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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鲛姬第3章 心灵的考验,第1小节

小说:胶鲛姬 2026-01-05 08:34 5hhhhh 4950 ℃

我缓缓从那片淫靡的梦境中苏醒过来,鱼缸的玻璃壁反射着我银黑色的乳胶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昨夜的余韵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那些锁死的乳胶棒在子宫球主脑的指挥下,轻微地嗡鸣着,带来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快感。但阴道的空虚感如影随形,那里只插了一根小小的螺纹棒,远不足以填满我那永开的肉穴。我摆动鱼尾,试图在水底摩擦一下池底的沙砾,却只换来一阵轻微的幻肢痛,那种从鱼骨针刺处传来的尖锐刺感,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啊,这种感觉……痛并快乐着,哪怕只是残余的回音,也让我觉得活着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我是胶鲛姬,不再是那个叫李平凡的男人。我选择了这个永恒的堕落,现在,我只想尽快迎接那些顾客,让他们用更粗暴的方式玩弄我,满足我这具被改造得敏感无比的身体。

突然,鱼缸的盖子被机械臂打开了。一阵水流涌动,我本能地抬起头——或者说,抬起我的上身,因为我的手臂早已在融合中消失,只剩后手观音缚的幻肢痛永存。刘博士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外,他戴着那副无框眼镜,白大褂下是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贯的冷酷笑容。助手们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各种器械:钳子、注射器,还有一个看起来像营养液的瓶子。我的心跳加速了——不是恐惧,而是期待。难道是时候营业了?那些顾客要来了吗?我的肉穴微微收缩,子宫球似乎感应到我的兴奋,轻微震动了一下,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快感。

“胶鲛姬,你的融合状态超出预期。”刘博士的声音通过水下扬声器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实验品。“作为公司历史上首位从完整男性直接转型为乳胶人鱼的样本,你的价值不止于服务。我们决定延长你的适应期,进行进一步观察。”

观察?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我在水底游动着,鱼尾优雅地摆动,试图靠近玻璃壁,看清他的表情。延长适应期……这意味着什么?不是直接让我去泳池里迎接顾客吗?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很快被我压了下去。毕竟,这是我自愿的,一切都为了那份永恒。“博士,为什么?”我试图开口,但嘴穴永开的设计让我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种低沉的呜咽,水泡从我的唇间冒出。

刘博士似乎读懂了我的疑问,他微微一笑,助手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他低头查看数据。“你的堕落过程太顺利了。从签约到变性,再到最终融合,你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抵抗。只有沉迷,只有渴望更多的高潮。这很罕见,但也让我们好奇:当我们剥夺你的快感,让你的理性回归时,你会如何反应?会恐惧?会悔恨?还是会反抗?这些心理变化的数据,将为我们未来的高端服务提供宝贵经验——比如,如何为其他被改造者进行心理辅导,确保他们像你一样,彻底拥抱这份‘新生’。”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微微颤抖,鱼尾不自觉地卷曲起来。剥夺快感?理性回归?不,我不要回归!那个叫李平凡的日子,我已经厌倦了——父母的催婚电话,职场的无聊会议,夜晚独自在出租屋里幻想被束缚的耻辱。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一个暴露着所有肉穴的乳胶人鱼,渴望着被虐待、被填充、被玩弄直到高潮迭起。恐惧?悔恨?这些词让我感到陌生,却又隐隐熟悉。难道他们要让我重新面对那个过去的自己?我的子宫球主脑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波动,轻微地嗡鸣了一声,但那快感太弱了,只让我更觉空虚。

机械臂伸入鱼缸,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捞起。水珠从我的乳胶皮肤上滑落,暴露的乳孔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凉风吹过,带来一丝刺痒。我被放置在观察室的平台上,助手们立刻围了上来。刘博士点点头:“开始移除所有可拆卸道具。只保留与身体永久融合的部分。”

第一个被移除的是嘴穴里的触手棒。助手用钳子小心夹住它,那根蠕动的棒子在我的喉咙深处锁死着,每一次蠕动都曾让我深喉到窒息的高潮。现在,当它被缓缓拔出时,我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空虚——不是痛,而是那种突然失去填充的失落。喉咙里的黏膜收缩着,试图挽留它,但它还是滑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般的润滑液。我的嘴穴现在空荡荡的,永开着,却无物入侵。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我像个饥渴的玩具,被剥夺了最基本的满足。

