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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九章 强奸,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3400 ℃

 作者:joker94756978日期10/12/25首发sis001 

 字数:12449

  「念姐好像……喝多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声音发虚,却掩不住一股藏在喉咙里的兴奋,贱兮兮的气息顺着话筒直往外飘。泽欢眯了眯眼,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挠人似的吊着调子,带着一股玩味儿的戏谑:

  「是吗……她的酒量你不是最清楚?十有八九又在装醉,哄那帮老色胚高兴呢。」

  「是是是……」

  刘强连连点头似的应着,声音却顿了顿,接着往下压了一截,低得几乎像在贴着人耳朵说悄悄话:

  「可这回……她真像喝多了。脸红得跟煮虾一样,眼神飘得厉害,走路也东倒西歪的。」

  泽欢没立刻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语气却忽然收紧几分,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就算她真醉了,你想说什么?」

  话锋一转,绕圈子的耐性彻底收起。

  刘强那头安静了一秒,像在斟酌词句,随即压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慢慢开口:

  「是这样的,欢哥……刚才念姐说,等把客户送走,让我陪她回一趟公司。说方案还得改,今晚必须搞定。」

  话一出口,泽欢的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电话那头响起细细的喘息,还有一声刻意压着的咽口水的动静,他听得出来,那不是紧张,是一种被欲望撑得发痒的急切。刘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还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藏也藏不住的贪婪和邪念:

  「我就想说……等回到公司,我能不能碰碰运气……在念姐身上捞点油水。哪怕就……摸一把、蹭两下也行……当然啦,先跟您说一声,毕竟没您点头,我哪敢乱来……」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得快要吞进嘴里,但字字句句,却都腻得发烫,骚得发光。

  泽欢没吭声。

  他靠在椅子里,指尖轻敲着桌面,绿帽剧情的经典桥段,一幕幕从脑中缓缓走过:

  妻子醉酒,深夜返岗,身边是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色胚男下属……

  比起论坛里的「实录」更真、也更刺激。

  「你这小子——」

  泽欢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轻蔑的味道,但那一丝被撩起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这就忍不住了?她今天酒喝得够吗?」

  刘强连忙回话,讨好里带着压也压不下去的色:

  「也没上次聚餐喝那么猛……但量真不小了,脸通红,走路飘得不行。欢哥您放心,我懂规矩的,我真不乱来……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真要是有,她要是……没说不行,我就……摸一把。她要真不乐意,我哪敢硬来?那女人一翻脸,我还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泽欢听着他这一套「嘴上规矩,心里下流」的骚话,脑中几乎已经浮现出刘强那副狗腿贱笑、眼珠子都要黏到女人身上的模样。

  他冷冷一笑,笑里却已经染上点隐秘的兴奋。泽欢没急着回话,只是往后靠进椅背,一边抽出根烟,一边「啪」地弹了下打火机。火苗一闪,冷光映在他眼底,他的脑子却早已开了小差——

  一幕幕戏码自动排演:醉酒的老婆,夜深办公室,身边坐着个早就看她不只一眼的男同事,她可能会抗拒,可能会含糊不清,也可能会一脸迷茫地任人摆弄。刘强要是还有点脑子,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不硬来,只「轻轻试探」,那种「没清醒却又没反抗」的状态,反而最容易撩得人骨头发酥。

  女人嘛,表面上矜持冷淡,骨子里多半藏着点她自己都不敢碰的暗门。

  而他,泽欢正是那个坐在暗门之外,冷眼旁观的「操盘手」。他吐出一口烟,眼神幽深得像杯喝不完的老酒,语气低沉,像夜风里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行,可以。但你记住,别急着上。她要是真没反应,你就忍着;真要出事了,你别指望我护着你。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去,再亲手收拾你一顿。」

  「明白!明白!」

  刘强那边的声音都快飘上天了,乐得像个刚抽到稀有卡牌的死宅,一通点头如捣蒜:

  「欢哥您放心!我啥人您还不清楚?我这人,色心有,色胆真不大,最懂得看人眼色了。这种事啊,得慢慢来、细水长流,今天不成,改天再约,我才不会砸了自己这条稳赚不赔的好康!」

  泽欢听着他那副贱兮兮的语气,心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从来不是为了「一次爽完拉倒」的快感。他要的,是一次次轻微的、暧昧的、故意模糊的试探。是妻子一步步地从抗拒,到挣扎,到不明所以,再到……

