盖整个人群，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嘘声、诅咒和嘶嘶声，因为他们看到了她明目张胆的作弊。

“害虫！”她尖叫道，依然在按摩她过度充气的乳房，依然在喷出巨大的诱惑云团。“你们怎么敢对我提高嗓门？我是你们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全能！完美美丽！永恒！我不会做错！”但这只起到了激怒他们的作用——他们的嘲笑变得更响亮，把他们挡在赛道外的那堵卫兵墙开始看起来明显紧张。

“闭嘴！我不关心你们说什么！对我来说你们是昆虫！虫子！奴隶！你们毫无价值的生命存在只是为了荣耀我！我我我——！”她摇晃、抖动、流口水，眼睛凸出，乳房继续喷射巨大的金色脉冲，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人群再次变得安静，但这并不是安抚的安静……那是一种致命的沉默，野性的，蓄势待发。

“伊路斯特里亚的公民们。皇家选美大赛的评委已经达成了裁决。”发言人是一个埃山德人，身着金边红袍——可能是来自东部邻国的来访政要或大使。尽管被诱人的迷雾包围，他依然坚定地站着，脸上是一副愤怒专注的面具。

“是的！是的！我赢了！说我赢了！”女王咆哮道；所有人都无视了她。

“首先让我说，所有的参赛者都相当令人震惊地美丽，是你们王国皇冠上的宝石，值得骄傲的冠军。”

“是的……是的……快点说！”女王在马鞍上绝望地摇晃和研磨，按摩着腹部和阴蒂，双腿一张一合地抽动，完全没有自控力。

“但这不仅仅要考虑表面的、化妆的美丽。还有精神的美丽。有勇气、善良、对他人的无私保护。正如所有事物一样，也有对立面……残忍、自私、欺骗和诡计。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为了我们剩下选手之间内在美丽的巨大差异，评审团毫不犹豫地宣布——北方之地的泰里斯·弗莱尔是今年的获胜者！”

第九章：胜利与复仇 (Victorious and Vengeful)

“不——不不不——啊啊啊！”女王可怕的尖叫声充满了如此多的怨毒，以至于人们向后畏缩，捂住耳朵。泰里斯（Tyris）不得不努力控制雷蹄（Thunderhoof）不让它受惊逃跑，甚至连暴君（Tyrant）似乎也被震惊了。“你们不能！这是不允许的！啊啊啊！”

从她胸部喷出的气体突然被一声尖锐的吱吱声打断，因为她的乳头迅速变黑，然后随着两声“波”的轻响向内塌陷。她的尖叫变成了痛苦，因为她的乳房向外激增，迅速膨胀到两倍大小，并在喷洒的钻石中粉碎了她精致的胸罩，她因突然的剧痛而尖叫，双手抓住它们，眼睛因恐惧而凸出。伴随着一系列可怕的咕噜声和挤压声，它们又缩了回去，黄色的脓液从她肥胖的乳头几分钟前还骄傲突出的凹陷处漏出。它们似乎继续缩小，直到明显比以前更小且更不紧实。但人群现在正在欢呼……泰里斯！泰里斯！她感到一阵热辣的喜悦冲刷过她，一种既宽慰又高兴的不可能的感觉……排除万难，她赢了！

“不！不！白痴！”女王继续咆哮，无视观众，手里捧着她受损的胸部。“你们不应该让我失——呃呃！你们本应该让我赢！改掉它！改变你们的投票！我命令你们改变投票！”

“法拉西亚女王，”发言人的脸上流着汗，但目光严厉。“评审团是公正的，甚至在王权的管辖之外。这是您自己在多年前颁布的。”

“不是为了那个！那只是为了让你们让我赢的时候看起来合法！噢，我要惩罚你们！我要惩罚你们所有人！我要……咯咯咯！赫赫赫！”随着她的愤怒增长，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不稳定。这次她呛住了，发出咕噜声，吐出了至少一品脱绿色胆汁，流过她的身体和她的马，弄脏了它们俩。

“就接受吧，陛下，”泰里斯忍不住愉快地对她说。“我不会为此担心的——这就好像不是很重要，只是个愚蠢的小游戏。”

