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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女之奴妻玉桶》婚后三月 裸身拜师 精心学艺,第2小节

小说:《性女之奴妻玉桶》 2026-01-02 12:59 5hhhhh 7450 ℃

这天黄昏,这一带被笼罩在霓虹与灯笼交织的暧昧光影中。醉春楼门前车水马龙,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楼内,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和体液的腥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的、令人窒息的靡丽。

娍玉桶被朱朋的家伙计押送而来,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一丝不挂,只在腰间象征性地系了一条薄薄的红绸带,那绸带短得只能勉强遮住私密处的边缘,行走间便会轻轻飘荡,暴露一切。她的肌肤在楼道的烛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胸前的丰盈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臀部的曲线在身后留下一道道贪婪的目光轨迹。那些目光来自过路的嫖客、妓女和龟公,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却每一次都如刀割般刺痛灵魂。

琳琅早已在她的专属“课堂”——一间装饰华丽却私密的厢房内等候。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帕莎地毯,四壁挂满粉红纱幔,空气中焚烧着催情的香。琳琅斜靠在雕花软榻上,全身赤裸,涂着妖娆的紫色眼影,杏眼微眯时如狐媚般勾魂,嘴唇抹着深沉的黑色唇膏,笑起来时那抹黑红交织的弧度带着一种蚀骨的魅惑。她懒洋洋地品着一盏玫瑰茶,见到娍玉桶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媚笑:“来了?今天师父教你伺候客人的‘贴心技艺’。脱了绸带,跪下,先给师父洗脚。记住,这不是家务,这是礼仪——用你的身体,表达对主子的敬意。”

娍玉桶浑身赤裸,跪在铺着厚软垫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为一个盛着玫瑰温水的银盆添水。她的身体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在斑驳光影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光泽,胸前的丰盈微微颤动,腰窝深陷,臀瓣圆润翘起——这具曾经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的躯体,如今却沦为玩物,上面布满新旧交错的痕迹:朱朋的掐痕、吻痕,以及那无形的、深入骨髓的烙印。

琳琅斜倚在雕花贵妃榻上,慵懒地伸出一双玉足,涂着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享受着徒儿的伺候。

“水温要刚好,烫一分则疼,凉一分则腻,”琳琅的声音柔媚入骨,像丝线般缠绕人心,她的脚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点了点娍玉桶光滑的肩头,“就像伺候男人,火候差了,再好的本钱也勾不住魂。懂了么,我的好徒儿?”

“是,师父,徒儿明白。”娍玉桶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如水,仿佛这屈辱的侍奉已是日常。她拿起柔软的丝巾,浸透热水,轻轻托起琳琅的一只脚,从纤巧的脚踝到圆润的足跟,再到每一颗如珍珠般的脚趾,细致地擦拭。水珠沿着她白皙的手指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动作专业而驯顺,饱满的双乳因前倾的姿势微微晃动,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以最屈辱的姿态展示着所谓的“学习成果”。

琳琅似乎很满意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轻笑一声,黑色唇膏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亮泽。她翘起另一只脚,脚尖暧昧地向上,顺着娍玉桶的小腿内侧缓缓滑去,带来一阵战栗。“这里……也要学会伺候。男人啊,有时候就爱些不一样的趣味。”脚尖轻轻顶了顶那最私密柔软的部位,紫色眼影下的目光满是戏谑。

娍玉桶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但她强迫自己压了下去,只是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空洞的媚顺:“师父教导的是。”对,就是这样,琳琅舒服地叹息,翘起另一只脚搁在娍玉桶的肩上,故意让脚尖触到她的锁骨,顺着曲线滑向胸脯,“妹妹的手真巧,可惜光洗脚不够。要学怎么用嘴。把水舀起来,含在嘴里,吐在师父脚上,然后舔干净。男人爱这调调,觉得你像条听话的小狗。”

娍玉桶的脸色煞白,但她强迫自己舀起一捧温水,含入口中,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玫瑰香气,她微微前倾,将水缓缓吐在琳琅的脚背上。水珠顺着脚踝滑落,滴到她的膝盖。她低下头,红唇触到那湿润的肌肤,舌尖伸出,轻柔地舔舐,从脚趾缝到脚心,一寸寸地清理。咸涩的汗味和花香交织,让她胃里翻腾,但她必须完美执行,舌头卷起水珠,吮吸脚趾,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饯。琳琅的脚趾在她的口中微微弯曲,逗弄着她的舌尖,引得她喉头一紧,差点呛出声。

