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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女友:成为好兄弟青梅竹马的七年第十九章:制服下的抚慰

小说:完美女友:成为好兄弟青梅竹马的七年 2026-01-05 08:30 5hhhhh 6940 ℃

三月的风,像一只温柔的手,拂过湖面,也拂过象牙塔里骚动不安的青春。春季学期过半,空气中弥漫着花粉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黏稠又暧昧。

对陶雨而言,这种味道是复杂的。它是狄世洋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洗衣粉的清冽气息,是酒店房间里欢爱后弥漫的腥甜,更是她在这个春天里,终于决定亲手缝合自己灵魂裂痕的粘合剂。

自从那个冬夜在图书馆和树林里彻底放纵之后,陶雨感觉自己内心那个属于“陶宇”的部分,仿佛被那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冻死在了那个寒夜里。随后的寒假,那场通过“天宇宙”马甲进行的双重博弈,更是让她看清了一个残酷却又充满诱惑的真相——

“交换法则”是公平的。它剥夺了她的男性身份和理科天赋,让她沦为狄世洋的附庸;但同时也剥夺了狄世洋的共情能力与人际感知,让他变成了一个只有智商、没有情商的天才暴君。

他离不开她。不仅仅是肉体上需要一个发泄口,更是精神上需要一个“外置大脑”来替他处理这个复杂的人类社会。

想通了这一点,她不再去想那个遥远而虚无的“变回去”的念头。那太痛苦了,也太不切实际。与其做一个只能在梦里怀念过去的失败男人,不如做一个能掌控天才、被他视若珍宝的“完美伴侣”。

她开始学着,以“陶雨”的身份,甚至是那个隐秘的“驯兽师”的身份,去真正地审视和规划自己的未来。

她忘不了寒假那顿在狄家的年夜饭。

那是她作为“导演”亲自编排的一场戏,也是她给自己设下的甜蜜陷阱。

当狄母拉着她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家世洋以后就拜托小雨你照顾了,毕了业就赶紧结婚,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时,满桌的长辈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那一刻,陶雨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等。

她在等那个被她亲手植入的指令。

果然,下一秒,一只温热、略显粗糙的大手,在桌布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狄世洋抓得很紧,甚至有些用力过猛,手心里全是紧张的汗水。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笨拙而坚定地握着她,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在执行最重要的任务,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陶雨低头看着那只紧握的手,眼眶微微发热。

那是她教他的动作,是她给他的剧本。

但这掌心的温度是真的,这份哪怕是出于“指令”也要护着她的笨拙依赖,也是真的。

在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交织着掌控欲与归属感的复杂情绪击中了她。她没有反驳长辈的玩笑,而是反手回握住了他,十指相扣。

既然他是一头在这个社会里横冲直撞的野兽,那她就做那个唯一能给他戴上项圈的人。

她要和他,有一个家。一个由她亲手维系、虽然畸形却无比稳固的家。

开学后,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努力。一方面,她认真对待自己的学业,积极参加各种竞赛,她不想真的成为别人口中那个只会依附于“狄神”的花瓶,她需要在这个社会上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作为这畸形天平上的一点砝码。另一方面,她也把照顾好狄世洋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事业”。她研究营养学,变着花样给他买吃的;她会算好时间提醒他从实验室出来休息;她甚至会利用自己身为“陶宇”时积累的那些游戏战术知识,帮他分析团队里的人际关系和竞争策略。

她坚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她变得更优秀,他变得更成功,他们就一定能成为所有人眼中最登对、最无可匹敌的“绝配”。她就能在这个扭曲的现实里,以“陶雨”的身份,活出一种全新的自我。

所以,当她得知狄世洋在“挑战杯”项目上遇到瓶颈,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边缘时,她内心涌起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狄世洋自从被导师破格吸纳进实验室,一直表现优秀。今年春天更是委以重任,担任了实验室“挑战杯”竞赛队伍的队长。这份赏识对他而言是荣耀,也是沉重的枷锁。团队里的研二师兄师姐们,对他这个空降的大一队长本就心存芥蒂,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上的不配合却显而易见。项目推进缓慢,责任和压力几乎全压在了狄世洋一个人身上。他就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将军,身边没有一个可用的兵。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重大考验,她必须帮他渡过难关。

就在上周三的深夜,得知狄世洋要在实验室通宵,她算好他中途会出来透气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就等在了工科楼对面的小树林里。她没有发微信,只是安静地等待,像一个蛰伏的、耐心十足的猎食者。

果然,十一点半,狄世洋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门口。他没有抽烟,只是烦躁地抓着头发,在空无一人的台阶上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陶雨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外面套了一件刚好盖住臀部的宽松卫衣。看到她,狄世洋又惊又喜,刚想开口,却被她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别说话,”她的声音在夜色中带着一丝蛊惑,“跟我来。”

