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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不要乱砸别人店铺,申鹤:我也不想砸人店铺欠这么多债呀。刻师傅深夜投怀送抱,周中算计凝光何去何从?,第4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1-05 08:32 5hhhhh 7060 ℃

“哈……哈啊……不……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体在那双手的玩弄下逐渐起了反应。那条昨天刚被客人操过、本应该疲惫不堪的阴道此刻却开始分泌出新的粘液,温热的淫水顺着那根插入的手指往外淌,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操……你这身体还真是敏感……”我低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然后一边被申鹤疯狂骑着,一边用手玩弄着跪在床边的甘雨,像是在同时享用两道美味的菜肴。

“啊啊……师……师姐……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申鹤一边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情欲,根本看不见半点理智。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周中的胸口上,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上下耸动着,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捅穿了……!!”她尖叫着,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那股子力道大得吓人——要不是系统之前给我强化过身体,我感觉那根东西真他妈可能会被她夹断。那层温热湿润的肉壁就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我的茎身,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把我阴茎绞碎的压迫感。

“操……你他妈……慢……慢点……”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但申鹤根本听不进去。她只是疯狂地索取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被压抑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甘雨那边也快撑不住了。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抠弄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她的阴道内壁正本能地收缩着,那些细密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要……要去了……”甘雨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条被我玩弄了三四分钟的阴道突然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把我的手和她大腿内侧都淋得湿透。

我狠狠把那根刚从申鹤那张铁钳似的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上面还挂着她的处女血和大量淫液的混合物——对准了跪在床边刚刚高潮喷水的甘雨。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那条刚被我玩弄到喷水的阴道此刻微微张开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唔——!!”我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甘雨瞬间弓起背,那张苍白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团。那根还沾着申鹤处女血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一路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操……终于……终于干到你了……”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这他妈可是半仙的身体,是我从进入这个世界就一直垂涎的极品——虽然那对行家兄弟抢先一步操了她,甚至在她肚子里种了个崽,但至少现在,她这具传说中的躯体终于在我胯下承欢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跟申鹤完全不一样。如果说申鹤那条刚被破开的处女小穴是那种咬死人不偿命的紧致感——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你的肉棒,恨不得把你的茎身绞断;那甘雨这边就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

她的阴道虽然不像申鹤那样紧得变态,但那层内壁上的褶皱却细密得吓人,每一寸都柔软而湿润,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我抽插的时候,那些褶皱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吮吸着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股股绵密而持久的快感。而且她下面的水特别多——不是那种被药物催生的过量淫液,而是半仙体质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粘液,把整个阴道都润滑得恰到好处。

果然半仙的身体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捅进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我操得不停翻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层粉嫩的内壁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被狠狠捅回去。

她那个又大又翘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肉体碰撞都能看见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浪,啪嗒啪嗒地拍在我小腹上。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太……太深了……”甘雨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认命了。自从那天被行秋和行游两兄弟轮流奸淫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肉体罢了。

而床上的申鹤此刻她用迷离而困惑的眼神看着这一幕。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空虚。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从她身上抽出来,转而去干她的师姐。明明刚才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明明她还没满足……

“主……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此刻终于得到释放的情欲还在她体内疯狂燃烧,让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求……求你……继续……继续干我……”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淌血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我好空虚……主人……求求你……”我装作没听见申鹤那声充满渴望的哀求,只是继续享受着甘雨这具半仙之躯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甘雨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更加剧烈地晃动,两颗淡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阴道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似的——因为她要高潮了。

“操……”我低吼一声,在她达到临界点的前一秒,狠狠把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液、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啪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粘液的透明液体。

“唔——!!”甘雨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种支撑似的剧烈痉挛起来。那条刚被操到临界点、却突然失去填充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床边,浑身剧烈颤抖着。那种被强行打断、却又无法阻止的高潮让她几乎要疯掉,阴道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喷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但我没理会她。我转过身,那根还滴着甘雨体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申鹤的逼,把肉棒用力的捅进去。“啊啊啊——!!!”申鹤瞬间爆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她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龟头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在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要把她逼疯,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哈啊……终于……终于又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双蓝彩色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身体。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那股子力道依旧大得吓人,像铁钳似的绞住我的茎身。

