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扎克便带着约克修一起出发了。他们在南线战场遗迹边缘游荡了小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处可以安全下脚的道路。魔族的毒爆虫应该是从侧翼偷袭了统合军，然而却被A连进行了有效防御，大量毒爆虫在远距离被打爆。可问题是，应该如何进去？

两人小作商议，为了节省时间，还是分头行动。扎克有些担心，怕约克修这个菜鸟太冲动，误入了遗留的魔族毒气坑，而约克修却拍着胸脯保证，将扎克教的探寻安全点秘诀全文背诵，这才让扎克稍微放些心。两人商议，扎克架着驴车，向着稍微平坦，但路途明显更远的西面绕行，约克修则背着包，向着驴车不能通行的丘陵前进。两人无论有何发现，都会到分别的地方集合，最迟不超过3天。

送走了扎克，约克修可算轻松了许多。由于自己没有驴车，所以扎克也不怕约克修会吃独食。一具少女士兵的尸体至少有四十多公斤重，而野外徒步携带的辎重起码15公斤，要背着总共快60公斤的负重，在丘陵地带前进，可是会要命的。

不过约克修并不在意。猎尸人回收尸体的手艺，只能算是这个行当一半的精髓。剩下的一半，在于如何安安稳稳地将尸体运回来，找到买家，再卖出去。这个过程哪怕出了一个岔子，生意都是要赔钱的，人脉也是这个行当里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

约克修仔细阅读过军队里涉及到魔族的战报。当然当时霍尔老大的资料。霍尔老大要从其中分析那条战壕容易收到好货，而约克修则是单纯的好奇。从地球穿越来到奥丁大陆后，有太多新奇古怪的玩意儿，他之前连想都没想过。

他发现，那些魔族毒气，似乎对动物也有效。尤其是鸟类，比如麻雀。并且动物没有分性别净化毒雾的能力，这项能力似乎是人类女性独有。这也就是为什么霜鸢姑娘有驱除动物蚊虫和魔物的功效。虽然残留体内的蜜蜡已经彻底将霜鸢毒净化掉，但那种气息依然在空气中飘散，让这里的动物们避而远之。

这些细节，军部不会重视，霍尔老大不会在意，扎克大哥也觉得无聊，然而，来自的确的学识让约克修读出了其中的价值。

在灰堡镇，约克修凑钱打了一副金属鸟笼，然后抓了只麻雀关在里面。现在，他正把麻雀笼，挂在胸前。如果笼里的麻雀突然聒噪起来，那就是前方有毒气残留，必须要绕开。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具倒毙的霜鸢姑娘。

约克修的靴子踩在荒野的枯草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风拂过干裂的皮肤。他背着沉重的帆布包，以及一把步枪。鉴于他们可能要深入到魔族领地的边缘，有一把家伙总比没有好，扎克告诉他，尽量不要用，如果必须要开枪，那么打完就得跑。枪声可能把附近的魔族地精吸引过来。

魔族地精可不好对付，人类的栓动步枪杀伤力太低了，约克修听扎克说过，他曾经回收过一个霜鸢姑娘。那姑娘所在的小队遭遇了地精，小队11人隔着一百米，朝地精总共开了六十多枪，结果还是被地精冲到近前。地精投掷毒剂瓶，然后提着重锤冲进小队，打倒5人后，才终于被击毙。

“胸都被砸扁了。”扎克砸吧着嘴，如是评价那具回收来的尸体。

鸟笼里的麻雀时不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同时鸟儿在笼子里剧烈地翻滚。扎克知道，这就意味着前面不能再去了，得占个制高点看一眼，前面到底是洼地，还是一具熟睡的霜鸢女孩。

他这一路的效率如果说给大哥听，扎克肯定不信他的效率。约克修已经靠着这一招，定位了两个霜鸢女孩的位置。但是都无法靠近。如果要回收，得带足蜜蜡，顶着中毒的剧痛冲到少女遗体跟前，然后在全身涂抹蜜蜡，顶着剧痛再冲出来。

前面有动静。他停下脚步，眯眼观察前方。一道浅沟里，隐约传来水流的潺潺声。流动的水很少有污染。在溪边，一个身影正在蠕动。是一个姑娘，军装残破，沾满泥土，裙摆下还有血渍。

