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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岘港32号审讯中心第五章:独舞的夜晚

小说:越南岘港32号审讯中心 2026-01-05 08:30 5hhhhh 6590 ℃

我们在阴凉处,就像是在观看一场漫长的、只有自然界才有的残酷戏剧。

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在经历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剧烈的挣扎之后,不再大声哭喊,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像是被堵住的气管里挤出来的、带着泡沫的嘶嘶声。她的身体还在动,但那不再是有意识的反抗,而是红火蚁在啃噬神经末梢时,引发的纯粹生理性的痉挛。

考夫曼和汉森看了一会儿,觉得新鲜劲过了,便聊着今晚去哪家酒吧的话题离开了。而我,留了下来。我坐在吉普车的阴影里,点燃一支烟,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看着光影在那个痛苦扭曲的身体上缓慢移动。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你在观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还在颤动的蝴蝶,你掌控着它的时间,掌控着它的痛苦,掌控着它的生命。

到了傍晚,夕阳将整个基地染成了一片血红。

“把她弄下来。”我对着那两个一直守在旁边、同样看了一下午戏的南越警察吩咐道。

他们走上前,割断了绳索。女孩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栽倒在红土里。

“冲干净。”

其中一个警察拖来了冲洗车辆用的高压水管。他拧开阀门,一股强劲的水柱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女孩那布满红肿和水泡的身体上。

“滋滋——”

水流冲刷着蜂蜜、泥土和依然死死咬在肉里的蚂蚁。对于此时皮肤极度敏感的她来说,这高压水柱无异于第二轮鞭刑。她在泥浆里翻滚着,发出微弱的呜咽。

“送到审讯室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看着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走,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回到了我的办公室。

至于那个阮氏香?

老实说,自从我下午走出二号室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管过她。

在我下令让那些南越警察“继续”之后,她经历了什么?是被轮流强暴?是被那些意犹未尽的家伙用更肮脏的手段折磨成疯子?还是被扔进灌满污水的“水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心思全在新的女孩子身上。

我和考夫曼和汉森也不太一样了。他俩每天的取乐还是像“正常人”一样,酒吧、妓院、玩乐、蹦迪,折磨越南女孩只是他们消遣的一部分。

而对我来说,以审讯的名义,用各种手段“招待”被关押的越南女孩,可以提供给我莫大的“快乐”。一旦闲下来,我的脑子就开始思考有什么好玩的方式可以用在这些越南女孩身上。更重要的是,我的这些想法都能迅速获得实现。在这里,我作为美国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基地的囚犯,无论是农村少女,还是岘港的居民,中学生,大学生,商铺学徒,只要我喜欢,我都能够在她们的身体上获得快乐。我想,这比喝酒吸毒,妓院嫖娼,更能使我快乐。

我回到办公室,在那张有些发霉的行军床上小睡了一下。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我去食堂吃了一顿晚饭,那是半冷的肉酱通心粉和一杯这种鬼地方特有的、带着漂白粉味儿的咖啡。

吃完饭,我点了一支雪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考夫曼和汉森肯定又去城里鬼混了。今晚,这里是我的天下,只有我和那些听话的南越警察。

一种隐秘的、独占欲般的兴奋感在我的血管里流动。我不需要再在任何人面前表演“专业”,也不需要顾忌任何“效率”。今晚,时间是无限的,规则由我制定。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潮湿、霉菌、陈旧血腥味以及一种特有的、人体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下散发出的酸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但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南越警察显然觉得长夜漫漫,也开始寻找他们自己的乐子了。

二号室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条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长木凳。此刻,那两个穿着卡其色制服、满脸油光的南越警察正并排坐在上面,像两个正在享受工间休息的屠夫。

而那个下午刚刚经历过“蚂蚁盛宴”的女孩,此刻正以此生最屈辱、最无助的姿态,仰面横躺在这两个男人的大腿上。

女孩被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因为是仰躺的姿势,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双被反剪的手臂上,这迫使她的胸膛和小腹不得不痛苦地向上极度挺起,形成一个紧绷的、脆弱的拱桥形状。她的脊椎和肩关节一定在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她的脚上,带着一副沉重的、连接着铁链的脚镣,那冰冷的金属环紧紧地箍在她那因为下午的暴晒和叮咬而红肿不堪的脚踝上。

