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宿敌?挚友?还是...妻子?既然要被诗音发现了,那就只能上了,第1小节

小说:宿敌?挚友?还是...妻子? 2026-01-02 12:59 5hhhhh 1410 ℃

诗音站在门口,目光死死锁定在希月下体那道裂口处,以及从裂口中显露出的,绝不该存在的男性生理特征。时间仿佛凝固成坚硬的琥珀,将两人困在其中,房间内的灯光在此刻显得刺眼无比,每一寸光线都在放大那个秘密,放大那无法解释的异常。

“小希……这是什么?”

诗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希月心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随后又被汹涌的恐慌填满。完了,一切都完了。三年的意外,过往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和忍耐,都在这一瞬间暴露无遗。诗音会怎么做?当场逮捕她?还是直接……

不。

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希月的思维在千分之一秒内高速运转,分析局势,寻找借口,编织谎言。她现在必须给诗音做出解释,立刻,马上。

“道、道具!”希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慌乱感,“这是我箱子里的道具!我以前……我以前用过这个的......”

她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动作之大几乎要碰到旁边的墙壁。这是她作为“希月”时绝不会有的夸张姿态,但此刻这种不合时宜的慌乱反而增添了某种“真实性”,一个秘密突然被撞破的人,本该如此失措。

“我以前……出于好奇……想体验一下男孩子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她语速飞快,词语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你知道的,青春期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我就偷偷弄了这个,这个仿真的……道具……”

她指着那道裂口下露出的男性特征,手指颤抖得厉害。

诗音没有动,她的表情依旧凝固在震惊与困惑之间,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变化,从最初的难以置信,逐渐过渡到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道具?”诗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依然很轻,“什么样的道具需要……植入到身体里?”

这个问题非常致命。

希月的大脑疯狂运转。她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必须立刻填补这个逻辑漏洞。

“不是植入!是……是穿戴式的!”她继续手舞足蹈地解释,甚至掀开毛巾,试图展示裂口周围,“你看,这里有接缝,有固定装置……只是做得很逼真,从外面看像是真的……但它只是套在外面的,就像一种和男性生殖器差不多的……?”

她的解释漏洞百出,但此刻她赌的是诗音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赌的是诗音宁愿相信这个荒诞的解释,也不愿接受更可怕的真相。

诗音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从希月的脸,移到那道裂口,再移回希月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困惑、受伤、怀疑……还有一丝几乎被掩盖的深沉的疲惫。

“那为什么……”诗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用手指指着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问道“小希,你最近身体的异常都是因为这个吗?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加危险,因为它触及了她们之间关系的核心——信任。

希月感到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保持那种慌乱但真诚的表情:“因为……因为不好意思啊!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诗音姐姐,我偷偷弄了个男性体验道具’?你肯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吧……”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布料,这个动作她练习过无数次,能完美演绎出少女的羞愧和不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嗫嚅。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希月觉得现在的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诗音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太多东西:无奈、疲惫、妥协……或许还有一丝不愿深究的逃避。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是相信了,还是暂时不愿深究,“这怎么……变回去?”

这是关键!希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诗音没有立刻否定,她给了“变回去”的可能性!这意味着,至少在表面上,诗音接受了那“东西”是外来的、可移除的这个设定。

“需要……需要一点时间,和专用工具。”希月连忙抬头,脸上混杂着希望和焦急,“诗音姐姐......我、我可以自己处理!我知道怎么弄!只是……只是需要一点隐私……”她恳求地看着诗音,眼神里满是“请再相信我一次”的哀切。

诗音看着她,那目光复杂得让希月心碎。最终,诗音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沉重的妥协。“好。”她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在跨出去之前,她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希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心点,还有......对不起,我把晚餐弄撒了,待会我会打扫的。”

门被轻轻带上。

没有锁。

希月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后背,冰凉一片。短暂的胜利感瞬间被更巨大的危机感淹没。诗音没有完全相信,她只是选择了暂时退让。那扇没有锁的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观望,或者……考验。

