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娇喘变得急促而高亢。

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从那私处深处传来。

“滋——！！！”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那被撑开的小穴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刚才的落红，浇灌在武植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潮吹。

这是这具身体在失去灵魂后，肉体机能所能达到的极致欢愉。

武植被这股强烈的喷水刺激得头皮发麻，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柳如烟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那是最后一记雷霆万钧的深顶！

“咚！”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上，将其顶开了一个小口。

“如烟！！！”

随着一声深情的嘶吼，武植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疯狂地喷射进柳如烟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是生命的种子，也是占有的烙印，更是这场扭曲婚礼的最后封印。

风暴平息。

武植无力地趴在柳如烟那滑腻、汗湿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那结合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绘出一幅妖冶的图画。

他抬起头，手指轻轻拨开柳如烟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看着她那依旧绝美、此时却因高潮余韵而泛着迷人潮红的脸庞。

“舒服吧……如烟……”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下，在那还微微颤抖的乳房上流连。

“你是我的妻子了。终于……你是我的了。”

“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

他低下头，亲吻着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眼皮，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满足。

虚空之中，柳如烟那缕即将消散却又被这一幕强行留住的残魂，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

她看着自己的肉体在那个穷小子的身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媚态。

她看着那个曾经她死都要守住的子宫，此刻被灌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

她看着自己那张总是挂着高傲冷笑的脸，此刻却是一副顺从、满足的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灵魂，但在这羞耻之下，竟然藏着一丝……安稳。

“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原来……不需要算计，不需要讨好，不需要看那些富豪的脸色，仅仅是因为爱，身体就能有这样的反应吗？”

灵魂看着武植那温柔抚摸的手，听着他那句“舒服吧，我的妻子”。

“傻子……真是个傻子。”

“你射得那么深，如果我还活着，肯定会怀孕的……”

“不过……怀你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她看着自己那具肉体，那个曾经是她用来换取荣华富贵的筹码，现在却成了连接她和这个男人唯一的纽带。

“武植，你赢了。你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我。从里到外，从肉体到……尊严。”

“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抱着我的躯壳，过完你这愚蠢又深情的一生。”

时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日子一天天过去，武植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且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温馨。

清晨：

阳光洒进屋内。武植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吻怀里那具温香软玉。

“早安，老婆。”

他的手习惯性地伸进被窝，揉捏着柳如烟那对手感绝佳、Q弹的巨乳，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彻底清醒。他会帮她挤好牙膏（虽然她不需要刷牙，但他依然会用棉签帮她清洁口腔），会帮她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

离家：

穿戴整齐后，他会走到坐在轮椅上（其实是那把红丝绒椅子）的柳如烟面前，弯下腰，在那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去上班了，如烟。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努力赚钱，给你买漂亮裙子。”

他关上门，留下那具绝美的人偶，静静地守着这个家。

归来：

无论多晚，无论多累，打开门的瞬间，武植的脸上都会挂起笑容。

“我回来了！如烟！”

他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她，闻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充电桩。他会抱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天发生的琐事，哪怕没有任何回应，他也乐此不疲。

夜晚：

这是最神圣的时刻。

浴室里水汽氤氲。武植会把柳如烟抱进浴缸，用最轻柔的动作帮她洗澡。

那是真正的鸳鸯浴。他的手滑过她每一寸白嫩的肌肤，清洗着她那私密的角落。

洗完后，他会把她抱上床。

有时候是温柔的拥抱入睡，有时候是激烈的做爱。

他会变着花样地爱抚她，让那具虽然没有灵魂但依然敏感的身体一次次达到高潮，一次次喷水。而他也总是在最后关头，深深地内射进她的体内，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填满她空洞的灵魂。

每一天，都是告白。

每一夜，都是新婚。

柳如烟的灵魂，并没有消散。

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异次元的幽灵，或者是一个自愿留下的守护灵。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武植的眼角慢慢爬上皱纹，看着他的鬓角生出白发。

看着他对那具肉体的爱意丝毫未减，甚至随着岁月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

看着他为了给“她”买保养品（营养液）而拼命工作，看着他在每一个节日都给她准备惊喜。

有时候，当武植在深夜里抱着她的肉体，在那对豪乳中沉沉睡去，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时。

柳如烟的灵魂会飘下来，虚幻的手指轻轻拂过武植的脸庞。

“你这个笨蛋……”

“你真的……爱了我一辈子。”

“我也……陪了你一辈子。”

武植老了。七十岁的他，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在临死前，散尽了毕生的积蓄，聘请了最顶尖的葬礼律师，签署了一份足以让世俗惊掉下巴的遗嘱。他要求对自己进行防腐处理，并定制了一口巨大的、能够容纳两人的黑金楠木棺材。

此时此刻，棺材盖尚未合上。

在铺满了昂贵黑天鹅绒的棺材内部，呈现出一幅极其荒诞、诡异却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美感的画面。

武植的尸体，已经干瘪、枯瘦，皮肤像是一层皱巴巴的树皮，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他赤裸着，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蜷缩在那个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女人怀里。