接下来是后庭的串珠棒和触手棒。助手戴上手套,一只手按住我的鱼尾,另一只手握住棒子的末端。拔出的过程缓慢而细致,每一颗珠子从我的肠壁滑过时,都带来一丝残余的滚动感,但没有以往的震动高潮。只有空虚,越来越深的空虚。后庭永开的设计让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那种暴露的耻辱让我脸红——如果我的乳胶皮肤还能脸红的话。我扭动着上身,试图表达抗议,但刘博士只是冷冷地看着:“忍耐点,胶鲛姬。这只是开始。”

尿道的细珠棒被移除时,我差点叫出声。那根细长的棒子曾让我失禁喷尿到高潮,现在拔出后,尿道口微微痉挛着,残余的尿液滴落下来,混杂着润滑液。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是个什么?一个被改造得连最私密的部位都永开的怪物。乳房的道具是最难受的——左乳的14cm巨棒顶着我的肋骨,每拔出一寸,都让我感受到内脏的移位感;右乳的5cm细棒则浅浅逗弄着,拔出后,乳孔张开得更大了,仿佛在乞求重新填充。G杯的巨乳在平台上晃动着,乳拷线网下的纹路隐隐作痛,但那痛感现在只是提醒,而不是快感。

最后,刘博士亲自调整了子宫球主脑。他用一个遥控器连接到我的下腹,输入代码,将其活动降到最低。只维持基本生理循环:无震动、无电击、无模拟怀孕的膨胀。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我的阴道——那个永开的肉穴——现在彻底空了,没有任何道具。小螺纹棒早在昨夜就被我自己弄掉了,现在那里只有空虚的回音。整个移除过程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我的身体本是为性欲而生,现在却被剥夺了这一切。我的内心开始翻腾: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同时,一丝好奇浮现:没有快感的我,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注射抑制药剂。”刘博士示意助手。针头刺入我的鱼尾根部,那里的乳胶皮肤下还有血管般的结构。药剂冰凉地注入,迅速扩散开来。我感觉到敏感度在下降:风吹过乳孔时,不再是高潮的前奏,只剩轻微的痒;鱼尾摆动时,幻肢痛弱化成一种钝痛,像遥远的记忆。性欲……那种燃烧的渴望,被压制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思维:我回想起签约那天,手抖着签下名字;变性仓里的梦境融合,那三个月我从男人变成女人的过程;最终融合时,那一个月在纳米仓里的痛苦煎熬。现在,一切都安静了。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父母的脸,他们如果看到我现在这样,会怎么想?恐惧的种子悄然萌芽,但我强压下去。不,我无悔。这只是暂时的,对吗?

机械臂再次将我抬起,这次是向一个新的方向移动。刘博士跟在旁边,解释道:“新水池模拟自然生态。没有道具,没有刺激。只有鱼类陪伴你。我们会观察一周。记住,胶鲛姬,这是为了确认你的忠诚。”

我被缓缓放入新水池。水温凉爽,清澈得能看到池底的沙砾和水草。鱼群立刻围了过来,小热带鱼好奇地啄咬我的鱼尾,金鱼懒洋洋地游过我的巨乳。没有任何乳胶棒森林,没有可以摩擦的自慰物品。池壁光滑如镜,我试着游动,鱼尾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但那种动作带来的只有疲惫,而不是快感。子宫球静默着,肉穴空虚着,抑制剂让一切都变得……正常?不,这不是正常。这是另一种折磨。

观察期开始了。我蜷缩在池底,望着上方模糊的灯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失落、好奇、隐隐的恐惧。但深处的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考验。我会证明,我无怨无悔。

