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涵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沒掉完的淚，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她把雙臂往後伸，環住他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的短髮，指甲無意識地摳著他的頭皮，像在確認他真的在。

墨辰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壓得更近，胸口貼著背脊，兩顆心跳慢慢重疊成同一種頻率。

後穴裡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軟下，卻還留在她體內，像一個安靜的承諾。

車窗外的夜還很長，可這一刻，車廂裡的溫度卻暖得過分。

墨辰雙臂托著雅涵的腰，慢慢把她往前抬。

肉棒從後穴裡緩緩退出，「啵」地一聲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像拉絲的乳白糖漿般順著臀縫往下淌；前方小穴也跟著滲出殘留的液體，兩處都被撐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洞口一縮一縮，半天合不攏，偶爾還擠出一滴混濁的液體，滴在座椅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雅涵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坐在座椅上，雙腿還無力地分開，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她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耳尖紅得透明，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像隻被欺負壞的小貓，只敢偷偷縮成一團。

墨辰先伸手從後座置物袋抽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動作很輕地幫她擦腿根與臀縫。

冰涼的濕紙巾碰到皮膚時，雅涵抖了一下，細細「嗯」了一聲，卻乖乖把腿分得更開，讓他把每一道濕痕都擦乾淨。

擦到最敏感的地方時，她腿根猛地一顫，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又被他掌心輕輕按住，只能紅著臉任他擦過那兩處還在輕輕抽搐的穴口。

擦完後，他把用過的紙巾包好丟進隨身垃圾袋，又拿乾紙巾細心地把兩處還在緩慢滲液的洞口再按了按。

紙巾碰到紅腫的褶皺時，雅涵嗚咽一聲，把臉直接埋進手臂裡，耳尖紅得快滴血，連脖子都燒起來了。

墨辰低笑一聲，先把自己牛仔褲與內褲穿好，拉鍊拉上，接著拿起剛才脫在她身上的毛衣與胸罩，一件一件幫她套回她身上。

毛衣下襬蓋到大腿時，他還故意停頓兩秒，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大腿內側殘留的濕痕，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才慢條斯理地把衣襬拉平。

穿好褲子時，他讓她微微抬起臀，內褲與牛仔褲一起拉上去，鈕扣扣好，拉鍊拉上，動作熟練又溫柔。

最後把她的長髮從毛衣領口撥出來，指尖順了順她汗濕的髮尾，還故意把幾縷黏在臉頰上的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她紅透的耳尖。

做完這些，他才從後座底下拿出車用大毛巾，攤開，開始擦座椅上那片被尿液與愛液浸透的濕痕。

毛巾吸水性很好，幾下就把大片水漬吸得差不多，只剩淡淡的痕跡，空氣裡卻還殘留著那股曖昧的腥甜氣味。

雅涵坐在旁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卻忍不住偷瞄。

看著墨辰低頭認真地把她剛才噴出來的所有液體一點點擦掉，她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視線閃了又閃，最後乾脆把頭轉向車窗，耳根紅得快滴血，連手指都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摳緊。

墨辰擦到最後一塊，抬頭看她，嘴角勾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把用過的毛巾折好丟進垃圾袋，伸手把她拉回懷裡，讓她重新坐到自己腿上，這次是正面抱著，鼻尖貼著鼻尖。

他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尖，聲音啞得發低：

「好了，都乾淨了。」

說完還故意把下巴擱在她肩窩，熱氣噴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

雅涵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別說了啦。」

說完把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藏進他懷裡再也不出來。

墨辰笑出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的地方。

他沒再逗她，只是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發頂，掌心貼著她背脊一下一下輕輕摩挲。

車窗外的夜色還深得像墨，車內卻暖得過分。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再開口，只有呼吸，一點一點，慢慢回到同一個頻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什麼都已經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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