她必须立刻行动,将这个谎言变成“现实”。

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皮物维护工具,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拉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门,制造出最后一道脆弱的声音屏障。

在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颤抖着手,重新看向那道破口。破损的皮物下,是同样破损的黑色胶衣,而胶衣之下……

不能再犹豫了,她咬紧牙关,将工具调整到一个非常规的模式,不是修复,而是一种强制的临时塑形压制模式。工具尖端亮起危险的红光,她将其对准破口下的男性特征,闭上眼睛,按下了启动钮。

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剧痛传来!那不是表面的疼痛,而是源于身体最深处的结构,被强行扭曲和压缩的痛楚。她能感觉到工具发出的高频能量场在强行改变组织的形态,将它们向内压缩、推挤、暂时性地“收纳”进一个更紧致的,模拟女性内部结构的空间。

这过程粗暴而短暂,只持续了几秒钟。但当她满头冷汗地停下时,那个不该存在的轮廓确实……暂时消失了。从破口看进去,现在胶衣破损处暴露的,是一个更加平滑、更加……接近女性生理构造凹陷的形态。

代价是持续不断的闷钝的剧痛,以及这个区域组织遭受的潜在损伤。她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最多几个小时,被强行压缩的东西就会反弹,甚至可能造成更严重的问题。

但现在,她只需要争取到展示给诗音看的那几分钟。

接下来是修补表面的破口,她没有时间进行精细的内部修复,只能进行最快速、最表面的“糊裱”。她从工具附带的小盒里挤出快速固化粘合剂,混合上一点皮物边角料研磨成的粉末,调和成一种粗糙的修补膏。

她用手指,还在因为疼痛而颤抖。将修补膏用力抹在皮物的破口上,覆盖住下面的胶衣破损处。然后,拿起工具,调到最低档的固化光束,快速扫过。

“嗤……”修补膏在能量作用下迅速硬化,颜色变得与周围皮物相近,但质地明显不同,更硬,更脆,没有正常的皮肤弹性和纹理,就像一块拙劣的补丁,勉强糊住了那个洞。

她用手指按了按,很硬。几乎没什么弹性,而且因为下面的组织被强行压缩,这个区域的皮物失去了正常的支撑,显得有些塌陷和不自然。

脆弱得像一张纸,一个稍大点的动作就可能再次破裂。但至少,从外观上看,那个“洞”被补上了,那个本不应该出现的男性存在也消失了。这个暴露了最大秘密的破口,暂时被掩盖了。

她再次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擦掉额头的冷汗,整理了一下睡裙。然后,她拉开淋浴间的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卧室。

诗音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门,望着窗外,听到动静,她转过身。

希月站在卧室中央,灯光下,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努力挤出一个故作轻松,却又带着点难为情的笑容。她撩起睡裙的一角,露出刚才破损的部位,现在那里只有一片颜色略深、质地略显奇怪的“补丁”。

“看诗音姐姐……移、移除掉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如释重负,她放下裙摆,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像一个等待评价的孩子。

诗音的目光落在那片补丁上,停留了几秒。她的眼神很深,像是在仔细分辨那粗糙修补下的每一个细节,又像是在透过那层修补,审视其背后可能隐藏的一切。

那几秒钟,对希月来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又要冒出来。她强迫自己站着,接受那审视的目光。

终于,诗音移开了视线,看向希月的眼睛。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那就好。”诗音轻声说,在拿出扫帚清理好被弄乱的地面后,回复道:“小希......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我也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而希月站在原地,听着诗音的脚步声在客厅里移动,然后归于寂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片刚刚糊好的,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补丁。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床沿,将脸埋进膝盖。谎言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信任的裂痕已经像那道被草草修补的破口一样,清晰地存在在那里,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完整,内里却已是千疮百孔,随时可能彻底崩开。

而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诗音眼底深处那份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伤和失望。

那比任何怀疑和质问,都更让她感到……刺痛。诗音她没有质问,没有追问,没有要求更多的解释。这反而让希月更加不安,那一夜,希月几乎没有合眼。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核心区永不熄灭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带。她像一具尸体般僵硬地躺着,耳朵却高度警惕,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动静。

诗音没有再过来,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那种安静不是宁静,而是某种可能一触即发的沉默,希月的思维在黑暗中疯狂运转。

诗音相信了吗?那荒诞的“道具”解释?