“啊啊啊啊！”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的四肢痉挛，小股气体从她后面逃逸。

“不！不——！ 绝不！我不能输！我不会！”女王的狂怒似乎硬化成一种绝望的决心。她在马鞍上直起身子，松开稍微下垂的乳房，用爪子般的手向评委做手势，在呼吸下念诵着险恶的东西。她的眼睛闪耀着紫色的光辉，这光辉不断增强，直到主宰了他们占据的小看台，压倒了夏日的阳光，让他们眨眼和畏缩，然后开始盯着她，眼睛凸出，嘴巴松弛。

“改变主意！让我赢！”她说得缓慢、刻意，每一个音节都由她催眠凝视的变亮所支持。观众咆哮着表示不赞同，但她无视了他们。泰里斯不敢相信……她终究还是要从她手中夺走胜利！

“不你休想！”她策动雷蹄靠近。她可能位置更高，但她依然脆弱。她会抓住她，把她拉下来，扇她耳光直到她再也无法施展她腐烂的魔法。但女王显然对此有准备。当泰里斯接近时，她转过目光威胁地对她嘶嘶作响，一只手掌向外伸出做出拒绝的手势。立刻，她们之间的空气似乎闪烁并因微弱的黑暗而变厚。雷蹄喷着鼻息并向侧面踉跄，因为它撞上了几乎看不见的屏障。

“该死！”她从马背上探出身子，用拳头猛击魔法墙……它是柔韧但坚固的，就像打在床垫上。

“哈！你无法与女神战斗！我会赢！”女王咯咯笑道，把注意力转回评委身上。“说出来！说我赢了！”

发言人的眼睛凸出得更厉害了……它们似乎准备从他脑袋里爆出来。显然他在试图抵抗，但随着女王把越来越多的力量集中在他身上，她的目光燃烧得更亮了。

“我……我们……我们已经……”

“说出来！现在！服从我！”女王在流汗，颤抖……显然维持两个咒语对她来说是巨大的负担，但她现在痴迷于胜利，无法阻止自己逼得越来越紧。

“我们……我们改变了主意……”

“是的！是的！”

“格洛丽亚-杰德·法拉西亚女王是……是”——

“嘿！婊子！”

女王惊讶地叫了一声，环顾四周寻找那尖锐评论的来源。在泰里斯另一侧她那强大的坐骑旁，贾迈勒跺着脚走向她，眼里充满怒火。她的衣服破了，皮肤因摔倒而擦伤和肮脏，皇冠也不见了，但她的举止就像一位执行复仇任务的战士女王。

“看看你，又作弊！你不明白吗？犯罪没有好下场，作弊者永远赢不了！我说得对吗？”

整个观众都转过身注视着她，并爆发出巨大的赞同咆哮。然而，女王不为所动。

“可悲的蚊子！远在我之下……你不过是要被我亲爱坐骑的强大蹄子践踏的尘土！暴君……粉碎她！”她把目光转回评委，她那怪兽般的坐骑发出一声马的快乐窃笑并举起一只巨大的、盘子大小的蹄子，明显目的是粉碎她的腿，或者困住并压扁她的脚。但它很慢……它自己巨大的体型，也许还有马衣下它承受的一些重量，让它近距离的动作笨拙且笨重。贾迈勒正好及时向后躲开。喷着鼻息，它更快速地甩动巨大的屁股，猛撞向她并让她踉跄，而女王因她的痛苦喘息而咯咯笑。但当她因打击而跌跌撞撞时，她抓住了遮盖暴君侧腹的布料以寻求支撑。令她惊讶的是，这布料比看起来要脆弱得多，当她向后踉跄时，它完全从两侧撕裂开来。在它下面，烟雾和机械噪音的来源终于被揭露了。贾迈勒和盯着看的围观人群厌恶地喘息……悬挂在女王种马下方，占据了几乎所有可用空间的，是一个巨大的铜圆柱体，周围环绕着各种跳动、搏动、翻腾的炼金仪器。膀胱膨胀收缩，活塞泵动，管道翻腾咕噜作响，副油箱吱吱嘎嘎呻吟。在下部区域某处似乎在特殊的微型燃烧器里点着火，通过小铁烟囱排放出黑烟。整个组件似乎是对自然的巨大侮辱，从它的一侧，一根粗大的棱纹软管像受伤的蛇一样扭动——膨胀和收缩着波纹，好像有大量流体流过——通向女王苍白的皮革马鞍。