  习惯、沉沦、乃至期待。

  他要的,不是刘强「干一炮」的快意,而是任念「自己张腿」的堕落。

  「操!」

  泽欢低低骂了一句,像是在甩掉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但声音里却透出一股躁得发痒的兴奋劲儿。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胆』?都肏了我老婆一次了还装纯呢?行了,少废话。」

  他说着站起身,抖了抖衣角,语气一沉,像在下命令:

  「听好了,我现在就过去,说不定我还比你先到。我会找地方躲着,看你怎么动手。要是我觉得你太贪,就会给你信号,你立刻停手,听清楚了没?」

  「好嘞好嘞,欢哥您说的我都记下啦!」

  刘强那头激动得嗓子都发颤,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摸个三圈。

  「我这边一会儿就走,到了楼下我发您短信。」

  「嗯。」

  泽欢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起身换衣。拉开衣柜时,他对着镜子里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愣了一下。

               他知道——

  这局,他已经收不住了。

  说实话,泽欢原本没料到,这么快就能迎来「第二次机会」。淫妻,这词说出口挺轻巧,听起来也够刺激,论坛上一个个老司机说得花好月圆、香艳得像春药灌顶。可真轮到自己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咽得下。

  不只是小念还在「适应」,连他自己,其实也一样。那些绿帽贴、人妻调教文,他白天看得血脉贲张、晚上撸得手软,一度以为自己早就练就「心如止水,棒如钢铁」的心志。可现实这玩意儿,它不光硬,还真他妈沉。

  幻想,是发热的,是轻盈的,是可以一边笑一边打飞机的;现实,是燥的,是腻的,是像块湿热抹布,糊你一脸后还甩不掉的那种烦。

  那种「我正在看着别人可能碰我老婆」的刺激,不是纯色情,而是带着一股道德错乱的恶意快感,像在喝一杯加了毒药的酒,越喝越兴奋,但心里始终揣着个窟窿。

  可现在,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骑虎难下,不如策马狂奔。

  他得亲眼看看,那个他曾幻想着被别的男人一点一点调教的妻子,会在真实的碰触下,被撩到什么模样、会不会呻吟、会不会张腿,甚至……

  会不会主动迎合。

  泽欢拉开门,下楼,夜风直往脸上扑,可他心里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今晚,是一场赌。

  赌小念的矜持,赌刘强的色胆,赌他自己能不能挺住不冲进去掐人脖子。

  他不是没做准备。从心理暗示,到行为引导,连和刘强联系用的都是匿名预付费手机,不留痕不可溯。干得像个情报人员,却只是为了看一场「老婆或许被干」的真人秀。

  他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操控者。

  但此刻站在夜里,他忽然发现:

  真正难的,不是控制。

  而是怎么开始。

  调教不是霸王硬上弓,不是拍黄片。他在论坛上看过的无数「老鸟语录」都说,真正的绿妻之道,是一种艺术:一点点敲开她的羞耻门缝,一寸寸把她从「端庄太太」拉到「骚妻荡妇」。要慢,要甜,要让她自己亲手撕掉「我是你老婆」的伪装,咬唇带泪地说:

  「我好想被操。」

  那,才叫堕落。才叫成就。

  不是强迫。不是猥亵。

  那些都不算淫妻,只能算犯罪。

  可说到底,道理谁不会背?

  怎么下手?

  小念不是网上那种「屁股一拍就哼哼」的人妻。

  她有正经学历,有一板一眼的生活节奏,从小被教育得干干净净,三观正得像直尺。她认认真真结婚、规规矩矩做事,把「忠诚」两个字写进骨头里。

  泽欢脑袋靠着车窗,望着夜色发怔。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色情游戏。

  这是把一个女人从「我是一个好妻子」的身份里,剥光、揉碎、捏烂、再重塑成「我也想做个坏女人」的样子。

  这一步,他还没找到真正的门槛。泽欢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火光照亮他沉下去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这是场游戏,一场危险到脚底发麻、又上头到戒不掉的游戏。真要哪天玩崩了,露馅了,彻底失控了,他也不是没准备,他留有后手。

  到那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刘强这条狗扔出去,任他去死、去背锅、去撕扯。一个色胆包天的舔狗而已,再贱再顺,也不过是个「用过即弃」的零件。

  他唯一在乎的,始终只有小念。那个他辛辛苦苦哄到手、养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老婆,他要的不是毁掉她,不是把她变成别人的女人。而是要她,在欲望里绽放、在刺激里脱壳变得更美、更野、更动人,变成一只只属于他的堕落天使。