瞧瞧这遇到谁了。那个武功了得的小家伙，侦察兵丽娜·莎夏。

丽娜正用颤抖的手舀水喝，看起来这几天过得很不好，她喝了几口溪水，随后站直了身子，稍稍松了口气。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抓住军服短裙的下摆，缓缓掀起。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而亲密，像耳语般回荡在静谧的荒野中。灰色的吊带袜紧贴着她的大腿，袜带在腰间固定得严实。

她解开吊袜带，袜子顿时松弛，顺着小腿自然垂下，像褪去的盔甲，露出苍白而光滑的肌肤。风吹过，凉意爬上她的腿，让她打了个寒战。丽娜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是羞涩，而是毒气带来的热潮。随后，她退下内裤，那薄薄的布料滑落。那条内裤白灰色，不知道是配发的就是这个颜色，还是因为反复刷洗，再也洗不干净了。内裤是湿润的，在少女退下内裤的时候，那上面粘稠的液体还拉出了细细的液丝。

这姑娘真的适合干侦察兵吗？这一路侦察下来，这一堆伤不说，还自己踩到度坑里，中毒了？好在她对霜鸢毒有着天然的抗性，那些毒剂剂量应该不多，不至于致命，但却让她身体虚弱。分泌物稍稍溢出了阴道，那么一两滴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这个液体当然不是蜜蜡，没有回收的价值，只是在经历快美的高潮后，女性阴道的正常分的白带。只有吸入致死剂量，在快美高潮中的弥留之际，女孩们才会分泌出浓度足够高，缓慢醇化的蜜蜡。

不过丽娜正在做的，正是统合军中，那些女兵们口耳相传，姐妹之间互相教授的生存技能。通过观察内裤上的白带状况，来判断自己中毒的程度。

一股邪念在约克修脑中形成。出门在外，有仇就要当场报，当场报不了，逮着机会就得报。约克修一脚剁在地上，弄出一阵声响，随后他假装自己是刚刚闯入的旅人，大喊道：“哦，小姐，你没事吧？”

只见面前的女孩全身一缩，如触电般紧绷，她本能地想尖叫，却只发出一个哽咽的喘息：“你……你……”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又羞愧又恼怒。

丽娜手忙脚乱地试图拉起内裤，那薄薄的布料在手指间滑溜，像故意作对。灰色的长筒袜还垂在脚踝，她抬起腿，这样手就能够到脚踝的袜根，却因腿间的湿润和毒气带来的虚弱，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她趴在地上，短裙还半掀着。很不辛，是前半部分掀开着。内裤只拉到一半，长筒袜纠缠在腿上，像一团乱麻。丽娜从泥地里抬起头，泪水混着尘土，身体微微颤抖，她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霜鸢毒的后劲，加上约克修着突然跳出来的刺激，让她四肢发软。

约克修原本想要好好嘲笑一番，把之前被奥丁武术打没的脸面统统找回来，结果见到眼前姑娘这幅囧样，刚刚想好的开场白也没说出来。

算了，当时人家只是在找姐姐。

“丽娜，你叫丽娜对不对？别慌，我来帮你。我只是……路过……”他弯下腰，想要扶住姑娘手臂，让她站起来。丽娜眼睛红肿，满脸湿泥，像个委屈的孩子。“滚开……”她喃喃，但声音已是有气无力，倒是气恼的程度和之前不相上下。

约克修识趣儿地退过几步，转过身子，让女孩自己站起来。他听到身后一阵骚动，丽娜似乎在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袜带扣上时发出细小的咔嗒声响起后，丽娜的动作停止了。

约克修转过身去，丽娜还在努力抚平短裙的皱褶，那上面已经被撕开一条小口子，能看到同样带着泥污的吊带袜的袜根，和不算很脏的大腿。军装上衣也脏兮兮的，沾着干涸的血渍。她站起身时，身体微微摇晃，应该是腿上的伤在隐隐作痛，那一刻，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蹂躏过的野花，脆弱而倔强。

随后，她似乎发现了约克修一直盯着自己在看，赶紧用手扯住短裙，遮住自己的大腿。军服短裙被扯得更紧绷了，衬托出少女身体温柔而充满活力的曲线，那曲线本该是青春的骄傲，此刻却带着一丝狼狈。她低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遮住了半边脸庞。

