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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第三十三、三十四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2 5hhhhh 7170 ℃

 作者:hollowforest2025.12.10

 字数:23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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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

  「嗯?」

  「过来。」

  清晨,我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庄静跪在茶几前在插花。

  她穿得很简单,就套了一件花边的真丝吊带睡裙,侧身对着我,身体的曲线惊人。

  我喜欢看她跪着:单薄的真丝布料柔顺如轻纱,完全贴身,完美地展示庄静的身材;她跪着的时候,满是皱褶的脚掌向上,压着双脚的肥硕臀部又异常凸显。

  她就像是电影里面被提炼的角色。

  这个成熟的女霸总直接狗爬到我脚边,转身,一点一点地把睡裙提起来,向我裸露她光滑的丰臀。

  香喷喷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

  这美妙的洞穴,皱褶分明,粉嫩而紧致,难以想象这地方每天因为浣肠或清洗都会导致庄静高潮1~3 次,虽然都是低质量的高潮。

  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没入一小节手指,她的屁眼就立刻收缩,一声明显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庄静是艺术品。

  用上等材料再经过大师雕塑而成的艺术品,爷爷是富商,奶奶是工程师,父亲是学者,母亲是艺术家……她是独生女。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无论庄静的长辈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她自己又是如何努力提升自己,试图攀上金字塔的顶尖……

  但就像封建社会的女性,不过是一件嫁衣。

  地中海能随手把一个本该在天上宫殿俯视凡尘的仙女变成了母畜,一头肛交中毒的母畜。

  我对她的感觉也是复杂的,及其复杂,无法用爱或喜欢去形容。

  都不恰当。

  ——她太优秀了。

  商清溪也无法和她比拟。

  我对她很纯粹就是作为一位正常的雄性,对她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必然的欲望,今次而已。

  是源自基因的选择,繁殖本能的选择,还是什么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地中海是在炫耀,炫耀他一手打造的艺术品,所以她才会出现在那几个女人之中。

  我难以忘记第一次见她,地中海赋予我选择权力时,她是从相貌身材气质,全方位让我感到自惭形秽,自卑,觉得这不是我可以奢望的……所以我选了张怡。

  造化弄人,大抵如此。

  她的人生轨迹原本清晰可见,继续学术当个教授轻而易举,从政从商成就也不会低。

  但,她就是个肛交玩具。

  大学时期就被地中海盯上的她,大学毕业就出来工作了。虽然进入了50强企业,但懂的都懂,地中海的企业。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实际上被安排在下面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公司,做一个谁都可以胜任的前台。

  这是地中海的玩乐方式:你优秀不优秀我根本不在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还要被迫嫁人;无性婚姻;夫前犯;

  我达不到地中海那种境界。

  我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大多慕强,而庄静就是女强人。她越强大,对我的吸引力就越强大。

  我有时候会拿这些女人互相比较。

  比如她和母亲。

  母亲与庄静最大的区别在于:母亲活得迷糊,就像头温顺憨厚的牛,能被任何人牵着走,只要草管够。

  而庄静则很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母亲肆无忌惮地吃天份。

  而庄静在天份比母亲优越的情况下,还一直努力不懈,就是那句俗话:比你聪明、比你有钱、他妈的还比你更努力。

  「就要见到我母亲了,兴奋吗?」

  你看,这就是庄静聪慧的地方,她想挨操了,而她永远知道怎么刺激我的欲望。

  我反问:「你什么感觉?」

  「兴奋。」

  「你恨她?」我再度问这个问题,想窥看她的真实想法。

  庄静摇头:「我爱她。几十年的亲情,我怎么可能恨她。」

  我总能在一些时候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成熟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庄静在说:我早该屈服了,幸好现在还不算晚。

  地中海曾告诉我,他喜欢庄静哪一点:就是屈服后,还会反抗。

  这很矛盾。

  但正因为矛盾,才有多样性的美。母亲也有这种矛盾,就是不堪的过去,她仍然能维持一颗相对正常的人格和心态。

  在富足环境下成长的庄静,形成了许多优秀的品质,比如自信、坚韧,让她能尽量地保持自身的独立性。

  地中海太强大了,强大到被碾压的庄静也觉得理所当然,认为一切是无法抵抗的。

  其实,地中海并非是无解的。

  摆脱地中海的方式很简单:死。

  地中海没有那种硬要一个女人活着的变态嗜好,受不了他糟践的女人可以选择死,他也根本不在意。

  但庄静偏偏不是会自寻死路的女人。

  她强,且要强。

  真正让庄静人格崩塌的是我,或者准确来说,是她被地中海送给我这件事——一个及其普通,除了长得有点秀气,遗传母亲的好脸蛋外的普通中学生。

  庄静的骄傲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以前还可以说服自己,认为自己是地中海这种主宰殖民地存在的手中的艺术品,她是被迫的,但仍然是高高在上的。

