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背叛黎明(義炭)13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05 08:32 5hhhhh 5470 ℃

13、

確認義勇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電子門禁「嗶」一聲重新上鎖後,炭治郎才轉過身。

原本那副乖順、慵懶的模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急與氣急敗壞。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暗語質問:「這裡已經是深海了,為什麼太陽還要硬闖進來?是想被海水淹沒嗎?」

杏壽郎看著眼前這個即便生氣、卻依然美得令人心驚的部下,咬了咬牙,強壓下心頭那股違和感。

他拿出手中的掃描儀與簽收單,遞到炭治郎面前,語氣嚴肅且急切:「總部想確認,那條放飛的風箏線⋯⋯是不是已經斷了?還有,今晚的暴風雨,中心點到底會在哪裡登陸?」

炭治郎拿著簽收筆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愣了好幾秒,看著單子上的各種項目,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剛才義勇離去前,那個充滿佔有慾的吻。

最終,他垂下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快速在單子上簽下名字,低聲回覆道:「線還在⋯⋯只是風太大了,風箏身不由己。至於暴風雨⋯⋯氣象局預測錯誤,今晚只有微風,南邊的港口會停駛。」

這又是謊言。

真正的暴風雨——那批價值連城的軍火交易,正在東邊的私家停機坪進行。

南邊停駛,不過是因為那裡只是個廢棄的空殼。

杏壽郎接過單子,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他不是傻子,這種避重就輕的情報,根本不是一個核心臥底該給出來的。

「竈門。」杏壽郎不再使用暗號,他向前一步,那雙像火焰般的眼睛緊緊盯著炭治郎:「你是不是⋯⋯該歸隊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炭治郎的心上。

歸隊?

回到那個只有黑白分明、沒有富岡義勇的世界?

脫下這身襯衫,洗掉身上的吻痕,變回那個正直的警察?

炭治郎握緊了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

他轉過身,背對著杏壽郎,不敢讓對方看見自己眼底的掙扎與痛苦。

「我不能⋯⋯」他的聲音在發抖,卻透著一股絕望的堅定:「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還是你不想?」

杏壽郎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痛心疾首的質問:

「竈門炭治郎,看著警徽告訴我——你還記得當年你在國旗下立下的誓言嗎?」

他當然記得。

那面隨風飄揚的國旗,那身筆挺的制服,還有在烈日下舉起右手時,掌心滲出的熱汗與胸腔裡激盪的正義感。

每一個字,每一個敬禮的角度,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現在的他,早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炭治郎下意識地抬起手,撫摸著脖子上那條冰涼的絲絨頸圈,指尖觸碰到那顆象徵著束縛的藍寶石。

這條頸圈,連同這具身體,甚至那個曾經名為「警察」的靈魂,都已經被打上了富岡義勇的烙印。

他是富岡義勇的「東西」。

是被那個男人一點一點拆吃入腹,揉碎了骨血,重新塑造成的形狀。

就算現在讓他走,他又能去哪裡?

離開了那座名為富岡義勇的深海,他這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只會乾涸而死。

他跑不掉,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想跑。

那種被完全掌控、被視為私有物的窒息感,竟然是他現在唯一的氧氣。

空氣死寂得令人心慌。

炭治郎背對著昔日的長官,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像是被沈重的罪惡感壓彎了脊樑。

「⋯⋯我記得。」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快要哭出來,卻又在極力忍耐:「對不起⋯⋯煉獄先生。」

這句對不起,不是為了任務的延宕。

而是為了那個曾經正直的竈門炭治郎,已經死在了任務裡。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難道那誓言對你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嗎?」

杏壽郎無法接受這個答案,他向前邁了一步,語氣急切:「你現在回頭,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那個正直的警察靈魂,依舊刻在你的身體裡!」

「煉獄先生⋯⋯」

炭治郎依舊沒有回頭,他的背影在微微顫抖,那是他在極力壓抑即將潰堤的哭聲:「求您了⋯⋯快走吧。」

「我⋯⋯」杏壽郎還想再說什麼,想伸手去抓住那個即將墜入深淵的少年。

就在這時,電子鎖發出「滴滴」兩聲清脆的聲響,紅燈轉綠,門被推開。

錆兔皺著眉走了進來,神情有些不耐煩:「炭治郎,還沒好?不過是簽個字,文件呢?義勇在催了。」

「錆兔先生⋯⋯我好了。」

炭治郎慌忙低下頭,藉著轉身的動作快速抹了一下眼角。

他的聲音小小的、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錆兔是何等敏銳的人,一聽這聲音不對,眉頭瞬間鎖死。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拉過炭治郎護在身後,眼神兇狠地瞪向那個戴著口罩的快遞員:「你幹什麼了?是不是態度不好?」