“还疼吗？”约克修递上自己的水囊袋。

“谢谢……你没必要帮我。”但她的语气已缓和了许多。少女依然一只手遮住短裙上的破口，另一只手接过水袋。

然而这种软质水袋，得用两只手托起才能喝水。两人就这样愣着好几秒，约克修才发现问题，赶紧上前帮忙。他伸出手，帮少女遮住裙子。

“喝点水吧。”约克修绅士地笑笑。

丽娜瞪着约克修，倒也没有退缩。“那你可得帮我扶好。”

两人继续上路。

约克修问起丽娜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儿，丽娜回答，她是侦察兵，执行连队的命令，来这里侦查魔族的动向。

这也蛮合理的，毕竟这里不是魔族的地界，还在人类统合军的控制范围，虽然控制力薄弱，但名义上还是人类的地盘。这种低危险度的任务，只派一名能够抵抗魔族毒气的侦察兵来干，的确蛮节省人力的。

不过根据丽娜的说法，这一带现在也不安全了，已经有哥布林先遣进入，她就是在和哥布林遭遇后，不敢开枪，怕吸引来地精，才用刺刀和5个哥布林血战，自己不小心受了伤。

果然，奥丁武术，就是厉害！

哥布林虽然战斗力只相当于0.8个成年人，对于少女士兵而言，在不开枪的前提下，装备刺刀大概可以勉强单挑一只。但是，哥布林非常团结，如果遇到5个哥布林组成的巡逻队，如果以不开枪以免吸引地精为前提，至少要有3名成年男性组成的战斗组，才能在没有伤亡的前提下解决。

而这个姑娘遇到了5只，在被围攻的时候，居然能够将对面全部消灭，并且，只是短裙被扯破了一点。

“这么说，你干死了5只哥布林，他们还朝你扔了毒气瓶？”

丽娜脸一沉。“没，我是不小心踩到残留毒气的坑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受伤。”

这么说，丽娜是完全无伤解决掉了哥布林巡逻队，然后掉进毒抗才受了这些伤。

难怪不得她会是侦察兵，不是因为侦查能力强，而是因为侦查过后，这一路上就没有魔族了。

“但是你不是来找姐姐的吗？”

少女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都记得你叫丽娜·莎夏，你都不记得我了？”

少女脸上的惊讶已经变成惶恐了。约克修有些不悦。按理说，当时被打得这么惨，应该不至于被忘掉吧……难道说……这丫头……一路上把遇到的所有猎尸人都揍了？

“是你？”

“对，想起我叫什么名字没？”

丽娜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承认忘了。

忘了，当然不是忘了。当时约克修都没自我介绍过，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真叫人伤心。我帮你找姐姐，你却连我名字都忘了。早知道就不帮你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约克修故意这么说道。

丽娜满脸通红，一道泪痕划过面颊。“对不起！”她一个劲儿地向着约克修道歉。

“道歉？道歉又有什么用！”约克修故意恶狠狠道，“还是想想怎么赔偿我吧！”

“可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赔偿不了你！”

“而且你这一路根本就没有认真侦查吧，你其实是假公济私，借着侦查的任务，其实是来找姐姐的对吧。”约克修说道。“帮我找找你们团的A连最后去哪儿了，所有的事就都算了。”

其实想来，既然统合军会派出侦察兵在这附近游荡，多少会有一点想要把全灭的A连找到的意思。一整个建制连丢了，连在那儿被歼灭的都不知道，团长怕是要被处罚。所以找A连，也算是丽娜的本职工作之一。

丽娜一听都急了，慌忙哀求，不要去统合军高密，自己一定会帮他找到A连的下落。约克修哪儿可能去高密，他最多把状告到霍尔老大那里去，然后会吃老大一个大逼兜，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丽娜这忙也不白帮，约克修带着丽娜去看了几处被麻雀报警器提醒出来的女尸发现地，隔着远远的，丽娜仔细确认，都不是她要找的姐姐。

