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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在黄文里写主线的冲动,第3小节

小说: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 2026-01-05 08:30 5hhhhh 1090 ℃

下一个。

“我想被当作高级军官俘虏。被单独关在相对较好的牢房里,但被心理战术折磨,被诱惑背叛,被用家人或同伴威胁,然后崩溃,成为叛徒,回到同伴中去当内奸...”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一百二十六个人,一百二十六个愿望,一百二十六个与俘虏、审讯、拷打、折磨、羞辱、死亡相关的渴望。

他们想要被绑起来,被鞭打,被烙印,被拔指甲,被水刑,被电击,被饥饿,被监禁,被孤立,被精神折磨...

他们想要在审讯中崩溃,在拷打中求饶,在折磨中失去尊严,在死亡威胁下出卖一切...

他们想要体验失败者、弱者、受害者、被彻底摧毁者的感觉。

而他们之所以想要这些,艾伦逐渐理解了,正是因为他们的日常训练完全相反。

他们被训练成强者,胜利者,攻击者,摧毁者。

他们被训练成不会恐惧,不会软弱,不会屈服,不会崩溃的战斗机器。

但人是有阴影的。越是强调坚强,阴影里就越是渴望软弱。越是强调胜利,就越是幻想失败。越是强调攻击,就越是好奇被攻击的感觉。

所以他们渴望成为俘虏。

渴望成为那个被攻击、被击败、被摧毁的角色。

渴望体验那种彻底失去控制、彻底被他人主宰、彻底被暴露在所有脆弱和羞耻之下的感觉。

这一切在逻辑上是如此完整,如此合理,如此...悲哀。

当最后一个人说完——那是个看起来最年轻、也许只有十七八岁的奴隶,但他描述的渴望却是最残忍的:被当作实验性拷问技术的测试对象,被用各种闻所未闻的方法折磨,直到精神彻底崩溃,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白痴——之后,主宅前的空地上陷入一种沉重的、几乎是诡异的寂静。

只有风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一百二十六双眼睛,全都望着艾伦,等待着,期盼着,渴望着。

埃文依然单膝跪在方阵前方,低着头,但艾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不是紧张,而是兴奋,是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兴奋。

艾伦站在原地,让这一刻的寂静在空气中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缓缓开口。

“很好,”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既然你们告诉我了,我会满足你们。”

这句话让整个方阵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一百二十六个身体,同时做出了轻微的反应——不是移动,而是更加紧绷,像弓弦被拉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箭矢。

“我会在军事化训练庄园停留,”艾伦继续说,声音平稳而坚定,“时间待定。直到我认为你们每个人都得到了足够的‘俘虏体验’为止。”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方阵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

“想被当作俘虏审讯的,会被关进单独的审讯室,会被用各种方法‘审问’,直到你们说出预设的‘秘密’——或者直到你们在审讯中彻底崩溃。”

“想被当作筹码交换的,会被关进囚笼,会被运输,会被展示,会在‘谈判’中被当作货物一样讨价还价,然后在‘谈判失败’后面对相应的后果。”

“想被当作间谍的,会被用更专业的、更残忍的手段折磨和审讯。”

“想被当作逃兵的,会被公开羞辱,会被烙印,会被当作反面教材。”

“想被当作战俘营囚犯的,会被关进模拟的战俘营,体验拥挤、肮脏、饥饿和疾病的折磨。”

“想被当作伤员的,会被当作医疗实验对象。”

“想被当作高级军官的,会被用心理战术折磨。”

“想被当作测试对象的,会被用各种...创新的方法对待。”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中沉淀,生根,发芽。

“我会根据你们的渴望,设计相应的‘俘虏体验’。每个人都会得到符合自己愿望的、量身定制的折磨和羞辱。”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富有穿透力。

“但是,有一个前提。”

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屏住了。

“你们必须真正把自己当作俘虏,”艾伦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某种残酷的恩赐,“不能用你们的训练技巧反抗,不能用你们的意志力抵抗,不能试图‘战胜’审讯者或拷打者。”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必须真正屈服。真正软弱。真正崩溃。真正体验到失败者、弱者、被摧毁者的感觉。这是你们渴望的,对不对?”