而那个女人——柳如烟（肉体 #7206），依然保持着二十岁时的绝代风华。

得益于王氏重工那超越时代的“活体固化技术”以及武植这五十年如一日的精心保养（定期浸泡营养液、涂抹精油），她的身体没有一丝腐坏的迹象。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肌肤依然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棺内微弱的长明灯照耀下，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铺散在黑天鹅绒上，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按照武植的遗嘱，入殓师摆好了姿势：

柳如烟侧身而卧，那双修长、圆润的手臂紧紧地环抱着武植那苍老、干枯的身躯。那一对硕大、饱满、依然保持着惊人弹性的爆乳，紧紧地贴在武植那骨瘦如柴的胸膛上。粉嫩挺翘的乳头陷入了他松弛的皮肤中，仿佛在用这具永恒青春的肉体，去温暖一具已经冷却的苍老尸骸。

远远看去，这简直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油画：一个娇嫩欲滴、性感至极的二十岁绝世尤物，正赤裸着身体，深情地拥抱着一个七十岁的干尸老头。

这是青春与衰老、永恒与瞬间、虚假与真实的最后一次交媾。

“合棺。”

随着葬礼主持人一声令下，厚重的棺盖缓缓滑过，将这最后的光线吞噬。

黑暗中，武植那枯萎的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柳如烟那丰满的臀肉，至死不渝。

葬礼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酸雨。

没有亲人，没有子女。唯一的送葬者，是当年那个睡在上铺、如今也已经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室友。

室友拄着拐杖，站在那个刚刚填好的墓坑前。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一行字：【武植 与 吾爱如烟 之墓】。

雨水打湿了室友的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看着那块冰冷的石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苍凉。

“武植啊……你这个老疯子。”

“当年我就劝你，说那是假的，说那是尸体，说你这是变态……”室友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可是谁能想到呢？你竟然真的跟这个‘假货’过了一辈子。”

“这五十年，外面那些娶了真人老婆的，离婚的离婚，出轨的出轨，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反倒是你……每天给它洗澡，给它穿衣，哪怕它不会说话，你脸上的笑也从来没断过。”

室友从怀里掏出一瓶劣质的二锅头，洒在墓碑前。

“有时候我在想，到底你是疯子，还是我们这些清醒的人才是傻子？”

“你赢了，兄弟。你用一辈子的时间，把一个谎言变成了真理。”

“走好。下辈子……别再这么痴情了，太苦了。”

随着肉体的入土为安，意识的世界并未终结。

在一片灰蒙蒙的、没有时间概念的虚空中，一点微弱的灵光亮起。

那是武植的灵魂。他看起来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那个穿着白衬衫、眼神干净却带着一丝自卑的少年。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直到——他看到了那个一直在这里等待的身影。

柳如烟的灵魂。

她不再是那个飘荡在天花板上的幽灵，而是凝结成了实体。她穿着那件武植为她买的白色露肩小礼服，戴着那条铂金项链，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武植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哪怕变成了鬼，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依然让他不敢面对真正的女神。

“如……如烟？”武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也……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不安地搓动着：“那个……对不起啊。我知道你讨厌我。其实……其实我……”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愧疚：“我在下面……买了一个你的克隆体。我知道那是假的，是替代品。但我真的太想你了……我买不起真的你，也配不上真的你，所以我只能……”

“傻瓜。”

一声轻柔的、带着哭腔的呼唤，打断了武植的语无伦次。

柳如烟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的眼中含着泪水，那是一种积压了五十年、足以淹没整个灵界的深情与悔恨。

“武植，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她走到了他面前，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捧住了武植的脸。

“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还要卑微到什么时候？”

柳如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武植的灵魂上：

“你买的……从来都不是克隆体。”

武植愣住了，瞳孔放大：“什……什么？”

“那个被你抱了一辈子，被你洗了一辈子澡，被你每晚压在身下做爱、被你射满子宫的身体……”柳如烟流着泪，嘴角却带着凄美的笑，“那就是我。那就是真正的柳如烟。”

“那就是我那具想卖两千万、想嫁入豪门的身体啊！”

“那天我在工厂出事了，被当成次品扔了出来。是你……是你用三万块钱，把我捡回了家。”

武植彻底呆滞了。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你是说……这五十年……躺在我怀里的……真的是你？！”

“是你。”柳如烟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我的肉体虽然没有了意识，但我的灵魂一直都在。我看着你向我求婚，看着你为我戴上项链，看着你为了养我拼命工作，看着你在我耳边说了五十年的一句‘我爱你’。”

“武植，哪怕是那些所谓的豪门丈夫，也不可能像你这样，对着一具不会说话的身体爱了半个世纪。”

“我早就后悔了。从你把我抱回家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嫁给你了。”

武植颤抖着手，回抱住怀里的女人。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尸体，不再是需要液压泵驱动的假人。

