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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4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02 13:00 5hhhhh 8590 ℃

4、

義勇維持著單手壓制炭治郎的姿勢,另一手俐落地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

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炭治郎嚇得臉色慘白。

他是來臥底的!不是來獻身的!

他瘋狂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卻被義勇輕輕鬆鬆地按在桌上。

在警校引以為傲的格鬥訓練,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竟完全派不上用場,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富岡先生!富岡先生!」炭治郎急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你說,我為什麼把你擺在身邊?」義勇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窩,牙齒細密地啃咬著炭治郎脆弱的頸側。

他的左手一把粗暴地扯下他的長褲,隨後伸手,直接握住了炭治郎腿間那處稚嫩。

「啊啊⋯⋯!」炭治郎驚叫一聲,淚眼朦朧,渾身顫抖:「不、不知道⋯⋯嗚⋯⋯」

在體型與力量差距下,炭治郎毫無反擊之力,只能哭著求饒:「求求您⋯⋯」

義勇一邊舔咬著他的喉結,一邊鬆開了箝制雙手的手,開始動手解開那件礙事的襯衫鈕扣。

「不要!不要⋯⋯!」

炭治郎胡亂搖著頭,心中絕望地想著——臥底做到這個份上,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義勇完全無視他的哀求,粗糙的指腹惡劣地揉捏起炭治郎胸前挺立的紅點。

「哈啊⋯」

炭治郎倒抽一口氣,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嗚咽。

那聲音,又軟又甜。

連炭治郎自己都狠狠抖了一下,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他羞憤欲死,死死咬住下唇,拒絕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響。

義勇無視了身下人的顫抖,他的膝蓋強硬地擠進了炭治郎的雙腿之間,將那雙修長的腿分得更開,強迫炭治郎呈現出一種毫無保留、全然獻祭的姿態。

「嗚⋯⋯不要看⋯⋯」炭治郎羞恥得想併攏雙腿,卻被義勇的大手死死按住膝蓋,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空氣中充滿了情慾與危險的味道。

義勇沒有給炭治郎太多適應的時間,他舔了舔手指,隨後,沾滿津液的手指直接探向了那處緊閉的秘地。

「啊!」異物入侵的瞬間,炭治郎渾身緊繃,發出一聲驚恐的短促叫聲。

那裡從未被人造訪過,緊緻得不可思議。

義勇皺了眉,耐著性子強行開拓。

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內壁刮搔、按壓,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異觸感。

「哈啊⋯⋯痛⋯出去、拿出去⋯⋯」炭治郎哭喊著,淚水模糊了視線。那種被撐開的恐懼感,讓他本能地排斥。

「放鬆點。」

義勇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在炭治郎耳邊低語,像是惡魔的呢喃:「夾這麼緊,是想夾斷我的手指,還是想現在就讓我進去?」

話音剛落,義勇抽出了手指。

炭治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一秒,一個滾燙、堅硬得令人畏懼的巨物,便狠狠抵在了入口處。

炭治郎瞳孔驟縮,恐懼達到了頂點:「不行、那個不行⋯會壞掉的⋯!」

「不會壞,你會吞下去的。」

義勇不再忍耐,腰部發力,帶著不容質疑的強勢,狠狠地貫穿了他。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幾乎要衝破喉嚨,卻被義勇即使低頭吻住,將所有的痛呼都堵回了口中。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蔓延至全身,炭治郎痛得眼前發黑,手指死死抓著義勇的背,在那昂貴的西裝布料上抓出了褶皺。

太大了⋯⋯那種被填滿、甚至是被硬生生劈開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這裡。

義勇並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給炭治郎喘息的機會,便開始了猛烈的律動。

「唔⋯⋯嗯嗯⋯⋯!」

沉重的辦公桌發出不堪負荷的吱呀聲響。

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要將炭治郎的靈魂撞碎,桌上的文件隨著動作紛紛散落,像是這場暴行的見證。