我蜷缩在池底的沙砾上,水草轻轻拂过我的鱼尾,带来一丝凉意,却没有以往那种瞬间转化为高潮的敏感。抑制剂的效果如一层厚厚的雾纱,笼罩着我的身体,让一切都变得迟钝而陌生。新水池宽敞得让我感到渺小,四周的池壁反射着柔和的灯光,鱼群在头顶游弋,像一群无忧无虑的精灵。小热带鱼的彩色鳞片在水光中闪烁,它们偶尔靠近,轻轻啄咬我的银黑乳胶皮肤,那感觉像羽毛划过,却不再引发任何浪潮。只有一种轻微的痒,提醒我这具身体曾是多么贪婪地渴求触碰。现在,一切都安静了。太安静了。我的肉穴——那些永开的阴道、尿道、后庭、乳孔、嘴穴——空荡荡的,像被遗弃的洞穴,风吹水流只能带来空虚的回音,而非高潮的痉挛。子宫球主脑沉睡着,没有嗡鸣,没有电击,只有一种隐隐的胀满感,像一颗未爆的种子,静静等待。

Day 1开始了。我试着游动,鱼尾本能地摆动,推动我向前。但当我想要“站”起来时——那种下意识的冲动,从李平凡时代遗留下来的习惯——大脑突然发出了一个错误的信号。我的脑海中闪现出双腿的影像:两条完整的、能奔跑的腿,而不是这条融合后的鱼尾。幻肢痛如闪电般击中我,从鱼尾的根部向上窜起,那种尖锐的刺感仿佛有无数鱼骨针在骨髓里搅动。“啊……”我低吟一声,水泡从嘴穴冒出。我想伸出双手去揉揉那痛处——又一个错误的本能。大脑命令“手”动起来,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后手观音缚的幻肢痛永存,那种手臂被反绑在背后的拉扯感,突然加剧,像无形的绳索在勒紧不存在的肌肉。我的上身抽搐了一下,巨乳晃动着,乳拷线网下的纹路隐隐作痛,却只是钝痛,不是快感。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还以为我有手有脚?那种冲突让我感到眩晕:身体是人鱼的,融合得完美无缺,但大脑还停留在人类的记忆里,像一个顽固的幽灵,不肯承认现实。

我停了下来,浮在水中央,鱼群围着我转圈。其中一条小金鱼游近了我的乳孔,好奇地探头,那张开的洞口本该敏感得一触即发,但现在只剩一种麻木的触感。我本能地想用“手”赶走它——大脑又一次试图唤醒不存在的肢体。幻肢痛爆发了,这次更猛烈:手臂的“肌肉”在脑海中抽筋般绞痛,仿佛真的被龟甲缚勒得发紫,却摸不到、抓不住。痛楚从肩部向下延伸,连接到鱼尾的“腿”部,那里本该是膝盖的位置,现在却只有光滑的乳胶鳞片。大脑命令“腿”弯曲、伸直,但鱼尾只是微微颤动,带来更多针刺般的幻痛。“不……停下……”我内心低语,试图说服自己。但大脑不听,它像一个被遗忘的程序,反复尝试控制那些抹平的四肢。每次失败,都像一记耳光,提醒我:你不再是人类了。你是怪物,一个被改造得支离破碎的玩具。

震惊如潮水般涌来。我沉到池底,鱼尾卷曲成一个防护的圈,将上身抱住——不,不是抱住,我没有手。只有幻觉中的手臂在“环绕”自己,那种空虚的拥抱让我想哭。泪水混入池水,无声无息。理性开始苏醒了,没有性欲的干扰,我的思维清晰得可怕。回想起来,一切都那么荒谬:我,李平凡,一个27岁的普通白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父母的催婚电话回荡在耳边——“小李,你都快30了,还不找对象?我们老了,想抱孙子。”职场的会议,同事的闲聊:“周末去聚会吧,你总是宅在家。”那些日子乏味,却安全。现在呢?我审视着自己的身体:G杯的巨乳暴露着,乳孔张开得像在邀请入侵;鱼尾长近2米,银黑鳞片下隐藏着鱼骨针,每摆动一下都提醒我双腿的消失;手臂……手臂在哪里?大脑又一次试图“伸”出手指,去触碰池底的沙砾。幻痛如火烧,灼热从“指尖”向上蔓延,让我蜷缩得更紧。