左边那个身材微胖的警察,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粗大的手,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脖子上。他并没有真的用力掐死她,而是像猫玩弄耗子一样,通过控制手指的力度,以此来掌控她的呼吸频率。

我看到女孩的脸涨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那张原本清秀的瓜子脸,此刻因为充血,变得肿胀。她的嘴巴大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但喉咙被那只大手扼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赫赫”声。她的眼睛向外凸出,充满了濒死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

而右边那个瘦一点的警察,则显得更加“专注”和下流。他的双手,正捧着女孩那双悬在空中的、赤裸的小脚。

被蚂蚁咬过之后,她的双脚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原本蜜糖色、光洁的皮肤上,此刻有一些半透明的小水泡。

那个瘦警察似乎对这种残缺的、充满了痛楚的质感有着独特的癖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双红肿、敏感到了極點的脚掌上揉搓、挤压。

他的动作充满了恶意的挑逗。他时而用满是黑泥的指甲,故意刮过脚心那些潰爛的水泡,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时而又突然改变手法,用手指猛地插入她那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的脚趾缝隙中,用力地搅动、掰开。

“唔——!唔——!!”

因为喉咙被另一个警察死死卡住,女孩无法发出尖叫,只能从胸腔里挤出沉闷的、窒息般的悲鸣。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但脚踝被那个瘦警察死死地箍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窒息的边缘,还要忍受脚底那钻心蚀骨的疼痛与酥痒交织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两个男人的大腿上剧烈地反弹、抽搐。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头发里,那是极度痛苦的生理反应。

我走到长凳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蜷缩在长凳上、大口喘息、惊魂未定的赤裸女孩。

“这种被动的承受,无法最大限度地开发她的潜力。来吧,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让她自己也参与进来。”

我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南越警察动手。

他们粗暴地解开了她脖子上的手和脚踝上的铁镣。女孩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长凳上滑落下来。然而,当她的双脚接触到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了。

“嘶——!”

那双脚上的水泡和红肿让她感到不适。脚底板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此刻每一点微小的接触,对她来说都像是踩在碎玻璃渣上。她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想要蜷缩在地上,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站好。”我冷冷地命令道。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提了起来,迫使她那双脚必须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

“把她的手解开,改成‘直臂反绑’。”我指挥道,“用天花板上那根绳子。”

他们解开了她背后的麻绳,将她的双臂强行拉直,向后背的高处反剪。这是一个极度悖逆人体关节构造的动作,她的肩胛骨被挤压在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然后,他们用那根从天花板横梁上垂下来的、原本用来挂滑轮的尼龙绳,紧紧地捆住了她的手腕,并向上拉紧。

绳子被拉到了一个精心计算的高度。

在这个高度下,如果她想要减轻肩膀关节那种快要被撕裂的剧痛,她就必须尽可能地站直身体,甚至踮起脚尖。但如果她试图蹲下或者弯腰休息,绳子就会立刻拉紧,将她的双臂狠狠地向上提拉,那感觉就像是要把她的胳膊从肩膀上硬生生扯下来。

但这只是“困境”的一半。

我走回我的那个墨绿色铁皮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两个金属夹子。那是我从无线电维修组那里搞来的鳄鱼夹,咬合力很强,夹齿上还带着细小的锯齿。我用一根细而坚韧的钓鱼线,将这两个夹子连接在了一起。

我走到女孩面前。她看着我手中的夹子,眼神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身体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的绳子立刻给了她一个严厉的警告,让她不得不僵硬地挺直了身体。

我伸出手,将那两个冰冷的、带着锯齿的金属夹,准确地、毫不留情地,夹在了她那两粒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充血挺立的,还没有发育成熟的乳头之上。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那是敏感部位被咬合的锐痛。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那根连接着两个夹子的钓鱼线。我将线的中间部分向下拉,穿过了固定在地面上的一个沉重的铁环钩子,然后拉紧,打了一个死结。

线的长度,同样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这个设计,构成了“困境”的另一半。

现在,如果她为了缓解肩膀的剧痛而试图站直身体,那么地面上的线就会被拉紧。那根细线会通过那两个死死咬合的鳄鱼夹,对她最娇嫩的乳头施加一股巨大的、向下的拉力。那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钩子在撕扯她的神经。

