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那高潮的餘波似乎還在尤瑟娜的體內流竄，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診所的走廊再次被死寂籠罩，只有空氣中焦糊與血腥的氣味證明著方才的混亂並非幻覺。

薇拉的神情平靜，琥珀色的眼眸中沒有勝利者的驕傲，反而流露出一絲近乎體貼的溫柔。她將散落在胸前的髮絲攏到耳後，身體從冰冷的門板上稍微移開，姿態顯得從容而有禮。

「醫生，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薇拉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門後那只虛弱的羔羊，「你的身體好像還在抖呢…不如這樣吧，我幫你一個忙。你把裙子撩起來，讓你的小陰蒂從門底下的縫隙裡露出來一點點，好不好？我想用我的腳尖輕輕地踩上去，那種感覺…一定很棒吧？」

這個提議就像一顆投入深井的石子，沒有激起任何浪花，卻在無盡的沉默中迴盪。門後徹底沒了聲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薇拉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赤裸的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感受著石材的冰涼紋理。

真安靜啊…是在考慮嗎？還是在回味剛剛被我用話語操到高潮的滋味？這種外表正經的女人，內心一定比誰都更渴望被羞辱吧…緹娜也最喜歡看我這副樣子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薇拉以為對方已經因為羞恥而昏過去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從門底傳來。那聲音猶豫不決，時斷時續。緊接著，是一聲極力壓抑卻依然洩漏出來的、混合著屈辱與期待的抽氣聲。

「你…你這個瘋子…變態…」尤瑟娜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沙啞而無力，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助的呻吟，「門縫…那麼小…怎麼可能…」

薇拉臉上浮現出淺笑，她知道，對方已經動搖了。

她的態度依舊耐心，像一位循循善誘的老師。

「可以的哦，你趴在地上，像小狗那樣…把屁股對著門。」薇拉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騙孩子，「然後把裙子掀起來，用手指…把你那顆濕漉漉的小豆豆，輕輕地從門縫底下推出來一點點。我只想看看它，然後用腳尖碰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門後又是一陣死寂。但這次，薇拉能聽到沉重而紊亂的呼吸聲。尤瑟娜正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屈辱感、對未知的恐懼、以及身體在高潮後尚未平息的慾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幾十秒後，那布料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似乎有人正趴在地板上，緩慢地挪動著身體。接著，一小片被浸得濕透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布料，從門底那道狹窄的縫隙中，被一點一點地推了出來。那片布料因為沾滿了淫水而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還在微微顫抖著。

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絲花邊，從門底的縫隙中擠出了一小角，在昏暗的走廊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像是一面小小的、投降的白旗，還在因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著。

薇拉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帶有玩味的平靜，她緩緩蹲下身，琥珀色的眼眸注視著那片布料，卻沒有立刻伸出腳。她將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像是在欣賞一朵在陰影中悄然綻放的奇異花朵。

「嘻嘻，真乖…」薇拉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對著那片布料耳語，「這讓我想起了我的妹妹緹娜。我們之間啊，也經常玩這種有點壞心眼的小遊戲呢。」

門後傳來一聲壓抑的、仿佛被人扼住喉嚨的抽氣聲，但薇拉並未理會，自顧自地陷入了回憶。

薇拉的眼神變得有些飄遠，流露出溫馨而略帶色情的懷念。

「你知道嗎？她可是個壞心眼的妹妹。每次我從外面旅行回來，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我把衣服脫光，然後仔仔細細地檢查我的身體，特別是…我的肉棒。」薇拉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的唇瓣，繼續說道：「她會把它捧在手心裡，用手指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湊到我耳邊問我：『姐姐，這次在外面，有沒有乖乖地忍耐呀？讓緹娜看看，妳的肉棒為我忍了多少淫水呢？』」

門縫後的那片蕾絲顫抖得更厲害了，仿佛有細微的液體正在從中滲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塊更深的濕痕。