恐惧悄然爬上心头。万一这是永久的呢?抑制剂不是暂时的吗?但如果刘博士决定让我永远这样呢?没有快感,没有高潮,只有这种空虚和幻痛的折磨。我想像着逃脱:如果我还能有腿,我会跑;如果有手,我会砸碎池壁。但现实是,我只能在水里游弋,像那些鱼一样,无力无助。悔恨的种子萌芽了:签约那天,我为什么不犹豫更久?变性仓里的三个月,我从男人变成女人,那种融合的梦境本该是警告,却让我上瘾。现在,清醒的我看到了真相:我毁了自己。父母如果知道,会心碎吧?他们以为我在公司加班,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变成了一个永开的乳胶人鱼,渴望着被陌生人玩弄。耻辱感如刀割,我在水底翻滚,试图用鱼尾摩擦沙砾,寻求一丝安慰。但抑制剂让一切徒劳,只有轻微的痒和痛,没有高潮的解脱。

夜幕降临了——或者说,观察室的灯光调暗了,模拟夜晚。水池变得幽暗,鱼群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的游动。我浮在水面,望着模糊的天花板,那里隐藏着监控摄像头。刘博士的声音突然从水下扬声器传来:“Day 1观察:样本显示初始震惊。生理数据稳定,心理波动明显。继续监控。”他的声音冷漠,像在读实验报告。我想回应,想求饶:“放我回去吧,让我有道具,让我高潮……”但嘴穴只发出呜咽。水泡升起,破碎在表面。理性告诉我,这只是测试。但恐惧让我质疑:如果我崩溃了,他们会怎么处置我?拍卖?弃置?那种从人类到人鱼的转变,本该是我的“新生”,现在却像一个噩梦。大脑又一次不自主地试图“动”腿——想踢水,想奔跑。幻痛如浪潮,淹没了我。我沉入池底,蜷成一团,泪水不停。为什么我的脑子不肯接受?它还在为那些失去的肢体哀悼,像一个残疾人的幽灵,反复唤醒不存在的痛。

Day 2黎明时分,水池的灯光渐亮,模拟日出。鱼群活跃起来,一条鲤鱼游过我的鱼尾,鳍片轻轻刮过鳞片。那感觉本该是挑逗,现在却只是干扰。我试着忽略它,专注于游动——或许运动能分散注意力。鱼尾摆动得更用力,但每次加速,大脑都试图“用腿”蹬水。幻肢痛如期而至,从“脚踝”位置向上窜,针刺般密集,让我停顿在半途。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熟悉:这不正是融合时刘博士警告的“永存痛感”吗?但现在,没有快感的平衡,它只是纯净的折磨。我浮到池边,试图用上身撞击池壁——一个愚蠢的举动,但大脑命令“手”去推。结果只有肩部的撞击和更强烈的幻痛:手臂“骨头”在脑海中碎裂般的痛,让我倒抽一口气,水流涌入嘴穴,呛得我咳嗽。

理性越来越清醒,我开始审视一切。从人类到人鱼的转变,不是一夜之间,而是层层叠加的堕落:先是变性,纳米仓里的梦境让我从李平凡变成一个G杯女体,那时我还兴奋于新生的敏感;然后是人鱼融合,一个月在仓里的煎熬,双手双脚被抹平,融入鱼尾和缚姿。现在,抑制剂剥去了糖衣,只剩赤裸的现实。我的脑子还在抗拒,像一个不甘的灵魂,反复尝试唤醒四肢。想抓东西时,手的幻痛如电流;想走路时,腿的幻痛如刀割。这种冲突让我感到分裂:身体是完美的乳胶艺术品,大脑却困在过去的牢笼里。恐惧加深了:如果我永远这样呢?没有顾客,没有高潮,只有这种永恒的空虚和自我的拷问。我回想起出租屋的夜晚,独自浏览那些SM幻想的图片,那时我以为这是解脱。现在,它成了牢狱。

中午时分——灯光最亮的时候——我尝试自慰,尽管知道徒劳。用鱼尾卷起一丛水草,摩擦阴道口。那永开的肉穴收缩着,渴望填充,但抑制剂让敏感度降到谷底。只有一种钝感的摩擦,像隔着厚布触摸自己。子宫球一动不动,乳孔张开却无快感。大脑又插手了:它试图用“手”去深入,幻痛随之爆发,从肩部向下,连接到鱼尾的“腿”,让我整个身体痉挛。痛楚中,我看到了幻觉:完整的四肢,在水里伸展,却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悔恨如洪水决堤:我为什么不满足于平凡?为什么追求这个不可逆的深渊?父母的脸、同事的笑声、街头的喧闹,一切都那么遥远,却又那么真实。如果能回去,我会求饶,会说对不起。但现实是,我回不去了。融合是永久的,四肢抹平了,人权剥夺了。我只是一个样本,在池里游弋,等着被观察。