“该死！”贾迈勒惊呼道，代表人群说话。“我不知道咱们珍贵的女王还是不是人类了！看看她为了保持那假屁股身体‘美丽’而泵进自己体内的所有这些恶心垃圾！”观众用厌恶的喊叫回应她的情绪。

“啊啊啊！”女王大喊。“别看！别碰我珍贵的精液！它是我的！全是我的！”

“精液？你完蛋了，女王。你需要一些真正的帮助。”

“帮我？”女王歇斯底里地大笑。“你怎么敢妄想帮我？我不需要帮助！我是全能的！我是女神！而我会……嗯嗯！我会摧毁你！”女王蠕动颤抖，但她的眼睛依然闪烁着灿烂的紫色力量。它们不再聚焦在评委身上，评委们似乎正在恢复，踉跄、眨眼并摇晃脑袋，仿佛从噩梦中醒来。但它们现在钻进了贾迈勒，集中了女王可怕的力量。

“跪在我面前，你这在种族上低劣的垃圾！跪下，当我的坐骑从你身上挤压出生命时！”令泰里斯恐惧的是，贾迈勒照做了，当那只可怕的野兽大摇大摆走向她，高高举起前腿时，她单膝跪下。

“是的！粉碎！杀！”女王每一个字都猛烈地把自己向前推向马鞍，因喜悦而喘息，显然因想到夺取生命而接近某种扭曲的高潮。但就在那只致命的、包着金蹄铁的蹄子落下时，贾迈勒像芭蕾舞者一样优雅地跳到一边，留给女王一声挫败的尖叫，因为她的马踩在了光秃秃的草地上。

“你知道吗……去你妈的，去你妈这有毒的狗屎！”她在暴君能反应之前介入，一记重踢正中悬挂在它巨大肚子下方的那团管子和阀门的中间。

“徒劳！”女王嘲笑道。“你伤害不了我——我的炼金术师已经……咿呀！”片刻间，贾迈勒的一脚踢中后什么也没发生。然后是一声独特的“蹦”声，一小块金属从组件中飞出，险些击中她并嵌入草地。突然，机器有规律的突突声加速成震耳欲聋的咆哮。油箱吱吱嘎嘎呻吟，巨大的油腻黑烟从烟囱喷出。连接到女王马鞍的大管子像受伤的蛇一样扭动。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双手冲向胯部。

“不！不！太……太多了！太快了！我的子宫！我不能……咕噜……我不能吸收……啊啊啊！太多了！太多了！让它停下！”她眼里的光芒结巴并失败了，因为她的双腿痉挛并疯狂拍打坐骑的侧腹。“咿呀！太浓了！太热了！把它弄出来！把它从我里面弄出来——！”她现在正抓挠着马鞍，试图用双手把自己从上面推起来，而暴君开始惊恐地转圈和喷鼻息。无论她用了什么咒语来获得对它的完全控制，似乎都在她的痛苦中被打破了。

“哼哼哼！”她设法把自己推起了几英寸。泰里斯，毫无疑问还有许多其他人，看到那根暴露出来的、涂满变色流体的、荒谬粗大的金色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时都畏缩了。但随后暴君移动并微微扬起，导致她带着一声既快乐又痛苦的尖叫滑了回去。她的腹部似乎在手下胀了起来，好像处于怀孕早期——巨大的、险恶的咕嘟声和咕噜声以及呻吟声正从内部发出。

“压力！”她设法喘息道，绝望地抓着肚子，嘴里流着恶臭的流体，眼睛向后翻进疯狂乱甩的脑袋里，好像在寻求某种逃离折磨的方法。“压力……太多精液……它是……我……嗯嗯嗯嗯！”一种令人担忧的嘶嘶声在暴君肚子下的仪器中增长，突然变成了咆哮，一股火焰从巨大机器的一侧喷出，伴随着烧焦毛发的臭味，因为它点燃了暴君敏感肚子的一部分。它的耳朵压平了，疯狂、红色的眼睛在巨大的脑袋里滚动。它发出了最可怕的愤怒和痛苦嘶鸣，立刻开始疯狂地跳跃和扬起，完全失控地以此欢闹，绝望地试图扭动自己摆脱给它造成如此痛苦的设备。