大概率没有完全相信,但诗音选择了暂时接受,为什么?是因为对她的感情?还是因为不愿面对更可怕的真相?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信任出现了裂痕,而裂痕一旦产生,只会越来越大。诗音现在看她的眼神会不一样,对她的态度会不一样,甚至可能会开始暗中调查。

她必须尽快彻底修复皮物,但彻底修复意味着必须要脱下皮物,从其内部进行处理,那需要时间,而且需要绝对的安全。而在诗音已经起疑的情况下,这个家不再安全。

那她该怎么办?

逃跑?如果逃跑的话,立刻就会做实诗音对自己的怀疑。以现在这身半损坏的皮物,她能逃到哪里?而且那个秘密基地也毁了,在失去伪装的保护的情况下,她可能会在几分钟内被识别、被追捕、甚至可能会被消灭。

继续扮演?在诗音的怀疑下,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一旦她直接强制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检查,那么皮物的密码就会一下子会发现,到时候诗音对自己怎么样都不好说。

修复皮物?这样风险极高,但如果成功,至少能争取更多时间。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不会被干扰的窗口。

而那个窗口,可能只能由诗音亲手给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移动。

希月一夜未眠,但多年的经历让她能在极度疲惫下保持表面的正常。她起床,洗漱,换上日常的衣服,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和浅灰色的长裤,都是“希月”风格的衣服。

镜中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整体看起来只是“没睡好”的程度。她练习了几次微笑,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无辜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然后,她走出房间。

诗音已经在厨房了,她背对着门口,正在准备早餐。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空气中飘着牛奶和烤面包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平静。

但希月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涌动着暗流。

“早上好,诗音姐姐。”她尽量用平时那种带着依赖的语气说。

诗音转过身。

那一刻,希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诗音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她像往常一样对希月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阳光。但希月看到了,在那温柔的表象之下,有一种克制的保持距离的东西。诗音的眼睛在观察她,不是过去的那种亲昵注视,而是一种更加审慎的,带着评估意味的观察。

“早,小希。”诗音的声音也很正常,“睡得不好吗?脸色有点差。”

“是,是的……”希月小声说,走到餐桌旁坐下。

诗音将早餐端到她面前:煎蛋、烤面包、沙拉,还有一杯温牛奶。都是希月喜欢(或者说,“希月”应该喜欢)的东西。

“吃完早餐再休息一会儿吧。”诗音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小希,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可以好好放松。”

希月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食物在嘴里味同嚼蜡,但她必须表现出正常的食欲。她能感觉到诗音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种被观察的感觉如芒在背。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平时的这个时间,她们会聊些琐事,诗音会说今天的工作安排,希月会分享一些自己回忆起训练或学习中的小事。但今天,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交谈。

就在早餐快要结束时,诗音忽然开口。

“小希。”

希月抬起头。

诗音看着她,眼神复杂。她似乎犹豫了几秒,才继续说:“我今天……接到一个紧急任务。需要外出处理,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希月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还是陷阱?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担忧:“很危险吗?去哪里?”

“不算太危险,但比较麻烦,需要协调几个部门。”诗音的回答很模糊,“地点在第三区的调度中心,还有一些周边巡查。”

她的语气很自然,表情也很正常。但希月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异常,诗音在说这些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那是她紧张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诗音在说谎吗?还是说,这个任务本身没有问题,但诗音隐瞒了其他东西?