“操……还是这么紧……”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更加粗暴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一股混合了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染出一片片暗色的水渍。

“啊啊……好……好深……主人……主人的……好大……”申鹤疯狂地呻吟着,屁股主动往后撅,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每当我捅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配合地绷紧腰肢,让龟头更狠地顶在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发出破碎的尖叫。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性爱滋味的淫娃——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魂,把那个冷若冰霜的留云真君弟子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尾乞怜、渴求男人肉棒的母狗。

而床边的甘雨她还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空虚。但我没打算让她休息。

“甘雨。”我一边继续抽插着申鹤,一边冷冷地开口。“唔……什……什么……”她虚弱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过来,给我按摩。”我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甘雨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但当我伸手狠狠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拧了一把的时候—“啊——!!”剧痛瞬间让她清醒过来。那种敏感的小肉粒被粗暴对待的刺激几乎要把她逼疯,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疼……疼……求……求你……”“那就赶紧起来给我服务。”我松开手,那颗被掐得通红的阴蒂此刻肿得吓人。甘雨咬着嘴唇,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她跪在我身旁,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还微微勃起着。

“用……用你的奶子。”我一边继续抽插着申鹤,一边命令道。甘雨愣了一下,然后屈辱地低下头。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轻轻贴在我的腰侧。那两团软肉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我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

“啧……这才对……”我满意地低吟一声。一边享受着申鹤那条紧致得吓人的阴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感受着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在腰侧摩擦的舒适触感——

这他妈才叫师姐妹丼。

“啊啊……主人……主人……要……要去了……”申鹤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整个人趴在床上疯狂扭动着。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我感觉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疯狂。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射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申鹤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申鹤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似的。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啊啊啊——!!!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好烫……!!”她尖叫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满足和疯狂,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救赎。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释放后的快感在体内回荡。但低头一看,那根刚射完精、还插在申鹤体内的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行,既然还能用……”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那根肉棒从申鹤体内抽了出来。她发出一声不舍的呜咽,那条刚被灌满精液的阴道立刻开始往外淌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瘫在床边、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被打断高潮的甘雨,“该你了。”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到床上。她惊叫一声,但身体虚弱得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摆弄。我掰开她的双腿,那条刚被我操到高潮、此刻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就这么暴露在我面前。

“等……等一下……那上面……还有申鹤的……”甘雨看着那根沾满了她师妹血液和体液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但我根本不管,任凭她怎么抗拒,我还是直接捅了进去。

“唔——!!!”那根脏兮兮的、还挂着申鹤处女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她瞪大眼睛,感受到那股属于她师妹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在自己体内扩散,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是她没有了进一步的反抗了,或者说,她已经彻底认命了。她只是被动顺从地张开双腿,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甚至还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很好……这才乖……”我满意地低吟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了她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麒麟角——那是半仙血统的象征,此刻却被我当成了缰绳。

“翻过去,趴着。”我命令道,同时用力扯了扯那对角。甘雨吃痛地闷哼一声,但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抓着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而她则只是趴在那儿,承受着这一切,偶尔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叫着,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都浸湿了一大片。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正拼命地分泌着粘液,配合着我的侵犯。与此同时,申鹤趴在床的另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一幕。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但那股空虚感又开始在体内蔓延。“主人……我……我还想要……”

她虚弱地呻吟着,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小穴里,试图缓解那股瘙痒感。我没理她,只是继续享受着甘雨这具半仙之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这么在这间唯一幸存的小屋里展开了一场彻底的肉欲盛宴。我就像个永不疲惫的机器,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之间来回切换——插完甘雨那条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的半仙小穴,就转头去干申鹤那张咬死人不偿命、紧得像铁钳似的处女阴道;等申鹤那边被操得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我又拔出来继续享受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带来的极致触感。

第二发精液射在了甘雨体内。我抓着她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从后面狠狠贯穿她,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的位置,直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混着那对行家兄弟之前留下的种子。