  但被地中海随手送给我这个初中生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商品都算不上的小物件。

  她崩塌了。

  我见证且参与了一切。

  庄静如今变成了我的狂信徒,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而且——她不想自己再被送出去了。

  这不是我的猜测,是我询问她,她这么回答我的。

  她生存的价值变成了维持外在体面的同时,努力地绑死在我身上。

  她如此地优秀,如此会揣测我的喜好,以致于她彻底沦陷和堕落后,行为又是如此地癫狂。

  过去支撑着她的,让她坚持、忍耐下去的,是父母,是亲情,是爱,现在,她要摧毁的,恰恰就是这一切。

  把自己,以及自己最重视最珍惜的——都献给我。

  以宣告她的虔诚。

  在一个拥有和煦阳光的清晨,我见到了庄妈。

  我顿时知道庄静为啥要把她当祭品献祭给我,因为这是她的必然命运——否则在之前,地中海不会刻意地隐瞒庄静的父母,让我以为他们去世了,而庄静在授意下,也欺骗了我。

  就像地中海隐瞒我舅舅的存在一样,属于他的恶趣味。

  庄静是美酒,庄妈是陈酿。

  优雅、雍容、高贵……

  看到她进来,这些气质像风暴一样扑面吹来,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年龄的女人瞬间勾起欲望。

  哪怕我以庄静为蓝本做过心理预期。

  三七分的齐肩头发柔顺地垂落,虽然半白,但茂密得不像是56岁女人该有的——她没染黑发,显示她面对岁月的从容。

  但她的从容有足够的底气:酷似庄静的脸蛋上,不过是多了鱼尾纹和法令纹,嘴唇稍微干瘪一些,那也是较庄静的丰润相对而言。

  我欣赏着她婀娜多姿的丰满体态,她这般岁数,身子没有任何干瘪感,匀称得恰到好处。

  最怕美人迟暮,我一直以为庄静现在就是她最壮丽的晚霞,但如今看到庄妈,我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庄静的花期长得很。

  我甚至讶异于地中海居然一直没有打她的主意,只能说地中海是他妈的真的啥都不缺!

  庄妈从屏风后走出,再愕然看向我伫立时,我面露惊喜,再挥挥手,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作为工具人的商皇就下了床,捡起衣物从庄妈的身边坦然离去。

  「呃,这个没想到您会早到,哈哈。」

  我身上倒穿得齐齐整整的,表情自然地哈哈假笑了几声,表示我根本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床头墙壁上挂着的巨幅商皇艺术裸照就升上去,替换成一副山水名画。

  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见面。

  这是一个会客厅,但我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卧室那般,摆了一张大床。

  我就自然地躺坐在床上,床对面就是会客的沙发、茶几,再过去是屏风,屏风后面就是之前庄妈看艺术品的展厅。

  「我生怕迟到,就早了些,倒是我唐突了,」她涵养很好,那愕然也是一瞬,很麻利就转意了话题,「那些艺术品真让人惊叹,你好,我是庄月颜。」

  不过是地中海的冰山一角——我一挥手,大咧咧地说:「不过都是些死物,不如你美。喜欢的话,走的时候随便挑一件拿走。」

  「谢谢。」

  她一愣,很快就微笑说谢谢,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但我清楚她走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拿。

  庄妈这时才走到沙发,左手把坤包往旁边乙方,双手轻提一下裙子,很自然地坐下。

  仿佛生物本能般,她坐下后背就挺直着,既端庄,又显露身段,但这种挺直一点也不僵硬,毫不影响她整体的放松和自然。

  优雅至极。

  坐也坐得这么漂亮……

  庄妈脸上保持着怡人的微笑,说:「说起来,我虽然是本地人,但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进到这里来。尤其是这间宅子,我知道这平日都是用来招待国宾的。」

  我很不懂人情世故般地说了句,「还算可以吧。」

  装逼谁不喜欢?