她拉着他,走进了旁边那栋24小时开放的、深夜里几乎空无一人的社科类图书馆。她轻车熟路地将他带到最深处、监控的绝对死角——一个巨大的地球仪模型后面。在那里,她将他按在冰冷的墙上,二话不说,直接拉下他的裤子,跪了下去。

她想让他彻底放空,把那些烦恼的算法、复杂的人际关系都抛到脑后。她用最熟练的口活,帮他释放积压的压力。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在她的服侍下一点点放松,惹来一阵阵压抑的闷哼。就在他即将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到爆发的边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腹时,她却猛地退了出来,在那湿漉漉的顶端留下一个安抚的吻。

狄世洋因为欲望被强行中断而发出一声痛苦的、几不可闻的抽气声,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不解。

陶雨缓缓站起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他展示着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卫衣的下摆,然后猛地向上掀起。

卫衣之下,是彻底的真空。

在从图书馆窗户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具成熟而美丽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因发育过好而显得硕大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两颗小小的茱萸早已因情欲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狄世洋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瞳孔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急剧收缩。

陶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心疼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微笑。她俯下身,将那两团雪白饱满、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丰盈,呈现在了他面前,然后精准地、温柔地,夹住了他那根依旧昂扬挺立、前端还沾着她津液的滚烫巨物。

“唔……”狄世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

那感觉太销魂了。柔软、温热、紧致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地包裹住他坚硬的肉棒,那种与口腔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像一道道暖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熨平了他所有的焦虑。

陶雨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她开始上下地、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着自己的胸脯,用那对柔软的丰乳,模拟着最原始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上,她都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头部,在自己胸前的深沟里刮过;每一次向下,她又能感受到他整根肉棒被自己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吞没。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因为他的巨大,而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喜欢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因为自己身体的摩擦而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把压力都交给我……用这对被你喂大的奶子,帮你全部清空。”

这句温柔又露骨的话语,和胸乳间那销魂蚀骨的摩擦,彻底摧毁了狄世洋所有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在他再次濒临爆发,欲望的洪流即将冲垮理智的堤坝时,陶雨却又一次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直起上身,让他的肉棒从那片温软的包裹中抽离出来。

她指着自己那对因刚才的摩擦而变得通红、还沾染着他前端液体的雪白乳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却又带着无尽温柔的语气说:“把它……都给我。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开心,都射在这里。然后……就回去继续当那个战无不胜的大神。”

这最后的温柔彻底引爆了他积蓄已久的压力。他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几乎是立刻就缴了械,将那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浓稠欲望,尽数喷洒在了她雪白饱满的胸乳之上。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陶雨没有擦拭,只是任由那黏腻的液体在自己肌肤上缓缓流淌。她看着狄世洋那副被彻底榨干、既满足又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充满了将高高在上的“神”拉入凡尘并治愈他的、生理与心理双重的巨大满足感。

她知道,他已经彻底离不开她了。而她,也享受着作为他“唯一解药”的、这种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然而,这次极致的“投喂”,效果却并未持续太久。两天后的周五,一场课题组例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陶雨借口去工科楼那边打印资料,悄悄来到了狄世洋他们实验室的门外。虚掩的门缝里,她听见狄世洋略带沙哑的声音,正努力地讲解着自己的核心算法。但迎接他的,却是研二师兄和师姐们一句句看似专业、实则刁难的质疑。

会议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陶雨躲在楼梯拐角,看着那些人离去后,听到了实验室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压抑的撞击声。他一拳砸在了墙上。

那一刻,陶雨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常规的性爱慰藉,已经无法修复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精神。她悄然转身,离开了这栋冰冷的工科楼。一个更大胆、更疯狂,也更具“献祭”意味的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型。她要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大礼”,一份能将他从精神崩溃边缘彻底拉回来的、最极致的慰藉。

半小时后,人工智能实验室的玻璃门,被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响了三下。

狄世洋独自一人,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呆,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士兵,四面楚歌,弹尽粮绝。

实验室的门被刷开了。他以为是哪个同学忘了东西,头也没抬。

脚步声很轻,带着熟悉的馨香,停在了他身后。

他依旧没有回头,直到一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色球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只一眼,他脸上所有的烦躁、焦虑和疲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不敢置信的震惊。

站在他面前的,是陶雨。

但又不是他平时所熟悉的那个陶雨。

她身上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再熟悉不过的衣服——那是他们高中时代的校服。

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口下是一条鲜红的领巾,打得整整齐齐。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版型略显宽松,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住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下身,是一条长度刚到膝盖上方的格子百褶裙,裙摆下,是两条被纯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笔直匀称的小腿。