  一想到这儿,他指尖一颤,烟灰掉落,烫在手背上也没感觉。

  很快车子驶进她公司楼下,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刚过十点。整栋写字楼已经沉进夜色,几盏灯零星挂在高处,像海上的浮标。大堂昏黄的灯光懒洋洋地亮着,映出一层冷清的寂静。

  小念所在的公司不小,占了26楼半层,是圈里数得上名号的公司。保安看了他一眼,见他刷卡动作熟稔,懒得多问,继续埋头刷手机。

  电梯内只有他一人,缓缓上升。

  空气里是写字楼标配的空调味,混着一点消毒水残留的冷意。他站在镜面电梯壁前,盯着自己那张看起来镇定,其实快要把心揪成结的脸。

  今晚……会看到什么?

  心跳微微加速,像是心脏也预感到什么即将突破边界。

  「叮——」

  电梯在26层停下,这一声在整层寂静里像一记耳光,打得他心头猛跳。泽欢迈步走出电梯,脚下声音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轻,却发虚。

  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前台那盏藏起来的小灯还亮着,刚好打在「任氏创意」几个字上,冷静得像手术刀的光。泽欢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台玻璃门,探头看进去。

  整间办公室黑得像口井。没有人声,没有动静,连呼吸都像凝固住了。唯一的光,是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从玻璃幕墙外倒映进来,还有一点淡月色,柔柔地洒在地板和桌面上,把整间公司勾勒出一层梦境般的朦胧轮廓。

  像一座刚刚落幕的舞台,演员未归而观众却已经屏息。

  泽欢站在门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湿。明明风不大,温度也不高,可他这心跳……

  怎么像是要去捉奸,而不是看好戏?

  「嘀——」

  门卡刷过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得清脆。泽欢立刻侧身闪入,动作干脆利落,手掌在玻璃门上轻轻一带,连个余音都没留下。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走,先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让眼睛慢慢把夜色揉进瞳孔。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小念加班那阵子,他三天两头拎着宵夜上楼,一来二去,公司上下都混了个脸熟,连她那位传说中「不苟言笑」的老板老杨也对他点头带笑、话不寒暄。说来也怪,他跟老杨,虽然隔行如隔山,却意外地合拍。

  碰上了,老杨总会从办公室里探头出来,笑着喊他:

  「哎,妹夫来了?进来坐坐!」

  那间办公室,就在前台背后的第一间。地方不大,甚至可以说挺寒酸的:不临窗,采光差,地方还没小主管的舒服。

  但这恰恰是老杨的风格。那种表面上「没架子」的老板,往往才最懂怎么玩人。白手起家的老杨,不爱摆谱,却绝对精明得像条老狐狸。嘴上说「喜欢看员工来来去去,觉得亲切」,泽欢心里却冷笑:

  (亲个屁,纯粹是想坐镇十字路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员工几点进、几点出,是不是磨洋工,是不是拎着包「假出去真摸鱼」,他全看得一清二楚。关键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办公室,玻璃门一关,灯光调低,一个背影都足够让人心里发毛。不用发火,不用动嘴就靠那个「可能在看你」的位置感,就能压住一整层人。

  这才叫高段位。

  泽欢私底下对老杨的评价一直只有七个字:

  老辣,低调,有手腕。

  当然,「低调」归低调,老杨的特权也不少。

  别看办公室面积不大,顶多十五平米,但那却是整层楼唯一一个带「全景落地窗」的独立间。别的主管,包括小念在内,全都窝在核心筒内圈的小房间里,灯是白的,墙是死的,连个天都看不见,活得跟仓鼠一样。只有老杨,安安静静躲在最边上,一杯茶,一张椅,一盏灯,整面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他说:

  「喜欢看夜景。」

  泽欢听着,却只觉得这老狐狸根本不是在看风景,他是在看人间,数人头,算人性。

  只是今晚他不是来喝茶聊天的。

  他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再往前两步,就是走廊尽头那间靠窗的小办公室,小念的地盘。泽欢收了收心,脚步放慢,眼神却冷静了几分。嘴角,却不争气地翘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晚他不是个老公。他是偷窥者,是导演,是那种坐在暗影里看人一步步滑入道德悬崖的魔鬼。是那个等着她在「不是她意愿」的边缘微微动情的人。