有丽娜带路，约克修这一路安全了许多，麻雀报警器，加上统合军侦察兵，约克修这一路上如鱼得水，接连找到10具阵亡女兵的遗体。这些尸体所处位置都难以单独发现，如果不是麻雀一直在叫，否则根本不可能知道这附近有女尸，并且要回收她们相当危险，约克修让丽娜靠近确认，很多时候，丽娜稍稍靠近，就满脸潮红，看样子已经中毒，只得退回来。每一具尸体的身份确认，都需要丽娜围着绕上几圈，才能找到毒气残留相对较小的地方。约克修则画图记录下危险区和安全区。看来，这十几具尸体，得来个全身涂抹蜜蜡的冲锋，才能回收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入夜以后，荒野的黑暗像一张厚重的毯子，悄无声息地裹住了这片靠近边境的残破的土地。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被霜鸢毒腐蚀过的植物的酸涩余味。

约克生了火，烤了兔子。那只兔子没地方跑，被丽娜追上，就给逮住了。

为了应对夜晚，约克修捡来了一具阵亡的霜鸢姑娘。在营地摆放霜鸢姑娘，可以驱除夜晚活动的猎食者，以及低级魔物，至少夜晚会睡得更安稳。这是旅行者们口耳相传的经验。

这具捡来的尸体全身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几处细微的擦痕，皮肤细腻，在火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温热。浅棕色长发披散到肩，丝丝缕缕如瀑布般倾泻，纠缠在她的脖颈和军服领口，那颜色如同肥沃的泥土地，带着一丝野性的柔美。她的面容俊朗，透着少女的刚毅，下巴微微抬起，眉宇间锁着死亡瞬间的痛苦，嘴唇微张，像在低吟，眼睛半闭，瞳孔中永冻着难受的扭曲。那表情不是安详，而是中毒时的挣扎，引人遐想她生前最后的喘息。

少女穿着灰色的吊带袜，那袜子紧贴着她的长腿，从脚踝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除了吊袜带，袜口处还用了彩绳加固，那是一种粗糙的草绳和彩线交织而成，缀着几颗小石子的装饰物。丽娜说，那是她们步兵团里，少女士兵们流行的祝福饰物，姐妹们互相赠送，祈求平安归来。可如今，它只是一个无声的遗物，缠绕在阵亡少女的大腿上，像一个未完成的承诺。

约克修将捡来的女尸腿部弯曲，做成一个靠枕，自己就这样靠在篝火边。丽娜没有坐在尸体边，她揉揉膝盖，那动作有点笨拙，目光躲闪着约克修。

也许在这里阵亡的所有少女，丽娜都认识。不过丽娜也知道霜鸢姑娘的用途，以及她们的职责，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咀嚼着兔肉。

火光在她眼里跳啊跳的，她看着约克修，声音有点粗粗的，却带着一股子真诚：“约克修，你这人真怪。从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道……就是……总觉得，你很温柔。”

约克修的心微微一动，他握住她的手。那手掌粗糙，带着一些茧子，却热乎乎的，指尖轻轻颤着，像小鸡崽在抖。“丽娜，你害怕吗？”

“不怕。”

“这个世界对你们来说还是太残酷了。都说死是荣耀，不烂的青春是好事儿。可那荣耀是假的，疼是真的。”约克修撇眼看了看被自己当做靠垫的姑娘，那面容一看就知道，阵亡时的痛苦究竟有多大。

丽娜的眼睛有点湿，她低头瞅着地上的尸体，那白白的皮肤在火光下闪闪的，让她想起自己。终于，她说道，“我怕，约克修。怕死在战场上，像艾拉她们。疼得像刀子在骨头里搅，喘不过气。我怕疼，真的，好怕，更怕一个人死，没人拉着我的手，就那么倒下，眼睛睁着，看天黑下来。”她的声音直白，手指抠着军装边。“约克修，你是猎尸人，我想，如果你在我边上，你得答应我，捡我尸体时，要轻一点，像现在这样，别让我觉得痛。有你关心我，我就觉得挺好。”

约克修的喉头一紧，他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那水光在火里晃荡。他伸手揪了一下丽娜的脸。“傻丫头，说这些干嘛。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丽娜突然抬起头，眼睛眯起来，里面闪着篝火的光。“约克修，你是来找A连的那个士官，凯特的吧。”