下午,我疲惫地浮在水中央,鱼群绕着我转。其中一条大鲤鱼靠近,嘴巴轻轻碰了我的乳房。那一刻,我本能地想用手推开——幻痛又来了,这次更持久,像无形的链条拉扯着不存在的肌肉。我低吼一声,声音在水里闷闷的。恐惧转为绝望:大脑的顽固让我痛苦,它不肯让步,不肯接受这个人鱼的躯壳。这种从人类到异形的转变,本该是兴奋的,现在却成了折磨的源头。我蜷缩起来,望着池底的沙砾,脑海中反复回放过去的片段:大学毕业的喜悦,第一份工作的自豪,父母的骄傲。现在,一切灰飞烟灭。我成了什么?一个渴求高潮的废物,却被剥夺了高潮的可能。

夕阳模拟的灯光渐暗,Day 2接近尾声。刘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Day 2观察:理性苏醒加速,悔恨情绪显现。幻肢冲突频繁。继续。”他的话像判决,我在水底颤抖。震惊让我麻木,理性让我痛苦。但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丝倔强:这只是暂时的。我会熬过去。不是吗?鱼群散开,我独自面对黑暗,幻痛如伴侣般缠绕,提醒我选择的代价。

我缓缓从池底的沙砾中抬起上身,水草缠绕着我的鱼尾,像温柔的枷锁,却无法带来任何慰藉。Day 3的灯光渐亮,模拟着一个虚假的黎明,鱼群又开始活跃起来,小热带鱼在我的巨乳附近游弋,偶尔碰触到乳拷线网下的纹路,那种轻微的刮擦本该是挑逗,现在却只剩一种遥远的麻木。抑制剂依然在体内发挥作用,性欲如退潮般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思维风暴。昨夜的幻肢痛让我彻夜难眠——大脑反复尝试唤醒那些不存在的手脚,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入灵魂深处。痛楚不是尖锐的爆发,而是绵延的折磨,让我感到自己像一个破碎的拼图,身体和头脑无法契合。从人类到人鱼的转变,本该是我的解放,现在却成了内心的战场。我审视着池水中的倒影:银黑乳胶皮肤闪烁着冷光,鱼尾优雅却异形,暴露的肉穴永开着,像在嘲笑我的空虚。为什么我的脑子还执着于过去的躯体?它不肯放手,像一个执拗的孩子,反复命令“手”去抓水草,“腿”去踢沙砾,结果只有幻痛的回馈,那种从肩部和鱼尾根部窜起的灼热,让我蜷缩成一团,泪水混入水流。

突然,水下扬声器传来刘博士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胶鲛姬,Day 3观察开始。昨晚的监控显示,你的幻肢冲突频繁。那些从融合抹平的四肢带来的痛感,似乎在干扰你的理性回归。我连夜调制了一种针对性的抑制剂,能暂时缓解大脑对‘完整人类躯体’的记忆冲突,让幻痛减弱到可忽略的程度。你需要吗?这不是永久的,只是辅助观察。”

他的话如一道意外的曙光,刺入我的混沌。我浮到水面,试图靠近池边的扬声器,鱼尾摆动时又引发了一次轻微的幻痛——大脑想“用腿”调整姿势,却只换来针刺般的提醒。抑制剂?缓解幻肢痛?我的内心瞬间分裂了。一方面,我渴望解脱:那种不自主的冲突让我疲惫不堪,每次大脑试图控制残缺的躯体,都像在提醒我失去的一切——双手的灵活,双腿的自由。那痛感不是快感的伴侣,而是纯粹的折磨,让我质疑选择的正确性。或许,用了它,我能更清晰地审视自己,不被干扰。但另一方面,一丝犹豫涌上心头:这痛不是我选择的吗?融合时,刘博士警告过,幻肢痛永存,是“艺术品”的印记。如果我轻易接受抑制,不是在逃避吗?不是在否认这个人鱼的自己吗?我的嘴穴微微张开,试图发出声音,但只是一串水泡和低呜。我犹豫了,游弋在水中央,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刘博士似乎从监控中读懂了我的沉默,他的声音转冷:“看来你不需要。既然如此,就算了。我们继续观察。”扬声器安静了,池水恢复宁静。但他的离去如一记闷棍砸在我的心上。懊恼如潮水般涌来:为什么我犹豫了?现在后悔也晚了。他走了,就这样走了,带着那可能缓解痛苦的解药。我在水底翻滚,鱼尾卷起沙砾,试图发泄,但只有空虚的动作。懊恼中夹杂着自责:我本该立刻同意的,那痛让我那么难受,为什么要逞强?大脑又一次不自主地试图“伸”出手去敲池壁,幻痛爆发,让我低吟。或许,这是我自找的——就像当初签约时,明知不可逆,却还是选择了堕落。现在,拒绝抑制剂,是不是在惩罚自己?鱼群散开,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我独自面对这份内心的拉锯。