“啧啧,学得真快,”琳琅笑着,用脚趾夹住娍玉桶的下唇,拉扯了一下,那黑色唇膏的弧度拉长成妖冶的线条,“现在,爬上来,用你的奶子给师父按摩脚。男人最爱看女人用身体的软肉伺候,觉得你整个人都是他们的玩具。”娍玉桶爬上榻沿,跪坐着,将琳琅的双脚夹在自己丰满的胸脯间。她的乳房柔软而丰盈,温热的脚掌压在上面,揉搓着敏感的肌肤,脚趾偶尔拨弄乳尖,激起阵阵刺痛和异样的酥麻。她开始前后摇动身体,让胸脯包裹住脚掌,按摩般摩擦,那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红晕迅速蔓延开来。琳琅舒服地低吟:“嗯……用力点,妹妹,让师父感觉你的心意。想想朱老爷,他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硬得发疼,非得当场肏你不可。”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麝香的烟雾缭绕,娍玉桶的呼吸渐乱,她强迫自己发出低低的娇喘,模仿着那些“专业”的媚态:“师父……妻奴的奶子……舒服吗?妻奴想让您开心……”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被调教出的甜腻。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伴随着醉醺醺的骂骂咧咧。

“砰!”的一声巨响,雅间的门被人粗鲁地撞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浑身酒气的汉子踉跄着闯了进来,腰带松垮,眼珠浑浊,显然是醉得不轻。他眯着醉眼,视线混沌地扫过室内,最终定格在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娍玉桶身上。那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胸脯上还残留着水珠和红痕,曲线玲珑,肌肤如凝脂般诱人。

“嘿……嘿嘿……好……好标致的姐儿!以前……以前怎没见过?”他打着酒嗝,淫笑着,摇摇晃晃地就朝娍玉桶扑过来,“来……让爷爽爽!爷……爷有的是钱!”

浓烈的劣质酒气扑面而来,娍玉桶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向后缩去,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你干什么!走开!我不是……”琳琅也立刻坐起身,紫色眼影下的柳眉倒竖:“哪来的醉鬼!滚出去!这是朱老爷的人!你看清楚了!”旁边伺候的两个小丫鬟也慌忙上前试图阻拦:“大爷,您走错房间了!这位不是楼里的姑娘!”

可那醉汉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的眼里只有那具在惊恐中微微颤抖、雪白诱人的赤裸女体。娍玉桶的抗拒和周围人的劝阻,反而更刺激了他的兽欲。“放屁!在……在这窑子里……脱……脱这么光溜……不是婊子是什么?装……装你妈的清高!”他粗暴地一把推开拦路的小丫鬟,力量大得让那小丫头尖叫着摔倒在地。他一步上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娍玉桶,油腻肥胖的手直接抓向她裸露的胸脯!

“不要!”娍玉桶尖叫着,拼命向后退避,眼角瞥见旁边的银盆,想也不想地抓起来,将半盆温水猛地泼向醉汉!“哗啦”一声,醉汉被泼了个正着,温水顺着他粗鄙的脸膛往下流,稍微唤醒了他一丝神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暴怒。

“妈的!臭婊子!敢泼老子!”他勃然大怒,抡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娍玉桶脸上!“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娍玉桶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髓,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她蜷缩起身体,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瞬间涌上泪水的眼睛,无尽的屈辱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那醉汉还不解气,从怀里胡乱摸出一把散碎银两,劈头盖脸地就砸向娍玉桶:“贱货!看不起爷是吧?爷有钱!砸也砸开你的腿!”银角子砸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有些滚落在地,有些甚至划过她雪白的胸脯和腰腹,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喘着粗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就开始粗暴地解自己的裤腰带,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压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膝盖压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因酒精和欲火而半硬的粗物,顶在她的腿间:“还装!老子玩过的婊子多了,就你这浪劲儿,还不是等着男人肏?张腿!爷要从正面干你,让你叫得全楼都听见!”

娍玉桶拼命反抗,她用指甲挠他的脸,膝盖顶向他的裆部:“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但醉汉恼羞成怒,又是一个耳光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嘴角渗出鲜血。醉汉还不解气,又砸出一把银锭,狠狠砸向她的脸:“贱货!敢挠爷?这是你的价!五十两,够你伺候爷一宿了!给爷舔!不然砸死你!”银锭冰冷地砸在她的额头、鼻梁,叮当作响,砸出一道道红痕,银光映照着她赤裸的身体,像在标价一件商品。他的裤子已褪到膝盖,那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抵住娍玉桶的私处,试图强行挤入。娍玉桶的心如坠冰窟,她感受到那灼热的顶端摩擦着干涩的入口,撕裂般的恐惧让她全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要……求你……朱老爷会杀了你的……”但醉汉狞笑着:“叫什么朱老爷?今晚你是爷的婊子!爷要肏烂你的骚穴,让你怀上爷的种!”