“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诗音问,语气里带着关心,但那种关心现在听起来有些刻意,“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用内线通讯联系后勤部,或者直接联系我。”

“我没问题的。”希月立刻说,同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既懂事又有点失落,“诗音姐姐要注意安全。”

诗音点点头,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战术腰带、通讯器、一个小型医疗包,一切都和平时出任务时一样。

但就在她走到玄关,准备出门时,她停顿了一下,回过头。

“小希。”

希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

诗音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那里面有温柔,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轻声说: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关于昨天的事,关于……很多事。”

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是一种温柔的、却不容拒绝的宣告。

希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她点点头,声音干涩:“……好。”

诗音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长,很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刻进记忆里。然后,她转身,开门,离开,随后一阵关门声响起。

希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到诗音的脚步声慢慢变小,听到悬浮车启动的轻微嗡鸣声,听到那声音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背景噪音中。

她等了五分钟,十分钟。

整个家安静得可怕。

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外面,诗音的专属悬浮车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天空是清澈的蓝色,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远处的核心区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真的走了。

机会来了。

但真的是机会吗?还是诗音设下的陷阱?

希月的大脑飞速分析。诗音如果怀疑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验证:直接动手、突然返回、安装监控、派人监视……为什么要用“外出任务”这种方式给她独处的时间?

除非……诗音也在犹豫,诗音也在逃避,诗音宁愿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愿面对更可怕的真相。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测试。诗音在外面等着,只要她有所行动……

不,不能再犹豫了。

无论这是机会还是陷阱,她都别无选择。皮物的破损必须彻底修复,否则下一次暴露可能就在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向自己的房间。

希月反锁了门,把搬来椅子抵在门后,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半黑暗。然后,她跪在地上,重新打开那个银灰色的箱子。

里面的物品整齐排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说明书、皮物维护工具、剥离溶剂、修复材料……每一样都是她此刻的救命稻草,也是将她拖入更深漩涡的锚。

她拿出所有需要的工具,在地毯上摆开。然后,她站到房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希月”,打开了手中的说明书。

开始吧。

她拿起维护工具,调整到剥离模式。工具尖端亮起柔和的绿色指示灯,她需要先找到皮物背部的开启接缝,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是这身伪装的唯一出入口。

手指在后背摸索。一下,两下……找到了。

她将工具尖端对准接缝起始处,位于颈椎正下方的位置,按下启动键。

轻微的“嗡嗡”声响起,像某种昆虫的振翅。她能感觉到接缝处的粘合剂在特定频率的能量场中开始软化、失去粘性。一种奇异的仿佛皮肤被轻轻掀开的感觉传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生理上的不适。

她小心地移动工具,沿着脊椎的线条向下。绿色指示灯稳定地亮着,能量场精准地作用在接缝处,不会损伤皮物本身,也不会伤害到她。

随着工具向下移动,背部的接缝逐渐打开。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皮物下的胶衣,温度的差异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暴露的感觉,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每打开一厘米的接缝,她就离“希月”远一点,离“夏生”近一点。

背部接缝完全打开后,她开始处理颈部的接缝。这是最精细的部分,因为颈部有复杂的曲线和活动需求,接缝的设计更加精密。她必须格外小心,以免损坏皮物的这部分区域,那是伪装的核心。

工具沿着颈后缓慢移动,她能感觉到皮物分离时细微的“嘶嘶”声,像某种生物在耳边低语。颈部接缝打开,皮物在这一圈松脱。

然后是双臂,她将工具调整为分离模式。从肩膀开始,沿着上臂内侧的接缝向下移动工具。左臂,然后右臂,每一次使用工具扫描后,这个部分就自动开始了分离,都带来一种“解放”的感觉,手臂从塑形中释放出来,可以更自由地活动,不必再维持“希月”那种特有的柔和姿态。

最后是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工具沿着内侧向下,直到脚踝。这是最长的,也是最耗费时间的部分。

当所有主要的皮物接触区都经过分离扫描后,她放下工具,深吸一口气。

现在,是最关键的一步,真正脱下这身皮物。

她抓住背部裂开的两侧边缘,触感很奇怪,皮物的内侧比外侧更加光滑,有一种湿润类似黏膜的质感,她小心地向外拉开。

剥离开始了。

皮物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从她身上剥离,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首先暴露出来的是背部的大片黑色胶衣,在昏暗的光线下,胶衣光滑的表面泛着哑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外皮。皮物从背部滑落,堆叠在腰际。