“啊！啊啊！不！服从！服从！”女王的手臂和腿疯狂挥舞，随着她的身体摇晃和抽搐，体内巨大的阴茎迫使她左右摇摆，而她的种马在草地上乱冲。面对它的体型和恐怖，人群和士兵开始恐慌，逃离那些致命且不可预测的蹄子。但贾迈勒反应慢了——在她走出五步之前，它狂野的轨迹把它撞向了她——它几乎没注意到，但她被从脚上甩开，它巨大的蹄子在她上方扬起，划着空气。

“雷蹄！去！”信任马的本能，她踢它进入行动——女王的屏障现在像阳光下的雾一样消失了，它像一道棕色闪电一样勇敢地冲向更大的动物，撞上它的肩膀，迫使它旋转并错过了贾迈勒。与此同时，泰里斯从它背上滑下，粗鲁地把她拉起来并远离危险，而雷蹄向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暴君继续横冲直撞，跳得越来越高，扭得更猛，女王绝望的尖叫变得越来越响，直到最后，伴随着一声可怕的尖叫，它把后端猛地翘起高过头顶。女王像一颗巨大的弧线炮弹一样被从那根巨大的、人造鸡巴上弹射出去，踢打着尖叫着，从她受虐的身体拖出烟雾和各种炼金术污秽。

“她完蛋了，”贾迈勒只来得及在她坠落到地球前说这一句。

但她没有。草地上不规则间隔地分布着小型的装饰性池塘——在炎热晴朗的节日里是人群方便的饮用水源。依然拼命尖叫着，女王正好溅落在其中一个的中心。当她撞击水面时的效果令人震惊；一大股棕色烟雾瞬间升起，表面开始起泡和发出嘶嘶声，液体迅速变黑。然后，气泡增加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团浓密的绿色泡沫，冒着蒸汽发着臭，覆盖了整个表面形成一个不均匀的土堆，啧啧作响、咕嘟咕嘟地溢出到草地上。凡是它流过的地方，绿草枯萎成黄色和棕色，卷曲并在几秒钟内死亡。那气味是压倒性的……某种令人憎恶的化学混合物，灼烧鼻子和喉咙，让人流泪，同时无法识别为自然界中发现的任何特定东西。

“妈的……这在杀她！我们得帮她！”其他人都被事态的突然转变惊呆了，但泰里斯已经冲上前去。暴君似乎终于设法挣脱了把它绑在下面的肮脏机器，已经冲走了，在人群中踩出一条血路，所以除了池塘里的东西本身，她们的接近没有危险。

“为什么不让她淹死？她活该。”

“也许……但如果她现在死了，会有另一块污秽接管。也许是那个‘萨迪亚’婊子……也许是更糟的人。我们必须让她下台，让人民选择继任者。”

“是啊……祝你好运！”贾迈勒声音中的愤世嫉俗很重，但为了大家，泰里斯必须尝试。

然而当她们接近那个曾经是池塘的恶臭、渗出的团块时，她的信念动摇了。她以前做过脏活，但这污秽……它甚至会对她做什么？咬紧牙关，她准备跳进去救女王——但在她能做之前，她省去了这份努力。一个身影从邪恶的泡沫中冲出，尖叫着踉跄着，双手拍打和刮擦着她自己被弄脏的血肉。

“咿呀！把它弄掉！它在烧！太可怕了！把它弄掉把它弄掉把它弄掉！”起初她以为一定是依然粘在她某些地方的绿色泡沫让她痛苦，但随后她意识到她真的似乎在试图摆脱覆盖她皮肤的剩余脏水，好像那是某种可怕的酸。