「最過分的是，她從來不讓我自己弄到射出來。」薇拉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委屈般的沙啞，但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她說我的雞巴是她的玩具，高潮也是給她的獎勵。不管我怎麼求她，她都只會用手指堵著我的尿道口，讓我下面一邊流水，一邊哭著喊她的名字。可是啊…醫生，你不覺得嗎？那種被禁止的感覺…才最讓人受不了，不是嗎？」

故事講完了，薇拉將視線重新聚焦在那片已經被淫水徹底浸濕的蕾絲上。她將話題輕巧地拉回現實。

薇拉的語氣變得充滿誘惑，像是在發出一個甜蜜的邀請。

「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你的小屄一定也很想要吧？就像我渴望被緹娜命令一樣…醫生，再努力一點，把你那顆跳個不停的小豆豆再往外推一點…讓姐姐的腳尖，也能嚐嚐妳的味道…」

話音剛落，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從門後爆發出來，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被黃銅色鑰匙串起來的鑰匙圈，從門縫下被猛地推了出來，鑰匙在石質地板上滑行，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地下室…儲藏室的鑰匙…拿去…啊…求你了…別再說了…」

那串黃銅鑰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靜靜地躺在冰冷的石質地板上，旁邊是那一小片被淫水濡濕的、仍在微微顫抖的白色蕾絲。這兩樣東西，一個代表著前進的許可，另一個則是屈服的證明。

薇拉的臉上看不出特別的情緒波動，她只是平靜地伸出手，纖長的指尖並沒有直接去拿那串鑰匙，而是輕輕地將它撥到自己赤裸的腳邊。黃銅的金屬觸感冰涼，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嘻嘻，醫生，你都把鑰匙給我了…這是不是代表，你也很期待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呀？」薇拉的聲音放得更輕，如同情人間的耳語，「你看，鑰匙貼著我的腳心，冰冰涼涼的…它肯定也很想要吧？那顆不聽話的小豆豆，是不是也想被這樣涼涼的東西碰一下，然後再被溫柔地踩住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弓輕輕地、緩慢地碾磨著那串鑰匙，金屬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聽起來曖昧不清。

「不…不要…」門後傳來尤瑟娜帶著哭腔的哀求，但那聲音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求你…拿著鑰匙快走吧…」

薇拉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將腳尖朝著門縫的方向，更靠近了那片濕透的蕾絲。

「別怕嘛…它都已經濕成這樣了，肯定很癢，很想被碰一下吧？」薇拉的語氣充滿了安撫的意味，「乖，再努力一點，就像剛剛那樣，把屁股再抬高一點點，讓姐姐好好看看你最私密的地方是什麼樣子…你那麼努力地把它擠出來，不就是為了讓我踩嗎？」

真可愛…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的反應卻這麼直接。緹娜看到了一定會很喜歡這位醫生的…

薇拉的話語像是有魔力一般，門後傳來了更加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布料在地面上摩擦的響動。那片白色的蕾絲，被一股力量驅使著，顫抖著、猶豫著，但確確實實地，從門縫底下又向外擠出了一點點。這一次，伴隨著蕾絲布料的，是一個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櫻桃般大小的粉紅色肉粒，它飽滿而濕潤，表面泛著晶亮的水光，還在一抽一抽地輕微跳動著。

尤瑟娜成功地將自己的陰蒂，暴露在了門外那雙好奇的眼眸之下。

看到這一幕，薇拉終於滿意地笑了。她緩緩抬起腳，那白皙纖巧的腳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接著，準確而輕柔地，落在了那片濕透的蕾-絲布料上，腳尖的尖端輕輕地、帶著試探的意味，壓在了那顆不斷跳動的陰蒂之上。

「啊嗯…！」

門後傳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短促呻吟。尤瑟娜的身體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一股新的、更加豐沛的淫水從門縫下湧出，將薇拉的腳尖都浸濕了。

薇拉沒有再施加更多的力氣，只是保持著這個動作，讓自己的腳尖感受著那顆肉粒的每一次搏動。她撿起地上的鑰匙串，握在手心，然後才緩緩收回腳。

「那麼，醫生，地下室的鑰匙我就收下了。」薇拉站起身，將濕潤的腳尖在地板上乾淨的地方蹭了蹭，「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回味回味剛才的感覺。等姐姐我拿到了新玩具，再來找你哦。」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端，那通往診所地下的方向走去。清脆的鑰匙碰撞聲，在死寂的走廊裡漸行漸遠，只留下尤瑟娜在門後發出細微而連綿不絕的啜泣聲。