约克修倒也不避讳，直接承认了。

“她能卖多少钱？让你这么上心，一个人都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

“是的，我就是个猎尸人，猎尸是我的工作，我，还有我大哥，我们都要靠着这个过日子。我来这儿找那个叫凯特的姑娘，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而是因为她值钱。”

“到底有多值钱。”丽娜的脸一下子红了，那红不是火光照的。约克修看出来，这傻丫头似乎是……吃醋了？吃那些霜鸢姑娘的醋！

姑奶奶，要不你找到毒气坑跳进去？

不过约克修看着丽娜低头抠手指，指甲抠进肉里，那动作细微却慌乱，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天杀的帝国宣传部，瞧瞧，把这些美丽的姑娘都培养成什么样了。

“再值钱，那也只是钱。但是你不一样，丽娜，你不是用钱能买来的。你能一个人单挑魔族巡逻队，还有应对魔族残留毒气的经验。这些对于帝国而言，都是非常宝贵的，没有哪个霜鸢姑娘能做到这些，但是你能，对不对？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有感情的人。对于关心的人，你愿意豁出性命，你在心里会惦记。有这些感情，是因为你是人，而这些感情，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

约克修握着丽娜的手。篝火越来越旺，她抬头，眼睛亮亮的。随后，丽娜爬着来到约克修的身边，约克整了整尸体垫子的臀部，方便丽娜坐在那儿。

“答应我，好吗，如果真到了拿一天……至少要把我发身体盖上，别让内裤漏出来……”丽娜继续靠近约克修，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了一起。

“别人我疼，好么，我怕疼。”丽娜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约克修。随后，她突然吻了上来。少女先是浅浅地啄了一下唇，像小鸡啄米，随后，两片嘴唇贴在了一起。约克修也不犹豫，他的舌探进去，尝她嘴里的甜。她呼吸乱了，手环他脖子，指尖抓紧，那动作火热，带着她一如既往的野劲儿。

约克修看着丽娜的脸，她的双眼在火光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那一刻，她没有多言，只是用行动回应了约克修的温柔，两人倒在垫子上。约克修感觉自己的头砸在了垫子的脚上。阵亡少女原本穿在脚上的制式小皮鞋被顶掉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正好压在那双小脚的足趾上，脑袋被托起。

蜜蜡的甜腻味儿从下面渗上来，裹挟着两人汗湿的体香。约克修的眼睛一眯，他试图翻身而上，手掌按住她的肩头，那手指用力却不粗暴。丽娜慵懒地回应，带有一些抗拒。

“丽娜，我会照顾你的，不会让你疼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唇瓣贴近她的耳廓，轻咬耳垂，那热气让她脊背一紧。约克修本想慢慢来，细细品味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感受到被呵护的甜蜜。但丽娜的反应更加直接，她一只手按住约克修的胸膛，指尖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别让我……疼……”

随后丽娜的动作更加直白，下一吻由是由丽娜主导的，她的舌头闯入了约克修的嘴里。这突然的反客为主让约克修呼吸急促，他奋力回应，两个舌尖交错摩擦，吸吮声啧啧有力。他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青涩的热烈，那味道像蜂蜜，像无花果的果实。他的手伸向少女的胸脯，寻找军服的扣子，向上扯开带一点束胸功能的胸罩。丽娜的一只手已经伸向约克修的裤子，挑开皮带，还没等脱下裤子，就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它在哪儿？怎么是平的？”丽娜关于性的知识似乎非常懵懂，也许在军营里听其他姐们们说过，但她的手的确没能找对位置，一直在她以为的地方摸索。都快摸到约克修的肚脐了。看来得帮帮这个傻丫头了。

约克修对着丽娜已经坚挺的乳头用力一夹，女孩一声娇嗔，想要挣扎，但身子突然软了下来，趴在约克修身上，双手也没了力气。约克修奋力一推，将女孩想着尸体垫子的另一边推倒，自己也顺势压到女孩的身上。

“约克修，痛。”女孩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些娇喘。约克修并不回话，他一只手撑在身下的垫子上，那里正是尸体柔软的胸脯，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丽娜的短裙，摸到了湿露露的内裤。这条内裤估计今天一整天都没干燥过，全是被毒气刺激出来的分泌物。约克修向下扒拉内裤，却被吊袜带挡住去路。这傻丫头，竟然是先穿内裤再穿袜子。不过约克修倒也不急，放弃了在内裤上的揉捏，摸索着女孩吊袜带的踪影。