  他绕着整层公司小心踩了一圈。如他所料,死静。没有打字声,没有电话声,连打印机都跟着打了卡下班,空气里甚至没有多余的灰尘在动。

  他拐进小念办公室。屋里一切照旧,桌子干净得像样板间,文件分门别类,角落里香薰静静飘着。桌面立着张合照,是公司年会的合影。

  小念站在最前排,笑得清丽又淡定。她身边那个人正是老杨。笑容夸张,身子还不动声色地往小念那边偏了几分,整个一个「热情又自然」的老板式姿态。泽欢目光在那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别开。老杨「提拔年轻女员工」的说法他不是没听过,对他老婆那副「老板式的友善」他也不是没感觉。

  不过嘛…

  那男人四十出头,打理得也还行,家里那位太太保养得当,和小念年龄也差不到哪去,看上去就是多点「熟女感」。

  换句话说,没代沟,也不怎么「老」。

  此时泽欢没打算细想,因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活儿。他又转身回到靠前台的那间办公室,老杨的地盘。轻轻一拉门,屋里没开灯,静得像一个黑匣子。他站在门口一秒没动,呼吸缓下来后,才慢慢走了进去。

  这儿,是今晚最稳妥的藏身点。

  老杨这人讲究隐忍,但藏得深;他的办公室一样选在门口第一间,看着像是「好打招呼」,其实整个楼层动静,他能第一时间掌控。也正因为这点,这地方平时除了他秘书,谁也不敢随便进。

  安全,隐蔽,视野广。

  泽欢走进屋,四下打量一圈。空间不大,布置也极简。一整面朝向办公区的玻璃隔断,干脆得像一层水,只在正中贴了条印有公司LOGO的磨砂贴意思意思,挡不住视线。坐在桌前,只要一抬头,外面谁来谁走,一清二楚。而他背后,则是整面落地玻璃,城市夜景尽收眼底,高楼霓虹一盏盏洒下来,像调好的色灯,透得人心痒。

  办公室里东西不多。两侧是玻璃门文件柜,墙角摆着俩盆绿萝,窗边孤零零一架衣帽架。

  (这老杨,嘴上说「简约」,其实是会装的。你以为他朴素,其实他把「位置」玩成了权力。)

  泽欢暗暗评估着这个地方当「狙击点」的合理性。他刚准备再往外探一探,看看刘强那张狗窝似的工位能不能提供更清晰的视角。

  「叮——」

  一声电梯提示音突如其来,在这一整层死寂中,响得像子弹划破空气。泽欢身体一紧,反应比脑子快,第一时间就是:保安夜巡!

  刘强还没发短信,不太可能是他。但保险起见,泽欢立刻撤回老杨办公室,手快脚轻,咔哒一声关好门,靠在里面静听动静。他知道保安那套流程,基本上就是走到门口,隔着玻璃照一圈手电筒,意思意思,走个过场。他悄悄坐到老杨那张椅子上,身子一沉进柔软的真皮靠背,跷起腿,看似随意地望着窗外夜景,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走廊。

  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黑着,他却盯着它不放。

  短信,还没来。

  心跳,已经不太平了。

  几分钟后,又是一声「叮」。紧跟着「哒……哒……哒——」一串高跟鞋声从电梯厅传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分明,像一根细长的针,在整层死寂中一下一下扎进人耳膜。

  泽欢眼皮骤跳,整个人顿时坐直。

  (来了?可刘强怎么没发消息?)

  他心头一紧,腿立刻从桌上收回,整个人下沉身体,压低重心,缩进椅背深处,连呼吸都收了半截,耳朵贴着寂静,试图分辨每一分动静。

  「哔——」

  前台门锁响了,有人刷卡进来。那串高跟声顿时沉闷了,变成了地毯上「咚咚咚」的钝响。可没走两步,又一串脚步声也跟了上来,跟在高跟鞋后头的,是一双男人皮鞋。

  比她走得稳,走得重,走得带劲儿。

  一前一后,一轻一重。

  泽欢心头「咯噔」一下,眼神霎时一紧。

  果然是他们。

  他像只陷进树洞的猎豹,压低身体,紧盯那扇玻璃隔断。

  这层楼的结构他再熟悉不过,不管他们走进哪一个办公室,都必须从这条走廊经过,也必须经过他的眼前。他一动不动,心跳却开始漏拍,每一声都像打在喉咙里。

  他今晚本该是导演。但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像个赌徒,手里的筹码,似乎已经不全在他掌心里了。

  「念姐——」

  果然,刘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

  可泽欢的眉头却在听到这一声后,猛地拧紧了。

  (他怎么不发消息?)

  (知道我在里面,竟然直接带人上来?)

  (是忘了?是故意?还是根本——不把我的安排当回事?)