黃銅鑰匙在薇拉的掌心留下冰冷的觸感，那金屬的涼意與她赤裸腳尖上殘留的、屬於尤瑟娜的濕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將鑰匙串在手指上輕輕轉動，聽著它們發出「叮鈴」的細碎聲響，那聲音在死寂的走廊中如同樂章的序曲。

薇拉的心情顯得頗為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她沒有立刻動身，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微濕的腳尖。

「嘻嘻，這位醫生還真是可愛呢。緹娜，妳說對不對？」薇拉對著空氣輕聲說道，彷彿她的愛人就在身旁，「等我拿到武器，要不要再回去找她玩玩？她的味道…還挺甜的。」

她用另一隻乾淨的腳背蹭了蹭濕潤的腳尖，將那粘膩的液體抹去。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與血腥味依然濃重，但對她而言，似乎已經成了某種習慣的背景音。薇拉循著走廊向深處走去，高跟鞋留下的腳印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印出了一條清晰的軌跡。尤瑟娜診所的內部比想像中更大，兩側是一排排緊閉的房門，門上的標牌大多已經模糊不清。牆壁上剝落的牆紙下，露出暗紅色的磚石，上面有著乾涸的、暗褐色的污漬。

走廊的盡頭並非出口，而是一扇不起眼的鐵質小門。門上沒有窗戶，只有一個老舊的黃銅把手和一個與她手中鑰匙相配的鎖孔。門的周圍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霉味，還夾雜著一絲鐵鏽和塵土的氣息。這應該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了。

薇拉從鑰匙串中挑出一把看起來最古老的鑰匙，對準鎖孔插了進去。金屬與金屬咬合的聲音清晰可聞，她輕輕一轉，「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她沒有立刻推開門，而是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鐵門上，仔細聽了聽。門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下面沒有像那頭野豬一樣的傢伙在等著我。

薇拉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她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潮濕泥土和陳腐藥品味道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讓她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門後是一道狹窄的、向下延伸的石質階梯，牆壁上每隔幾米就嵌著一盞昏暗的壁燈，勉強照亮了前路，但更深處則隱沒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之中。

「啊啦，看起來黑漆漆的呢。」薇拉自言自語道，聲音在狹小的樓梯間產生了短促的回響，「緹娜，要是妳在就好了，可以抱著妳一起下去。不過…一個人探險也挺刺激的，對吧？」

她沿著階梯拾級而下，赤裸的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階上，感覺到細小的沙礫磨蹭著腳底。地下儲藏室的空間比她預想的要大得多，像一個巨大的地穴。空氣濕冷，牆壁上滲著水珠，滴落在地面積水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這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廢棄的病床、破損的醫療器械、一箱箱標籤模糊的藥瓶，以及許多用白布覆蓋著的、不知名的長條形物體。

在儲藏室的中央，有一個與周圍的混亂格格不入的角落。那裡靠牆立著一個高大的金屬武器架，上面空空如也，但在架子前方，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箱。木箱看起來很新，上面沒有多少灰塵，箱蓋上烙印著一個奇特的符號——一把鋸齒狀的刀刃與一柄長槍交叉的圖案。

薇拉走到木箱前，蹲下身。箱子沒有上鎖，她將手放在箱蓋上，指尖觸及到木材溫潤的紋理。她深吸一口氣，聞到了淡淡的桐油和金屬的味道。然後，她掀開了箱蓋。

箱子內部鋪著一層暗紅色的天鵝絨，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靜靜地躺在其中。那是一柄鋸齒狀的砍刀，刀柄包裹著粗糙的皮革，看起來結實而稱手。刀身可以折疊，在折疊狀態下，它是一把緊湊而便於揮舞的短刀。薇拉注意到刀柄的末端有一個旋轉機關，旁邊還附有一張簡單的圖解說明書，展示了如何將其展開，變成一把擁有更長手柄、揮砍範圍更廣的大砍刀。在砍刀的旁邊，還配有一把樣式古樸的單發手槍，槍身同樣有著精巧的機械結構。最引人注目的是，無論是砍刀的刀柄還是手槍的槍托處，都有一個小巧的、由玻璃和黃銅製成的圓柱形儲存槽。儲存槽是空的，但接口處的設計，顯然是為了方便注入液體。