局面彻底失控,琳琅脸色发白,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真的上前。小丫鬟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尖叫着拉扯醉汉,但他的蛮力如野兽般。就在醉汉腰身前顶,即将侵入的那一刻,房门轰然被撞开!

“他妈的!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动老子的女人!”是朱朋!他带着两个彪悍的随从,刚好来到醉春楼“查验收效”,恰好撞见这一幕。朱朋一看房内景象——娍玉桶赤裸地蜷缩在地,脸颊红肿,身上还有被银两砸出的红印,一个陌生醉汉正欲行不轨——顿时怒火中烧。这是对他所有权的公然挑衅!

“给老子往死里打!”朱朋肥手一指。两个随从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那醉汉,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醉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惨叫连连,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裤子都没提上,便被扔到楼下街头。朱朋亲自上手,一脚踩在醉汉的裆部,碾压着那萎缩的粗物:“老子的宝贝儿,你也配碰?滚!不然老子剁了你的命根子喂狗!”

朱朋余怒未消,狠狠瞪了琳琅一眼:“你怎么看的人!”琳琅吓得连忙跪下,全身赤裸的身体更显妖娆,紫色眼影下的眼睛水汪汪的:“朱老爷息怒!是那醉鬼突然闯进来,奴家……奴家也没拦住……”朱朋不再理她,几步走到娍玉桶面前,粗鲁地一把将她拽起来。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和身上的痕迹上扫过,检查着他的“财产”受损情况,眼神里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恼怒,而非心疼。丫鬟们围着娍玉桶递上绸巾擦拭脸上的血迹和银痕,但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丢弃的破布,廉价而污秽。

“没用的东西!连个醉汉都应付不了!老子白教你那么多花样了?”他嘴里骂着,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差点就让个下三滥占了便宜!老子的脸往哪搁!”娍玉桶浑身都在发抖,脸颊疼痛,心口更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嗖嗖地往里灌着冷风。她看着朱朋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胖脸,看着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看着自己依旧一丝不挂、狼狈不堪的身体,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几乎将她彻底吞噬。

她多想尖叫,多想痛哭,多想彻底崩溃。但她没有。她甚至……缓缓地,扯动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勉强却又努力显得媚惑的笑容。她主动将身体贴向朱朋,用自己红肿的脸颊蹭着他油腻的胸膛,声音嘶哑却努力放软:“夫主……别生气嘛……是玉桶没用,吓着了……还好你来了……你才是玉桶的天,玉桶的地……玉桶只是你一个人的……只想伺候你一个人……”她故意用胸脯摩擦他的胸膛,臀部轻轻扭动,挑逗着他的敏感处,试图用身体平息他的怒火。

朱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话语取悦了,怒气消了不少,哼了一声,肥手毫不客气地抓捏着她挺翘的臀瓣:“算你还有点良心!老子要不来,你这身子今天就亏大了!”娍玉桶仰起脸,眼神空洞,却努力做出渴求的表情,她踮起脚尖,主动将红唇送上去,亲吻朱朋带着烟酒气的嘴,舌头生涩却强迫自己深入,模仿着取悦的技巧。身体的摩擦,唇舌的交缠,似乎点燃了朱朋的欲火,也烧断了娍玉桶脑中最后的弦。

朱朋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瞥了琳琅一眼:“琳琅,你也别闲着,一起伺候!今天老子要好好玩玩,泄泄火!”琳琅会意,媚笑着关上门,那黑色唇膏的笑容妖冶无比。她全身赤裸的身体曲线毕露,紫色眼影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朱朋将娍玉桶推倒在软榻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检查着那被醉汉摩擦过的私处:“哼,还好没破!但老子要肏进去,盖上老子的印!”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短却硬挺的欲望之根弹跳而出,直挺挺地顶向她的入口。没有一丝前戏,他猛地挺身而入,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娍玉桶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咬紧牙关,却强迫自己发出娇媚的叫声:“啊……夫主……好粗……妻奴的穴……被你填满了……”

朱朋的动作狂野而急促,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泄愤的力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榻面摇晃不止。他的肥手掐住她的腰肢,指甲嵌入雪白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叫!告诉老子,你是谁的女人?刚才那狗东西想肏你,老子打断他的腿!”娍玉桶的甬道火辣辣地痛,内壁被粗鲁摩擦得肿胀起来,但她必须迎合,臀部抬起,夹紧他,汁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润滑了那粗暴的进出:“妻奴是夫主的……夫主的专属骚货……啊……肏深点……妻奴要被夫主肏死了……”