酥麻的刺激突然消失，丽娜发出不快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继续和约克修吻在一起，她用舌尖缠住他的，不让他退缩。约克修原本想要慢慢来，多享受一会儿现在这番亲密的拉扯，但是女孩的双手已经将他摸索吊袜带的手挡住，然后自己解开了那大腿前方的两根带子。

约克修不甘示弱，手指绕过她的阻挡，绕道丽娜的大腿后方，解开了一侧的吊袜带，随后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少女身上，不让她的手有阻碍自己发挥的机会，用另一只手打开了少女的军服上衣。她的军装完全敞开，露出上身，胸罩没有解开，而是被直接拉扯上去，露出白嫩的乳房，乳晕浅粉如初绽的花瓣，仿佛刚刚绽开的花朵。他掌心覆盖上去，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像温热的棉花。

两人蠕动着，垫在他们身下的少女尸体也跟着微微颤动，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约克修抓住丽娜的一只手，将那只少女纤细的手送去正确的位置，然后拨动少女被内裤包裹起来的阴部。那腻滑的感官刺激让她脸红，却更兴奋。她低声呻吟，身子扭动，似乎在抗拒被约克修压在身下。

这可不行，傻丫头，今天是我的主场。约克修伸手进入了少女的内裤，手指径直探向她的私处，找到那敏感的阴蒂，狠狠地捏住。那动作故意用力，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像是一种宣示。丽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尖锐的痛楚从下体窜起，如刀刃划过神经，她咬住下唇，低吟出声：“啊……痛……约克修，你……”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恼怒和无助，脸颊绯红如火。那痛意让她眼眶湿润，惊恐在迷茫中放大，她本以为这是温柔的爱抚，却没想到他如此强势。但痛楚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阴蒂在指尖的揉捏下肿胀起来，每一次用力都让她腿间湿润加剧，滑腻而温暖。

约克修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的动作不停，时而捏紧，时而拉扯，让她无法适应。丽娜的双手抓紧他的衣襟，指甲嵌入布料，身体在尸体垫子上扭动，试图逃脱却又贴得更紧。他们的身子在少女尸体的表面滑来滑去，那永恒不腐的肌肤凉滑如绸缎，丽娜的臀部摩擦着尸体的长腿，两双同样穿着灰色吊带袜的腿相互摩擦，随后纠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尸体的灰色长发缠上丽娜的脸，和她自己的头发也裹在一起，而垫在两人下面的那张迷茫的面容，在火光下似乎在注视，痛苦的表情增添了诡异的氛围。

丽娜嘟起嘴，想要吹散耷在自己眼睛里，和鼻孔前的头发。这些头发有她自己的，也有压在身下的那具尸体的。约克修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帮丽娜撩开那些挡住她视线的头发。

丽娜的喘息稍稍缓和，痛意让她软了下来，主动权悄然易手。她大口喘气，已经无力接吻，带着一丝乞求：“轻……”。

但约克修不给她说完，手指加重力道。那痛楚如浪潮般涌来，让她全身痉挛。他们的身体在垫子上滑动，摩擦出热浪，蜜蜡的甜香弥漫，混杂着汗水和泥土的味儿。爱抚中藏着征服，温柔中裹挟暴力，在尸体垫子的永恒静止中，绽放出原始的情趣。

是时候了，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约克修的裤子终于脱下，他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

那痛楚的余波如潮水退去，留下舒爽的涟漪，让她软绵绵地倒在灰发少女的遗体上，她大口喘着粗气，咬着下嘴唇，这位初尝禁果的姑娘，倔强地想要跟上约克修的步伐。

“你没有跟人做过吧。”

“我都是自己揉。”

“你自己揉？”

“我自己都是很轻的，没你这么……痛……”