  而且我是晚辈,她是长辈,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但现在彼此易位了。

  她紧张了。

  我刻意搞的一些排场,如进山庄后沿途10米一个的警卫什么的,看起来起效果了。

  当然还有她来之前,庄静已经为我吹过风了。

  「别叫我什么景少爷,听着浑身不舒坦,你叫我小景就可以了。」

  我喜欢这个称呼——就像小周一样,看上去谦卑,其实特别装逼特别自傲。

  别人都是什么总,什么老板,但我就是小景。

  「我就开门见山吧。想必小庄已经提前告诉你了,这是一次面试,你清楚吧?」

  「清楚。」

  什么面试?庄妈是个舞蹈艺术家,所以我以商清溪做幌子,在钓她:我让庄静告诉她,我在投一部电影,里面需要一个副主角——商清溪的舞蹈老师。

  所以我才让她进来看到商清溪在陪我,从而得出那个我要她得出的结论:富二代砸钱玩女明星。

  庄妈立刻又谦虚了一句:「只是我年事已高……」

  我继续维持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形象,一抬手,粗鲁地打断庄月颜,直接用钱砸:「您是著名的舞蹈艺术家,又是小庄的妈妈,这样,1000万片酬,分成另算。」

  效果立竿见影,庄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嘴唇抿住了——我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但这一切都是设计:1 、庄静的父亲臾子鸣醉心学术,一心从文无心从商,所以臾家的生意早早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一切都放了信托。所以臾家富裕是是相对的。

  这是地中海的世界。

  庄月颜最近在股市上亏了一大笔,又被诈骗了一大笔,又……

  地中海的团队具体做了什么,我也懒得了解,我只知道我需要达到让她经济窘迫的状态。

  庄静告诉我,不久前,庄妈人生第一次拉下脸去问女儿借钱,而这次会面就是在这样的基调下促成的。

  然后,在庄妈要答应之前,我又补了一句:「但我必须提前说一下,你刚刚也看到的,我是要捧清溪,但她或者说这部电影能否赚钱,我是不在意的,我呢,在乎的是面子,所以哪怕我欣赏庄小姐,但还要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角色有很多备选人物……」

  竞争。

  有个对母亲知根知底的女儿作为参谋,庄月颜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她显然更来劲了。

  庄妈脸上依旧带着从容和自信的微笑,「我理解,」又问,「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她已经跃跃欲试,以为是要回答一些专业性问题,她大概也准备好了,打算将自己的辉煌履历洋洋洒洒再对我展示一遍了。

  但我是来玩的,略作思考,然后一脸认真地说:「呃,先……先来个一字马看看?」

  「啊?」

  庄月颜瞬间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继续装傻,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一字马不是舞蹈的基本功吗?难道你……你现在做不到了?没关系……那……」

  庄静已经提前对庄妈塑造了我的人设:「有钱有权人家的傻二代。他有些孩子气,爱玩,你只需要顺着他的意思,一切都很好办。」

  庄妈当然相信自己女儿。

  她虽然觉得我的要求有些荒谬,但又那么符合我的人设,看到我开始「苦恼地思索」起来,又不敢指出这个考核太玩笑下我的面子,连忙说:「不是,那……那就失礼了……」

  「噢,我就说呢。」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羞耻感,才起身。

  她走到沙发旁,先抬脚将鞋脱了,然后把鞋子整齐码好。

  但她看着地毯,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穿着长裙,里面没穿安全裤,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字马意味着她的内裤会贴着地毯。

  但她并没有犹豫多久。

  只见她双手提起长裙到大腿部位,双腿一分,身子一沉,动作干脆利落,自然舒畅,两条腿已经彻底贴在了地毯上,形成一条笔直的「一」字。

  基本功是杠杠的……胸部还弹跳了几下。

  她的表情很淡然。

  我当然知道她这些年并未把舞蹈放下,这是作为艺术家的基本素养,但我故意惊呼:「哇!怎么能这么好看,好直啊,我看清溪也做过,但没有您这般流畅自然,啧啧,不愧是艺术家。」

  庄妈没吭声。

  对于她而言,其实考验一字马就是对她在舞蹈上的成就极大的侮辱,拿商清溪和她对比也是一种侮辱。

  但我的人设让她讨厌不起来,只会让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可就在她要起来的时候,我却抢先一步说:「你先别起来,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种服从暗示。

  「好。」

  刚刚我的荒唐考验已经是打好了地基,果然,庄妈表情一僵,但果然没动,维持着一字马。

  我非常无礼地围着她绕了一圈。被像商品一样被打量,庄妈大概感觉到了冒犯,眉目间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她又想通透了,显示出极高的涵养。