一百二十六个头颅,同时微微点头。

“那就给我这个,”艾伦最终说,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完全的屈服。完全的软弱。完全的崩溃。让我看看,这些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的、强大的战斗机器,能不能真正变成你们渴望的、懦弱的、破碎的俘虏。”

然后他转过身,准备走向主宅。

但在登上台阶之前,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依然单膝跪在地上的埃文。

“埃文,”艾伦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作为监工,负责安排具体的‘俘虏体验’场景和设备。我给你一天时间准备。明天日出,开始。”

埃文深深低头:“遵命,主人。”

“而你,”艾伦的目光落在埃文脸上,那双记忆中充满不屈光芒、现在却沉稳内敛的眼睛上,“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埃文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只是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艾伦,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像确认的东西。

“我不需要特殊体验,主人,”埃文说,声音依然平稳,“我只需要服从命令,执行主人的意志,帮助主人满足庄园里每一个奴隶的渴望。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个回答太标准了,太完美了,太像经过精心训练和准备的回答。

艾伦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做好你的工作。”

然后他转身,登上台阶,推开主宅沉重的橡木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一片渴望的目光,但无法隔绝那种即将到来的、与农场庄园完全不同的、更加残酷和专业的病态仪式。

门内,主宅的大厅同样石砌,同样冷硬,同样更像堡垒内部的指挥部而非居住空间。墙壁上挂着巨幅的领地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符号标记着各个庄园、资源点、路线。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沙盘,描绘着领地的大致地形,上面插着各种代表兵力部署的小旗。

大厅里站着几个奴隶——不是监工,更像是文职或后勤人员,穿着简单的亚麻长裤和短衫,恭敬地低着头。

“主人,”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上前一步,“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在二楼。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艾伦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上楼。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看着上面的部署标记,手指无意识地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

脑海中,埃文那张脸还在反复出现。

记忆中的驿站,眼前的监工。

死亡的奴隶,活着的埃文。

表演?真实?记忆错误?教育的一部分?

无数个问题像纠缠在一起的毒蛇,在他脑海中疯狂扭动,试图找出可以下口的地方。

但他暂时不能思考这些。

暂时不能。

因为明天,日出时分,另一场病态仪式就要开始。

一百二十六个渴望被当作俘虏、被审讯、被拷打、被折磨的奴隶,在等着他。

而他,作为主人,必须履行责任。

艾伦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手指在沙盘边缘停下,握成拳头,又慢慢松开。

然后他转过身,对那个年长奴隶说:“带我去房间。”

“是,主人。”

房间在二楼,同样简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个洗脸架。窗户很小,但视野开阔,可以直接俯瞰整个训练场。

艾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训练场上,奴隶们已经恢复了操练,但气氛明显不同。不再是那种纯粹的、机械的训练气氛,而是多了一种压抑的、兴奋的、病态的期待感。埃文站在训练场边缘,正在对几个监工副手做着指示,显然在分配准备“俘虏体验”场景的任务。

艾伦的目光落在埃文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个背影,那个姿态,那种指挥若定的沉稳...

和记忆中那个被绑在木桩上、在鞭打下惨叫着、最终瘫软在血泊中的“死去”奴隶,无论如何也难以完全重叠。

除非...

除非记忆本身就是错误的。

除非一切都像昨晚的梦境揭示的那样,是精心设计的、是刻意安排的、是有意引导的。

而他现在,站在这个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切,本身可能也是设计的一部分。

艾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不再看窗外,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有躺下休息,只是坐着,在寂静的房间中,让思绪沉淀。

埃文的问题,必须暂时搁置。

军事化训练庄园的问题,必须首先解决。

然后...

然后也许,在解决这里的问题的过程中,在履行主人责任的过程中,在那个过程中观察埃文的表现,观察这个庄园的运转方式,观察这一切背后的逻辑...

也许答案会自己浮现。

艾伦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平静而坚定。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门外守候的奴隶说:“告诉埃文,让他晚餐前来见我,详细汇报明天的准备情况。”

“是,主人。”

门重新关上。

艾伦重新走到窗边。

训练场上,准备工作已经开始。

一些奴隶正在搭建简易的“审讯室”框架——不是真正的建筑物,而是用木杆和帆布搭建的临时结构,但足以模拟出封闭、压抑的审讯空间。

一些奴隶正在准备刑具——不是真正的刑具,而是模拟用的工具。粗糙的木制夹具,可以模拟拔指甲的感觉但不会真的拔掉。注水的皮囊,可以模拟水刑但不会真的窒息。带刺的藤条,可以模拟鞭打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还有各种各样的捆绑工具、拘束装置、羞辱用的标志物...

一切都像一场大型的、精心排练的戏剧,即将上演。

而艾伦,站在窗户后,是这场戏剧的导演,是这片舞台的主人,是这些演员渴望被其折磨和羞辱的对象。

他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像宿命感的确信。

确信自己会履行责任。

确信自己会给这些奴隶他们渴望的东西。

确信自己...是真正的主人。

至于埃文,至于十三年前的驿站,至于那些引导和安排...

暂时搁置。

等到时机成熟,等到答案自己浮现,等到他真正准备好面对的时候。

而现在,现在只需要履行主人的责任。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把训练场上的一切染上一层血红色的光泽。

晚餐时间快到了。

埃文很快会来汇报。

而明天,日出时分,另一场持续不知多久的病态仪式,就要正式开始。

艾伦转身,离开窗边,走向房门。

是时候准备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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