而是温暖的、有回应的、真正的灵魂。

“原来……你一直在。”武植泪流满面，那是幸福到极致的泪水，“原来……我这一辈子，真的娶到了你。”

“是的，老公。”

柳如烟垫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武植的唇。

在这个没有贫富差距、没有肉体买卖、没有虚荣与偏见的灵魂世界里，他们终于完成了那场迟到了五十年的、真正的婚礼。

在他们脚下的深土之中。

那口黑金楠木棺材里。

那具绝美的、赤裸的少女肉体，依然紧紧地拥抱着那具枯骨。

而在棺材的黑暗中，那具少女尸体的眼角，似乎渗出了一滴早已干涸的、晶莹的液体。

【后记】

一道刺眼的白光划破了死寂的灵界，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记忆的碎片如飞雪般倒流：那口黑色的棺材、武植苍老的脸庞、五十年的日夜守护、那冰冷的溶液池、那两千万的支票、那奢华却空洞的KTV包厢……

“呼——！”

柳如烟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耳边不再是死一般的寂静，而是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空气中不再是泥土和防腐剂的味道，而是混合着昂贵香槟、香水和烟草的奢靡气息。

她惊恐地睁开眼。

眼前是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光，桌上堆得像塔一样的香槟杯。周围是一群衣着光鲜、面孔熟悉却又透着虚伪的“朋友”们。

“如烟？如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喘这么大一口气？”旁边的闺蜜（那个前世在她出事后立马消失的女人）关切地凑过来。

柳如烟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件金色亮片深V礼服，看到了自己那双修长白嫩、还没有经过“活体固化”处理的手。

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能说话！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温度！

她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年轻心脏有力的跳动！

“我……回来了？”柳如烟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那天！是她出国前的生日！是她人生毁灭倒计时的开始！

“吱呀——”

就在这时，KTV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有点起球的廉价衬衫，头发虽然梳得整齐，但依然掩盖不住长途跋涉后的汗水。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红色丝绒小盒子。

武植。

那是年轻的、活生生的、还没有被生活压弯腰、还没有变成那个抱着尸体过了一辈子的武植。

周围的富二代们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熟悉的、刺耳的哄笑声。

“哟，这不是送外卖的武植吗？”

“癞蛤蟆又来送礼了？”

“这回又是几千块的地摊货啊？”

武植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但他依然坚定地穿过人群，走到了柳如烟面前。

他的眼神清澈、愚蠢，却又滚烫得像火。

“如烟，生日快乐。”武植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递上那个盒子，“这是……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是……”

那是她上一世无情拒绝，却在死后戴了五十年、陪着她入土的那条铂金项链。

按照前世的剧本，此刻她应该冷笑着推开盒子，说出那句残忍的“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然后教唆他去存钱买那个该死的克隆体。

但这一次。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到的不是穷酸的屌丝，而是那个每晚抱着她的尸体入睡、那个给她洗了一辈子澡、那个在她耳边说了无数次“我爱你”、那个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珍惜”的丈夫。

“武植……”

柳如烟的声音哽咽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那个一心只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女，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推开盒子。

她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手，一把抓住了武植粗糙的大手，然后猛地扑进了那个充满汗味、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怀抱里。

“哗——！”全场哗然。

“卧槽？柳女神疯了？”

“剧本不对啊！”

武植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足无措地举着双手，不敢触碰怀里的女神：“如……如烟？你……你怎么了？”

柳如烟紧紧抱着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活人的味道，是未来的味道。

“武植，你这个傻瓜。”柳如烟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笑得无比灿烂，“我不走了。我不出国了。我哪儿也不去了。”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了算计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似水的柔情。她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取出那条项链。

“帮我戴上。”她转过身，撩起长发，露出洁白修长的后颈，“现在就戴。”

武植手忙脚乱，甚至激动得差点把项链掉在地上，好不容易才扣好了搭扣。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武植，眼神坚定而炽热。

“武植，你听好了。”

她提高了音量，让在场每一个等着看笑话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要什么豪门，也不要什么两千万。我只要你。”

“带我走吧。带我回你的老家，或者是你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我们去开个小店，去过那种……那种每天你要给我洗澡、要抱着我睡觉、要给我梳头的日子。”

“只有一点。”柳如烟凑到武植耳边，脸颊绯红，声音魅惑至极，带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跨越了两世的暗示，“这次……我是活生生的。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而且……你要更用力地爱我。”

武植虽然完全没听懂后半句的深意，但他听懂了“带我走”。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击晕了他，他狠狠地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好！好！我带你走！哪怕要我这条命，我都给你！”

柳如烟笑了。那是她两世为人，最真实、最轻松的笑容。

她踢掉了脚上那双象征着虚荣的水晶高跟鞋，赤着脚，拉着武植的手。

“走，回家。”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片下巴掉地上的声音中，柳如烟拉着武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包厢，冲进了外面清凉的夜色里。

王氏集团？克隆工厂？活体标本？

去他妈的吧。

这一世，她是柳如烟，是武植的妻子，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和他生儿育女的——人。

【全剧终 · 完美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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