于是,一个完美的、名为“Predicament Bondage”(困境束缚)的力学结构完成了。

她被困在了两个相反的痛苦源之间。

往上,肩膀舒服了,但胸部会被撕裂般地剧痛。

往下,胸部放松了,但肩膀会面临脱臼的折磨,而且那双脚还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舒服”的姿势。她只能在这两个极端之间,绝望地、徒劳地寻找一个微乎其微的平衡点。

为了维持这个脆弱的平衡,为了在不扯痛胸部和不拉伤肩膀之间苟延残喘,她被迫做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不得不将双腿尽可能地向两边岔开,以降低重心并保持稳定。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前倾,像是一只被定格在跳跃瞬间的青蛙。

而这个姿势,将她那早已失去遮蔽的、最隐秘的私处,以一种“主动”的、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全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我们三个男人的面前。

在惨白的灯光下,那个部位因为之前的折磨和充血显得格外刺眼。

女孩在痛苦的夹缝中颤抖着。她一会儿试图站直,紧接着因为胸口的剧痛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随即,肩膀反关节的拉扯又迫使她不得不再次挣扎着站起。

“去,把那个生火的小煤炉拿来。”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平时用来烧水泡茶的陶土炉子。

那个瘦警察立刻跑过去,把炉子提了过来。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暗红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的爆裂声。

“放在这儿。”

我用脚尖点了点地面,那是她那两双被迫大大岔开的腿之间,正下方的空地。

警察把火炉放下。

一股灼热的气浪,瞬间升腾而起,直冲而上。

呃——!”

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逃离那股炙烤着她最娇嫩、最隐私部位的高温。但她这一缩,上半身稍微直起,连接着乳头的钓鱼线立刻绷紧,两个鳄鱼夹死死地咬合,向下拉扯。

剧痛让她不得不再次弯腰、前倾。可一旦前倾,她的脸、她的胸口、她那毫无遮蔽的下体,就再次暴露在那股滚烫的热浪之中。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火炉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恰到好处的“炙烤”。那不是瞬间的烧伤,而是像在烘烤一块鲜肉。热量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腹部,那些被红火蚁咬过的地方在高温的刺激下,变得奇痒无比,却又伴随着火烧火燎的刺痛。

汗水,再一次像决堤一样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但这汗水无法带来凉意,反而因为流过那些破溃的水泡和伤口,带来了如盐腌般的蛰痛。汗珠顺着她颤抖的身体滴落,滴在通红的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一缕缕带着腥味的白烟。

我拉过那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女孩的正前方,距离她不到半米。那个瘦警察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一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她那在火光映照下、充血红肿却又被迫敞开的私处。

“阿南,”我对那个胖警察挥了挥手,“你太胖了,别挡着光。去后面。”

胖警察嘿嘿一笑,拎着一根警棍,绕到了女孩的身后,在阴影里坐了下来。

于是,一个全方位的“观赏圈”形成了。

我和瘦警察在前面,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每一寸痛苦扭曲的肌肉,欣赏着她那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腹部,以及那在热浪中不得不被迫展示的女性特征。我们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她身上游走。

而她的背后,是那个胖警察。她看不见他,但她能听到他在她身后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那充满恶意的目光正盯着她毫无防备的背脊和臀部。这种来自背后的、未知的威胁,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她被包围了。

前面是羞辱和炙烤,后面是未知的恐惧,上下是拉扯的剧痛。

她在这个狭小的、由视线和痛觉构成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长官,你看她的腿,”他指着女孩那双在热浪和疼痛中疯狂颤抖、甚至开始痉挛的大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你说,她能坚持多久不尿出来?”

“我想她没尿可尿了。”我冷冷地说,“她已经脱水很久了。不过……”

我看着女孩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张大嘴巴拼命喘息却吸入满口热气的脸。

“……我们可以赌赌看,她什么时候会求饶。”

女孩在我们的注视下,在前后夹击的目光中,在那该死的火炉烘烤下,像一只在蜘蛛网上垂死挣扎的猎物。她一会儿为了躲避胸口的拉扯而前倾,立刻被热浪烫得发出呜咽;一会儿为了躲避热浪而挺直身体,又被身后的绳索扯得双臂几乎脱臼。

看着她在火炉上方为了寻找那个不存在的“平衡点”而挣扎了二十多分钟,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的意志力就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正是最软、最容易被锻造的时候。

“好了,让我们来聊聊。”

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隔着那层灼热的空气,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名字?年龄?平时都干些什么?”

