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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14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05 08:34 5hhhhh 2740 ℃

14、

「長官?」藤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竈門他⋯⋯被虐待了?」

「不。」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吐出胸口積壓的濁氣,語氣複雜到了極點:「他沒有瘦,也沒有受傷。相反的⋯⋯他過得很好。太好了。」

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杏壽郎緩緩開口,描述出的畫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留了長髮,紅色的,長度及腰,看起來⋯⋯很柔順,那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樣子。」

「他穿著絲綢襯衫,戴著價值不菲的寶石頸圈。那個頸圈中間鑲著藍寶石——那是富岡義勇眼睛的顏色。」

杏壽郎痛苦地閉上眼,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炭治郎脖子上那些曖昧的吻痕,以及那副被義勇摟在懷裡時,渾然天成的嬌態。

「他的眼神變了。」

杏壽郎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

「以前那個正直、剛毅的眼神不見了。現在的他⋯⋯眼神很軟,含著水光,那是⋯⋯那是長期被男人滋潤、嬌養才會有的眼神。」

「而且⋯⋯」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最殘酷的事實:「在富岡義勇親吻他的時候,他沒有躲。甚至⋯⋯他在迎合。」

「匡噹!」

藤田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卻沒人顧得上去擦。

沒有人說話,大家只是呆呆地看著杏壽郎,試圖消化這個荒謬的情報。

那個警校第一名畢業、誓言要掃除毒品的竈門炭治郎,沒有死在敵人的槍下,也沒有死在嚴刑拷打中。

他死在了富岡義勇的溫柔鄉,成了一隻被養在黃金籠子裡、心甘情願為魔鬼唱歌的金絲雀。

聽完描述,畫像師的手都在抖。

他根據煉獄的口述,在原本剛毅的炭治郎照片旁,畫出了現在的模樣——

長髮披肩,眉眼含春,脖子上戴著項圈,神情嬌憨。

這兩張圖放在一起,簡直就是「警界之光」與「黑道禁臠」的慘烈對比。

「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竈門嗎?」

一名女警摀住嘴巴,眼眶紅了:「這根本就是被⋯⋯被完全馴養了啊。」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藤田面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長達六年的封閉環境,加上富岡那種人的手段⋯⋯竈門他,心裡生病了。」

他們寧願相信炭治郎是病了,也不願相信他是真的愛上了。

錆兔將那個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桌上,正準備拿出匕首劃開檢查。

炭治郎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他剛才在簽收時,透過包裹的縫隙,已經隱約看見了第二張紙上印著鮮豔的「PIZZA」字樣。

要是讓錆兔看見這個,杏壽郎的劇本當場就會穿幫,甚至會引起義勇的懷疑。

就在錆兔動刀的前一秒,炭治郎眼明手快,一把按住了袋子。

他迅速抽出了最上面那張蓋著鮮紅官印、寫著「資產凍結」的急件,直接塞進了錆兔懷裡,語氣急促:

「錆兔先生!這個!這張是國稅局的公文,非常緊急,快點拿給義勇先生!」

錆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手裡捏著那張沈甸甸的公文,下意識地問道:「那⋯⋯其他的呢?下面那麼厚一疊是什麼?」

「其他的不重要!」

炭治郎一把將剩下的包裹緊緊抱在懷裡,擋得嚴嚴實實,眼神有些閃爍卻強裝鎮定:「那些⋯⋯只是隨公文附贈的相關法規條文跟附件而已!這種瑣碎的分類工作交給我就好,不用麻煩錆兔先生!」

「哈?」錆兔狐疑地看著他:「法規條文有需要抱這麼緊嗎?」

「因、因為這是機密!我得去碎紙機那邊處理掉!」

炭治郎不敢多留,深怕錆兔再多問一句就要露餡。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抱著那一袋廢紙,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跑去:「我先回房處理了!義勇先生那邊就拜託您了!」

「喂!炭治郎!」

錆兔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紅色背影,一頭霧水。

但低頭一看手中那張「資產凍結通知書」,上面的金額和期限讓他瞬間沒空去管那些附件,他臉色一變,轉身衝向義勇的辦公室。

炭治郎一路小跑回到了寢室,「喀嚓」一聲反鎖了房門。

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已。

確認安全後,他才顫抖著手,將懷裡的包裹倒在地上。

嘩啦啦——

必勝客買一送一券、健身房宣傳單、通馬桶小廣告⋯⋯

看著這堆花花綠綠的廢紙,炭治郎既無奈又想笑,眼眶卻莫名有些發熱。

這確實是杏壽郎的風格,粗中帶細、大膽又胡來。

他蹲下身,將這些來自外面世界、充滿煙火氣的垃圾一張張撿起來,丟進了碎紙機。

伴隨著機器運轉的嗡嗡聲,那些關於披薩、關於健身、關於平凡生活的紙張化為了碎屑。

就像他曾經擁有的、那個平凡正直的人生一樣,被他親手銷毀得一乾二凈。

另一邊,義勇辦公室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義勇!出大事了!」

錆兔拿著那張公文衝到桌前,臉色蒼白,聲音緊繃:「海外銀行和國稅局的正式公文!那筆三十億的資金被盯上了,限令二十四小時內說明,否則直接凍結!」

他將文件拍在桌上,手指都在抖:「這鋼印是真的,我剛才查了案號,也是真的!藍海貿易那邊的帳怎麼會洩漏出去?難道出了內鬼?」

相較於錆兔的慌亂,坐在皮椅上的義勇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張文件,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沈穩的節奏。