  「小庄说的没错,庄阿姨果然是最优秀的。」

  我先稳一稳她,然后向她伸手,表示要拉她一把。

  「不用。」

  她仅靠腰力就自然地起来了。

  「上茶。」

  茶未到,香先至。

  我突然发现,好茶和好女人一样,庄妈也是如此。

  茶里加了药物,很快庄妈的身体里也会有这些药物的存在。

  「好茶。」

  庄妈不可能有任何怀疑,端起来就喝,但小小地呷了一口就由衷地发出赞叹。

  「茶香浓郁,满齿留香,真是好茶。」

  「既然庄阿姨喜欢,待会我让人拿一盒送给庄阿姨。」

  这时,我给她递上了剧本。

  「要裸体?」

  庄妈翻阅着,看到关键的地方,立刻发出了疑问。

  啊?我也是装作一愣,然后继续装傻,「要裸体吗?不会吧……但有可能,这是张导自己亲自写的剧本,我没怎么细看,他只是托我帮他物色这个角色人选……」

  本来庄妈还想说啥的,但听到张导这个响彻海内外的名字,欲言又止了。

  其实剧本我早就让庄静提前交给庄妈了,但上面没写要裸体,只很隐晦地提及了一下。

  我再加码:「这是他谢幕之作,非常重视,我虽然是投资人,但我也不怎么干涉他的创作。」

  庄妈思考着,好半晌,她才说,「可以用替身吗?」

  我笑了,「我说了,我不干涉他创作的。再说,上面写着『或许』,倒是商皇是要脱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你看看她的那一段,艺术成分只是看剧本就能感受到了。」

  我装作侃侃而谈,看上去好像很懂的样子,实则是加深她对我的刻板印象。

  我又带着疑惑地问:「您做不到?」

  「我……」

  药物开始逐渐生效了,庄妈理智开始下降了,但她还是迟疑了。

  用药是我一贯手段了,而且都是打辅助,但用药是庄静的主意。

  她认为母亲哪怕是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然后又有王导谢幕作的诱惑,庄妈还是很大概率会拒绝裸体从而退掉这个工作。

  她说:「我妈有一定的风骨。」

  所以,现在哪怕在药物的作用下,庄月颜还是迟疑了。

  她感到了冒犯。

  但药物在持续影响着她,我的年纪和人设也在干扰着她的判断。

  最终,她喃喃开口,仿佛自我说服一般:「也……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良好的舞蹈体态,身体不能有明显瑕疵……呃,您不介意我看一下吧?我绝无冒犯之意。」

  商皇继续发挥着她的作用——为我背书。

  我有这样的马子,难道还需要故意看你这个快六十岁的舞蹈艺术家身体吗。

  虽然这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她犹豫再三,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略显木讷地点点头,起身,再次站在刚刚一字腿的地方。

  但很快,连衣裙坠地,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深呼吸一下,还是将衣服脱下,随后长裙也坠地。

  他妈的!

  这些女人是妖怪吗!?

  庄妈这具身体简直在和时间做极限拉扯,双乳微微下坠,但能看出虽然被内衣兜住,但矛盾地毫无干瘪感的丰盈;腰腹没有任何赘肉,也无明显的肌肉线条;

  一切、一切、能看出光阴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只是在增加韵味,反衬出它的骄傲。

  不愧是练体操和舞蹈出身的,天生丽质加后天努力,成就了不输我之前悬挂在墙壁上的商清溪的裸照上那具身体;

  浓郁的女体香如春风拂柳一样柔和地吹拂过来。

  让我陶醉。

  她的手都捏在胸罩背扣上了,突然问我:「全脱?」

  她的心理还在挣扎,但这句询问也说明她原本是打算脱光的。

  我更来劲了,反而说:「也不用,穿着内衣吧。」

  她仿佛获得了恩赐:「谢谢。」

  我再次围着她打转,把她当作我刚买回来的女奴一般:「庄阿姨身材保持得很好啊。」

  「请别,这,这太羞耻了。我……我现在能穿回衣服了吗?」

  她已经习惯被我转着圈观摩了。

  她居然在征求我的同意。

  她现在已经处于弱势了。

  「可以碰一下吗?」

  我已经化身魔鬼了,引诱着她。

  「碰……碰什么?」

  她声音慌乱了,明知故问。

  「就像这样……」

  我还在征求她的同意,但手却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实际已经「碰」她了。她却只能用干涩的声音回答:「不好吧……」