我用的是越南语,但我没指望她能利索地回答。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炭火气的热浪,竟然用英语回答了我。虽然发音有些生硬,带着浓重的口音,但那确确实实是英语。

“我叫……莲(Lien),长官。”她颤抖着说,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我……十五岁……我在……在村口的药材铺里……做学徒……”

“哦?”我挑了挑眉毛,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你会说英语?”

“是……是的,长官。”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良民”身份,哪怕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鳄鱼夹猛地拉扯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我……我在学校学的……是你们……美军和政府……建的农村学堂……”

原来如此。这真是个绝妙的讽刺。我们在这个国家建学校,教她们这种“文明的语言”,最后却是为了让她们在审讯室里,能更清楚地听懂我们是如何羞辱她们的。

我没有打断她,示意她继续。

“我……我真的不是越共……”她一边哭一边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下方滚烫的炭火上,发出‘滋’的一声,“我每天……都在铺子里切药……磨粉……我不去田里……也不去丛林……”

我低下头,目光穿过上升的热浪,再次落在了她那双正在受刑的脚上。

确实,虽然那双脚现在红肿不堪,布满了水泡和伤痕,但透过那些创伤,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肤质。脚底板没有那种长期踩在水田里的厚重老茧,脚趾的形状也很圆润。

“难怪,”我伸出手,甚至有点“爱怜”地,用指尖在她那紧绷的、因为热浪而发烫的脚背上划过,“我就说这双脚怎么这么嫩,这么漂亮。原来是个不用下地干活的药铺学徒啊。”

听到我这句话,莲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了一阵亮光。那是希望的光芒。她以为我相信了她,以为只要证明了自己是个“娇生惯养”的学徒,就能洗脱嫌疑,就能从这个地狱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

“是的!是的!”她甚至忘记了疼痛,拼命地点头,那两只被夹住的乳头被钓鱼线扯得变了形,但她顾不上了,“我的手……我的手也没有茧……您可以看……我真的只是做工的……我和越共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求您……相信我……”

她那副急切的、充满了希冀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碎。

也真是让人……兴奋。

我看着她,脸上保持着那种温和的、仿佛正在认真思考的表情。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情报员,甚至连交通员都不是。她就是个倒霉的、稍微漂亮点的农村小姑娘。

但我并不打算放过她。

恰恰相反,她的无辜,正是我此刻最大的兴奋剂。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然后,我的脸色突然一沉,变得冰冷如铁。

“但是,”我冷冷地说道,“这并不能代表,你和越共没有关系。”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凝固了,变成了错愕和恐惧。

“药材铺,那可是个好地方。”我站起身,绕着她缓慢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越共也会生病,也会受伤,也需要草药。一个不用下地干活、整天待在铺子里的学徒,正好有大把的时间帮他们把药送进丛林,不是吗?或者,在药包里夹带情报?”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慌乱地辩解着,身体因为急躁而剧烈晃动,导致下方的热浪再次狠狠地舔舐了她的私处,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你没有证据。”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拿什么证明你没有做过?嗯?”

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陷阱。

这在心理上来说,是我最喜欢的手段。

一来,我给了她希望。哪怕只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机会”说服我。这种希望会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配合,更加卑微。而当希望破灭时,那种落差带来的绝望感,比一开始就绝望要强烈十倍。

二来,“证伪”这件事,在逻辑上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无法证明你“没有”做过某件事,尤其是在这种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审讯室里。这种无力的辩驳感,会迅速消耗她的精神力量。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本来就知道她不是越共。折磨一个真正的敌人,那是战争。但折磨一个我知道是无辜的人,看着她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罪名而苦苦哀求、挣扎、崩溃……那是权力。那是绝对的、超越了善恶的、属于上帝的权力。

我的心理上,因此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极致的满足。

“看来,你还是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我遗憾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对旁边的瘦警察挥了挥手。

“既然她是做药材的,”我指了指那个火炉,“那就把火烧得更旺一点。让我们看看,这味‘药’,要熬多久才能出味。”

那個瘦警察像個盡職的伙夫,拿起一把破蒲扇,對著爐口用力扇了幾下。

“呼——呼——”