「慌什麼。」

義勇語氣平淡,彷彿這不是三十億的危機,而是一張停車繳費單:「把法務組叫來,讓他們去處理程序。錢在海外轉了那麼多手,他們凍結不了多久。」

「可是⋯⋯」錆兔還想說什麼,卻被義勇打斷。

義勇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錆兔身上,眉頭微微蹙起:「炭治郎呢?」

錆兔一愣,話題跳躍太快讓他反應不及:「啊?」

「我問你,炭治郎人呢?」義勇的聲音沉了幾分,顯然比起那三十億,他更在意人去了哪裡。

「哦⋯⋯他啊。」

錆兔指了指門外,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剛才把這張紙塞給我就跑了,懷裡還抱著剩下的一大袋東西,說是『附件』要拿去處理,神秘兮兮地把自己鎖回房間了。」

義勇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抱著一堆廢紙跑了?還說是機密?

看來那隻聰明的小貓已經發現了包裹裡的秘密,並且正在替那個膽大包天的快遞員毀屍滅跡。

義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重新拿起筆批閱文件,語氣恢復了漫不經心:「隨他去吧。」

只要人還在這座籠子裡,有些無傷大雅的小秘密,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最後負責懲罰這隻小貓知情不報的人,只有他自己。

與霜華會那種低調奢華的風格截然不同,黑鳶會的大本營充斥著一股暴發戶般的狂野與張狂。

那房間大得驚人,地板上鋪著整張厚實的黑熊皮地毯,四周的牆壁使用了大量的深色紅木與金屬裝飾。

牆上掛著幾具猙獰的猛禽標本,老鷹展翅的姿態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彷彿隨時會撲下來撕碎獵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那是濃烈的雪茄菸草味,混雜著尚未散去的麝香,以及一絲鐵鏽般的血腥氣。

不死川實彌赤裸著滿是傷疤的上半身,半靠在King Size的床上。他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陰鷩的眉眼。

而在他身旁,躺著一個女人。

或者是說,一具剛失去溫度的屍體。

女人瞪大著雙眼,脖頸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硬生生扭斷了。

她身上穿著一件被撕碎的絲綢睡衣,露出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的掐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擁有一頭被人刻意染成的、鮮豔的紅色長髮。

不死川吐出一口濃煙,眼神冷漠地掃過那頭紅髮,隨後嫌棄地伸出腳,將女人的屍體往床邊踢了踢,像是在踢一袋垃圾。

「嘖。」

不死川皺起眉,眼底滿是不爽與煩躁:

「顏色不對。太艷俗了,跟那個人的完全不一樣。」

那個人的紅髮,是在陽光下會泛著暖意、像是上等綢緞般的光澤。而眼前這個,就像是一堆沾了廉價顏料的乾枯雜草,摸起來手感差得要命。

還有那雙眼睛。

這個女人在床上的時候只會發出那種做作的叫聲,眼裡全是貪婪和恐懼。

根本不像那隻金絲雀⋯⋯那種含著淚、帶著羞恥卻又不得不迎合的眼神,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不死川覺得下腹一緊。

「贗品就是贗品。」

不死川把雪茄按熄在床頭昂貴的水晶菸灰缸裡,語氣森寒:「掃興。」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手下走了進來,動作熟練地拿著屍袋,將床上的女人裝了進去,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拖向門外,地板上甚至沒留下一點痕跡,顯然這種事發生得太頻繁,他們處理得相當有經驗。

黑鳶會的秘書長站在門口,看著被拖走的屍袋,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手裡拿著平板,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勸諫:「會長,這是這週的第三個了。」

秘書嘆了口氣,看著床上那個暴戾的男人:

「這些都是您親自挑選的、擁有紅髮特徵的女人。您還是不滿意嗎?」

「不滿意。」

不死川重新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腦海裡浮現的依然是那天在霜華會,那個從義勇背後探出頭的絕美身影。

他獰笑了一聲,眼神裡閃爍著野獸盯上獵物時的瘋狂光芒:「看過鑽石之後,誰還看得上這些玻璃珠子?」

他想要的,只有那隻被富岡義勇藏起來的、獨一無二的鳥。

其他的,殺再多也填補不了他心裡的那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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