“像这样吗？”约克修继续伸手揉搓，女孩呻吟了起来。

下一步，约克修马不停蹄，温柔却坚定地将丽娜纳入怀抱。似乎意识到什么的丽娜有些彷徨，随后，女孩的腿缠上他的腰，那灰色吊带袜的丝滑触感如月光下的丝缎，摩擦着他的皮肤，唤起原始的悸动。她仰躺在那尸体垫子上，破烂的制服也摊开，像个罩子，盖在她身下的那具尸体上。那永恒不腐的霜鸢垫子如一张冰冷的绸缎床单。约克修的眼睛不经意间瞥见垫子的边缘——那少女的灰色长发散乱，痛苦的表情永冻在火光中。他突然有一种异样感。那尸体不是尸体，而是时间的雕塑，承载着生命的重量。他摇了摇头，驱散那思绪，继续看向丽娜的眼睛。

他缓缓进入她，那一刻如星辰坠落凡尘，温柔的侵入，缓慢地探索。丽娜的身体微微弓起，低吟如夜晚的风声，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曲哼哼呀呀的舞曲。她感受到他那坚硬的热浪，填满她的空虚，像雨水滋润干涸的土地。在小小的探索之后，约克修的动作依然缓慢，但却更加深沉，每一次推进都如都腰部发力，使出最大的力量。他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那圆润的曲线在尸体垫子上滑动，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丽娜近乎失神，指甲嵌入他的背脊，划出浅浅的红痕，那痛意让他更紧地拥抱她，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她的灰色吊带袜在滑动中卷起，露出大腿的雪白肌肤，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夜空下的他们，像一对在命运之河中失散已久的恋人，又重新团聚。约克修的嘴唇寻找到她的唇，吻如花瓣的轻触，丽娜的舌尖回应着他，那纠缠如藤蔓缠绕古树，柔软却充满生命力。她的军服短裙在滑动中完全上移，阴道里热乎乎黏糊糊的分泌物润滑着他们的结合。尸体垫子的依然静谧，那永恒的静止对比着他们的律动，像一幅由魔鬼作出的画作，死亡与生命在此刻交汇。垫子少女在激烈的颤动中，眼皮滑开，露出已经浑浊的瞳，像是安息后被打扰，从永恒中暂时摆脱了出来，好奇地打量这段自己未曾经历过的神秘仪式。约克修继续加大了力度，他更用力地推进，寻求在丽娜的身体中埋藏着的所有秘密。

丽娜的喘息渐趋急促，她的身体在垫子上滑动，她的眼睛半闭，睫毛如蝶翼颤动。痛楚的余韵让她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在撞击她的灵魂，让她不能自拔。约克修改变了节奏，进行最后的调整。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胸部，那隆起的曲线正跟随者少女急促的呼吸一起起伏，像山峦在月光下的律动。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混杂着蜜蜡的甜香，那气味如禁果的诱惑，弥漫在空气中。他们的身体在垫子上滑落，将垫子也挤来挤去，那具少女的尸体似乎也参与到这场盛宴。

约克修感受到丽娜的内壁越发紧促，裹着他，那温暖的包围让他忘记穿越的孤独。丽娜的低吟逐渐变得更加温柔，她的腿更紧地缠绕他，她的身体如一株在暴风雨中绽放的野玫瑰，她的喘息越发急促与狂野。她感受到他那如潮水般势不可挡的深入，而她的内壁也收缩、颤抖回应着约克修。

死亡的永恒宁静，衬托着他们此时生命力的蓬勃爆发。骤然，那巅峰如天崩地裂般降临，丽娜的娇喘化为低频的嚎叫，像是出笼的野兽正在宣泄所有的活力，她闭上眼睛，睫毛也在跟着身体节奏一起颤动，双腿抬起，在空中无力地乱蹬、抖动。约克修身下的洪流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涌出，热浪涌向她。那一刻，他的灵魂如涅槃的重生，浴火于她的拥抱中，两人融汇一体，时间在这一瞬凝固，成为浪漫的永恒。

夜风吹灭了最后的火烬，只剩星光见证他们的余韵。约克修拥着丽娜，那尸体垫子如一个沉默的守护者，承载着他们的秘密。两人依然温存着，品味退潮后的余韵，少女困倦的蜷缩在约克修怀中。或许，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浪漫就是这样，吊诡而美丽。他们相拥入眠，荒野的宁静如一首未完的诗，等待黎明来为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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