這就是尤瑟娜所說的，「為新來的獵人準備的初始裝備」。

薇拉伸出手，沒有立刻拿起武器，而是先拿起了那張圖解說明書，仔細地看了起來。

那張簡單的圖解說明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但機械結構的描繪卻異常清晰。薇拉的目光在圖紙和箱中的武器之間來回移動，琥珀色的眼眸中映著金屬的冷光。她將那張薄薄的紙片放到一邊，伸出纖長的手指，首先觸碰到了那把折疊起來的鋸肉刀。

薇拉的神情顯得十分專注，仿佛眼前不是一把致命的武器，而是一個構造精巧的機械玩具。她先用指尖沿著冰冷的鋸齒邊緣輕輕滑過，感受著那鋒利金屬帶來的細微阻力。接著，她將整把鋸肉刀從天鵝絨襯裡中拿起。武器比想像中要重一些，沉甸甸的份量讓她感覺到一種可靠的實感。包裹著刀柄的皮革粗糙而乾燥，提供了極佳的握持感，與她細膩的手掌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的拇指摩挲著刀柄末端的黃銅旋轉機關，那上面雕刻著複雜的紋路。視線則聚焦在刀身側面那個小巧的圓柱形玻璃儲存槽上。玻璃很厚實，能看到裡面是空的，接口處有著精密的螺紋，顯然是為了防止液體洩漏。

「嘻嘻，小東西還挺沉的嘛。」薇拉對著武器輕聲說道，像是在和一位新夥伴打招呼，「讓我看看…要怎麼把你變長變大呢？」

她回憶著圖紙上的內容，用左手穩穩握住刀柄，右手拇指與食指捏住那個黃銅旋轉機關，用力一轉。「咔」的一聲，機關被解鎖，發出清脆的機械音。緊接著，她握著刀柄的手腕用力一抖。

只聽「鏘啷啷」一陣連續的金屬摩擦與碰撞聲響，折疊的刀身在一股慣性與內部彈簧機制的共同作用下，流暢地向前甩出並展開。刀柄內部的連桿結構隨之延伸、扣合，最終在一聲沉重的「哐」聲中鎖定到位。原本一把緊湊的短刀，瞬間變成了一柄長柄大砍刀。刀身狹長而充滿壓迫感，鋒利的鋸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展開後的武器長度幾乎達到了薇拉身高的一半。

她試著揮舞了兩下，沉重的刀鋒劃破潮濕的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揮動的力道讓她感到一絲吃力，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握了強大力量的滿足感。

這東西…感覺能把那頭野豬怪劈成兩半呢。前提是…要先餵飽它才行。

熟悉了鋸肉刀後，薇拉將其變回折疊形態，小心地放回箱中。隨後，她拿起了那把樣式古樸的獵人手槍。手槍的握把由深色的胡桃木製成，觸感溫潤，槍身則是冰冷的黑鋼。與鋸肉刀一樣，手槍的槍托下方也有一個同樣的玻璃儲存槽。

「啊啦，還有一把小可愛。」她將手槍舉到眼前，輕聲說道，「你也餓了嗎？別急，姐姐馬上就弄好吃的給你們吃哦…緹娜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興奮吧。」

薇拉將目光從兩件武器的玻璃儲存槽上掃過，眼神中露出一絲玩味。她將手槍也放回箱中，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被改造得色情暴露的醫生袍，緩緩地站起身，環顧著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在一個角落裡，堆放著一堆相對乾淨的、用來覆蓋屍體的白布。

她拿起武器箱，朝著那堆白布走了過去，準備為自己的新玩具們，獻上第一份「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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