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着我去公共澡堂的经历又毫无征兆地闯进我的脑海里。

那天澡堂里很热闹，到处都是水汽和笑声。我和爸爸坐在池边的一张长木凳上，旁边是一排淋浴喷头和几条脏兮兮的毛巾。爸爸的手很粗糙，沾着滑溜溜的皂沫，在我身上来回擦洗。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有些害羞，因为周围到处都是赤裸的人，大人们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交流着什么。爸爸的动作很熟练，从肩膀到胳膊，再到肚子和后背。轮到那个地方时，他皱了皱眉。

他的手指摸上了我的器官，和其他时候不一样，那不是一种亲昵的清洗动作，而是一种检查。他用手掌压着我的肚子，另一只手握住了它。他的力道有些重，我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用力按压那个部位，试图把它往某个方向推。他来回摆弄了几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点包茎，"我记得爸爸嘟囔了一句。

那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当时并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什么印象。现在，当我自己坐在这里，看着同样一个东西时，那个词的意义才第一次浮现在脑海里。澡堂里那些人的眼光、爸爸的表情，还有他当时说的话，一股脑地翻了出来。

脑海里混乱的记忆画面挥之不去，我烦躁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冷气而蜷缩起来。这股烦躁感驱使我离开这片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区域。

我没有穿上短裤，就这么赤条条地走进了厨房。我打开门，一阵混合着油烟味和灰尘的空气扑面而来，墙角堆积着一些杂物。我的目光落在灶台旁边的挂钩上，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厨具，钥匙串就夹在其中。

鬼使神差地，我取下了那串积灰的钥匙，金属凉冰冰的触感通过脖子的皮肤传来。我把钥匙挂在胸前，它垂下来，碰到我的肚子。

那一刻，一股荒唐的想法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我想出去看看。

我推开门，走上了楼道。老旧的水泥地面在我的脚步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楼道里的空气比客厅里还要闷热一些，墙壁上刷的白色涂料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面。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我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它静静伫立在那里，将我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我又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钥匙串，金属头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没有回头再走回去的念头。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在我心里爆发，我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

楼道里的结构我太熟悉了，虽然这里的楼房很老旧，通道也错综复杂，拐角无数。可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题，从小我就和一群小伙伴在这里玩耍探险。哪块墙皮是剥落最容易再长回来，哪个水管总是滴水，哪个防火门能推开一条缝，我都一清二楚。

我一路往上走，避开主要的楼梯口，熟稔地穿过一道又一道防火门，最后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停下。这里有个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和垃圾箱，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阴森。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里没人会在意我在不在。

我把钥匙取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双手撑在墙上，喘了几口气。我把身体重心往前挪了挪，胯部开始前后晃动，那个东西随着我的动作在股间甩来甩去。它一甩一甩的，偶尔碰到我的大腿内侧或肚子，带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在这个陌生环境的注视下，它变得更加兴奋了，硬邦邦的，随着我的步伐左右摇晃，头部的皮肤渗出一些亮晶晶的水。

它现在完全硬起来了，在稀薄的空气里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可即便是这样，包皮依旧紧紧地裹住前面，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堆积的部分更加明显了，一层层褶皱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小肉堆。那些皮肤被拉扯得有些发亮，颜色也变得更深。

我能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奇特味道。它就这样紧紧包裹着，随着我的每一次心跳轻轻抽搐，将它牢牢固定在一个陌生的位置。

我心里升腾起一股叛逆的冲动。尿尿这件事，从小到大都被严厉禁止。妈妈说过很多次，绝对不可以随地大小便，要讲卫生，要有公德心。

可现在，在这个地方，面对着这堵剥落的墙和堆积的垃圾，我觉得这一切都被颠覆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感，罪恶感和解脱感同时充斥着我的胸腔，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情绪，让我觉得头晕目眩。

我没有刻意憋尿，膀胱里积蓄的压力很快就找到了出口。我向后退了一步，双腿分开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一股温热的尿液毫无预兆地从硬挺的器官里喷射出来。