  「只是这样摸一下罢了,不好吗?」我又摸了一下,「真实优秀的身材……」

  「我……这……我不知道。」药物让她有些乱起来了,她的性格让她的内心里和药效对抗着,但明显处于下风。

  「对了,你是怎么保持得那么好的?」

  我继续摸她的臀部。

  她就这么怔怔地让我摸着,说「我一直有锻炼,臀桥什么的……我……就是一些动作。」

  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她的呼吸乱了,说话也乱了。

  「反正都这样了,脱光吧。」

  我自己刚说完,直接就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将她的胸罩抽离了她的身体。

  她姗姗来迟地发出一句:啊?

  一动不动地。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她。她羞红的脸上,表情很精彩:茫然,羞涩,屈辱……

  我用斩钉截铁般的强调说:「闭眼。」

  庄妈闭眼了。

  我伸手,掂量着她的丰乳:「保持得很好,我以为已经下坠得厉害了,完全靠胸罩支撑,没想到啊……」

  「请……请……请自重」

  「庄阿姨,我在评估呢,倒是你……你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你睁眼看看你这里,你这不太专业啊。」

  我说话的同时,摸了一下她的私处。

  她刚睁开眼,发出一声低声呼叫后,后退了一步,但也看向我刚刚摸她的部位——私处。

  包裹私处的内裤,明显地湿润了一块。

  「不是……我……」

  她整个人都有些三魂不见了六魄。

  「我不想届时拍着拍着,你这里湿透了,艺术感全没了。」

  我故意皱眉,表示我真的在评估——其实根本都不需要,因为药效就在那里,虽然只是起推波助澜的作用,但配合我一大堆铺垫,足够了,我只是沉浸在玩乐中。

  「不是的……我这是……」

  「这样吧,把内裤脱了,来段芭蕾舞看看……」

  你可以为你的不专业做补救了。

  难以想象,或许真有舞蹈之魂的存在……

  此刻的庄妈,在药物的影响下、在裸露身体的羞耻下,我让她进行舞蹈表演,她却突然克服了一切般。

  看过芭蕾舞都知道,芭蕾舞的服装、动作,很多都能和「性」关联,你可以说是艺术,但在带着邪念的视角中,这种辩解是无意义的。

  裙子根本不遮挡、芭蕾舞服的三角地带……抬腿、大跳……何况庄妈现在是全裸的!

  尤其是那个站立一字马,她的身体前倾,丰乳坠落,单腿撑地,另外一条腿向天伸展……

  噢……

  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灰白相间的阴毛,浅褐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能看出,她居然还在打理自己的阴毛,进行修剪。

  她的阴蒂包皮微微鼓起,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粒并未完全暴露,但随着呼吸的起伏,我能看到那里隐隐充血变硬。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羞辱性的审视,却又因为药物的影响而难以真正抵抗。

  当她保持这个姿势时,阴唇因为肌肉的拉伸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潮湿的内壁若隐若现。

  我仿佛能闻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淡淡体味——不是腥臊,而是混合了轻微的汗液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微酸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但庄妈的表情却完全没有之前的呆滞感,期间无论哪一种凸显逼穴的动作,她没有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

  直到我命令她:「维持住这个姿势。」

  双手环起,双腿打开……

  一切仿佛结算页面一样,血液才涌上她脸颊,那种羞耻、呆滞又占绝了上风。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硬撑着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慢条斯理地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着她的小穴因为紧张而轻微翕动,阴唇内侧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让她的眼眶带着轻微的水光。

  「去那边,扶着墙做这个动作。」

  她能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

  她的腿也尝试要放下来,但被我严厉地喝一声:「维持住!」,又继续打开。

  我的鸡巴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扑哧。

  呃嗯!