虽然理智上泰里斯知道这一定是女王，但她花了几秒钟和一些脑力才把这个可怜的形态与那个曾是她折磨者的迷人、奢华女人协调起来。她全身湿透，覆盖着多种颜色的污秽，但主要是黑色、深紫色和绿色。更多污秽似乎正从她的血肉本身渗出，从她皮肤上的随机点冒出来顺着身体流下，与从她的乳头、肚脐、肛门、阴道、鼻子和嘴巴缓慢漏出的更浓、更重的流混合在一起。曾覆盖她身体的昂贵钻石现在所剩无几，剩下的那些也破裂变色了，好像化学品的效力如此之大，甚至能腐蚀最不可渗透的宝石。她的身材也变了。她的乳房下垂得更厉害了，像部分放气的膀胱，当她移动时下垂摆动。她曾经完美的臀瓣同样松弛，但更糟的是，沿着她的手臂、大腿和脖子下面，松弛的皮瓣开始向下伸展，甚至在泰里斯惊恐的注视下变长。好像她是用蜡做的，夏日的阳光正导致她恶心地软化和流动。

“啊啊啊！我的身体！我的美丽！别看！帮我！ 我需要药物！我需要精液！我需要……啊啊啊！”她设法又走了几步狂躁、不稳的步子，然后四肢着地瘫倒，呻吟着哭泣着，恶臭的流体继续顺着她流下，污染和枯萎下面的草地。

尽管她状态可怜，泰里斯判断她不会立刻死去。那么这就够了……是时候果断行动了。

“伊路斯特里亚的人民！”她大声喊道，移动到倒下的女王身边站定（虽然刚好在她有毒渗出物的范围之外）。“看哪，你们的女王！”大多数人，既然疯马的威胁已经过去，无论如何都在看这场戏，但泰里斯感到注意力的全部重量落在了她和她下面的女王身上。陛下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颤抖并呜咽着。“别看，”她再次咕噜道，但很微弱，然后在从她腐烂的身体呕吐出更多污秽之前。

“很多代以来，格洛丽亚-杰德·法拉西亚女王统治着我们所有人。在这所有时间里，她的无情、贪婪、残忍、口是心非和狡猾都不是秘密。但在那所有时间里，尽管我们遭受了所有痛苦，没人怀疑过她的能力。”人群嘀咕着同意她的评估。女王开始爬走——泰里斯允许了。除了在人民的众目睽睽之下，她无处可去……罪人无处藏身。

“然而现在你们在她面前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一个干瘪的老太婆，如此依赖药物和……邪恶的流体来延长她的存在和虚假的美丽，以至于她完全被它们统治了。她是她身体及其需求的奴隶，不再能明辨是非。今天你们看到了她是多么拙劣地作弊，滥用职权并在公共场合无故伤害他人，为了什么？为了赢得选美比赛？一场纯粹虚荣和自恋的疯狂演习！”人群赞同的低语现在变成了咆哮……她正在传达给他们！然而在她说话时，考虑到她糟糕的身体状况，女王以惊人的速度到达了她的目的地。那是被甩在暴君下方的废弃炼金机器。它歪斜地躺在草地上，沉默且静止。

“看哪……即使现在，即使我指控她的真相，她也不反驳。她能做的只有爬向她珍贵的毒药和毒素供应。她甚至无法思考！”泰里斯开始对自己演讲感到稍微不舒服……这对她来说太自然了……有暴民站在她这一边感觉太好了。她要变成一个政客吗？一个煽动家？她想，这些事情可能会发生在成功叛乱的领导人身上，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命运——这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感觉和女王一样肮脏。

马鞍显然已经在暴君终于甩掉它不需要的货物时脱落了，但那根巨大的金色、黄色尖端的阴茎依然附在险恶的机器上。

“精液！精液！我需要它！我需要！”女王到达了它，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根巨大的鸡巴，伴随着一声紧急欲望的呻吟，立刻深深插入她肮脏、有毒的入口。

“所以我对你们说，公民们，这是你们想要的未来吗？为了你们孩子的未来？被一个除了下一次不自然注射外无法思考的疯婆子统治？我说不！是时候改变了！是时候让女王退位，让人民哪怕一次决定王国的未来了。你们支持我吗？”

“是的！泰里斯！泰里斯！打倒女王！”人民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且语无伦次，但这些话完美地呼应了她的情绪。