然后,她将手臂从皮物中抽出。这个过程需要技巧,她必须小心地让皮物从肩部滑落,同时避免手臂的扭曲损坏皮物的结构。左臂出来了,然后是右臂。皮物的手臂部分像空荡荡的袖子般垂落。

接着是上半身,她抓住皮物前面部分的两侧,向两侧拉开。皮物从胸前剥离,露出了下面胶衣塑造出的,更加概念化的女性曲线。

皮物滑过腰部,堆叠在臀部。她需要弯腰,将双腿从皮物中抽出。这个过程更加困难,因为她必须保持平衡,同时小心地让皮物从腿上滑落,不产生任何褶皱或撕裂。

终于,皮物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堆叠在脚边,像一具被抽空了生命的躯壳。它摊在地毯上,保持着基本的人形,但已经失去了支撑,显得扁平而诡异。

希月——不,现在应该叫夏生了,低头看着那堆皮物。那就是他穿戴了三年的外壳,那就是“希月”的实体。它曾经是他的保护色,是他的武器,是他的面具。但现在,它只是一件孤零零的皮囊。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被黑色胶衣完全包裹的身影。那是一个完美的女性形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而且光滑的表面上没有任何瑕疵。

这就是他的第二层伪装,比皮物更加基础,更加本质的一层。胶衣不仅改变了他的体形,还压制了他的男性特征,为他提供了一个女性化的,可以被塑造成任何性别的基底。

而现在,他需要脱下这一层。

胶衣的脱下过程比皮物更加复杂。胶衣本身是连体的,从脚部一直延伸到颈部,只在背部有一条从颈椎到尾椎的开启接缝。他需要先处理这条接缝。

他拿起专用的剥离溶剂,这是一种装在喷雾瓶里的透明液体,有淡淡的化学气味。溶剂能溶解胶衣内部的生物粘合层,而不会伤害到他的真实皮肤或胶衣本身。

他将溶剂仔细喷洒在背部接缝处。液体接触胶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渗透进去。他等待三十秒,让溶剂充分生效。

然后,他伸手到背后,找到接缝的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怪,胶衣表面光滑,但接缝处有细微的隆起,像某种昆虫的蜕裂缝。

他抓住两侧,用力向两侧拉开。

“撕拉——”

一种比皮物剥离时更清晰,更实质性的撕裂声响起。胶衣从背部裂开,向两侧分开。随着裂缝的扩大,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

胶衣为了塑造女性形体而施加的持续压力,正在逐渐释放。

首先是背部,胶衣从肩胛骨区域剥离,他能感觉到背部的肌肉在放松,呼吸变得更加自由。接着是腰部,那种为了塑造纤细腰肢而存在的,持续了三年的束缚感,正在一点点消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扩张,肺部能吸入更多空气。

他继续拉开接缝,从上到下。裂缝经过后腰,到达臀部。胶衣从臀部剥离时,那种为了塑造圆润弧线而存在的填充物被移除,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空荡”感。

终于,背部接缝完全打开,从颈椎一直裂到尾椎。胶衣现在像一件敞开的外套,挂在他的肩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开始将胶衣从身体前方剥离。

这个过程更加直观,也更加震撼。胶衣为了塑造胸部而内置的填充物被剥离后,那些虚假的柔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属于夏生的胸膛。肌肉的线条,肋骨的轮廓,皮肤的质感……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继续向下拉开胶衣。

腹部,胶衣剥离后,腹部的肌肉显露出来。但令他惊讶的是,那些肌肉的线条比他记忆中柔和许多,没有那么棱角分明,更像是长期缺乏高强度锻炼后的状态。

腰部,在胶衣完全剥离后,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腰线。确实比记忆中细了一些,但不是夸张的女性化纤细,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男性线条。髋骨的轮廓更加明显,整个腰部到臀部的过渡更加流畅。

他继续向下,处理下半身。

这是最复杂的部分。胶衣在这里不仅有塑形功能,更有……可能的隐藏和转化功能,他必须极其小心。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胶衣从大腿、膝盖、小腿剥离。黑色材质如同蜕下的蛇皮般从他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每剥离一寸,他就感觉到腿部的肌肉在“复苏”,那种被塑形、被约束的感觉在消失。

最后,是双脚,胶衣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站在镜子前,完全赤裸,一丝不挂,时隔三年,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他看向镜中,然后,他愣住了,镜中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他吗?