  我很顺利地操了她,而且药效在里面发挥的作用并不大。

  「你还能怀孕吗?」

  「啊?我……我……我不知道……」

  「那我射进去了,可以吗?」

  「别……啊……不要……啊……」

  整个社会都是早婚早育,尤其是庄妈这种富裕家庭和联姻。庄妈18岁结婚,19岁生的庄静。庄静今年38岁了。正常女性的绝经是45到55的,而绝经年龄可因生活水平提高而延长,56岁或57岁绝经也算正常。

  庄妈恰巧在这条线上:57. 但我不想折腾她了。

  「我知道你还没绝经的,如果你真不想,开张嘴巴,吐出舌头。」

  我最后射她嘴里了。

  但比射阴道里刺激多了——这个看上去端庄优雅的舞蹈艺术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张开嘴……

  积蓄许久的精液喷出来,溅落在她那一头灰白头发、脸蛋,张开的口腔,吐出的舌头中。

  完事后,她就冲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洗漱,好一会才出来,想要去穿衣服,又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见了。

  我还光着身子,走到她身边。

  「来,给我含一下。」

  我手放在她肩膀,用力往下按。

  她抵抗了一下,然后跪地。

  抬头看我一眼后,还是张嘴,含住我软趴趴的鸡巴。

  泪珠子这个时候才滴落。

  又洗漱。

  「来,来床上。」

  车在庄静家停下的时候,庄妈还在车上跪着给我舔鸡巴。

  推拉门缓缓打开,我先下车,庄爸臾子鸣也正好打开门,从屋内走出,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迎上来,和我握手。

  「欢迎,欢迎。」

  他完全没注意到随后下车的自己妻子的异样。

  「不要,求你了。」

  这话当然时在车上说的,我当然没有同意。

  不要什么?

  此刻庄妈站在我身后一点的位置,我和臾子鸣握手时,她脸上带着微笑——实际上,时候看纳米间谍机器人拍摄的视频我才发现,庄妈当时演崩了……

  丈夫就在面前,但她?

  她光着屁股。

  在前面只要不仔细观察,倒不容易发现,但后面的裙子被提到腰间别着,两个雪白大屁股明晃晃地裸露着,屁股逢里在闪光——肛塞的金属光泽。

  她以为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

  幸好臾子鸣没发现。

  进去后,她虽然违背了我的命令把裙子放下来了,但又一个意外:红木家具。

  庄妈坐下去,整个人就跳了一下。

  臾子鸣只是条件反射地瞥了一眼妻子,但目光还是很快回到和我的交谈中。

  这时庄妈为了掩饰,站了起来,整理嗓子一样地清咳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这是小景特别给你准备的,你拆开看看……」

  臾子鸣的注意力顿时转到了礼物上面。

  我已经习惯拿钱开路,那是一本价值百玩的珍本古籍。

  我投其所好,他自然也是识货之人:「嘶,如此贵重,受不得,受不得……哎呦,我之前因为里面的一段字还和别人争论过,当时就可惜,连赝本也拿不到……没想到……没想到……」

  臾子鸣比庄妈大了十岁,苍老感较明显,但一身儒雅的气质让他显得亲和力十足。

  在客厅坐下后,我们就开始闲聊了起,聊得很轻松,甚至让我感到愉悦。

  他是那种有学识,虽然痴迷书籍但并不迂腐的人,人情世故也懂,言语中会不着痕迹地讨好我,让我感觉很受落。

  尤其是那本珍本,让他的态度更热络了。

  这反而让庄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丈夫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了。

  意外的是庄静。

  她大概真的入魔了。

  她把水果端出来放在桌面后,去到了父亲身后。

  她一手按着沙发,一手掀起衣服在他爸白花花的头发上面露出她白花花的奶子来。

  那殷红的乳头甚至差点就碰到她爸的脑袋了。

  我能听到坐我这边沙发另外一边的庄妈身躯在轻颤着。

  臾子鸣低头翻书,嘴里不时冒两句,完全没注意到一切。

  「爸,把你的收藏给小景看看。」

  庄静又在助攻。

  「哎呦,我的那些,真上不得台面,真不行。」

  老头子推搪着,在我坚持下,他乐滋滋上楼去了。

  等臾子鸣下楼,和我分享他的私人珍藏时,他也不忘提醒妻子斟茶。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上楼后,这个壶嘴插入过他妻子的逼穴。

                 34

  窗户纸捅破后,对于我和母亲都是一种如释重负。

  虽然我和她彼此之间的演戏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能做的事情变得多了很多,例如:母亲可以实实在在地花从地中海那里拿到的钱了。

  她把家弄得像是个小花园似的,各种各样的绿植,墙上的艺术化,风格统一的家具……充分地利用了这两房一厅的小公寓的每一寸空间。

  母亲把钱花在了生活上。

  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小周形容地中海的财富时,曾用过一种描述:把地中海的钱换成硬币,能在这个城市下一整年的硬币雨,将整个城市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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