隨著氣流的注入,原本暗紅色的炭火瞬間變得明亮刺眼,火苗雖然沒有竄出來,但那股無形的熱輻射,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滾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蓮那毫無遮蔽的下半身。

“呃……啊啊……”

她發出了被燙傷動物般的悲鳴。為了躲避那股灼熱,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或者向上挺直身体来远离那股热源。

但她忘了,她正处于一个精密设计的力学陷阱里。

她刚一挺身,试图踮起脚尖让身体远离火炉,连接着乳头的钓鱼线瞬间绷紧。那两个带锯齿的鳄鱼夹死死咬合,在细线的牵引下,对她最娇嫩的部位施加了一股残酷的、向下的拉力。

“嘶——!”

那不是叫喊,那是疼痛瞬间穿透神经时,身体抽出的冷气。剧痛让她不得不放弃向上的尝试,身体重重地沉了下去。

可这一沉,她那被迫敞开的私处和布满红肿的大腿内侧,就离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火更近了。热浪几乎是在舔舐她的皮肤,将她那里的每一根汗毛都烤得卷曲起来。

上下两难。进退维谷。

她只能僵硬地悬停在半空,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对抗而疯狂地痉挛,像是在演奏一曲无声的、痛苦的颤音。

“别乱动,莲小姐,”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像在看一场滑稽戏,“这可是为了你好。做药材不是最讲究火候吗?文火慢炖,药性才能出来。你是学徒,应该比我懂。”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绝望地摇着头,汗水如雨下,滴落在炭盆里,激起一阵阵白烟。

我站起身,走到那个墨绿色的铁皮箱前。我记得刚才在整理“工具”的时候,看到了一瓶好东西。

我拿出那瓶透明的液体,在手里晃了晃。那是医用酒精,含量75%,很大的一瓶。

“既然你是药铺的学徒,那你一定比谁都清楚,处理伤口最重要的一步是什么?”

我拿着瓶子,走到她面前,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房间里的焦糊味和汗臭味。

女孩闻到了那个味道。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作为药铺的学徒,她太知道这东西倒在伤口上是什么滋味了。

“是消毒。”我微笑着,给出了答案。

“你看看你的脚,还有你的腿。”我指了指她那双惨不忍睹的脚——上面布满了红火蚁啃噬留下的细小伤口,很多水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磨破了,露出鲜红的嫩肉和流淌的组织液,“这么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们可不想让你死于败血症。”

“不……不要……啊……”她发出了微弱的、破碎的拒绝声。

我没有理会。我举起瓶子,像是一个正在浇灌花朵的园丁,将瓶口倾斜。

晶亮的、冰冷的酒精,倾泻而下。

我没有直接倒在火炉上——那样会把她烧死,那就不好玩了。我控制着流量,让酒精精准地、从她的私处淋下去。

液体从她那被迫敞开的私处流下,顺着她的大腿流淌,瞬间覆盖了她大腿内侧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肿咬痕,最后流向了她那双破溃不堪的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那是直接作用于裸露神经末梢的、化学性的剧痛。

酒精渗入了每一个微小的伤口,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把细小的、看不见的刀片,在同时疯狂地切割、刮擦着她的痛觉神经。那是钻心的、蚀骨的、让人发疯的蛰痛。

但这还不是全部。

酒精不可避免地,滴在了一部分下方的火炉里,同时也因为高温,在她身体周围迅速挥发。

“轰——”

虽然没有直接燃烧到她的身体,但下方的炭火瞬间引燃了滴落的酒精和周围挥发的酒精蒸汽。一团蓝色的、虚幻的火焰,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在她两腿之间猛地腾起!

那虽然只是瞬时的爆燃,但那一瞬间产生的高温,叠加在酒精蛰痛的伤口上,效果是毁灭性的。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爆发出了超越人体极限的挣扎。她疯狂地向上窜,想要逃离那团蓝色的火光,哪怕胸口的乳头被夹子扯得变形、甚至被扯破流血也在所不惜;紧接着又因为剧痛重重落下,再次被热浪包裹。

她在“困境”中疯狂地弹跳、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青蛙。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那双在虚空中疯狂乱抓的手。

“现在,莲小姐,”我冷冷地问道,“你的脑子清醒一点了吗?想起来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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