“停下！”就在这时，一名卫兵队长带着一小队手下穿过人群中的空地进入视野。他是她们早些时候打交道的那个，但现在他的脸因紧张而苍白，嘴巴因难以置信而张开。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这是叛国！仅仅因为你在休战旗帜下来到这里，你没权利散布这种谎言！我的女王！”他转向她们身后那个满身污秽、衣衫不整的女人，她现在正呻吟着在巨大的圆柱体上摩擦自己。“这些叛军在说异端邪说！我要逮捕她们吗？”

“啊！啊！啊啊啊！ 它不工作！我需要精液！给我！填满我！泵我！我命令你，你这愚蠢的机器！啊！我需要！”她无视了他的问题，继续把塞着阴茎的阴道推向冷漠的管道和铜块，徒劳地抓挠着大圆柱体，同时哭泣和哀嚎她的绝望。很明显，无论什么机制曾在马鞍上把污秽泵入她体内，都在它们受到的虐待中损坏了，不再能满足她的渴望。

队长的下巴张着，被她的反应……或缺乏反应惊呆了。

“退下，队长。”另一个声音，男性的，熟悉的，切入人群。“你宣誓效忠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那儿了。”人群分开，马尔基走过来加入她们。他不是一个人；安娜走在他身边，她毁容的脸裹着布条。另一边是安布尔，拄着拐杖，腿上打着夹板绑得很紧。而在他身后的是……

“吉尔！”泰里斯冲过去拥抱她最好的朋友。

“看看你！你赢了！而且你推翻了女王！我不敢相信！”

“别。还没结束呢。”卫兵队长现在似乎因犹豫不决而瘫痪了，所以她转回女王。

“东部省份的人民在这件事上与泰里斯·弗莱尔和她的叛乱站在一起！”贾迈勒现在大声说道，打断了泰里斯计划好的演讲……但她的支持是受欢迎的。

“弗赛克斯的爱国者也是！”泰里斯不确定安娜是否代表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尽管她现在不打算反驳她。

“请……听从理性！和平解决争端而不是通过暴力。”安布尔显然觉得也需要说点什么。“请，你们所有人，互相倾听。我的女王……请在朋友的抱怨中看到理性，让我们聚在一起弥合裂痕。”机会渺茫，泰里斯想。但她不会是第一个诉诸暴力的人。

“格洛丽亚-杰德·法拉西亚女王，”泰里斯的声音响亮清晰，既是为了观众也是为了女王本人。“我呼吁你，在人民面前，从伊路斯特里亚的王位上退下来。我们将根据民众的意愿选举一位新君主，我们将确保你得到你对你的成瘾和你的……状况所需的帮助。你意下如何？”

泰里斯半以为女王现在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但她听到了。她转过身注视着泰里斯和她的同伴、敌对的人群、她瘫痪的卫兵……她的眼里充满了苦涩和仇恨。

“退位？”她嘶哑地说，所有人完全安静下来以便更好地听清她的话。“退位？放弃我的权力？允许我自己枯萎？变老？死去？”她黑暗地大笑，这一次泰里斯感觉到她在说实话——至少是她所看到的实话。这些话来自……无论她用什么代替心脏的地方。

“所有活着的东西都寻求活得更久。那是世界之道，自然之道！”她呼哧着轻笑，头微微摇晃。“我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在别人失败的地方成功了的人？通过我的劳动，我活得比你们任何人都多！那么多快乐，那么多生命……无尽的暴饮暴食，全归我。我的秘密？让我成为不朽女王并将成为女神，而你们都注定要枯萎死去的东西？我想要它更多！ 我的意志未被打破且不可打破！我将永远不会停止想要，永远不放弃，永远不投降我所获得的一切哪怕最微小的一部分。做你们想做的……如果这让你们高兴，做我在你们的位置会做的事。但要求我悔改就像要求蝎子不蛰人一样徒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还有一点力气留给我，我就要用它为我自己抓取更多，而且我这样做是正确的。”

她瘫倒在机器上，泰里斯以为她完了。

第十章：封神与暴怒 (Apotheosis and Anger)

“泰里斯，我很尊重你，”马尔基（Malky）带着不耐烦的光芒说道。“但你听到女王自己说了——她永远不会退位……也许她不能。如果你不想手上沾血，我会动手，但她必须死。”

“不……肯定还有别的办法。也许我们可以——”