隨著義勇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頂撞,原本單純的疼痛逐漸變質。

那裡被反覆摩擦、碾壓,一股陌生而酥麻的快感竟從痛楚中升起,沿著脊椎直竄腦門。

「哈啊⋯⋯慢、慢一點⋯⋯富岡先生⋯嗚⋯⋯」

炭治郎的求饒聲變得破碎不堪,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變成了無力的攀附。

他的理智線正在崩斷。

身為警察的自尊、臥底的任務,在這一刻都被那滔天的快感浪潮沖刷得一乾二凈。

義勇看著身下的人。

炭治郎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失焦,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隨著自己的動作發出甜美又羞恥的喘息。

這副墮落又艷麗的模樣,只有他能看見。

「叫我的名字。」義勇狠狠頂了一下最深處的那一點。

「啊!哈啊⋯⋯義、義勇⋯⋯」炭治郎渾身痙攣,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他在這場絕對暴力的佔有中,喪失了理智。

義勇的攻勢愈發猛烈,就像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烙印在懷中人的靈魂深處。

炭治郎早已無法思考,只能隨著那一波波的浪潮載浮載沉,口中發出破碎不成調的嗚咽。

「唔⋯⋯哈啊⋯⋯!」

最後,義勇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炭治郎的腰,狠狠抵進最深處,他的腰身重重一頂。

那一瞬間,滾燙濃烈的熱液,盡數澆灌在炭治郎的身體裡。

那股直達體內的灼熱感燙得炭治郎渾身一顫,瞳孔渙散,身體癱軟如泥。

義勇並未急著退出,他伏在炭治郎耳邊,平復著粗重的呼吸,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咒語:「既然在我心中佔據了一角,你哪裡都別想去。」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告白,更像是無期徒刑的宣判。

炭治郎聽著那霸道的宣言,體力透支加上過度的刺激,眼前一黑,終於承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看著懷中失去意識的人,義勇眼底的慾色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柔情。

他抽出分身,隨手抓起一旁被丟在地上的西裝外套,將炭治郎那佈滿紅痕、慘不忍睹的身軀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隨後,他輕鬆地將人打橫抱起,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原本肅肅站立的黑衣護衛們,在門開的那一剎那,極有默契地集體轉身背對,低頭盯著地板,完全不敢抬頭多看一眼自家老大抱著人的模樣。

但那一個個紅透的耳根卻出賣了他們。

剛才從辦公室裡溢出的、那長達一小時的甜美哭叫與求饒聲,他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義勇無視了手下的反應,抱著懷裡輕得不像話的少年,穩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炭治郎是在一陣輕柔的流水聲中甦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感覺自己正浸泡在溫熱的水中,但下身那處撕裂般的傷口,卻隨著水波晃動泛起陣陣難以忽視的痛楚。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艱難地睜開千斤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浴室氤氳的熱氣。

義勇正從背後摟著他,兩人親密地擠在寬大的浴缸裡。

義勇手中拿著濕毛巾,正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著身上的痕跡。

「義勇⋯⋯先生。」炭治郎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他下意識想掙扎著爬起身,卻被義勇的手臂牢牢扣在懷裡,動彈不得。

「別動。」義勇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十足的威攝力:「如果你不想再來一次,就乖乖待著。」

炭治郎背脊一僵,瞬間不敢造次。他趕緊垂下眼簾,不敢回頭看身後的男人。

這場臥底,讓他賠上了初吻,更賠上了清白。

炭治郎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沈默不語。

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正無情地撕扯著他脆弱的神經。

但,就某種殘酷的意義而言,他的臥底任務是成功的。

他真的走進了富岡義勇如冰封般的心裡,也確實爬上了這位首領的床。

煉獄杏壽郎的決策是對的。

但他似乎沒算到,當人與人之間產生了這種肉體與靈魂的羈絆,就像中了毒癮一般,有些界線一旦跨越,就註定回不去了

從那天起,炭治郎幾乎搬進了義勇的臥室。

錆兔對此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義勇辦公室裡發生的戰況早已傳遍核心圈,面對既成事實,他也只能在一旁乾瞪眼,暗自羨慕。

而在義勇的強烈要求下,炭治郎開始留起了長髮。

除了瀏海稍作修剪,其餘的地方義勇下令一刀都不許動。

看著鏡中日益變長的頭髮,炭治郎也只能無奈地學著義勇的樣子,笨拙地開始綁起了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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