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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催眠师的遗产第五章 瑜伽人偶执行防卫程序,那紧致的排泄口却在被亲弟弟暴力贯穿后,因过载而翻白眼失神绝顶

小说:【续写】催眠师的遗产 2026-01-02 12:59 5hhhhh 8660 ℃

墙上的极简风挂钟,时针悄然指向了七点四十。

巨大的落地窗外,省会城市的夜景如同一条流淌的璀璨银河,车水马龙汇聚成流动的光带,霓虹闪烁,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在这一窗之隔的豪宅内,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我站在若依姐的身后,目光贪婪地在那具刚刚做完瑜伽、此刻却赤身裸体贴在玻璃上的完美娇躯上游走。

还有二十分钟。

那封该死的、只有24小时时效的“勾引指令”邮件,将在八点整准时失效。就像童话里那个此时还在皇宫里肆意妄为的灰姑娘,钟声一响,眼前这个任由我摆布的淫荡母兽,就会变回那个端庄、保守、或许还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的表姐。

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知足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不够……还远远不够。

虽然这两天我占有了她的身体,射进了她的子宫,甚至刚刚还让她像条狗一样跪着给我口交,但我依然感觉自己只是个拿着“体验券”的过客。那个躲在幕后的神秘人,那个失踪了两年的“主人”,他在若依姐身上留下的烙印太深了。

“姐……”我的声音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手掌贴上了她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光滑的后背,指尖划过那一串随着呼吸起伏的脊椎骨,“看看外面的夜景,多漂亮啊。”

若依姐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钢化玻璃,随着我的动作,她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玻璃上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晕开了一团白色的雾气,又迅速消散。

“是……很漂亮……”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催眠后的空洞顺从,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因为情欲的燃烧而泛着迷离的水光。

“这么漂亮的夜景,如果不做点更刺激的事情,岂不是浪费了?”我恶劣地笑了,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把腰塌下去!屁股翘高!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若依,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若依姐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但在指令的绝对压迫下,她那具柔韧性惊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她双腿分开,膝盖微曲,上半身极度前压,直到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球被挤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而随着腰部的极致拱起,那一对圆润、雪白、如同满月般丰硕的翘臀,高高地耸立在了我的面前。

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这具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两瓣紧致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入口。下方那个粉嫩的肉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此刻还微微红肿,甚至随着她的呼吸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而上方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着的褐色菊蕾,则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涩小花,正在紧张地收缩着。

“真是一件艺术品啊……”我感叹着,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那瓶还剩半瓶的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我将沾满油液的手指,缓缓地涂抹在那朵紧闭的后庭花蕾上。指腹打着圈,感受着那一圈括约肌因为受到异物刺激而本能的收缩和颤抖。

“呜……那里……脏……”若依姐的额头抵着玻璃,发出微弱的抗议声,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又因为腰被我死死扣住而动弹不得。

“脏?”我冷笑一声,手指却趁着她说话泄气的瞬间,猛地向内一探,直接将中指捅进去了半截,“对于现在的若依姐来说,全身上下哪里还有干净的地方?这里……不也是用来给男人泄欲的洞吗?”

“啊!疼……”

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后庭紧致得可怕,哪怕有着润滑油的辅助,手指进去的感觉也像是挤进了一圈强力的橡皮筋里。肠壁那滚烫、紧致、且带着无数褶皱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手指,那种疯狂的吸吮力简直比前面的小穴还要强烈十倍。

我没有理会她的痛呼,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抽送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她的大腿根部,直接探入了那湿泞不堪的前穴,找到了那块略微凸起的G点软肉,如同逗猫一般轻轻挠过。

“呀——!”

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若依姐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有那个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本能地维持着姿势。

“就是这样……姐,放松点,把你的屁眼张开……”

我看着那朵被手指抽插得沾满晶莹油光、开始微微松弛的小洞,再也按捺不住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痛的肉棒。我抽出手指,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龟头抵住了那个褶皱的中心。

“我要进去了,若依姐,用你的屁股好好尝尝弟弟的味道吧!”

腰部猛地一沉。

“唔——!!!”