  一股叫不上来的不安,像虫子一样,在他胸口慢慢蠕动。

  不是惊慌,是那种你以为线收得很稳,却忽然有人在你背后多拉了一下。危险、微妙、甚至……

  带点挑衅。

  他刚要起身查探,两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视线里。小念走在前,步子有点虚,包斜挎着,肩膀微微下垂。刘强走在她身后,眼神像狗见了肉,越走越快,忽地一伸手,抓住了小念提包那只手臂——

  动作急,力道也大。

  「刘强你干嘛!」

  小念显然吓了一跳,脚下一歪,几乎踩空。她稳住身体,扭头,声音陡然拔高了些:

  「你放手!干嘛突然抓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呼吸乱了几下,但眼神还算清醒,那种「上司模式」还没完全退出。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拳头在无声中一点点握紧。

  这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

  可当它真的一帧帧出现在眼前,他才意识到现实,比幻想更野蛮,也更窒息。

  刘强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人几乎贴上去了,一边压低声音,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把屏幕怼到小念眼前:

  「妳看了就知道了。」

  小念脸色一变,猛地抢过手机:

  「你到底搞什么鬼?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

  话没说完,她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冻结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眼睛盯着屏幕,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瞳孔一收,像是被谁一拳捶在了心窝上。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静了。

  「这……这是……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变调了,带着震惊、羞耻,还有明显的慌乱。

  她的手僵着,眼神还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

  泽欢不用猜也知道,刘强那狗东西多半是把那晚车里的视频翻出来了。那段她醉得不省人事,被压在车座上,裙子撩开、大腿发软、呻吟不止的画面——

  此刻,正清清楚楚地倒映进她自己的眼睛里。她的血色在瞬间褪尽,偏偏脸颊又潮红不已。像全身的羞耻与惊惶全被浓缩在面皮底下,一点一点渗出来。

  她不是不明白那是什么。

  而是太明白了。

  她知道,那一晚她喝断了片。只记得自己在KTV 里醉得东倒西歪,最后昏过去,醒来就躺在了家里沙发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机也在包里,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心里一直知道哪里不对劲。梦里总有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凌乱、湿热、模糊。可她从不敢认真去想,怕自己真想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现在那一段「不敢想」的空白,正被现实冷冰冰地补全,而且还是带着画面的版本。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魂魄被人拽了一把,后退一步,却又像定住了一样,眼睛死死黏在手机上动不了。

  玻璃隔断后,泽欢一动不动地盯着,像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妻子的羞耻,正在另一个男人手里被一页页翻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说不上那是愤怒,还是某种近乎变态的窒息快感。

  这一刻,他不是丈夫。是个站在地狱边缘,看着「洁白」被撕成碎布的猎奇者,是偷窥欲与操控欲混杂下的恶魔神明。

  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

  (刘强这是在干嘛?)

  (早就准备好这些了?)

  (他是想逼小念做什么?威胁?勒索?还是……)

  他设想过无数次剧本,可这个版本他从没写过。剧本彻底撕烂了,演到这一步,演员都不听导演的了。

  可更崩溃的,还在后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强已经凑了上去,像条等不及的狗,一边笑着一边贴上来。

  「往下翻,还有更劲爆的。」

  他声音低哑、喘得发热,像把一嘴色气都含在了舌根底下,那语气不是提醒,是挑衅,是调戏,是得意忘形的下克上。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也知道泽欢如果真躲在某个角落此刻一定快气疯了。

  可他就是不怕,因为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

  小念却像没听见。

  她眼睛死死黏在手机荧幕上,脸色惨白,连嘴唇都褪了色,只有眼底那团红,不知是羞耻、愤怒还是惊恐。她手指僵硬地往下滑着,一张、一张、一张,每一张图像,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割她的自尊。

  她看到了自己。

  裙子掀起,趴在车座上,被人从后挺弄的姿势;口含肉棒,泪眼婆娑,喉咙鼓动的画面;酥胸晃动、喘息失控、双腿被人撬开的特写。

  那些,都是她自己。那个她从未承认过、甚至不敢相信存在的「自己」。刘强看准了她的崩溃,在她背后悄悄绕过,手不动声色地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

  那动作,说不上急色,却带着一种「太熟了」的从容。像是早已在心里练过无数遍,终于盼到今天「复刻」的时刻。他手掌顺着衣料贴上她胸口,缓缓捧住那对高耸的软肉,熟稔地揉了下。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可每一下揉捏,都像在说:

  我早就干过妳了,现在只不过是再来一遍。

  「你干嘛!」

  小念猛地回神,像是从催眠梦境中惊醒,眼神陡然一变,羞耻、惊慌、愤怒混杂成一股炸开的力,声音也不再平稳,带着尖利的颤:

  「你疯了?!放开我!你碰我干什么?!」

  她拼命去抓胸前那双恶心的咸猪手,动作凌乱、呼吸急促,理智已然烧红了脸。可刘强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越挣扎他越兴奋,笑声低得发颤,凑在她耳边:

  「干妳啊,念姐。妳穿得这么骚,是想勾谁?我这叫成全妳。」

  他的语气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就像从一只蹲在角落的狗,彻底变成了一头张牙舞爪的狼。他死死抱住小念,像铁箍一样将她困在怀里,脸贴着她颤抖的脖子,呼吸喷在她耳后,热得像火。

  「你知道吗?自从那晚操了妳,我脑子里全是妳浪叫的声音……妳那身职业装、妳摇屁股的样子,我鸡巴都快从裤子里炸出来了……今天,终于不用忍了。」

  他咬着字,像是宣告,也像是报复。

  小念咬牙挣扎,拼尽力气推他,像是最后一丝理智还撑着她。但刘强哪里还给她机会?

  他猛地一扭,把她整个推到办公桌前。

  「砰」的一声,她大腿撞上桌角,疼得闷哼出声,整个人被迫趴伏在桌面上,胸口狠狠压在桌面,软肉乱颤。她的裙摆翻起,身子因为冲撞而微微弓起,那副姿势……

  就像是早就为被干准备好的。

  泽欢坐在老杨的椅子上,看着眼前那一幕,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烫却又冰冷的漩涡里。他本以为是自己在布局,现在才明白他只是个坐在观众席的傻子。

  刘强早就不是那个嘴上喊「欢哥」的舔狗了。他是导演、是演员、是猎人,是正在一寸一寸剥光他老婆的「新主人」。

  刘强已经熟练地伸手,开始解小念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每一颗都像是在解剖一个女人的尊严。当最后一颗被解开,衬衫彻底垮下去,衣料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小念的香肩、锁骨、甚至那副让男人看了就走神的胸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而最要命的,是她里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边缘钩花、半透明、深陷乳沟的情趣内衣。

  那不是日常穿的,是为特别场合而准备的。那种贴身、薄得几乎遮不住颜色的布料,反而将她的肉感与风情无限放大,连乳头因紧张而鼓起的形状,都能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泽欢的呼吸在此刻卡住。

  那不是他见过的内衣,不是他们之间曾用过的款式。是陌生的,是新的,是像某种「变了」的象征。

  刘强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脖子,一边嗅,一边露出恶意满满的笑:

  「妳看看妳自己……穿成这样,谁能忍得住?」

  他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舔了一下,动作恶心,却精准得像在宣判:

  (老婆?妻子?不还就是女人一个…)

  玻璃隔断后,泽欢依旧没动。但他的指尖,已经狠狠地扣在椅子扶手上,骨节发白。他是个失败的导演,一个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扯掉外衣、摸遍乳房、压在桌上的失败丈夫。

  但最可怕的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喘着,说:

  (还不够……)

  这已经不是调教,是赤裸裸的强奸。

  可泽欢竟然嫌不够。他坐在老杨的椅子上,呼吸乱了,喉咙像卡了块石头,发不出声音。心里一阵阵发麻,像被针扎,又像被火烧。

  这不是他要的剧情。

  他想象中的,是那种慢火炖肉式的堕落。小念从抵触到困惑,再到欲罢不能,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哼唧、脸红耳赤地高潮,最后自己扭着腰浪得像发情的小猫,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场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

  撕裂、粗暴、凌辱、哭腔。

  可偏偏,就是这混着羞耻、惊恐、压抑喘息的场景,像毒品一样一口一口灌进他脑子里,把他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鼓胀。

  此刻泽欢手心湿透,像抹了层油,他知道应该出去阻止。

  现在。

  立刻。

  可脚却像灌了铅,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能冲出去吗?他该怎么开口?他要怎么面对那个衣衫半褪、眼角含泪的妻子?

  「亲爱的,我其实不是来救妳,是来偷看的」?

  不。

  泽欢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刘强这个狗崽子早就看穿了他。他知道泽欢不会真的阻止,知道他嘴上说不行,身体却硬得快爆炸;知道他看着老婆被干的时候,眼睛根本移不开,裤子根本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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