她的脸上化着极淡的、近乎伪素颜的妆容,长发被梳成一个清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穿梭了时空、从他们最青涩的记忆里走出来的、纯真无辜的高中女生。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妩媚与风情,只剩下一种能安抚人心的、纯粹的温柔。

狄世洋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画面,和他脑海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关于“完美初恋”的幻想,完美重合。不,她甚至比他最大胆的幻想,还要美好一万倍。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陶雨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蹲下身,仰视着他。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上他那因熬夜而长出青涩胡茬的下巴,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心疼的语气,柔声说:

“我们的狄大神,好像……快要撑不住了呢。”

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熄了狄世洋心中那片燃烧着焦虑的荒原。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时光中走出的女孩,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心疼,紧绷了一周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身体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而微微颤抖。

陶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回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宽阔而紧绷的后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疲惫,他的无助。这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她忽然觉得,现在这样,真好。他不再是那个在学术殿堂里让她仰望的、遥不可及的“狄神”,而是一个需要她来安抚、需要她来“饲养”的、脆弱的男孩。

她享受这种感觉。

她甚至在这一刻,无比真切地希望,时间能永远停驻。那个扭曲人生的双鱼玉佩如果真的再出现,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许下新的愿望——不是变回去,而是要和眼前这个男人,以这种姿态,永远、永远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她心底彻底生根发芽。

许久,狄世洋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他抬起头,眼眶微红,看着她,声音沙哑:“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因为,”陶雨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领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心疼,“我怕我们的大学霸,忘了自己也曾是个穿着校服,会为了一场球赛的输赢而哭鼻子的笨蛋高中生啊。”

她退后一步,目光扫过他疲惫的脸,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气说:“坐好。”

狄世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从地靠在了自己那张堆满了草稿纸的办公转椅上。

陶雨没有再说话,而是当着他的面,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扣子。

没有了扣子的束缚,那件略显宽大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最煞风景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一件与这身清纯校服格格不入的、纯黑色的蕾丝聚拢型文胸。极致的纯与极致的欲,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狄世洋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陶雨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冰凉的地板让她膝盖下的白色长袜微微一颤。她伸出手,主动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滚烫坚硬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这一次,她是在献祭。用自己最珍贵的、最纯洁的幻想,包裹着最淫荡的身体,献给她的神明,祈求他重新获得力量。

她俯下头,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呵护备至。

在他即将被这极致的口活逼到爆发的边缘时,她却猛地退了出来,在那湿漉漉的顶端留下一个虔诚的吻。

“别急,”她抬起眼,眼波流转,声音甜得发腻,“让我好好疼你。”

她站起身,将敞开的衬衫下摆撩起,然后俯下身,将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柔软而巨大的乳房,呈现在了他面前,精准地夹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住滚烫的坚硬,她开始上下地、缓慢地耸动着。

“喜欢吗?”她喘息着问,看着狄世洋那因极致快感而失神的脸,“用这对被你喂大的奶子,给你加油。”

狄世洋感觉自己的理智“轰”的一声,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和污秽入骨的话语彻底炸成了碎片。他伸出手,在那对随着动作而晃动的雪白丰盈上肆意地揉捏、挤压,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他再次濒临爆发,欲望的洪流即将冲垮理智的堤坝时,陶雨又一次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直起身,这一次,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重新跪了下去,仰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怜爱。

“狄世洋……”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像小猫一样挠了挠他涨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温柔,“你做得很好,真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狄世洋因为欲望被强行中断而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神里充满了渴求,他想让她继续,却又被她这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勾得心头发软,只能胡乱地点头。

看到他的肯定,陶雨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奖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但她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转身,从他那堆杂乱的草稿中,抽出了那份打印得最整齐、标注了“最终版”字样的项目计划书。她将计划书平摊在实验桌上,然后背对着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那条纯洁的格子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

她没有回头,却发出了一声带着心疼和诱哄的鼻音,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令人心碎的诱惑:

“狄世洋……我知道你很累了……我知道它让你很烦恼……我们不要它了好不好?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发泄出来……都射出来……好不好?”

这句话,将他从欲望的深渊拉回了一丝理智,却又将他推向了更深的、名为“解脱”的快感中。他看着她那顺从又充满献祭意味的背影,看着那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诱惑,理智彻底崩断。

“……怎么……发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喘地不成样子。

“弄脏它……用你的东西,弄脏让你烦恼的东西……”她仿佛因为羞耻而说不下去,声音都在发抖,“把它射在……射在这份计划书上……然后,我们就不想了,都忘掉……好不好?”