但她分心了，因为女王似乎恢复了一点，把自己撑到颤抖的膝盖上，面对着仪器。

“呀！我不会躺下等死！我不会被打败！当我有这么多力量依然在我美丽的子宫里时绝不！更多！给我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我命令它！我命令它！”她的眼睛再次点燃了结巴、不稳定的紫色光芒，当她把意志弯向面前那一大堆失败的技术时。

“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她把手握成拳头，紧闭双眼，显然正专注于某项伟大的任务。

“该死！她在施另一个咒语。我们现在就终结她！”仿佛从虚无中出现，一把细长的匕首出现在马尔基手中，他冲了出去，跑向她。卫兵队长被这一幕刺激得采取了行动——他对精神错乱或政治了解甚少，但一个武装人员冲向他的女王是他知道如何处理的事，他像溺水者抓住漂浮的残骸一样抓住了这一点。随着一声大喊，他带领手下追赶马尔基——但他们在错误的一边——他会先到达女王那儿。

“不！停下！”泰里斯大喊。她不知道女王在做什么，但如果他靠得太近，她担心马尔基的性命——即使他终结了她，后面的卫兵肯定会为了报复杀了他，也许杀了他们所有人。她真希望她有一把剑，当她向他冲刺时。

离女王和她的圆柱体不远，他几秒钟内就会到达她那儿，但泰里斯正在赶上……他几乎在她触手可及之处。但女王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的冲锋——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疯狂燃烧。

“啊啊啊！不！”她大喊，伸出一只肮脏的手，同时绝望地高喊亵渎的词句。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泰里斯绝望地扑向马尔基，把他扑倒在草地上，就在一道灿烂的紫色光束从女王伸出的手掌射出的瞬间，烧焦了马尔基一瞬间前所在位置的空气，让泰里斯脖子上的汗毛刺痛。但这还没结束！咒语射穿空气，险些击中队长，径直穿过他刺穿了他的几名手下，然后继续穿过后面的人群。无论它触及哪里，血肉变黑、枯萎并脱落，受害者因在几秒钟内死去而发出不可能的痛苦尖叫。这对人群来说太过分了——恐慌像森林大火一样在他们中间蔓延，突然男人和女人都在尖叫和踩踏，四散奔逃试图逃跑，互相挤压，增加了危险。但所有人都避开了女王周围的区域，当泰里斯挣扎着站起来，大口喘气时——那次扑倒似乎令人惊讶地严重地打掉了他们两人的气——那个被弄脏的君主把注意力转回了仪器。随着另一声巨大的需求呻吟，她再次握紧拳头。发出可怕的受折磨金属的嘎吱声，某种机械破碎的咔嚓声，然后，一个接一个，边缘周围的管子和膀胱开始把自己压扁。女王随着从她胯部延伸出的软管因突然的流体流动而鼓起肿胀时，发出了邪恶喜悦的尖叫。

“是的！噢是的！ 更多！更多！”她的叫声现在响亮、胜利，随着她的眼睛燃烧得更亮。嘎吱声加剧了，金属在魔法意志下受折磨，然后，终于，伴随着铜失效的可怕尖叫，整个巨大的圆柱体开始向内塌陷，就像锡箔被无形的拳头压碎一样。连接她的管子拉伸得更宽了，她的叫声变得更强烈，充满了扭曲、疯狂的快乐。巨大的咕噜声和咕嘟声从她深处传来，她的腹部开始充气，越来越大，随着圆柱体的墙壁被压得越来越近。片刻间它被完全压扁、扭曲成二维。女王瘫倒在背上，喘息和呻吟，她巨大的气球肚子让她看起来像个病态肥胖的女人处于生八胞胎的边缘。泰里斯知道她应该行动，做点什么，但她不确定做什么。他们都张大嘴巴盯着面前纯粹臃肿的恐怖，当女王充满爱意地爱抚她淫秽的肠子时，现在发出满足的小哞哞声。

“噢噢！噢！噢噢！是的……这么满……这么多……全是我的！ 我所有的力量！我所有的……噢噢！”她巨大的肚子再次咕噜作响，这次更响，更深沉。

“噢……我的子宫……我珍贵的子宫……我甜蜜、甜蜜的中心……噢！消……呃……消化！吞噬！消……啊啊！消耗！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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