琳琅在一旁加入,她跪在榻边,用那抹着黑色唇膏的红唇含住娍玉桶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牙齿轻咬乳晕,激起阵阵酥麻和痛感:“妹妹,放松,让朱老爷舒服。师父帮你舔舔下面,润滑点。”她俯下身,舌尖探入娍玉桶和朱朋的交合处,舔舐着那根粗物进出的茎身,也卷起娍玉桶的阴蒂,轻轻吮吸。湿热的舌头钻入褶皱,搅动汁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娍玉桶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抖,她感觉私处如火烧般灼热,却又被那舔舐带来的异样快感麻痹——这不是愉悦,而是绝望的逃避,她用这种感官的冲击,暂时遗忘刚才的羞辱和内心的千疮百孔。

朱朋看得血脉贲张,他拔出粗物,让琳琅张嘴含住,深喉套弄几下,那黑色唇膏在茎身上留下妖异的痕迹,然后又猛插回娍玉桶体内:“肏!你们俩的嘴和穴,都是老子的!琳琅,教她怎么摇屁股求肏!”琳琅抬起头,唇边挂着晶莹的丝线,紫色眼影下的眼睛满是媚意:“妹妹,转身,趴着,像母狗一样翘起来,摇着求朱老爷从后干。”娍玉桶顺从地翻身,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臀部,臀肉颤动着,私处和后庭暴露无遗。她扭动腰肢,声音破碎却浪荡:“夫主……从后面来……妻奴的屁股……痒死了……求你肏进来……”

朱朋大笑,一巴掌扇在她臀上,留下红印,然后从后进入,粗物直捣黄龙,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声如鼓点般密集,她的乳房垂下晃荡,琳琅伸手揉捏,拉扯乳尖,直到它红肿硬起。朱朋的双手从后绕到前方,一手抠挖她的阴蒂,一手探入后庭,指尖粗鲁地转动开拓:“今天老子两洞齐开!刚才那杂种想碰你,老子现在就肏烂你,让你记住谁是主人!”他先用手指抽插后庭,涂抹着从前穴流出的汁液,然后拔出粗物,转而侵入那紧缩的菊蕾。撕裂的痛让娍玉桶尖叫出声,但她强迫自己摇臀迎合:“啊……夫主……屁眼好紧……你的鸡巴……要把妻奴撕开了……好爽……继续……”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却被她转化为叫床的燃料,她的身体前后摇摆,内壁收缩裹紧入侵者,琳琅则在下方舔舐前穴,舌头深入甬道,搅动残留的液体。双重侵入让娍玉桶的感官彻底混乱,汁液喷溅,湿滑的声响不绝于耳。朱朋在后庭中猛冲数百下,终于低吼着射出,灼热的浊白灌入深处,烫得她身体痉挛。他拔出时,精华从后庭流出,滴到琳琅的脸上,她笑着舔舐干净,那黑色唇膏沾上白浊,更显放荡:“妹妹,学着点,用嘴清理朱老爷。”

娍玉桶转过身,跪下,张嘴含住那沾满污秽的粗物,舌头卷起残留的液体,深喉吮吸,直到它重新硬起。朱朋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加速:“好!现在骑上来,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她跨坐在他身上,甬道吞没粗物,上下起伏,乳房弹跳如波浪。她扭腰摇臀,内壁夹紧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夫主……妻奴的穴……好热……射里面……全要你的精……”琳琅从旁辅助,用手指刺激她的后庭和阴蒂,加速高潮的假象。

在狂野的骑乘中,朱朋又射了一次,浊白溢出交合处,顺着大腿流下。娍玉桶的身体瘫软下来,满身红痕、汗水和液体,她勉强挤出笑容,趴在他胸前:“夫主……妻奴爱你……只有你……”但内心早已千疮百孔,那醉汉的耳光和银锭的羞辱如烙印般灼烧,她只能通过这无休止的性爱来麻痹自己,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灼热和疼痛,勉强维持这份破碎的生活。

朱朋心满意足地拍拍她的臀:“休息会儿,待会儿老子带你去大厅转转,让那些嫖客看看,老子的女人有多浪!”琳琅在一旁娇笑,紫色眼影下的目光闪烁着职业的满足,她用赤裸的腿缠上朱朋的腰,黑色唇膏印下一个湿热的吻。娍玉桶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这具身体,已是她的牢笼,永无逃脱之日。窗外,醉春楼的喧嚣继续,夜色如墨,吞没了她最后的微光。

在这王朝末路的畸形繁华里,一具美丽的肉体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承受着一切,灵魂却已飘远,碎裂成再也无法拼凑的尘埃。她的呻吟渐渐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却又很快被更猛烈的撞击撞碎。她不知道这一切何时是尽头,或许,永远不会有尽头。她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一次次地沉沦,用身体的热度和疼痛,来短暂地麻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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