她将选择权交给了他,却用最卑微的姿态,引导着他走向那个最疯狂的答案。这比任何命令都更具煽动性。

狄世洋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他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嘶吼出了那个让他事后想起来都觉得羞耻又兴奋的答案:“……射、射在……计划书上……”

得到满意的答案,陶雨才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回到他面前,再一次用那对柔软的丰盈包裹住他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用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终,在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中,狄世洋将自己积蓄了整整一周的压力与焦虑,化作滚烫的欲望,尽数射在了那份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出来的、最重要的“挑战杯”项目计划书上。

温热的、白浊的液体,覆盖住那些打印出来的、理性的文字和数据。

他所有的智慧、努力和挫败,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她用最温柔也最淫靡的方式接纳、吸收,然后转化成了纯粹的欲望,最终臣服于她的身体。

陶雨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了将“神”的痛苦和焦虑,通过玷污他的心血来彻底净化的满足感。这比任何一次内射都更能让她确认自己的“价值”。

等她温柔地帮他清理好一切时,狄世洋已经沉沉睡去,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脸上多日不散的阴霾终于化开,显露出久违的平静。

陶雨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实验室,将宁静还给了她的“神”。

当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时,那股在实验室里因掌控一切而膨胀的满足感,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下去。她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单。

她做到了,她用最大胆、最疯狂的方式,将她的男孩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可是,然后呢?

回到宿舍楼下,刚好踩着门禁的点。她快步走进大厅,就在等电梯的间隙,两个刚从外面吃完夜宵回来的女生站在了她身后。

她们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陶雨的耳朵。

“……刚才在实验楼那边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陶雨啊?”

“就是她,我看清了,大晚上穿个高中校服,啧啧,还化那种‘纯欲妆’,真是没眼看。”

“我也听说了,她那个男朋友不是什么AI大神嘛,好像最近压力挺大。估计是去搞什么‘特殊服务’了吧。你说现在有的女生,为了绑住个男人,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可不是嘛,典型的‘媚男’。把自己物化成那样去讨好男人,简直丢我们独立女性的脸。你说她那个省赛冠军是不是也是这么……”

电梯门开了。

陶雨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透过电梯光洁如镜的内壁,她看到了身后那两个女生的倒影——身材臃肿,妆容潦草,脸上挂着刻薄而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媚男?呵,也不看看自己。想媚,也得有人让你媚才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坦克,也配来评判我?”

这句恶毒的、带着浓重“直男癌”色彩的吐槽,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那是属于“陶宇”的灵魂在反击,用最简单粗暴的男性视角,将被冒犯的怒火喷了回去。

这种精神胜利法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隔绝在外。

然而,当她回到宿舍,卸掉妆容,换下那套充满暗示意味的校服,独自坐在书桌前时,刚才那句“媚男”,却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开始在心底隐隐作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颜依旧清丽动人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那个“陶宇”的灵魂刚刚还在嘲笑别人,可现在,他却沉默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那两个女生虽然刻薄,但有一句话,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中了要害——“把自己物化成那样去讨好男人”。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利用自己曾经身为男性的记忆,精准地捕捉到了狄世洋内心深处对“高中校服”、“纯欲初恋”的性幻想,然后精心包装自己,像献祭一样,跪在他脚下,用身体去安抚他的焦虑。

她引以为傲的男性意识、她对兄弟最深刻的了解,此时此刻最大的作用,竟然是为了更精准、更高效地——取悦他。

这不是媚男,什么是媚男?

甚至,她比任何真正的女性都更懂得如何“媚男”,因为她曾经就是男人,她太懂男人那点肮脏又脆弱的欲望了。她用“兄弟”的灵魂做诱饵,用“女性”的肉体做陷阱,将自己彻底打造成了一个迎合男性凝视的完美玩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席卷而来。

她曾以为自己在“掌控”,在“拯救”,在利用规则。可实际上,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跪下去了?她用这具身体换来了他的依赖,换来了“家”的安稳,可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曾经想要和兄弟并肩作战、想要在智识上平等对话的“陶宇”,是不是已经沦为了这具肉体的附庸?

她关掉台灯,疲惫地靠在黑暗里。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管是“媚男”还是“女权”,这些标签都太廉价了。她不需要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证明什么,也不想再用“精神胜利法”去掩盖问题的本质。

问题的本质是,她和狄世洋之间,那个天平已经彻底倾斜了。

她不想当他的“解药”,不想当他的“玩物”,更不想当一个只会用身体去填补他精神空虚的“完美女友”。

她想要的,是一种真正的、平等的相处方式。一种不需要她穿上校服下跪,不需要她刻意迎合,也能被尊重、被看见、被需要的方式。

哪怕她是陶雨,哪怕她无法变回陶宇,她也应该有资格站着爱他,而不是跪着。

但……那条路在哪里呢?

在这个被欲望和依附编织的网里,她真的能找到出口吗?

窗外,月光惨白。陶雨抱紧了双臂,在彻骨的寒意中,第一次对自己这段看似成功的“攻略”,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赢得了他的身心,却好像……真的把自己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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