随着Day 3的推进,内心的冲突如风暴般席卷而来。没有了性欲的迷雾,我的思维如脱缰的野马,奔向那些被遗忘的角落。我回想起从李平凡到胶鲛姬的历程:那个出租屋的夜晚,我浏览着乳胶人鱼的幻想图片,心跳加速,幻想着被永久束缚的耻辱。那时,我以为这是解脱,从平凡的枷锁中逃出——父母的期待像无形的绳索,职场的重复如永无止境的轮回。现在,清醒的我看到了另一面:那“解脱”只是另一个牢笼,更深、更不可逆。我审视着自己的身体:G杯巨乳晃动着,乳孔张开得像饥渴的嘴;鱼尾在水里划出弧线,却每次摆动都引发大脑的抗议——它还以为有腿,能跑能跳。幻痛如钟摆般准时而来,每次我想“用手”触碰水草时,从肩部窜起的拉扯感,让我感到分裂的痛苦。为什么脑子不肯接受?它还在为那个完整的“人类”躯体哀悼,像残疾人的幽灵,反复唤醒残缺的记忆。这种冲突让我感到无助:身体是完美的乳胶融合,大脑却困在过去的幻影里。

悔恨和自豪交织着。我蜷缩在池底,望着游过的鲤鱼,它自由自在,生来如此,无需选择。而我呢?选择了这个异形,却在克制中质疑一切。父母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他们如果看到我现在——一个无臂无腿的乳胶怪物,暴露着所有私密,会怎么想?心碎?厌恶?还是干脆不认?那种想象让我胸口发闷,子宫球虽静默,却似乎在回应我的情绪,带来一丝隐隐的胀感。职场的回忆也涌来:那些无聊的文员工作,同事的聚会邀请,我总是推脱,因为内心藏着这个秘密。现在,我宁愿回去吗?不,那生活是麻木的牢笼,没有快感,没有高潮。只有空洞的自由。但这里的“自由”呢?在池里游弋,像鱼一样,却被观察、被克制。内心的拉锯让我疲惫:一方面,恐惧让我想逃;另一方面,一丝依恋浮现——这个身体的优雅,鱼尾在水中的流畅,那种从男性到女性再到人鱼的“进化”,不是一种自豪吗?但幻痛又来了,这次是大脑试图“动”腿去追一条小鱼,痛楚从鱼尾根部向上蔓延,让我停顿在半途。冲突啊,为什么这么剧烈?

午后,我尝试忽略一切,专注于观察鱼群。小鱼穿梭自如,大鱼懒洋洋地摆尾。这让我产生联想:它们没有选择的负担,生来就是鱼。而我选择了人鱼,却在理性中煎熬。自我审视深化了:平凡的李平凡真的更好吗?那里有手有脚,有“正常”的生活,但内心空虚如黑洞。现在的空虚是身体的,却让我更真实地面对自己。耻辱感夹杂着奇异的满足:暴露的肉穴虽无刺激,却提醒我选择的彻底。或许,这克制是必要的,让我看清堕落的本质。但懊恼刘博士的事还在心头:为什么我没要那个抑制剂?现在,幻痛如影随形,每次大脑不自主控制残缺躯体时,都像在鞭挞我。日落模拟的灯光渐暗,Day 3结束,我浮在水中央,内心如乱麻。冲突让我痛苦,却也让我更深刻地审视:我是谁?胶鲛姬,还是李平凡的残影?