那一瞬間,殺氣瀰漫。

錆兔的手已經摸向了後腰,只要這個快遞員敢說錯一句話,或者動作稍有不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杏壽郎渾身緊繃,正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不、不是的!」

炭治郎急忙拉住錆兔的衣袖,抬起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軟聲解釋道:「是我自己太笨了⋯⋯那些全英文的條款我看不太懂,這位先生只是比較嚴肅地跟我解釋流程,是我自己急哭了⋯⋯不關他的事。」

他這副因為看不懂英文而急哭的笨拙模樣,完美符合了現在被嬌養的人設。

錆兔聽了,眼底的殺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笨死你算了。」

他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隨後轉頭對著杏壽郎吼道:「東西簽好了就快滾!下次再敢把人弄哭,我就廢了你的手!」

杏壽郎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錆兔身後、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炭治郎。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失望、痛心,以及最後的告別。

「⋯⋯抱歉,打擾了。」

杏壽郎壓低帽沿,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收起文件,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吞噬了他部下的魔窟。

而在頂樓的辦公室內,巨大的監控螢幕上,正好播放著側廳發生的一切。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畫面清晰無比。

義勇坐在皮椅上,修長的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篤、篤、篤」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看著炭治郎慌亂地擦眼淚,看著炭治郎為了保護那個警察,熟練地對錆兔撒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呵。」義勇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

他並不介意炭治郎放走了警察。

相反的,他很滿意。

因為炭治郎在「跟警察走」和「留在他身邊」這兩個選項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即使哭著、痛著,甚至要親手斬斷過去的羈絆,這隻小鳥依然選擇留在了這座籠子裡。

「炭治郎。」

義勇的手指停在螢幕上炭治郎的臉龐上,指尖緩緩劃過那雙紅腫的眼睛,低聲呢喃:「既斷了後路,那就永遠別想再回頭了。」

杏壽郎回到警局時,外頭的雨下得正大。

他全身濕透,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電子簽收掃描儀,像是握著什麼燒紅的烙鐵。

進門後,他將儀器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發出「匡噹」一聲脆響。

螢幕上,只有一個電子簽名的筆跡——『竈門炭治郎』。

那字跡不再像以前那樣剛勁有力,而是透著一股圓潤與秀氣,甚至還在字尾習慣性地勾勒了一筆,那是常年處理文書工作練出來的優雅。

「長官!您終於回來了!」

一直在門口踱步、焦慮得快把地板磨穿的藤田立刻迎了上去,卻在看到杏壽郎表情的瞬間,硬生生止住了話頭。

平時總是精神抖擻、說話洪亮如鐘的煉獄杏壽郎,此刻卻沈默得像一尊雕像。他一言不發地脫下濕透的鴨舌帽,露出那頭顯眼的髮絲,隨後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抵著額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邊的工作,不安地看著這位從未如此消沈過的長官。

「長官⋯⋯?」藤田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熱茶:「是有什麼狀況嗎?還是⋯⋯沒見到人?」

過了許久,杏壽郎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眼眸,佈滿了紅血絲,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浩劫。

「我看見了。」

杏壽郎的聲音沙啞,低沈得可怕:「我看見了富岡義勇的真面目。」

聽到這句話,負責做拼圖的畫像師立刻拿著素描本衝了過來:「長官!請描述特徵!」

杏壽郎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站在樓梯上、眼神如寒冰般冷冽的男人。

「黑髮,髮尾微捲,束成低馬尾。身高約一百七十六公分,身形修長但結實。」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最明顯的特徵是眼睛。深藍色,瞳孔很深,眼尾上挑,是標準的丹鳳眼。氣場極強,眼神⋯⋯非常傲慢。」

畫像師運筆如飛,很快,一張素描初稿便躍然紙上。

那是一張極其俊美,卻又透著危險氣息的臉龐。

警方追查了十幾年年,連個鬼影子都沒摸到的霜華會首領,「幽靈」終於在這一刻有了具體的樣貌。

「太好了!有了這張臉,我們就能發布通緝令!」藤田激動地握拳,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急切地問道:

「那竈門呢?長官,您見到竈門了嗎?他還好嗎?是不是瘦了?有沒有受傷?」

提到這個名字,杏壽郎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瞬間崩塌。

他看著藤田期待的眼神,嘴唇動了動,卻覺得喉嚨像是被塞滿了棉花,苦澀得說不出話。

小说相关章节:背叛黎明(義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