那确实是他的脸,属于夏生的的面容。三年的“禁锢”让这张脸少了一些过去的憔悴和疯狂,多了一些……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柔和的东西?也许是长期扮演“希月”的潜移默化,也许是这三年相对稳定的生活带来的改变。

但往下看,是他的身体。

而他的身体……变了。

不是剧烈或者根本性的变化,而是无数细微改变的累积,最终形成了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整体。

他的肩膀似乎比记忆中窄了一点。不是明显的变窄,而是一种更加流畅、更加精致的线条。锁骨的轮廓更加清晰,肩部的肌肉更加修长而非厚实。

胸膛确实平坦,但胸肌的线条更加柔和,没有那么突兀的块状感。乳头周围的区域似乎更加敏感,颜色也比记忆中浅一些。

腹部肌肉依旧存在,但不再是那种分块明显的状态,而是更加整体、更加平滑的线条。腰部的变化最明显,确实更细了,而且腰部两侧的线条向内收的弧度更加柔和,形成了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还未完全厚实起来的曲线。

他转过身,侧头看向镜中的侧面轮廓,臀部的线条确实比记忆中更圆润一些。不是女性的那种夸张弧度,而是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男性臀部。大腿的肌肉更加修长,线条流畅,而不是记忆中那种因为长期战斗和训练而形成的粗壮形态。

最让他震惊的,是下半身。那个部位……可能比他记忆中要小一些。不是明显的缩小,而是一种整体比例的调整。周围的毛发更加稀疏,颜色更浅,分布更加整齐。皮肤更加光滑,整体呈现出一种……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感?

不,不止如此。

他抬起手臂,仔细观察,手臂的线条更加纤细,肌肉的轮廓更加柔和。他接着触摸自己的皮肤,触感比记忆中更光滑,更细腻。这不是女性的那种细腻,而是长期处于皮物和胶衣保护下,缺乏外界刺激的结果。皮肤的颜色也更加均匀,少了过去的疤痕和色差。

他站直身体,观察自己的站姿,重心似乎发生了变化。夏生接着尝试走了几步,步态也变了,步伐更小,更轻盈,落地时更加柔和。这是三年伪装生活潜移默化的结果,是身体记忆的改变。

镜中的这个身体,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它有男性的基本特征,平坦的胸部,男性特有的生理构造,相对宽阔的肩膀。但同时,它又带有许多女性化的,或者说中性的特质,更细的腰身,更圆润的臀部,更光滑的皮肤,更柔和的肌肉线条。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自己,这不是那个在黑暗中挣扎求生,在失败中磨砺爪牙,身体上满是伤痕和粗糙痕迹的男人。

这是一个被时间和伪装改造过的陌生存在,一个介于两性之间模糊的形体。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这不是他,这不该是他。他应该是夏生,是那个不惜一切代价要复仇的夏生,是那个要将诗音和整个正义组织踩在脚下的夏生。

而不是这个……这个被改造的、软化的、陌生的身体。

“我是夏生。”他对着镜中的人低语,声音沙哑,“我是夏生。”

但镜中的人用陌生的眼睛看着他。

“希月只是伪装。”他继续说,声音提高了一些,“诗音是敌人,诗音是......必须消灭的敌人。”

他在强化自己的认知,在对抗这具身体带来的陌生感,在对抗这三年生活潜移默化的影响。但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他想起了诗音的眼神,那种温柔的、关切的、毫无保留的眼神。他想起了诗音的温度,那个夜晚,他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被诗音抱在怀里。他想起了诗音的味道,她身上那种清新温暖的气息。

小说相关章节:宿敌?挚友?还是...妻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