它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冲力惊人，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滋滋作响地洒在地上，很快就在水泥地面形成一滩水渍，并迅速晕开。它甩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肚子上，湿漉漉的一片黏糊感。尿液冲刷着器官头部那堆积的包皮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觉。

这股温热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减弱下来。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我站直身体，它依旧笔直地向上翘立着，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精神。尿液顺着它的表面往下淌，在根部汇聚成一股细流，滴落在地面上。

看着身上的尿渍和周围弥漫开来的腥臊气味，我心里涌上一股荒唐的满足感。大人们总是说这些东西是肮脏的秽物，要勤洗澡、讲卫生。可现在，它们是我刚刚完成一次自由冒险的确凿证据，我不觉得厌恶，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挺立的东西，顶端的包皮褶皱已经被尿液冲刷了一遍，不再那么紧绷，里面暗红色的嫩肉露出了更多的部分。它一抽一抽的，在昏黄的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偶尔还会有一两滴残余的液体从堆积处渗出来，顺着杆身滑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臊味，混杂着汗水和尿液的味道。

我不再管它，就这样带着一身狼藉往楼道更深处走去。脚下的水泥地面湿滑黏腻，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粘滞声。我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身后拖曳着一条由尿液和灰尘混合而成的脏兮兮的水痕。

楼道深处比拐角处还要昏暗，墙壁上涂满了小广告，散发着一股老旧建筑特有的潮湿霉味。我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清晰，除了我的呼吸声，整个空间里一片死寂。

我又七拐八拐地走了几分钟，楼道在我眼前变成了一个T字形的岔路口。这里已经接近一楼了，空气变得更加沉闷燥热，远处传来邻居看电视的吵闹声。

楼梯口就在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只要有人上来或者下去，抬头就能看到坐在窗台上的我。我知道这里，以前就有人在这里收衣服，晾的衣服垂下来，离我的头顶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头顶的窗户是开着的，外面闷热的空气和远处柏油路的味道一起飘进来。

我把目光投向对面的窗台。它不算太高，大约离地有一米左右，上面落了些灰尘，摆着几个邻居丢弃的空啤酒瓶子。我走过去，轻松地坐在了窗台边上。窗户两侧的玻璃有一部分是破损的，被塑料薄膜盖住了，这给了我足够的空间。

我叉开双腿坐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手臂撑在身后的窗框上。我把整个下半身都垂到了窗外，那个沾满尿渍、还在往下滴着液体的东西彻底暴露在楼道沉闷燥热的空气里，开始迅速变干、收紧。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我眼前，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着。

它完全充血之后变得很长，现在完全垂直向上，顶端几乎能够碰到肚脐的位置。我的一只手就能握住它根部的三分之二。

一阵晚风吹过窗外的小巷，吹在我赤裸的大腿上。这让我想起了很多个夜晚，那些被黑暗和寂静包裹的时刻。

我记得很清楚，总是在很晚很晚，我假装睡着之后，才会有那么一两只不听话的手伸进被窝里。它们会在黑暗中摸索、探寻，最终握住那个总是硬邦邦的东西。我会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被子底下用最隐秘的方式抚摸自己。那种感觉很奇怪，又麻又酥，有时候硬到极致了，还会有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我的手就那样悬在身前，几次都想伸下去，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没有让它就这样悬着太久。我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用指尖去触摸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细腻得不像话。再往上一点，手指划过腹股沟的位置。一股细微的痒意传来，很舒服。

然后我的手指摸上了下面那两个蛋蛋，它们圆鼓鼓地吊在那里，皮肤干爽，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我轻轻捏了捏它们，它们在我的掌控下轻微晃动，感觉非常奇妙。我的指尖感受到了它们表面皮肤的纹理，柔软而光滑。

我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不同的地方，一个抓着根部，另一个托着囊袋，然后一起用力掂量了一下它们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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