若依姐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闷哼,双手死死抓着玻璃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紧了。

这种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龟头挤开那一圈顽固的括约肌,一点点强行撑开那狭窄甬道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层软肉被撑平、被推开的触感。这种寸步难行的阻碍感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暴欲和征服欲。

“好紧……姐,你这里简直是极品……”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双手死死掐着她腰间的软肉,不顾一切地向内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温热紧窄的肠道,此时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哈……哈啊……裂了……要裂开了……”若依姐带着哭腔喘息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玻璃上。

但我知道她没有裂。

这具被那个神秘人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哪怕是第一次开发后庭,其柔韧性和适应力也强得可怕。仅仅是过了十几秒的适应期,当我试探性地开始第一次抽送时,那紧致的肠壁就开始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发出“滋滋”的水声。

“看啊,若依姐,你看看玻璃上的影子……”

我一边开始加速抽插,一边恶毒地在她耳边低语。

落地窗的玻璃在夜色的衬托下变成了一面镜子。若依姐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虚影中那个不堪的自己——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按在玻璃上疯狂地奸淫,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下残忍地进出着她最羞耻的排泄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我……我看不到……呜呜……不要让我看……”

“看着!这是命令!”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前穴里的手指更加疯狂地在那块敏感肉上转圈,后庭的肉棒则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肚子……”

若依姐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无法自控的浪叫。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抗拒的肌肉开始食髓知味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入侵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仅淹没了她,也快要淹没了我。

后庭那种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的极致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如牛。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表姐此刻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极点。

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

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积蓄,那是一股仿佛火山喷发前的躁动。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不满足了。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这24小时的露水情缘。

既然她现在这么听话,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对我敞开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我不能彻底取代那个人?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她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拼尽全力把她撞碎。若依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弟弟好棒”、“被干死了”。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我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嘴唇紧贴着她那充血红透的耳垂,用一种仿佛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出了那句禁忌的指令:

“若依!好爽是不是?……忘了那个给你发邮件的人吧!忘了以前所有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不许再听任何人的话!只准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听到了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若依姐那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一秒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若依姐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瘫软下来表示臣服,也没有因为这句霸道的宣言而更加兴奋。

她……停住了。

那种停顿不是人类的停顿,而是某种机械故障般的僵硬。原本随着我的撞击而如波浪般颤动的臀肉、背肌,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姐……?”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要把肉棒拔出来看看情况。

然而,拔不动。

“唔!”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若依姐的后庭括约肌,此刻爆发出了根本不属于人类该有的收缩力。那不仅是紧,那是绞杀!那一圈肌肉如同液压钳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甚至连那条湿润的肠道都在疯狂痉挛,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彻底挤压粉碎。

痛!钻心的剧痛!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挤压出去!

与此同时,我在她前穴里的手指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阴道内壁的软肉瞬间变成了钢铁壁垒,死死卡住了我的指关节,痛得我感觉指骨都要断了。

“若依姐!你怎么了!松开!快松开!”

我惊恐地大吼,试图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我揽着她的腰,低着头,视线正好对着她那截因为常年舞蹈训练而有着深深凹陷、极具美感的性感腰窝。此时,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脊柱线条滑落至腰窝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但这绝美的画面中,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极度违和的东西。

那是若依姐的手臂。

正常人如果想要抓背后的东西,身体会自然地转身、扭腰,肩膀会有一个旋转的动作。

但她没有。

她的上半身依然死死贴着玻璃,肩膀没有丝毫转动,但那只右臂却以一种极其诡异、违反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或者是坏掉的人偶肢体,硬生生地从下方“折”了回来。

那只手越过她自己的腰际,精准、冰冷、且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咙。

“咯咯……”

喉管被瞬间锁死,我的气管发出一声难听的挤压声。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透过落地窗的反光,我看到了若依姐此时的脸。

那不是我熟悉的表姐,也不是刚才那个浪叫的荡妇。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个黑点,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空洞、死寂,就像是恐怖片里被恶灵附体的尸体,又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清除病毒”程序的杀毒机器。

她在执行防卫程序。

或许就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底层逻辑——一旦检测到有人试图篡改最高权限,载体将进入“杀毒”模式,清除威胁源。

而我,现在就是那个病毒。

“松……松手……”

我拼命地想要掰开那只手,但这只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此刻却拥有着难以置信的怪力。我的指甲在她的手臂上抓出了血痕,她却毫无反应,仿佛痛觉已经被彻底屏蔽了。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眼前开始出现忽而闪亮忽而漆黑的斑点,那是缺氧的征兆。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下体的痛爽交织更是让我几欲昏厥,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棒在剧烈的挤压下充血到了极限,甚至连那两颗睾丸都被她紧绷的臀部肌肉挤压得生疼。

我要死了……

真的会被掐死的……或者会爽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看着反光中那个像怪物一样反手掐着我的女人,那个被代码控制的傀儡。既然语言无法唤醒她,既然她是因“逻辑错误”而死锁,那就只有让她“过载”!