甘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然后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比如让她们俩面对面趴在床上,那四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我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进甘雨那条湿润温热的阴道,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申鹤那张紧得吓人的小穴,享受着那种在两个不同质感的洞之间切换的刺激。

又或者——我用申鹤身上那几根被扯断的红绳,把她整个人捆成龟甲缚的样子。那些仙家炼制的绳子此刻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胸前、腰侧、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隆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被我捆成这副样子后,那股子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似乎又被重新"封印"了几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重新浮现出几分淡漠,但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那种矛盾的反差感——表面冷漠,内心却渴求着被侵犯——简直爽得要命。

我就这么干了她们大概两个小时,中途又射了两次,一次在申鹤嘴里,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被迫吞下我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的样子;另一次则是同时插在甘雨和申鹤中间,让她们俩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她们脸上和胸前。

等我终于感觉到疲惫,那根肉棒也终于软了下来的时候,床上那两具胴体已经彻底废了:甘雨瘫在床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浑身湿透,下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留下的种子,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她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眨眼都懒得眨。

而申鹤——她被我用红绳捆成龟甲缚的样子扔在床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此刻红肿得吓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里面塞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两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进体内的大量精液撑的。保守估计,这两个小时里我至少射了四次,每次都是几十毫升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深处。

“操……累死了……”我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那根软绵绵、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肉棒。然后穿上裤子,走到门口。

“派蒙!云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两个收拾干净!”没过多久,派蒙那只小东西就飘了进来,后面跟着云堇和香菱。她们三个看见床上那两具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胴体,脸色都变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这……这也太惨了吧……”云堇皱着眉头,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两人的状态。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额头,又看了看申鹤那条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叹了口气:”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着点……”香菱则缩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嘟囔:”老……老板……这……这会不会……会不会出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给她们清理干净,然后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得干活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那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收拾这满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这些女人的身体后,我独自来到了新月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坐,然后点了几道菜——水煮黑背鲈、蟹黄豆腐、还有一壶上好的清茶。窗外是璃月港热闹的街景,远处能看见那片已经被我和申鹤打成废墟的老屋区,此刻正有总务司的人在那边拉警戒线、测量损失。啧,估计那笔账单明天就能下来了。

我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正准备细细品味,余光就瞥见楼梯口走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个总是穿着紫色紧身短裙、露着大腿、英姿飒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此刻的她穿着一身保守到极点的深色长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遮住了。头发也没有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用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挂在脸颊两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她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啧,看来那场"桃色新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七星之一被人设局,跟半仙秘书一起被坑进了一场荒唐的"仙人审判",最后还被璃月高层双双抛弃——这种丑闻在下层百姓眼里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圈子里,这简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快结束了。

刻晴显然也看见我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锐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锁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她虽然不知道那场局到底是谁设的,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跟我脱不了关系。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口,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冲过来质问我的冲动。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吃菜,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那股鲜嫩滑口的口感,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从容得就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我。

刻晴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几眼,然后转身下了楼,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狼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刚刚开始呢,刻晴大小姐。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样,乖乖张开腿让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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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没急着回去。

而是去检查了一下那栋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那是我花了大价钱、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新据点,位置在璃月港相对偏僻但又不至于太荒凉的西城区,三层小楼,占地面积不小。

推开大门,迎面就是一股新装修后特有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崭新的气息。

一楼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小小的账房。家具都已经摆放整齐,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得出云堇她们这几天没少操心。

二楼和三楼则是房间。

我一间间推门进去检查——给香菱、夜兰、还有夏洛蒂这种"普通员工"准备的房间大概在6到8平方米左右,里面分成两个区域:一个2-3平方米左右的"接客间",摆着一张结实的木床、几条备用床单、还有一个小柜子放润滑油和清洁用品;另一个5平方米左右的"休息间",有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个简易的梳妆台。

虽然不算宽敞,但至少干净整洁,比起之前那间破旧的老屋强多了。

而给云堇、甘雨这种"高级员工"准备的房间则要大得多——12到15平方米,有回旋的空间。接客间里不仅有张更大更软的床,还摆着几把椅子、一张茶几、甚至还有个屏风用来营造气氛。休息间也更加舒适,有个独立的盥洗区,甚至还配了个小浴桶。毕竟这些女人接待的都是璃月的达官贵人,环境太寒酸了可不行。