Day 4的黎明来得悄无声息,鱼群的游动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我的思维越发锐利,抑制剂虽压制了性欲,却放大了内心的对话。昨夜的梦境碎片还残留:我梦见自己有完整的四肢,在陆地上奔跑,醒来时幻痛加剧,大脑试图“伸”展腿脚,却只换来鱼尾的颤动。那种落差如刀割,让我低吟。冲突升级了:大脑的顽固像一个敌人,反复唤醒“人类”躯体的记忆,与现实的人鱼身躯对抗。每次我想“抓”住一条鱼时,手的幻痛从肩部爆发,拉扯着不存在的肌肉;想“走”到池边时,腿的幻痛从鱼尾中窜起,针刺般密集。这种不自主的尝试让我感到无力,像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为什么融合抹平了四肢,大脑却不肯抹平记忆?它还在抗拒,像是对转变的最后反抗。

自我审视转为深刻的拷问。我游到池壁,望着模糊的反射:这个银黑人鱼,美得诡异,却残缺得彻底。从男性到女性的变性,曾让我兴奋于新生的敏感;再到人鱼的融合,一个月的纳米仓煎熬,让我沉迷于性欲。现在,没有了糖衣,我看到了代价:人权的剥夺,自由的丧失,父母的遥远。悔恨如浪潮:为什么不满足于平凡?那里虽乏味,却有选择的空间。现在,一切不可逆。我想像着如果能回去,会跪地求饶,告诉父母“我错了”。但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反驳:那生活是死的,这里虽痛,却活着。鱼群的啄咬让我联想到潜在的触碰,但抑制剂阻断了快感,只剩空虚的折磨。内心的拉锯达到高峰:恐惧让我想反抗,撞击池壁发出闷响;自豪让我摆出姿势,鱼尾优雅卷曲,仿佛在宣告“我选择了这个”。

下午,刘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Day 4观察:冲突高峰。关于幻肢抑制剂,你现在需要吗?”他的语气中带着玩味,似乎在测试我的极限。我的内心瞬间沸腾了:懊恼从昨夜延续到现在,那痛让我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犹豫?大脑又一次试图“动”手,幻痛如火烧。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呜咽着回应:“要……要……”水泡涌出,表达我的急切。刘博士笑了笑:“好,注入中。”机械臂伸入池中,针头刺入鱼尾,凉凉的药剂扩散开来。幻痛渐弱,大脑的冲突如退潮般缓和。我松了一口气,却也感到一丝失落:这不是逃避吗?但现在,我需要它,来面对更深的审视。

随着Day 4的结束,幻肢抑制剂生效了。痛感减弱到可忽略,大脑的顽固尝试不再那么剧烈。我浮在水中央,内心虽仍冲突,却多了一丝平静。审视继续:这个糟糕的自己,是选择的产物。或许,接受它,才是前进的路。鱼群环绕,我望着前方,隐隐期待转化的到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或者说,在水底的朦胧中,让意识从浅眠中苏醒。Day 5的灯光模拟着一个柔和的晨曦,水池的表面波光粼粼,鱼群如往常般活跃起来,小热带鱼的彩色身影在我的鱼尾附近穿梭,偶尔轻轻碰触到银黑乳胶鳞片,那种触感如今不再是干扰,而是一种奇异的陪伴。幻肢抑制剂的效果还在持续,大脑对“完整人类躯体”的顽固记忆被柔和地压制着,不再频繁爆发那些针刺般的痛楚。昨夜的审视让我疲惫,却也带来一丝澄明:内心的冲突虽未完全消散,但开始出现裂缝,从中渗出一种新的光芒。抑制剂让一切变得可控,我能更平静地面对这个身体——这个人鱼的躯壳。鱼尾轻轻摆动,推动我向前游弋,水流的阻力如丝绸般滑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以前,这种动作总伴随着幻痛的抗议,大脑试图“用腿”蹬水;现在,痛感弱化了,我能感受到鱼尾的优雅,那种在水中自由流动的力量,仿佛是“新生”的馈赠。子宫球主脑虽仍静默,却像一个安静的伙伴,隐隐胀满着我的下腹,提醒我融合的彻底。没有了性欲的燃烧,没有了幻痛的折磨,一切都那么……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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