只有让她的感官刺激超过那个防卫程序的处理上限,逼迫大脑为了保护本体而强制重启,我才能活下来!

“给我……松开啊!!”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再去掰她的手,而是猛地扣住了她那紧绷如铁的胯骨。

借着下体被锁死产生的巨大摩擦力,我腰部肌肉紧绷,发了疯一般地开始挺动。

这不再是性爱,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肉搏。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将那个已经充血发紫的龟头,狠狠地撞向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禁地。

“噗滋!噗滋!”

哪怕是在肌肉痉挛锁死的状态下,如此暴力的撞击依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与此同时,我卡在前穴里的手指也变得残暴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地在那块G点软肉上抠挖、旋转、按压,试图用最尖锐的痛楚和快感去撕裂她的神经防线。

这种在窒息边缘的性爱简直是地狱般的体验。

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但下体那被极致紧致包裹、被死亡威胁笼罩的肉棒,却在这种变态的刺激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快感、痛感、窒息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岩浆。

“啊!啊!啊!”

我无声地咆哮着,眼角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就在我感觉意识即将彻底中断,眼前的世界即将陷入永恒黑暗的那一秒。

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从尿道口喷薄而出。

“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濒死的恐惧和爆发的生命力,如子弹般狠狠地射在了若依姐那痉挛的肠壁上。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也给出了最后、最狠的一击,狠狠地按在那块充血的G点上。

“————!!!”

一声不像人类的高频尖叫,终于从若依姐紧咬的牙关中爆发出来。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配合着精液滚烫的浇灌,终于冲垮了那个冰冷的防卫程序。若依姐的大脑CPU在处理“杀人指令”和“极致高潮”的矛盾数据流时,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盘。

她那只铁钳般的手,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原本僵硬如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呃……呃……啊……”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玻璃窗缓缓滑落,瘫软在地板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

我也随之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

我狼狈地从她松弛下来的体内拔出肉棒,低头看去,那根东西已经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肠液,甚至还有一丝鲜红的血丝——那是刚才暴力撞击造成的撕裂。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倒在身旁这具赤裸、狼藉、满身污浊的完美胴体。几分钟前,她还是我以为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而现在,在我眼里,她简直就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精密杀人机器。

一种深深的后怕和寒意让我浑身发抖。

那个神秘人……他到底制造了一个什么怪物?刚才那个反手锁喉的动作,那个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催眠能做到的。他在若依姐的大脑里,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只要我在墙内玩耍,她是完美的;一旦我想翻墙,她就是致命的。

“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我骂了一句,声音嘶哑难听。

休息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手脚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挣扎着爬起来。时间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指令早就失效了。

我忍着下体的酸痛,费力地把若依姐抱进浴室。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痕,还有她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眼角,我不敢大意。

我帮她仔细清理了身体,把后庭里的精液抠出来,那一瞬间我又有点心猿意马,但想到刚才的窒息,立刻就萎了,然后把她抱回卧室,摆成一个因为太累而睡得死沉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逃难一样回到了客房,锁上门,瘫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

当若依姐揉着脖子,一脸茫然地走出卧室时,我正坐在餐桌前假装喝牛奶,心脏却快跳到了嗓子眼。

“天啊……小弟,我昨天是不是练瑜伽练过头了?”她活动着肩膀,眉头紧皱,“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尤其是腰和屁股,好酸啊……而且嗓子也好像哑了。”

“还有脖子……”她摸了摸喉咙,“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我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笑道:“姐,你昨天练着练着就在客厅睡着了,估计是姿势不对压到了吧?我看你睡得太死,就没敢叫你,把你抱回床上了。”

“是吗……”若依姐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有些记忆断片,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那24小时的记忆已经被“合理化”模糊处理了,“看来以后不能练那么晚了……唉,真是老了,身体都不中用了。”

看着她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那依旧曼妙诱人的腰肢,我却再也不敢生出昨晚那种“强行霸占”的念头。

这台“主服务器”的防御等级太高了,硬攻只会死人。

我喝了一口牛奶,压下心中的恐惧,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而冷静。

既然若依姐这个“Root账号”拿不到,那我就从外围入手。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被我保存下来的邮箱页面,目光跳过了【33号林若依】,死死地锁定在了下面那个名字上。

【编号46:洛儿】。

资料显示,她加入那个社团才不到半年,受训时间短,且性格……似乎是个为了还原角色可以牺牲一切的“戏痴”。

“半成品……应该没有装那么多杀毒软件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我就找个后门,一点点把这个系统……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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