“还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最里侧那间最大的房间——那是我自己的卧室,足足有16平方米,里面摆着一张能睡四五个人的大床,还有个独立的书房和浴室。窗外能看见大半个璃月港的街景,视野开阔得很。

我靠在窗边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看着远处那片逐渐西斜的夕阳。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甘雨和申鹤那边,今天被我操得够呛,估计得养个一两天才能接客。不过也好,正好让她们适应一下新环境,顺便……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夏洛蒂那边,昨晚被那两个职员轮了个遍,后面又接待客户,今天应该也在养伤。不过那丫头体内那瓶价值七万二的药已经生效了,恢复速度应该比普通人快,晚上接三个还是没问题的

莫娜那边有李老板养着,暂时不用操心。云堇、香菱、夜兰……她们几个倒是可以继续接客。

至于刻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刻晴这块肥肉肯定是跑不掉的,毕竟我的员工谱系里怎么能少得了大名鼎鼎的玉衡星?但我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面对刻晴这种性格刚烈、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还得让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才更有征服感。

我暂时按捺下心中的躁动,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搬迁大业。

新店的布置已经基本妥当,云堇带着几个女孩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站在三楼的主卧窗前,看着下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框。系统已经把新地址和"特殊服务"的更新目录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比如北国银行的VIP客户名单、总务司内部的"小道消息"网,以及李老板那个富商圈子——散布了出去。

"告诉李老板,他预定的那个占星术士已经安顿好了,随时欢迎莅临检查。"我对着虚空吩咐了一句,系统立刻去执行。

随着夜幕降临,新店的红灯笼高高挂起,暧昧的光晕在西城区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虽然还没正式开张,但已经有不少熟客闻着味儿找过来了。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璃月权贵们一个个满脸淫笑地钻进我的店门,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在璃月港的另一端,玉衡星的府邸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刻晴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后,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却佝偻着,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桌上散乱地堆着几份绝密情报——那是她动用了所有还能调动的私密渠道,甚至不惜动用了家族最后的底蕴才从黑市和总务司内部挖出来的消息。

每一份情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她颤抖着拿起其中一份报告,那上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依稀能在马车的缝隙中辨认出两个被毛毡包裹的身影——其中一人的银发和那身标志性的破损连体衣,分明就是那个让璃月高层都忌惮三分的留云借风真君弟子,申鹤。

而另一个……虽然没露脸,但那份报告里含糊其辞地提到了"月海亭秘书"、"半仙"、"失踪"等字眼,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我在西城区新开的"娱乐场所"。

"连申鹤也……"刻晴的手指剧烈颤抖,薄薄的纸张在她手里被捏得粉碎。她原本以为甘雨的"牺牲"至少能换来仙人派的出手,或者至少能保住璃月的一丝平衡。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叫周中的男人——那个在她眼里原本只是个下流无耻的暴发户——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手段。

他不光设局坑了甘雨,让那位高洁的麒麟秘书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甚至连下山寻仇的申鹤都被他硬生生折断了脊梁,变成了他店里的……妓女。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刻晴的咽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人治",在这个男人那肆无忌惮的暴力和阴谋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仙人派已经彻底失利,甘雨和申鹤的沦陷意味着璃月最顶尖的战力已经被那个男人收入囊中——哪怕是以那种羞耻的方式。

"帝君……您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人存在……"刻晴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她想不通,那个曾经守护璃月千年的岩王帝君,为什么会对这种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暴行视而不见?甚至……总务司的官员还成了那个男人的帮凶?

除非……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一种对她们这些无能者的惩罚。

刻晴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桌角的一把精致的拆信刀上。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了百了的念头。但紧接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璃月是人类的璃月,绝不能就这么毁在那个男人手里,或者彻底沦为欲望的废墟。如果要夺回主动权,如果要让"人治"派重新站起来,她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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